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是不是不行?逆流而上!(求月票

“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权胜龙迅速冷静下来,说道:“他修改刑事诉讼法的提议不一定能在国会上通过,就算能,他也要想办法游说国家党的人,而这需要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就对他身边的亲信进行调查。”

目前的局面是朝小野大,鲁武玄所在的执政党在国会中的席位没有国家党多,想修改法律必须得到国家党的支持,而说服他们绝对是道难题。

因为说得极端一点,南韩在野党存在的意义,就是反对执政党……

“不过万一国家党也想限制我们检察院呢?”权胜龙突然想到了一个更糟的局面,担忧道:“毕竟我们检察院可以说是所有部门的敌人,所有公务人员都忌惮我们手中的权力。”

因此他很怕在在针对检察院削权一事上,国家党和民主党联合起来。

“总长阁下别忘记我们最大的靠山是谁。”许敬贤点到即止的提示。

权胜龙闻言顿时一怔。

随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检察院真正的靠山是镁国人啊,而国家党是亲镁的,只要让镁国人出面,那鲁武玄就不可能说服他们通过修正案。

想到这里,他先前的惊怒和郁气全一扫而空,鲁武玄要对抗的不仅是检察院,还有镁国人,偏偏在他们自己国家的地盘上没人能战胜镁国人!

这说起来有点悲哀。

但他此刻为此感到兴奋。

提案通不过,那分检察院的权的目的就达不成,再加上他们不断调查鲁武玄的亲信步步紧逼,相信最后鲁武玄不得不妥协,否则他难道要把五年任期都浪费在跟检方的争斗上吗?

心情大好的权胜龙也做出了一个人性的安排,“许检察长,我知道你跟总统阁下身边的人多数认识,就不让你为难了,伱负责调查总统的总务秘书崔树导吧,你和他应该不熟。”

崔树导和鲁武玄交情很深,是其当律师时的秘书,只不过因为选举期间他一直在外面跑,四处为鲁武玄拉竞选资金,所以和许敬贤接触不多。

“是,请总长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底裤都扒掉!”许敬贤胸有成竹。

毕竟他记得原时空里,检察院查出这家伙曾经收过韩化集团的贿赂。

就算在本时空里他没收,那此事也证明了这个人立场并不坚定,也可能存在着其他方面的权力腐败问题。

不过抓了崔树导之后,他和鲁武玄之间的交情估计也要大打折扣了。

毕竟鲁武玄虽然痛恨贪污,但也只是个凡人而已,有喜怒哀乐,许敬贤抓了他交情深厚的老友,哪怕是证据确凿,他也定然因此而心存芥蒂。

不过许敬贤并不在意,他只要一切都是“依法行事”,那鲁武玄就算不爽,也不会把对他的个人情绪参杂到工作中,反而得支持他,保护他。

这就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当然,老鲁对他肯定是有恩的。

而他向来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等李青熙上台后,他如果能当上检察总长的话,那负责对鲁武玄进行清算调查的肯定是他,而他会尽自己所能保护老鲁,不会将其往死里逼。

希望能改变他原有的命运,毕竟退休后他就是个普通老人而已,当权者还非得赶尽杀绝,未免也太过分。

“好了,就这样吧,我还要给其他人打电话。”权胜龙说完就挂断。

许敬贤给朴智慧打了个电话让其来接自己上班,然后下床穿衣洗涑。

等他洗漱完毕,用完服务人员送来的餐食后下楼朴智慧就刚好抵达。

“检察长,我来迟了。”他急急忙忙的下车帮许敬贤拉开车门说道。

许敬贤微微点头后上了车。

大概二十分钟后抵达了地检。

“检察长好。”

“检察长您来了。”

许敬贤一身黑色西装,步履从容的走进办公楼,一路上所有看见他的人都是纷纷驻足微微低头问好,等他从面前经过后才抬起头来重新启程。

如果说检察官是南韩公务人员中的王者,那他就是王者当中的王者。

在地检,他大权在握,哪怕是脱了裤子当众撒尿,其他人也得站在一旁乖乖等他撒完再去帮他提好裤子。

当然,只是个比喻,他肯定不至于干这种事,太大了,会吓着人的。

周煊文站在电梯前,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回头,见是许敬贤后连忙退到一边,“检察长。”

“嗯。”许敬贤点点头致意。

“叮~”

电梯到了,等门缓缓打开后周煊文用手挡着电梯门,“检察长请。”

许敬贤迈步走了进去,转过身来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一起走吧。”

他记得这个人,去年入职的检察官里最出色的新人,独立办了几个案件还不错,而他喜欢给年轻人机会。

毕竟年轻人敢打敢拼敢作死。

“是。”周煊文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走进电梯,先摁下许敬贤要去的楼层,接着要摁刑事三部所在楼层按键时耳畔响起许敬贤的声音,“去我办公室聊两句,有事要交给你办。”

“是。”周煊文收回手,背对着许敬贤的他心中满是激动的和紧张。

会是自己的机遇来了吗?

“叮~”

机遇还没到,电梯先到了。

门打开后,周煊文先走出去,依旧用手挡着电梯门,“检察长请。”

许敬贤理了理西服走出电梯。

周煊文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快要到办公室时他小跑两步身位超过许敬贤,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使得许敬贤不用停顿的直接走向自己办公桌。

周煊文关上门转过身时许敬贤已经坐在了办公椅上,他走到办公桌面前微微鞠躬,低着头垂手等候吩咐。

“周煊文。”许敬贤自言自语。

周煊文连忙鞠躬,“是,很荣幸检察长大人还能记得在下的名字。”

“看来我记性还不错。”许敬贤微微一笑,一只手随意的把玩着桌上的签字笔,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从今天起调到反腐第一部,立刻对总统的总务秘书崔树导进行秘密调查。”

为了防止检察官一直在同一个岗位上任职导致贪污腐败滋生,同时也是为了锻炼检察官具有全面的能力。

所有检察长以下的检察官每半年到两三年之间就得换个部门,像这种常规性调职,只要不涉及到升职和更换任职的检察院,那么无需通过检事委员会审议,检察长自己就能做主。

“是总统的总务秘书?”周煊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来。

许敬贤抬眼,“有问题吗?”

周煊文立刻是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没有!”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机会吗?

现在既然来了。

那就没有害怕,不敢接的道理。

“我希望尽快看到成绩,别让我失望啊,行了,去吧,自己找杨次长报道就行。”许敬贤挥了挥手说道。

杨次长是首尔地检的第三次长检察官,反腐一到三部都是他分管的。

许敬贤之所以要从刑事三部部选周煊文来负责这件事,一是因为他的能力,二是因为给自己老下属机会。

“多谢检察长重用,请您静候佳音吧,煊文必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煊文深深的鞠躬后转身走人。

他走出检察长办公室,站到电梯口前等电梯时心中的激荡还未平复。

只要办妥这次的事,他就是检察长的心腹了,以后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熬资历,升职加薪就会主动找上门。

“叮~”

电梯到了,里面是姜采荷。

“你怎么也在这儿?”姜采荷看见外面的周煊文后脱口而出的问道。

“检察长叫我有点事。”周煊文不动声色,又说了一句,“谢谢。”

他以为许敬贤之所以记得自己是因为姜采荷为自己说过话,根本不相信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才被记住。

毕竟在南韩这个地方,有能力可不一定会出头,所以能力也并不是成功的几个必备因素中最重要的那个。

人脉才是。

姜采荷一脸懵逼,一头雾水,但也懒得细想,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

然后周煊文走了进去,电梯门关闭后缓缓下降,虽然在下行,但他却感觉自己正在上升,嘴角微微扬起。

“咚咚咚!”姜采荷抬手敲门。

“进。”

她推门而入,关好门后走向许敬贤递上手里的文件,“叔叔,这是昨晚上针对一个疑犯的审讯口供,您看看吧,我觉得很有必要重视起来。”

头上有检察长爸爸。

身上有检察长叔叔。

她也算是检察院的超级二代了。

“哦?”许敬贤坐直身体,伸手接过大侄女递过来的文件,看完后脸色严肃起来,抬起头说道:“你先着手查吧,有进展随时汇报,我会让案件科那边暂时不给你分配新案子,让你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件事上。”

毕竟有可能涉及到大量炸弹,一旦真发生,那可就是一场惊天大案。

“好。”姜采荷点点头应道。

许敬贤却发现她还不走,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还有事吗?”

他刚升职,现在挺忙的,虽然已经不用查案,但是却比以前要更忙。

“叔叔诶~”姜采荷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绕到办公桌后面抬起饱满的蜜桃就往他腿上坐,“人家想祝贺你当上检察长,但又没好礼物,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我自己还拿得出的手。”

这小丫头是嘴馋了,想吃。

毕竟在大邱那么久都滴水未进。

“起开!”许敬贤严肃的呵斥。

姜采荷吓得瞬间起身,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怎么了嘛叔叔。”

以前不就喜欢我主动投怀送鲍。

“我现在是检察长了,比以前更忙了,一堆工作呢,哪有时间在办公室搞这些?”许敬贤指了指面前一堆高高的文件,又淳淳教诲,“还有你也别老把心思放在这些事上,要用心工作,不然我想提拔你都没办法。”

说着他站了起来,双手扶住姜采荷单薄的香肩,苦口婆心道:“生活不止偷情的苟且,还有升官和远方的别野,我们还年轻,大好的时光不应该沉迷于身体欢娱,要趁着精力充足服务百姓,报效国家达成精神层面的高朝,这不比男欢女爱有意义吗?”

“来,看着叔叔的眼睛,多做有意义的事,少做无意义的爱,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服务国民中,等数十年后老去那一天,我们才不会为虚度光阴,碌碌无为而感到懊悔。”

面对许敬贤的掏心掏肺,姜采荷只是问,“叔叔,你是不是不行?”

许敬贤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半响才回复:“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不行?”姜采荷打断许敬贤的话,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问。

许敬贤沉默片刻,不得不羞耻的承认,“咳,好侄女,下次一定。”

毕竟昨晚上许检察长一挑二啊。

而且别人家的车开起来不心疼。

全程猛踩油门,缸内直喷,不顾发动机温度过高发出的哀鸣,一路狂飙几个小时,车差点散架,他这个司机也累得够呛,今天实在en不起来。

众所周知开车这件事在短时间内是很爽,但时间太长就很累,第二天会萎靡不振,哪还能继续开长途啊?

“不行就早说嘛,浪费人家酝酿的情绪。”姜采荷撇撇嘴,一甩披肩的秀发,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去。

被鄙视了。

许敬贤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真想告诉她,我昨天晚上是因为承担了你父亲应该承担的那一份责任,才操劳过度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终究是一个人默默扛下了所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赵大海探头问道:“检察长,没事吧,我看姜检刚刚离开时脸色不太好看。”

“唉,没事。”许敬贤叹气,一脸惆怅的摆了摆手,“感情的事你不理解,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赵大海CPU险些被当场干烧了。

没记错的话我还比你大几岁吧!

但谁让人家是自己上司呢,赵大海把头又缩了回去,默默的关上门。

…………………………

得不到发泄的女人很可怕。

姜采荷回到检察室立刻把无处宣泄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把难以发泄的郁闷迁怒到未落网的崔震烈身上。

崔震烈的同伴不是炸弹超人。

他制作炸弹肯定需要原材料。

而很多做炸弹的原材料都是受到严格管制的,所以崔震烈他们能拿到货的渠道不多,要制作大量炸弹则是更需要大量原材料,这就是条线索。

所以姜采荷就打算从原材料开始查起,她通知江南署的韩允在,让其安排人去查这条线,有结果通知她。

而她自己则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那就是先关上门好好自己动手解决一次,卸下一些东西,轻装上阵。

鲁武玄在国会上的提案很快传播了出去,所有检察官都是怒不可遏。

我们为国为民,尽职尽责,你居然要削我们的权?你是总统也不行!

在权胜龙的组织下展开反击。

他们不仅调查鲁武玄的亲信,还公开的调查民主党其他议员的亲属。

大部分国会议员屁股都不干净。

毕竟他们当官就是为了赚钱嘛。

虽然对于检方的调查自己感到很愤怒,但他们更烦鲁武玄,要不是他发神经,他们又怎么会受其牵连而被检方报复,真要是被查出来点什么的话鲁武玄能用总统特权赦免他们吗?

肯定不能!

所以鲁武玄还没说服国家党的议员支持他通过提案呢,民主党内很多人已经因此不满表示要投反对票了。

党内反卢派因此进一步扩大。

而国家党那边一看连鲁武玄自己人都有不少反对他的,这事儿根本没戏啊,再加上镁国方面的招呼,他们面对鲁武玄的游说也表示爱莫能助。

所以鲁武玄针对检察院的改革才刚开始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份提案也被国会给否了,本来是雄心壮志,未曾想却惨遭迎头痛击。

对此鲁武玄也难免有些颓废。

但是他这个人嘴硬,而且够倔。

本来这时候退一步就风平浪静。

可他硬是不肯放弃,因为通过这件事更让他再一次认识到检察院权力过大的危害,下定决心对检方动刀。

夜晚汉江边上,凉风习习,大韩民国的总统鲁武玄毫无形象的坐在岸边的空地上,望着江面静静的发呆。

“放弃吧,再这么下去你可能会众叛亲离,成为众矢之的。”温英宰看着自己的老友,递给他一瓶烧酒。

知道鲁武玄上台就准备对检方下刀时他认为操之过急,劝过,但是不管用,既然如此就只能支持,鲁武玄之前所为就有他提议的因素在其中。

因为他了解南韩官员,就是想逼检方高层,甚至检方全体辞职抗议。

在这种情况下,总统是可以行使紧急权力的,安排警方接手检方原本的工作应急,以此拉拢警方,而警方掌握权力肯定就不甘心再还给检方。

这样鲁武玄就可以凭借警方的全力支持和检方打擂台,最终结果就算不能达到最佳效果,也能有所突破。

后面再慢刀子割肉。

一步一步的达成初始目的。

可没想到检方这次抛弃了南韩政坛的传统艺能,直接翻脸硬碰硬,同时还联系镁国佬给国家党那边施压。

这就导致局面变成了现在这样。

失控了。

所以他再次劝鲁武玄放弃,因为他无法想象,鲁武玄在失去了党内支持情况下,这个总统还怎么当下去?

难道他要退党不成?

温英宰想到这点忍不住摇头,觉得太荒唐了,鲁武玄怎么可能退党。

当总统没了党权,更孤掌难鸣。

国会上任何针对他的议案都可能被通过,而介时他唯有动用总统特权才能否决,可是一旦这么做,国会那边又肯定不会同意,可能会弹劾他。

到时候他将会成为南韩历史上第一个国会被弹劾的总统,成为笑话。

然而温英宰不知道的是,在原时空里鲁武玄今年还真就退党了,成了南韩第一个无党派总统,孤身战斗。

当然,同样也真的被弹劾了。

鲁武玄狠狠灌了一口烧酒,扭头看着温英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成为众矢之有可能,但众叛亲离绝对不会,不是还有你在吗?”

“阿西吧!”温英宰有些无奈的骂了一句,跟小孩子似的抓起面前的野草扔出,“用交情来绑架我吗?”

但没办法,他还真就吃这一套。

否则他一个不喜欢政坛的人怎么可能迈入政坛,甚至原时空里为了给好友复仇,还一路攀登上总统宝座。

这不都是因为鲁武玄吗?

“事已至此,就算不放弃,接下来又准备怎么做?”温英宰询问道。

鲁武玄放下酒瓶,眼中闪烁着熊熊火焰,“改不了刑事诉讼法,分不了检察院的权,那就利用检察院的权力来对付检察院,我打算对监察部进行换血,总之,必须要有一根缰绳来勒住检察院这头不受控制的怪兽。”

大检察厅监察部。

核心职责就是专门监察检察官。

但从许敬贤曾经多次勾结监察科搞栽赃陷害这一套,就知道这个部门和检察院其他部门一样,烂到发臭。

“你觉得有用吗?现在是所有检察官都在反对你,你能找到绝对忠于你绝对正义的检察官吗?”温英宰对此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想要从一群贪官里挑出几个好官,难度太大了。

就相当于去青楼找处女一样。

鲁武玄突然说道:“许敬贤。”

“许敬贤?”温英宰听见这个名字都被气笑了,提高声调,“现在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吗?他是比其他人多点底线,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指望他整治检察院?他自己就不干净!”

他早就看清许敬贤的真面目了。

只不过其虽然有算计,但是对鲁武玄有益,也就没有拆穿他的嘴脸。

“我想说的是许敬贤曾经有一位朋友,叫徐浩宇。”鲁武玄现在自然也清楚许敬贤不会支持自己,他早有准备,对温英宰解释道:“徐浩宇曾经是首尔地检有名的石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因为太刻板而不受待见,只有许敬贤这么一个朋友。”

“他现在在富川支厅当刑事部的部长,根据我让人去查的,他在那边依旧是作风不改,不贪不枉,还不准下面的人贪,因此不受属下待见。”

“之前姜孝成在那边做支厅长时给他做靠山,下面的人就算不喜欢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现在姜孝成回了首尔,徐浩宇独自在那边又快恢复之前在首尔地检时的孤狼待遇了。”

鲁武玄有些感慨,如果早了解到这个人就好了,这个人跟他才是同一类人,许敬贤理念跟他相同,但认知和手段不同,两人终究不是一类人。

“检察院里还有这样的人?”温英宰听见这话时有些不敢置信,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许敬贤的朋友?”

许敬贤什么人?权力机器!

这样的人还有这样的朋友?

“坏人也不希望自己身边全是坏人嘛,一个道理。”鲁武玄笑笑,肯定的说道:“而且正是因为敬贤都拿他当朋友,更说明其品行可靠,我打算调他当监察部部长,由他自己去挑人把监察部其他检察官全部换掉。”

他之前想对检察院进行大量人事任免招来反对是因为他一次性想插手的位置太多,而且还都是高级别的。

而现在,他就想安插一个监察部部长,完全能强行通过人事任命,检察院也不会得寸进尺连这都要反对。

“这样一来,徐浩宇要承受的压力可就大了啊。”温英宰有些同情。

毕竟其如果真的接下这个重任。

那就将被视为检察院的叛徒。

将孤身和他的全体同僚为敌。

他能坚持住吗?又或者最终信念坍塌,而选择与其他人同流合污呢?

“我的压力又何曾小过?想做事的人总得做出牺牲。”鲁武玄撑着腿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气,“我会把决定权交给他自己,看他怎么选择。”

“你还有别的安排吗?”温英宰感觉今天的鲁武玄脑子还是在线的。

终于不再急功近利硬碰硬了。

“有!”鲁武玄点点头,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打算让检方选几个代表跟我上电视台辩论,就算不能说服他们理解我,也要让国民看见我之所以对检察院下刀的用意,就算再差也要让国民明白检察官的狂妄。”

温英宰跟上的脚步顿时停下。

完了,好朋友的脑子又下线了。

“阿西吧!你是不是以为你口才很好?还是以为你是耶稣能靠语言感化凡人?”温英宰忍不住冷嘲热讽。

这个决定简直是糊涂而荒唐,他了解鲁武玄,更了解检察官的嚣张。

所以这次直播辩论,国民可能看不见他改革检察体系的用意,反而会看见总统的权威被检察官肆意践踏。

他们只会更努力想成为检察官!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你不必劝了,我有信心。”

鲁武玄是真的相信靠语言感化这一套的,他还把写进了自己的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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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3章 徐浩宇,线索,电视约架(求月票!

富川检察支厅。

徐浩宇结束一天的工作,看了眼手表,下午5:24,他起立绷直身体伸了个懒腰,然后又简单的规整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等物品就下班回家。

“部长大人请慢走。”

检察室三名辅佐官起身相送。

虽然他们表现得很恭敬,但却恰好说明他们与徐浩宇之间并不亲密。

“嗯,都早点回家吧,工作明天再做。”徐浩宇点点头走出检察室。

对此他早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自己不贪,而且还不准下面的人贪,工作要求又严苛,与大环境格格不入,导致他的辅佐官都受到支厅其他人的排挤,所以对辅佐官心里的怨气他很清楚,并且也很理解。

但他依旧不打算改变这点作风。

在这边的工作并不顺利,但他从没有跟许敬贤抱怨过,也请求姜孝成不要把他在这边的事讲给许敬贤听。

正是因为远离了许敬贤,才使得他有了时间和空间进行反思,察觉到自己过去可能被挚友许敬贤那套歪理邪说给带偏了,动摇了自己的底线。

虽然他当时是为了帮许敬贤,并且发誓只有那一次,但现在想想,能被动摇和动摇过的底线还叫底线吗?

所以他虽然和许敬贤的交情依旧很好,但却宁愿自己的工作环境离他远点,免得被其影响,而失去自我。

以他对许敬贤的了解,觉得对方多半也是这么想的,既珍惜和自己之间的友情,又不想古板,不懂变通的自己回去碍他眼,给他上进添麻烦。

所以才在升职之后只是给自己打电话分享了好消息,但却没有问他想不想重回首尔地检,重回刑事三部。

正值下班的点,一路上他遇到了很多同僚,大家都会看似客气的跟他打招呼,但实则却又带着一点疏远。

徐浩宇知道,这些人之所以跟他打招呼是因为他的身份,只是出于对他的忌惮,觉得他是个麻烦,所以不想得罪他,但是也绝对不想靠近他。

除了偶尔会感到孤独,大部分时间他比较享受这种感觉,没有社交就意味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情世故,也意味着发现这些人犯错时能公事公办。

“叮铃铃~叮铃铃~”

刚走到车边,兜里的手机响起。

他拿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收回了摸到车门把手上的手,“喂。”

“徐部长,出门,上车。”

一道沉稳的男音传入他耳中。

徐浩宇下意识抬头望去,看见一辆平平无奇的现代轿车停在大门外。

显然这个电话是车里的人打的。

“你是谁?”他淡淡的问道。

“一个你不见会后悔的人。”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徐浩宇在原地犹豫片刻,最终迈步向支厅大门外停着的那两黑色现代轿车走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在检察厅门口,他个部长检察官何惧之有?

来到车旁他拉开后座车门,看见个觉得眼熟却又叫不出名字的老人。

“你好,我叫温英宰,青瓦台民政首席秘书。”老人伸出只手说道。

徐浩宇脸色微变,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脸,在电视新闻上。

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反应,温英宰和善的笑了笑,“要在这里聊吗?”

“抱歉。”发愣的徐浩宇这才回过神来,握了一下手,然后上了车。

随即现代轿车在富川转了起来。

行驶的途中,温英宰望着窗外的街景缓缓开口,“很多检察官都想回首尔,徐部长身为许检察长挚友想回去只是一句话的事,但似乎却对被困在富川乐在其中?能说说原因吗?”

在来富川之前,他也看了很多徐浩宇的资料,才决定要亲自跑一趟。

“因为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被困在富川的,在哪里都是做事,而远离形势错综复杂,丢块砖都可能砸到权贵的首尔,这里更能让我放开手脚做自己。”徐浩宇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他不知道对方来找自己干什么。

他也懒得去想。

反正对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他觉得自己事无不可对人言。

温英宰点点头,又问道:“难道伱就不想回首尔做事吗?只有在首尔你才有机会造福更多的国民,才有机会让你正确的影响力影响更多人。”

他看着徐浩宇的眼睛,似乎是想通过这扇窗户来分析他语言的真假。

“前辈,我只是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而已,我现在不想,也不能改变任何人,只想做好我自己。”徐浩宇依旧古板,但是却已经理智了许多。

他只管自己和自己能管到的人。

其他人怎么做,他无法强求。

温英宰轻笑一声,“那你觉得你一个人能做多少事?你就没想过改变检察院的现状吗?年纪轻轻的,何必如此暮气?还是该有点豪情壮志。”

“前辈,我只是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徐浩宇无奈的再次重复道。

接着又自嘲一笑,“总统都做不到的事,指望我个小部长能做到?”

这几天鲁武玄想削检察院权力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自然也知道的。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鲁武玄没有下一步动作,可以看作是他退缩了。

“是啊,总统都做不到,他们就是那么强,就是那么狂妄。”温英宰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着扭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所以,你愿意跟总统阁下站在一起再试一次吗?徐浩宇检察官,请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吧。”

徐浩宇顿时愣在原地,他转过头眼神呆滞,不可置信的看着温英宰。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的话。

“总统阁下想让你去首尔担任监察部部长一职,并给你权力亲自挑选任何一位检察官来更替监察部现有的成员,他只有一个要求,让监察部承担起监察部本该承担的责任,你愿意与他并肩作战吗?”温英宰又说道。

徐浩宇微微张开嘴,此刻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砰砰声。

呼吸情不自禁的逐渐变得急促。

温英宰的话还没说完:“是总统向我推荐了你,我也了解了你,你与他是一类人,都嫉恶如仇,都反感贪污腐败,都恪守正义,心地善良。”

“他告诉我,如果要在检察院这滩已经发臭淤泥中找到一株干净的莲花那一定是你,所以今天我来了。”

“接下这个重任,那你将会成为其他检察官眼中的叛徒,将会与昔日的同僚为敌,将会遭受打击报复。”

“但也可能是扫清害虫,获得无上荣誉,成为一把监督权力的利剑保证权力纯洁的为国民服务!所以徐浩宇检察官,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

“咕噜~”徐浩宇喉头涌动咽了一口唾沫,半响深吸一口气,正视着温英宰说道:“我愿意承担此责。”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否则你现在已经在首尔了。”温英宰笑了。

徐浩宇也笑了,升起豪情万丈。

他又要杀回首尔了。

接着温英宰脸上笑容收敛,严肃问道:“你认为许检察长干净吗?”

“他能力很强,超过百分之九十九的检察官。”徐浩宇侧面回答道。

那就是不干净。

温英宰又问道:“如果有一天让你查他呢?你能做到公正执法吗?”

“我和他是朋友,针对他的调查我该回避。”徐浩宇毫不犹豫说道。

那就是不能。

出于交情他做不到调查许敬贤。

这也是他乐得被人孤立的原因。

温英宰听完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正义,公正,但又有一定的私心,这样最好不过,我更担心的是你连许检察长这种人都容不下。”

绝对刚正不阿,眼睛里容不下丝毫沙子的人品格固然是高贵,也值得敬佩,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办不成事。

以前的徐浩宇就是这种人。

被许敬贤影响后才有所转变。

温英宰正是从他这几年的资料中看出了他这种转变,才觉得他合适。

“徐浩宇检察官,那么请尽快交接这边的工作吧,我在首尔等你。”

………………………

2003年3月15号,天气阴。

首尔地检检察长办公室内。

“啧啧啧,历史居然又自我修正回到了原来的轨道,还真是有趣。”

许敬贤接到鲁武玄邀请检察官派出代表,与他上电视台辩论的消息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都以为这件事不会发生了,没想到居然又一次上演。

不过他并不会登台,更准确的说权胜龙选择的检方代表全都是普通检察官,没有一个部长及以上职务的。

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基层检察官向国民传达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让国民更了解基层检察官,其实就是羞辱鲁武玄,根本没把这次辩论当回事。

他对那些代表就一个要求,辩论输赢不重要,展现检方的强势和对鲁武玄的不屑最重要,本色出演就行。

毕竟检察官哪个不是飞扬跋扈?

虽然鲁武玄看起来已经退步了。

但检方针对他身边亲信的调查并没有结束,只是从明面转为了地下。

毕竟必须要防着老鲁再次发疯。

就比如,许敬贤也没叫停周煊文对于鲁武玄总务秘书崔树导的调查。

他们还不知道,鲁武玄根本就没想退步,只是转变了进攻方略而已。

当鲁武玄要跟检方代表线上约架打嘴仗的消息传出去后,国民都是一片哗然,很多官员更感觉莫名其妙。

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骚操作。

这是新时代的政斗手段吗?

总之事情开始发酵,倒是让电视台感到欣喜,因为可以预料的是在直播当晚他们收视率肯定会直线飙升。

两天后,首尔地检刑事三部。

姜采荷的办公室里。

她有些烦躁的用笔挠了挠头,又无力的叹了口气往后倒,从炸弹原料这方面入手查了多日迟迟没有进展。

也依旧没有发现崔震烈的踪迹。

这让她难免急躁,毕竟这个案子最好是能扼杀在摇篮中,否则涉及那么多炸弹,还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毫无淑女形象的姜采荷连忙将踩在椅子边缘的一只黑丝小脚搁进了高跟鞋,正襟危坐的说道:“进来。”

“姜检。”来者是和她一起调查崔震烈炸弹案的韩允在,他关上门上前说道:“城东区警署接到一家鞭炮厂报警,说仓库丢失大量火药,我跟他们署长认识,感觉有点问题,就让他们把这个案子移交给了我负责。”

虽然案发地不在他辖区,但他以可能涉及崔震烈案为由进行并案,只要城东警署配合,就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去了解过情况了?到底有没有问题呢?”姜采荷立刻追问道。

韩允在答道:“报警人是鞭炮厂的老板,仓管员因为家中有事被他放假了,所以这半个月没有仓管,他自称是有一单生意要开工,员工去仓库提原料的时候才发现火药丢失了。”

“监控呢?保安呢?总不能全部都放假了吧。”姜采荷皱起了秀眉。

韩允在这才递上手里的笔录,一边解释:“根据调查确定火药丢失的时间为3月7号,因为这天厂里几个摄像头都被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神秘男子用气球当住了,而值班保安因为觉得没谁会来偷鞭炮,所以工作时一向疏忽大意,在值班室喝酒喝醉了。”

“阿西吧,坏事的就是这些不负责任的家伙!”姜采荷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又问道:“周边的监控有线索吗?”

韩允在摇了摇头,“因为鞭炮厂具有一定危险性,所以建立的地方远离居住区,周边基本上没有监控。”

姜采荷感觉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也就是说,现在除了能确定火药丢失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线索?”

她有预感,这群偷火药的人很可能就是崔震烈团伙,因为他们可能是预判了警方的预判,知道大量的火药如果从市场正常购买肯定会被盯上。

所以才想到了偷窃,经过大量踩点调查之后选定了现在这家鞭炮厂。

“虽然有些打击人,但也不得不承认是这样的。”韩允在叹了口气。

用气球遮挡监控的那个男子脸捂得很严实,根本不可能查到其身份。

“不对。”姜采荷摇头,双手揉着太阳穴,自语道:“都太巧了。”

“什么?”韩允没有听清。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姜采荷抬起头来看向韩允在,在脑海中完善自己的推测,“仓管员刚好放假,保安刚好醉酒,贼又能精准无误找到所有监控的位置并遮挡,太巧合了。”

说完她一拍桌子,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韩课长,请你立刻去查查鞭炮厂最近的生意,以及老板的个人经济状况,我怀疑老板有问题。”

“好!”韩允在脸色一肃,他还真没有往老板跟那群偷火药的贼里应外合,自导自演卖火药这个方向想。

当天晚上,许敬贤跟许多国民一样早早的下班回到家,打开电视调到一档直播节目,又拿来爆米花,静等着旁观南韩政坛上第一次线上约架。

不仅是他,周羽姬,林妙熙,韩秀雅也没看过这乐子啊,都是抱着各种瓜果零食挤到了他身边准备吃瓜。

节目准点开始,主持人站在舞台上手持话筒说道:“欢迎大家准点收看我们今晚的节目,相信电视机前的国民们都知道,今晚我们的节目将迎来两方特殊的嘉宾,让我们掌声有请大韩民国现任总统,鲁武玄阁下。”

他声音略显颤抖,毕竟主持了这么多年的节目,也请了不少的明星来做客,但头一次有那么豪华的阵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现场观众的掌声中一身黑色西服搭配红色领带,发型一丝不苟的鲁武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走了出来。

他走到舞台中间微微鞠躬说道:

“各位现场的观众和电视机前的国民们大家好,我是总统鲁武玄。”

“请总统阁下先就坐。”主持人毕恭毕敬,接着又说道:“下面有请今天节目的另一方嘉宾,来自检察院的代表,他们分别是xxx检察官……”

随着不配拥有名字的龙套检察官一一出场,别说是看电视的观众,就连现场的鲁武玄脸色也有些许变化。

全是名不见经传的基层检察官。

只看今晚来的这些代表,鲁武玄就知道检方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否则就该是权胜龙亲自带领许敬贤这些高层坐在他的对面,和他唇枪舌剑了。

但事已至此,全国的观众都正看着呢,他也总不能直接就拂袖而去。

更何况他组织这次电视辩论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借此机会向国民传达自己针对检察院的原因和必要性,以及让国民认识到检察院的狂妄,认识到他们的危害性,转而会更加支持他。

检察院代表上台后,只对场下的观众鞠了一躬,根本没有多看旁边的鲁武玄一眼,就各自坐到了座位上。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鲁武玄正襟危坐,一脸和气。

检方代表或是面无表情或是神色放松的翘着二郎腿,尽显嚣张本色。

毫无疑问,仅从这个画面,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检察官的目中无人,但却没多少人为此而愤怒,因为多年来一直就是如此,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要是哪天检察官一个个全部变得温柔和善,谦卑乖巧那才让人吃惊。

“今天的辩论主题是总统阁下认为检察院权力过大,于公不利,检察院认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集权方能保证效率,请总统阁下先发言吧。”

主持人说完后就暂时坐下。

“各位国民,还有对面的诸位检察官代表,一直以来如此,不代表便一直正确。”鲁武玄面色沉稳,条理清晰的说道:“检察制度初设时出于当时的社会环境考虑,赋予了检察院在司法体系中绝对的权力,但是社会在发展,时代在前进,没有什么制度是一成不变的,毫无疑问,我们国家的检察制度在当下是畸形的……”

鲁武玄侃侃而谈,掷地有声,讲到激动处连比带划,而反观他对面的检察官代表有的都已经在打哈欠了。

“下面请检方代表发言。”

“总统阁下说得很好,但您又怎么能保证改革后会比原来更好,而不是更坏?请恕我们检方无法为了您需要的政绩而陪您冒险。”一名检察官起身说了短短的一句话就坐了下去。

另一名检察官起身,看着鲁武玄轻笑一声,环视四周说道:“总统阁下能干出约我们电视直播辩论这么幼稚和草率的事,让我们怎么相信您的决定是英明而正确的?总长,检察长诸位领导没来是因为他们此刻正在为国民服务,而不是跟您一样作为国家的核心却有时间干如此荒唐的事!”

“我们今天能来,是出于对您身份的尊重,但不代表认为您这种做法正确,我以一个普通国民的身份提出建议,希望总统阁下能稳重一点。”

说完后他对观众鞠躬后才坐下。

“正是因为有我们检方的存在才让一部分贪官无处遁形,总统阁下莫非是担心自己被我们调查吗?须知唯有我们的权力越大,所能造成的威慑才越大。”第三名检察官起身发言。

鲁武玄的发言是陈述利害。

而检方代表的发言是人身攻击。

双方你来我往,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鲁武玄很快陷入检方代表的语言群殴中,被“揍”得满头大汗。

显然,他在自己书里写的通过语言来感化他人这一点并没有啥卵用。

双方情绪越发激动,眼看场面有可能控制不住,主持人才紧急叫停。

这场闹剧很快就结束了。

看起来双方谁也没有说赢谁。

闹剧,是的,闹剧!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一场闹剧,荒诞而有趣,为他们枯燥乏味的生活增加了个乐子。

当然,也有部分人因此而更加反感检察院,觉得检方太嚣张,总统都不放在眼里,必须限制他们的权力。

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检察官就是南韩司法的守护神,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能对贪官形成威慑,鲁武玄想削他们的权是不是因为自己或者自己身边人不干净,怕今后被检方调查?

毕竟上一任总统的儿子都被检方抓了,或许鲁武玄想防止此事重演?

更有的人觉得这个总统一点威严都没有,连几名检察官都镇不住,和他们想象中不一样,让他们很失望。

总之各种各样的看法都有,但反正是没能达到鲁武玄理想中的效果。

鲁武玄觉得自己辩论没输。

但检方却觉得自己辩论赢了。

这不,当天晚上,权胜龙就在一栋豪华别墅为那几名检方代表庆功。

检方在首尔的高层基本全到场。

泳池,美食,美酒,美女……

为了保证保密性,还专门调了警察在外围警戒,别问以什么名义,总长大人的命令就胜过一切法定条例。

别墅外围是一名名荷枪实弹的警察警戒四周,别墅内是一名名肥头大耳的官僚花天酒地,肆意放纵享乐。

“哈哈哈哈,干得很好,昨天我们的总统阁下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权胜龙拿着酒杯,揽住一名昨天登台的代表的肩膀,说完又松开他揽住许敬贤,笑道:“还多亏了许部长的发言稿,提出几个尖锐的点,直戳总统阁下的心脏,让他乱了阵脚。”

“总长大人过奖了,身为检方的一员,为集体出力是应该的。”许敬贤跟权胜龙碰了一下酒杯谦虚说道。

权胜龙仰头一饮而尽,又松开他搂住了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女,高举酒杯喊道:“我们胜利了,我们捍卫了检察院的尊严和权力!在座诸位都是功臣,今晚玩个痛快,不醉不归!”

“芜湖!总长大人万岁!”

“敬总长大人!”

全场所有人配合的欢呼起来。

许敬贤只觉得他们吵闹,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太嚣张了,以后的每一任总统估计都会想要限制检方。

但他对此也懒得管了。

毕竟要相信后人的智慧。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拿出一看是徐浩宇打来的,他走到边上远离人群接通,“浩宇呐。”

“敬贤,我回首尔了,你要出来喝一杯吗?就在之前我们常去的那个大排档。”徐浩宇温和的声音响起。

“你在首尔?”许敬贤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看了一眼远处狂欢的人群说道:“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比起跟这些人灯红酒绿,他当然是更愿意跟自己的好朋友小酌几杯。

“总长,我家里出了点急事要先走一趟。”他走到权胜龙身边说道。

权胜龙一脸关切的询问:“事情严重吗?需要我的帮忙吗?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千万别跟我客气。”

“不必了,就是很急,但不是什么大事。”许敬贤毕恭毕敬的回答。

权胜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很遗憾不能跟敬贤喝个痛快,但正事要紧,等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

“下次我请总长阁下。”许敬贤微微一笑,顺手端起一杯香槟向他示意了一下,仰头喝完,接着放下酒杯对其微微鞠躬,“属下先行告辞。”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开。

去赴约数月未曾见过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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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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