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137章 隐狼摊牌,胁迫第三方绑票放逐

看到8号酒吞童子让他率先发言,王长生不慌不忙,语气平淡,目光沉着而冷静地扫视着众人。

“我是一张守卫牌,昨天空守的。”

他最后将视线定格在5号牌的身上。

“5号玩家,你不然就再翻开一下你的底牌看一看,你是那张守卫牌吗?”

“如果你不是那张守卫牌,一会儿轮到你发言的时候,若是你坚持穿着我的衣服,那么我只能将你当成一张狼人去打,当然你有可能是带刀狼人,也有可能是一只隐狼。”

“但介于你在警上的环节就直接起跳守卫,我认为你和6号肯定是要去争取那张隐狼的底牌的。”

“当然如果你是一张好人牌,那么你肯定清楚你不是那张守卫,我就对话你这么多。”

王长生将视线从5号二虎的身上收回。

紧接着,他又看向稍远处的3号牌。

“我是一张守卫,你既然验出我是一张金水,那么在我的视角里,我很清楚隐狼要么是5号,要么是6号。”

“且在你的视角中,6号是起跳女巫要攻击2号的,而2号是发我银水来证明我是晚上吃刀且不与狼队见面的那张牌。”

“那么你必然只能去认2号是女巫,而不能认6号,这是铁逻辑吧?”

“6号是要打死2号和你这两张牌的。”

“所以在你眼中,6号应该也有可能是那张找死的隐狼。”

“既然如此,我们的视角应该是相同的,这轮我会选择把票挂在12号的头上。”

“你如果还攻击我是隐狼或者第三方,那我就很难带着好人从三方阵营的厮杀中寻找到那最后胜利的可能了。”

“当然,这是我在先置位发言这样说,如果在你发言的时候,虽然隐狼的位置你可以认为落到了6号那里,也可以认为我是第三方。”

“我想说的是,只要你不能认下我是一张好人牌,今天晚上我可能是没办法去守你的。”

“我会将盾开在2号女巫的身上。”

“第一,你攻击我为第三方,我再去守你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第二,如果我要把盾开在你的身上,狼队大概率会选择偷刀女巫。”

“毕竟现在2号女巫在我的视野中,是一张明确的神职,且为单身好人神职牌。”

“我不认为2号作为一张新郎女巫,会选择在警上直接起跳,给好人报信息。”

“且他报的还是我7号一张守卫银水的信息,我对2号女巫的好感要远超于你这张3号牌。”

“今天晚上我守他,保证他不死,那么只要2号把毒开在8号阵营的人身上,那么谁是真预言家,谁是悍跳,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毕竟,能把毒开在8号阵营的人,不可能是6号,只可能是2号。”

“且我今天晚上守2号不死,如果6号还活着,并且8号阵营的人倒牌,那么3号的预言家身份就能坐实。”

“这也是我作为3号的金水唯一能从侧面帮助他的点。”

“所以如果你晚上被狼人刀死,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当然,狼人也可能会选择偷刀我,你们大可以试一试。”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不会守3号牌,而会守2号牌,至于你们晚上想要刀谁,那跟我没有关系,你们能不能刀中,也跟我没有关系。”

王长生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平淡,没有什么波澜与起伏,就仿佛他在聊的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他在好人的视角中究竟有多少的好人面。

听着他自信而淡然的发言,周围的不少好人都露出了一副思索之色。

“现在只要能分清楚预言家是谁,能认得下3号是那张预言家牌,那么就必然能认得下我,且我的身份其实应该算是场上最高,银水加金水,你们要攻击我是第三方,先看看你们的身份底牌答不答应。”

“我认为的狼坑是1号、6号、8号、12号,其中5号也要进一个容错,毕竟我还没有听到他的发言,不知道他是要继续穿我的衣服跟我悍跳,还是脱掉衣服,认下他自己的身份底牌。”

“我现在暂且不去聊5号,那么1号、6号、8号、12号之中,我认为的隐狼是6号牌,我认为的狼枪是8号牌,因此今天的轮次肯定要先开在12号的身上。”

“到晚上2号女巫你将8号或者10号毒死,我认为10号是第三方且不为证婚人,至于他的伴侣,我个人觉得4号比较像。”

“所以女巫你摸不清10号的身份,那么你可以把毒开在8号的身上,8号在你眼中起码为一张定狼牌吧?”

“如果你想晚上把毒开在新娘或者新郎的身上,三只狼人放在白天扛推,那么我建议你可以在4号和10号中选毒。”

“毕竟这两张牌的视角出奇的相似,10号在8号攻击我后,起身虽然没有认下8号的查杀,但他却认为我是一张隐狼牌,而且还将我往第三方那边点了点,只是毕竟我没有发太多的言,他没办法强行给我安一个证婚人的身份。”

“而4号虽然站边了3号,但也同样认为我是一张隐狼,当然他还给自己留了条缝,认为我也有可能是第三方或者好人。”

“不过他的发言,你们只要仔细的听一听,也就不难发现,其实他是在顺着10号的发言,进一步将我是隐狼这个观念深入到你们的内心之中。”

“且有10号发言在前,4号就没有必要太过生硬的点我是那张隐狼,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而如现在这样,4号给了你们很多可能,但也将他想让你们认为的那种可能放在了其中。”

“那么只要你们听得进10号的发言,自然而然会结合4号所说的去印证你们心中所想。”

“所以我认为第三方是10号和4号,这两张牌极有可能是新郎或者新娘,打法非常稳健,既顺水推舟,借助好人的时候除掉了狼人,也将自己的身份隐藏了下去。”

“可谓是一举两得。”

“总归毒口我已经为2号你提出了建议,至于你到底想毒谁,等你发言的时候,可以自己聊一聊。”

“先下12号,再下1号,而后将8号扛推出局,女巫晚上毒杀到新娘或新郎,最后找到证婚人并放逐。”

“这是我认为的最完美的获胜逻辑。”

“身份我已经给你们拍出来了,你们认为我警上第一个发言狂点位置,就觉得我有可能是想要出局的隐狼。”

“那么我现在点的这四张牌里,聊到现在,是不是起码有三张的确是有身份且不为好人的?”

王长生勾了勾唇角。

“最后提一句,我认为证婚人大概率是这张11号牌。”

“过。”

王长生的一番发言,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他开口点的1号、4号、11号、12号,如果从现在来看,站在王长生的视角,这四张牌也确实应该是狼人或者第三方。

他竟然点的几乎全对!

不,不是几乎。

若是代入到7号的视角,那就是百分百的正确!

一时之间,不论是狼人还是好人,都感到了刹那的心悸。

尤其是12号。

他确实是一只狼人。

且在他的视角中。

他明确的知道1号是他的狼队友。

而4号也确实有可能成立为第三方。

毕竟他的视野里是没有4号牌的,而这张牌却在警上就选择了站边3号。

他可以是受到2号女巫影响的好人,但也可以是想要联手好人,先除掉他们狼人的囍鬼新娘!

仅仅是王长生点的这三张牌,就已经足以证明他的抿人能力有多么恐怖了。

而这张11号,先投票给8号,紧接着又在二轮投票中压手。

如4号一样。

他可以是在警上分辨错了预言家的好人,也可以是在为自己做身份的证婚人。

毕竟在12号的视角之中,11号一轮投票是上错票的一张牌。

上错票又紧跟着压手。

与其说他不知道该把票投给谁,倒不如说他在为自己做身份来的更合理一些。

那么若是11号的身份也被王长生点对了,他开口空点的四张牌,就是全中了!

这一刻,他确确实实将7号当成了一张真守卫。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初夏俏脸莹白,一双灿烂的眸子波光流转,她的视线凝聚在王长生的身上,深深地看了后者好一阵。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之中也展开了一场头脑风暴,她在纠结一件关乎于她的阵营是否能够获胜的事情。

她的视角基本上和12号差不多,因为在确定了8号是她的狼队友后,她很轻易的就能确定其他几个狼队友的位置。

所以在她看来,王长生几乎是一张定守卫牌了。

也只有王长生拿到守卫牌才敢这么玩,才能这么晚。

第一天,第一个发言。

直接精准地打到四个位置。

所以作为狼队的一员。

6号初夏作为隐狼,看的要远比带刀狼人还清楚。

有王长生的这番发言。

好人们恐怕很难能认下8号才是那张预言家了。

而只要好人们能认下3号是真预言家,那么7号就是金水加银水的守卫身份。

这要怎么打?

虽然8号此时拿着警徽,但只要好人们齐心协力,外加有第三方推波助澜。

他们狼队几乎是没有任何获胜可能的。

所以与其继续跳身份硬刚,倒不如选择在此刻把牌摊开来摆在桌面上,选择先与第三方虚与委蛇一番,争取联合他们将好人一个个解决掉,最后再由他们两个阵营来一场紫荆之巅的终极对决。

这便是6号初夏此刻在心中纠结的事情。

她到底是要继续穿着女巫的身份,来支持自己的8号小狼队友,还是将牌摊开来,争取联合到第三方的人?

最终,她心中有了决断。

与第三方交涉的事情,实际上她才是狼队最合适的人选。

毕竟她是一只隐狼。

狼人看不到她的位置,她也看不到狼人的位置。

所以哪怕她跟第三方的人谈崩了。

剩下的狼队友也不是没有与好人转圜斡旋的余地。

念及此,她的目光也变得坚定了几分。

“6号玩家发言。”

6号初夏的声音清澈柔和,仿佛春天刚刚过渡到夏季那般带着满满的甜蜜与盛烈,触人心弦。

“我确实不是女巫牌,且我的底牌也确实是一只隐狼,我觉得7号的发言让我很难能与2号去争锋了。”

“所以我选择退而求其次,直接表明我的身份,我隶属于狼人阵营,但第三方,你们又何必帮助好人先挤掉我们狼队呢?”

“不如我们先联手,将女巫扛推出局,最后我们再来解决彼此之间的恩怨。”

“你们觉得如何?”

“我们狼队四张票,你们第三方起码也有两张票,加在一起便是六票甚至七票,而好人顶天了也不过六票,要么平票,而我们多出0.5票,要么我们的票数将直接碾压他们,完成绑票。”

6号初夏之所以在此刻选择摊牌。

不仅是单纯的认为7号作为守卫的发言已经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更是因为她的8号狼队友此刻拿着警徽。

他们的票永远会比好人多0.5票。

而且7号对于女巫的安排,也几乎可以形容成他要趁着第三方在前线打仗的时候,偷偷绕到他们后方去,烧了他们的老家。

每个阵营都想获胜。

如果第三方不想以新郎和新娘两人出局的惨烈代价换来只余一人继续在场上与好人阳奉阴违、苟延残喘。

那么他们大概率会被她说服,选择与狼队绑票,先干掉女巫这张晚上可以追轮次的棘手牌。

正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6号初夏的发言也变得愈加坚定起来。

“我的提议你们可以仔细的考虑一下,预言家你们可以先不管,2号这张女巫牌难道你们还要留着他过夜啊?”

“等着7号说的一样,把你们给毒死?”

6号初夏说到此处,气势猛然一涨。

“若是你们不愿合作的话,那我们狼队也不介意与你们鱼死网破,哪怕女巫不开毒,我们也会把刀落在你们头上的!”

6号初夏语气森然的公然胁迫道。(本章完)

139.第138章 全员硬刚!到底谁是谁的同伴?

第138章 全员硬刚!到底谁是谁的同伴???

6号初夏的目光流转在场上的众人之间。

“狼队的局势虽然在你们眼中或许会比较明显,但我想第三方的人想必也基本上已经进入到各位的视野里了吧?”

6号初夏微微一笑:“我个人认为,7号和8号最多只能开出一张,而外置位的牌中,4号和10号有可能是两张,毕竟10号是第一个起来要保下7号的,而4号更是试图将7号的身份往好人那头定义。”

“所以4号、7号、10号三张牌作为第三方阵营的存在,我认为是比较合理的一种可能。”

“但我虽然这样认为,7号自己却跳了一张守卫,要让女巫去毒10号或者4号,首先7号大概率是那张证婚人,或者是守卫新郎,他让4号和10号穿上伴侣的衣服,打算也很明显。”

“第一,如果女巫入夜,毒到的是4号与10号中的那张证婚人,那么起来没有造成双死,就能破除掉外置位对于第三方位置的看法。”

“这样他一张守卫新郎就能坐死在场上,新娘也能受到他的庇护,他们只不过损失了一张证婚人。”

“第二,也是我认为他重点想传递出的信息。”

“他想联合我们狼队,先一步出掉这张女巫牌。”

“只是他却并没有明确的表达出来这点,因为只有狼队出来提起这件事情,才会更符合他们第三方的想法与猜测。”

“这样一来,第三方的其他成员起码不会彻底的暴露在好人面前。”

“等到解决掉女巫之后,我们狼队哪怕入夜开刀,也要花费精力去找到新娘和新郎的位置。”

“在狼队忌惮7号到底是证婚人还是守卫新郎的时候,晚上狼队很可能就会改刀好人。”

“这便是他打的第二重算盘。”

6号初夏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王长生。

这个男人的水平,他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总归这轮我肯定是要跟着我队友的手来举票的,我既然已经摊牌了,那么2号女巫就必须出局。”

“所以,我由衷的建议,第三方,你们也最好把票点在2号的身上,不然他若是毒到伴侣的头上,你们第三方能接受这种惨重的损失吗?”

“并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伱们,如果今天女巫没有出局,女巫开毒第三方,哪怕他毒到了证婚人,狼队也会先追刀另外一张牌,将你们第三方彻底解决在夜里。”

“但换而言之,若是你们愿意与我们配合,我们狼队可以冲在你们前面与好人搏斗,但这也基于你们要先给予我们一点小小支持的前提下。”

“放逐女巫,这样子对大家都好。”

“毕竟,女巫牌是一张已经跳出来的明神牌,那瓶毒也像悬在我们头顶上的铡刀一样,还是别放任他活到晚上了吧。”

“而且解决掉女巫之后,我们两方阵营不管谁能活到最后,获胜的概率也要远高于女巫带毒入夜,不是吗?”

“言尽于此。”

“过。”

6号初夏并没有打算抓着第三方的脖子猛给他们洗头。

反而她只是在一番威逼利诱之后,选择推心置腹的与第三方沟通。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二虎扫了眼6号和7号。

“我确实不是守卫,但我是单身好人,而7号你哪怕是一张真守卫牌,你也必然是第三方的成员,而不是一个纯种的好人守卫牌。”

5号二虎眯缝着眼睛,打量着王长生。

“其次6号既然拍出了她的隐狼身份,虽然不能完全尽信,因为6号也有可能是一张带刀狼人故意将自己跳成隐狼,好一直藏在场上。”

“这点大家都能明白,除非将所有我们认为的狼人放逐出局,否则就无法知晓6号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6号警上警下的两轮发言在我看来确确实实挺像一张隐狼牌的,所有的点都能对得上。”

“不过讲实话,9号在警上的发言本来就对7号的态度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

“这轮还没有听到9号的警下更新发言,但是光从警上的这一点,在现在我们已知7号极有可能是守卫证婚人或守卫新郎的情况下。”

“9号要么也在第三方阵营中,知道7号是自己的同伴,所以才在警上不敢将首置位就随意点牌的7号打死,甚至还认同了他一半的点人。”

“或者9号是那张隐狼,他在警上没有分清自己的队友,毕竟前面只有7号和8号两张牌发过言,而7号作为第一个发言的人就到处树敌,且8号紧跟着起身发了7号一张查杀。”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换句话说,在9号当时的视角之中,7号有可能是他的狼同伴呢?”

“所以他才不敢将7号打死,反而给了7号一定的余地与空间。”

“所以对于9号的身份,我仍旧是存疑的。”

5号二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还有就是,6号直接认下隐狼身份,除了有可能是为了支持8号狼同伴而悍跳的狼人做自己的身份,实际上也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的存在。”

“这个板子里好人的胜率要高于另外两方阵营。”

“那么作为第三方的存在,6号直接起身支持一手8号狼人,随后干掉好人,且这轮他也确确实实在以隐狼的身份对话狼人和鬼新娘两个阵营的牌。”

“狼人又不知道6号到底是自己的隐狼同伴还是第三方。”

“那么如果让6号真的坐实了这个身份的话,好人不会出她,狼人也不会砍她,她岂不是能直接被保送到决赛了?”

“所以关于6号和9号的身份,我在这个位置提出我的质疑,后置位你们去聊他们的关系即可,但不要再扯上我了,我警上跳守卫只是为了混乱狼人和第三方的视野,顺便尝试着看能不能为真守卫扛上一刀。”

“没想到7号是第三方的守卫,那么我自然是不可能继续为他扛刀的。”

说到这里,二虎停了停,紧接着补充了最后一句。

“我认为1号大概率不是8号的狼同伴,否则他警下直接冲锋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听一轮平票pk,再反手投给8号呢?”

“这多少有点不太合理。”

“因此1号是否为狼人,我建议再听一听他的发言,不要一杆子打死。”

“当然我不是在保他,我只是想在三方阵营大乱斗的时候,尽可能的让好人们脱离这个混乱的漩涡。”

“预言家的话,毕竟6号不管是第三方还是真隐狼,她已经这么去聊了,那么我只能认为2号是那张真女巫牌,所以3号也只能是那张真预言家。”

“除非有外置位的人再去跳一张女巫拍死2号,但我想应该不会了。”

“还有,6号其实也有可能同时为隐狼,也同时为第三方,但6号如果是第三方的隐狼牌……”

二虎笑了笑。

“狼人还真有点不太好赢,不过也未必。”

“总之我建议3号你去定义一下9号的身份。”

“好了,我就聊这么多吧,虽然我不是守卫,但是我是一张单身好人牌,表水我也表过了,再攻击我,可就不礼貌了。”

5号二虎选择了过麦。

作为一张闭眼视角的平民牌。

他已经尽力给在场的好人提供他看到的所有视角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上影是一张猎人牌,虽然在夜间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女巫是否毒了他,但作为一张强神牌,他本身就占据着一张神职位,所以对于场上的格局,他多多少少还是要比普通的平民看得更加全面一些。

因此在被外置位的牌攻击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慌乱与不满的情绪。

毕竟,他的底牌给了他足够的底气,也能支撑起他的所有发言。

他环顾四周,看了场上的一圈人,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们是怎么把我打进第三方的?既然大家都要拍身份,且7号直接跳了一张疑似第三方的守卫牌,那我也就不藏着了。”

“我是杆枪!”

“现在我的枪口就对在你6号、7号、8号、9号、12号的脑门上。”

“还有后置位的牌,看你们谁还想攻击我?一起来吧,我看看哪个人和我比较有缘,等我出局的时候,我就喂你一颗花生米,带你跟我一起走。”

4号上影笑眯眯的,目光停停转转地扫视着场上的众人。

似乎真的在打量他准备要带谁离开一样。

见到众人对他依旧是神情戒备,4号上影一手轻轻地点着桌子。

尽管每个人的细微表情都不太一样,但大家都是老油条了,每一名选手表现出来的状态,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装的还是真情流露。

因此4号在拍出自己的猎人身份后,场上的人虽然表情各异,但他也没能百分百的判断出他心中的猜测是否正确。

暗自在心中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7号现在是否为守卫,我不能够确定。”

“就和6号直接起跳隐狼身份一样,6号有可能是真隐狼,也有可能是第三方,也有可能是第三方的隐狼。”

“而7号有可能是守卫,有可能是第三方,也有可能是第三方守卫。”

“所以不要忽略7号作为新娘的概率与可能性,这是我想表达的。”

王长生对他起跳猎人的行为似乎很淡定,可就是如此平静的表情,却让他对于对方的身份产生了一定的质疑。

“其次,5号刚才在发言的时候,直接就脱掉了守卫的衣服,这让我有点不太能够理解。”

“如果你像我一样,真的是一张单身好人牌,那么你要做的行为难道不是应该将守卫的衣服穿到底?怎么会任由你眼中有可能作为第三方的7号把守卫的衣服穿上呢?”

“且5号的发言说真的,我听来非常像一张真守卫在让身份。”

“以及5号的发言事实上是填补了7号发言的空缺,帮助7号完善了从7号的视角展开的三方阵营。”

“所以其实在我的眼中,5号也有可能作为第三方,与7号认识。”

“那么被5号点名的9号,或许可以暂且稍微放一放。”

“起码在我没听到9号的更新发言之前,我不认为他是第三方阵营的人,且也不太像一张狼人牌。”

4号上影还是非常敏锐的。

他不但质疑了7号的守卫身份,还浅浅地抬了一手9号牌的好人面。

而9号也的确是一张纯种的单身平民好人牌,4号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至于今天出狼的话,首先6号、7号、8号是肯定不能动的三张牌,你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隐狼还是狼枪。”

“那么轮次肯定就在2号和12号身上了。”

“如果狼队和第三方被6号说动的话,那么他们的票大概率会点在2号牌的身上,而我们好人则无脑出12号就可以了。”

“12号必然是8号的狼同伴,且大概率为替8号冲锋的小狼同伴,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六七八三张牌,放着我和女巫去解决。”

“我的底牌已经跳出来了,三方阵营都在,我不怕你们让我出局,毕竟2号女巫是我能够确认的单身好人,只要他的毒能开出来,我们好人的赢面还是极大的。”

“而我的枪口也就对准在你们脑袋上了,不怕死的晚上就来刀我吧。”

“所以狼队,如果你们不想让第三方白白捡一个轮次的话,那么到晚上,你们最好先将有可能是第三方的5号和7号砍死。”

“不然你们解决掉预言家和女巫再来解决我的话,我会很乐意为你们减少一名成员。”

“话就放到这里了,不服就来刀我,全票下12号,过。”

4号上影的发言几乎钢铁到了极致,不论哪只狼人听完他的话,都会情不自禁在心中抽嘴角。

这也太嚣张了吧!

这才是第一天,你们就把身份全给拍出来了?

8号酒吞童子心里面呲牙咧嘴的。

虽然4号的发言极尽之猖獗跋扈,大有种我人头就在这里,随便你们来砍,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事儿了。

很气人。

但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他们狼队还真不敢在晚上对付4号,这样只可能造成狼人与好人鱼蚌相争,让第三方这个该死的渔翁得利。

因为6号是否为他们的隐狼队友,尽管从警上来看,6号与2号硬刚女巫,一通发言之下,甚至还让他8号拿到了警徽。

可在这个板子之中,为狼人做事的人还真不一定就是狼人同伴。

也就是说,6号有可能不是一只纯种隐狼,或者说,她是隐狼,但不是他们的同伴。

朋友被骗七千,还不如打赏给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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