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0章 机关总成

西泽小次郎的惨叫声显得无比痛苦,无比的凄厉。

腿骨被一瞬间硬生生的踢断,换谁也受不了。不过他的叫声,很快就虚弱下来,变得嘶哑。

之前的大笑,已经让他受不了,人又没喝水,换谁都受不了。

张禹等人自然没有心思搭理他,张禹的眼睛,只管盯着前面看。

观察了一下前面的四具骸骨,这些人死了多久,已经无法确定。

但是看骸骨的周边,各躺着几件法器。

张禹慢慢地走了过去,最近的那具尸体旁,左右各有两把桃木剑。红色的桃木剑上,可有金色的龙纹,在剑柄上,则是金色的符文。这是很少见的,大多数的桃木剑上,都是剑身有符文,亦或是古朴的花纹,没有说带龙纹的。

张禹弯腰将桃木剑拾了起来,他马上就能感觉到剑上还带着浓郁灵气。很明显,这桃木剑是一件很厉害的法器,不但如此,还应该是一对。

道家对于桃木剑的使用范围很广,基本上是个道士,都用桃木剑。但桃木剑很少有成对的,这两把桃木剑竟然是一对。

这次出门,他没有将九玄镜带在身上,这一对桃木剑都有什么用处,张禹现在无法彻底掌握。加上有伤在身,也不便当场试验,只能先放着。

他跟着又走向下一具骸骨,这具骸骨就惨了点,光身上插着的毒箭,就有七支,身边还有好几支。当时不说是万箭穿心,估计最少也挨了十几箭。

在骸骨的旁边,还有一根哭丧棒,通常来说,哭丧棒上不过是挂着一些白布,再没有其他。所谓的哭丧棒,又被称之为哀杖,当年发明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就是担心孝子悲伤过度,在发送的时候摔倒。

可在这根哭丧棒上,除了有白布之外,还拴着还几个铃铛。张禹顺手将哭丧棒给拿起来,便能听到铃铛发出“铃铃铃”的声音。

听声音,倒是没有什么特殊,但是张禹能够感觉到,这哭丧棒上带着一股邪气。

不难想象,一般谁会没事拿这种东西,佛道两家都不会用这个来当法器。通常用这种东西的人,大多比较邪门。

在这具骸骨的前面不远,也躺着一具骸骨,张禹顺便走过去查看。骸骨也是通体漆黑,在旁边则是放着一条黑色的锁链,锁链旁,还有一枚黑色的令牌。这令牌外面是黑色,中间有一个白圈,白圈内是一个红色的“令”字。

张禹伸手捡起令牌,随即也能感觉到,在令牌上有一股邪气,就跟手里的那个哭丧棒差不多。

他将令牌交到左手,一并拿着,然后又捡起那条黑色的锁链。这锁链上,也带着邪气,给人的感觉,这三件东西,好像是一套的。

张禹虽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法器,可却让人比较容易联想。貌似的电视中,有两个家伙就是用这种东西。没错,这两个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当然,如果真是什么地府中的黑白无常,也不可能死在这里。可以断然,这两个家伙生前,八成是喜欢装神弄鬼。但从这两件邪门的法器上也不难看出,二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朱酒真他们都跟在张禹身边,不敢冒然行动,张禹将这些东西,交给朱酒真拿着,然后又朝最后一具骸骨走去。

那具骸骨,距离石壁最近,骸骨上插着的箭也不少,能有五支。在骸骨旁,还有好几支箭,以及一个铁轮。

走过去的时候,张禹已经能够看清前面的石壁。

这石壁上,旁边光滑,没有什么特别,只有在骸骨正对的位置,勾勒出一个圆盘。

圆盘的大小,起码能有一个平方。圆盘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八卦,但又不太像。最为要紧的是,这个圆盘好像还在慢慢的旋转。

张禹一边打量着,一边向前走。很快,他先来到骸骨前,蹲下打量了几眼,也看不出骸骨和别的有何不同,都是黑色的,中毒而死。张禹捡起骸骨旁边的铁轮,这上面的气息,有点不同,虽然也有灵气,却带着一股浩瀚的佛气,就跟张禹在雷鸣寺见到的佛家法器差不多。

这种铁轮,肯定不是道家法器,估摸着应该是佛家的。再看铁轮上的图案,更加证明了张禹的猜测。在铁轮外围的一圈,刻得都是梵文。

张禹看不到这个,顺手将铁轮交给一枝梅先拿着,他跟着朝石壁走去。

几步来到石壁前,这次看的更加清楚。一点没错,圆盘是镶嵌在石壁中的,而且不停地慢慢转动。在圆盘上,有许多小球,差不多能有四十个。每个小球周边,都有滑道,似乎每一个都是相连的。在圆盘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每一个小球,都可以进到这个凹槽里。

“这个圆盘在动.它是做什么的?”看到圆盘,一枝梅忍不住说道。

“这里似乎是此间的机关总成。”张禹说道。

旁人或许看不懂,可张禹已经看明白了。圆盘上的那些小球,就和自己画的那张简图差不多。确切的说,应该是和遗书上的红点图差不多,甚至九成九相符。

张禹先前就断言过,这里一直都在转动,看到这个圆盘,他更加能够确定。

类似的机关,张禹曾经在海门山的迷宫内也曾见过,但是这个难度,似乎太大了。他又向前走了两步,距离圆盘更近,他隐隐能够确定,想要破开机关,就是要将这里的某一个小球移动到中间的凹槽里。

朱酒真也在旁边,此刻他开口说道:“兄弟,如果我看的不错,这是一个机关,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破开这个机关。”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张禹点头说道。

说完,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来,琢磨起来,该移动哪个小球。

然而,朱酒真却将手里捧着的法器放到了地上,又向前几步,直接走到了石壁旁边。

只见他将耳朵贴近石壁,好像是在听什么。

张禹这才想起来,朱酒真是机关门的传人,这里虽然是阵法,但同样也有机关的存在。

他想看看,朱酒真能有什么发现,便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

朱酒真听了能有四五分钟,这才将脑袋从石壁前移开,向后退了一步。他看向张禹,说道:“兄弟,给我的感觉,这墙里面,恐怕是空的,里面藏有暗箭。”

“这么说来,只有打开轮盘上的机关一条路可行,绝不能硬来。”张禹说道。

其实,通过先前看到的那些骸骨,张禹隐约也能确定这一点。

那五具骸骨,生前都是被乱箭给穿死的,箭上还喂有剧毒。从法器上就能看出来,这些人不是白给的,加上能够找到这里来,显然也是高手。

“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不仅如此”朱酒真指了指圆盘,又行说道:“还有这个机关,也万万不能失误。如果我猜的不错,想要打开机关,只有一次机会,错了的话,一样会引出这里的暗箭。”

“一次机会.”张禹暗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后面的骸骨。

这些人都是高手,尚且被暗箭给穿死,自己这几个,虽然贴着神打符,可能不能挡住这里的暗箭,恐怕也没准呢。

毕竟,这里的暗箭不是普通的弓箭,有毒不少,搞不好还是靠什么阵法来催动。

“兄弟,这上面的小球可不少.而且每个旁边都有滑道,滑道所走的路径也不同.机会只有一次,这个概率,连百分之一都不到.”朱酒真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明白,你放心好了,如果没有把握,我是不会冒然出手的。”张禹郑重地说道。

他也明白,这里的机关终究是和迷宫里的机关不一样。迷宫里的机关,即便是自己弄错了,也不会触发什么暗器。可是这里,容不得一丝失误。

说完这话,张禹更为仔细地看起转动的圆盘。

一边看圆盘,他一边回忆遗书上画着的圆点。张禹可以肯定,这里的整个布局,应该都是按照遗书上的红点有关。

靠着这个,可以找到洞天别苑;靠着这个,可以顺利的来到这里;靠着这个,甚至可以打开轮盘上的机关。

但问题是,遗书上的红点那么多,好像也没有专门标注,哪一个是能够打开机关的。

三十多个小球,每一个小球都有几种轨道可以移动到中心点的凹槽里。这个概率,怕是连千分之一都有了。

看了一会,张禹心中冒出来一个想法,小球虽然有三十多个,可归根到底,还得是从艮位那里找。一个方位上,小球不过是四五个,确定之后,势必会增加概率。特别是,处于生门上的小球,概率特别的大,十有八九就是机关的所在。

想要这里,张禹心头大喜。

圆盘上一共八个方位,但却有一个小小的困难,这就是上面没有写什么字,而且还一直在慢慢地转动。

轮盘如果是固定的,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个是艮位,哪个是生门。奈何轮盘一直在动,天晓得哪个是。

要知道,生门、死门、景门这些,所在方位上的点位,其实都是一样的。现在是降低了难度,可充其量也就是八分之一的机会。

张禹抬起手来,心中举棋不定。不过很快,他的眼睛一亮,“对啊.”

虽然八个方位表面上难以辨明,可自己刚刚画了草图,出了八门所在的位置,各个方位上还有其他的红点。这些点位,各有不同,完全可以通过点位,来判断哪个是生门。

张禹的草图上,点位其实并不全,可他能靠着这张图走到这里来,想要确定轮盘上艮位,以及生门,那就容易多了。

很快,张禹就找到了方位。

“这里.没错,这里就是生门.”张禹的手指向缓缓转到最上面的那个小球。

确定了小球的所在,张禹又迟疑了。

因为在小球旁边,还有好几条轨道,足以令小球通过几条路线滑入凹槽中,哪条路线才是呢?

“哪一条?会是哪一条呢?”

张禹在心中嘀咕,这些路线,实在没法确定。

他的手,慢慢地移动到中心点的凹槽,顺着凹槽上的轨道,慢慢地朝生门所在的小球移动,心中又回想起,来时走过的路线。

来时到底是怎么走的,这个根本说不清楚,可谓是几经辗转。半晌之后,张禹的脑袋都有点大了。

朱酒真、一枝梅和杨焕章都没有出声,这里静悄悄的,彼此间,仿佛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

每个人都很紧张,谁都明白,这个最后的决定,关乎到大家的生死。

可同样,这里面也只有张禹最靠谱。张禹做出的选择,成功的概率更大。

“砰、砰、砰、砰”

张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不规则的跳动,声音很大。

“哪一条!到底是哪一条!”

张禹感觉到自己都好被这几条路线给折磨疯了,他不想再继续这么受折磨。

与其这样,还不如拼一下。

张禹扫了眼两旁站着的朱酒真、一枝梅和杨焕章,郑重地说道:“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机关,你们现在后退,离这里远一些,然后趴到地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开机关!”

“我不走!”张禹的声音刚落,朱酒真就直接说道。

“大哥,你.”张禹看向朱酒真。

只见朱酒真咧嘴一笑,若无其事地说道:“咱们兄弟誓同生死,如果说你死了,那我也跟着死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枝梅也跟着说道:“我也不走。”

“你为什么.”张禹又看向一枝梅。

“我能活着走的这里,还不是多亏了你。说实话,现在你要是死了,估计我也活不成。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倍受煎熬,还不如来个痛快的。”一枝梅咧嘴说道。

“这倒也没错,那我也在这里陪你们。反正我这么大岁数了,咱们要是一起死了,我也算是占便宜了。”杨焕章竟然也笑了起来。

“呵”张禹的心中,一阵温暖,脸上也跟着浮现出笑容。他大咧咧地说道:“好啊,那咱们就同生共死!”

其实大伙也都明白,张禹要是真触动机关挂了,谁也出不去,都得死。煎熬而死,反不如来个痛快的。

当下,张禹的手慢慢朝生门上的小球摸去。他的手指触碰到小球,旋即就要随便找一条路线移动到中心点上。

可就在这一刹那,他的心头猛地一颤,“不对!”

(本章完)

第2061章 环环相扣

张禹的手刚触碰到小球上,猛地又缩了回来。

看到他这般,旁边的朱酒真紧张地问道:“兄弟,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张禹说道。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朱酒真跟着用安慰的语气说道:“是不是那个小球不是机关不用着急,再想想.反正咱们也被困那么长时间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张禹点了点头,目光跟着集中在圆盘之上。就在刚刚的那一刻,他心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要知道,这里的机关是玉虚宫长辈留下来的,而且里面肯定藏有玉虚宫内十分厉害的法器。想要破开这里的机关,绝对不容易,擅入者必死无疑。

可是,这只是对其他人而言,对于玉虚宫传人来说,就不是这么回事了。玉虚宫的长辈,自然不会害死后辈传人。

看看这个轮盘虽然生门在哪,已经很清楚了,可是生门上的圆球,却有好几条轨道可以移动到中心点上来。

想要破开机关,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了,这里藏着的暗箭就会射出来。

从几具骸骨所遗留下来的法器上看,这几位都是高手,能够走到这里,不可能看不出轮盘的生门在哪?可他们最终还是被毒箭射死。

玉虚宫的老祖宗会给门下传人留下来一道多项选择题么,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机会只有一次,传人好不容易找到这里,结果因为最后选择错了,再葬身于此。那玉虚宫长辈留下来的宝贝,怕是永远也不可能被人得到。

一瞬间,张禹认定,选择肯定只有一个。而且,对于玉虚宫的门下来说,一定会十分的简单。这个“简单”的原因,就是在遗书的图纸上。

只要有那幅图纸,肯定能一下子就确定哪里是真正的机关。对于旁人来说,按照正常逻辑选择,必然是死路一条。

“只有一个选择”张禹仔细地打量起轮盘上的小球。

生门所在的位置,是在轮盘的最外侧。轮盘上所有的小球,越是靠外侧的,能选择的路线就越多。相反,越是靠近中心点的小球,能够选择的路线就越少。

定睛一瞧,张禹发现,在最内圈的八个小球,它们进到中心点的路线只有一条。

“肯定是这些小球只有一个选择的,才会是真正的出路”张禹在心中嘀咕起来。

他的脑子飞快的转动,额头上的汗水,不自觉地躺下。

虽然缩小的目标,可终究也是八选一,会是艮位上的小球吗?

张禹也难以确定。

他仔细回忆起遗书中的图纸,回忆着图纸上的红点。那图纸是按照奇门八卦方位画的,红点并不均匀。

“好像.好像”蓦地里,张禹猛地想了起来。

虽然红点的全部方位,张禹也不敢确定,可通过自己先前画过的草图,再经过仔细的回忆,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关节。那就是在最靠近中心点的八个方位上,好像有一个凹缺。

“对!对!一点没错.是少一个.”张禹激动起来,他的身上,都不由得颤动。

在那张图上,红点的分布不规则,张禹回忆起来,八个方位中,其中有一个方位是没有红点的。

“是是在下面下面那是坤位坤位是死门的所在.这么说,就是将坤位的第一个圆球给挪下来.也就是起死回生了”张禹的双手死死地捏住拳头。

他慢慢地抬起手来,刚刚已经找到艮位,顺着再找到坤位,自然不是问题。

张禹的手,都有点颤抖,虽然自己好像找到了生路,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错了,那就必死无疑。

见到张禹抬起手来,朱酒真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仿佛现在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到张禹。

渐渐,张禹的手移动到坤位的第一个小球上。

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什么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害怕。这不像是与人动手,急眼的时候,哪有什么怕不怕的,靠的是一股狠劲。而这种关头,可不是耍狠拼命,更像是死刑犯将要走向刑场的那一刻。

是生是死,完全都是在小球落入中心点的一刹那。

张禹的颤抖着手,终于慢慢地将小球滑入了中心点。

“咔!”

一声轻响,小球稳稳地陷入其中。

紧跟着,边听“咔咔咔咔”的声音,在周边不住地响起。

“小心!”听到这个声音,朱酒真猛地大喝一声,身子抢上一步,挡到张禹的身前。

就在这一刻,对面的石墙上,突然开出无数个方孔。那“咔咔”声,就是方孔打开时发出的。

杨焕章和一枝梅也都害怕,下意识地向后倒退。杨焕章终究上了年纪,只是一步,就跌倒在地。

一枝梅的速度可快,向后一窜,就是七八米远。

可是,方孔虽然打开,却没有羽箭射出。旋即,又有“卡卡卡”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是前面的那个圆盘。

圆盘一左一右的向两侧分开,片刻之后,就出来一个能有成人拳头大的方孔。

“大哥!”被朱酒真当到身后的张禹,现在也反应过来,他嘴里叫了一声,义无反顾地从朱酒真的身后绕了过来。

他跟着看到面前的一切,不由得愣了一下,说道:“怎么没有暗箭?”

“开了!机关打开了!”朱酒真兴奋地叫道。

“打开了?”张禹有点不可思议,毕竟周边的墙上都露出方孔,按理说,应该会射出暗箭才对。

“没错、没错!”朱酒真又是兴奋地说道:“这里是机关总成,只要打开,所有的机关就会失效。”

“原来如此.那、那前面这个方孔,又是什么.”张禹指向圆盘分开之后,露出来的方孔。

朱酒真挠了挠头,说道:“这东西,好像又是一个机关.只有用一件这样大的东西作为钥匙,才能彻底将破掉机关.”

“跟这个一样大的东西.”张禹疑惑起来。

这功夫,杨焕章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一枝梅也窜回原处。朱酒真和张禹的对话,他二人也听的清楚。

一枝梅仿佛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道:“若说这么大的东西.好像只有咱们刚刚看到的那个金印.”

“金印!”

“金印!”

张禹和朱酒真都忍不住叫了起来。

可不是么,在这里他们也没见到过有什么方形好似拳头大小的东西。若说有的话,也就是先前见到的金印。

“我先前一直瞄着那个金印,观察它的大小.现在看来,好像和这个方孔的大小差不多你们说,咱们要不要回去看看.”一枝梅提议道。

“回去看看。”张禹马上点头。

这个地方,肯定不是强行给打开的。如果能够动强的话,估计早就被砸开了。

而且,先前碰到的那个金印,一直悬在半空,肯定是一个机关不假。可同样,这东西也未必只是用来害人的,搞不好另有用途。

现在看来,似乎还真会有点用。

张禹转过身子,朱酒真三个也都转身,一起朝来路走去。

四人向后走着,很快看到躺在地上呲牙咧嘴,无法动弹的西泽小次郎。

这家伙的腿被朱酒真踹断,眼下的情况,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禹他们也不搭理西泽小次郎,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发现,前面的雾气正在慢慢消散,似乎用不了多久,雾气就会全部消失。

这是阵法被破掉的征兆,差的只是那个金印了。

穿过极淡的薄雾,他们又回到先前那块没有雾气的地方。

刚走到这里,张禹几个就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原来,那本来悬在空中的金印,此刻正慢慢地落下。速度很快,看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托着,令金印无法直接落到地上。

渐渐,金印来到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高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下坠。

张禹四人互相看了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直接上去。也就是这一刻,一个黄金巨人凭空冒出。黄金巨人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金印的上面。

一看到黄金巨人,张禹四个都是心头一紧。他们压根就不想再看到这个黄金巨人,可以说,躲都躲不急呢,怎么又碰到了。

朱酒真捏住拳头,张禹咬牙抬起左掌,一旦黄金巨人冲过来,那没有办法,自己只能拼尽全力使用掌心雷了。其实,到底能不能再发出掌心雷,连张禹自己都没有把握。

他虽然表面上还能动,但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

“哗!”

黄金巨人浮现出来之后,也就是在半空中停留了不到两秒钟。旋即,它的身子突然慢慢散开,化作无数黄沙,消散在四周。

过了能有一分多钟,黄金巨人彻底化为乌有。

“这”朱酒真目瞪口呆,嘴巴长得老大。

“破了.一定是机关破了所以守在这里的黄金巨人才会消散咱们成功了、成功了”张禹忍不住兴奋地喊了起来。

“咱们过去看看。”一枝梅也是激动地说道。

“走!”张禹兴奋地说着,跨步向前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那枚金印之前,金印就浮在一米来高的位置,四人的眼睛,都盯在金印之上。

金印也就一个拳头大小,和刚刚的方孔似乎正好能够对上。张禹不用触碰,就完全能够感觉到,在金印之上,弥漫着浓郁的灵气。

这枚金印,绝对是道家的一件绝顶法宝。

张禹缓缓地伸出双手,触碰到这枚金印。金印之上,没有任何异常,双手抱住之后,只能感觉到上面浓郁的灵气和古老的气息。

他仔细观察金印,在金印上面有一个把手,是一个古朴的狮子形状。在金印下面,雕刻着符文,这种符文,也是张禹第一次见过。

因为九玄镜不在,张禹也不知道这金印有什么用途,姑且权当是打开机关的钥匙。

“怎么样?”朱酒真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没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回去。”张禹郑重地说道。

当下,张禹转身朝后面走去。朱酒真等人跟着他,一口气返回机关所在。

路上的雾气更加稀薄,几乎可以忽略。

他们先看到了地上躺着的西泽小次郎,张禹手里托着金印,在西泽小次郎的身边停下。他故意晃了一下金印,淡淡地说道:“金印我已经得到了,马上就会离开这里。”

“你你.”看到张禹托着金印,西泽小次郎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与恐惧之色。

他本来以为,自己即便死在这里,张禹他们也会陪葬。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死的人只有他自己。

“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厚道的。如果说,就放任着你躺在此间,怕是你会痛苦无比。看在你先前回答了我那么多问题,我给你一个痛快的。让你少受点苦吧,如果你有来生,希望你记住,我堂堂东方大国不是尔等宵小所能染指的!”张禹正色地说道。

“哈哈哈哈.”西泽小次郎苦笑,半晌之后,他颇有感慨地说道:“谢谢!”

“给他个痛快的吧!”张禹看向朱酒真。

朱酒真当即会意,他抬起腿来,对准西泽小次郎的心口,直接踏了下去。

“咔!”

“呃”

一声脆响,又是一声闷哼,西泽小次郎没了气息。

“咱们走。”张禹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四个人重新回到石壁之前,这里一切如故。

张禹拿着金印,对准了那个方孔。还真别说,确实是一般大小。张禹将金印的底部对准方孔,然后慢慢地放入。

金印严丝合缝的进到方孔中,只是一刹那,“喀喀喀”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在他们面前的这道石墙,开始慢慢后退,这次不难看出,这墙着实有够厚重,差不多退出能有半米。紧接着,石墙左右分开,露出门户。

插在中间的金印,却是因为石墙的分开,掉落在地。这一次,没有像先前那样漂浮,就好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张禹他们站在原地,眼瞧着石壁分开之后,里面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通道内,并不黑暗,里面泛出淡淡的金光。

“这里会是什么地方?难道说,藏着什么宝物?”一枝梅有点激动地说道。

小偷出身就是小偷出身,一遇到这种情况,立时就能想到,这里肯定藏着宝物。

张禹心中也明白,这里百分百就是玉虚宫前辈留下的宝藏所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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