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2年的修炼成果!天赋能力大升级!【

另一边的红方——

“喂喂喂,搞什么东西啊?橘先生和冲田在同一阵营……试卫馆里最强的两个人勾搭在一块儿了,这还打个毛啊?”

原田左之助扛着木枪,半蹲在地,略有泄气地这般嘟囔道。

站在其身旁的永仓新八咧了咧嘴,笑道:

“嘿,这不正好吗?能同时跟橘先生和冲田对阵……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土方岁三的声音。

“永仓,原田,过来。”

二人扭头一看——土方岁三正朝他们招手。

“该开作战会议了。”

在土方的领头下,一行三人移动到大后方的“本阵”,紧接着便见到不少熟人——山南、井上、斋藤、藤堂都已在“本阵”等候着他们。

为了增强仪式感,红白双方的“本阵”皆用幕串建起像模像样的、绘有近藤家纹的阵幕,总大将就坐镇在阵幕之中,从外表上看,真像极了战国时代的大军本阵。

【注·幕串:用来挂阵幕的棒子】

【注·阵幕:用来隔离空间、构筑阵地的帷幕。起到类似迷彩伪装的作用,干扰敌方侦察,使得敌军无法知晓我方虚实,并隐蔽我方的防守人员,使敌方的进攻火力找不到目标】

井上源三郎、永仓新八、斋藤一、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他们5个以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形。

若有细心之人在此,定能发现这样一副有趣的景象——土方等人的身周出现了一圈“隔离层”。

所有人……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字辈也好,修习剑术多年的大前辈也罢,纷纷绕开他们、避开他们。

无人敢靠近……这支“七人集团”在无形之中,散发着生人莫近的可怕气场!

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多狠人聚集在一块儿,想不让风云变色都很难!

小野一刀流以及北辰一刀流免许皆传,山南敬助。

天然理心流免许皆传,井上源三郎。

神道无念流免许皆传,永仓新八。

无外流免许皆传,斋藤一。

光是持有免许皆传的剑士,就已有足足4位——其中的永仓新八和斋藤一,更是有着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

尤其是斋藤一,他在邂逅青登之前乃是职业保镖,“七人集团”里就数他最能征惯战。

至于其他人的身手,也同样不可小觑。

精通宝藏院流枪术的原田左之助,平日里虽一副吊儿郎当的蠢笨模样,可一旦进入战时,他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毫不留情地朝敌人刺出掌中枪。

藤堂平助只是因为年纪尚轻,故实力仍有不足,但他获得北辰一刀流的免许皆传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论勇猛、论胆气,他不输给“七人集团”里的任何一人。

土方岁三虽无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

论实力,他早在几年前就已获得了问鼎免许的资格。

可近藤周助认为他学得太杂了,其剑技里混有太多的他早年混社会时学来的街头械斗技巧,以及其他流派的招式,天然理心流的“纯度”不够,故没有颁予他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

“所以呢?这场仗要怎么打?”

原田左之助直截了当地问道。

“正面硬拼,必败无疑。”

罕言寡语的斋藤一,直接给出了简练、辛辣却又精准的结论。

“我想也是啊……”

原田左之助苦笑一声,随后接着道:

“即便我们这边的50号人一起上,怕是也战胜不了橘先生和冲田啊。”

井上源三郎这时也开始发表意见:

“橘君和总司很有默契——这在咱试卫馆里,也算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若让他们两个并肩战斗,那可不是简单的‘战力相加’,而是‘战力相乘’。”

“什么叫相乘?”

原田左之助转过头,朝斜对面的山南敬助问道。

“之后再给你解释。”

山南敬助微笑道。

“那也就是说……得设法使他们分开吗?”

藤堂平助望着井上源三郎,反问道。

“将橘先生和冲田分开……这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永仓新八边说边耸了耸肩。

“跟只玩过‘红白合战’这种过家家的我们不同,橘先生可是带过真的兵、打过真的仗的人啊。我们能想到的策略,他多半也能想到,我觉得他势必会防范一手,以防我们将他和冲田拆开的。”

这个时候,原田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人怔了一怔。

接着,他压低声线,以一种幽幽的口吻,缓缓说:

“说起来……我从以前起就一直在怀疑了。”

“怀疑什么?”

永仓新八反问。

“橘先生和冲田……他们俩该不会是众道人士吧?”

“哈?你这问的是什么傻问题?”

永仓新八的两道浓眉在隆起的眼角上耸了耸。

原田左之助把话接了下去:

“你看啊,他们两个平日里总是黏在一起。别的地方不敢说,可至少在试卫馆里,有冲田的地方,往往就有橘先生,有橘先生的地方,往往就有冲田。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不觉得很诡异吗?”

他的话音刚落,永仓新八便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嗐,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我觉得完全是你想多了,橘先生和冲田的关系一直很好,挚友之间形影不离,这不是很正常吗?”

一旁的藤堂平助这时也插话进来:

“而且,橘先生和千叶小姐不是当众亲嘴过吗?既然都跟女人亲过嘴了,那橘先生毫无疑问是喜欢女人的吧?”

“藤堂,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世界上,有种异类是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的。”

正当原田左之助还想再说些什么时——

“喂喂喂,你们在聊什么鬼东西啊?”

土方岁三以不耐烦的语气打断道:

“我们不是在讨论作战策略吗?怎么突然扯到橘和冲田的私事了?跟本次红白合战无关的话题,就暂且聊到这儿吧!”

既有跟近藤勇称兄道弟的深厚资历,又有过硬实力的土方岁三,在试卫馆里一直有着极高的威望。

他已勒令停止话题,众人莫敢不从,连忙闭上嘴巴。

这个时候,除了回答原田左之助的疑问之外,便一直保持缄默的山南敬助,终于出声了:

“……土方君,你姐夫的身手怎么样?”

山南敬助若有所思地抱着双臂,遥望对面的白方“本阵”。

负责担任白方总大将的佐藤彦五郎,此时正双手叉腰,挺高胸膛,一副兴致盎然、得意洋洋的模样——对于自己能够担任一军统帅,他似乎很是高兴。

“不怎么样。”

土方岁三歪着脑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兄长很喜欢剑术,自幼习武,怎奈何天赋有限,尽管修炼了数十年,但身手却依旧乏善可陈。”

“既如此,那就好办了。”

山南敬助轻轻点头。

“这是‘红白合战’,而非必须跟每一个人分出胜负的剑术切磋。只要能取下大将的首级,便是我等的胜利。因此,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纠结于如何打败橘君和冲田君。”

土方岁三咧嘴一笑:

“山南,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啧,要是咱们的总大将能再靠谱一点就好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可选择的战术就更加多了。”

众人闻言,纷纷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身后。

“唔……唔……唔……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花白的头发找不出半点杂色,看样子有七十岁上下,身穿华丽的阵羽织,大马金刀地端坐在马扎上——这位老人,正是红方总大将:荻原札。

此时此刻,他正把脑袋仰得高高的,面朝天空,呼呼大睡,一朵拇指般大的鼻涕泡从其鼻孔中喷出。

井上源三郎见状,连忙朝他走去,大声喊道:

“荻原先生!荻原先生!醒醒!醒醒!不要睡觉啊!”

鼻涕泡“嘭”的一声破了。

“唔……?啊?咦?哎呀,是阿源啊,这里是哪儿?到饭点了吗?”

“荻原先生!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啊!”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正在参加阿勇的婚礼……”

“才不是!小师傅的婚礼已经是2年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正在参加的,是为庆祝小师傅顺利继任为天然理心流宗家的四代目掌门人,而特地举办的红白合战!”

“哦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红白合战。多亏了刚才的小睡,我现在精神极了!好!我们来好好地大干一场……呼噜……呼噜……呼噜……”

“荻原先生!!”

土方岁三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

“就不能挑个强一点的人来做咱们的大将吗?咱们的防线一旦被突破,这老头子可就完蛋了啊。”

山南敬助朝土方岁三投去无奈的目光。

“土方先生,不可称呼荻原先生为‘老头子’。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天然理心流的大前辈,不可对他使用如此无礼的称呼。”

对于山南敬助的忠告,土方岁三置若罔闻。

他满不在乎地将目光从荻原札的身上挪开,移回至对面的白方阵营。

“山南,既然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到这,土方岁三停顿了一下,随后模仿着说书人的口吻,补上一句“计将安出?”

山南敬助抿嘴一笑,侃侃而谈道:

“橘君和冲田君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两个人、四只手、四只脚。不论是单挑,还是一拥而上,我们都不可能打败他们二人,可论中坚战力,是我们这边更有优势。所以……”

……

在安静听完山南敬助的主意后,土方岁三的两只嘴角分别向着左右两边延伸。

“山南,你和我真的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

……

时间流逝。

高台上的近藤勇扬起视线,看了眼头上的太阳。

其身后,近藤周助轻声提醒道:

“勇,时间差不多了。”

近藤勇用力地点了点头,接着腾身站起,其身上的甲胄随之“叮当”作响。

高台下的宾客们见状,纷纷自觉地安静下来。

自知“时间到了”的红白双方的将士们,立即对身上的装备做最后的检查并各就各位。

少顷,近藤勇迈着虎步,往前走了两步之后,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军配,并以气势十足的嘹亮嗓门,高声喊道:

“开始!”

【注·军配:用皮或薄铁制成的团扇,乃发出军事指令的道具。】

近藤勇的话音刚落,白方的佐藤彦五郎便迫不及待地抡起手中的团扇:

“出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白方将士们以穿云裂石的吼声,回应着总大将的军令。

另一边的红方——

“荻原先生!荻原先生!”

嘭——鼻涕泡再度破裂。

“嗯?哦!到时间了啊?那开饭吧。”

“才不是开饭!该出阵了!”

“嗯?噢!对哦,我现在是在参与红白合战来着,好!那么——出、出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红方这边的气势丝毫不输对面。

一红一白——两波色泽分明的浪涛,朝着彼此拍去,重重地相撞在一块儿。

青登和总司并未出动。

他们伫立在原地,不紧不慢地观察战局。

“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我们被打得好惨啊。”

总司轻声呢喃。

青登耸了耸肩,附和道:

“土方他们都在对面,战局会变成这样,也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

白方,本阵——

佐藤彦五郎神气十足地插着腰,笑容满面,尽情地享受这种指挥“千军万马”的快感。

冷不丁的,一名头绑白带、身上沾满泥泞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奔至其跟前。

“大将,不好了!敌军就快压上来了!”

佐藤彦五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啊?敌军压过来了?这不才刚开始吗?”

说着,他伸长脖颈,眺望远方的前线。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永仓新八气势如虹,挥刀进身。

神道无念流的特点,就俩字——一曰“力”,二曰“势”。

拥有神道无念流的免许皆传的永仓新八,深刻贯彻了这两个字的要诀。

那虎虎生风的刀速,令人望而生畏。

他每挥一剑,就势必会大喊一声。

他每挥一剑,就势必会有一名白方士兵的额头上的瓷碗被击碎。

“哇呀!哇呀!哇呀!哇呀!”

原田左之助大开大合地抡开枪杆,一边怪叫,一边将掌中枪如雨点般扎向视野范围内的每一位敌人。

包裹着棉布的枪尖过处,瓷碗碎片落了一地。

尽管他所使的武器,乃只有1米8长的短枪,但枪就是枪,乃无可置疑的“百兵之王”,在跟刀剑之流对阵时,依然占据着难以动摇的优势。

而他当下所身处的地方,更是最适合长兵器作战的广阔场地。

斋藤一不爱叫喊。

他闭紧嘴巴,面无表情地、默默地以最短的路径、最快的速度挥舞竹剑——遍观红方的全体将士,就数他的杀敌效率最高。

井上源三郎以标准得仿佛直接从教科书里复刻出来的动作,一丝不苟地使出天然理心流的剑技。

同为北辰一刀流出身的山南敬助、藤堂平助,不间断地使出各式各样的刁钻、精妙的剑术技巧。

……

“七人集团”左冲右突,所向披靡!

普通的武者怎能抵挡得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勇士?

是以白方全军大乱,四散奔逃。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已撕破了白方的第一线,顷刻之间已闯过前线,冲入第二线之中。

至于红方将士们则将“七人集团”打开的阵线缺口进一步撕裂开来。

在土方等人的勇猛作战下,战端甫一开始,局势便呈现出一边倒的状况。

青登将竹剑垂直地拄进面前的地里,双掌交叠在直指天空的柄底上。

将目前的战况变化尽收眼底的他,感慨万千地叹道:

“土方他们果然厉害。若能获得他们的效忠,如得万人之力啊……”

就事实而言,青登的这一席话还真没有讲错。

以一当百的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老成持重的井上源三郎;每临大事有静气的斋藤一;文武双全的山南敬助;可担大任的土方岁三。

要猛将有猛将,要谋臣有谋臣;要稳重的老人有稳重的老人,要充满朝气的年轻人有充满朝气的年轻人……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开创大业的班底。

“喂!橘君!冲田君!”

蓦地,青登和总司身后传来急躁的大喊。

二人循声后望——脸上挂满焦灼之色的佐藤彦五郎,屁颠屁颠地朝他们径直奔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呀?快上呀!前线已经兵败如山倒了,你们再不上的话,我们可就要输了啊!”

“虽然这只是一场既不赌钱也不决生死的表演赛,但我们若是迅速败北的话,那我们的面子也挂不住呀!”

面对佐藤彦五郎的焦躁表情,总司云淡风轻地一笑。

“佐藤先生,莫慌,我和橘君只是在‘谋定而后动’而已。”

“谋定而后动?你们在谋什么?”

“当然是在谋应该先对哪个人、哪个方向动手咯~”

说罢,总司将视线从佐藤彦五郎的身上挪开,移回至前方的战线。

“橘君,怎么说?”

“果然还是得先打败土方他们。”

青登神色平静地淡淡道。

“那么……我们差不多也该行动了吧?”

总司将竹剑扛在脖颈上,右手握柄,左手攥剑尖,转动了几下腰肢,发出噼啪作响的、宛如爆豆一般的声音。

“我们这边的人数再这么减少下去的话,那可就没戏唱了。”

青登轻轻点头,然后提起拄在地上的竹剑。

“嗯,上吧!”

风驰电掣之间,青登和总司双双从原地消失。

紧接着,强烈的风压慢半拍地袭来!吹刮得距离二人最近的佐藤彦五郎的阵羽织下摆猎猎作响,吓得他“哇哇”大叫。

只见青登和总司如两根离弦之矢般,穿过白方将士们之间的空隙,仅眨眼的功夫就来到战场的最前线。

咔擦!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瓷碗被打烂的声音,毫不间断地接连响起——掉落在地的碎片,无一例外皆为红色。

青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碎面前之人的瓷碗。面对青登的超速斩击,对方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便败下阵来。

就在这人遗憾退场之际,另一人对青登展开攻势。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近身青登,总司就已出现在了其面前——咔嚓——退场之人,又多了一位。

同一时间,青登也将某个试图偷袭总司的人给打倒——他先是击飞对方的竹剑,然后朝其额间的瓷碗轻磕一下——地上又多了一摊碎裂的瓷片。

在彼此的默契配合下,青登和总司不费吹灰之力便将10人送下场,而这个数字现在仍在飞速增长。

截至目前为止,别说是战胜他们两个了……连挡住他们一剑的人都没有一个!

自打攻破清水邸,“仁王”之名成为在日本家喻户晓的存在以来,从五湖四海不辞辛苦地赶赴江户,欲图跟青登切磋一场的武者,便增加了许多。

在古代日本,不论是立志于武道,期望留名青史的武者,还是单纯地想靠武术来混口饭吃的武者,都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如何成名?

没有名气,永垂千古的梦想便无从谈起。

没有名气,你的道场势必不会热闹到哪儿去。

在信息交流并不发达的封建社会里,博取名望的最便捷、最快速的方法,无疑是当众打败威名赫赫的高手。

只要当众打败了闻名天下的大人物,普罗大众自然会把你的功绩、你的名字,传扬至四方。

江户时代初期的宫本武藏就是这么火起来的。

他在下关的岩流岛打败了佐佐木小次郎,一跃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大剑豪——虽然这场“岩流岛决斗”的实际战斗经过、参与者、胜败都还有待查证。

就这样,想要复刻宫本武藏的发家史的野心家们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地挑战青登。

对于这些登门求战的挑战者们,青登从不拒绝——这么好的薅天赋的机会,他怎会错过。

在这1年又8个月的时间里,青登一共接战过72个挑战者。

而他的战绩是——全胜!无一败绩!

说来遗憾,青登并未在这72个挑战者中复制到新天赋。

但是,旧有的天赋却获得了长足的升级!

剑术天赋从“106倍于常人”,升级为“132倍于常人”。

弓术天赋从“18倍于常人”,升级为“43倍于常人”。

白打天赋从“2倍于常人”,升级为“30倍于常人”。从“白打小成者”升格为“白打达人”。

枪术天赋从“16倍于常人”,升级为“28倍于常人”。

“鹰眼+2”升级为“鹰眼+3”。

“健体+2”升级为“健体+4”。

“巧手+2”升级为“巧手+5”。

“健舌”升级为“健舌+2”。

“风的感知者”升级为“风的感知者+1”。

“一马当先+1”升级为“一马当先+2”

“熊之腰+1”升级为“熊之腰+3”。

“虎之臂+1”升级为“虎之臂+3”。

“强精+1”升级为“强精+2”。

“铁肺+2”升级为“铁肺+3”。

“利齿”升级为“利齿+2”。

“象的核心+2”升级为“象的核心+3”。

“酒豪”升级为“酒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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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子已经更新“作品相关”里面的《橘青登的天赋列表》了,忘记青登目前都有哪些天赋的书友,可以去回顾一下~~

第496章 开无双的青登!碾压式的完胜!【62

随着青登和总司的参战,战场局势瞬间发生180度的变化。

在二人的猛攻下,原已占据上风的红方,其如虹气势被硬生生地打断。

白方将士们士气大振。

“橘君和冲田君出马了!压回去!压回去!”

他们呼号着,狂奔着,奋勇当先着。

“红色浪潮”的推进停了下来。

与之相对的,“白色浪潮”开始逐步挤占空间。

……

“土方君!”

山南敬助一边擦去颊上的汗珠,一边朝身旁的土方岁三大喊道。

“橘君和冲田君出阵了!”

土方岁三闻言,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循着山南敬助的视线望过去。

在看见屹立于前线的青登和总司之后,他咧开嘴角,露出一副既像是在懊恼,又像是在高兴的有趣表情。

“哼,不愧是他们啊,仅凭二人之力就扭转了战局。”

一旁的永仓新八沉声道:

“土方君,橘先生和冲田君皆已现身,我们也该行动了吧?”

土方岁三颔首。

“嗯,走吧!”

……

咔嚓!咔嚓!咔嚓……

找寻目标、挥剑、找寻下一个目标、再度挥剑……青登就这么不断重复这串步骤。

没有人能跟上他的剑速。

他的剑乃名副其实的“一挥一杀”——每挥一次,地上就必定会多出一摊破碎的瓷片。

他已记不清自己已经敲碎多少块瓷碗了,反正只要看见头绑红色布带的人,就直接朝其额上的瓷碗挥剑便对了。

这时,他倏然听见身后剑锋作响。

他微微侧过脑袋,以眼角的余光扫视身后——只见一柄竹剑冷不防地朝他冲过来!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他毫不犹豫地挥剑反拨。

啪!

竹剑相交,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唔……!”

井上源三郎因承受不住顺着剑身传递回来的巨力,抱着被搪回来的竹剑,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数步。

不容喘息,第二把竹剑袭向青登。

青登猛然闪身,躲至安全的地带……或者说是在这一秒中还算安全的地带。

下一秒,两把竹剑砍了过来——斋藤一和永仓新八一左一右地封锁青登的退路。

与此同时,适才一击未中的土方岁三,以及缓过劲儿来的井上源三郎,配合着永仓和斋藤的攻势,再度扑向青登。

青登的锐利眼神,顺着剑锋横扫过土方等人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人们看见青登的身体灵活闪现。

一躲,再躲——他撤至土方等人的攻击范围之外。

一闪,再闪——其掌中的竹剑闪了两次。

第一剑逼退了土方岁三和斋藤一。

第二剑逼退了永仓新八和井上源三郎。

趁着这个空隙,他朝着总司所在的方向暴退而去,同土方等人拉开间合。

另一边的总司也陷入了差不多的处境之中。

山南敬助、藤堂平助和原田左之助结成一张简陋、却又行之有效的“反总司包围网”。

实力最强的山南敬助负责正面接战。

实力稍次的藤堂平助负责从旁协助。

以短枪为武器,攻击范围最广的原田左之助,负责站在最外围,时不时地戳总司几下,干扰其行动。

主攻、辅攻、支援——三者俱备。

总司不擅长以一敌多。

在以一敌多时,大脑所需接收、处理的信息,会以几何倍数递增。

而总司又恰好属于脑袋不大聪明、不擅长计算的那类人——她直至现在都总是算错100以内的加减法。

因此,一旦陷入周围都是敌人的乱战,她往往会因脑袋会来不及分析战况,而影响到自身实力的发挥。

只不过……倘若敌我实力差距太大的话,那倒另当别论了。

总司深吸一口气,中段起势——

啪!啪!啪!

只听得三声闷响。

第一响,是山南敬助的攻击被挡住的声音。

第二响,是藤堂平助的竹剑被弹飞的声音。

第三响,是原田左之助的枪尖被格开的声音。

总司没有恋战,她当机立断地飞身跳出这张目前正处于混乱状态的“反总司包围网”。

就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总司也朝着青登所在的方向退去。

他们在汇合之后,极有默契地飞速转身,去找各自的后背——二人的腰脊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尽管彼此都穿着衣服,但青登的肌肤还是感受到了那熟悉至极的、令他只觉得无比安心的体温。

“小司,你好香啊。”

青登以只有他和总司才能听清的音量,一本正经地打趣道。

总司娇嗔道:

“橘君,现在在举行比赛哦。”

“你在这比赛中闻起来好香啊。”

总司不接话了。

不过,她的双颊泛起若隐若现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

对于这对年轻情侣的打情骂俏并不知情的土方等人,朝着二人紧逼而来。

土方和山南敬助领衔永仓、斋藤、井上、藤堂、原田,自不同的方向将青登和总司包围。

“二对七吗……果然变成这样了啊。”

说着,青登的嘴角勾起心潮澎湃的弧度。

“大家都变强好多啊!”

他的这句话没有任何奉承的意味,乃发自真心的感慨。

试卫馆的大伙儿们……包括目前端坐在高台之上的近藤勇在内,都比青登刚认识他们那会儿时,要强上不知多少倍。

这倒也正常。

近藤、土方等人的武学天赋虽不及他和总司,但也都是个顶个的才华横溢之士!

土方咧嘴一笑:

“承蒙夸奖。不过,我们可不会因为你的夸奖而手下留情哦。”

这个时候,嗓门最大的永仓新八仰高脑袋,深吸一口气,扯开喉咙大喊道:

“趁现在!快点取下白方大将的首级!!”

“噢噢噢噢噢噢噢——!”

气势汹汹的吼叫,像旋风一样席卷红方队阵。

他们绕开正被土方等人包围着的青登和总司,一窝蜂地往前推进。

少了青登和总司的一马当先,白方的进攻势头顿时停了下来。

面对杀将过来的红方将士们,他们手忙脚乱地展开迎击。

彼此的高层战力正在互相对峙。

因此,目前有余力展开对攻的人,仅剩下各自的中坚战力。

少了一骑当千的青登和总司,以及以一当百的土方等人的冲阵,战线虽不再像刚才那样快速推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红方稍占上风。

从现状来看,只要给红方将士们足够的时间,他们有极大概率攻进白方的本阵,取下佐藤彦五郎的“首级”。

青登见状,轻轻颔首:

“原来如此……拖住我和冲田君,然后将取下大将首级的重任交给其他队士吗……”

山南敬助轻声道:

“论中坚战力,是我们这边占优。因此,只要拖住你和总司,限制住你们的行动,我们就能拥有最大的赢面。”

总司闻言,露出玩味的笑容。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负责拖住我和橘君的人,就只有你们7个吗?”

土方撇了撇嘴:

“我们这边除了咱七个之外,还有谁有那个能力拖住你们?”

青登哑然失笑:

“你们这项计划的成功与否,完全取决于你们能否有效拖住我和冲田君,不是吗?你们真的有这个自信吗?”

永仓新八以跃跃欲试的口吻高声道:

“不尝试一下的话,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青登的颊上流露出富含韵味的笑意。

“你们若能办到的话,就尽管来试试看啊。”

说罢,他和总司相视一笑。

下一息——

轰!

二人不约而同地放出了自己的“势”!

两股“势”合拢在一起,如泰山坠顶般压向土方等人!

除了土方和斋藤仍笔挺地伫立在原地之外,其余人纷纷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乃至数步。

两名达到“势”之境界的剑士,一起放出“势”……这样的场面,何等稀罕?何等壮观?

霎时,土方等人脸上变色。

同一时间,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不明所以的普通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势”,但他们感受得到青登和总司身上的气场变了,变得令人望而生畏。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对于近藤周助、桐生老板、千叶家族等懂行的人来说,青登和总司能以那么轻的年纪,放出如此厚重的“势”,更令他们觉得震惊。

“嚯嚯嚯嚯~~”

近藤周助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嚯嚯嚯”地笑着,本就很细小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一些。

千叶定吉和千叶道三郎双双沉吟起来,若有所思。

千叶重太郎挑了下眉,面露讶异,口中念念有词:

“橘君和总司的‘势’又变强了……”

佐那子目光笔直地凝睇着场上的总司。

尽管勉力掩饰,但其双瞳中还是流露出浓郁的艳羡。

桐生老板的关注点,则放在另一处地方——青登在放出“势”的同一时间,其胸膛以奇特的节奏上下起伏。

眼见此状,桐生老板的老脸上浮现出若隐若现的欣慰笑意。

……

土方等人纷纷摆出战斗架势,如临大敌。

青登架稳手里的竹剑,霞段起势。

“天然理心流”

“橘青登!”

总司将掌中剑往“平青眼”扬起。

“天然理心流”

“冲田总司!”

下一刹那,青登脚踢尘土,直奔向离他最近的井上源三郎!

在同一瞬间,总司不带助跑地腾身而起,径直地扑向藤堂平助!

这是一场“二对七”的人数极不均等的战斗。

结果发起抢攻的,却是从数量上来看,居于劣势地位的青登和总司。

不过,任谁见到青登和总司刻下的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之后,都会不禁心生这样的错觉:朝土方等人攻来的,似乎不是两名剑士,而是千军万马!

刹那间,闪身至井上源三郎跟前的青登,挥剑猛劈对方的竹剑。

来不及躲闪的井上源三郎,不得不持剑相迎。

“孤胆+3”、“聚神”、“虎之臂+3”、“九牛二虎”、“象的核心+3”、“熊之腰+3”……这一溜儿天赋的威力,瞬间凝缩在青登的竹剑剑身之中,然后在与井上的竹剑相交那一刹那间轰然爆发!

啪——!

尽管顺着剑身传递回来的反作用力无比惊人,但青登的身躯一动也不动,双足如龙蟠虬结一般紧扎地面。

反观井上——他就像是被一辆大卡车给创飞了一样向后暴退,双足在地上犁出两条既宽又深的沟壑。

他手里的竹剑像极了一条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活鱼,疯狂地“跳动”,仿佛随时会从其掌中“跃出”。

青登既不给井上源三郎喘息之机,也不给其他人横加干涉的机会。

他旱地拔葱般地一跃,追上将将稳住身形的井上源三郎。

感觉十指肿胀得厉害、双臂几近失去知觉的井上源三郎,怎可能应付得了青登的追击?

咔嚓!

井上源三郎额上的瓷碗应声碎裂。

拥有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有着十数年的修炼经验的井上源三郎,在青登手上居然走不过两个回合!

另一边,总司和藤堂平助、永仓新八扭打在一块儿。

个子娇小、腰肢苗条、除了熊和蜜桃之外,全身上下就没几两肉的总司,常会使不知情的人误以为她是“技巧型”的剑士。

可实质上,总司的剑术技巧虽很高超,但爆发力惊人的身体才是她的长项!

相比起使用精湛技巧来打败对手的“四两拨千斤”的优雅战法,她更青睐“一力降十会”的暴力打法。

她对准藤堂平助的瓷碗,横着就是一剑。

藤堂平助侧倾身子,左肩向前,拼尽全力地弹开总司的竹剑——从他那连五官线条都已扭曲的痛苦表情来看,总司的这一招,他防御得很是吃力。

这个时候,踞守在旁的永仓新八大步向前,现出高昂的斗气。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人带剑地狠狠击向总司的身躯,但总司轻轻往侧一跃,躲过这一击。

随着总司的跳开,永仓新八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然后……在这骤然宽广的视界里,永仓新八感受到了比他更加昂扬的斗气,并看见了飞速放大的颀长身影。

在解决掉井上源三郎后,青登回过身来支援总司。

青登来了——此景此况,令永仓新八的面部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肃穆得无以复加。

他立即将竹剑收拢至胸前,摆出既能进攻又能防御、容错率最高的中段架势,壮硕的身子一下子隐进竹剑的阴影里。

一旁的山南敬助、斋藤一等人踏步上前,欲图支援永仓,但他们都被总司给拦截住了。

仅眨眼的功夫,青登欺身至永仓的跟前,柔韧如鞭的竹剑朝对方横扫而来。

就跟刚才的井上源三郎一样,永仓来不及闪避,只能将竹剑直直地竖在的青登竹剑的必经之路上——啪——二人的竹剑双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以力量见长的永仓虽未像井上那样被直接击飞,但他也是在后退了足足两步之后,才勉强消化掉青登的斩击。

青登再度舞剑劈向永仓。

永仓咬紧牙关,向后撤步,试图躲开青登的这一击。

然而……还是迟了半拍。

咔嚓!

永仓新八,败北!

同一时间,总司那边也取得了粲然可观的战果。

她以一己之力拦下了土方、山南、斋藤、原田和藤堂,为青登争取到了单杀永仓的机会。

在以一敌五的同时,她将藤堂送下了场——

斋藤一和山南敬助一左一右地对总司发起夹击。

剑锋作响,风压大起。

总司闪身避过。

在闪开的瞬间,她那娇小的躯体犹如滑行般挺步向前,从斋藤一和山南敬助的剑锋之间穿身而过,欺身至身处后方的藤堂平助的跟前。

咔嚓!

藤堂神情恍惚地呆立在原地。

其额上的瓷碗碎了满地。

藤堂平助,败北!

在解决掉永仓后,青登一刻不停地闪身回到总司的身边。

仍“存活”着的土方、山南、斋藤和原田,同二人缠斗作一块儿。

六人的身影时而安安静静,时而快速移动。

他们的竹剑在冬日暖阳下,变化成模糊难辨的残影。

“啊啊……联手起来的橘和总司,果然好麻烦啊……!”

土方发出不快的感叹。

自战斗开始以来,他们已不止一次地尝试分开青登和总司

但他们的努力,无一例外——皆告失败。

“哇呀!哇呀!哇呀!”

原田左之助一边怪叫,一边朝青登发起骑士般的冲锋。

青登放低剑身,剑尖朝下,倾斜身体。

这个时候,山南敬助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脸上充满惊骇和诧异的神色,他急忙喝道:

“原田君!等等!快回来!”

然而……为时已晚。

二人一下子就跑到了一起。

枪向前刺。

剑往上挥。

木枪与竹剑相击在空中。

紧接着,二人交错而过。

这时,原田的瞳孔骤然紧缩。

青登的身后……藏着一个总司!

青登的宽阔后背,恰好能完完全全地藏下一个体型娇小的总司,令得原田没能及时发现这个致命陷阱。

他们的“双簧”战术,马上见了成效。

总司的竹剑“呼”地砍向收势不住的原田左之助。

咔嚓!

原田左之助,败北!

至此,仅过去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二对七”变成了“二对三”。

青登和总司飞快地瞥了彼此一眼。

明明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仅仅只是对了个眼神而已,可双方却心领神会地变换身位。

二人错肩相过——青登对上总司背后的土方和斋藤;总司跟青登背后的山南单挑。

青登以行云流水的动作,释出凌厉如雷霆的斩击。

眨眼间,他的剑就到了土方和斋藤的眼前。

二人勉勉强强地闪身至青登的攻击范围之外。

刚站稳脚跟,青登就已递上新的攻势。

青登第二次斩过来的时候,斋藤以精湛的步法扭身躲开,然后借此势头踏步向前,直劈青登的肩头。

与此同时,土方举剑过顶,配合着斋藤,使出刚猛一击。

青登猛眨了几下眼,锁定住斋藤和土方的竹剑的方位,然后岔开双脚,把竹剑从右上往左下劈出——袈裟斩——崩开了斋藤的斩击。

紧接着,他变换刀身的朝向,将土方的竹剑也一并弹开。

就这样,土方和斋藤的竹剑距离青登还有老大的距离,可他们的攻势都被不分先后地瓦解——青登的剑速、反应速度,实在是快得出奇。

双方的打斗几乎没有停止的一刻。

竹剑一交锋,旋即爆发出让人怀疑他们的竹剑肯定都断了的巨响。

青登的攻势渐盛,土方和斋藤渐渐受到压制。

斋藤欲图转守为攻,扭转战局。

只见他变更架势,从原本的稳重构式——中段架势——切换成方便进攻的上段架势。

正当他将竹剑往“上段”扬起时,他身体的“中路”出现了一瞬间的空洞……这稍纵即逝的破绽,清楚分明地映入青登的眼中!

青登看准了,毫不踌躇地踏步向前,挥剑横斩。

斋藤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本能似的挥剑反击,试图压住青登的这一斩。

乍一看,二人的出刀时机似乎是一样的,但错身之后,青登毫发无损,而斋藤——

咔嚓!

其额上仅剩光溜溜的红色布带。

斋藤一,败北!

在斋藤落败的几乎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总司和山南敬助也分出了胜负。

总司清楚山南敬助的实力,她不愿同他鏖战,因此她也不废话——她直接倾斜身子,以平青眼起势的竹剑,斜指山南的眼睛。

“天然理心流,奥义——”

此番举动、此句话语,令得山南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立即架稳掌中的竹剑,摆出防御姿态,准备迎接总司的独门绝技——平青眼三段突!

嗤!

竹剑刺破空气,犹如白虹贯日一般,笔直击向山南的身躯。

山南的眼睛完全跟不上总司的剑速,只能凭着本能来挥剑。

啪!

或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吧,他成功地格开总司的竹剑。

但仅仅只是挡住总司的“第一突”,就已使他的下盘重心、身体架势,出现难以挽回的紊乱。

转睫间,总司收回刺出的竹剑,重新摆回平青眼架势。

嗤!

第二突,袭来!

这一次,山南实在是没有能力防御或闪躲了。

咔嚓!

山南敬助,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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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总司最擅长的架势是平青眼架势~~其实本章的战斗细节描写,已然阐明了“七人集团”里的实力排序,谁最强、谁最弱,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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