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好孩子和坏孩子

科林法瑞尔觉得很冤枉,尤其那两道眉毛耷拉下来的时候,就显得愈发无辜。

他只是从下午喝到了晚上,只是干掉了两瓶红酒和十杯啤酒,只是脑袋晕乎乎的看到了一个漂亮妹子,只是跑过去调了几句情。

然后,那些粗鲁的比利时人就把自己拽出酒吧,天啊,他们简直太烂了!

好吧,这货虽然二*逼,却没到无可救药的程度,决定服一服软,笑道:“老兄,我想这是个误会。”

“啪!”

为首的哥们顿时摔了个酒瓶,玻璃渣子溅了一地,骂道:“该死的美国佬!你特么像只臭虫一样骚扰了我女朋友十分钟,你当我是傻瓜么?”

说着,他伸手就一推。

法瑞尔那被酒色掏空的小身板,蹬蹬往后退了两三步。这货本就不是好惹的,脾气也爆了,嘴里“FU*CK”“FU*CK”的乱叫,便要上前开战。

“嘿,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一愣,顺着声音回头……咦?居然是个可爱的胖子。

……

褚青嚼着苦苣菜,坐哪儿观察了几分钟,成功得出结论:那帮货要进行一项最原始的,帮助别人了解生命珍贵并灌输人生哲理的活动,打架。

他对科林法瑞尔的印象不太好,可又想想,毕竟是一个剧组的,被打死了也麻烦。

咱老实说啊,丫上辈子就是街霸出身。这辈子才安分。以前小弟被欺负。自己力挽狂澜的时候,都觉着特豪迈,简直田伯光附体。

当然了,瘦子有瘦子的出场,胖子有胖子的出场。所以他拿着火腿苦苣卷就过来了,合计能调解就调解,调解不成拿钱也行。拿钱都不行再琢磨动手。

“褚?”

科林法瑞尔眼睛一亮,随即又生无可恋,你颠颠来送死干嘛啊?

“这是我们的事情,你最好马上离开!”

那哥们算讲点江湖规矩,还劝了一句。可惜褚青指了指蜡笔小新,为难道:“不好意思,我们是一起的。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你们道歉。”

“道歉用不着,我今天就想教训教训那家伙!”

“呃。真的没商量?”

“……”

人家都不搭话了,感觉特有原则,手指头已经捏的咔咔响。

“好吧。”

他一口塞下去苦苣卷,然后勾了勾手。

“褚,你别冲动,你赶紧去找人!”法瑞尔扯着嗓子大喊。

“太晚了!”

那猛男迅速靠近。决定先解决这个捣乱的家伙。想都没想,一拳直击他的鼻子。

褚青是个胖子,但他是个非常灵活的胖子,当即脑袋一偏,身子往前一靠,就紧紧贴住了对方的肩膀。

左脚再鬼鬼祟祟的伸过去,勾着猛男的脚脖子,使劲这么一带。

那哥们气势正盛,就觉着重心倾倒,眼前忽忽悠悠的翻了个面儿。人家还用手托了一下。免得磕了碰了。

“咳……咳咳!”

法瑞尔一声惊呼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要死要活。

“你没事吧?”

褚青把对手扶起来,特诚恳。

猛男有点蒙,瞬间觉得鬼上身,缓了片刻才道:“再来!”

话落,他又抢先上前,这回倒注意到下盘,两条腿扎得比较稳。随即胳膊张开,想利用臂展把空间锁死。

褚青嗖地一矮,贴着他的腰就钻了过去,在背后一拱手。

那哥们前冲的劲儿太大,眼瞅着要摔个狗啃屎,忽觉被一股大力拽住,连忙站稳身形。

“……”

他盯了对方半响,这次心服口服。法瑞尔也趁机溜到褚青旁边,安全感爆棚。

只见那寒风烈烈,双方好汉对持,正要来点交党费的屁话,突然围观人群纷纷避让,跟着就是“完了”“完了”的一阵乱响。

警察竟然到了!

“……”

褚青一愣神,卧槽,这展开不对啊!

不是应该小弟纳头就拜,从此鞍前马后,有锅我背有妞儿你泡,一起走向人生巅峰咩?现在神马情况,警察叔叔你们从东土大唐来的么?

……

四十分钟后,警局。

褚青在拘留室来来回回的绕圈,绕圈,绕圈——我就日了吉娃娃了!哥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进局子啊,完全人生污点。

再瞅瞅满不在乎的法瑞尔,正舒坦的在长椅上一趴,真想踹死丫的。

“褚,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过几个小时就能出去了。”丫还有脸安慰。

“呵呵……”

褚青压根不想理,谁知那货还来劲了,开始叨逼叨叨逼叨:“你刚才简直太酷了,这就是中国功夫么?虽然跟电影里的不一样,但我还是得说,你看上去比Jackie Chan要厉害!”

“伙计,你能教我两手么?会功夫在好莱坞是件很酷的事情,哦,或许我可以把它应用到床上……”

OMG!

他异常痛苦,听着一只苍蝇在耳朵边各种嗡嗡,心中暗骂:我特么就一事儿逼,下回多好看的坑我也不跳了。

过了好半天,法瑞尔才闭上嘴,刚才还跟打了鸡血似的表情,忽然变得沉闷忧郁。

他也算看明白了,对方是典型的神经病,虽说丹斯切尔也是,但人家可爱啊,你个老爷们矫情不矫情?

而与此同时,在警局接待室里,已经挤进了四五个记者。

《杀手没有假期》的故事发生在圣诞节前,剧组便装点了几条街道用做拍摄。市政府还专门发文件向市民解释,所以整个布鲁日都知道他们在这里拍戏。

法瑞尔是好莱坞当红小生,褚青在欧洲的人气也不差,媒体就等着抓新闻呢。

“我们有权利进去采访,你不能阻拦我们!”

“如果真相不能获知,这会影响到布鲁日的城市荣誉!”

“我们稍后会召开发布会,我们一定……”

从被窝里赶来加班的局长一脑袋汗,被堵得屁话没有。就在此时,外面又跑进来一男一女,正是麦克唐纳和泰莎罗斯,急喊道:

“我们是剧组负责人,你们这里……”

“哦,你们好!”

那哥们瞬间得救,连忙请到里屋。

这本来就不算事儿,既然有人担保,俩人便很快获释。局长像送瘟神一样,给亲自送上车,记者也一路跟拍。

麦克唐纳开着车,脸皱的跟月季花一样,心塞啊!自己的第一部长片,第一天集合,就特么搞出这档子事,可根本骂不得,人家才是大腕。

法瑞尔习以为常,正轻松的跟泰莎说笑,褚青却有些内疚,此刻又不便讲。就这么尴尴尬尬的,等四人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三点。

大家都在熟睡,泰莎勉强缓和了一下气氛,便叫各自休息。

褚青跟在麦克唐纳后面,悄悄道了声:“导演,我真的很抱歉。”

“……”

对方顿了顿,才叹道:“我都了解,这不怪你。”见他还要开口,便劝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了,你去睡吧。”

“那你也早点休息。”

他转身回房,往床上一倒,只觉全身都散了架子,方要脱衣服,又听有人敲门。

“谁?”

“我,科林!”

门一开,那货揣着一包东西钻了进来,举止鬼祟。

“有事么?”他简直烦死。

“当然了,我还没谢谢你!”

“呃,不客气,今天还要拍戏,你……”

话未说完,法瑞尔便挥手打断,道:“褚,我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现在我喜欢你这个家伙,所以我带了些好东西。”

“哗啷!”

那货把东西一散,掉出来好些古里古怪的玩意儿。有细长的管子,有几个包装严密的小盒子,还有些看不懂的物件。

“哈!”

法瑞尔发出一种沙哑且难受的声音,得意道:“我白天弄到的,上帝保佑我没有带去酒吧,不然就全毁了!”(未 完待续 ~^~)

第五百六十六章 还有境界

法瑞尔拿出来的那些古怪东西,褚青别的不认识,那个细长管子还是知道的,似乎叫大*麻泵。

有一次他去安和珍妮的家里做客,进门之后,就看到俩姑娘正用这东西抽大*麻。据说这种泵的压力很强,可以直接吸到肺里。

姑娘们还热情的发出邀请,而他头一次很没礼貌的转身走掉,之后关系也变得很尴尬。

褚青理解美国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差异,但理解不代表接受,不管多少人宣称大*麻是无害的,是不成瘾的,他不想碰就是不想碰。

之前拍戏也好,生活中也罢,唯一有过交集的就是《无间道》。梁朝韦演过几场吸白*粉的戏,当然伟仔没试过,演得像不像就那么回事。

而今天,他真的被刷新三观: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拍戏了,科林法瑞尔不仅弄了些毒*品,还拉着自己一起,还在自己的房间里……这确实有些蒙,他甚至考虑要不要报警。

“在布鲁日弄到这些可不容易,你知道的……”

那家伙在桌上摆开阵势,又瞅了他一眼,忽笑道:“哈!一看你就是只菜鸟,你可以先试试这个,刺激没那么强。”

说着,就把大*麻泵扔了过来。

褚青随手接住,又放在桌子上,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你最好回到你的房间。”

“拜托,你不要那么严肃,好像我做了什么令人讨厌的事情。”

法瑞尔只当对方故作保守。这号人见得多了。开始都羞羞答答的,后来全特么欲仙*欲死。

“我是说真的,你最好马上回去。”他重复了一遍。

“来吧,兄弟,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货已经在熟练的切粉,然后卷成一支细细的小纸筒,鼻子刚要凑过去。就觉得耳边好像爆炸一样:

“柯林!”

“咝!”

法瑞尔吓得一激灵,纸筒从指间抖落,只见褚青硬梆梆的戳在哪儿,身形似拔高了几分,完全不像白天那个可爱随和的胖子。

这俩人同岁,76年的,但此刻,法瑞尔却被一种极其难受的压迫感逼住,心脏都在砰砰砰的跳。

“OK!OK!”

他连忙摆手。不敢继续调*戏,勉强笑道:“褚,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很抱歉。”

跟着,他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又往怀里一兜。褚青送他出门。那货却在走廊停了停。来了一句:“我们会拍到类似的戏份,相信你会有灵感的,拜!”

“谢谢关心!”

“砰!”

褚青关了门,情绪糟糕得厉害,没脱衣服就上了床。

真是该死的一天!

……

夜,卧室。

张婧初躺在浅白色的大床上,正低低读着剧本,台灯亮着,也是那种浅白的光。

她喜欢白色,非常非常喜欢。比如白色的毛巾,袜子,浴袍,内*裤,以及那半个衣柜的白衬衫。

最后这点是受老爸的影响,张爸爸最喜欢穿白衬衫,而且特矫情,稍微带点条纹或配色的一概不穿。

所以从中学开始,她不仅自己爱上了白衬衫,更爱上了穿白衬衫的男生。

话说拍完《门徒》之后,张婧初的曝光率就进入了平缓期,不像前两年那么井喷。这是好事,说明你的地位已经巩固,实打实的一线。

凭着开罗影后的荣誉和一定的欧洲刷脸,她自然不愁戏拍,愁的是接什么戏。

前不久,公司经过海量捞捕,给挑了部港片《证人》。剧本还不错,也算是女主角,投资方为银都机构。可没过几天,英煌又插了一手,还把谢廷锋安排了进去。

这俩家有仇啊!

公司本着不被喂屎的原则,就把约给推了。而又过了两天,倒有别人来找,很意外的是韩国片方,请小初演个角色。

片子叫《追击者》,导演是罗宏镇,这是他第一部长片。说来也巧,正是在去年釜山影展上看了《芳香之旅》,他才对张婧初颇有印象。

戏份不太多,算是女配,但剧本是真好。小初一看就陷了进去,已心有所动。

“叮铃铃!”

当她读完两遍,刚想关灯睡觉时,手机却响了。一瞧那号码,扑通,心便跳了一下。

“喂,哥。”

“你睡了么?”那声音依旧清润。

“没呢,还,还得等一会儿。”

“哦,我有个事想问你,你之前是不是去过戒毒所?”

小初一怔,应道:“对,我去了解过。”

“那你能跟我讲讲,就是,呃,吸*毒是什么感觉么?我有场戏要用。”

“……”

她心里莫名其妙的一松,笑道:“如果静脉注射的话,针推进去的那一瞬间,就像做*爱……啊,不是!不是!”

小初赶紧打住,哥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污!

“哈!”

褚青听得一乐,道:“行了行了,你都二十七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继续!”

“呃,就是你的神经会产生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全身很轻,精神非常旺盛。然后你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做,比如你想象自己在飞,那你就在飞。但是等这个劲儿过去,就会全身无力,好像老了几岁。”

“那用鼻子吸呢?”

“快感要减少一些吧,反正差不多。”

“哦……行,我大概知道了。对了,那个《追击者》还不错,你考虑考虑。”他笑道。

“我也觉得很好,明天就跟小颖姐说说。”

“那行了,你早点睡吧。我挂了。”

“哎。哥……”

小初抿了抿嘴,只能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消失。

…………

明叔讲过:演员除了一枪把你打死之外,剩下的都应该体验。

当然是有漏洞的,比如床戏,犯罪戏,暴力戏等等,皆是体验派的禁区。方法派就灵活一点。通过情绪借代可以模拟一部分。

但吸*毒不同,体验派体验不了,方法派也代入不了,你除了亲身尝试,谁也不知道到底啥感觉——这是建立在演员道德的基础上,科林法瑞尔那种除外。

《杀手没有假期》中,雷有三四场吸*毒戏,肯只有一场,所以褚青没做准备。

不过呢。许是法瑞尔给他带来的感觉太糟糕,以至于心生执念,就找小初问了问。可惜效果不大,他仍然不明白怎么演。

若按港片或好莱坞片那种,呼地一吸,然后全身抽搐。跟割断喉咙的公鸡一样发出古怪的沙哑声……拜托。太夸张了!

于是他越想越头痛:我应该怎样处理?

3月30日,布鲁日。

剧组开机两天,没安排大戏份,琐碎且零乱。上午还搭船在运河中穿梭,中午就在街边瞎走,下午又跑到了钟楼上。

那特么是真上!366级台阶,83米高,褚青是个胖子诶,累得跟被狗舔了一样。

话说雷和肯在布鲁日游玩,偶然碰到了一个美国剧组。组里有位侏儒演员,这人是个大伏笔,直接导致BOSS哈里的自杀。

因为杀手界的行规:杀了小孩必须死。哈里本来是要干掉雷的,结果子弹穿过雷的身体,刚好把后面的侏儒爆头。

他以为自己杀了小孩,当即开枪自杀。这是个非常非常讲究原则的BOSS,也是麦克唐纳最牛*逼的一笔黑色幽默。

今天这场戏,便是讲雷和肯同侏儒开趴,并找来妓*女和毒*品助兴。

场景在间豪华套房里,有中世纪的窗棂格子和暧*昧的暗红色大床。白人妓*女躺在床上喝酒,黑人妓*女挨在褚青身边,侏儒和法瑞尔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桌面摆着两个小托盘,卡片,以及一小摊白*粉。

那是用乳糖粉伪装的,可以真的吸进去,对人体无害。但若是反复NG的话,演员也会产生充血反应,所以道具师会在管子里抹上一层凡士林,这样粉末就黏在了管子上。

开拍前,法瑞尔看褚青的眼神有些挑衅,明显要为两天前的事情找回场子。他没搭理,就觉得这人特幼稚。

不多时,准备完毕,场记一打板:

“ACTION!”

话音方落,法瑞尔立刻进入了状态,丫虽然品性糟烂,演戏却绝对是个天才。

雷这个人物非常暴躁,神经质,性子刻薄。他刚刚入行,第一单工作就误杀了一个小孩,此后便处于内疚与崩溃之中。

法瑞尔把握的非常精准,多一分过火,少一分不足。只见他穿着黑西装,里面是敞开领口的衬衫,肩膀一耸一耸的切粉,目光游移不定。

而对面,褚青正满脸憨厚的发呆,1米78的黑妞儿大长腿也在细细切粉。

“唏!”

法瑞尔抽了下鼻子,道:“赫维维利加兹,我知道,真的……等我想想,哦,《时光大盗》里的小矮子,他自杀了。很多矮子都自杀了,嗯,非常多!”

侏儒一脸懵逼的盯着他,完全跟不上节奏。

那货贱么兮兮的挑动浓眉,又问:“你想过没有?”

“什么?”

“你有没有因为自己是侏儒,而想过自杀?”

“Fu*ck,man!这特么算什么问题?”对方简直不可理喻。

“聊天而已,不是么?”他居然很无辜。

好吧,侏儒放弃了交流,拿着酒杯爬上床。

那货又道:“肯,哈里应该给我们订这样的酒店,五星级,还有妓*女,我觉得他根本不在乎我们。”

褚青神情复杂的笑了笑,随即低头,捏着小纸筒对准一吸:

“呼哧!”

那撮粉末消失不见,他急促的喘了喘气,面色潮红。

“呼哧!”

法瑞尔跟着一吸,啧啧,简直专业得不行,尤其是神态对比,比对方更加自然。他隐隐得意,继续道:“哈里还没打电话么?”

“咔!”

麦克唐纳喊停,本想说过的,可又顿了顿,道:“褚,你刚才夸张了些,我们再来一遍!”

“OK!”

“ACTION!”

“呼哧!”

褚青又吸了一次,将气息稍稍放缓。

“咔!”

麦克唐纳眉头微皱,其实效果是可以的,但跟法瑞尔一比较,就落了点下风。他考虑了几秒钟,刚想喊过,对方忽道:

“导演,能不能给我些时间,我需要整理一下。”

“OK!”

麦克唐纳瞧了瞧他,选择相信,又喊道:“下场准备!”

于是乎,剧组继续拍摄,褚青则挪到了片场角落,找张沙发坐下,再用外套的帽子把脑袋罩住。

一瞬间,周遭的光和声都似轻碎不闻。

他需要思考,需要感受,那张沙发很软,很舒适,撑着笨重的身体,并塌陷出一个坚韧的凹形。

褚青觉得自己的意识在往下沉,慢且柔和,如羽毛般在黑暗中飘落,沿着思维的轨迹想找寻那一丝光亮。

“沙沙!”

不知过了多久,那白羽触底,又被风微微抄起,往前荡了数寸。

“嘣!”

他脑中似断了一根紧弦,发现了问题所在。

从演员到角色,再从角色回到演员,这个变化是业内真理。但此刻,他却感到了一丝局限性,或者说束缚感。

因为当你有禁区的时候,你就没办法了,比如吸*毒这次。

众所周知的三层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那么,有没有更高的一层?

褚青的心窍忽然鼓动了一下:我想我是山,便是山,我想我是水,便是水,我想我是这天地,便是这天地!(未 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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