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唇枪舌战

遗憾的是,此时庄子里面行人稀少,就算是看到了方林岩和向贺真,都直接无视了他们的存在。锦帆贼在这里已经是恶名昭著的存在,普通村民无人敢去招惹管闲事。

于是三人就顺顺利利的离开了庄子,直到走出了四五里地成功避开了瞭望塔的范围,成功的与五斗米道的人汇合,都没有发觉后方有什么异动。

五斗米道的人远远的看到牛车里面似是空空如野,心里面首先便是一凉,结果等到牛车靠近了之后,却没料到张果陡然之间就杵着拐杖推开稻草站了起来,呵呵一笑道:

“没想到各位道友都在这里呢,贫道有礼了。”

方林岩此时也是大吃一惊,之前张果受的可是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的重伤,还被扎了好几根钉子进去,这才过了十分钟不到,怎么就能直接从牛车上站起来了?

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刚才服用的那颗丹药效力不是一般的强啊,这样才会被珍之重之的藏了起来。

付道士等人见到了张果的样子以后,也是在吃惊之余同时道:

“拜见张真人。”

同时他们的心中也是暗自懊恼,后悔当时居然没有多给方林岩两人一点信任。

毕竟这两个人的计划听起来怎么都不靠谱啊!这光天化日之下潜入进去,真当别人是瞎子?

再说了,锦帆贼这些人又不是死人,拿三坛子放了药的酒就能搞定他们,这几位道长总归是不相信的,因此只当他们救人的行动多半要事败结果竟然是这样,这件事居然被他们办成了?

付道士打量了一下张果,见到他身上尤有血迹,并且衣服也不大合身,便急忙道:

“张真人,现在这里还是锦帆贼的地盘,若是知道您成功脱困,那么必来追击,还是去我们那里暂避一下吧?”

张果却呵呵笑道:

“那就不麻烦了,你们五斗米道的人情还是不能欠的,听说你们的知真观被人给烧了?还是方岩帮里面的人入的土?”

付道士叹了一口气,悲愤的道:

“是啊,吴贼丧心病狂,知真观上下两百余口人,从未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被直接灭门,日后以后要讨个公道。”

他嘴上说得义正辞严,但实际上知真观与他们只是属于合作关系,事实上里面还有很多人反对与五斗米道来往。

所以若是知真观的人若是还活着大部分,那么五斗米道会救一救,因为做这件事是有价值的,能为五斗米道收拢人手。

但是讨公道这种毫无收益事情,就肯定不会做了,更何况敌人还是当今天下最强大的三国之一的吴国?不要说他们了,就连张鲁知道了这件事,也一定会袖手旁观的。

张果却没有接着付道士的话头,而是很干脆的道:

“在五年前,知真观的刘祥云可是救了你们五斗米道一百多人,所以,伱们在这件事上可是亏欠了方岩老大一个人情啊。”

方林岩一笑道:

“这种事情举手之劳,肯定做不得数”

没料到张果立即吹胡子瞪眼的道:

“你做了好事不居功,那当然是品性极好的。但是世人多愚,见到你做了好事却没有回报,便会出现懈怠的心理,因此你的好心反而做了坏事!”

方林岩还要依靠这老头子找张芝呢,再说张果看起来也是七老八十了,被这么一个老头子呵斥两句,也说不上什么丢面子,于是只能苦笑道:

“是,是,你老说得对。”

张果满意了摸摸胡须,然后继续对着付道士道:

“方岩就算是之前和你们毫无交情,就凭他帮忙埋人的恩德,你们帮他找到张芝都不够还情的,何况只是指点了老夫的下落?”

“所以,老夫获救和你们五斗米道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小道士你要记清楚了。”

方林岩和付道士两人听他滔滔不绝长篇大论了一通,突然来了个这么神转折,顿时大跌眼镜。

方林岩倒是无所谓,救出了龙虎山的这位张果真人,并且还让他领了自己的情,这就已经是达到了来之前的目的。

可是付道士却对这说辞明显不满了,立即道:

“张真人,我等虽然没有前来接驾,但是对那个赶车的小邓施展迷魂术,还有下在酒里面的神仙醉,都是我们在卖力啊。”

另外一个道士也是立即道:

“再说了,方岩先生他虽然功不可没,可是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有我们帮忙怎么能找到您的行踪。”

结果张果一句话就堵得他们瞠目结舌:

“那是你们在还人家的情!帮忙落葬那是大恩,来世是要奉身相还的现在的小孩子怎么搞的,连基本的廉耻都不要了吗?”

“奉身相还”是来自于一个道家(或佛家)的故事,流传甚广,大概意思是:

一个妹子落入风尘,先和A男来往了三年(也睡了三年),最后却被B男赎身嫁给他,却并不幸福,然后就去算命。

算命先生说,你上一世曝尸荒野,有一个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给尸体盖上,所以这一世你要偿还他的恩德,就化为女身陪他三年。

但是,你嫁的B男,却是上一世安葬你尸骨的人,所以你要一辈子报答还情。

张果这么一说的意思,就在强调方林岩对他们的恩德深厚-——也就是在典型的道德绑架,说付道士他们人品低劣,不知恩图报。

一干五斗米道的道士面面相觑,之前没有遇到的时候,只听说龙虎山张果真人威名极盛,无论是友军还是敌人都畏之如虎,原来竟是这么一个刻薄毒舌的老头子。

好在这时候,远处的庄子里面终于出现了异动,却是因为付道士在酒里面下神仙醉的时候,唯恐被人尝出异味,所以真的不敢放多少进去,药效持续时间就有限。

加上向贺真在里面也是直接杀了人,邻居家的狗闻到的血腥味就钻了进来,直接开始舔地上的鲜血,吧嗒吧嗒的弄得直响,于是就将一个喝酒最少的惊醒了。

然后这家伙立即就打了冷水来将一帮人泼醒,他们冲出去一问,发觉牛车走出去还没多久,于是便大呼小叫的骑着马冲了出来。

这十几个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弱鸡,当年甘宁乃是东吴当中屈指可数的大将之一,留给儿子的当然不止有财富,还有私兵家将。

甘宁死后,有的人留在了军中,有的人则是跟随了甘瑰。在此时前来追击的这些人当中,就有五六人都是当年甘宁的心腹牙兵,这几个人虽然老了,但是经验尤在,在战场上的实力绝对能成为伙长之类的精英。

好在五斗米道这帮人在此地经营了这么久,退路必然也是早就搞好了的,直接就示意方林岩等人跟着前来。

此处也是长江附近,水脉众多,因此只是走了几百米前方就出现了一条河流,付道士从旁边的芦苇里面推出了一艘乌篷船,拿出竹竿一挑,就直接朝着水流中央飘了过去。

等到后面追兵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在河心当中顺流而下了,而锦帆贼这十几个人居然也不放弃,他们一个个都是弓马娴熟,直接就在马上弯弓搭箭直射了过来。

只见箭簇刷刷不停飞出,准头还真的不错,在这样的骑射运动战环境下,居然有十之二三的命中率!

但是,在外面撑船的同样也不是普通人,而是五斗米教当中的精锐,而是黑面道士老刘。

他身上披着一件渔翁常用的蓑衣,戴着斗笠,发现有箭射来的时候就将身体侧上一下,箭簇射在了蓑衣上就直接弹飞了出去,很显然蓑衣里面有着护甲。

因此一时间追击的锦帆贼居然拿他们没什么办法,只能骑在马上同样也是沿河而下,一路跟随着。

向贺真这时候忽然道:

“追击我们的人少了三个,考虑到他们的身份,有很大可能是搬救兵去了。”

方林岩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这不是当年甘兴霸手下的锦帆贼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我觉得咱们还是靠岸吧?”

“万一被对方的船追了上来,我们在水面上战斗可是个大负担。”

付道士这时候微微一笑:

“没关系,我们正是要他们追上来。”

***

半个小时之后,

方林岩看着远处正在冒着烟雾,徐徐下沉的一艘三桅大船,真的是有些目瞪口呆,

现在他才知道,在小规模的水战当中,五斗米道的这帮会道术的人真的是拥有碾压一般的实力啊,从头到尾,付道士等人就丢了十几张符箓而已。

然后就形成了绝对的降维打击,这一艘气势汹汹前来的水贼船只刚刚靠拢,就被火符之类的东西轰了个稀巴烂!上面的人才刚刚射了几箭就根本不敢冒头了,最后纷纷跳水逃走。

然而水下同样也不是什么善地!这一次出手的却是张果了,他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与世无争,但这一次在锦帆贼手里面端的是吃了个大亏,又怎么可能真的一笑而过?

(本章完)

第1517章 奸滑老儿

因此在发觉这些锦帆贼入彀之后,张果也不去求五斗米道的人,眯缝着眼睛直接在船篷上扯了一块篾片。

然后他顺手就蘸着自己伤处的鲜血,直接在自己衣服的下摆上快速画了几道似符似字的奇特符号。

紧接着,张果将这一块被写上符号的布料撕了下来,然后剪下了一小撮头发包裹在其中,将之撒入了水里面,这玩意儿接触到了水以后,居然悄然溶解了进去!

大概只是过了十几秒钟,就听到跳水的那些水贼纷纷凄厉惨叫了起来,方林岩低头看去,就发觉水中竟然多了几十条半透明的怪物,这些怪物每一条差不多都有半米长,似蛇似鳝,仔细看去身上发灰发白,有些类似于张果从头上剪下来的那一撮头发的颜色,在水中游动得灵动非常,全部都围绕着下面的水贼打转!

听旁边的付道士说,这玩意儿叫阴鳝,核心就是张果的鲜血和头发,然后吸收了河水中淹死鬼的怨气和阴气形成的,因此对阳气极其贪婪,必欲噬之而后快!

那么水贼的惨叫声就可以理解了,他们浸泡在水中,阳气最充足的地方呼之欲出,这些阴鳝疯狂的直奔下三路袭击过去,防不胜防,难怪这些刀头歃血的汉子叫得如此凄惨。

见到了这一幕,方林岩心中微动,这个张果张真人的行事风格看起来和什么得道高人扯不上什么干系呢那么自己对待他的方式就肯定要改换了一下了啊。

狠狠的收拾了一下锦帆贼之后,张果便直接下令靠岸,话说他吃的那颗救命药也真的是犀利无比,此时经过了这么一个多小时的恢复,居然就已经能够正常行动走路了。

不过从五斗米道中人对张果的态度看来,这个老家伙应该在龙虎山内部地位很高,所以有此能耐也不奇怪了。

面对张果的执意,五斗米道中人也是显得有些无奈,当一个老头不讲理耍无赖,并且关键是还占着那么几分道理的时候,是拿他没有办法的,除非是当场动武。

但很显然,当着外人的面,他们也不敢这么干,于是只能将其放走。

付道士望着张果离去的背影,也只能徒然长叹一声,然后很干脆的道:

“唉,这个机会错过,今年咱们在道门大会上又要铩羽而归。”

***

在刚刚离开五斗米道中人的时候,张果显得精神矍铄,健步如飞,结果一转过山角躲开了五斗米道中人的视线,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山石上,然后对方林岩呵斥道:

“年轻人真是没有眼力价,都不知道扶一下我老人家?”

方林岩这时候却笑笑道:

“在下有急事想要联络上张芝真人,具体应该如何做,请真人明示。”

张果眉头微微一皱道:

“急什么急?年轻人做事怎的这么沉不住气?”

方林岩叹了一口气道:

“在下找张芝真人,乃是要为一位好友续命,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若是张果真人您不肯成全,那在下就只能去找五斗米道的道长了,将前因后果都详细讲一遍,然后再在周围好好宣扬宣扬,什么黑狗血泼屎尿啊,什么锁灵钉都讲出来。”

“这节骨眼上,就算是有人说我携恩图报,倚老卖老,品性寡淡,不知廉耻,那也顾不得了。”

方林岩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威胁之意呼之欲出,你不是拿我做桥,将救你的功劳全部推在我身上来堵五斗米道中人的嘴吗?

那行,没问题,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我这个人也很好说话的。

但是,这老头儿现在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啊,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好像老子是伱的徒孙,救你是应该的嘴脸,那就别怪老子公事公办了。

估计张果还是第一次遇到方林岩这种人,呆了好一会儿才吹胡子瞪眼的道:

“荒谬!你这是在请托老夫办事吗?”

方林岩耸耸肩道:

“像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也挺少见的,我帮你解开锁链,冲身上的黑狗血和屎尿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趾高气昂的。”

“老爷子,说句大实话,咱们满打满算认识也就是不到一个时辰,也没什么交情,这样直接把我当成子侄仆人来使唤有意思?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帮我联系张芝,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就算是还了一半,剩下的咱们再慢慢谈。”

“我不想学你的道术,更不想做你的徒子徒孙,这就是一场交易!当然,你要是听了我的话不爽,转身就走我也拿你没办法,但少不得我就要找五斗米道的人主持公道了。”

听到了方林岩的这番话,张果却突然哈哈一笑道:

“你小子还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呢,行,你要找张芝没问题,我这边可以直接施展水镜之术联络上她,不过你看我现在这状态,肯定也是不方便的吧?”

方林岩不卑不亢的道:

“我们两兄弟对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这样吧,龙虎山在这里应该是有盟友或是落脚地吧,您指路,我们先护送您过去?不过,我找张芝张真人这件事可是人命关天,需要尽快联系,您老还是行些方便。”

张果点点头道:

“好。”

接下来这一路上也没出什么幺蛾子,估计张果也没见到过方林岩这种不讲交情,说翻脸就翻脸的狠人,一行人大概耗费了三个小时,将张果送到了一处庄子上。

这个庄子叫做杨家庄,应该就是龙虎山在这里布置的下线了,张果随意露了一手小戏法,就直接让庄户人家惊得魂不附体的,视为神人,顶礼膜拜。

张果此时便接受了信徒的供奉,然后仔细更衣沐浴了一番,便将方林岩唤了进去,取了一个水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在旁边焚香,口中念念有辞。

很快的,水盆当中的清水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然后从中传来了一个略带惊疑的声音,大概是有些失真的缘故,并不是很像记忆当中张芝的声音,不过方林岩考虑到上一次见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年,那么有所变化倒也可以理解:

“我在息心洞中闭关,外物难侵是哪位师兄出面?找我有何事?”

张果淡淡的道:

“是清净真人(张芝的道号)吗?我是张果。”

对面的声音呆滞了一下,然后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是师叔?”

张果“嗯”了一声道:

“我出外办事,遇到了你昔日的故友,他们说是有急事需要联络你,这种举手之劳我也就顺手帮了,也不耗费什么,你不用记心里面。好了,你的故友来和你说吧。”

方林岩听了心道这老儿真是厚面皮,明明是欠了老子救命之恩现在来还人情,却被他说得好像是在义务帮忙似的,还要张芝欠他一个情,真真的无孔不入。

于是见到张果离开之后,便直接凑过去道:

“张真人,我是方岩,长坂一别之后,已经多年未见了,别来无恙否?”

张芝最初听到了方林岩的话之后,先是愕然了一下,然后顿时竟惊喜道:

“方岩!是你!你这些年去什么地方了,我当时还找人到处寻找了你一番,结果始终杳无音讯。”

方林岩于是只能将之前的谎话再重复了一遍,反正多说几次他自己都觉得说的是真话了。

结果没等方林岩开口说出来意,张芝居然已经率先急切的道:

“你来得正好,我这边恰好有一件大事想要找你帮忙。”

紧接着,就见到水镜当中咕嘟作响,浮现出来了一个淡绿色的玉饰,只有指甲盖大小,然后张芝道:

“你拿着它,然后前往十五里外的穹山观,出示这个玉饰,自然就有人安排。”

方林岩正要说话,却没料到面前水镜当中的水都随之沸腾起来,然后迅速化作了蒸汽消散在了空中,应该是法术的持续时间到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张芝不想在张果面前暴露自己所说的东西,但无论怎样对于方林岩来说,张芝有求于己是个好消息,这样的话自己找她谈事情也方便开口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之后,方林岩很干脆就对着张果告辞了,张果却也不挽留,呵呵一笑道:

“去休去休,老夫这几天都会在这里呆着,若事有不谐的话,不妨可以来找找我,或许老夫也能帮得上忙哦?”

“此物在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记得务必要随身携带。”

说完之后,张果居然也对方林岩递过来了一张令符,方林岩接过之后仔细一看,发觉这玩意儿乃是竹子雕成的,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弯弯曲曲的画着几道鬼画符,也不知道有什么功能。

不过联想到张果之前被抓以后,身上的东西几乎都被搜走了的缘故,所以这玩意儿有大概率是他亲手临时做的。

方林岩端详了这片竹子令符几眼,却将之放到了桌面上,然后伸出手指按在了上面,将之推向了张果后微笑:

“常言道无功不受禄,道长的这一番厚赐,在下只能心领了。如此珍贵的宝物,道长还是留下来赐给心腹弟子吧。”

方林岩的这一番说辞,顿时堵得张果脸色一变,却真的是有话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方林岩转身走了出去,但此老的性格除了睚眦必报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的,那就是唯利是图,还有个外号又叫雁过拔毛。

若是他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有什么地方有大买卖,大收益的,那更是千方百计都要掺和进去搞一手!分一杯羹。

所以张果在门派里面也是毁誉参半,这一次被抓也是被人把握住了他的这个爱好,因此张果才失手被捉。

对于张芝这边,张果也是早就觊觎已久,当然,并不是贪图美色之类的,而是因为张芝乃是张角的后人,昔年黄巾起义,轰动天下,打破的州郡不计其数,必然掠走了无数珍宝。

这些东西就算是流传下来万一,那都是令人垂涎欲滴,梦寐以求的。

偏偏张芝身份特殊,并且平时根本就是深居简出,闭关修炼,根本就是无懈可击。

张果早就想要找机会与张芝牵上线却找不到机会,因此之前的故作姿态,其实也只是想要从方林岩这里多捞点好处罢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对于张果来说,一大把年龄,实力也是非常之强,还真不缺那点儿身家了。他现在所追求的,就是从别人手中强行分一杯羹的那种成就感和快感啊!

所以,他面皮忍不住跳动了几下,然后猛的一咬牙,咬破了手指用指尖上的鲜血在那竹符上点了一下,然后嘴里念念有辞。

顿时就能见到,那张竹符顿时显得跃然灵动了起来,仿佛拥有了自我生命似的,或者用画龙点睛四个字来形容更贴切些。

紧接着,张果就拿着竹符快步走了出去,大袖飘飘,几个起落就追上了方林岩后正色道:

“慢着。”

方林岩微微一笑,从容道:

“老神仙有什么指教?”

张果板着脸不说话,只是跟随着他们继续往前走,直到前面的小树林当中才道:

“我老人家本来是一片好意,想要救你于灾厄当中,你却只当老夫在算计你!看好了!去!!”

说完了之后,他就直接将手中的竹符抛了出去,竟是见到这张竹符在空中见风即长,瞬间居然化作了一支竹剑,然后对准了前方直劈了下去!

这一剑的威力可是非同小可,顿时卷起了极大的声势,好几株碗口大小的树木都是应声而倒,紧接着在空中一旋,重新化为竹符飞回了张果手中。

方林岩与向贺真见到了这一剑之后,也是觉得有些惊诧,说实话还真没料到这老家伙居然还确实拿了好东西出来,这一次是下了血本了?

对于方林岩来说,面对糖衣炮弹,一向都是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立即就赔笑道:

“是,是,我确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成都管控,所以这几天更新时间估计不稳定,泪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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