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那位可是镇压了两个时代啊(感谢盟

季寻静静地站在窗台前,

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妙的顿悟状态。

全然不觉自己身体四周渐渐萦绕起了一层无形气场。

他觉得自己好像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又仿佛只是过了片刻。

想着想着一念起,季寻放下了手里的信件,然后又拿出了那封贴有【超时空邮票】的信。

邮票已经褪色了,全无光彩。

季寻知道是邮票之前让自己穿越,蕴含的“时光之力”消耗一空了。

看了许久,微微一叹。

终究已去。

也不知道邮票要恢复需要多少年。

季寻从椅子上起身,小心翼翼地把那几百封信件都收了起来。

书架下还有一个盒子,也是留给宋渔留给他的。

季寻打开了一看。

里面有一个“封印密匣”,还有一枚戒指。

这密匣就是曾经去波顿镇的秘银矿洞,那白家先祖留下之物。

有缔结契约,旁人也用不了。

而戒指就是百年前季寻没能带走的那枚【窃神者指环】。

宋渔一直很好地将两件物品保存着。

等到了现在,终于是又交还给了季寻。

“哎”

季寻看着两件物品,不觉又是一声长叹。

这两件物品承载的是他和那个傻姑娘一起冒险的那段记忆。

东西还是那两件。

但人已经不在了。

季寻拿起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正好一抬头,就看到了窗户外,灯火璀璨的无罪城。

而玻璃上,还倒映着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季寻看着自己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他曾经在马戏团看到过很多悲伤难过的脸,作为小丑的他,总会变出花样让人开心起来。

看着这张不开心的脸,好像是职业病犯了,咧口一笑,想要做个鬼脸,逗他开心。

但镜子上的那张脸,怎么都看上去很悲伤。

那高高扬起的嘴角耷拉了下来,再次变得面无表情,眸光深邃而黯淡。

他不甘心,又用双手食指在嘴角两侧拉起高高的弧度,强行拉出了一个笑脸。

笑脸像是僵直在了那里,没有耷拉下来。

但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笑得那么浮夸,那么虚伪。

笑着笑着,季寻呢喃自语:“原来,这就是悲伤吗”

曾经的季寻很难感受到快乐,所以才追求刺激寻求感官的愉悦;

但他更难的是感受悲伤。

他能完美地表演各种情绪,但内心却毫无波澜。

这是第一次,他深深切切地感受到那像是心脏被挖空了一般的悲痛情绪。

可就是这股低沉的情绪一上来,仿佛耳旁又听到了那个姑娘在温柔地说话:“季寻先生,你要好好的哟~”

听着这话,镜子里的人,不觉嘴角微微扬起。

一念起,季寻又拿出那张两人合照的黑白照片看了看。

看着那张笑靥如花的俏脸,他微微一笑:“渔小姐那些年的你,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原来有些人真的可以靠着一些美好记忆,就觉得很开心了。

季寻轻抚照片,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

人有了牵挂,仿佛才开始体悟到生命的意义。

收拾好一切,他朝着门外走去。

洪楼很热闹。

开业仪式依旧在继续。

皇家歌舞团的又一场经典舞台剧拉开了帷幕。

热闹的可不止是看剧目的那些看客。

还有真正“看戏”的那些人。

就在季寻在房间里阅读那些信件的时候,全然不觉,整个无罪城其实都已经暗潮涌动起来。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洪楼,普通人根本不知道的那热闹的表象下,炸药桶的引线已经点燃。

洪楼四楼一个包房里。

几个神秘人正在捣鼓着一个咒术阵法。

但凡有外人在这里,看着他们身后各自浮现的“仙家”虚影,立刻就能猜到这是窃神者白家的人。

那咒术阵法里青烟萦绕,形成了一尊狐狸的虚影。

突然间,狐狸睁开了眼。

领头的那个白家长老神色一喜。

“已经确认那位离世,动手!”

“那些家伙还在盯着谁是宋家新掌舵人可不知只要抢到那老头太婆的尸体,宋家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这次行动务必成功!无论是谁阻拦,格杀勿论!”

“是。”

“.”

说着,几人瞬间消失在房间。

而盯着洪楼的可不止白家一家。

各大包房里,演艺厅里整个联邦有资格被称作一流家族的势力,都有人亲自来了。

此时此刻,二楼赌档。

一个绅士稳重的中年人正在奢华的包房里观摩一场激烈拳击比赛,

普通人不认识这个很少露面的中年人,但只要是政坛上的人无不陌生。

这位就是联邦五大议员之一的莫顿家族当代家主,罗伯特·莫顿!

整整站在联邦权力巅峰的那一小撮儿人之一。

这时,一个青年突然闯了进来。

他激动地说道:“父亲大人,情报传来,基恩议员那边看样子是想要动手了!”

中年人一听,全然没在意什么议员。

他看着比赛的目光突然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失神一般呢喃自语道:“那位走了吗”

青年看着父亲走神,等了片刻,提醒道:“父亲?基恩议员那边”

罗伯特的思绪这才像是回到了现实。

他语气平淡而难掩轻视,回应道:“呵,基恩那家伙野心倒是很大。就怕他没这么大的命格去支撑他的野心。不用去管他。”

青年对父亲这态度有点焦急:“可是.基恩议员可是联邦众议院最热门新晋议员。最近又联合了一批人搞了新银行业,风头正甚。而且他们暗中还联合了窃神者白家和宋家一些内部嫡系。真要让他拿下了宋家手里的资源,我们再动手就晚了。”

“拿下?”

罗比特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不以为意地摇摇头:“真以为宋家老二和基恩暗地里捣鼓的那点小把戏,‘那位’会不知道?那位没事儿还好,有她压着,谁都不敢动,也风平浪静。现在离世了,这些上下横跳的家伙都冒出来了。但也差不多要被收拾了。”

青年听到这话,满脸不解:“啊?”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判断力从来都是有先见之明,且最终事实会证明是对的。

可就是因为如此。

才疑惑不解。

罗伯特带着儿子来,本就是想让家族的继承人真正见识一下这种顶层大变局。

他也没隐藏自己的看法,但语气可不客气:“总有新来的蠢货觉得自己掌握了一点权力,就想打破原有阶层的利益划分,呵呵既然想送死,就让他们去试试吧。那位也就是最近这一二十年没怎么露面了,让人觉得她没什么影响力了。真要换再早些年,别说他一个新晋议员,就是元老院的老爷子们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宋小姐’.呵呵,还真以为宋家就只有黑金商会了?那位暗藏的实力,你们这些年轻人哪里知道厉害。伱爷爷那一辈,才清楚体会过呢.”

年轻人听着不明觉厉。

他并不怀疑父亲的判断,但更是疑惑了:“父亲,那位真这么厉害?可是”

他后半句没说完,可是明明好像没听说怎么厉害的。

罗伯特听着长叹一声,目光微微一眯:“那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和先驱者。”

青年眉头一皱,瞬间严肃了起来。

青年也很难相信,在他眼里如此伟岸且有远见的父亲,提到“那位”.

竟然用上了敬语?

罗伯特没直接说,反而问道:“你不是看你爷爷书房里,一直挂着一份旧报纸吗?”

青年不明所以:“嗯。”

罗伯特笑道:“报纸上最醒目的位置写了什么?”

青年当然记忆深刻,他们莫顿家族每一个人都知道:“当金钱站起来了,一切真理都要跪着。”

“对!”

那句话即便罗伯特都记忆犹新,道:“报纸上这句当时时事评判家的锋锐评语,就是说的‘那位’。当年的那位的眼界、手腕和魄力,完完全全就是这一句话的真实写照。饶是一介女流,她可是压得你爷爷他们那群老绅士们都抬不起头的强大对手啊.”

青年一听,立刻来了兴趣。

沉吟了片刻,罗伯特又用回忆的语气说道:“六十年前,当联邦所有贵族、议员们还在盘算着自己领地那点财富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掌握了联邦的经济命脉了。但她更高明的是,明明可以悄然赚取无数倍的利益,却白白把这些利益,甚至包括联邦银行印钞权的席位,都分了出来”

他语气难掩感慨,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只有亲身经历过那个时代,才知道那位宋家小姐何等离谱。

又让人发自心底的敬佩。

罗伯特继续道:“以前我也不懂。你爷爷告诉我了就这一手的高明。她要的是共赢。只有整个联邦都富裕了,流通起来了,她反而会更富有。这理念格局之高,直到现在很多人都不明白。可要知道,那位最初布局的时候,是将近百年前啊!那时候的领主们,一个个还只想着当土皇帝,能想到的最主要的敛财手段,就是开矿、猎荒,再不就是收刮剥削自己领地的领民,挣那一点他们还在沾沾自喜的小钱。而那位,就已经布局的是整个联邦的金融领域了,货币发行、股票、期货、舆论、资源垄断.”

青年:“这这么厉害?”

“不。”

罗伯特摇摇头。

他眼中厉芒暗隐,又补充了一句:“只比我说的更厉害。”

停顿了一瞬,这位老绅士又叹道:“而且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正是因为她那些布局,才造就了如今联邦的繁荣。所以我们和你爷爷那辈人,对她都是有敬意的。也就是这些年她好像对金钱游戏不感兴趣,没怎么现身操持了。否则就单论金融领域的手段,别说一个基恩,就是五大议员捆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啊?”

听到这话,青年震惊得已经无以复加。

同时他眸光中神采奕奕。

他还从没从父亲的嘴里听到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

这个年龄段对强大人物总有种莫名的崇拜。

听着这些堪称传奇的经历,青年又疑惑道:“可是父亲大人,这么厉害的人物,为什么没怎么听说过呢?至少不是那么有名.”

罗伯特笑着,反问自己的儿子道:“你是想说,名人传记?还是报纸、教科书?又或者无聊记者弄出来的什么‘富豪榜’?”

“这”

青年当然是指的是这个。

但被父亲看穿,也没敢回答。

不然总让人有种无知的挫败感。

罗伯特自问自答,意味深长道:“因为.现在联邦所有的主流报业集团背后,都有宋家的影子。”

“啊?”

青年一听,眸光都亮了起来。

瞬间明白了。

舆论被控制了!

窥一斑而见全身,好高明啊!

那位怎么办到的?

说到这里,罗伯特眸光也暗藏深邃,继续道:“而且,真到我们家族这个高度,看到的需要更高。钱,还只是一部分。那无形之中铺就的人脉,才是真的厉害。大利益必然捆绑权力和武力。那位在世这一百多年,你觉得她又铺了多少人脉?反而是宋家现在那些贪图享乐的傲慢蠢货,不知道自己家里那位老祖母的厉害。还真以为她这些年不在台面上管事儿,刀就不锋利了呢”

说着,他看着自己双眼放光的儿子,教导道:“之前不给你说,是你年纪太小,听不懂这个层面博弈的暗藏杀机。看破那些布局,需要极高的眼界和见识。也是怕你觉得有一座无法翻阅的高山,意不通达。现在.她离世了。很多人,都才真正敢松一口气。”

当年的自己,又何曾不是如此崇拜?真就耀眼得无法直视。

真正知道那些内情的人,才会感觉她那些布局完全不属于这个落后的时代,高到了让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那位的横空出世,在金融领域压了联邦所有人,整整两个时代!

罗伯特想到了那些年,不由地感慨道:“那些年,在金融领域,无论格局、眼界、手腕,谁没感受过宋家那位窒息般的压迫感啊.”

“所以,基恩议员死定了?”

青年一听,这才明白了自己看到的何其片面。

难怪自己父亲全然不着急,原来如此。

但也满脸兴奋,甚至有种汗毛炸起的感觉。

这种大局面,仅仅是听着让人热血沸腾。

让他总有种想在大浪中一展身手的冲动。

罗伯特道:“是啊。不说他一个小小众议院议员,搞不好,某些不安分的五大议员,都得载大跟斗呢.”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仿佛看穿了一切,又道:“这次的局,水深着呢。我都没看明白。我们莫顿家族,这次尽量不掺和。你布置的那些人手,安分一点吧。”

“是,父亲大人。”

青年此刻已然心悦诚服,恭恭敬敬回应。

与之相比,他才知道自己之前那些“布局”,真就如小儿游戏。

罗伯特道:“无论如何,她为如今联邦的繁荣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所以我才说那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前辈和长者。虽然谁都没接到邀请,但来了一趟,也权当给那位送送行了。这次你好好看着,也看看那位的布局如何。哪怕是她死了,有些人也要颤栗的。要是能体悟到一丁半点,也够你终身受用了。”

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感觉,现在随着旧大陆被开发深入,联邦也要变天了。”

青年思索着那些话,恭敬道:“是,父亲大人。”

但说完,罗伯特那仿佛看透一切的睿目中又浮现了疑惑,嘴里自语道:“奇怪啊她为什么临终了,要大费周折来这偏远的无罪城呢?”

季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鸠先生,依旧笔挺地站在那里。

他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今天穿着这身最庄重的西装,就是为了送那位最后一程。

看着季寻走出来,鸠先生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一大截,那双浊眸也暗淡了下去,心中呢喃道:“小姐走了啊”

季寻感知到了老人气机的衰落。

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季寻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恶意”。

鸠先生显然也察觉了,冷哼一声。

就这时,虚空中突然出现了几道鬼影,冲着季寻身后的房间就要窜过去。

“滚!”

鸠先生厉喝一声,浑身绿色咒力涌动而出。

可刚想动手,他脖子上突然就伸出了两只手来,卡住了他的脖子。

一大片封印咒印从手臂上灌入,瞬间封印住了鸠先生那还没来得及爆出的咒力。

同时怪笑声传来:“桀桀桀老东西,好好待着吧!”

季寻看到这一幕,心中立刻一凛:“白家的秘胎寄身术?”

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些家伙要冲房间干嘛!

虽然宋渔的遗体已经溃散,但这些家伙的行为,看着季寻眸光一冷。

能瞬间压制至少五阶的鸠先生,对方绝对是六阶。

也就是说,白家的顶层高手来了!

“好你个白家!”

季寻心中冷哼。

之前虽然有点小冲突,但他都觉得是正当竞争的冲突。

现在瞬间对白家的好感都败光。

还说把那位白家先祖留下的东西送回去。

现在一看,哪怕是自己被誓约反噬,也绝无可能了!

就是这思绪一转的工夫,变故再现。

鸠先生被止住的瞬间,那几道鬼已然冲着房间。

那也是不是恶鬼!

而是白家的“仙家”!

季寻神色一凛,饶是敌人极强,也不闪不避,但刚想动手,就这时变故陡生。

一个穿着斗篷人凭空出现在了身边。

没待季寻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斗篷人突然一股天神下凡的霸道气息镇压全场,一拳朝着那几道鬼影轰了过去。

拳劲儿裹挟着一股毁灭的气息席卷而去。

对面几头鬼影瞬间就被轰爆了两头,同时那鬼影中也传来一声意外之极的急喝:“传奇强者!”

白家有备而来,倒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但既然有传奇强者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宋家早有准备。

这种战斗就毫无意义了!

“该死的!”

鬼影见势不妙,啐口一声,连忙朝着升降梯那边逃窜而去,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斗篷人看着,也没追。

战斗来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

这时,鸠先生脖颈上的手臂也被他切了下来,落在地上化成了一滩脓血。

季寻看着这一幕,表情微微一凛。

之前看了宋渔留下的那些信件,他知道白家的人是冲什么来的。

宋家这庞然大物,现在打它主意的人很多。

肯定不止白家这一波。

季寻正想着,身边的斗篷人偏头看了过来,道:“你待在这里会有麻烦。这里有我在。你先离开。”

“嗯。”

虽然没露脸,但季寻刚才就认出了,这斗篷人不是一别许久秦如是,又是何人?

虽然他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革命军的副首领会在这里,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留在这里,问题会非常大。

季寻也没多说,甚至没有让鸠先生跟着,自己就乘坐升降梯下了楼。

他没打算离开洪楼。

想等着看看宋家怎么安排葬礼。

季寻想陪她走最后一程,在她坟前送一束蔷薇。

不觉来到了一层,正巧是皇家歌舞团的表演。

还是那出记忆犹新的剧目——《贝斯特湖的天鹅》。

宋家话事人离世的消息还没传出来,这里依旧一片歌舞升平。

季寻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混在了人群里。

之前只觉得台上的舞台的演员表演很精彩,但现在看着却别是一番滋味。

两人看的第一出舞台剧,她记了一辈子。

“季寻,你觉得哪个演员最好看呀~”

“哇,季寻先生,原来你喜欢的丰腴的呀~”

“.”

看着那和百年前一模一样的舞台剧,记忆里,回荡的都是那丫头的声音。

季寻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他从未有这一刻那样,好像感悟到了演员更深层次的情绪,不仅仅是表演出来的,还有心里的喜怒哀乐。

那种状态好像是对世界的认知都清晰了。

不仅仅能看到,还能感同身受,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那些正常人拥有的复杂情绪。

正看着看着,季寻的余光他突然一瞥,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再定睛一看。

那个标志性的蘑菇头,好像是贾彧?

而且很奇怪的是,这一刻他眼里的所有人都仿佛是电影里的角色,影影绰绰。

唯独那个家伙就像是一个活人,走进了视野里。

“咦”

季寻猛然就从那种感悟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他眸子一转,就意识到事情不对。

这位出现在这里,可不会是巧合。

毕竟季寻自己身上,还有一个牵扯了旧日神明“猩红腐败·塞亚帝斯”的污染的罐子。

又或者这家伙出现在这里,和宋家也有关系?

无论是什么,都事关重大。

季寻想着,走了过去。

在二楼走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他看到了正趴在栏杆上看舞台剧的蘑菇头。

果然是贾彧。

这蘑菇头依旧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半大小子,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好像是认真地看着剧目。

即便是季寻现在,也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仿佛这真就是一个普通人,半点没有传说中十三假面骑士的首领的痕迹。

季寻走了过去,也趴在了栏杆边上。

蘑菇头偏头看了他一眼,灿烂一笑,还很热情地主动打招呼:“季寻先生,好久不见。”

说着他像是看穿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好像很悲伤的样子。不过.状态挺好的。”

季寻听着眸光微微一缩。

虽然猜到了,但他还是第一次问出了自己挺好奇的那个问题:“你你是逐光者?”

这蘑菇头没否认,却也说出了一句让人云里雾里的话来:“我是「逐光者」。但逐光者却不是我。”

刚被被朋友@,才知道有了盟主打赏,感谢“九层浮屠”大佬的十万币打赏,也感谢各位书友这段时间的打赏。

老书友都知道,以前作者是万赏加更。但后来发现自己手残,总是还不完欠更,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所以没那个能力,就不吃打赏饭了,这本书也从来没求过。

但盟主肯定要加更的,等剧情顺利,尽量加更。

再次感谢浮屠大佬厚爱!

(本章完)

260.第260章 塔伦王朝崩灭的历史真相

第260章 塔伦王朝崩灭的历史真相

所以,这蘑菇头到底是不是逐光者?

季寻也越问越疑惑了。

从事实来看,这家伙应该就是十三假面骑士的首领。

但他刚才却说,即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季寻想到了之前一起去《铁炉堡战役》那个异维空间时的情况,心中猜到:这话或许和他的能力有关?

贾彧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让人费解,微微一笑。

但他没多解释的意思,轻描淡写道:“这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不久后你就会知道了。”

“.”

季寻听着这话也没再多问。

送走了那傻姑娘,他现在对很多事情反而更看淡了。

他转而问道:“所以你来这里是?”

季寻可不觉得是巧合碰到了。

作为十三骑士的首领,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他敢公然露脸,必然有大事儿。

何况是这么敏感的节点。

话一出,季寻以为这蘑菇头又要说一些云里雾里的话,没想这家伙言简意赅地说出了几个目的:“等你。看一场戏。再杀几个人。最后.来一场牌局。”

信息量太大。

季寻听着眸子频频飞转。

这句话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吐出来仿佛都像是一场风暴在酝酿。

没等他琢磨透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贾彧直接又问道:“对了,队长给伱的东西带着吗?”

听到这话,季寻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自己知道的情况。

之前季寻也不知道罐子是什么。

现在穿越时空区了一趟百年前,知道了。

正因为他知道了,才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可以说,这陶罐是一颗“核弹”也不为过。

一旦泄露,甚至可能毁灭整个卡师文明。

和一百年前不同,那时候白家先祖留了一条活了几千年的王蛇守护着罐子。

那位“猩红腐败”没成气候,也好处理。

而现在这罐子在 X局的高层手里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也不知道污染了多少年连上任的逐光者大概率都是折在了这问题上。

所以,蘑菇头你到底行不行?

贾彧看懂了他的眼神,依旧很淡然地说道:“知道。”

同时,他又补充了一句,“所以,这场牌局是赌命啊。”

“???”

这话一出口,季寻只觉得后背汗毛都炸起了。

能让十三骑士首领说“赌命”,这是准备玩多大?

说着,贾彧也像是想到了什么,提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问你一个问题。”

季寻:“???”

贾彧道:“如果要波及很多无辜的人性命,才能拯救更多,甚至所有.你会怎么选?”

季寻想想,他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道:“如果在人类立场,怎么选都错。这问题没有绝对正义的答案。”

“是啊。但有些罪名,总有人要背负的。有些选择必须有人抉择的。先驱者迎风的火炬,也总会摇曳。”

贾彧的语气依旧平静,又淡淡道:“这场牌局我赌上了自己性命,也赌上了卡师文明的气运。”

“.”

听着这话,季寻当即陷入了沉思。

之前觉得这些站在高处的人说话全靠猜,藏着掖着不痛快。

第一次觉得这家伙把话说太明了,也才知道,有些话普通人是听不得的。

那种文明层面的担子,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贾彧没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问道:“有没有兴趣知道关于‘大灾变’的一些断代历史?”

“有!”

季寻当然有兴趣。

三千前的塔伦王朝怎么覆灭的,那历史文献中有只言片语的“大灾变”是什么,为什么文明断代了等等。

可以说,这是困扰了无数历史学家的大谜题。

既然这家伙提及,那么就是能听的。

而且季寻现在也知道了一些零碎信息,知道了那个断代历史之所以不能被人提及,大概率是因为某些存在的名讳,但凡提及都会被污染。

而自己,恰巧是不会被污染的那个。

贾彧说着,看着季寻,那澎湃的分享欲已经爆棚了,带着吐槽的语气道:“你知道吗,一个人守这些秘密不能和人分享,真很憋得慌的。”

说着他脸上扬起了像是吟游诗人开始讲故事的神秘表情,直接道:“这事儿要从几位‘外神’说起。”

季寻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外神?”

贾彧解释了一句:“对。一种不在五十二序列之内的旧神统称。总之【禁墟石碑】上记录的那些历史文献是这么称呼的。”

“.”

季寻听着也恍然,原来还有这一说法。

就目前他接触到的旧日神明,像是银月教派信仰的「梦境与欢愉之主」阿拉克涅,还有异维空间里知道的「战争与毁灭之王」阿克瑞斯。

这两位一位疑似【梅花 Q-月光女皇】,一位是【黑桃J-战神】序列指向的魔神源卡神性失控后出现的神明。

总的来说都是卡师文明里有过的神明。

外神,就是这之外。

哪里来的?

贾彧显然也不知道,继续道:“那几位外神嗯.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应该是更早纪元留下来的神迹。反正其中一位,就是罐子里那位‘猩红腐败’。祂们的出现,带来了一场恐怖‘瘟疫’,很快席卷了整个塔伦帝国。过程什么的不为人知,但结果就是,强大帝国最终崩灭。”

季寻听到这里,眼底暗暗震惊。

有顶级卡师的塔伦帝国都因为一场瘟疫崩了,当真恐怖。

要毁灭现在的联邦,不轻轻松松?

而且这样的外神,还有几位之多?

贾彧道:“虽然塔伦王朝的奥古斯都王已经举全国之力封印了其中一些恐怖存在,但最终还是无力回天。知道已经无法挽回,那位王给文明留下了几支火种。其中有一脉来到了‘东荒’,也是就现在的东大陆。在这里建立起了一座‘薪火城’.彻底断掉了与中土大陆的联系。”

“.”

季寻也恍然了,原来三千年前塔伦王朝是这样覆灭的。

可是,现在东大陆的卡师联邦,还只是其中一脉?

也就是说,其他地方可能还有别的卡师文明?

没等他细想,贾彧继续道:“后来这薪火城又发生了一场大灾难。然后就成了现在看到的废墟一般的无罪城遗迹。而卡师文明的断代,也是从薪火城开始的。”

迁来“东荒”,用深渊裂隙来隔离瘟疫蔓延,这办法没毛病。

季寻也理解。

但一听新火城的毁灭,他突然想到了上邦监狱底层那些壁画。

壁画上的大致内容是:南镜的先祖,也就是奥兰大祭司杀了哭泣天使。

可为什么?

贾彧显然知道更多,说出了那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其实三千年前,哪怕是没有瘟疫,塔伦王朝也在崩溃的边缘了。最后几任奥古斯都王昏庸残暴,早已激起民怨,大厦将倾。后来为了稳固王权,奥古斯都王竟然想到了用信仰控制民众,也就是现在遗留下来的银月教派来到了薪火城之后,某位有先知远见的大祭司看到了信仰的危害。曾经有王权限制,银月教派还算能掌控,但王权势微之后,欢愉信仰将污染所有人。要不了多久,卡师文明必然毁于一旦。”

换了一口气,他继续道:“最终,她选择了彻底抹掉这个隐患。以葬送薪火城六百万人为代价,彻底抹杀了旧神余孽。也给卡师文明带来了三千年苟延残喘的时间直到现在。”

“.”

季寻听到这里,已然知道那壁画是怎么回事儿了。

贾彧最后说道:“为了彻底解决信仰隐患,那位大祭司还焚烧了所有从旧大陆带来典籍。这也是为什么文明断代了的原因。所以无罪城发现之前,几乎所有人典籍,超凡知识,都是靠前人记录下来的,缺失了太多太多”

他说着,也满眼遗憾,继续道:“而且那时迁移来薪火城的超阶卡师都在最后一战死伤一尽。仅存的一些,也大都是宫廷护卫。残存的奥古斯都王族血脉在东荒建立了奥兰王朝,而为了统治稳固,他们限制了超阶超凡知识的传播。所以这也是为什么现在除了奥兰王室,其他人都不知道六阶之上奥秘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后来即便是王室供奉,也因为东荒没有进阶条件,七阶也就渐渐成了传说。当然,东荒虽然贫瘠,但也安全,没什么需要超阶卡师存在的必要。所以随着时间推移,哪怕是奥兰王室里,超阶传承也断了七七八八.”

“原来如此。”

季寻听到这些远古秘辛,也把脑子里那些碎片信息都串联了起来。

脑子里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虽然对三千年塔伦王朝依旧知之甚少,但至少知道了现在的卡师文明到底什么情况。

而且,季寻也猜到了,贾彧既然选择讲述这段历史,必然是有深意的。

现在联邦的问题是,银月教派和猩红腐败都已经出现,而且已经有一定气候了。

信仰污染正在飞速扩散。

这样看来,是需要一把钢刀刮骨疗毒了。

季寻也明白了之前为什么贾彧会问那些问题。

这真是一场赌上了文明气运的大局。

讲到这里,一楼的舞台剧正好也落下了帷幕。

贾彧耸耸肩道:“当然,这只是漂浮在可见层面的历史。真正古代那些前辈大能的手段和眼界,并不是我们现在的认知能想象的。就比如留下的这座薪火城遗迹,现在依旧有太多的秘密.”

“.”

季寻就安安静静当了一个听众。

这种高端局,自己当不了棋手,就认清自己是个冲锋的棋子就好了。

他只是问道:“所以,你现在要那罐子?”

贾彧点点头:“嗯。”

季寻直接就把那个罐子拿了出来,这玩意儿裂了口,纯纯就是点燃引线的炸弹。

之前还不觉得如何,听着这蘑菇头都说要“赌命”了,这东西还是脱手为安。

贾彧接过罐子,余光瞥了他腰间另外两个布袋表情也有一丝古怪。

季寻也没想隐瞒自己还有两颗炸弹的情况。

这玩意儿虽然是宝贝,但藏着也没意义。

他现在根本没能力处理。

一个都这么麻烦了,要是自己身上这两个也裂开了。

他也真裂开了。

难得遇到了一个知道一些古代历史真相的人,季寻直接问道:“所以,这罐子到底什么情况?到底有几个?”

贾彧对这罐子那张笑脸也很犯难,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据说这些咒文陶罐是上上个纪元留下来遗物。是真正和高等神明有关联的东西。甚至牵扯到了卡师文明的起源,和一些世界的真相当然,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灾变物都是如此。”

季寻看了他一眼,表情询问道:所以,怎么处理?

贾彧回应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道:“你也别用那眼神看我,这个世界的秘密太多太多,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不过大灾变之前的古代遗物都牵扯了特异的命运规则。既然你拿到了,那就先拿着吧。旁人可没这命格拿得住.”

这罐子,除了【 JOKER】他还真想不到任何人能拿着。

说着,这蘑菇头似乎也看出了季寻的顾虑,又补充了一句:“何况这罐子也没那么容易破的。”

“.”

季寻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好在是至少能当“聚灵罐”用。

而就是两人交流的时候,异变突起。

贾彧手里的布袋突然就亮起了一股妖异的红光。

季寻手指上的【窃神者指环】第一时间就有了反应,他心中急喝:“不好!”

然而已经晚了。

原本在他手里半点没异常的布袋,落在贾彧手里立刻就燃烧了起来。

而后那个有金纹修复裂缝的陶罐就落在了他手里,一股让人看着都头晕目眩邪恶血气没让人有任何反应,闪电般融入了他的毛孔中。

贾彧看着手中也浮现了一层绿色荧光,像是阻止着那罐子的污染蔓延开来。

但他自己的手臂,已经变成了吸血鬼那样的暗青色。

事情发生得太快,季寻也来不及阻止,提醒道:“你被污染了?”

贾彧的目光微微凝重,点点头:“嗯。”

但他的语气依旧没有多少意外,又说道:“本就是冲着我来的。「逐光者」不死,那些家伙不敢露头的。”

“.”

闻言,季寻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这蘑菇头绝对有准备,但毕竟血瘟疫可不是闹着玩。

但他也没多问。

之前谢国忠就已经来了无罪城很久了。

贾彧作为「逐光者」迟迟没露面,现在才来,肯定是一些准备已经做好了。

高端局的套路已经很熟了,这种事儿对方不说,最好别问。

一旦明牌,可能满盘皆输。

贾彧强行压制了陶罐上的血气,瞥了一眼季寻,又说了一句:“目前看来,这场牌局博弈双方手里的牌力都相差不多,技巧层面也难分胜负。胜负除了赌一些气运,可能需要让一些牌局之外的因素来决定胜负了。我也不确定那是些什么。”

说着,看了过来。

季寻知道,自己已经在牌局里了。

这一局,很多人都已经悄然入局,只是自己不自知罢了。

而自己的【 JOKER】是不受牌局限制的万用牌,看着有点用。

可逐光者不知道,他又如何知道怎么玩?

宋家掌舵人即将离世。

不仅无罪城来了很多外人。

洪楼一个密室里,宋家的掌权者们也齐聚一堂。

但气氛并不和谐,争论不休。

当鸠先生拿着一份档案进入房间的时候,屋子里的气氛更是剑拔弩张。

激烈的争吵也爆发了出来。

“我觉得,既然大家谈不拢,那就分开经营联邦铁路和戈多矿山那边,我毕竟经营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打算继续为家族分担一下。还有银行席位和报业”

“老二,你想清楚了?你所谓的‘生意’,一切都是家族给的。说句难听的,换条狗在你那个位置都能做的比你好,你觉得你为家族付出了什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话?”

“是啊,老二,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白家暗中勾结,已经把联邦铁路的三成股份当承诺了出去?怕是早就等着祖母离世,好分家产吧!”

“别的什么我都不说,老二你觉得和外人勾结对付自家人,真的合适?”

“够了!老大、老三,老五、老六、你们好意思说我?你的私底下那些手段比我好哪里去了?如果我不做点什么,真等你们几个动手,我怕是连跟骨头都剩不下!”

“你们都闭嘴!鸠先生还在这里呢!一切听祖母遗嘱!无论你们怎么争,我只说一点,联邦银行席位的问题,我只认祖母制定的话事人.其他人,没资格!”

“既然谈不拢,那就别谈了。大家各自管好自家,各凭本事吧。”

“老二,你是不想遵循的祖母的遗嘱了?”

“你们非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不过,谁要是想来硬的,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

贾彧拿着罐子走了。

季寻站在那里继续看了一会儿舞台剧,脑子里琢磨了之前那些话,突然一笑:“嘿,原来这段断代历史这么有趣.”

贾彧的讲述不仅解惑了。

还打开了一扇门,让季寻看到了超阶的无限可能。

以前只觉得超阶是传说,直到遇到了宫老头,再是现在。

这个神秘领域也终于揭开了面纱。

虽然依旧不知道超阶意味着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非常强。

那种“人格”晋升为“半神”的境界,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的。

季寻觉得自己现在窥探不了时光的奥秘,但如果能迈入超阶,好像希望越来越大啊。

他第一次觉得,有一股执念让他要去触碰更高的超凡境界。

他想领悟时光奥秘,去时光长河里看看。

剧目完了,中场休息。

季寻也走了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转着去舞台后看看。

这“皇家歌舞团”之前看着只是一个艺术表演团体,现在对季寻来说,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怀旧感。

说着正巧,季寻走到了后台,就看着一个垂头丧气的胖子从化妆间里走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大伊万的老板宋璨。

两人碰上,宋璨看着变回原貌的季寻也惊讶道:“季寻兄弟?”

因为董七这个中间人,他们也算熟识。

季寻现在看着宋家的人也都多了几分亲切,同样招呼道:“宋少爷。好久不见。”

他看着这胖子耷拉的表情,再一想这家伙刚从化妆间出来,就猜到可能是感情不顺,随口问道:“怎么了?”

这胖子看着季寻,骚包地感慨道:“哎,季寻兄弟你可能不懂,爱情真会让人憔悴。”

季寻听着眼底掠过一抹异色,嘴上道:“被拒绝了?”

胖子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耸耸肩道:“莫妮卡小姐是我这辈子遇到最美丽善念的姑娘~哎.为什么她感受不到我炙热的爱意呢?”

说着,这家伙自己又给自己打气:“嗯!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季寻看着他这样子,之前还觉得很舔狗,但此刻没有觉得任何可笑,反而鼓励道:“嗯。我也觉得你可以。”

这胖子动了真情了。

遇见渔小姐之后,小丑可以讥讽世间一切,唯独不会讥讽爱情。

不过季寻也有点意外,那舞团首席莫妮卡竟然真多次拒绝了胖子?

要知道,哪怕宋璨现在年纪不大,都已经是联邦小有名气的富豪了。

不说钱,这胖子人品也不差的,再就是这份真心,至少也能成为朋友的。

何况,季寻还也从宋渔留下的信件里知道,这胖子会是宋家下一代的掌舵人。

这莫妮卡什么情况?

宋璨自己也很不解。

此刻他就是一个沉迷爱情的少年,半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他只觉得心情很郁闷,正好遇到熟人,提议道:“走,季寻兄弟,我们好久不见,喝一杯?”

季寻也正想喝酒,应了下来:“好!”

两人并肩走了出去,想去三楼的酒吧喝酒。

然而刚走到走廊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咚”的一声巨响。

一具尸体从天而降。

落在了一楼大厅里,摔得血浆遍地。

人群被吓了一跳。

而一旁的宋璨认出了那具尸体,却更是惊吓得瞪大双眼,脱口而出:“二叔?”

这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宋家黑金商会目前最强势的掌权人之一,宋家二爷,宋元海!

这位在整个联邦都算得上手眼通天的人物,竟然被人在宋家产业的洪楼里,从楼上摔了下来?

看到这具尸体,季寻知道,宋家的内斗大戏开始了。

而再一想之前的贾彧的出现。

季寻总觉得,一连串的导火索都因为宋家掌舵人离世,被点燃了。

大戏开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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