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这时候应该来点商业互吹

茶里有毒是什么意思?

步惊云愕然看着无名,如果是字面意思,他懂,可……

你不是绝世高手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让别人在你的茶水里下毒?

见步惊云一脸懵逼,整个人震撼到无以复加,无名瞬间排除掉这个错误答案,转而望向墙角方向。

有人。

原本什么都没有,可当他吐血的瞬间,对方似是因为得手的兴奋,泄露了一丝气息。

虽然是下毒的卑劣伎俩,但神不知鬼不觉在他的茶里动手脚,足见是一个棘手的劲敌。

想到这,无名试着调动真气,立马又是一口热血喷出。

“好可怕的毒,如此针对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名苦着脸出声,对方有备而来,他武功被废,只能任人宰割,想到这,又是一阵悲痛莫名。

最悲催的是,他早年得罪的仇家太多,现在人家上门,连对方的身份都猜不出来。

善念化身囧着一张脸从阴影中走出,和无名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俱是一阵无语。

无名:(;゜┓゜)σ

你这恶人,装什么无辜眼神,不是你对我下毒的吗?

善念化身:“……”

下毒的人是他没错,可主谋并不是他,本体廖文杰和他打赌,说无名自带中毒BUFF,不信就试试。

善念化身试了,还真中毒了。

虽说是有心算无心,但以无名的功力……

这已经不是离谱,而是离奇了!

‘一成功力’不愧是威压四海的绝世神功,‘不在我之下’神功不出,世间难有争锋者。

望着一脸悲痛,正在苦思冥想仇家身份的无名,善念化身叹气一声,并指成剑点去,一团水雾直扑无名胸口。

呆愕中的步惊云回过神来,眼见无名即将命丧当场,怒喝一声暴起,横举手臂挡在了水雾的必经之路上。

啪叽!

水雾入体,步惊云咬牙忍住剧痛,心知这条左臂八成要废,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右手,一样可以揽着孔慈花前月下。

咦,怎么不疼?

“嘶嘶嘶———”

不仅不疼,还很舒服呢!

水雾入体,步惊云这些天积攒的外伤内伤顷刻复原,他傻夫夫望向善念化身,被眼前这一幕整得毫无头绪,直到善念化身无语看来,才低头退到了旁边。

迷茫,难懂,这道题太难了。

又是一团水雾袭来,无名体内毒素祛除一空,调动真气运行一遍,目露疑惑:“阁下何意,为什么要先下毒,然后再给我解毒?”

体内毒素清空,无名又恢复了与世无争的心态,见善念化身没什么恶意,习惯性淡然一笑,端起茶杯就……

就又放了回去。

这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任你惊涛骇浪在前,他都无所畏惧,因为他压根就不打算下海。

不争故不败,不愧是武林神话,看得就是透彻。

善念化身摇摇头,挥手横举绝世好剑,一缕剑气荡开,电光石火之间杀至无名身前。

叮!

无名并指成剑,轻易挡下剑气,似曾相识的剑法令他立即反应过来,善念化身用的是圣灵剑法。

心头虽有疑惑,但无名也懒得去问,拿起二胡拉了起来:“阁下没有杀气,无名没有斗志,若只是切磋剑术,我已退隐江湖多年,阁下还是去寻别人吧。”

无名!

步惊云虎躯一震,意识到面前坐着的是武林神话,拜师的念头更为迫切,眉头皱起,思索着如何才能让无名心甘情愿收下他。

有一说一,无名没有干劲的废柴模样让步惊云心里没底,且不说打不过,就算可以,他纵有千般手段也奈何不了一条咸鱼。

人家的心态已经无敌了。

“天下高手我已领教完毕,将武林神话留在最后以示尊敬。”善念化身缓缓开口,人不狠,话也很少。

步惊云眉头紧皱,善念化身一开口,便是满口尖利牙齿摩擦,直听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耳朵死死捂住。

好邪门的武功,究竟是什么邪道路数,才能把一个人练成这样?

还有,无双剑去哪了,那柄黑剑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无名:“……”

原来你会说话,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下毒吓唬我?

很有意思吗?

三个话不多的人齐聚一个院子,对白少到可怜,善念化身懒得和咸鱼多费口舌,一步踏至无名身前,一点寒芒紧随而至,以雷霆之势横扫而出。

圣灵剑法·剑廿二。

无名昏昏欲睡的眼眸之中爆开强势剑意,并指成剑直击绝世好剑锋芒,伴随一声金铁交鸣,院内激昂剑气一扫而空,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莫名剑法·名不经传。

“圣灵剑法第二十二式,剑圣连这招都传给了你……”

无名叹息一声,黯然道:“我以为剑圣已经道消神散,原来是后继有人,你年纪轻轻便已将圣灵剑法使得炉火纯青,若是闭上眼睛,还以为是剑圣本人当面……衣钵后继有人,想来他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你想多了,他在东瀛每日必有前三后四、七上八下,不知有多快活呢!

善念化身也不解释什么,微微一笑:“不愧是天剑无名,徒手便接下了以绝世好剑斩出的剑廿二,天生剑人果然名不虚传。”

无名:“……”

“玩笑之语,还请莫怪,天剑无名生有剑骨,一出世便是剑中皇者,我以为此言有虚,没想到还真有此事。”善念化身赞叹一句。

无名:“……”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来点商业互吹,可他总觉得有被冒犯到,开不了口。

旁边,步惊云在听到‘绝世好剑’后便面色复杂。

据他所知,绝世好剑是他父亲步擎天所铸,普天之下,只有他父子二人的血脉可以开封。天下会屠戮步家村,步擎天身死,绝世好剑的剑胚自此下落不明。

善念化身能用开封的绝世好剑,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他父亲步擎天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

“剑圣临死前以一招剑廿三逼迫雄霸引颈就戮,因为运气不好,剑到一半,阳寿刚好结束,你可知道此事?”善念化身道。

无名点点头。

当年破解剑圣的剑廿一之后,无名就顺势推演出了剑廿二和其破解之法,根据剑势意犹未尽,他猜测剑廿二之后还有一招威力更强的剑廿三。

但猜测仅仅是猜测,剑廿二登峰造极,是人间绝顶的剑法,纵然是无名的天纵之资,也无法一窥剑廿三的虚实,只能预估此招神乎其技,一出必定惊天地泣鬼神。

好想看。

想到这,无名面露苦涩:“剑圣已仙去,人间再无剑廿三,每每想及此事,心中便引以为憾。”

原以为剑圣对上雄霸三两剑就结束了,哪曾想,剑圣直接放了大招,更没想到剑圣后继无力,大招放到一半人就凉了。

没有现场观摩剑廿三,无名悔得肠子都青了,那几天拉二胡的时候,悲不自胜,对莫名剑法的领悟更上一层楼。

“不必遗憾,该来的终究会来……”

善念化身微微一笑,周身气势大变,在步惊云眼中变作一柄锋芒绝世的神兵宝剑。剑虽未出鞘,便有无形剑意撼动空间涟漪不止,可想而知,出鞘之时,必然毁天灭地!

“竟然是剑廿三,你……”

“你是剑圣,你还没死?!”

望着蓝色剑网空间笼罩而来,无名眼眸骤缩,飞快放下手中二胡,五指张扬间,一道锋芒从二楼小阁跃出,千钧一发之际和其人剑合一。

小院化作剑心地狱,两股绝世剑客剑意碰撞……

按廖文杰的分析,别看无名有‘天剑’境界,是几千年才出一个的练剑奇才,资质高绝连剑圣都羡慕嫉妒恨。

但若真被剑廿三的剑势笼罩,无名大概率要跪。

好在善念化身并不是真正的剑圣,元神对抗时复制的剑廿三因不是本人领悟,意境并不圆满,以无名的眼界完全可以找到破绽一举破之,然后嘛……

又该薅羊毛了。

等这波薅完无名的羊毛,收获无名破解剑廿三的感悟,就去东瀛薅剑圣的羊毛,让其弥补剑势缺漏,然后再来找无名。

反复数次,剑廿三必然进步神速。

同一个时代,能有这两个剑术高手并存,可谓取之不尽的宝藏,就是……

太麻烦了,还要跑来跑去。

按廖文杰的意思,薅羊毛这种事能躺着绝不站着,羊儿们应该自觉起来,学会自己动,而不是他东奔西走,推着两人动起来。

……

几个呼吸过后,小院内风势尽去,只余一道红衣身影站立。

步惊云满身剑痕扑街,身处剑心地狱的他置生死与度外,发了疯一样学习圣灵剑法和莫名剑法,被两大剑势攻心伤身,流血之多,足以让院内花花草草长势喜人。

无名拄着英雄剑狼狈跌坐在地,身上大小剑伤纵横,见毫发无伤的善念化身,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你不是剑圣,你究竟是何人?”

善念化身也不说话,两团水雾分别打在步惊云和无名身上,也不管步惊云昏迷不醒,挥手将绝世好剑倒插在他身旁。

“此剑名为‘绝世好剑’,是他父亲耗尽心神所铸,我借来用几天,如今锋芒毕露,也该履行承诺物归原主。”

善念化身看向无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和他有师徒之缘,同样是天煞孤星,他的命格比你要硬,别怕克死他,小心别被他克死。”

无名:“……”

好事,可他一点也不开心。

“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

善念化身闭目感应,片刻后,空间涟漪波动,一缕鲜血浮现在他身前。

血热如火,岩浆般浓稠翻滚,直扑步惊云左臂,随着一声惨叫和焦臭,步惊云在昏迷和清醒之间反复横跳。

善念化身屈指弹出一枚血菩提,为步惊云尚未成型的麒麟臂打通三焦玄关。

聂风有祖传疯血,步惊云若是没有麒麟臂,等同于没了中和剂,以两人目前的武学境界,很难施展出摩诃无量。

这个金羊毛若是不薅一下,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

搞定这些,善念化身转身离去,一步踏出,身形缓缓融入地面。

“阁下究竟是谁?”

“不重要,改天再来找你练剑……”

(本章完)

第552章 用情专一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嘭!!

山林小道,杂草丛生。

一青年身影倒飞,撞击青色岩石缓缓滑落在地,黑发遮面,轻咳两声吐出一口毒血。

聂风。

先是没钱买酒,被店家扣留要洗一个月盘子,直到老板娘对他动手动脚,才被老板无情轰出店门。

之后就遇到了麻鹰和另外两个认识的天下会头领,问及原因,雄霸担心不下,特地派人来寻他。

没等聂风唏嘘太久,麻鹰帮忙买来几坛好酒,他吨吨吨一饮而下,然后便身中剧毒,被麻鹰三人虐成了狗。

毒药无色无味,之前步惊云攻打无双城,用的便是此毒。

“为什么?”

聂风黑长直遮面,苦笑道:“若是因为聂风身为神风堂堂主,挡了你们的路,大可不必如此。我心已死,只想祭拜家父一次,然后随便找个村子隐居,打打猎、种种地,相忘江湖就此一生。”

“风堂主……”

麻鹰三人闻言,皆是有些动容。

平心而论,他们三个虽不是聂风的下属,但也相当钦佩聂风宽厚待人,此刻领命在身,无奈道:“风堂主,临死前让你做个明白鬼,雄帮主有令,帝释天阴险毒辣,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风堂主见到他,所以……还请风堂主不要挣扎了,我们三人会给你一个痛快。”

“咳咳———”

聂风剧烈咳嗽起来:“师父养我十年,对我百般照顾,还将小师妹下嫁于我,他要取我性命,聂风绝无怨言。可家父长埋凌云窟中,聂风只想祭拜一次以全孝道,这也不行吗?”

“我等也是身不由己,风堂主莫怪,你……算了,该上路了。”

麻鹰还想再说什么,寻思着言多必失,提剑走到聂风身前,挥手便是一记横扫。

挥剑的瞬间,麻鹰庆幸无比,幸好轮到他的时候是聂风,不像好基友蝙蝠,悲催领命去围剿步惊云,身中排云掌,人变两截,一下就长高了十多米。

“狗儿!狗儿———”

“你在哪里啊,我找不到你了!”

山路尽头,稚嫩声音传来,麻鹰皱眉望去,见是一幼龄小女孩,没怎么放在心上,对另外两人道:“帮主有令,斩草除根,别留下隐患。”

两个头领点点头,飞快朝慌不择路的小女孩跑去。

“快,快……跑。”

聂风弱弱开口,一个字一口血,俨然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风堂主真是宅心仁厚,这时还不忘救人。”

麻鹰深感钦佩:“可惜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这点声音,那女孩怎么能听得见。”

“不是……她,是你们……快跑。”

“???”

麻鹰愣在原地,虽说行走江湖有三不惹,美貌女子、小孩、老人,看上去越是无辜越是厉害,可那小女孩弱不禁风,应该不在此列才对。

正想着,山林震动,一声狂暴咆哮惊天动地。

麻鹰惊惧转身,便看到一团火焰从高山顶峰跃下,所过所行之处,山岩融化成红河,灼灼热风惊起龙卷,两个头领啊一声人就没了。

龙首狮鬃、爪牙锋利、鳞甲包裹全身、金色兽瞳瞪圆,正是传说中有吞金吐火之能,居住在凌云窟的火麒麟。

麻鹰见状转身就跑,下一秒被熊熊火势包裹全身,生命凋零前只有一个念头。

骗人,小孩子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说好的狗儿呢?

拍死跑路的麻鹰,火麒麟一身火气收敛,叼着三具尸体开始刨坑。

生活不富裕,聪明的麟儿要学会自己动手储备粮食。

聂风无语看着这一幕,直到小女孩走到面前,一颗血菩提入口,这才无精打采坐起来。

“小辫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啊!”

小辫子是泥菩萨的孙女,廖文杰见完雄霸就帮泥菩萨祛除天谴诅咒,并警告他下半生别再乱给人批言,否则老天翻脸无情,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泥菩萨捡回一条命,自然唯命是从,带着孙女隐居在凌云窟附近的村落,每日靠打鱼为生。

至于一步不肯踏出凌云窟的火麒麟……

廖文杰一走多日,狗饿疯了,为了一口吃的,连青龙白虎也不怕了。

闻到小辫子身上的血菩提,便偷偷溜出凌云窟,慑于小辫子身上有主人的气味,不敢使用强硬手段,只能靠玩捉迷藏换取果腹之物。

神兽现状。

聂风伤势复原,陪小辫子玩了一会儿捉迷藏,领着她返回渔村,当晚在泥菩萨家借宿了一晚。他寻思着做个渔夫也不错,便提出搭伙的要求,想和泥菩萨、小辫子组成老中少三代。

泥菩萨笑了笑没说话,只留下两句话,然后让聂风明天早点滚蛋,别把麻烦带到他们爷俩身上。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第二天一早,聂风被泥菩萨赶出家门,郁郁寡欢,嘀咕着两句批言若有所得,但出于对雄霸的尊敬,他不愿相信自己的猜测。

直到……

凌云窟内。

廖文杰看着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聂风,再看旁边蹲着,抬起后腿抓痒的火麒麟,点点头笑道:“不错,我一走多日,没想到你们的关系就变得这么亲密了。”

聂风:“……”

与其说是亲密,倒不如说是狗麒麟把他当成了玩具,才有了每天肉体接触的亲密关系。

“帝释天前辈,晚辈来凌云窟的路上遇到了……泥菩萨,他告诉我两句批言,我不是很懂,前辈能帮我解释一下吗?”聂风强撑着虚弱身体站起。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又不傻,自己能想明白。”

廖文杰摆摆手:“你心里明白,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干嘛要我来做恶人?”

“可是……”

聂风面露苦涩笑容:“为什么呢,明明师父对我这么好,还把小师妹嫁给我……就因为一句批言……聂风想不明白。”

“你想多了,雄霸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孔慈嫁给你,且不说你们兄弟三人都被他视为工具,不配娶他的女儿,单是另一个原因,他宁可选步惊云和秦霜,也不会选你做女婿。”

廖文杰摇摇头,会心一击道:“你小时候,你娘不是失踪了两年嘛,没错,雄霸干的,细节我就不多说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聂风当场吐血,原来雄霸不仅是他师父,还是他……

“所以啦,亲上加亲也要分场合,用在你和雄霸身上不合适,他不可能给你报仇雪恨的机会,太膈应他自己了。”

廖文杰摆摆手,善念化身去霓虹,没在绝无神的大澡堂里见到搓背的颜盈,说明聂风的母亲跳江之后确实是香消玉殒了。

虽然很惨,但从某种角度而言,这对聂人王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些话太拉仇恨,廖文杰也就没说,只当无事发生。

“所以,这一切……”

聂风悲伤问道:“师父将小师妹嫁给我,就是为了拆散我和云师兄?”

“话是没错,但你的用词怪怪的。”

廖文杰好言劝道:“少年人,你的云师兄是很不错,但此路不通还有别的路,千万别走上歪路,你的姻缘在生死门,那条路才是你要走的路。”

聂风:“……”

他感觉廖文杰在搞颜色,但因为对方是前辈高人,所以不敢吱声。

默默记下生死门,聂风不再多问,寻思着有机会便去见识一下,但他深知自己对孔慈情有独钟,一生只爱这一个女人,纵然另有绝色倾城,他也很难做到移情别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用情专一的男人就是这么自信。

“这么说来,前辈一早就知道我和云师兄的命数了?”

“是啊,没见面就知道了。”

“那,那……”

聂风挤挤眼,颇为幽怨道:“前辈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一直隐瞒不说,害聂风和云师兄决裂,以后再见也难有弥补的可能……不只是云师兄,小师妹也受伤颇深。”

廖文杰白眼一翻:“这话说的,第一次见面我就告诉你,你师父要杀你和步惊云,还打算在你和你小师妹的婚礼上让你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你信吗?”

“呃……”

聂风挠挠头,不仅不信,还要拼死溅廖文杰一身血,让他知道胡说八道的代价。

“别急,我还没说完,我再告诉你,和你花前月下的小师妹每晚都和你云师兄交颈而眠,你信?”

“噗———”

聂风呕出二两血,悲愤道:“前辈,我错了,真的错了,还请口下留情,我以后不敢了。”

“谅你也不敢。”

廖文杰冷哼一声,而后道:“如何,这些天我不在凌云窟,你找到你父亲和先祖的坟墓了吗?”

“没有。”

“真废,你比你师兄步惊云差远了。”

“……”

聂风低头,幽怨望向狗麒麟,要是没有狗东西捣乱,他肯定能找到。

嘭!

胸口一疼,聂风下意识抬手接住,看着怀里的雪饮刀,愣神没能反应过来。

“去吧,你家先祖将聂家的一切都放在了那里,不管你以后想去哪,打算做个什么样的人,都要先把聂家的武学传承下去。”

“多谢前辈指点,聂风感恩在心。”

聂风跪地叩首,握着雪饮刀走向四通八达的洞穴,背影一往无前。

“为了给你增加点难度,这几枚血菩提随身带好。”

“咕嘟!”x2

两声咽唾沫的声音,一个是泪腺发抖的聂风,一个是唾液腺发抖的狗麒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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