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所有的机缘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

股东、原始股权……

这些词白无艳没听过,根据前后文,猜出了大抵意思,但她不喜谜语人,也不喜含糊不清,让向远解释清楚。

不难解释,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天道法理。

具体案例可参照弗利沙大王,后者持有大量原始股权,不受天庭制约,想扶持哪个天帝就扶持哪个天帝,后者明知被算计了也不敢发作。

向远将白无艳比作天神界的弗利沙大王,挂名西王母,持有原始股权,不会因为神位受到限制,超脱束缚之外,来去自如,表面为神,实则修仙。

他口才不错,加之吃过见过,有成功案例可以参考,说得头头是道。

再有双手比划,堪比演讲时挥舞有力,故而极具说服力。

“把手放回去,谁让你停下来了!”

“哦。”

向远收回双手,老老实实按在了白无艳的大腿上。

“空口无凭,本座如何信你?”

“白宫主你知道的,我在天宗有一腚地位,说话比宗主好使,你若还不信,向某现在便可立誓。”

“……”x2

黄天在上那套说辞,也就骗骗禅儿,白无艳可不信这种鬼话,让向远别浪费时间,拿出可以实施的具体承诺。

“其实倒也简单。”

向远讲述起来,他见过天庭,但没见过天宗雏形如何转变为天庭,根据天宗大阵诸多匪夷所思的能力,心头勉强有了一个猜测。

天庭诞生的瞬间,必然有对应的天道法理,如此一来,济无舟才有成为天帝的资本。

这是燕悬河留下的资产,前人早已准备好一切,济无舟只要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行了。

正确的说法是算计,济无舟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哪有这么多机缘,这里是修仙界,所有的机缘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言归正传,天道法理诞生的瞬间,持有天帝道种、天宗大阵掌控权的向远,亦可接触天道本源,从中习得大量天道法理,再将这些天道法理赠与白无艳,使得后者不受天庭控制,始终保持自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破舢板天宗成了天帝,那也是破舢板天帝,天庭以后还是少天帝说了算,白无艳若有心思,可以通过拿捏少天帝,继而操控天庭。

向远这般说着,天庭还没诞生,他就将其卖了个干干净净。

做生意都这样,画饼嘛,不寒碜!

白无艳听得冷笑连连:“天庭诞生的一瞬间,本座便会受到天庭制约,届时生死全在少宗主手中,即便你食言,本座也拿你毫无办法,凭什么相信你?”

“白宫主你知道我的,人品……”

“你人品一般。”

白无艳很不客气打断,而后道:“本座不是针对你,而是将未来做赌注,赌你的人性,不是本座的行事风格,你要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不难。”

向远提起玉璧阎浮门,天庭诞生的那一刻,白无艳可去其他世界避灾,等他习得大量天道法理,双修复制一番,白无艳再回乾渊界就安全了。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主动权依旧在向远手中,他不去找白无艳,后者还能杀回乾渊界讨要说法不成。

白无艳微眯双目,她不介意信向远一次,可后者说了这么多,净是些虚无缥缈的承诺,让她很难点头答应。

“白宫主,依你之见该如何?”

“天庭诞生的那一刻,本座必须在场。”

“???”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本座自有办法,到时你就知道了。”白无艳淡淡出声。

也对,你早就想到了这一步,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向远眉头一挑,好奇白无艳有何准备,臭不要脸凑上前:“敢问白宫主,究竟有何准备,能不能说出来给向某涨涨见识?”

哈基米又挠人了。

“本座若说了,届时受制于你,你若心存不轨,本座岂不死得冤枉。”白无艳没好气看着向远,这些是不能说的,一脸崇拜也没用。

就咱俩现在这关系,还有心存不轨的说法吗?

向远摸着大长腿,只觉槽点满满,白无艳浑身上下有几颗痣,他一清二楚,纯白如玉,就眼角一颗泪痣,防谁也没必要防他啊!

早就防无可防了。

捋了捋,表示可以理解,女强人是这样子的,不论关系如何,主动权必须在自己手上,这是原则问题,说再多承诺都无用。

“既然白宫主答应了,那么,咱们再来说说未来天庭的大患。”

向远看了眼东方方向:“向某打探清楚了,幕后黑手名为张天养,姑且是这个名字,现为玉阳派掌门,打着天帝的名头藏污纳垢,手下妖魔鬼怪众多……”

他不是乱说的,从事实和道德高点的角度出发,忘机、无咎、止水三位师伯都在玉阳派打工,这么多本心道,藏污纳垢没毛病。

张天养不论个人武力、算计、心气、才智、胯下狗腿的人均实力,都在破舢板之上,双方不在一个量级,甚至破舢板往前挪挪,都是张天养在幕后推动。

若无强力外援,破舢板一点赢面都看不到。

他拿什么和张天养斗,齁死对方吗?

“哦,本座的好处还没到手,就要为天宗卖命,你这个少宗主的口才果然不错。”白无艳冷笑讥讽。

“不能这么说,白宫主也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提升自己,为自己努力,刚巧和天宗顺路罢了。”向远搬出忽悠大学生那一套。

效果一般,白无艳清醒得很,压根不吃这一套。

不过,冷笑讥讽不影响她答应下来,很早之前她就确定了这条路,也非常看好济无舟成为天帝,张天养过于雄才大略,和修仙者的利益不符,不适合成就一代明主。

见白无艳答应下来,向远大喜,把另一条腿也揽在怀中揉捏起来。

白无艳还在等待下文,见向远半晌不说话,冷哼一声:“天宗许下承诺的目标不会只有本座,少宗主接着说啊,起码要让本座知道,贼船上还有谁吧?”

“……”

说好的胸大无脑呢,为什么你不按套路出牌?

向远轻咳一声:“白宫主,你我之间的关系,向某就不瞒你了,确实还有一位值得争取的上三境强者。”

“那贱婢叫什么名字。”

“……”

你不是一清二楚嘛!

“说话呀!”

见向远装死,白无艳一脚踹在他胸口。

向远龇牙咧嘴卖惨,顺势握住小脚脚置于手中把玩,呸,捏脚,说道:“门……素染剑尊虽比白宫主差了不少,但也是要修为有修为,要素质有修为,若能拉拢她上贼船,定然事半功倍,是必须争取的目标。”

“不用争取,贱婢所选只有天宗,她想修仙,便不会站在天宗对面。”白无艳冷声道。

“剑尊不出力,可就躺赢了。”

向远耸耸肩,褪了白袜,对准小脚脚上的穴位按了下去:“白宫主,你也不想在前奋勇杀敌,承受巨大风险,让剑尊藏在后面享受胜利的果实吧?”

“……”

有道理!

白无艳无法反驳,小脚脚有点痒,闭目冷哼道:“说说看,你是不是已经和贱婢达成协议了?”

上次就达成了。

“那倒还没有,不管亲疏关系,还是修为实力,白宫主在向某心中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和你谈成,哪轮得到剑尊,让她排队去吧!”向远毫不委婉拍了一下。

他太懂富婆了,知道对方就喜欢听这些。

可惜效果一般。

白无艳睁开双目,眸光凌厉:“你若去剑心斋寻她,势必会被她看出天道法理的端倪,贱婢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咄咄逼人,比邪魔歪道也不如,定会将你扣在剑心斋,将你视为炉鼎双修采补。”

向远没说话,只是扭头看向一旁。

“……”x2

短暂沉默之后,白无艳大怒,一连几脚蹬在向远胸口,最后更是一脚踹在了他脸上。

向远挪开脸上的脚,近距离观看,只觉玉足生辉,纤巧玲珑,宛若上天精雕细琢的珍品。

线条流畅,不见一丝粗糙,似一弯新月藏于足弓。

指甲如贝,透着莹润光泽,微微蜷缩时,羞怯的花苞欲绽还休,微微绷直时,优雅而流畅,说不出的灵动。

不染尘埃,却足以踏碎世间所有矜持!

向远:(一`)

回来了,都回来了,红粉骷髅的阴影这下真没了。

向远还想再看一会儿,察觉周边寒意渐浓,果断将小脚脚置于掌心按摩起来,一脸无事人,仿佛刚刚那个不是他。

顺便重申一句,为人古板守旧,保黄派中的保守派,没有喜欢小脚脚之类的奇葩癖好。

白无艳瞪了向远片刻,嫌弃极了,但并没有将脚收回去,缓缓道:“今日就到这里,自行离去,莫要扰了无双宫的清净。”

“???”

等一下,怎么突然就牛起来了?

向远脑门飘过一串问号,如实道:“白宫主,天庭事大,耽搁不得,向某此去,势必去剑心斋找剑尊,你心里应该清楚,为何放我离去?”

“本座扣你下来又如何,日后你该去还是要去。”白无艳淡淡道。

所以呢,这就是你放我出门练技术的理由?

向远心头纳闷,怀疑白无艳尝到了小世界推演天道法理的甜头,欲罢不能又嫌进度条太慢,才允许他去剑心斋修行,待学成归来,方便自己超市扫货。

你不去剑心斋,贱婢怎么拿?贱婢不拿,我怎么拿,你我怎么进步?

贱婢不过你我进步的工具,本座不会放在心上!

向远这么脑补着,感觉不对,白宫主可不是唯利是图的娘们儿,不讲理的时候从不讲理,什么‘你去外面赚钱补贴家用’的说辞,她这辈子都说不出口。

就算烂锅里了,砸手里了,捂成泔水了,也不会便宜门缝剑尊一点甜头,这才是白宫主能干的事。

向远想不通,一眨不眨盯着白无艳。

“你功行圆满,修为已至合体,再有竿头日进,必然可以开启阎浮门,进入下一个世界。”白无艳缓缓开口,新世界,和贱婢一决高下,彻底将其掌握在手中。

白无艳话未说尽,意思已经到了,向远明白她的想法,面无表情祝其旗开得胜,心头并不看好。

说来惭愧,得阎浮门至今,和他组队的,就没一个落着好。

向远琢磨着,白宫主跟他连续三次组队,应该老实了才对,没想到女强人依旧自信,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白无艳信心满满,觉得优势在我,向远不好触霉头,便没说什么,老老实实捏了小脚脚。

为什么不走?

废话,白宫主脚都没收回去,她不喊停,这时候走指定好头。

————

青州,碧水县。

向远喜滋滋踹门,又到了最喜欢的阿萍环节,还没见到人,后槽牙就露出来了。

里屋,紫萍盘膝而坐,NPC一般等候已久。

她不是想当NPC的,被人安排,迫不得已罢了。

具体是被谁安排,只能说表面是商清梦,背后还有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素染剑尊,师徒二人都知道,唯有阿萍当鱼饵,才能把翘嘴钓上来。

今天不同,紫萍旁边还有一人。

宫装白衣,裙裾如雪,扮相和白无艳颇为相似,然天生媚骨,面无冷色,眉宇间颇有人间尤物的妖韵妩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出身极乐道,是个经验丰富的妖女。

秦昭容。

“咦,这不是有容吗,怎么今天你也在?”

向远纳闷看向紫萍,熟练上了坐榻,挤在二人中间,感觉空间有限,一屁股将秦昭容撞到了边上。

去,别打扰狗男女办正事。

秦昭容哼哼一声,老脸皮厚完全不在意,见向远在解紫萍的腰带,瞪大眼睛凑上前,一点扰人好事的自觉都没有。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不是她。

向远觉得很尴尬,停下手上的动作:“阿萍,她在这作甚,等着看乐子吗?”

如果是这样,向远只能说,秦昭容毅力惊人,怕是在这里干等了一个多月。

“什么叫看乐子,阿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紫萍瞪了向远一眼,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当面说穿就是向远的不对了。

四目相对,向远传音,表示有观众在,施展不开手脚。

向远:这家伙没脸没皮的,咱俩还要继续吗?

紫萍:我当观众的时候,你和大师姐不也把我当空气嘛!

向远:别乱说,分明是你大师姐按住我的双手,我没法反抗。

紫萍:呵呵,你分明乐在其中。

向远:不说这个,这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谁派她来的,要不要赶走?

紫萍:大师姐派她来的。

紫萍耸耸肩,传音讲明真相,前段时间,向远来剑心斋格外勤快,她没捞到什么好处,商清梦得了个一身正气,硬是被向远喂到了闭关。

商清梦本就是宗师巅峰强者,这次闭关,是为了冲击合体期境界。

“商仙子也合体了?”向远惊讶出声。

“……”x2

什么叫也,还有谁也合体了?x2

紫萍和秦昭容双双失声,一个不笨,一个聪明绝顶,见向远一脸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欠揍样,岂会猜不出那人是谁。

一时间,紫萍银牙紧咬,怕兄弟过得苦,更怕兄弟开路虎,可把她难受坏了。

秦昭容更是双目赤红,第一次见向远的时候,向远化神期修为,她也是化神,后来向远通幽宗师,她还是化神,现在向远合体期宗师了,她TM还是化神……

版本数次更替,就她原地踏步,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秦昭容怒视偷药得以曲径通幽的紫萍,挪至向远身边,抱住一条胳膊便不肯撒手。

帮帮有容吧,她太想进步了!

“你别乱来啊,向某这身药力,不仅你师姐和大师姐预定了,就连你……嗯,是吧,不想死赶紧撒手。”向远晃了晃胳膊,唯恐天生神力重伤秦昭容,不敢有大动作,改为好言相劝。

秦昭容亲眼看着向远一步一步走到最高,另有商清梦合体、紫萍通幽的优秀案例,以及师尊都亲自下场的乐子,早就羡慕到了极点,她自认为最先来的,今天就是师尊出手把她打死,她都不撒手。

怎么,师尊你能进步,徒儿就不能进步了?

紫萍无语看着失了智的秦昭容,埋怨看了向远一眼,说话就好好说话,装什么装,现在好了,秦师妹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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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归乐,紫萍也被刺激到了,两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向远,也就是实力不允许,不然指定将人掳至剑心斋当传家宝。

“懒得理你们……”

向远是来找乐子,呸,是来找门缝剑尊谈正事的,商清梦闭关的情况下,和紫萍拉拉扯扯极有可能兄弟都没得做。

尤其是今天这场面,万一门缝剑尊不及时抢人,八成会演变成假戏真做。

兴许还会伤到秦昭容。

向远身形淡化,直奔剑心斋小洞天。

秦昭容怀中空空如也,气得胸都疼了:“师姐,大师姐对你我委以重任,赶紧去叫门,任务重要。”

紫萍连连点头,对,乐子重要。

————

剑柱禁地,小洞天。

向远一步踏入,就看到高台上素染剑尊盘坐的身影,仙气飘飘,妥妥的仙家风范,就形象气质而言,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冷若寒霜的白宫主更像仙子。

可惜不要脸,十足的逗比。

向远雄赳赳气昂昂上前,上次来找剑尊,询问是否有小世界速成的办法,剑尊拒绝了助他修行。今时不同往日,他持有天道法理,轮到他拒绝助剑尊修行了。

前倨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向远嘴角勾起,已经开始笑了。

两步路后,他发现泉水下方盘坐,选择在师尊身边闭关的商清梦,当即眼角一抽。

商仙子你怎么在这里闭关,魔来魔往的,多不合适啊!

商清梦为什么在这里闭关,向远心里还是有些B数的,抬手捂脸道:“剑尊,向某今日有一桩要事,私以为,为了剑尊的颜面,你还是先将商仙子送走比较好。”

“笑话!”

素染剑尊一听就乐了,嘲讽某些人没有自知之明,让向远别耽搁,赶紧过来。

今天当着商清梦的面取药,亮一亮吸管,也好解除之前的误会。

“剑尊,其实……”

“别废话,本座今天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给清梦看,本座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师父,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素染剑尊掷地有声。

“……”

快别说了,向某都看到你抽自己脸的画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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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72章 真是一言难尽呐!

“你过来啊!”

“……”

向远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说什么都不上,有点后悔没多和阿萍、有容再拉扯一会儿了。

但凡当时多句嘴,问问商仙子在何处闭关……

总之,好后悔!

“过来,别让本座再说一遍!”

见向远摇头晃脑,防贼一般死活不肯靠近,素染剑尊又好气又好笑。

气点和笑点一样,之前几次都相安无事,吸管取药+小世界指点,清白得都能滴出水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毋庸置疑,今天当着徒儿的面,她收敛一点,只会更加清白。

所以说,有什么好防的,总不能当着徒儿的面,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直接突破下限吧?

看不起谁呢!

素染剑尊觉得商清梦言之有理,某些人太自以为是,也太小瞧别人了。

你当这里无双宫啊!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剑心斋,没有不知廉耻抢徒儿男人的师尊,她素染不是白无艳那等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咄咄逼人,比邪魔歪道也不如的贱婢。

素染剑尊信心满满,像极了某个优势在我的运输大队长,但向远对她没有半点信心,白富婆都说了,此来剑心斋,某些贱婢看得天道法理,定忍无可忍行那双修之事。

摆事实讲道理,白宫主此言非常中肯,向远也这么认为。

“剑尊,不是向某不相信你,而是许久未见商仙子,思念她的紧。合体期瓶颈绝非等闲,不容有失,向某先下去看看她,或有微薄之力助她顺利突破。”

向远语速飞快,不等素染剑尊说什么,一头扎进山巅灵泉化作的池水中。

入水后,向远身如游鱼,双手划开,轻轻落在商清梦身后。单手贴其背心,元神涌入,将近来修习所得的天地法理挑挑选选,刻下和剑心斋传承对应的那一部分。

血药就不用补了,商清梦之所以突然闭关,全无半点计划和征兆,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吃撑了。

一管子大药接着一管子大药,打个嗝都满嘴孩子气。

“哦,合体期修为,原来不是骗人的……”

素染剑尊静静看向下方,惊讶挑了挑眉,没错,刚刚向远和紫萍、秦昭容拉拉扯扯的时候,她又在暗中正大光明偷看了。

初听向远讲述合体期境界的时候,素染剑尊第一个想法是,臭不要脸的馋秦昭容身子,自吹自擂勾引对方,为求合体才佯装有了合体期修为。

现在看来,是她误会向远了。

“不过,为什么这么快,明明一个多月前……”

突破境界需要时间,巩固境界亦颇为耗时,即便这一个月全拿来修炼,还是太快了。

一泻千里也没这么夸张啊!

何况向远当时距离合体期瓶颈还差了一大截。

素染剑尊很快便想明了关键,如料不差,应是向远穿越阎浮门,又得了一桩大机缘。

什么机缘,素染剑尊不关心,只知道向远得了机缘,此刻又有合体期修为,在白无艳的贴身调教下,小世界必有突飞猛进,又衍生出了大量乾渊界不存在的天地法理。

妙啊!

“嘿嘿,辛苦西王母了,你的不死药真好使!”

素染剑尊笑眼眯成月牙,满心欢喜看着下方的狗男……因为还有一个女,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想到商清梦横眉冷眼前来,非要在她眼皮子底下闭关,或者说,闭关的时候,要把师父看在眼皮子底下。

那鄙夷的小眼神,那不屑下垂的嘴角,还有那理所当然抓奸的盛气凌人,就差指着鼻子开骂:本仙子闭关期间,你这贱婢肯定会偷我男人,我得把你看紧点。

素染剑尊现在想想,仍免不了心头一阵恼火。

她当时忍住了,逆徒一派胡言,虽是以小人之心妄自揣度她这个品德高尚者,但何尝不是给了她一次证明清白的机会。

待沉冤得雪,洗去污名,让逆徒跪下来道歉!

想想还有些小期待!

素染剑尊跃跃欲试,催促向远搞快点,她已经急不可耐要证明清白了。

感觉还不够,今天机会难得,理应一劳永逸,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把误会解释清楚。

想到这,素染剑尊并指在前方一划,打开小洞天门户,将正在门前默默站着,以及怼着门户骂骂咧咧的秦昭容放了进来。

很快啊,就见白光一闪,吃瓜群众秦昭容第一个冲了进来,再次以化神修为压倒了通幽期的紫萍。

由此可见,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足以令人屡屡突破极限。

当然了,不排除另一种可能,今天没有大师姐打头阵,紫萍心虚不敢走太快。

你心虚干什么,瞅你那眼神闪躲的样子,是师尊抢了你男人,不是你抢了师尊的男人,你是受害者,你站在道德制高点,赶紧支棱起来。

快去骂她贱婢,师妹还等着看乐子呢!

秦昭容对紫萍唯唯诺诺的表现很不满意,传音道:“师姐你说话呀,大师姐闭关,现在只有你有资格对师父指指点点,也只有你骂她,她才不敢还嘴。”

“啊这,不合适吧,毕竟是师父……”

“废物!”

秦昭容冷哼传音:“看你这受气包的模样,师妹若是和他有一腿,绝不会像你这般畏畏缩缩,定会和大师姐一样,指着师父骂那啥。”

“哪啥?”紫萍眼前一亮。

“就,那啥呗……”

秦昭容支支吾吾,她没有商清梦斩七情、断六欲的超然心性,私下传音也不敢说师尊的坏话。

见紫萍看乐子看到了她的头上,秦昭容颇为不爽,传音回怼道:“师姐,赶紧上,现在只有你有这个资格,你要是没词了,学大师姐那一套,她就真敢骂。”

“……”

那是因为大师姐真和他有一腿,也真被抢了男人!

其实师姐和你一样,就一看乐子的,只是隐藏得比较好罢了。

紫萍眼神飘忽,张张嘴,乖巧喊了一声师父。

“师姐,就这?你也太怂了!”秦昭容直翻白眼。

“呃,这叫从心,何尝不是一种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紫萍自己也觉得怂得离谱,不想太丢人,支支吾吾狡辩了一下。

“烂泥扶不上墙,你没救了!”

秦昭容发出食物链底端的鄙夷,没好气道:“师姐若是没那个胆子,就和大师姐一样,吱一声,我来当你的嘴,代替你和那贱……剑道师尊掰扯掰扯。”

还有这种好事?

紫萍一听,立马不困了,大声道:“师妹,师姐气坏了,气到说不出话,你来说说,咱们剑心斋究竟怎么了?”

因为有人顶在前面,加上设定上写着‘我男人被师尊抢了’,紫萍立马支棱了起来,瞪大眼睛怒视素染剑尊,憋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

秦昭容得了大义虎皮,单手叉腰,同仇敌忾站在紫萍身边,并指成剑指向素染剑尊,高声呵道:“素染,你这……”

“嗯?!”

“……”x2

(;);)

“你……你这冰清玉洁、不同流俗的好师尊。”

“是啊是啊,阿萍也这么觉得。”

话音落下,紫萍和秦昭容倍感羞耻,俩怂货刚支棱没一句话,就被素染剑尊一个眼神打回原形。

聊天室内,俩怂货相互数落,责怪对方不争气。

丢人现眼的玩意,你这么怂,阿萍/有容我怎么看乐子?x2

“你这逆徒,你搁这凑什么热闹,和你有什么关系,本座抢你男人了?”

素染剑尊没好气看着秦昭容,一眼识破其看乐子的心思,说完感觉哪里不对,找补道:“本座的意思是,即便是流言蜚语中,本座也没抢你……呸,废话少说,你来此地作甚?”

“师父你别误会,徒儿没别的意思,纯粹是为了剑心斋的清誉考虑。”

秦昭容一脸痛心疾首,小嘴叭叭的,特别能扯:“师父,咱们剑心斋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徒儿看在眼里,乐……再没法像以前那般快乐了,徒儿这颗心悲痛万分,不禁发出疑问,剑心斋究竟是怎么了?”

“徒儿想明白了,今天帮理不帮亲,当着师父你的面正言直谏,痛斥是非黑白,不求其他,只求唤醒师父内心深处的真善美。只有你斩断了孽缘,剑心斋才能恢复往日清净,才能得那朗朗乾坤!”

说得真好!

紫萍连连点头,不知不觉间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看向素染剑尊。

同时在心头默默点赞,不愧是大师姐走到哪带到哪的嘴替,她一看乐子的听了,都忍不住带入了苦主的身份。

素染剑尊直翻白眼。

“剑尊,这厮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看乐子。”

向远湿漉漉浮出水面,瞪着死鱼眼说道:“向某和阿萍确实有过鱼水之欢,阿萍数落你,自有其委屈,有容可没这般底气,你看她,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师父,他诽谤我啊,他在诽谤我啊!”

秦昭容大怒,大药不给她就算了,乐子还不让她看,欺负老实人也要有个限度。

“都闭嘴!”

素染剑尊脑阔疼,揉了揉太阳穴,拒绝向远的挑拨离间,也拒绝胆大包天,连师尊乐子都敢看的逆徒。

她冷哼一声,说道:“尔等既然来了,今天便和清梦一起当个见证,看看本座和姓向的这只小白脸是怎么修炼的,待证明了一切,以后还有谁敢狂吠狴犴,编排本座清誉,本座便撕了她的嘴。”

紫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指定规规矩矩,阿萍是苦主,不是没脑子,不带你这么忽悠人的。

秦昭容:咦,这般笃定和理直气壮,难不成真是清白的?不要啊师父,有容没混上大药,不能连乐子都没了,你可怜可怜有容,今天当面和他好一次吧!

向远:剑尊你看向某干什么,你当我吃软饭的小白脸啊?

是,向某是吃软饭了,这也的确是个贬义词,可吃软饭是综合实力的表现,没有练习生的颜、体育生的力,跪着都找不到门路。

再说了,又没吃你的软饭!

呃,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吃到。

向远心下吐槽连连,眼瞅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急忙对素染剑尊使起了眼色。

“挤眉弄眼作甚,这里是剑心斋,有什么不能说的?”

素染剑尊大怒,视向远故作矜持的行为为泼脏水:“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之前那些误会,就是你小子暗中煽风点火,今天本座说什么都要让她俩留下,让她们看个一清二楚。”

说完,抬手一挥,将紫萍和秦昭容挪移至高台,在自己身侧加了俩特等席。

都看!使劲看!瞪大眼睛看!

她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今天誓要证明自己没有对不起徒儿!

向远试图用剑心斋的权限将紫萍和秦昭容挪走,未能成功,这下彻底死心了,垂头丧气坐在素染剑尊对面,目光幽幽道:“剑尊,向某已经尽力了,你若是做了些什么一言难尽的事儿,事后可别怪在我头上。”

“笑话,哪来的一言难尽!”

素染剑尊气极而笑,都这个节骨眼了,姓向的还在这混淆是非。

说了多少遍,她经得起考验,耐得住寂寞,机缘放在眼前也能微微一笑果断拒绝,以前能抵挡诱惑,以后也会一直保持下去。

绝不真香!

“剑尊,向某刚刚给商仙子上了一道保险,她突破合体期之前不会醒来,要不这两位……”

“谁让你多此一举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素染剑尊冷笑,厉声让紫萍和秦昭容都看清楚,挥手洒下大片吸管,攀爬向远胸肩脖颈,刺入后吨吨吨汲血。

因为边上有人,她急于证明清白,故而没有和之前一样,盘坐在向远怀中,用姿势更为亲昵的方式汲血。

那一种汲血体位是拿来恶心白无艳的,不是给自己添堵的,今天就不用了。

秦昭容一脸失落,心头暗道完蛋,还真是清白的。

师公啊师公,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没了呢?x2

紫萍也是一脸失落,但想起自身人设,赶忙打起精神,面露微笑,一副开心喜悦的样子。

素染剑尊将二人神色看在眼里,昂起下巴扬扬自得,是吧,都说了清白的,非不信,非要当面证明给你们看。

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看清楚了,以后别胡乱编排,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嗝~~~”

素染剑尊吸力惊人,很快便将向远满身血气榨干,虽然没吃饱,但还是补了一个饱嗝。

之前的误会,饱嗝添油加醋,害她难以解释清楚,趁机打个补丁,当面说明她为什么打饱嗝。

是喝饱了,不是灌饱了!

吃饱喝足之后,素染剑尊收回吸管,神色淡然,一派世外高人风范,仙气缥缈道:“臭小子,按你我约定的规矩,大家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既得了你的血药,便不会占你便宜,速速将小世界展开,本座该指点你修行了。”

“剑尊,我今天不想修行了。”向远试图抢救一下。

“你说不修就不修了?”

素染剑尊冷笑不止,小白脸说话也不掂量掂量,这里是剑心斋,不是无双宫,白无艳会顺着小白脸,她可不会。

搞快点,走完了最后一步流程,她就彻底清白了。

向远不从,低头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然并卵,他所有的不配合,都被素染剑尊视为泼脏水,冷哼一声率先祭出小世界之法,各种勾引卖弄,呸,各种展示高深的天地法理,很快便将向远体内的小世界引出了投影。

“哈哈哈,这还差不多,本座来看看,你最近修行是否勤勉,是否对得起本座之前的指点……”

“咦?咦!咦————”

素染剑尊:!!('')

向远:()

“这,这是……”

“是啊,剑尊,就是这样,你没看错。”

“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你别乱动,本座好好看个清楚。”

素染剑尊狠狠咽了口唾沫,四下打量向远小世界投影的同时,大捞特捞,两只手飞快扒拉,眉开眼笑将天道法理刻入自己的小世界之中。

天降机缘,大造化啊这是!

只是看看就有这般丰收,若是双修,两方小世界合为一体,又该是何等盛况?

素染剑尊只是一想,便口水直流,兴奋到眼睛都红了。

等会儿!

她身形僵硬愣在原地,见紫萍和秦昭容睁大眼睛端坐,神色古怪,带着几分质疑。

师尊,你眼里为什么写着吃人?

你不是要证明清白吗?

素染剑尊这一愣便是许久,想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她和向远第一次见面。

就在这处小洞天,就在这处灵泉,她借向远体内的天帝道种,炼化神魔一滴血,返老还童,免去了寿元耗尽之劫。

向远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交代遗言,开始准备后事的时候出现。

过于巧合,恐为算计。

这般生拉硬套的算计,强行制定了二人之间的缘法,素染剑尊明知如此,又拒绝不了,故而牵线搭桥,让向远和商清梦成婚,全了这桩缘法。

无奈之举,不得不为,她若不这么做,不防一手,埋下隐患,日后必生波折。

当时素染剑尊冥冥之中便有所觉,不处理干净,日后是何波折,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万万没想到,不仅没有处理干净,还把事情搅得一头乱麻,真是……

“真是一言难尽呐!”

素染剑尊叹息一声,可算明白了向远为何不从,为何一定要封了商清梦的感知,为何一定要把紫萍、秦昭容送出去。

做得很对,因为她无法拒绝这泼天的富贵,面对天地法理她还能忍,还能压住双修的欲望,面对天道法理,她真的半刻也忍不下去。

不说了,双修吧!

徒儿啊,你们千万别误会,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为师也没办法,这份机缘真就是专程为师尊准备的。

往大了说,这叫修行,志在长生。

往小了说,为师是羞辱白无艳,你们知道的,为师和贱婢的关系一直不好,没理由放过送上门的机会。

素染剑尊等不及了,找了俩借口说服自己,便急匆匆涌入元神,主动和向远开启了双修。

当然了,借口理由再多,也不能真当着苦主的面。

双修之前,素染剑尊心念一动,将瞪大眼睛的紫萍和秦昭容扔进了水里,和商清梦坐在了一起。

紧接着,封闭灵泉,让二人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感知不到。

紫萍和秦昭容仰头望天,视线的最后一幕,两方天地便如十万火急的狗男女,眨眼间上下相合在一处。天雷勾动地火,上有雷霆在云海中翻涌,下有野火成燎原之势……

接下来的画面,两人就看不见了。

付费也没用,素染剑尊不让看。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是清白的……”

秦昭容眉开眼笑,见紫萍咧嘴傻乐,传音道:“师姐别乐了,师尊都欺负到你家门口,当着你的面,你赶紧说两句啊!”

“妙啊!”

“……”

咦惹,不是师姐夫和师公,你还不乐意是吧?

要不要考虑一下师妹夫?

很简单的,你把师妹藏衣柜里就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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