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第170章 传,张知恩母亲

第170章 传,张知恩母亲

一个时辰,戛然而过。

“开庭!”

“铛——”

随着一声响亮的金锣声响,獬豸为首的法官陪审团全部到位。

獬豸环顾双方,高声道,“下半场开始,本次开庭,不出结果,不终结!双方讼师,请就位!”

“原告已经就位!”

“被告已经就位!”

秦风,文曲星君,又一次披挂上场。

对比上半场时候文曲星君的狼狈,现在的他恢复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和从容不迫,手里拿着一份材料,念念有词道,“抛开上半场因为拖欠退役补偿金的案子不说……”

秦风打断道,“我可没有限制你不让你说补偿金这个事情啊!你大可以继续上场话题发挥么!这么早滑过做什么?莫不是伱担心骂不过我们父子?”

文曲星君道,“秦风少侠,上半场已经结束,我们现在是新的开庭。”

秦风道,“你说结束就结束?我才建立起来一点优势,你立刻投降开下场!你怎么这么怂啊!能不能让我爹上来,我父子俩给你来一场父子局!”

文曲星道,“请秦少遵从夫子的话语,不要扩大争端!不要上纲上线!”

秦风道,“是谁把我爹拉上来的,是谁现在偃旗息鼓息事宁人的,叫我爹的是你,现在不叫我爹的也是你,这法庭你家开的啊!你好牛逼哟!我要不给你磕几个头?”

说着话,秦风当真就要去给文曲星行大礼。

文曲星脸色羞愧,躲在一边,“秦风!够了!”

秦风道,“怎么躲开了?你怕折寿吗?给你鞠个躬看把你吓得!就这个胆子,怎么当神仙啊!”

秦风朝前走,文曲星朝后退。

一时之间,二人绕圈运动起来,颇有猫抓老鼠之绝妙!

“你跑什么啊!吵架没意思,咱俩打架得了!来,来!我让你三招!”

“秦风,你个登徒子!流氓,地痞,下贱!”

“你算个什么犊子,站住,接我一掌!”

“我是来给你讲道理的,打架找武德星君”

此刻,台上传来獬豸看不下去了,“秦风少侠,文曲星君,请你们尊重法庭秩序,尽快恢复案情主线!”

秦风收了挑衅行为,回到了自己位置。

文曲星君心态此刻又炸了,刚刚被秦风追着屁股羞辱,此刻内心之窘迫,难以言喻形容。

文曲星君喝了一口水,压住咆哮愤怒的内心,冲着秦风道,“我现在有一个更有力的证据可以证明张知恩绝对不是简单的为母复仇,他是报复社会,危害公共安全!”

秦风抬手,“好,麻烦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看看!”

文曲星抬手,“来人,上物证!”

话音落下,却看到两个鬼将抬着一个贴着封条的箱子,走了上来。

文曲星君道,“打开!”

鬼将把箱子打开,却看到里面凶气冲天,血光充盈!

即使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秦风,此刻也忍不住嘀咕,好大的杀气!好大的煞气!里面莫非囚禁了个魔主?

文曲星君身披白光,走入其中,从那血光当中取出来了一把刀。

一把看起来很普通的短剑。

这把剑即使是带上手柄,长也不过八寸,剑首呈三棱扭曲形态,双刃锋利,做工还凑合,以铸造大师秦风的眼光来看,这把剑更像是一个初学者自己打磨的。

文曲星君拿着短剑,朝着周围人道,“我来介绍一下这把剑,这把剑,就是我们的被告张知恩的行凶凶器!也是他自己打磨的凶器!”

“这是一把剑,做工设计很不错,开口的三棱扭转刀尖使伤口很难缝合,会让受伤者失血而死。”

“这两边的刃线,可以看到一窄一宽,如锯条形态,是方便戳入之后把对方的内脏刮破!让对方大出血而死。”

“以一个凡人之力,打造这样一把凶兵,足见这样的家伙处心积虑多久了!”

“而他费了这么大劲打造如此一把凶兵,绝对不是想着杀一两个人,而是想杀的更多!”

“只是,阳间很快抓住了他,这让他不能够作案成功!”

“所以,我认为,他是有大规模破坏社会动机的!原告应该死!”

秦风看着文曲星手上的短剑,“文曲星君,你这个理由站不住脚的!”

“如果说他有一把凶兵,就说明他想为祸一方,大杀无数,那么敢问天人有没有至宝凶兵?”

“不好意思,你们那是叫神兵仙兵对吧!”

“你们是不是也是想着灭世之用?我是否可以也告一下天人,你们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所以你们也有危害公众安全罪?”

文曲星君道,“秦风,我是在给说聊案情,你不要转移话题!”

秦风道,“我也是在说案情,你说它是凶器,那只是因为你觉得它是凶器,在张的眼里,也许它只是一个好伙伴,一个好伴侣!”

“自古以来,就有人把剑作为兄弟的案例,它也不例外!”

“我方辩点认为,这只是张知恩的一个朋友,一个宠物,只是长相比较朴实无华罢了,谈不上这是张知恩大规模行凶的证据,请法官大人明察。”

獬豸端坐而上,“被告已经陈述完证据,请入座,现在由原告陈述证据,被告准备应辩。”

秦风拍手道,“我方认为张知恩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现在请认证上场!”

此刻秦风背后通道里,出现了一个汉子魂魄,那汉子被鬼将带着,送了上来。

汉子上场,和张知恩对视一眼,愣住了,“小张?”

张知恩看着汉子,“班长!你,你怎么来了?”

被张知恩称之为班长的汉子,指着不远处原告席位地方,“我的老首长叫我来处理个事情,我就来了!给你介绍一下,章北海,咱们当时服役时期,隔壁远征军三大队的队长!”

张知恩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起来了,他就是那个星际战场三十年,未曾受伤一次的战场生存之王?”

此言一出,章北海捂住了脸,诺大审判场内一片唏嘘声。

“生存王?是逃兵之王好不好!秦风这个老师专业逃跑三十年!”

“我焯!征战三十年,未曾受过伤,可以啊!”

“难怪秦风至今也没有受伤过!这是有传承的啊!”

此时此刻,章北海直接三界社死!

好在秦风咳嗽了一声,“这位,就是张知恩在服役十年的老班长,请问老班长,张知恩是个怎么样的人?”

老班长道,“张知恩很靠谱,很热情,我和他相处十年,他遵守规矩,而且有同情心,怜悯心,是个好兵!”

秦风道,“谢谢!诸位也都听到了,一个和张知恩一起呆了十年的朋友,对张知恩如此高的评价!”

“足见张的本心是好的,这样的人,可能造成大规模的社会危害吗?”

“他只是简单的想复仇!仅此而已!”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唯一欠缺的是少了一张合法的刽子手上岗证书!”

“所以,星君还有话要说吗?”

文曲星君看着秦风,倔强道,“一个人的证据也能算证据吗?也许是伪装的人设也说不定!”

秦风道,“伪装十年!那是凡人的十年,不是仙人的一瞌睡的功夫!这存在伪证的嫌疑吗?你不要鸡蛋里挑骨头!”

文曲星君道,“我要求对张知恩所有认识的人,进行全面调查!我不认为张是个善良之人!他一定是个邪恶之徒!”

秦风道,“请文曲星君,注意一下嘴脸,你刚刚说过,不要扩大争端,升级案情,上纲上线!”

文曲星君道,“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案情不一样,必须按着我的来,要不就是伪证!”

秦风怒了,一拍桌案,指着文曲星君的鼻子开骂,“利于你了,你说案情不一样,不利于你你说扩大争端不好!”

“感情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我拿出来一个证据,你说是伪证,说是证据不足!”

“你拿出来一个证据,我但凡质疑,就说我上纲上线!”

“你是不是觉得我秦风好欺负!”

文曲星君冷冰冰道,“这是案情诉讼,请秦风少侠不要上升到人身攻击!”

秦风来劲儿了,“又来了,又来了!我一说点有道理的,不利于你的,你就说人身攻击,你就说上纲上线!”

“这法庭是你说了当家吗?”

文曲星君道,“如果秦风少侠气急败坏,还是拿不出更有力的证据,我们是平局收场。”

秦风抬手,“我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张知恩是个好人!”

文曲星君笑道,“拿出来啊!拿出张是好人的证据!”

秦风抬手,“传,被告的家属上场!”

文曲星君愣了一下,“被告家属?你是不是传错人了?秦风!”

秦风没搭理文曲星君,而是看着背后。

不多时候,两个女子和一个青年男子魂魄被传了上来。

秦风看着三个魂魄,“据说当日,是大年除夕,你们家所有人都在家里,张知恩就是那一夜去了你家杀人,对不对?”

年长一点的妇女道,“是,当时我就在厨房做饭,突兀的客厅传来争斗声,我出门看到张知恩提着刀冲了出来,我急忙喊了妹妹和外甥。”

秦风看向了另外一个女子和青年,“你们俩当时也在场,对不对?”

青年人道,“是的,我母亲和我当时都看着,张知恩从我们面前走过。”

秦风道,“张当时有没有对你们出手?”

青年人摇头,“没有,他只是从我们身边走过,看了我们一眼?”

秦风道,“张知恩当时受伤了吗?”

青年人摇头,“没有,他根本没受伤,甚至身上都没有血迹,我们以为他是走错门来我家的,就没阻拦。”

秦风回身,“大家都应该听到了,张知恩,从来没有对他们出手,张知恩只是从他们身边路过!”

“以张的身手,完全可以把妇孺全杀了!”

“做到真正的灭门!”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这说明我的原告从来就没有想过扩大杀戮,为祸社会!所以张知恩就是个很正常的狭义为母复仇案件!”

“是文曲星君你在上纲上线,扩大他的犯罪可能性!”

“文曲星君,人证物证再此,你还有话要说吗?”

秦风居高临下,打量着文曲星君。

文曲星君沉默的站在那许久,大概过去了数十个呼吸。

文曲星君抬头,平淡的念了一句,“秦风,不得不说,你的雄辩能力和罗技能力,当今之世,少有对手!”

“但是,这场官司,你赢不了的!”

“你现在退出,还能保持基本的体面。”

“如果我的底牌露出来,到时候,你会输的很难看,到时候孟夫子的脸上也不光彩。”

秦风哈哈笑了起来,“文曲星,我是该说你傲慢无礼,还是说你不识好歹!”

“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现在是我人证物证都在,你拿什么和我斗!”

“靠着两张嘴吗?”

“拜托!我们雄辩战场是要讲证据的,诡辩是无效劳动!”

文曲星君眸放精光,“你很嚣张,希望继续保持你这个姿态!传·张知恩母亲上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张知恩母亲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真的假的?文曲星君是不是在诈秦风!”

“张知恩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魂飞魄散怎么会出现!除非说……”

“天人动用了某种法宝,召唤了宇宙本源意志,强行逆转本源,让张的母亲出现!”

此时此刻,被告一方,彻底乱了阵脚,秦风遭遇到了从未想过的降维打击!

张的母亲,是秦风的底牌!

可这底牌出现在了天人的手里!

怎么会这样!

秦风揉着太阳穴,自己能想到张的母亲,天人没道理想不到,最重要的是天人还比自己早下手,他们提前找了宇宙本源意志,把张的母亲给你出来了。

张知恩最大的弱点就是母亲,如果母亲在他们那边,毫无疑问,天人叫张做什么,张就会做什么!

甚至说,张知恩会主动认罪,承认一切罪孽。

而他这么做,毫无疑问,就是背刺了自己!

被告把被告讼师给背刺了。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果不其然,此刻秦风背后传来声音,是张知恩的声音。

张知恩看着秦风,歉意满满,“对不起,秦少,我要让你失望了。”

秦风苦涩的看着张知恩,一时之间,脸上悲喜相融,长长叹了一声,“我能理解你。”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相见一面母亲!如果说,母亲能够出现,哪怕让你放弃现在的一切,你都会毫不犹豫。”

“这一切当中,就包括背刺我!”

“从队友的角度来说,我很看不起你这种人的,他吗的,说好了一起对付外人,结果上场你给我一个背刺!”

“但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挺佩服你的,你能够为了老妈给队友一刀,孰轻孰重,你是心里有杆秤的!”

“老子现在就很痛恨,痛恨,我他么没事吃饱了撑着来给你伸张正义!”

“老子就应该给自己一个耳刮子,然后给自己挂天桥路灯上!”

“老子是真该死,我他么真该死!”

张知恩看着秦风好像战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怂回了讼师席位。

此刻台上,文曲星君得意洋洋的指着旁侧不远处的认证,张知恩的母亲,“我天人花费无穷气数,逆转乾坤生死,终于把张知恩的母亲从魂飞魄散之中回复!”

“张的母亲,可以证明,她的儿子从小就坏,有报复社会的危害性!”

“张知恩,你母亲的话,属实吗?”

此时此刻,被告席位,秦风沉默的趴在一侧,似是睡着了。

张知恩站了起身,“请问,如果我认罪,会有什么下场?”

文曲星君道,“如果你认罪,接下来要配合枉死城,散掉身上的周天星辰斗姆之力!也就是你身上的七世怨力,然后按照刑罚,入罪三百年!”

张知恩道,“我的母亲呢?”

文曲星君摊开双手,“你的母亲,是无罪的,她只是个证人,她会在枉死城很好的活下去。”

张知恩道,“三百年后,我出狱的话,还可以和我母亲在一起对吧!”

文曲星君笑道,“没错!而且如果你认罪态度足够好,甚至会减刑,也许不到百年,你就可以和你母亲在一起,考虑的如何了?现在认罪,还来得及。”

张知恩看着母亲,“我想和我妈说几句话,可以吗?”

文曲星君道,“当然可以,这是法庭允许的。”

张知恩离开了被告席,走向了母亲,一时之间,全场目光都投向了张知恩。

张知恩快步来到了张母对面,看着那三旬上下依旧年轻的张母,猛地跪下,“妈!不孝子张知恩,给你磕头了!”

年轻的张母看着昔日的稚子,老手颤抖,“你,你糊涂啊!”

张知恩低头道,“我放不下!我回来后每个日日夜夜,都睡不着,我在您的坟头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然后就来地府陪您,可我没想到,您的灵魂走不到地府无定河!”

“好在,您又活过来了。”

“妈,儿子,这次一定不会糊涂了。”

张母看着自己的稚子,念了一句,“你要谢谢天人,是他们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娘救回来。”

张知恩道,“是!我一定会感谢天人的。”

此时,文曲星君得意洋洋,在场的天人也纷纷站了起身,各个表现的好像救世主一般。

可就在张知恩要对文曲星君磕头的时候,张母拉住了张的手臂,“儿子,你是要谢谢他,但你没必要给他磕头。”

张知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娘?”

张母平静的道,“他们救我回来,只是想在你身上捞取更大的利益,而不是说,真的要帮你救回我,他们是有他们目的的,张母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张知恩道,“可,他们的确救了你啊!这一点就够了。”

张母抬手擦拭着张知恩的脸颊,“傻孩子,娘要给你认个错。”

张知恩道,“娘,你没错的,你怎么会有错。”

“我有错。”张母道,“我不该从小教你善良!穷苦人家的孩子,如果一直善良,还懂规矩,明白事理,是无法崛起的。”

“你从小就应该学坏,只有学坏,才能变强!”

“娘太蠢了,娘让你学善良了,如果你能学坏,你这些年就不会过得这么苦了。”

张知恩愣住了,“娘,你在说什么胡话!善良有错吗?”

张母指着文曲星君,“你看看他,他冠冕堂皇,一副圣人模样,实际上坏得很,他只是想用为娘作为棋子,散掉你身上的力量,平灭地府的一场灾难!”

张母指着秦风,“你看他,表面上惊鸿冠军,表面上天下行走的车夫,表面上的大义凛然,说什么为你主持正义,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和天人争锋,把你当做筹码,和天人讨价还价,索要最大的利益!”

张母指着法官席位,“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冠冕堂皇的坐在上面,一个个的人五人六,其实都和当年的那些村官法官没区别,他们都是收钱办事的主,他们谁也不敢得罪,秦风不敢得罪,天人一样不敢得罪!”

张母指着观众席,“再看看他们,一个个消尖了脑袋在这,他们真的关心真相吗?他们真的关心正义吗?不,他们只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就和当年围观我被解剖时候的村民没有区别。”

张母柔和的擦拭张知恩的脸颊,“法官也好,陪审团也罢,哪怕是原告讼师,被告讼师,满场观众,没有一个是真的关心你,关注你的善良的!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而你从来都是孤独的。”

张知恩流下了眼泪,抱着张母,失声痛哭,“娘,我这些年好苦,他们都欺负我!我没办法!”

“他们都是恶人,他们都在欺负我!”

“可我没办法……呜呜!”

张母抱着儿子,怜悯的道,“娘死的那年,你十三岁,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十三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

“但是,儿子,人终究是要长大的!”

“善良是对的,但没有力量守护的善良,只是一个毫无用处的棋子。”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你有了力量,你身上的力量可以毁灭地府,你可以让天人退步,让天下行走止步!”

“你不应该放弃你的力量换为母的命!”

“我能又活一次,看到你今天的模样,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下去,娘不能陪着你走了。”

“娘要是还在,你永远都会活在十三岁,但是娘想要你长大。”

“只有长大,善良的你成为过去,你将会长大,学坏,你会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

“你要记住,没有力量的善良,不过是懦弱的无能,有力量的善良,才叫真的仁义。”

话音落下,在场人愣了一下,却看到,张知恩的母亲猛地一把手,拿起了物证里的张知恩的那把短剑,狠狠戳入了自己的心口。

血光,冲天而起!

所有人傻在了原地!

张知恩看着自杀的母亲,喃喃不知所措,“娘,娘,你为什么要这样!”

张母看着张知恩,“妈活着,他们就会用妈来威胁你!他们会让你永远活在十三岁,因为十三岁的你善良的,能够被坏人控制。”

张母的手擦拭着儿子的脸颊,轻声道,“这一次,他们救不回来娘了,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吧,干出来一番自己的事业,别胆怯,娘不会让任何人利用自己的孩子!”

“妈不愿意你被别人操控,你要学会长大!”

“妈能做的,就是不连累你!”

“妈,最后帮你一把,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魂魄终于化作漫天的云雾,缓缓消散,飘向北方。

从绝望到希望,从希望到绝望。

经历了大喜大悲的张知恩,此番彻底绝望,张知恩猛地仰面,头发瞬间化作雪白,冲天飞扬,“娘——”

此时,张知恩身上,一道道诡异的可怖气流疯狂的汇聚!

下一刻,张知恩通体猛地膨胀开来,骤然化作了足足三丈巨躯,他猛地回头,一把冲向了原告席位。

原告席位上,三个原告魂魄瑟瑟发抖的看着张知恩,张知恩猛地一把手抓住了三个魂魄,怒啸而道,“你们要为我娘偿命!”

“张知恩,大胆!”

旁侧的文曲星君猛地出手,一道白虹杀向张知恩的面门。

张知恩似是彻底癫狂,猛地一把手抓住了文曲星君的白虹长光,又是一发冲拳,狠狠砸在了文曲星的面颊上。

文曲星君身影倒退,砸向了观众席,一时之间,人群里炸出来了一道可怖的冲击灵潮,死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地府鬼魂。

獬豸怒啸,“张知恩,住手!”

獬豸猛地显化真身,巨大的神兽法相压迫头顶,把张知恩压迫在了场地中间。

此刻旁侧地方诸多神人,十六个衙门负责人,也急忙加入战斗,纷纷丢出法宝仙器,封住了张知恩。

张知恩恍如魔尊降临,俯瞰下方,怒视众生,“你们都是恶人,是你们,逼死了我娘!”

“从今天开始,冥府境内,十六衙门,天人两界,皆为我张知恩仇人!”

“从今天开始,不死不休!”

“我会开启一场地府的新浩劫!”

“我要让你们为我娘偿命!!”

话音落下,张知恩双手猛地撕裂,仙器,法宝统统被击飞!

就算是三十丈的獬豸本座,也被张知恩一拳击退!

獬豸族长还想反抗,张知恩却是反手猛地抓住了獬豸的脖颈,一跃而出,长啸而道,“今天先宰了这个法官!明日,在座各位,我会一一上门讨教!”

“我张知恩发誓,在座的,一个也别想跑!”

“我要杀光你们所有人!”

一场大战,诺大法庭化作废墟,十六个衙门负责人死了五个,其余全都重伤,来的神人死了三个,可惜文曲星君还没死。

倒是秦风被告席那边,人人自保,没有上场。

扶苏看着面前的废墟,喃喃道,“这就是七世怨念体的破坏力吗?”

“是九世怨念体!”秦风道,“张这次审判是一轮,算一世可惜败了,他就成了第八世怨念体,然而张母的突然死亡,又给他带来了一世痛苦,等于连输九世!”

“这可能是空前且绝后的,唯一一个九世怨念体!堪比七世怨侣的平方的平方倍!”

“这个杀伤力,不说毁灭冥界,最起码毁灭一半冥界是有保证的!”

秦风此言一出,旁侧废墟里传来怒声,“秦风小子!刚刚你为何不出手?”

说话的赫然是面具碎裂出冰裂纹的文曲星君。

文曲星君丢了一条胳膊,满是狼狈的怒视秦风。

秦风可怜的看着文曲星君,“出手?我出手揍你吗?我出手只会揍你,不会打张知恩!”

“虽然,张母眼里,我也是个坏蛋,也是利用张知恩的坏人。”

“但是,我秦风是明着坏!我是明明白白告诉张知恩,我是利用他的!”

“张知恩会迁怒与我吗?也许会,但有限!”

“毕竟比起来我这种真小人,你们这些伪君子是真该死啊!”

文曲星君怒道,“放肆!”

“我放肆?”秦风哈哈笑道,“都特么这个点儿了,法官獬豸族长都被张知恩抓走了,你给我说我放肆?”

“你他么的怎么不敢说张知恩放肆呢?”

“是不是发现,现在打不过张知恩了?甚至说,张知恩反过来要杀你们了,你们慌了?”

“别慌,咱天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啊!这个小场面而已!”

“你选的嘛偶像!你慌个屁啊!偶像你要支棱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训斥我的模样!麻烦你恢复一下!”

文曲星君道,“闭嘴!”

“我就不闭嘴,我就喷你!”秦风侃侃而道,“再告诉大家伙一个真相啊!”

“你们知道为何他们如此恐惧怨念体吗?”

“这个主要是和一个上古时期的事情有关系。”

“后土娘娘身化六道,建立冥界之前,冥界就已经存在了。”

“当时的巫妖二族已经意识到了冥界建立是个大功德,可如何建造呢?他们想到了个好办法,那就是模仿盘古开天辟地,弄个大能者的尸体去冥界当地基。”

“然后,他们就瞄准了当时很强大,但与世无争的夜帝,斗姆大帝!”

“斗姆,何方神圣?现在满天星辰的真正顶头上司,包括文曲星在内的所有北斗,南斗,九宫,天地辰星,都要喊一声大帝的无上存在。”

“地位之高,昊天只能算后辈二十,三皇五帝算晚辈!”

“于是,三教祖师,天人们,联合当时的龙凤麒麟三族,就搞了个阴谋,布局把斗姆大帝给搞陨落了。”

“斗姆大帝拖带无限死星,汇聚成冥界根基!”

“但是斗姆大帝死的冤啊,他是被迫成为冥界本体的,他的怨念就会产生一个个的怨念之子,这些就叫做贵人。”

“贵人这个东西不可怕,只要控制的好,很少能掀起来大波澜!”

“但是,贵人这个东西也可怕,一旦贵人吸收过多的怨念,就有可能找到斗姆大帝的道统,成为斗姆大帝的传承者,那么以斗姆大帝的怨念和传承,对天人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斗姆和天人的仇恨,远比人朝和天人的仇恨更大!”

“所以,天人眼里,人朝可以活,斗姆必须死,贵人也必须死,张知恩必须死!”

“如今张知恩已经是空前绝后,旷古第一的九世怨念体,再上一步,再来一世痛苦,他就能功德圆满,十世大圆满,成为十世怨念体,到时候斗姆大帝就会从他的身上重生,斗姆意志重现冥界,必然会开启一场军备竞赛,冥界一定会复仇天界,这是斗姆大帝的本位意志在复仇!”

“到那个时候,仇恨的火焰,燃烧三界,熊熊业火之下,天人得到永生——哈哈哈哈!”

秦风双手张开,疯癫的长笑着。

一时之间,在场的天人,每一个都和死了祖宗一样难看。

而不远处的惊鸿天骄们,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

【战神】蒙毅喃喃道,“我特么的!终于明白这是咋回事了!”

【酒剑仙】王栩,“靠!原来这里的水这么深!也就秦风真正的看到了这深水里的现象。”

【道君】玉玑子:“什么狗屁地狱之主的天定之位,这就是天人忽悠我们加入战场,拉人族下场和斗姆干的理由!这个狗屁十八层地狱的地狱之主,我是不当了,出门左拐,回太虚观闭关了。”

王栩道,“对,对,回家去,冥界和天界的战争,咱们人间界搞什么啊!回家!”

可就在这时,突兀的门外传来惊报声,“不好!张知恩突袭峤山密道,以无上怨力,摧毁了峤山密道,所有人无法通过密道回归!”

此言一出,全场所有人懵逼了。

唯有秦风抱着肩膀,得意洋洋,“哈哈,炸的好,炸的妙,炸的天人,哇哇叫!”

文曲星君怒叱,“秦风,你特么少得意!就算你的肉身能撑得住很久,你爸妈也撑不住太久的!”

秦风哈哈笑道,“文曲星君,告诉你一个事情,刚刚中场休息的一个时辰,我把我爹妈已经通过峤山密道送出去啦,他俩这会已经到家了。”

“就你,还想和我斗!”

“省省吧你!”

“峤山密道已经炸了,现在所有人都回不去了。”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来迎接暴风雨!”

“一起来迎接至暗时刻!”

“哈哈哈,能和这么多大人物一起噶了,这对秦某人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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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71.第171章 只要神流血了,那么神就不再是

第171章 只要神流血了,那么神就不再是神了!

峤山密道虽然被炸了,但是冥界和人间界的联系并未中断。

毕竟,在峤山秘境出现之前,冥界就一直和人间保持着联系,只是比较隐秘。

如今大批量的阳间看客被截留在了冥界,一时之间,在阳间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无他,在那一场孝子孝孙军备竞赛里,但凡有点脸面的家族都派遣出了自己的得意公子前去赴约。

如今好了,全留在那了!

问起来原因,居然只是个官司案子。

整个阳间瞬间炸成了一锅粥。

在大家看来,不就是个官司案子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打官司。

细细往里面扒,各种各样的猛料出来后,人间界的人类纷纷表示,这样的官司还真没见过。

热度第一到热度第五十,全都是张知恩案件相关的爆料内容。

“热度头条,论如何把一个好人活生生的一步一步逼成恶魔!张知恩辩护律师秦风与你面对面,详尽解说张知恩案件!”

“基金会会长秦风发表社论,真理永远存在,因为,正义是杀不死的——秦风论张知恩初面。”

“秦风公布张知恩案件讼书,全面阐述自己对于张知恩案件的引导过程,剖析天人的丑恶嘴脸和把人逼死的真相。”

“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天人文曲星君曾经在开庭之前试图买通秦风,想让秦风放弃张知恩案子,但是被秦风拒绝,文曲星恼羞成怒威胁秦风,但终究没有阻挡秦风少侠为正义发声!”

“有消息灵通人士披露,张知恩母亲之死乃是天人故意所为,天人曾经威胁张母,如果张知恩不认罪,那就会重新诛杀张母,张母与其是自杀,不如说是被天人逼迫而死,天此等行径和强盗有何异同?”

“诸子百家多家家主发表社论,张知恩案件所有罪责应该被天人全面承担,张知恩案件本可以完美落幕,维系冥界安宁,只要天人放掉张母,好言相劝,岂会落个张母如今自杀法庭的惨剧!天人明知道张母是性情刚烈之人,当年因为看不惯邻居而身死,如今岂会因为和你们一番苟合而屈服?汝等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造成今天之形势,天人负有全面责任!”

“地仙界洞天福地联合会会长白泽,对于张知恩案件表示深切关注,并认为此番案件,人间界,地仙界都已经尽了全力,不管是秦风极力斡旋张知恩的案件,还是我洞天福地积极为峤山秘境开路维系秩序,都足见人间界和地仙界对于维系三界秩序之责任感,反观天人界,唯恐天下不乱,明明可以以善告终,让张母和张知恩过上安宁的日子,却非要逼死张母,逼疯张知恩,今日之恶果,乃是天人咎由自取!地仙界不允许任何地仙界势力插手冥界此事。”

“七国代表纷纷表示,张知恩案件乃是冥府和天人之间矛盾引发的巨大事故,七国不会插手冥界张知恩案件,七国代表对于如今被困于冥界的众多阳间游客表示关切,希望冥界各方势力保持冷静,坐下来进行会谈,最大可能保证阳间游客的人身安全,并催促天人方面尽快负责此事件,修复峤山秘境,如果阳间游客出现问题,人间界会追究天人的主要责任。”

“……”

铁围山,城主府。

秦风揉着发麻的手腕,看着桌案上的一封封社论,内心暗暗感慨,书到用时方恨少,平常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才高八斗,可现在找理由编排天人,只是找了172条就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新理由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秦风,出大事了。”

扶苏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刚刚前线传来消息,张知恩已经拿下了野狗村,剥衣亭,还魂崖,莲花台四个衙门地盘,坐拥三十万阴兵,如今正朝着第五个无主衙门望乡台进发!”

秦风端着水道,“这么效率的吗?这才三天啊!冥界这帮废物战斗力怎么连四海龙君都不如啊!”

扶苏道,“冥界这些家伙都是只有魂体,魂体和魂体之间差距是非常大的,他们不像是我们人间界,有肉体作为基础标准,就算强,普通人之间也不会太离谱!这些魂体之间的差距大的吓死人!”

‘张知恩现在是九世怨念体,真正修为接近魂修的十境大圆满陆地神仙!’

“他这个修为,放眼冥界,除了十境后期的枉死城城主能勉强和他过两招外,其他的大灵官遇到他都是送人头的!”

秦风道,“第十境大圆满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个十境大圆满的是个疯批!”

“这年头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张知恩就是一个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活够了,一心寻死,想把所有害死他娘的家伙全都灭了!”

“这样的条件下,枉死城城主要是有种和张知恩单挑,我秦风敬他是一条汉子!”

扶苏道,“可惜,他并没有这个种,他现在已经把天人那伙家伙接到了枉死城,天人武德星君指挥下,如今剩下的十个衙门已经组建阴兵联军,决定和张知恩正面决战!枉死城方面传来消息,希望你不要和天人计较之前的恩怨,能够以大局为重,带领铁围山和奈何桥两大衙门和惊鸿诸地狱之主,赶赴枉死城会盟,共襄盛举。”

秦风听这话,笑了出声,“共襄盛举?武德星君的脸皮是真厚!”

“那文曲星君就差诅咒我全家,要把我全家杀光了,他还让我去帮场子。”

“这个场子我要是帮了,岂不是说,我特么成帮凶了?”

“我之前骂天人的那些话,岂不是都变成回旋镖砸我脸上了?”

“怎么可能!”

扶苏点头,“是这个道理,但对方还是连续三次的给我们发函求救,这是什么意思?”

秦风道,“他们是想占领道德高地,到时候如果说打赢了张知恩,瓜分蛋糕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一屁股把我撅出去了!”

“他们会说,我们当时让伱秦风来了,但是你没来!这事儿不能怪我们,吃不上蛋糕是你自己不争气。”

扶苏愣了愣,“那,我们该如何作为?”

秦风抱着肩膀,看着窗外的青冥天,“公子应该看的很明白,张知恩之怨虽然很大,很可怕,但对地府来说,终究只是一场浩劫,而不是会长久存在。”

“爆发一下,就完事儿了!也许会死很多鬼魂,但是天人他们是不在乎的,死了就死了呗,对他们来说只要基本盘不被破坏,冥界空荡荡,也是可以承受的。”

“而他们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是他们的人死完了之后,我们的人冲上去摘果子!”

“毕竟他们没有人了,那么大的冥界地盘,我不去占,我还能留给天人吗?”

“我们需要一个介入战争的事实,但我们不参与战争。”

扶苏迷茫的揉着太阳穴,“秦风,咱俩熟的能穿一条裤子了!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装谜语人!到底怎么搞?”

“简单啊!”秦风道,“卖武器!当军火贩子!”

“找山主和她的孟婆双胞胎妹妹,把两大衙门没用的相关兵器铠甲,能送的送,不能送的挂一块灵石处理!”

“总而言之,最快速度的把我们的投资送入战争当中。”

“这样一来,就算我们人没参战,但是我们的装备参战了,到时候瓜分利益,我们也要的理直气壮。”

扶苏道,“所以说,我们是支持天人的?”

“支持,当然要支持了!”秦风道,“毕竟孟夫子的体面,我还是要维系的,就算是骂破天撕破脸,站队不能迷糊。”

“去把那些兵器库里破败次品打包一下,给枉死城主送去,当然了,人也是要给的,老弱病残都送去,好说到底。”

“然后把优质的兵器铠甲,通过二手商,全都卖给张知恩!然后想方设法送几个谋士给张知恩,让他把这场仗打的漂亮一点。”

“只要张知恩能把神明不可战胜的神话打破,只要神明流血,那么神明就不再是神明了,他的金钟罩铁布衫不可战胜的神话就被打破了。”

扶苏听着秦风的话,抬起大拇指,“果然,纵横家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火上浇油的本事,本公子是佩服的。”

“只是秦风,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偷偷的给张知恩送人送兵器,如果说张被搞掉了之后,天人清算你,你怎么说?”

秦风笑看着扶苏,“大哥,你是不是没睡醒啊!”

“就算我不搞小动作,不给张知恩送这些兵器和谋士,你以为搞死张知恩后,天人会网开一面吗?”

“他们一样会清算我的!”

“既然我做不做都会被清算,那干脆做好了!如果天人后面装作没看见,我就保持这个强度,如果他们激烈反对甚至谴责我,我就做的更高调,甚至直接公开支持!”

“只要能让张知恩不死,亦或者说,没有输的很难看,而是和天人维持一种僵局!”

“那么带上我,三方就会形成一个非常稳定的三角形态势。”

“这个三角形态势对比起来之前的那个十六衙门态势,要稳定很多,而且能持续很久很久!”

“这个局面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此刻,屏风后,黑纱长裙的山主盈盈走了出来,毫不客气的对秦风道,“你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痴人说梦!张知恩是怨念体,怨念体从来没有长久存活的记录,活的最长的怨念体也不过区区三十多年,只要枉死城能够不输,他们就赢定了。”

秦风端详着山主的新裙子,饶有兴致的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张知恩会从九世怨念体进阶到十世轮回大圆满?”

山主愣了一下,“不可能!这,这不可能!”

秦风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有的只是你敢不敢想。”

“九世怨念体只是拥有力量,但无法控制长期的把持这股力量。”

“要想长期把持住这股力量,就必须进化到十世轮回,到时候怨念体就会改变性质,变成轮回体!”

“轮回体对比怨念体,力量并不会有太多增长,但是会有气数加持,天地认可!到时候张知恩就不是一个祸害了,而是一尊山河正神!”

山主迟疑的看着秦风,“你为何知道这么多东西?轮回体的事情,我都未曾听过,你一个冥界之外的人类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秦风笑道,“我是纵横家,纵横家什么都略懂一点。”

“不对!”山主执拗摇头道,“这不是纵横家这么简单,之前你在法庭诉说斗姆大帝之事,那曾经身披星空的万星之神,被一度封杀,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你非但知道,还很清楚这之间发生的事情。”

“这根本不合理。”

“知道这个事情详细的多是后土娘娘时代的人物,像是枉死城主这样的老怪物,可你却知道的很清楚楚。”

“这很不合常理。”

秦风懒得和山主死磕下去了,只是道,“按照我说的来,给两面都提供人员和兵器,让他们都无话可说,然后静观事态变化。”

“就这样了,我要去休息了。”

秦风转身,朝着休息室而去。、

山主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这个家伙自从来了铁围山后,就感觉是来到了自己家一样。

最让山主不能接受的还有,自己的一大群手下,那些手下现在一个个的把秦风当成了真山主,反而自己这个好像是冒牌山主,是个陪衬花瓶。

似乎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被秦风夺权了一样。

而一侧的扶苏看着山主的落寞模样,诡异念了一句,“你算几房了?三房吗?西施之女是大房,杨婵是二房,排到你,都三房了吧!”

“不对,秦风一定还有别的女人。”

“所以,你应该是四房。”

“这个还要看看前面有没有插队的!”

“山主啊,把握住机会吧,这种好事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遇到的!”

山主咬牙切齿道,“听说公子最近在勾搭我妹妹,可有此事?”

扶苏一脸正气的道,“麻烦山主注意一下你的用词,什么叫勾搭?我们那是,郎有情妾有意,正所谓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神仙伉俪!”

“再者说了,我和秦风是兄弟!”

“秦风娶了姐姐,我娶了妹妹,这要是传出去,双喜临门了属于是!”

山主踹了一脚,“滚!”

扶苏消失,留下一句,“唉,这脾气,秦风怎么看上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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