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会盟诸侯,西讨关中(一)

公元193年,初平四年,正月。

晋阳,州府。

“君侯,刘玄德率兵经河内,今已至河东。”郭图上报道:“而张君正在整军,询问何时与君侯会合。”

张虞将注意力从关中舆图上挪开,问道:“临汾高台修筑如何?”

“会盟之台已修筑完毕,今吕布、董承、刘和、刘备等诸将遣人询问何时会盟。”郭图说道。

张虞没着急回答,而是看向吕范,问道:“子衡,今诸部兵马情况如何?是否已悉数归营备战?”

吕范拱手说道:“禀君侯,护国、西安、西河、河阳、高平、云中、河中等七军兵吏除患疾而休假者,皆已悉数归营,实归营人数共计三万零五百三十五人。”

张虞利用河东降军,扩建了河中、西安、西河三军,其中除河中军满员五千人外,西安、西河两军相合仅有一军的兵马数目。故张虞名虽有七军编制,但实际上仅六军三万人的数目。

而此番西征关中,三万人便是张虞所能调用绝大部分的主力,剩余兵吏需要负责粮草护送,以及坐镇郡邑。

当然了,如果算上诸侯的兵力,此番征讨关中的兵马不止三万,能逼近四万人。再算上运粮的兵马、徭役,其中涉及的人手估摸能有十万之众。

“善!”

张虞点了点头,说道:“令人传令于各部,二月二日在临汾会盟,登台祭祀,共商讨贼方略。”

“诺!”

既是会盟讨贼,自当要撰檄文,焚告于天,让上天见证。毕竟若无正当性理由,以臣子身份而讨天子,岂不是代表张虞此次出兵是造反?

见张虞目光一直在关中舆图上,辛毗问道:“贼军沿大河布置,今敢问君侯,可有进军方略?””

张虞眉头微皱,说道:“自河东入关中,蒲津渡河最为便捷,如今贼兵屯于王城,便是欲阻我从蒲津渡河。大军若想渡过大河,恐需另寻别道。”

在角落默默无闻的赵咨,忽然开口说道:“昔韩信伐河东时,魏王封锁河关,阻韩信渡蒲津。而韩信行声东击西之策,佯以蒲津渡河,实从龙门至河东。仆以为君侯欲渡大河,不如效行韩信之策。”

张虞瞥了眼赵咨,自己当初因赵咨进谏先平关中,再下河北的计策,提拔他为参军。自赵咨出任参军以来,为人倒是低调,很少发表太多见解。今面对叛军封锁蒲津,能说出声东击西之策,军事素养着实不错。

因恐赵咨抢了他的风头,郭图赶忙说道:“声东击西之策可行,但恐李傕、郭汜之流有所防备,君侯欲渡河而胜贼军诸将,不如联络关中义士,里应外合,一举击溃贼军。”

说着,郭图说道:“侍中马宇、故凉州刺史种邵来信,言君侯若率兵西征,其愿为内应。另朱公奉诏入京,可为君侯内应。”

“公则所言有理!”

张虞微微颔首,看向了钟繇,问道:“之前元常负责联络马腾,今不知马腾可有回复?”

钟繇沉吟少许,说道:“禀君侯,马腾于信中自言有报国之念,然涉及起兵之事,马腾便左右而言他。以繇之见,欲让马腾为君侯所用,非依离间计策不可,以便君侯从中取利!”

张虞眼睛微眯,心中已是有所了然。半响之后,张虞说道:“孤率兵出征,劳元常坐镇晋阳,以防袁绍突袭上党或是河内。”

钟繇拱手说道:“有张燕居常山,袁绍欲击并州,必会先取常山。然君侯倘若离晋,因大司马断公孙瓒兵粮之故,恐会让袁绍有所动作。繇以为君侯出兵之前,需书信与大司马、公孙瓒二人,尽力劝说二人和睦。”

张虞点了点头,说道:“元常所言有理,孤近日会书信于大司马、公孙瓒二人,看能否扼袁绍独霸冀州之趋势。”

“君侯英明!”

袁绍家世、名望、才能皆胜普通诸侯,张虞可不敢掉以轻心,今即便远征关中,依旧将希望寄托于刘虞与公孙瓒,利用二人阻止袁绍的壮大。

出征之后的留守事宜,已不用张虞交代太多,上下早已习惯张虞不在晋阳的日子。太原、雁门、定襄三郡军政之事几乎由钟繇一把抓,上党由王晨负责,河内由杜畿治理。

而今在出征前夕,张虞尽量多与家眷相处,算是大战前的放松。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台,月光洒在屋内。

望向张虞的目光中,蔡琰充满了哀怨。

因前年失去过一任丈夫,今时好不容易再遇见体贴的丈夫,蔡琰已是依恋不已。然得知张虞即将出征,实在让蔡琰心神不宁。

当然了,自呼衍玉怀孕以来,后宅妻妾几乎皆有子嗣,而她与张虞厮混的日子不少,可是肚子迟迟没动静,让蔡琰深感郁闷。今张虞若是出征,她一人在家里岂不孤单。

张虞受不了蔡琰的目光,搂住才女纤细的腰肢,安抚道:“天下混乱,兵戈四起,天子深陷水火,今不得不出兵。”

蔡琰担忧说道:“关中叛军剽悍狠辣,昔董卓在世时,手下兵将擒获叛军,竟当着满朝诸卿之面,将数百人虐杀之。妾无意劝阻夫君出征,而今为夫君安危而忧。”

张虞笑道:“我不通诗赋风骚,与昭姬难以应和。可论武艺,军中无多少将士能胜得过我。且我今为大军主帅,周围护卫众多,故昭姬无需担忧!”

蔡琰回抱张虞宽阔的臂膀,说道:“夫君虽不通诗赋,但却胸怀大志,非凡夫俗子所能比。妾已是喜欢夫君,唯望夫君能早成大业,之后便能常居宅院。”

张虞哈哈大笑,说道:“我若能成大业,今后便封你为妃。”

说着,张虞用手挑起蔡琰洁白的下颌,问道:“初在屋中见你,满是清冷样貌,今不怨我将你强行讨回府上?”

蔡琰脸色羞红,说道:“乱世中宁为将军妾,莫为兵吏妻,妾怎敢怨夫君。况夫君虽出身边塞,但却也懂得风趣。仅是夫君出征,妾孤身冷清,望能有孩子相伴。”

“待收服关中,下次与你途经河东,彼时暂借下卫氏宅院……”

听完张虞的混账话,蔡琰身体已是酥软下来,含水的眼眸已能拉丝。张虞啥事都好,唯独爱吃味,常说混账话。

且不言出征前夕,妻妾们雨露均沾。而在临行前的一夜,张虞还与父亲张冀相见。

张冀今虽贵为诸侯之父,但衣食上依旧朴素,因腿脚不便,留在他身边的妇人,依旧是参合坞中的那位相好。

“儿明日出征关中,今前来拜别父亲!”张虞行礼道。

张冀望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感触不已。当年能想到儿子出众,但实在没想到儿子竟有这一番成就。

“济安如今贵为上卿,见我已无需再行大礼。让下人看见,恐有损威望!”张冀说道。

张虞笑道:“父子之间为孝,子不能孝顺父亲,虞今后将何以御下?”

张虞识别下属的人品如何,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便是看下属对待自家父母的态度。前后恭敬有加,不敢说能为他效死力,但至少靠谱。

张虞在张冀面前,他始终做到身为儿子的行为规矩,否则他怎能要求属下效忠于他。毕竟两汉社会,能将孝延伸到忠君层面上,必然是有一番道理。

闻言,张冀心中纵有万般言语,一时间也难以开口。

张冀不善表达情感,今切换话题,说道:“我已老迈,不识天下大势。但今却知汉室尚存于人心,济安如讨贼成功,望能忍受一时,尊敬天子与诸公。”

顿了顿,张冀说道:“济安子嗣年幼,今上下皆赖济安。此番讨贼失利,尚有机会再来,莫要急于一时。”

“多谢父亲告诫,平日儿不在家,望父亲能保重身体。”张虞跪拜道。

父子之间的话题总是很少,今张虞与父亲张冀一番话下来,实际上对话便已终结。之后张虞扯了几句家事,便告辞拜别张冀。

第二日,张虞在众人的送别下,率护国军离开晋阳。

南下途中,先与从雁门南下的云中军汇合,继而是郝昭的西河、程普的西安二军,再是徐晃统率的河中军。

正月三十一日,两万兵马浩浩荡荡行至临汾,而在张虞率兵抵达之前,张杨、张辽、吕布、刘备、刘和、董承等将已至临汾等候。

二月一日,张虞先后会见了袁术的使者及刘备、刘和等人,明确了他的政治观念,即‘迎天子于雒阳,效姬周东迁故事’。对张虞的政治理念,众诸侯倒无异议。

仅是会盟的诸侯中缺了陶谦的身影,而经张虞一番打听才知,陶谦因受李傕的册封,中途取消了与众人的会盟。

李傕为了拉拢陶谦,非常舍得下本钱,除了授封陶谦为徐州牧外,还另拜都督徐、扬二州,封下邳侯,镇南将军。除以上之外,李傕表陶谦属下赵昱为广陵太守,王朗为会稽太守,让陶谦的势力得以深入扬州。

而今陶谦突然放弃会盟,虽引起众人的议论,但因陶谦仅有呼喊奔走作用之故,倒是没影响诸侯会盟。

(本章完)

第237章 会盟诸侯,舍袁投张(二)

临汾,会盟台。

三层高台遍列五方旗帜,正中树白旌钺,及‘张’大纛。

香案上排列猪、牛、白马等祭祀之物,铜鼎内火焰燃烧汹汹。

三层高台上,身形魁梧的士卒盔甲鲜明,各执长槊、大戟,沿着土梯层层站定;长长的号角架在台上,随着力士吹响军号,声音沉重、严肃。

台下,万名步骑按五色方阵排列,远远望去,旌旗迎风飘扬,一片刀枪剑戟,杀气腾空。

张虞身披鱼鳞金丝甲,趋步而行于前,众将随行于后,庄重地登上高台,会场显得庄严而肃穆。

张虞先是焚香化符而拜,继而礼成起身,宣读讨贼檄文。

“荆州牧大将军袁术、司隶校尉卫将军张虞、幽州牧刘虞、奋威将军吕布、右扶风王宏、常山太守张燕、平原相刘备、上党太守张杨、河东太守郭缊、太原太守郦嵩、颍川太守董承、雁门太守钟繇等……敢奏檄文于神灵。”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国家既遭董卓,重以李傕、郭汜之祸,幼主劫执,忠良残敝,长安隔绝,不知吉凶。……自起兵以来,于兹三年,州郡转相顾望,未有奋击之功,而互争私变,更相疑惑。”

“昔姬周衰微,犬戎入侵,诛害周王,郑、秦、晋、卫等侯国护驾天子,经营洛邑,遂有周五百之春秋。今贼操朝政,虞等恐社稷沦丧,遂集合义兵,效姬周中兴故事,聚诸侯于河东,共赴国难。”

“武公股肱周室,桓公柯亭之会,文公践土之盟,定华夏之秩序。而虞等粗鄙无能,愿效先人之所为,简选精悍,堪能深入,直指长安,誓迎天子于雒阳。”

众人齐诵:“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誓迎天子于雒阳,匡扶汉室,拯救苍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紧接着,上万兵将齐声背诵道:“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共诛国贼,迎奉天子!”

一时间,鸟雀尽飞,声震环宇,气壮山河!

张虞手执尖刀,割破左掌,滴血于酒水内。之后酒具轮转,凡会盟诸侯皆滴血于内。

歃血为盟时,每人手端血酒,望天而跪,端酒过顶。

人群中刘备热泪盈眶,他出身微寒,而今汉室衰微,他作为刘姓子孙,终能为之效力。而刘和涕泪交加,他奉天子之命回幽州,今终能奉诏讨贼,以报天子与父亲嘱托之语。

为首的张虞则是大义凛然,一副为汉室尽忠的模样。汉室今虽衰微,甚至会被某人终结,然对张虞来说,汉室不能亡于他手便好,否则他的人设将会被自己所推翻。

在众人各怀复杂情绪中,檄文被郭图扔到铜鼎焚烧,之后各自将酒满饮一口,而后酹天沥地,以来告诫神灵与两汉先帝。

“礼毕!”

随着郭图向众人宣布祭祀之礼结束,众人神情才稍微放松。

“今盟约已成,诸军当竭力听候盟主差遣!”

刘和代刘虞参加会盟,说道:“大将军远在南阳,独率一军伐贼。故今北路军当由卫将军统率,余者诸位将军兵力寡众不一,但即日起不可计较得失,须听卫将军差遣。”

“诺!”

参盟诸将绝大部分是张虞麾下,唯刘备、吕布、董承、刘和四军独立性高,然四军兵马数量不多,除了听候张虞的差遣外,别无其他方法。故论联军的团结性,张虞所组建的联军比酸枣会盟强多了。

张虞立于高阶上,沉声说道:“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

“谨遵将军命!”

“善,今诸部前往蒲坂扎营,力求渡河破贼!”

“诺!”众人沉声道。

临汾至蒲坂有三、四百里,张虞率大军花费六日,沿途汇合诸部兵马,终至蒲坂扎营下寨。

大帐初立不久,张虞便得闻董昭忽然前来。

将军务交于吕范之后,张虞抽出时间,接见从冀州而来的董昭。

大帐内,张虞起身而迎,笑道:“我闻公仁出任魏郡太守,今怎远道至此!”

见张虞热情依旧,董昭无奈而叹,说道:“不瞒君侯,昭今无处可去,特来投奔君侯,不知君侯愿纳否?”

“哦?”

张虞神情微变,诧异道:“公仁深受袁绍器重,今前来投效,莫非受虞牵连!”

“且先坐!”

在张虞的邀请下,董昭坐在交椅上,说道:“非单因君侯之故,亦有受我弟董访影响之故。”

“怎么回事?”

在张虞的询问下,董昭倒是如实的诉说事件原委。

去年,董昭自与张虞会面之后不久,袁绍便因董昭在巨鹿郡的表现出众之故,升迁董昭为魏郡太守。

当董昭出任魏郡太守之后,关于董昭的诽谤便层出不穷,其主要受攻击就两点,其一,便是与张虞有旧,恐董昭会反水投靠张虞;其二,袁绍与张邈的关系不好,而董昭的弟弟董访为张邈效力。

董昭能知祸福,见他出任魏郡太守得罪太多人的利益,而袁绍受谗言影响,疏离甚至排斥董昭,故董昭干脆以入朝拜见天子名义,向袁绍请辞。

袁绍因担心他与公孙瓒联合的计划会被董昭知道,之后泄露于张虞,便爽快答应董昭的请求。

而董昭在离开袁绍之后,分析了一番利弊,没有南下与弟弟董访一同为张邈的效力,而是直接西入关中,准备投靠正歃血为盟的张虞。

董昭说完自己一番遭遇,忍不住叹气说道:“君侯昔日所言不假,袁绍外宽内忌,今因昭与君侯往来,及我弟董访之故,便听信谗言,排挤疏远贤士!”

袁绍在夺取冀州过程中,董昭为袁绍立下诸多功勋。如公孙瓒争夺巨鹿郡时,董昭亲自为袁绍安抚人心;之后出任魏郡太守,招抚黑山贼余孽。

故董昭为袁绍可谓尽心效力,然因董昭个人关系之故,袁绍选择听信谗言,实在让董昭心寒。之前董昭对张虞的判断不以为然,而今董昭不得不佩服张虞的见解。

张虞虽得意自己的判断正确,但脸色却是如常,说道:“魏郡为袁绍中枢,其门人、文武皆居邺城。袁绍以宽厚济人,故君以严法治魏,必遭袁绍门吏忌惮。”

董昭心有所动,反问道:“不知君侯如何治太原?”

张虞不假思索,说道:“本朝之所以骚乱,在于法纪松弛。故欲兴平天下,在于严法治下,重肃郡县秩序,令恶豪不敢害民,百姓方能安心耕耘。”

在打击豪强上,以及施行严法上,张虞与钟繇保持一致的态度。唯一区别的态度,便是钟繇希望能以肉刑取代死刑。然因文吏们的意见不统一,故张虞没有批准钟繇以肉刑取代死刑的想法。

至于张虞为何支持严法,本质在于习惯了严法的士民,下限比较高,一旦减轻刑罚,众人会欢欣鼓舞。而若以松弛之法治下,下限会低,稍微严行律法便会引得士民抱怨。

当然了,这与统治者的思想也有很大区别。袁绍为了让属下为他效力,很少处理属下违法乱纪之事,即便处理了违法乱纪之事,怕也是轻举轻放。

董昭若有所思,作揖说道:“昭今愿为君侯效力,不知君侯愿收留否!”

“岂敢言收留!”

张虞赶忙扶起董昭,大笑道:“我与公仁相识多年,深知君才干出众。贤才择明主而投效,今公仁舍袁本初而投我,乃孤之幸事。今日往后,望卿多多指教,匡正虞之过失。”

“昭多谢君侯礼遇!”

一番寒暄之后,张虞问道:“公仁从远方而来,不知今中原何如?而我今会盟讨贼,不知公仁有何指教?”

董昭沉吟少许,说道:“正月,袁术出兵封丘,令部将刘祥屯匡亭,欲图谋兖州。而曹操自降服青州黄巾,得民众三十余万,拣选精锐充实大军,得知袁术出兵匡亭,曹操率兵击之,刘祥大败而走。”

“袁术遣孙坚北上,支援刘祥。而曹操自引兵马南下,且遣人向袁绍求援。二袁今岁必因兖州而相争,暂难知胜负关系。”

顿了顿,董昭斟酌说道:“君侯,昭观曹孟德,其与袁绍虽同为一家,但形势难以久存。曹操今下虽弱,但实为天下之英雄,君侯欲遏袁术,或欲取袁绍,曹操可为君侯之援引。故君侯必要之时,可结交曹操。”

董昭说道:“至于君侯会盟讨贼,昭以为君侯兴兵以诛暴,辅翼王室,能得公卿之心。今朝君侯一举破贼,则能威震天下,兼并关西州郡。然事成之后,迁都于雒阳,恐君侯匡弼不便。”

张虞笑了笑,说道:“昔平王东迁,郑辅周室。周王以武公不逊,出兵战于繻葛,是役兵败,周王势衰,君臣之义断绝。”

“天子东迁雒阳,如小儿抱美玉,袁绍、袁术、曹操三者,皆有操持朝政之念。三人如若因天子而攻伐,天子声威必然大衰,朝廷唯恃于我……”

所谓效平王东迁,中兴汉室的故事,其实答案早就在春秋、战国的剧本里写好,周王室失去权威仅是时间问题。张虞将天子迎于雒阳,本身就是想引起中原诸侯因争夺天子而产生混战。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