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三顾茅庐我才回去

冉秋叶推着自行车离开四合院。

她想不明白一件事,她以为那个比她小了两三岁的男人会说点让她脸红的话什么的,可事实是劝她离开这里……不,确切的说是劝她一家人离开。

原因是什么,他没说。

她想不通,出了院门上前街,一路都在皱着眉头犯嘀咕。

“哎,冉老师。”

这时一个人叫住她,抬头一瞧是给贾梗交学费的那个何雨柱。

“我瞧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姓林的那小子嘴上没有把门的,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告你啊,他在我们院儿就是一刺儿头,十句话没一句是中听的,你也别往心里去,也别信他说的。”

“啊?是吗?”

冉秋叶被他说迷糊了,以为他指的是林跃劝他们家离开这件事。

傻柱呢,想岔了,以为自己猜得没错,林跃把棒梗偷鸡下电门的事告诉冉老师了-——整个四合院儿都知道那家伙超级不待见秦家人,而且嘴巴毒的很,他会放过诋毁棒梗的机会?

“我就知道他骗你过去一准儿要说棒梗坏话,冉老师,我跟你说,这孙子哎,嘴碎的很,上不尊老,下不爱幼,见天儿欺负秦淮茹一家五口,在我们四合院儿那绝对是一霸,像这种人,你得离他远点儿知道么,书上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近贤臣远小人,他呀,就是一小人。”

冉秋叶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人家从头到尾压根儿没提棒梗和秦淮茹的事儿,一个那么有学问,有爱心,长得又好看的年轻人,会是他嘴里的四合院一霸?还小人,比起林跃来,他的样子反倒更像无耻之徒。

“何雨柱同志,你帮棒梗交学费,这件事做的很好,可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这种事,真的不应该。你说林跃不尊老,阎老师不是挺喜欢他的吗?你说他不爱幼,人家刚给我十块钱,说五块钱是给两个困难学生交学费的,剩下的五块让我转交他们的家人,过年置办点像样的年货,高高兴兴过个好年,至于贾梗和秦淮茹的事,一句话都没提。”

“冉老师,你给他骗了,你听我说……”

“让开,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冉秋叶推着车子往旁边一绕,骑上走了。

何雨柱看着路灯下去远的背影,用手抓抓头皮,满脸不爽:“嘿,你说这事儿闹得……”

完事看看四合院方向:“这账我记下了,以后再跟你算。”

……

同一时间,林跃看着窗外的夜景哑然失笑,看电视剧嘛,都喜欢代入主角,真正来到《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他发现傻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从后面他摔饭店盘子泄私愤的事就能看出来,根本不懂得尊重别人,娄晓娥戳到他的痛处,傻柱的反应是什么?虽然当时服软了,实际上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一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这么做就是拆我的台,不像秦淮茹那样捧着我哄着我就跟我不是一路人的德行。

这么看来,抛开阎埠贵收礼不办事的行为不提,说傻柱和冉秋叶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并没有错。

事到如今,他越来越觉得傻柱被秦淮茹当牛使是咎由自取,也就故事需要给他整出一那么通情达理的情人和儿子,现实是这种人落个绝户的下场一点都不怨。

就冉秋叶家访这件事,棒梗咋做的?交不上学费不是好言好语求帮助,而是利用班主任要来家访这件事跟傻柱做交易,既然是交易,那就没人情可言了呗。所以这小畜生打小就是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主儿,长大后表面对许大茂毕恭毕敬,暗地里打自己的小算盘,以及配合他妈拖了傻柱八年这一系列骚操作,也能够理解了。

绿茶婊能教出善良正直的后代吗?当然不可能。

“马上就是春节了,也该整治整治那三个小王八蛋了。”

……

腊月二十七这天,聋老太太拉了傻柱的壮丁,让驮着她去外面把粮票换成钱。

六十二斤粮票换了十二块四毛钱,往回走的路上刚好撞见娄晓娥,她发现自己送给聋老太太的鞋到了傻柱脚上,问她怎么回事吧,好嘛,关键时刻又聋了。

她跟傻柱一边斗嘴一边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看见两个陌生人从院里出来。

傻柱愣住了:“他们怎么来了?”

娄晓娥问道:“你认识他们?”

傻柱说道:“没错,是他们,轧钢厂生产科科长贺富民和九车间车间主任冯山。”

仨人走进前院,看到三大妈正在水槽边刷碗,娄晓娥问了一嘴:“三大妈,刚才那两个人是来干什么的?”

“能干什么?叫林跃回厂里上班的呗,你是没见,拎了一堆年货,烟、酒、鱼、肉,还有一袋米,一只烤鸭半兜子干货。”

三大妈话里话外难掩嫉妒,过年了,学校就没说给老师发点年货,非要说有什么福利的话,也就老头子在茶话会装满衣兜的花生瓜子糖果了。

娄晓娥又问:“那他答应了吗?”

三大妈说道:“答应了啊,听说是生产科科长亲自来请,为了表示诚意,厂长还特批了一个月工资做奖金呢。”

傻柱寒着脸一言不发,之前讽刺林跃丢了工作,比马华好不到哪里去,结果呢,生产科科长亲自来请,那算是厂长一级领导下面地位最高的人了吧。

“这王八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聋老太太拍了他的头一下。

“我说老太太,你干嘛打我呀?”

“啊?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打我?”

“你骂人,该打。”

“嘿,这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了,我背了你一路,马上到家了你给我来一巴掌,卸磨杀驴啊这是要,你可真行。”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得,关键时刻又聋了。”

傻柱随口吐槽一句,背着她往后院走去。

……

大年三十,鞭炮声声辞旧岁。

林跃找了个借口没有返家过年,不过提前将一堆年货送了回去。

年三十晚上是在阎埠贵家过的,他很清楚老头子啥心思,收了贺富民和冯山那么多年货,去别人家过年总不能空着手去啊。

六十年代不像五十年后,除夕晚宴无论自己做还是下馆子,都是一大桌子菜,大人孩子吃得满嘴油。这年景两三个素材加一个荤菜,外加肉馅饺子,已经算是水准之上了。

两条鱼,一斤鸡蛋,三斤白面,看到这些东西后,阎埠贵和三大妈乐的魂儿都飘了。

晚上在老阎家吃了一顿饺子,说了会儿话,林跃告辞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他在书桌前面坐了没一会儿,猛听得外面响起敲门声,便走过去一看,何雨水端着一碗饺子站在屋檐下。

“咦,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没回家过年,来给你送碗饺子……都是我包的,就过了一下秦淮茹家的锅和碗。”

林跃稍作思索,接过饺子把人让进屋里坐下。

他去找饭盒倒饺子,何雨水顺势打量房间布局,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过来这里,虽说就是一些简单的家具及生活必需品,但是看起来十分整洁,一切摆放的井井有条。

“我真是没有想到,你一个单身汉居然把房间打理的这么干净。”

林跃走过去把空碗推到她面前:“你也说了,我一个单身汉,自己不打理,你帮我打理啊?据我所知你好像连你哥都不管。”

“谁说我不管他的,主要是我工作忙,他呢,有秦姐照顾……”

“这就是他放任秦家不断占便宜的理由?我可是听冉老师说了,你哥给棒梗出了学费。”

“他们家不是困难吗?”

“再难有我们农村难?秦淮茹一月工资27.5,农村人干一天活挣8个工分,对弱者无条件的迁就和关照,当你有一天不再大方时,随之而来的很可能是埋怨,甚至仇恨。”

何雨水皱了皱眉:“我发现你对秦家意见特别大。”

林跃毫不客气说道:“我日常表述的还不够明确吗?一个自私自利的老货,一个蛇蝎妇人,三个白眼狼。”

院里人已经习惯他说话不留情面这点,何雨水并没生气:“你刚来没多久,并不了解秦家的情况,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他们家人了。”

“误会?”

林跃笑了:“走着瞧吧。”

“我呢,这次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想说……你看我哥吧,他就是个浑人,说话做事从来不过大脑,一根筋吧,脾气还特暴躁,你也知道,我这指不定哪天就搬出去了,如果以后他有惹到你的地方,希望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计较。”从最开始抓偷鸡贼,到反将仨大爷一军,把易中海整下台,再到轧钢厂生产科科长亲自登门请人,她算是看出来了,前院儿这位姓林的同志,那道行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她哥跟这种人作对还能有好?关键是吧,跟头倔驴似得,怎么劝都没用,老想着硬的不行玩儿点阴的,所以她只能从林跃这边入手,试着缓和双方的关系。

林跃说道:“这是看我年三十没回家,特意打温情牌来了。”

“就算是吧。”

“我还是那句话,他别招惹我,我也懒得管他那破事,以后怎么被秦家涮,也是他自找的,他活该,如若一门心思招惹我,不说十倍奉还,起码加倍是有的。”

林跃过去推开房门:“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大过年的,我不想谈一些不愉快的事。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一个房间,你又是快结婚的人了,别让人说闲话,早点回去休息吧。”

何雨水深深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端起空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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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64章 秦淮茹,我的钱烫手吗?(二合一)

大年初一。

年味儿正浓,郊区村镇里的人天还没亮便出门走动,到邻里乡亲家拜年问候老人,叙说故事。

市里没有那么多讲究,而且街道上响应区里号召,要求辖区居民单元革除陋习,走亲访友可以,但是往年那些繁文缛节一切从简。

四合院儿就这件事开了个会,刘海中和阎埠贵把事情说了,各家代表都没意见,于是以往早起拜年的时间成就了好几个赖床分子。

许大茂和娄晓娥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天蒙蒙亮时,俩人睡得正香,猛听床底一声喊,吓得娄晓娥一个激灵爬起来,扭脸一瞧,秦淮茹仨孩子跪地下呢,见她醒来一边儿敲碗一边儿齐声道:“我们给您拜年了。”

“许大茂,起来,快起来,你快看啊。”

那边许大茂忍着不耐烦爬起来,侧脸一瞧,眉头拧成了麻丝。

“去去去,边儿呆着去。”

棒梗、小当对望一眼,又开始敲碗献唱:“大茂叔,叔大茂,新春佳节已来到,晓娥婶,婶晓娥,给点压碎就齐活。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你不给我不要,娃娃您就抱不到。”

许大茂气得两眼瞪成一样圆,有这么拜年的吗?撬开人家房门钻进来,搁床前一跪,跟要饭似得敲着碗讨压岁钱,关键吧,这讨吉利的话怎么听怎么恶毒。

“说,这些话谁教你们的?”

他不待见秦家仨崽子,娄晓娥不一样啊,好歹是大户人家千金,知书达理,不会因为三四块钱就跟人脸红脖子粗,赶紧翻了翻盖在身上的棉衣,从里面拿出三块钱递过去:“来,给你们压岁钱,一人一块。”

棒梗三人接过那些钱麻溜儿走了。

搁外面偷听的傻柱把瓜子壳往地下一丢,一脸得意地往中院走去,一面小声嘟囔着:“敢整一大爷下台,趁着过年给你们放放血。”

刚过月洞门,后面仨人追上来。

棒梗笑呵呵说道:“傻柱,傻柱,下面该谁了?”

“钱要到了?”

“要到了。”

“得嘞。”傻柱一指前院儿:“下一位,三大爷。”

“不是应该二大爷吗?”

傻柱扬了扬手里的锯片:“你们进许大茂房间时试了,撬不开,门后面顶着东西呢,今儿便宜他了。”

说完带着仨小孩儿蹑手蹑脚奔前院儿。

跟许大茂、娄晓娥的遭遇差不多,阎埠贵被堵家里了,仨小孩儿一边敲碗一边要钱,关键少了还不行,那规格……论块的,不给就不起。

这大过年的,亲戚朋友来了一瞧,多糟心,多不吉利啊,没办法,三大妈只能拿钱免灾。

仨小孩儿拿着钱就跑,气得老婆子跺跺脚,走到窗前揭开帘子朝外面打量,循着小槐花的背影往那边一瞧,呵……傻柱正拿一小锯条,在那儿拨林跃家的门呢。

三大妈这儿刚要张嘴,后面阎埠贵扯了他一把。

“老头子,你拽我干什么?”

“你让他闹,会有人替我们报仇的。”

三大妈想了想,懂了。

“老头子,还是你心眼儿多。”

阎埠贵说道:“哼,你看着吧,今儿有他好果子吃。”

隔壁房间发生的一幕几乎是许大茂、阎埠贵遭遇的再现,林跃睁开眼时,棒梗、小当、槐花仨人就跪床头,给许大茂的春节贺词是不给钱没儿子,给他的春节贺词是不给钱找不到媳妇儿。

棒梗全程一声不吭,只用眼角余光撇他,倒不是怕他,是怕露了眼里的仇恨,搞不到钱,所以要钱的言语都是小当和槐花在那儿唱。

林跃很清楚傻柱的心思,大过年的,你总不能对仨孩子犯浑,事情整大了不仅全院过不好这个年,你老家的人知道了也跟着糟心,而且呀,他要真敢揍棒梗,冉秋叶那边有他好看的。

他当然不会揍棒梗三人了,跪在床前要压岁钱虽然可恶,虽然讨厌,却不像上次偷鸡那样突破了道德底线。

“啊……”

他打了个呵欠,往窗口瞄了一眼,模糊看到一个侧身躲避的人影,想来傻柱就搁墙角儿偷听呢。

“压岁钱?可以呀,要多少?”

小当看了棒梗一眼,脆生生说道:“一人一块。”

“嚯,胃口不小呀。”

当初在电视剧里看这段儿时,林跃就觉得傻柱做的忒不地道,阎埠贵收了他的礼没给他办事,他整人也就算了,许大茂跟他的过节还停留在花姐、陈丽他们看瓜的剧情点,换句话说,他是占了大便宜的。

你占了便宜不说,大过年的还要拿人两口子生不出孩子这件事去撩拨别人,而且三块钱对于一般人什么概念?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不算下乡放电影收的“红包”,单纯工资也就是三十来块钱,三块钱那就是十分之一了。

以50年后BJ的工作和生活标准,许大茂和傻柱的收入应该是月薪一万多那批人吧。大过年的,用钱地儿也多,一万收入拿出一千给邻居的孩子做有去无回的压岁钱,谁不心疼?

林跃直起上半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棉袄,从兜里取出一沓钱翻了翻,没有一块的,连毛票都没有,全十块的。

他犯难了:“我这里只有十块的,没有一块的,这可怎么办?”

小当说道:“十块也行。”

“十块不行。”林跃摇头道:“太多了。”

这时棒梗俩眼珠子一转:“那我们找你七块钱。”

“行。”

林跃递出十块钱。

棒梗拿走十块钱,从两个妹妹手里要来压岁钱一并递过去。

林跃接过来一数。

“不对呀,你这才五块钱。”

当他抬起头时,棒梗已经带着小当、槐花两个人跑了。

“嘿,你们三个……”

他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一副要追三小孩儿的样子。

那边棒梗出了门,往傻柱猫着的地方招了招手,一大三小乐颠颠地逃回中院儿。

进了北屋,傻柱冲棒梗说道:“屋里发生什么了?”

槐花奶声奶气说道:“哥哥用五块钱换了十块钱。”

棒梗拿出从林跃手里骗来的十块钱在傻柱面前晃了晃,笑得很得意。

“行,你比傻叔厉害。”傻柱伸出大拇指:“让他狂,让他嚣张,这回栽了吧。”

许大茂,整易中海下台;阎埠贵,搅了他跟冉老师的好事;林跃呢,这两件事都有份,要的就是大过年给他们一个“舒坦”。

与此同时,老阎家。

三大妈看着安静下来的西厢耳房。

“老头子,不对呀,隔壁安静下来了。”

阎埠贵推开门往旁边瞄了瞄:“咦,他怎么肯吃亏了?”

三大妈一脸的不高兴:“估计也是觉得大过年的,把事情闹大了不吉利。”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你还能怎么样?你这么大年纪,总不能跟仨孩子较劲。”

“找秦淮茹,让她把钱吐出来。”

“对。”三大妈咬着牙齿说道:“让她把钱吐出来。”

一个小时后。

响应区里号召的新春团拜会如期举行。

易中海也来了,坐在门屋旁边冷眼旁观。

二大爷拽了几句新词儿,完事话锋一转:“刚才呀,三大爷告诉我,有人不守规矩,年前说好的以团拜形式代替往年的串门拜年,既节省了时间,又减少了明里暗里的摩擦和较劲,更是时代新风吹进四合院儿的象征,可是呢,偏偏有人不守规矩,把大家议好的事当成耳旁风。”

阎解成在下面捧哏道:“二大爷,您说的是谁啊?这么浑。”

许大茂一拍桌子站起来:“还能有谁,傻柱呗,一大早就带着三个孩子溜进我们屋里,往床前一跪,要压岁钱,还说什么不给压岁钱生不出孩子……你说这……大过年的,有这么咒别人的吗?”

三大爷阎埠贵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这儿也差不多,天还没亮,秦淮茹家仨孩子就跪地上了,一边敲碗一边要压岁钱,不给就不起来,你们说这像话吗?傻柱,这都是你指使的吧?”

傻柱说道:“什么叫我指使的呀?哦,新的一年到来,仨孩子想你们了,过去给长辈拜年,你们不得给个红包意思意思呀?”

刘海中说道:“你这是胡搅蛮缠!”

傻柱瞥了他一眼,没把刘海中的话当回事,自顾自地嗑瓜子。

许大茂看看一脸“我就吊儿郎当了,怎么地吧”的傻柱:“傻柱,我不跟你说事儿,钱是棒梗三人拿了,我找秦淮茹要。”

“对。”阎埠贵扫了一眼院儿里的人:“秦淮茹呢?”

“淮茹回娘家了。”贾张氏一看情况不妙,目光闪烁几下就往中院走。

许大茂说道:“哎,你别走啊。”

“你们说棒梗拿了钱,我不得回家去问问啊。”贾张氏说完这句话赶紧溜了。

三大爷和许大茂一看秦家人不在,又把矛头对准傻柱,要他把钱吐出来,结果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这小子拉过长凳往那儿一坐,说只要阎解成和于莉,许大茂和娄晓娥给他磕头,他就把钱拿出来。

这当然不可能,于是场面僵住了。

易中海瞥了全程坐一边儿嗑瓜子的林跃一眼,冷冷一笑,拍拍屁股走了。

刘海中没有损失钱财,又不愿意看傻柱嚣张的样子,干脆端起杯子,倒背着手离开。

其他人一看没热闹可瞧,也跟着散了。

“哎,林跃,你不是也被棒梗小当槐花三人坑了钱吗?你倒是说句话啊?”阎埠贵见林跃要走,赶紧把他叫住。

“贾张氏不是回去找仨孩子问钱的事了吗?秦淮茹回来应该会退给我们吧。”

“我说……你不会这么天真吧。”许大茂说道:“她会退钱?打死我都不信。”

这时傻柱拍拍身上的瓜子皮,站起说道:“不磕啊,不磕那我走了。”

话罢像个胜利者一般,趾高气昂地走了。

“哎……你看这……”阎埠贵气得老脸铁青,又拿他没辙。

林跃撇撇嘴,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占便宜?傻柱和秦家能在他这里占到便宜?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啊。

……

就像许大茂想的那般,秦淮茹是不可能退钱的,从老家回来后,听说棒梗、小当、槐花仨人破了规矩,搞到不少压岁钱,便连吓带哄,把那十块钱从棒梗手里抠出来,作为交换,给了仨小孩儿一人一毛钱。

十块换三毛,贾张氏有点儿看不下去,说了一句怪罪话,完了被秦淮茹反顶一句嘴,至于说关于还钱的事,别说做,连讨论都没有。

大年初二。

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来到四合院儿,傻柱又是一番捯饬,把还没长开的土妞儿接到自己房里一通白话,本来谈的挺好,约好一起在秦淮茹家吃饭,结果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许大茂三言两语给截胡了。

傍晚时分,俩人从火锅店里出来,猛一抬头,跟对面五金店里出来的林跃撞一块儿了。

“咦,许大茂,你们这是……”

一句话把体内的酒气震没五分,许大茂呵呵干笑两声,放开从后面搂住秦京茹的手:“我当是谁,林兄弟呀,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表妹。他呢,是跟我住一个院儿的街坊,关系不错。”

“不对吧。”林跃说道:“我怎么记得这位姑娘是秦淮茹领进四合院儿的。”

许大茂一看瞒不住了,凑到秦京茹耳边说了两句话,土妞儿细打量林跃几眼后,朝着街尾走去,时而回头看俩人一眼。

“林兄弟,是这样的。”眼见秦京茹走远,许大茂说道:“这姑娘啊,其实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就傻柱那相亲对象,你看这么水灵的姑娘,让傻柱娶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所以你就横刀夺爱,把他给截胡了?”

“可以这么说。”

“你这么做,有点儿不地道吧?”

“我不地道?他何雨柱昨天干的那事地道吗?”

“那倒也是。”林跃点点头:“不过娄晓娥那里……”

“娄晓娥?娄晓娥生不了孩子啊!”

“哦。”林跃点点头,表示理解。

“林兄弟,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你可千万别对院儿里的人讲。”

“可以。”

“太感谢了,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找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林跃往街尾看了一眼,善解人意地道:“人都快走没影了,赶紧追吧,这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在街上走多不安全呀。”

“对对对,你说的对。”许大茂咧嘴一笑,别过林跃,一路小跑儿奔街尾。

……

林跃拿着工具往回走,刚好碰到满大街找秦京茹的两个人。

双方话没说,头没点,一错而过。

秦淮茹从阎解成那儿得到表妹留的告别信时脸上、眼里、走路说话那股劲儿,满满都是得意。

傻柱给秦京茹的不辞而别气得不轻,在自个儿屋里闷了整整两天。

腊月初五那天,正盘算着轧钢厂要开工了,李副厂长会不会给他穿小鞋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啪的一声被推开,棒梗一脸急色窜进屋里。

“傻柱,傻柱,我妈出事了。”

是的,秦淮茹出事了。

傻柱赶到供销社的时候,两名售货员正商量报警的事。

“两位姐姐,两位姐姐,有事好商量,这一报警,事情就闹大了。”

“你是谁?”看面相四十出头的女售货员问道。

傻柱说道:“我秦淮茹的……哥……哥……”

“秦淮茹是谁?”

“就你们刚刚抓住的那个,使假钱的女人。”

俩售货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知道吗?使用假钱是犯法的。”

傻柱央求道:“不知道啊,老姐姐哎,我们如果知道那是假钱,给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花啊,您行行好,看在我们也是被人骗了的份儿上,这事儿……大过年的警察也不容易,咱别惊动他们了,私了吧。”

年长的售货员想了想,觉得报警确实不划算,耽误时间又没好处。

“这些东西……”

她说的是柜台上放的面粉、猪肉、一大块布,还有些零碎的日用品,肥皂、牙膏、火柴什么的。

“多少钱,我出,我出……”

年小的售货员说道:“粮票肉票什么的都付了,就剩钱了,一共是六块五毛二。”

傻柱从兜里拿出一沓钞票,数出几张递过去:“这里是七块,不用找零了。”

年长的售货员接过来数了数,把钱放柜台下面的抽屉里,转身离开。

不多时,侧方小门打开,脸色惨白的秦淮茹跟在售货员身后走出来。

“你没事吧?”

秦淮茹摇摇头,花假钱被识破,就请进去问话而已,要说动粗什么的,是没有的,她之所以这幅模样,完全是给自己吓得。

活了快三十年,她哪经历过这个。

“没有就好。”这里不好久留,傻柱抱起柜台上的东西,拉着她的手快步离开供销社。

“怎么回事?”出门往前走了一段儿,感觉秦淮茹放松了些,傻柱放慢脚步,道出压在心头的问题。

“快开工了嘛,我寻思回家看看他姥姥姥爷,便带着棒梗来供销社买东西,谁知道付钱的时候人家告诉我用的是假钱,还说要报警,我一看情况不好,便让棒梗回去找你。”

“假钱你都敢花?供销社里的售货员每天过手的钱比你一辈子挣的都要多,想糊弄他们,可能吗?”

“就大年初一棒梗拜年拿回来的十块钱嘛,看着跟真的一样,谁知道是假钱啊。”

一句话把傻柱说懵了,大年初一棒梗拜年得到的十块钱?要问谁给的,林跃呗,要三块得五块,当时一大三小都认为血赚,他还夸棒梗干得漂亮,就该给那家伙放放血。

现在呢?

妈的假钱。

“是林跃!都被他坑了。”

秦淮茹一脸不解:“什么意思?”

她知道棒梗、小当、槐花在傻柱带领下给许大茂、三大爷那些人拜年的事,却不知道那十块钱是林跃给的。

“这个王八蛋,连小孩子的钱都骗。”

现在的傻柱就像一头暴怒公熊:“不行,我找他去。”

他费了那么大心思,仨孩子跪了半天弄来五六块钱,扭脸给那小子用一假十块换走了,不仅害他们空欢喜一场,还差点让秦淮茹蹲了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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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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