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全要,一个都不给你留

听到这里,战豆豆猛然转身,眼神里满是疑惑。

身为齐国皇帝,战家能否稳坐江山是她跟太后最在乎的,本以为楚平生会像历史上那些权臣一样,一步一步掌控全局,然后逼她禅让,战家从此走下舞台,这样的结果虽然难受,但总算是保全了家族,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今司理理竟然告诉她,如果她能为楚平生生孩子,齐国还是战家的?这岂不是说,他允许孩子出生后姓战?

“他对北齐的领土没有兴趣。”司理理看着同床共枕的好姐妹,伸手抹去战豆豆眼角的泪痕:“你想啊,就算你们的孩子姓战,那也是他的骨血,以后还能亏待你们母子不成?齐国没了苦荷,还有白风,以后谁还敢欺负你们?”

“怪不得他逼母后下诏,要我与你大婚,这也是他算计好的吧?”

“是,也不是。”

司理理抚了抚小腹,又拉过战豆豆的手按在上面:“能感觉到吗?里面已经有一个了。”

战豆豆噌地坐起,张着嘴,瞪着眼,满脸错愕:“他的?”

司理理点点头:“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几个月了?”

“按照他说的,有一个多月了吧。”

听到司理理怀孕一月有余,战豆豆好奇又欣喜,一改刚才悲痛的样子,把头伸过去,在她的小腹上听了听。

“你想干吗?难不成你觉得一个月的孕期,能听到胎儿在里面活动吗?”

“呵……呵呵……”

战豆豆一脸的不好意思,起身挠头。

或许是碰巧了,这一动,眉头蹙起,面露痛苦。

“快躺下,你刚刚被他破了身子,还虚呢。”

战豆豆的脸腾地红了,偏身倒下,把头转去一边。

司理理在袖子里摸了摸,取出一個白玉瓶递过去:“喝了它。”

战豆豆拔开盖子闻了闻,有点像楚平生身上的味道,借着灯光看了看,发现竟是红的。

“什么东西?”

“血,他的。”

“伱让我喝他的血?这……这是什么古怪仪式?”

很明显,战豆豆把她的好意当成了诸华部族的某些传统。

司理理说道:“你不知道,这个是他专门为你留的……一般人求都求不来。据我所知,除了你,只有肖恩和庄墨韩有幸喝到过他的血。”

海棠朵朵从沧州回来后说过,肖恩今非昔比,已经由九品跌落,不足为虑,然而几日前,就是他杀了九品的何道人,将头丢到南庆使团居住的驿馆门口,让范闲把这份礼物收好,待得返回京都转交陈萍萍。

那么问题来了,肖恩的伤是怎么好的?

还有庄墨韩,之前他到慈安宫为楚平生提亲,那状态,那气色,哪里像外界传的一样,讲老夫子操劳过度,形神俱损,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程度。

难不成……这两个人之所以好起来都是楚平生的功劳?

“这……是仙丹吗?”

“差不多。”

“……”

战豆豆又把瓶口放在唇边嗅了嗅,确实,楚平生的血完全没有普通人的血的腥味,是一种淡淡的,近似麝香,又夹杂着蜜香的味道。

司理理说道:“明天还有祭祖、婚礼、设宴等诸般事情要做,你身子虚着怎么能行,快喝了它。”

战豆豆又看了几眼玉瓶,猛一仰头,将里面血液吞进肚中。

她准备将玉瓶丢掉时,司理理一把夺回。

“还剩了一点,兑些水进去就是最好的解毒药。”

“理理?”

战豆豆顿时哭笑不得。

“这样的东西,以后你我或许不缺,但是其他人呢?”

“……”

战豆豆无话可说。

司理理将玉瓶收好,搂着她躺下:“感觉怎么样?”

她骗了战豆豆,玉瓶里的血并不是楚平生留给战豆豆的,其实是楚平生留给她救急的,为了在闺蜜面前维护男人的形象,她也是够拼的。

“肚子里有一股热气,嗯,很暖和……”

战豆豆偏转身体,看着脱掉外衣,跟她一起钻进被窝的司理理,感觉所有的虚弱一扫而空,眼皮越来越沉,很快便闭上双眼,进了梦乡。

……

翌日,战豆豆和司理理大婚,举国欢庆,太后在福清宫大宴群臣,事毕宣布大赦天下,减免部分税赋。

又过七日,北齐圣女出嫁,不过婚礼规模要小很多,就由庄墨韩主持了一个简单的仪式,便算完成任务。

要说全上京最高兴的人,不是新郎和新娘,而是范闲。

海棠朵朵成了楚平生的妻子,林婉儿呢?总不能去当侧室,否则的话,庆国皇族颜面何在?

两天后,消息传到庆国都城。

兴庆宫御书房内。

李云潜穿着宽大的白袍坐在放满奏折的榻几旁边,面无表情看着地上跪的林若甫。

“你这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将朕军的理由了。”

“臣不敢。”林若甫的跪姿很标准,自从当上宰相后,他就没这么认真过:“楚平生已经娶北齐圣女为妻,此事北朝人所共知,婉儿乃我庆国郡主,长公主之后,难不成要嫁给西胡蛮夫为侧室?岂不弱了我大庆威风,有损皇室尊严?陛下,此事,实乃楚平生毁约在先。”

李云潜没有生气,淡淡说道:“那林相可知,楚平生的师父白风以一己之力面对苦荷与四顾剑两位大宗师,最后闷杀苦荷,斩去四顾剑一臂,如今齐国朝政由肖恩父子把持。朕问你,若他以婉儿婚约之事为借口来给朕送钟,朕该如何应对?”

林若甫脸色一变,眼中满是惶恐。

白风在上京城外与四顾剑、苦荷的战斗已经传遍天下,如今谁不知道,楚平生师徒之强,能以二人之力改变世界格局。

“行了,你先下去吧,等使团归来,朕探探他的口风再议此事。”

“臣告退。”

林若甫不敢多说什么,从地上爬起来,在侯志刚的引领下离开御书房。

少时,费介推着膝盖上盖着毡毯的陈萍萍自书架后面出来。

“刚才林若甫说的你们都听见了?”

“是。”

“说说想法吧。”

两人对望一眼,陈萍萍呵呵一笑:“陛下所虑甚是,草民也认为,楚平生未回来前不宜决断。”

“朕问的是你对楚平生娶北齐圣女这件事的看法,不是问你晨郡主的婚事。”

“这……”

“说!”

“以草民对楚平生的观察了解,他高调迎娶北齐圣女,有向陛下示威的意思。”

“示威?示什么威?”

“陛下难道忘了范闲率团出征前许诺的事情?”

“你果然知道。”

“是费介告诉草民的。”陈萍萍解释一句,继续说道:“楚平生八成是知道了这件事。陛下,当小心应付。”

“怎么应付?不如你给朕出一个主意?”

“这……”

陈萍萍面露为难,他倒是有能够拿来对付大宗师的武器,可是用来对付白风,总觉得亏了,但如果不动用叶轻眉留下的杀手锏,在叶流云做缩头乌龟,五竹情绪不稳定,四顾剑残废的情况下,还有谁是白风的对手?

“陛下,陛下……”

便在这时,刚才送林若甫出御书房的老太监一脸急色快步入内。

“何事惊慌?”

“来信了?叶……叶大宗师……来信了。”

老太监一面说,一面将一封以朱漆封口的信函交到皇帝手上。

陈萍萍和费介对望一眼,心想大宗师叶流云终于肯现身了吗?

然而当下的问题是,如今现身是不是晚了点?五竹指望不上,就算能够得到四顾剑帮助,也只有两个大宗师,不过是重复上京城外的战斗,如何能够杀死白风师徒?

李云潜拆开叶流云的信件扫视几眼,朝陈萍萍和费介挥了挥手。

后者没有说话,推着前院长离开。

……

数个时辰后,李云潜离开皇宫,前往京都城外庆庙,见到了穿着一件灰色斗篷的大祭司。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神庙使者已经在路上。”

“好,事情办的不错。”

李云潜表示满意,如今苦荷死了,四顾剑重伤,事态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不过这并不表示天下间已经没有谁能阻挡白风,虽然神庙使者的任务一直是诛杀五竹,却不代表不能为他所用。

“你没有把上京之战的结果汇报神庙吧?”

“没有。”

李云潜点点头,起身朝外面走去,门外静立的二祭司三石大师一直将他送出神庙。

……

半个月后。

齐国的事情告一段落,言冰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范闲与胡金柱便去宫里见了太后和战豆豆,先道谢,后辞行。

母女二人并未挽留,按照约定,让北齐大公主战彤彤跟随使团一道南下,前往庆国。

楚平生一直没有出现,胡金柱就挺奇怪的,直至车队南行数里,才在一个野外酒肆旁边遇到了楚大人的马车。

他北上的时候带的是司理理,这次南下随行女眷换成了海棠朵朵。

这很正常,毕竟俩人现在已经是世人皆知的夫妻。

王启年架马经过时,穿着墨绿色紧身长裙,白带束腰的北齐圣女海棠朵朵正坐在车厢前面嗑瓜子,见他一脸猥琐地打招呼,便把手里的瓜子皮一丢:“王启年,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本章完)

第451章 大公主,你男人那个不行,所以

第451章 大公主,你男人那个不行,所以……

“什么事?”

王启年被她问懵了。

海棠朵朵瞟了他一眼:“前些日子你接了谁的金子?”

王启年恍然大悟,脸上挤出一丝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是楚大人要圣女问王某的?”

“不是,看你笑得挺开心,我就随口一问。”

“呵,呵呵……”

王启年心想什么人呐,见他笑得开心就恶意针对,要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这事儿……容我再想想,呵……想想。”

“行,好好想想。”

海棠朵朵含糊应声,又往嘴里塞了颗瓜子,眼都没瞭他一下。

“说什么呢?”

这时楚平生自酒肆走出,手里拿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感觉有点重量,看样子是刚让老板打满酒。

“帮你讨债啊。”

“讨债?”

“难不成让他白赚了我们一锭金子?”海棠朵朵调侃道:“你不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来,换了一张玩味面孔:“我知道了。王启年,你是不是有一个漂亮老婆?”

“呵,贱内是有几分……”王启年说到一半,突然醒悟过来,笑态可掬的脸骤然一变,表情硬得像路边的大青石。

“哈哈哈……”海棠朵朵笑得花冠乱颤,眉眼弯弯:“我就开个玩笑,夫君,你瞧他吓得那样。”

楚平生也揶揄道:“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你别看王大人惧内,但那都是因为爱得够深,是不是啊,王大人?”

王启年打了个寒战,心想这俩货可真是天生一对,哦不,是臭味儿相投,是狼狈为奸。

“王启年,你在干什么?怎么停下来了?”

高达看到车队停住,驱马上前察看,发现路边马车上坐着一对伱一口我一口喝葫芦里的酒的小夫妻,也同王启年一样打了個哆嗦,他们还以为这两个人才成婚不久,总要造一两个月小孩儿才会返回庆国呢,哪里知道车队才离开上京不到五里,便被俩人堵住。

“楚……楚大人,圣女……”

“高达,知道么,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等回到南庆,你主子的女儿嫁给我做妾,如果我跟庆帝那位私生子刀兵相见,你会帮谁?”

“这……”

高达总算知道王启年为什么停滞不前了,就楚平生的问话,专往人肺管子上戳啊,你又不能装没听见,不然下一刻就会脑袋搬家。

后面一辆马车的门帘掀开,范闲从里面走出,旁边是沉在阴影里的言冰云的哭丧脸。

这时胡金柱也接到下人的汇报,由后面一溜小跑到二人跟前。

“楚大人。”

“哟,胡少卿,几日不见你圆润了不少,看来北齐的伙食不错啊。”

“大人说笑了,大人才是卓尔不凡,风姿伟岸,与北齐圣女实乃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怪事发突然,又身处北齐,下官未曾备得厚礼,待回到京都,下官一定给大人补上。”

胡金柱像个奴才一样逢迎拍马。

楚平生没有理他,望范闲说道:“范协律,我瞧言公子脸色苍白,想来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如此着急上路,就不怕舟车劳顿,伤上加伤?”

未等范闲回话,车厢里的男人冷冷说道:“不劳楚大人挂怀,我的伤……自己省得。”

“呵,若是被沈婉儿知道你为救她如此虐待自己,是会感动呢,还是心疼呢?”

“沈婉儿?”

“前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妹妹沈婉儿,言公子不认识么?”

“认识,但不熟。”

“是么?可我怎么听说,沈婉儿对言公子用情极深,还为你跳过河呢。”

“她是死是活,与言某何干。”

楚平生用手肘碰了碰海棠朵朵,努嘴道:“瞧,多无情的男人,相比之下,还是你夫君我会疼人吧。”

北齐圣女白了他一眼:“就怕你有疼不完的人,一年四季都没个舒服日子过。”

楚平生回瞪她一眼,轻咳一声道:“我瞧后面那辆柜车挺重的,是战家给南庆的回礼吗?”

胡金柱生怕他再像去时那样给祸祸了,急解释道:“都是土特产,齐国的土特产,使团里的人买来,准备带回京都送亲友的。”

“胡大人,你急什么,别说就是土特产,不是战家送给南庆皇族的礼物,就算是,我也不会随便拿用的,若是不小心捅破夹层,发现里面藏着的漂亮姑娘,那言公子的人设不就塌了吗?凭我跟肖恩的合作关系,这事儿……我是告诉锦衣卫的人好呢?还是不告诉他们好呢?”

!!!!!

范闲和言冰云大惊失色,联系前言,他们偷藏齐国钦犯沈婉儿的事,怕是已经被楚平生知晓。

王启年眼珠子一转,小声道:“楚大人,那里面可是对我南庆极重要的人物,您是晨郡主的未婚夫,可不能跟锦衣卫的人说的。”

楚平生微微一笑:“是么?我怎么有一种预感,如果放过她,那疼我爱我的丈母娘就会遭殃了。”

范闲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和言冰云之所以救沈婉儿,一是因为这女孩儿对言冰云痴心一片,帮了很大的忙,二是因为她手里握有长公主、二皇子与北齐皇族走私的证据,有了这个,回去后便可以扳倒长公主,为滕梓荆报仇了。

“不过……预感?女人才会张嘴闭嘴预感呢,是不是王大人?我楚平生不信这个。”楚平生挥了挥手:“老规矩,你们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这样就……完事了?

范闲与言冰云面面相觑,搞不懂楚平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不相信预感?不相信预感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王启年赶紧向车队挥挥手,喊声“走”,带着高达溜了——他见过的所有人里,哪怕有暗夜之王称号的陈萍萍,都没有楚平生给他的压力大。

胡金柱也躬身告退,回自己的马车了。

嘎嘎嘎嘎……

车轮碾压路面,使团队伍继续向前,当载有北齐大公主的马车经过二人身边时,窗帘动了动,后面闪过一张娇美可爱,有着灵动双睛的女人脸。

楚平生眼睛一亮,这指骡为马的北齐大公主……可是电视剧第二部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啊。

海棠朵朵斜了他一眼。

“你这好色之徒又在动什么坏心思?我告诉你,战彤彤可是已经许配给南庆大皇子了。”

“坏心思?我怎么可能动坏心思嘛,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助人为乐的想法。”

楚平生掀开门帘坐进车里,海棠朵朵也把手里新剥的瓜子皮丢掉,坐到他的对面,外面树荫下歇息的车夫解开栓马的缰绳,侧身坐上马夫席,一甩长鞭。

“架!”

骏马四蹄窜动,带起一缕扬尘,跟上使团车队。

“理理怀孕了?”

海棠朵朵端起茶壶,往楚平生截留的明黄色茶盏里倒了杯茶,放在嘴边轻啜一口,视线却一直定格在她有名无实的夫君脸上。

“不只她,战豆豆……也种上了。”

“什么?!”

“那你以为这半个多月,我加班加点是在干什么?”

“你……你……你这也太……”

北齐圣女哭笑不得。

“太猴急了?”楚平生说道:“小孩子差一两个月,身高外观不会那么明显,到时候就对外面宣布司理理生了一对双胞胎。”

“你就不怕她怀的真是双胞胎?”

“那就说三胞胎,岂不更显得孩子他爹英明神武,与众不同。”

“为诸华一族开枝散叶,你是真把它当成一项艰巨的任务来做啊。”

楚平生盯着她说道:“你以为我是说着玩的?不只是我,你也要为此尽一份力量。好,我决定了,下一个怀孕对象就是你。”

瞧他这话说的,厚脸皮到家了,完全不知害臊为何物。

海棠朵朵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在城门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北齐与北蛮发生过战争,相比庆国了解的更多些,事后她曾去秘书院调阅卷宗,发现根本没有关于“诸华”部族的记载,但也不能完全否认它的存在,毕竟二三百人的小部落,比北齐一些村子都小,又是游牧民族,被忽略或是归入其他部族也属正常。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楚平生突然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想不想体验一下车震?”

“……”

“司理理没有告诉你吗?很刺激的。”

她很方,很囧,很无奈,真不知道摊上这样的男人是好是坏,你要说他是好男人吧,到处沾花惹草,好色之名动天下,还给自己弄了个诸华部族只剩他一个,要开枝散叶,要子孙满堂的宏愿,可你要说他渣吧,能为了她与一国开战。

“哼,给你。”

她甩出一本书。

楚平生接在手中一看,是苦荷的《天一道法》。

“这是你要的。”

“这里……你没删改吧?谋害亲夫可是大罪。”

海棠朵朵把手伸出去:“那给我。”

“哈,说着玩的,我对你这么好,而且……我可是你两个好姐妹孩子的爹,你怎么可能忍心害我。”楚平生不理她了,往角落一倚,翻开《天一道法》仔细研读。

海棠朵朵气得踹了他一脚。

楚平生斜眼望去:“我看会儿书怎么了,你又不愿意跟我车震。”

她没好气地道:“你就打算在马车里练这个?当心走火入魔。”

“你在关心我。”

“切……”

她回过头去,一边继续嗑瓜子,一边带着怨气做了个鬼脸。

楚平生继续看书,想着霸道真气解锁了附加效果,天一道法是否也有此妙用。

……

当晚,车队错过了宿头,只能在一座小山的山脚下安营扎寨。

北齐大公主战彤彤喝了一碗米粥,吃了几个在溪水里沁凉的水果便返回帐篷休息,至半夜时分,随行婢女都睡熟了,她忽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睡梦中的她轻哼两声,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慢慢睁开双眼,模糊中就见一张人脸切入视线。

“来……”

意识到来人不是伺候自己的贴身婢女,她张口叫人,然而才喊出半个字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捂住嘴巴,“人”字变成了哼哼。

她瞬间睡意全消,用手推了几下,发现根本推不开那人。

“别叫,我就放开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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