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 后记一百一十四:儿子的名字也能拿

《仪礼·丧服》和《礼记·内则》,都规定孩子出生三个月由父亲取名。

传到后来,也有百日取名的说法。

还有半个月,才到取大名的时候,朱棠溪已抱着孩子开始研究。

“六郎,你家上一辈联名了,为何你这辈没有联名?”朱棠溪好奇道。

联名,也叫连名。

字辈属于联名的一种方式。

也有用偏旁来联名的,比如赵桓、赵楷、赵构全是木字旁。

谢衍说道:“我以前也问过。好像谢氏用的字辈,延自大明开国之前。当时谢氏拆成了六支,一支留在河南,其余迁徙到河北。”

“到我父亲那一辈,字辈就用完了。独流镇的那一支谢氏,最开始生活艰难,就连祠堂都没建,更别谈什么开堂立宗。”

“后来渐渐有了起色,却因为建祠堂闹起来。”

“独流河西边的谢氏,要把祠堂建在西边,因为那是独流谢氏的始居之地。但我们独流河东边的谢氏,却是出了一个进士,所以坚持在东边建祠堂。”

“本质不是祠堂建在哪里的问题,而是整个家族谁说话管用。”

“两边争执不下,祠堂也拖着不建,字辈自然也没法续。就连族谱,也是各自一本,始终没有人主持合谱。”

“后来我祖父的兄弟,在瀛州做官时病逝,其子孙也迁去瀛州定居。东边的进士没了,西边就更不服气。”

朱棠溪感慨道:“既是同族,何必争这许多。”

谢衍笑道:“去年就开始续族谱了,今年正在建祠堂。”

“为何如此顺利?”朱棠溪明知故问,她其实已经猜到。

谢衍牛逼轰轰说:“当然是因为出了一个驸马爷。而且我爹也是进士,我兄长又中举了,东边彻底压倒西边。”

朱棠溪噗嗤一笑:“看你那得意的样子。”

谢衍说道:“新的字辈,年初已经排出来,开头四个字是‘德言事功’。所以,我在族谱上的全名,应该叫做谢德衍。但只论族谱,其他地方不必改。改起来实在太麻烦。”

“言字与谢相合还很好听的,”朱棠溪思索道,“虎哥儿该叫谢言什么好呢?”

谢衍说道:“驸马嫡子不排字辈也无所谓,家族那边不会说什么。”

“不行。”朱棠溪坚持要排字辈。

因为谢衍的所有庶出子,那是肯定要排字辈的,这就显得公主的儿子是外人。

朱棠溪眼珠子一转:“谢言琴如何?”

“哪个琴?”谢衍问道。

朱棠溪说:“钢琴的琴。”

谢衍嘀咕道:“这也太像女子之名了。”

朱棠溪说:“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六郎读过此诗吗?”

“谁的诗?”谢衍说道,“我虽不精于诗词但经这几个月学习,也能听出此诗平仄韵律不对。”

朱棠溪笑道:“苏东坡的诗。”

“呃……”谢衍不敢随便评价了。

朱棠溪提笔把诗写下来:“六郎再好生品味一番。”

谢衍认认真真反复读诗,大概知道公主是啥意思了。

公主自比匣中之琴,出身再名贵也不能自己发声。而谢衍则是那弹琴之人,让公主的人生从此有了意义。

一句话,把儿子的名字,也拿来撒狗粮!

谢衍心里暗暗给儿子说声对不起,拍手赞叹:“谢言琴,好名字。我愿一辈子做姐姐的抚琴之人。”

朱棠溪甜蜜一笑:“六郎明白就好。”

“哇呜呜呜呜~~~”

虎哥儿突然就哭起来,似乎对这名字颇不满意。

但抗议无效。

“看来又要吃奶了。”朱棠溪把孩子交给奶妈。

……

次日,夫妻俩携手出行。

虽然早就出了月子,但朱棠溪一直待在家里,这回终于可以出去耍耍了。

而且带上仪仗队。

按制有八个执扇侍女,朱棠溪只带了四人,扇子的形状两方两圆。

持灯、持花侍女,也各带四人。

另有持各种用具的侍女六人,贴身侍女一人。

侍卫、男仆若干。

行障、坐障这些东西不搞,否则不说抬这两个玩意儿的仆人,光是持引障花的侍女就有二十个——延淳帝恢复宋制,鼎泰帝又给废除了。

至于谢衍,只带了两个男随。

这支队伍从公主第出发,徐徐出城前往太学——昨日已祭拜过文庙。

今天要给学者评奖,朱棠溪带上仪仗队,是为了给丈夫撑场面。

虽然不用她撑。

……

拉斯洛王子被鸿胪寺官员带去太学,转悠半天感觉学校好大。

“这里有多少学生?”拉斯洛问道。

鸿胪寺官员说:“三千。”

拉斯洛又问:“这样的学校有几座?”

鸿胪寺官员说:“七座。”

拉斯洛惊叹道:“那就是两万多人!”

鸿胪寺官员笑道:“这七座太学,只是最高等的学校。另外还有小学、中学、大学无数,以及各种各样的私学,全国学生数十上百万人。”

拉斯洛听得目瞪口呆。

大明的学生数量,比匈牙利的人口还多吗?

一辆马车驶来,车外有几个随从。

马车在校门口停下,一个学者被随从搀扶下车,拄着拐杖慢悠悠朝这边走。

“那是官员还是学者?”拉斯洛问。

鸿胪寺官员说:“学者里的玫瑰学士。从他腰间那个玉佩,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

拉斯洛连忙问什么是玫瑰学士。

鸿胪寺官员一直在吹牛逼。他把一大堆混子的太学生,说成全都品学兼优。每一个学生到了西方都相当于顶级学者。

又说大明全国有六亿人(实际三亿出头),军队有五百万(实际只有一百五十万)。

就算他不吹牛拉斯洛都已听傻了。

“你知这洛阳有多少人吗?”鸿胪寺官员问。

拉斯洛摇头。

鸿胪寺官员说:“两百万人。”

拉斯洛倒吸一口凉气,这比匈牙利全国总人口还多!

“你可知印度?”鸿胪寺官员又问。

拉斯洛回答:“从商贾那里听说过。”

鸿胪寺官员道:“印度有十多个王国,有上千个公国、伯国。通通都是大明的藩属!”

“你觉得东罗马很强大?他们连罗姆苏丹国的故土都无法收复。而罗姆苏丹国,以前只是塞尔柱的属国。我大明的属国大宛,直接把塞尔柱灭了,又灭了塞尔柱的继承者,现在已吞并波斯大部分土地。”

“大宛国如果不顾一切扩张,甚至能把东罗马灭掉。但这么强大的大宛国,只要大明皇帝一道命令,就能撤换掉大宛国的国王。”

一连串的惊人消息,让拉斯洛根本无法想象。

他觉得应该彻底倒向大明,这里是全世界最伟大的国度,西方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抗衡。

拉斯洛眼珠子一转,他并非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能跟大明搞好关系,今后是不是也能争一下国王之位?

就算大明不出兵,只让钦察、库曼两国出兵,都足够帮助他夺取王位了。

到时候,自己再宣布皈依景教,迎娶钦察、库曼两国公主,三个国家互相联姻结为同盟!

拉斯洛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咦,那是大明的哪位贵族?”拉斯洛指着前方。

鸿胪寺官员说:“那是大明最尊贵的公主。公主殿下非常俭朴,只带了一部分仪仗出门。旁边的男子是她丈夫,大明最杰出的学者。”

拉斯洛说:“看起来很年轻。”

鸿胪寺官员笑道:“当然年轻,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学者?”拉斯洛惊道。

鸿胪寺官员说:“谢驸马十六岁就被选为碧玉学士,十七岁被选为芙蓉学士。不要以为他是什么贵族。他只是一个普通平民,因为学识而名声大噪,并且跟公主相识结婚。”

拉斯洛问道:“他做出了什么惊人的贡献?”

鸿胪寺官员笑道:“说了你也不懂。换个你能懂的,谢驸马如果去了贵国,能为你们轻松打造火器部队。这还只是他最不起眼的才学之一。”

谢衍和公主在校门口下车,此刻在随从的簇拥下,携手朝着这边走来。

头戴金冠、身披华服的朱棠溪,看得拉斯洛目不转睛。那雍容高贵的气质和仪态,让他感觉西方的公主都是乡下柴火妞。

鸿胪寺官员看在眼里,不禁心生鄙视:土包子!

土包子,很好骗。

大明君臣经过前些天的讨论,决定在甘肃打造一个突厥圣地。

别扯什么突厥人兴起于阿尔泰山,阿史那氏的祖源还能追溯到贝加尔湖呢。

那些地方太偏了!

直接在河西走廊搞出一个圣地,甚至可以制造人为遗迹,然后说那是所有突厥人的祖地。

如今从欧亚草原到波斯、埃及,最能打仗的全是突厥人。在甘肃造一个圣地,可以吸引他们来祭祖。

跟朝圣一个味道。

谢衍瞅了瞅路边的拉斯洛,对其哥特式装扮颇为好奇。

感觉在哪里见过。

应该是在电脑游戏里面,鬼知道是哪个西方国家的服装。

朱棠溪也瞟了拉斯洛一眼,她对这种蕃人毫无兴趣。现在只想着赶紧去大礼堂,开幕仪式上有钢琴演出,杨麟之将第一次公开弹奏《致棠溪》。

先有青丝称毫,又有钢琴示爱,她越来越喜欢太学这地方。

(本章完)

第1259章 后记一百一十五学术大奖竞争激烈啊

第1259章 后记一百一十五·学术大奖竞争激烈啊,金鸡纳树都发现了

谢衍拉着公主的手,被请去第一排坐下。

学者已经来了不少,纷纷过来跟他们见礼问候。

不多时,又来数人。

其中一个老者、一个中年,被请去第一排,就坐在距离谢衍不远处。

“那中年学者是谁啊?一点也没有印象,”谢衍低声问公主,“他跟我一样,佩的是芙蓉腰牌,居然也能坐在第一排。”

朱棠溪说:“温砺,字砥之。宁夏人兰州太学毕业。二十岁放弃仕途,专研史学、文字和考古。三十岁以前默默无闻,后来突然发表一篇论文,一口气破译四十多个甲骨文。就此名噪一时,直接授予芙蓉学士。”

甲骨文研究,是从朱铭执政中期开始的。

起初并没有主动去挖掘,而是在一场洪水之后,有人献上“神龟负图”祥瑞。

这片龟甲,并非出自殷墟,而是来自郑州!

人们印象中的甲骨文,刻得极大,清晰明了。

但这种其实属于凤毛麟角。

绝大部分的甲骨文,字刻得非常小,乍一看很难发现。加之出土时裹着泥沙,不洗干净根本看不到文字。

尤其是龟甲上的甲骨文,即便是洗干净了,其文字也往往被误认为是裂纹。

“这个温砺,又有什么新成果?去年没见过他啊。”谢衍说道。

朱棠溪说:“此人在开封太学做教授,常年带着学生奔走各地。就算不出去考古,也深居简出做研究,去年的大会他没有出席。六郎不看考古学刊,自不知道此人最近又有成果。”

“什么成果?”谢衍问道。

朱棠溪说:“他把晋姜鼎能够辨认的铭文,几乎全部破译了。还指出前辈的错误和遗漏,包括六一居士(欧阳修)的漏误。”

晋姜鼎是北宋中期出土的,收藏在开封皇宫里。另一个时空,在靖康之乱时失踪,这个时空却保存完好。

朱棠溪怀孕和坐月子期间无聊,很多时候看书打发时间,其中就包括各种学刊。

朱棠溪说:“此人在破译晋姜鼎铭文的同时,还结合太宗朝出土的先秦古剑,又去史书上的两座繁阳城附近考古。他推测东周的繁阳城,在上蔡一带。史学界这两个月吵得很厉害,支持和反对他的学者几乎各占一半。”

朱铭在位的时候,太子朱洋奉命增筑洛阳城。

给新城区挖下水道的过程中,挖出一堆一堆的周朝陵墓——挖到东周王城的陵区了。

那里有九个周天子的陵墓,以及大量东周贵族的坟墓!

可惜,大部分陵墓已经被盗掘。只能从陵墓规格判定是周天子,却无法确定具体陵墓的主人。

在一座被盗空的陵墓里,大明考古人员捡到一把青铜剑。其剑铭为“緐x之金”。

其中的“x”字,是汤下面一个木字。

而晋姜鼎铭文里面,也有的“緐汤”二字。

当时就有大明金石学家提出,这两件出土文物,其铭文应该都是“繁阳”的周代写法。

后来甲骨文出土,学者们又借助这两件文物,顺势破译了“阳”字的甲骨文。

这个叫温砺的中年学者,却是对“繁阳”产生了兴趣。他带着学生,通过史料记载,跑去内黄和上蔡两地挖了七年,专门挖掘那些已经有盗洞的古墓。

终于,去年在上蔡发现一座大型积沙墓。

整座墓有十多个盗洞,里面还有几十个盗墓贼的尸体。通过这些盗墓贼残存的服饰判断,有些来自隋唐时期,有些来自五代时期。

墓中文物大部分已被盗走,但还残留了六十多件,其中有四件是青铜器。

根据青铜器的铭文,可以断定是一位蔡侯的陵墓。

但具体是谁不知道。

而且根据铭文记载,上蔡当时有一个大市场,一直在搞南北贸易。

再结合以前发现的文物铭文,温砺断定东周时的繁阳在上蔡附近。这跟杜预对《左传》的注解对得上号。

温砺推测——

洛阳出土的“繁阳之金”青铜剑,是楚国的铜料贩运到上蔡,再被东周王室买去洛阳铸造成剑。

晋姜鼎则是晋文侯的夫人,把山西食盐运到上蔡换铜,再把铜料运回山西铸造成鼎。

这个发现,揭示了东周时期的一条重要商路,以及当时南北各国的贸易来往。

……

谢衍瞅了瞅温砺,发现他跟旁边的老年学者不对付。

这两人坐在一起,互相之间毫无交流。

大概又是学术之争。

那老头儿一直在跟旁人聊天,温砺却默默坐在那里,似乎非常不合群的样子。

而且,温砺长得有点丑,脸上有个大痦子。常年在外考古,让他的皮肤粗糙黝黑,换上布衣估计会被误认为老农。

突然又进来几人,众多学者纷纷站起,朝着他们拱手致意。

谢衍也站起来了,因为这几人全是名医!

去年在开幕演出弹箜篌的宋正方,不断拱手回礼最终来到谢衍旁边坐下。此人是岭南医学院的院长,尤擅防治各种传染病。

谢衍主动攀谈:“久仰宋先生大名,去年就想当面请教,可惜先生很快就离京了。”

宋直方笑道:“老朽也久仰谢学士大名啊。”

后排一个学者说:“听闻宋先生找到了治疗痎疟(疟疾)的新药?”

宋直方说:“多亏了从美州回来的探海队。他们每次归国,都要带回一堆药材,全是美州土著常用的。去年又带回二十多箱,其中有一种药材,被美州土著用来治疗发烧。”

“那种治烧药能治痎疟?”谢衍问道。

宋直方说:“那是一种树皮,美州土著用来熬汁喝,能治疗发烧等症状。去年有个病人,因为送来得太晚,服了截疟散也无用。他发烧发得厉害,常用的退烧汤剂不管用。我就想起那种美州树皮可以退烧,死马当成活马医,居然真就见效了。”

后排那位学者问:“只是能退烧,还是能专治痎疟?”

宋直方说:“专治痎疟。我专门跑去南洋,到痎疟病人最多地方做实验。这种树皮还挺有意思,痎疟发病早期、中期效果不佳,就算服用了也总是病情反复。但到了发病晚期,却是非常管用,而且见效特别快。”

朱棠溪问道:“这种树皮叫什么?”

宋直方说:“探海队在贴纸上标注的是‘克夷纳’,他们往往根据土著发音随便写名字。我倒是给重新起了个名,叫做‘克疟树’。那些克疟树皮已经用完了,来年让探海队多带些回来。最好是能带回树苗或种子,就在大明种植。”

金鸡纳树被发现了!

谢衍听到痎疟两个字,就基本猜到是金鸡纳。

这是历史穿越小说里的常客啊,今后大明继续对外开拓,此物必然能够大展神威。

各种科学成果是真多,今年的评奖竞争好激烈。

宋直方说:“听说探海队已在美州发现煤矿,只要把煤站建起来,今后来往一趟就要快得多。美州有很多好东西啊带回来很多疗效极好的药材。还有一种可以镇痛的,拿来做手术很好用。”

蒸汽机船,大明早就有了。

最初全是内河蒸汽船,后来又有了近海蒸汽船。

但由于汽压不足,只能作为辅助,主要还是靠风帆航行。同时还要频繁加煤,在煤站体系没有完善之前,大部分民间商船根本不用蒸汽机。

另一个时空,从富尔顿发明蒸汽船,到三涨式蒸汽机船出现,前后足足用了八十年时间。

大明估计也快了。

几十年前,叛逃到西北非的那些海军,其船只就大部分是纯风帆战舰。只有一艘座舰加装了蒸汽机,在战斗的时候才使用。

现在,从中国沿海到印度东海岸,沿途有大大小小的煤站二十多处。就连一些商船,也采用风帆、蒸汽混合动力。

美州现在发现煤矿,肯定也要建煤站了。

几人正聊着,老会长被簇拥着进来,全场学者集体起立迎接。

老会长的身体状况,明显比去年糟糕许多。

去年还能自己拄着拐杖走,今年却全程被人扶着进来。

谢衍和公主也连忙过去,把老会长请到第一排靠中间的位子——最中间是留给叶太后和小皇帝的。

“朝宗近来在研究什么?”老会长坐下问。

谢衍说道:“研究给孩子取名。”

“哈哈哈哈!”

老会长闻言大笑:“是该好生研究。但你的学术也不要放下,听说你跟杨麟之弄出一种钢琴。音乐可以陶冶情操,但你一个搞化学的,还是该以化学为重。不对,你也不只是搞化学。除了改进水泥,你还弄出一种球磨机。”

“都是小打小闹。”谢衍谦虚道。

老会长摇头:“球磨机很好用啊。听说现在的矿山,还有许多工厂,都在给机器制造厂下订单。尤其是钢铁、陶瓷、玻璃、水泥这些行业,全都要用到你的球磨机。景德镇那边都疯了听说派了专人,日夜守在机械制造厂,非要优先给他们造球磨机。”

谢衍开玩笑道:“工部倒是会做买卖,十多万贯就买走我的球磨机专利。他们恐怕一两年就能回本,接下来就全是赚。”

老会长笑道:“十多万贯的专利费,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你就别不知足了。”

周围的学者全都惊讶不已,十多万贯已经超乎他们的想象。

没谁卖专利能卖这么多的!

看来谢驸马不用吃软饭了,自己就贼有钱。

“皇帝驾到!”

“太后驾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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