第173章 你们的听牌毫无意义!

副将战,战况依旧火热。

这一桌各家选手的实力都非常均衡,并没有像前几场那样实力差距那么大。

别看风越的副将深堀纯代存在感不如阿卡林,但是她在风越实力排名第三,而且跟华菜差距没有那么大,是个容易被人低估的选手。

在上次面对原村和失利后,这一次深堀明显吸取了教训,打的也更加谨慎,各家的打点都咬得非常紧。

不过,原村和依旧有着明显的优势。

反观龙门渕的副将透华,连续两次给鹤贺放了大炮,点数已经垫底了。

“现在情况如何了,木村?”

高中生的比赛,果然没有太多的看点。

安野清闲着无事,联系了一下那位寸步不离观察南梦彦的小弟。

“怎么说呢,清姐.”

木村舔了舔嘴唇,汇报道:“感觉南梦彦跟咱们老大想要的人,完全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倒不如说他运气还挺一般的,甚至感觉还不如我呢。”

之所以木村没有说南彦运气很糟糕,还是因为联想到南梦彦之前先锋战的优异表现,认为南彦可能只是这段时间运势糟糕而已。

但就目前来看,南梦彦的运气,实在跟‘强运’两个字联系不上。

要知道御无双的麻雀士,从出生伊始就伴随着极其强大的幸运,这种幸运会伴随着他人生的方方面面,从上学直到走向社会,尤其是在麻将场上,御无双的强者几乎一眼就能被人认出来。

因为麻将是运气占比非常大的游戏,运势强盛者在麻将场上几乎无往不利,能够在举手投足间做出凡人想象不到的超级大牌。

“……”

安野清顿时沉默了几秒钟。

听小弟的语气,说南彦运气一般应该都是很牵强的说辞,居然都拿自己来类比了,可知南梦彦的运气比自己预想中的还要差。

这种人基本不可能是她们关西要找的人了。

“不过这小子水平不简单,像是咱们黒道才擅长的运势流的技巧,他用起来非常熟练,感觉是个高手!”

木村不觉得南彦的运气很好,但是对他的实力却是非常认同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安野清轻笑一声,“好歹是今年长野县的打点王,运势不行,那自然是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了。”

能在两个半庄打点二十一万,要么运气好,要么有着凌驾于其她人的高超技巧。

看来南梦彦是属于后者。

“清姐,虽然感觉南梦彦不像是咱们要找的人,可我感觉有几个选手运气也非常不一般,比如说清澄还有个小个子的女生,她的运势相当恐怖,竟然在一个东风战都能压着南梦彦来打,这种选手要不要关注一下。”

……还有强运的选手?

安野清心中微微一惊,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偌大的麻雀场馆,汇聚了长野县所有的麻雀翘楚,自然有着不少选手身负超人级别的好运。

“对这类运势强的选手,你重点关注一下,列个名儿,届时一一排查就是了。”

反正这些小弟都无事可做,安野清便吩咐下去。

但就目前看来,南梦彦应该可以不算在其中了。

.

海选赛上,被役满炸庄的堂岛月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撼。

原本区区一番的小牌断幺九,被南梦彦故意耍手段增加番数,最终形成了累计役满的超级断幺。

要知道断幺想要达成役满的难度,可比立直要大得多。

以今宫女生的能耐,她一个人绝对完成不了这样的牌型,这其中南梦彦绝对功不可没。

自身运势糟糕,就靠别人来炸自己的庄,这家伙果然恶心之至!

“断幺,又是断幺九!你没完没了是吧!?”

堂岛月被炸成倒数第一,当场就受不了了,直接拍桌而起,附身质问着南彦。

如果换做是身材姣好的女生做类似的动作,还算别有一番风景,但是堂岛月一马平川,这个动作没有半点美感可言。

她是真的气啊。

本来以为能和南梦彦用大牌决一胜负。

然而南梦彦却对垃圾牌情有独钟,断幺九做个不停。

如果南梦彦做个国士无双击败她,她输得毫无怨言。

可是她却被这种垃圾牌击败,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更别提这一场她不仅被南梦彦的断幺狠狠地恶心了一回,还被南梦彦用别人的役满断幺炸庄,这是堂岛月不能接受的。

自己居然败在了一两番的小牌之下,对任何强运者而言,这实在是过于耻辱!

“好啊。”

南彦轻轻摊手,“最后一局,我不用断幺,也不会让别人用断幺,这你应该满意了吧。”

云淡风轻的一番话,把本来几乎要爆炸的堂岛月安抚了下去。

再怎么说,自己提出的一些场外规则,南梦彦都全盘接受,甚至他还给自己额外增加镣铐,堂岛月就算再怎么愤怒,也无处爆发。

毕竟人家都已经答应你这些蛮横无理的规矩了,你还想怎么样?

继续提要求,围观的观众都会觉得过分了。

“哼!”

堂岛月自知理亏,重新坐回了位置上去。

她倒要看看,南梦彦不靠那些一番的垃圾牌,他到底要怎么跟自己斗!

南四局。

本场的最后一局,庄家是南梦彦。

各家的点数差距并没有到不可逆转的情况,今宫女子以37500的分数来到第一,而堂岛月则是16900位列倒数。

但她跟南彦的21400,实际上相差并不多。

自摸个不大不小的三番牌型,都能将南梦彦打落四位。

“碰!”

可没过两巡,南梦彦就开始了他的副露之旅。

一组西风副露在外。

西风无役,走对对胡还是混一色?

第四巡。

堂岛月刚打出一张二筒,就听到南彦的声音响起。

“吃!”

一二三筒出现在外边。

堂岛月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用想,这种牌型基本可以确定是混全带幺九了。

和纯全带幺这种极其煞笔的役不同,混全带幺是有一定战术价值的役种,因为这个牌型能够增加字牌的利用效率,所以实战里实在没有合适的役种的情况下,混全也是可以考虑的。

不过这种役就算成型之后,大概率也是边坎吊的恶听,非常丑陋。

更何况这还是个食下役,副露减一番。

说是二番役,但这和一番的垃圾牌有什么区别?

堂岛月脸色铁黑,看得出来南彦做垃圾役非常有心得,比她追求的大牌还要更快一步听牌。

并且很快就抓了三神净一炮。

【一二三索,七八九筒,七八九万,西西西北】+三神净打的北风。

“混全带幺九,1000点!”

只有混全,连四十符都没筹齐,和断幺没什么区别。

有病吧这家伙!

堂岛月匂口都要气炸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先锋战不是打点二十一万么?现在天天搁着胡垃圾役,是故意用小牌来羞辱她的么?

好好好,都这么玩是吧!

南梦彦,等本小姐来到个人赛的后半程,必要拿你的队友泄愤!用小牌狠狠地羞辱你们清澄的所有人!

而看着气到捏紧小拳拳的堂岛月,南梦彦缓缓打了个哈欠。

别急啊,他这副牌只是铺垫,待会给你亮一手大牌!

一副只有在当前运势下,才能完成的超级大牌!

南四局,一本场。

轮到堂岛月摸牌,进了一张白板。

此刻她的手牌为【伍六万,一二三伍六筒,伍六索,發發中中白】

非常炸裂的手牌。

不仅有非常优秀的搭子,而且还隐约能够看到三色同顺的形状,并且和牌必是漂亮的两面听,而且字牌部分也是相当优秀的,不是属性不一的葫芦娃字牌,成对的役牌碰了就有役,成型速度极快!

看着边上的字牌,堂岛月恶向胆边生。

不做一副役满杀杀南梦彦的威风,她这口恶气是咽不下去了!

役满大三元,快给我来!

当即切出六索,将浮牌的白板保留了下来。

可没想到轮到南彦的回合。

他没有多想,一张白板打了出去。

堂岛月心里有点难受,不过还好,她还有机会摸上来。

随后下家的三神净,则是将發财打了出去。

“碰!”

堂岛月直接碰掉,随后切出宝牌的红五索,铁了心要往大三元的方向去做。

但万万没想到,南彦似乎因为恶调,又摸上来一张白板,于是他的牌河里第二张白板相继打出。

嘶,她的大三元,没了!

更让堂岛月无语的是,紧接着她就把最后的一张白板摸到手里。

可恶啊,要是早来一巡,自己就听牌了!

虽说没有大三元,但是小三元也有着四番,只要自摸成功,南梦彦照样得吃四。

而且她接着拆了万子部分的搭子,这样还多混一色的两番,和牌起步就是六番的跳满。

但是过了几巡之后,牌局来到了中期,堂岛月也没有摸上来红中,而且自己伍六筒的搭子也迟迟未见得成型。

好不容易等到上家打出一张四筒。

“碰!”

南梦彦直接将这张牌给碰掉,不给堂岛月听牌的机会。

虽说两张红中被南彦捏在手里,不过能不让别人听牌,自然不让她听牌。

等再过个几巡,堂岛月终于反应过来了。

可恶,红中大概率是在南梦彦的手里!

这样就算是她听牌了,也断然胡不了。

好阴险的家伙。

当然,堂岛月读牌没有那么厉害,她觉得这对红中也有可能在对家三神净的手里,他副露了两组索子牌,一看就是往染手的方向去做,一组红中在他手里也不奇怪。

已经是中后巡还没见到一张红中,基本可以确定是在别家手上,被山吞两张红中的可能性不大。

大三元做不成,小三元也已经泡汤了!

堂岛月只能沉着脸,将一副白板打了出去,红中自然是不能给其他选手碰到的,不然别家碰到这组红中肯定能比自己更快成型。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第十三巡。

四家都没有听牌的迹象,就连南梦彦也是如此。

对家的三神净,索子的染手,但是后续不断打出筒子和万子,七巡都是摸什么打什么,还是一向听。

上家的今宫女子,应该摸上来了这一局的两张宝牌三筒,但是她没舍得舍弃掉宝牌,而是打出二筒走七对子的路线。

但似乎二择出错了,牌河里的三张二筒显眼至极。

这算是七对子的玩家,最痛苦,也是最常见的一幕。

毕竟七对子的二择,哪怕是惯用小七对的麻雀士,也会经常选错。

而且堂岛月不太确定,今宫女子的手里会不会摸着自己需要的两张七筒,要是在她手里的话,这一局就麻烦了。

至于南梦彦的牌河,更是惹人发笑。

【一万白白一九筒西;南北东九一索發;九万】

但凡他做国士无双,恐怕都已经听牌了吧。

十三巡了都还在打幺九牌,这家伙说好不做断幺九的,但他明显对这幅小牌有着异常的执着,在南四的决胜局上,还想着靠断幺跟她一决胜负,这种人是真的没有梦想!

而在第十四巡,一张北风从南彦手里打出。

堂岛月面容微微抽搐。

讲道理,你费尽心思做断幺九有什么意义呢?就他这个牌河,如果全在手里的话,国士已经听牌了吧!

还在打幺九牌,这家伙这局到底是有多恶调!

终于,在第十五巡。

堂岛月摸上来了关键性的七筒,听牌了!

叫听八筒和红中。

但很明显,红中是出不来了,唯独八筒还有机会。

毕竟对家的三神净在做染手,筒子他是不要的,最后有可能为了流局听牌,而强冲筒子的危险张。

虽说直击三神净不是堂岛月想要的,但只要能和到这副牌,自己还能反超南彦拿个第二,也不算太丢人。

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运的人,居然也要十几巡才能听牌,着实令人难受。

就感觉这牌局和沼泽地的淤泥没什么区别,再怎么幸运的人跟南彦一块打牌,也会染了一身黑,成为名副其实的非酋。

真不知道清澄的那帮女孩子,怎么会喜欢和他打麻将,就因为他长得帅么?

不管怎么说,打完这一局,她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不能染上他的霉运才行。

而下一巡,南彦依旧摸了张九万出来。

堂岛月冷冷一笑,这家伙看来是得从头恶调到尾了,运气差就是这样,什么牌都摸不到,而好运的人,往往不用做牌,牌自己就会到自己手里。

所以说运气差的人,再怎么挣扎也于事无补,职业麻将场上运势普通的人都是相当少见的,运势差的更是凤毛麟角。牌力再高的人,在源源不断的恶调面前也会屈服,更别说还没有踏上职业的南梦彦!

但突然之间,堂岛月眼角余光瞥见南彦的牌河,莫名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很快,一股凉意从后脑勺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上下。

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堂岛月瞪大双眼,陡然看向南彦的牌河。

顿时娇颜悚然!

十五巡切出的牌,全都是幺九牌,没有一张中间张!

这种全是幺九牌的牌河,会出现一个极其特殊的情况。

流局满贯!

在牌局荒牌流局时,只要有其中一家的打出的所有牌都是幺九牌,而且他打出的任何一张都没有被别人吃、碰、杠,这时就算该玩家达成流局满贯。

这时即便南梦彦没有和牌,甚至没有听牌,都会按照自摸满贯进行计算。

在麻将领域,对于运气差到极致的人,会有一定的补偿规则。

比如说九种九牌。

再比如说这更为特别的流局满贯。

这是个你运气不够糟糕,都没有办法达成的满贯。

而这些规则的制定,都是为了让那些运气比较差的麻雀士,也拥有在强运者叱咤的麻雀场上同台竞技的资格,算是一种补偿性质的规则。

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因为绝大多数运气差的人,不能会一直运气差,而且你运气差还打什么麻将,回家养猪都比打麻将更有前途。

可运气好的人,每天都能过得很幸运,麻将场上更是叱咤风云,根本不需要利用这些规则。

像南梦彦这样运气稳定差的选手,在麻将场上比强运者都要少见。

堂岛月也是恍然才想起这个规则。

可现在,为时已晚!

除非有人能够碰掉南梦彦打出的幺九牌,才能破掉他的流局满贯!

堂岛月注意到了这一点,其他两家似乎也才刚刚发现。

“立直!”

今宫的女生没有多想,直接横版一张七筒宣布立直,妄图让南彦放弃流局满贯,逼迫南彦打她牌河里的现物防守。

虽说南彦帮她完成了一番的役满,于她有恩。

但麻将场从来都是没有永恒的敌人,自然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这个流局满贯完成的话,南彦的分数便会超越她!

南彦微微一笑。

现在发现,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一张北风,缓缓打出。

随着这张北风出现在他的牌河,此刻牌山上只剩下最后的三张牌了。

南彦双手一摊,缓缓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他什么也不需要做,也不用摸牌,只需要静静地坐在一旁,看其她人表演就好了。

三家全都沉默。

没想到在这一场,居然会碰到这么特殊的局面。

此刻,堂岛月脸色异常难看。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

不管是送胡也好,还是放弃也罢,她都会沦为第四位,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除非,她摸到的海底牌,是她需要的红中和八筒。

可是她真的能摸到么?

要知道红中大概率在别家手里,能摸的只有八筒。

这是她反败为胜的唯一可能!海底的那张牌,最好是八筒!

最后一巡,三神净和今宫的大将率先摸牌,随后两人都无奈地将牌打了出去。

轮到堂岛月摸牌,一张七筒让她整个人都要疯了。

就差一点!

现在维持听牌形状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咬了咬牙,她决定给对手放铳!

哪怕凭着被人击飞的风险,她也不能让南梦彦达成流局满贯!

一张红中,手切了出来。

牌局后期,大生张的红中,危险度极其高。

可是随着这张红中被打出,全场没有任何反应。

堂岛月彻底绝望。

果然,最后的两张红中,是被南梦彦扣在手里。

他这副牌河加上手里的红中,明明可以做成国士无双,却选择用流局满贯来羞辱自己。

最后就连给别家放铳她都失败了!真可谓一败涂地!

牌局至此,宣布结束!

罕见的荒牌流局。

南彦扣到手牌,微笑着宣布:“无听。”

“听牌!”

“听牌!”

今宫女子的女生和三神净分别推倒手牌。

今宫女子听胡的是九筒,专门为了抓南彦流局满贯而听这一张,而她的七对子中,一副八筒的对子静静躺在手牌里,非常醒目。

三神净则是清一色,叫听七索和五索的双碰。

两家都听牌了,但实际上比没听更让人痛苦。

因为这一局的结果,毫无疑问!

(本章完)

第174章 堂岛月:我输给了一番臭水,输给了

这一场,流局满贯!

非酋特有的满贯役种。

而且南彦还是庄家,则是每家四千点。

即便这一局他没有听牌,但靠着这一万二的流局满贯,直接反超了top位的今宫大将,来到了第一的位置。

旁观这一战的观众,都觉得匪夷所思。

“骗人的吧,这也能top?”

“居然靠流局满贯逆转,根本想象不到。”

“运气好罢了,就他手上那副六向听的超级烂牌,还有后面稀烂的进张,一般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拿到top。”

“你这话不觉得有点自相矛盾么?说南梦彦运气好,又说他手牌烂,进张烂,牌都烂完了还能叫运气好么?”

“……运气差手上才多幺九牌,多幺九牌才能不断打幺九牌,打幺九牌才能流局满贯,流局满贯就意味着运气好,所以运气差等于运气好!”

“鬼才,出院!”

“……”

靠着不可思议的流局满贯,南彦成功用一首超级烂牌,拿下了这一局。

鹤贺的三人组看到这样惊人的逆转,也是目瞪口呆。

好家伙,还能靠流局满贯翻盘的,这种情况也太少见了吧。

要知道流局满贯出现的概率,比国士都要低得多,这是因为流局满贯不仅需要手上有很多幺九牌,还因为流局满贯有着相应的反制手段。

为了防止有人手上幺九牌过多就无脑做流局满贯,还特别需要打出来的任何一张幺九牌都没有被别人吃碰杠。

也即你打出来的牌必须全都在你的牌河里,没有被任何人副露。

只有这样,在流局的时候才会当成满贯来计算。

就像四杠子会因为四杠散了而流局,流局满贯的针对办法也很简单,就是当看到对方牌河里出现大量幺九牌的时候,把他打出来的牌吃掉或者碰掉,流局满贯就会提前流产。

正因为反制的手段过于普遍,所以一般情况下四人麻将要做成流局满贯没那么容易,毕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家就会副露一手。

而三人麻将因为缺少了吃这个副露手段,所以达成流局满贯会简单不少。

“哈哈.南梦彦打出这么多幺九牌,居然完全规避掉了其他人副露,这么顺利地达成流局满贯,其实中巡的时候有人可以破掉他的流局满贯,但当时应该没有人想到他能完成的吧。

而且一开始,南彦或许也是往断幺九的方向去做,只是做到一半发现有流局满贯的机会,这才不断打出幺九牌来。”

蒲原智美忍不住开口道。

之前南彦打出一万的时候,下家可以吃,不过下家摆明了要做索子的染手,肯定不能吃这个一万。

而对家的今宫选手能碰掉南彦打出来的东风,但毕竟已经是南风战,碰掉她是无役,七对子还做不了,所以也没用副露破掉这个满贯杀局。

在她看来,要达成这个流局满贯,运气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但凡这两家不是做染手和七对,南梦彦也完成不了。

闻言,津山睦月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南梦彦这个人打牌很严谨的,他大多数情况下都会遵循牌效,可是你没发现么?他很早就打出了白板。

按理来说,手里这么多幺九牌的浮牌,还有非役牌的字牌,如果以最快和牌的方向,白板可以先保留下来,应该先打其他幺九牌才对,可是那张白板他很快就打出来了。

恐怕他应该提前就决定了要做流局满贯,才会这么打。”

听到这番话,蒲原智美也愣了愣。

啥?开局就布局流局满贯,这未免有些离谱!

要知道流局满贯的牌河需要打十七八张幺九牌,你就算起手抓了十张幺九牌,实际上也未必够用。

何况你都抓了十张幺九牌了,为什么不做国士?

就像南梦彦这个牌河,如果做国士,都完全够用了好吧。

所以说流局满贯就不是一个能够提前布局的役种,就和九种九牌这类特殊的流局差不多,不是人能控制的。

智美觉得津山睦月可能跟南梦彦打了一场后,患上了‘恐南症’,南彦的每一步她都不由自主地往更深奥的地方去,可能人家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就是打着打着发现刚好可以做流局满贯,于是就往这个特殊的满贯去做了。

毕竟如此特殊的局面,根本没有提前布局的可能性!

但看到津山睦月非常笃信的模样,智美也不好去戳破。

看得出来,睦月怕南彦几乎是怕到骨子里的。

场上,其余三家选手都呆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

如此特别的满贯,居然真就被南梦彦给完成了。

这让他们都有些懊恼,但凡三个人里有一个人碰掉南彦打出来的牌,这个满贯都不可能完成得了!

可是他们偏偏三个人都没有副露掉南彦的牌。

而坐在南彦对家的今宫女生,更是有些细思极恐。

她在一位的时候分数是37500,而南彦胡出这个满贯,才刚好超越了她。

但是他在做成流局满贯之前,特地胡了一个一番的混全带幺九!

如果说没有那个混全带幺九,实际上南梦彦就算达成了流局满贯,也没办法拿到top的位置!

难道说.

在胡那个混全带幺九之前,南梦彦就已经开始布局本场的流局满贯?

这真的可能么?

如果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今宫女子学校的其她女生,她们肯定会认为自己魔怔了,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臆想。

可她之前的那副役满断幺,就是南彦一手促成的,如果不是他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吃碰杠副露,自己一个人绝对没办法完成,就好像整个牌局都是南梦彦在暗中施加了某种推力。

而他在推动牌局的同时,也在默许牌局朝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今宫的女生忍不住看了一眼神色平常的南彦。

这位选手能够力压她们今宫进入决赛,并且以碾压的姿态战胜决赛的三家先锋选手,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是一个完全超乎她常识之外的,并且无法用正常思维去揣测的可怕对手。

结束了。

因为这么个荒诞可笑的流局满贯,堂岛月落入了第四。

这是她十几年人生岁月里,极其罕见的落四情况,屈指可数!

在家族里打麻将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因为照顾她而以非常隐秘的方式放水,同龄的没有人能成为她的对手,长辈也让着她。

她从来都是赢家,从来没有输过哪怕一次!

但是今天,在聚光灯汇聚的焦点之下。

她第一次落入了四位。

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

如果说南梦彦靠断幺九这类的小牌击败她,她确实会很不爽,但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只是个靠断幺小牌取胜的家伙,没什么了不起的。

但在这一次,南梦彦不仅没做断幺,甚至连牌都没有听,却依旧战胜了她。

这让堂岛月无可忍受!

“再来,我申请二番战!”

因为出奇的愤怒、羞辱,堂岛月娇躯颤抖不已。

被流满击败,她绝对不能接受。

旁边的三神净保持沉默,毕竟被流局满贯击败,这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他们甚至都没看清南彦手牌,连他的手牌最后是几向听都不知道,自己就已经输了。

可以说是输得极其憋屈。

这位高傲的女生,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惨败。

“裁判、裁判!我要和南梦彦打二番战。”

堂岛月大声喊叫,引来了裁判。

身穿正装的裁判来到场上,首先便是看了南彦一眼,他记得总负责人说过,要给南梦彦选手相应的特权。

虽说打完一场突然要打二番战,实际上有些不合规则,但裁判稍作思考之后,便给出了处理的办法。

“嗯,如果其他选手同意,可以进行二番战。”

说是其他选手同意,但实际上裁判征求的是南彦的同意,这算是对于天才选手微不足道的一点特权而已。

“我没意见。”南彦点头。

“不不,我们不进行二番战。”

不过今宫女子和三神净两位选手,却都疯狂摇头。

堂岛月这妹子要发疯就算了,他们可不能跟着一起疯,毕竟他们的目的,还是要赶紧出线才行。

如果是局外人或许看到这一局,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靠着一个少见的流满规则勉强赢下的比赛的么,南梦彦实际上也没别人吹的这么厉害,纯粹是官方在造神。

但在这一局,这两位选手就莫名觉得打得不顺手,尤其是三神净,他屡次一向听都摸不到关键张,这已经是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情况。

再说他们也不像堂岛月那样想要和南梦彦死磕,这种恶心人的局自然能不碰到是最好的。

随着两人的离开,立刻又其他选手补充进来。

想要挑战南梦彦的人比比皆是。

毕竟总有人不信这个邪。

“南彦,我一定要击败你一次!”堂岛月握紧了拳头。

面对一次次的屈辱,她必须予以一次漂亮的还击!

她从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任何人。

“随便你。”南彦笑了笑,“不过接下来,我会出压箱底的断幺九,和你一决胜负。”

这个二番战,注定会让堂岛月失望了。

“你!”

堂岛月咬紧牙关。

断幺九,断幺九,还是断幺九!

没完了是吧!

而场上新上场的两家选手,并不知道接下来会进入怎样的魔渊,似乎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要知道南彦现在是长野县麻将赛场上的风云人物,能够击败他绝对是十分难得的荣耀。

三家气场十足,都把南彦视作了对手。

然而在这个时间点,流满之后的南彦感觉到自身的运势开始触底反弹。

这样的战斗,结果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东一局,堂岛月坐庄。

“荣,断幺,1000点。”

一个平平无奇的断幺,直击了子家,也下掉了她的庄家。

东二局。

“荣,断幺,1300点。”

因为是门清的坎听断幺,有着40符,所以是1300点,直击到了堂岛月。

东三局,庄家南彦。

“自摸!役牌發,dora1,每家1300点。”

简简单单,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

在这种速攻小牌的冲击性,其他选手完全成了烧鸡,完全没有办法抗衡。

好快!

从他们摸到配牌,早巡都还没有度过的时候,南彦就已经荣和了,这速度他们完全没法比。

之前在场外觉得南梦彦水平也就这样,但到了场上才知道,自己的手牌简直如同坠入了泥潭,根本寸进不得。

此刻,堂岛月同样面无血色。

她的能力已经触发了,可以叠加南梦彦和过的三副牌中拥有的所有役种。

可是,这三副牌都是些什么啊。

断幺,断幺,役牌,dora!

能够叠加的役种少之又少!

不管怎么组合,最多都只能是两番。

堂岛月没有舍得浪费自己这个能力,她的三重叠加如果叠加之后还是一副垃圾小牌,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宁愿不胡,也绝对不能叠加这种垃圾役。

“自摸,断幺,每家600点.”

但南彦也不惯着。

你不发动能力,我就一直断幺下去。

堂岛月的能力虽然能够叠加出一个非常恐怖的番数,但是相应的,也需要严格遵守出现过的役种数目和规则。

比如说断幺就不能叠加役牌或者是纯全带幺九,这是麻将的规则限制。

而之前没有出现的役种,后续自然也不会出现。

之前她明明可以靠立直来博取更高的番数,但哪怕她叠加而成的役种是多面听的好型,甚至在接下来的一巡后立刻就能自摸,她也不会立直。

也就是说,只要此前没有出现过立直这个役种,她就不能够强行立直,否则会破坏掉自己的能力。

何况他的自摸都并非门清状态下的自摸,那么这样就不会形成‘门清自摸和’的一番役。

她想要和牌,就大概率需要荣和,抑或是副露之后才符合要求。

二本场。

这一局,手里一组东风对子的南彦,依旧是往最快速度和牌的方向去做。

碰掉东风之后,就有了两番。

但是因为自风是作为庄家特有的役,实际上堂岛月能获取的新役种,只有场风的一番。

值得注意的是,叠加役牌和风牌需要遵循‘不三不四’的方式,以免自己给自己玩脱,给堂岛月做成大三元和大四喜的情况。

随后南彦碰掉一手二索,将本来三面听的五连好型【四伍六七八万】中的宝牌伍万打出,单听一张四万。

紧接着摸上来九万之后,再将四万打出,叫听六九万的两面双吊。

这一步的出现,再度引爆了观众的议论。

“南梦彦鸡打了吧。”

“他刚刚不打出红五万,不就自摸成功了?看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打?”

“看得好难受,这种选手到底是怎么在先锋战上打点二十一万的啊,牌效都玩不清楚,还来打海选赛?”

“估计团体赛的先锋水平都不怎么样吧,还不如海选赛的强度呢!”

看到南彦这肉眼可见的鸡打,切红五万这种自损番数和牌效的愚蠢操作,场上的观众立刻看不明白了。

说真的,我上我也行。

但凡是他们来做这手牌,已经自摸了好吧。

如果是正常的打法,这显然是鸡打。

但南彦心中明了,在面对堂岛月的情况时,和牌需要尽量降低番数种类才行。

不怕打点低,就怕给她累加出了一个超级大牌。

所以对付堂岛月,还是需要一定的耐心。

得学会什么叫拉扯,靠小牌一点点割肉,让她叠不起来理想中的大牌。

“自摸,场东,自东,加二本场,每家1500点。”

新计入了场风的一番。

也就是说堂岛月现在能够叠加的最高番数,是场风+dora1+役牌發,三番而已,大约是5200点的样子。

不知不觉。

本场数已经来到了七本场!

此前南彦胡的八个役种,分别为断幺,断幺,發+dora,东,东,断幺+dora,中,三色同顺,外加奖励番的两张dora。

虽然胡的都只是些小牌,但就像是融化的蜡烛油滴落在肌肤之上,会让人产生欢愉又痛苦的凌辱滋味。

其他两家牌力弱的选手,已经双目失神,被动享受这场小牌的折磨盛宴。

他们两个终于明白了之前坐在他们位置上的今宫女子,还有三神选手,为什么牌局一结束就立刻逃之夭夭。

因为确实恶心。

这个南梦彦,怎么这么喜欢胡小牌啊!

被南梦彦连胡了八个小牌,堂岛月也是终于明白,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靠能力翻盘南梦彦了。

目前的八个役种,除去重复出现过的,根本就凑不出大牌来。

就拿这个三色同顺来说,它需要九张牌才能完成,也确实可以复合役牌。

但问题是,它只能复合一种役牌,不可能叠加發财之后,还叠加东和中。

南彦胡这些牌的时候,已经算准了她能胡出的最大牌型!

七本场了。

现在她只能做出选择。

要么被南梦彦不断用小牌,屈辱地击飞;要么无奈地动用能力,强行结束战斗。

但如果这样做,自己提出要在二番战和南彦一决胜负,便再度沦为了笑话!

看了眼南彦的国士牌河,堂岛月飘洒泪花,强行发动了能力。

“碰!”

“碰!”

“碰!”

在短短三巡之内,她分别碰了中、东和發财,在下一巡终于自摸。

仅仅是三种役牌,加dora2的闲家满贯。

没想到南梦彦胡了八次,被她叠加出来的牌,也只有区区一个满贯而已!

“很明智的选择。”南彦微笑道。

如果堂岛月再不打断自己的节奏,那么接下来他只需要直击到任何一家,牌局就宣布结束。

但是听到南彦这样的赞美,对堂岛月而言,不亚于羞辱之语。

她要求的这个二番战,纯粹是自己求来的耻辱,相当于是把自己的脸放到南梦彦的面前,而对方也丝毫没有惯着自己,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一通猛抽,打得她无地自容!

自己最引以为豪的能力,被他用如此胡乱的小牌,给千刀万剐,变得面目全非!

三重叠加不,已经是八重叠加了,最后叠出了个什么垃圾出来!

对堂岛月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人能胡断幺这类的一番小牌,胡她个八九次!

伤害不大,可侮辱性极高。

可堂岛月单纯拼码速,却无论如何也拼不过南彦。

她运势向来很好,平时也都是大牌起手,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只能靠小牌和别人决胜负。

就像是武林至尊的张三丰,面对的不是别人用倚天屠龙的正面交锋,而是泼粪攻击,还是一波接着一波。

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ALL last!

最后,南彦还是以一手朴实无华的断幺,结束战斗。

整个东风战除了堂岛月一个人的满贯,没有出现过任何大牌,但南彦就是凭借着这些小牌,将三家选手直接打成了烧鸡!

如果堂岛月没有发动能力,她也会成为烧鸡,没有任何的意外。

不甘和屈辱,统统涌上心头。

她最自豪的天赋,被南梦彦用各种小牌狠狠践踏!

自视甚高的堂岛月,本就憋着泪水,此刻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但是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大骂不已!

“哇~南梦彦,你欺负我!你这个混蛋,呜呜.等到了个人赛后半程的时候,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把你的队友全部淘汰掉,全部淘汰,你给我等着!”

抛下狠话之后,堂岛月推开椅子冲了出去,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她想过自己会输给南彦。

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给他的一番臭水,输给了断幺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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