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终结!攻心为上与龙傲娇的魅力

接到消息,罗令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什么?!”

“竟如此迅速,兵败如山?”

“韩凤那个废物!”

他有些不敢置信,诺大一个玄火丹塔,除圣地之外,东北域丹道魁首势力啊!

哪怕你们主业炼丹、副业才是干仗,也不至于菜到如此地步吧?

这才交手多久?

从自己得到消息出发,再到韩凤嘎掉、兵败如山的消息传回来,也不过区区一个时辰左右。

自己这边才刚开始交手几个来回,谁都还没奈何得了谁呢,你就告诉我,那边已经打完,甚至韩凤都已经嘎了???

这···

什么鬼啊。

罗令不是话多之人。

但此刻,却想要疯狂吐槽,简直是不吐不快。

可现场只有一個海东坡,是特么敌方。

总不能吐给他听吧?

一念及此,罗令脸都黑了。

黑如锅底、焦炭!

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主要是他实在想不明白,玄火丹塔为什么会败的这么快?韩凤,又为什么会嘎的如此迅速?你特么不是丹道大宗师吗?

作为丹道大宗师,不是应该除非有人能将你秒了,否则你就几乎很难被打死,跟特么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吗?

结果你···?!

等等,莫非是对方还有第九境出手?!

罗令突然灵机一动。

对啊!

应该就是如此吧?

毕竟韩凤的实力,还是不错的,不说第九境之下无敌,但好歹也是半步第九境,修出了数道仙气···

想到这里,他立刻下狠手将海东坡暂且逼退,并联络手下:“可是揽月宗那边请动第九境出手,将韩凤强势镇杀?!”

他心头不由感到惊惧。

只是一个海东坡,他自然无惧。

可若是揽月宗还能请动第二位、乃至更多第九境,那他却是不得不防了。

其手下护法几乎秒回。

“第九境?并非如此,殿主。”

“是那萧灵儿将自身异火借于丹帝,丹帝凭借其中异火出手不留情,将韩凤强势搏杀,让其形神俱灭。”

“此刻,她已腾出手来。”

“丹塔之人见状,不少都已停手,不敢再战,我等见事不可为,也在退走,目前正被揽月宗弟子追杀···”

罗令:“???!”

他妈的!

听完手下汇报,这一刻,罗令心情格外复杂。

又惊又喜。

惊的是七种异火,丹帝搏杀韩凤?

怎么就钻出来七种了?!

而且,复活归来的丹帝如此之猛?

喜的是,没有第二位第九境。

还好,还好。

可是···

“!”

喜意瞬间消失,罗令心中一沉:“废物,都是废物!”

“韩凤是废物,丹塔更是废物中的废物,计划有变,你等无需再相助丹塔,立刻退走,以保全自身为第一前提!”

“是,殿主。”

“只是···”

“只是什么?说!”

“只是,我等初到之时,猝不及防之下,被揽月宗弟子以无敌术偷袭,陈护法、曹护法都已陨落···”

罗令:“???!”

踏马的!

艹!

好处半点没捞着,还死了两个死忠于自己的金牌护法???

这叫什么破事儿啊!

“此事,本殿主自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等先撤,务必不可再伤亡一人。”

罗令心头愤怒,也有些发苦。

隐魂殿虽然强横,但却也并非铁板一块,至少,内部斗争极为激烈。

尤其是三位副殿主之间。

因为···

殿主离那一步已然不算太远,或许最多千年,便可踏出那一步。

到那时,无论成功、失败,下一任殿主之位,都会从三位副殿主之中诞生。

因此,三位副殿主自然而然开始疏远,并不断‘争斗’。

罗令为此也是付出不小的代价。

此番同意联手覆灭揽月宗,也是想要趁此机会赚取一些功劳与好处,无论是覆灭揽月宗的功劳,还是异火、丹药···或是将萧灵儿强行抓回去当丹药制造机,都是大功劳、大好处。

退一万步讲,纵然只是与丹塔交好,让韩凤源源不断为自己炼制丹药,也是一桩大好事。

可却没想到,最终结果竟是如此···

好处没捞着,还死了两个人。

这可都是自己手底下的精英,若是损失的多了,自己在隐魂殿内的谋划都要受到影响···

此刻,罗令真的想暴起,直接强势覆灭揽月宗。

可看着眼前同样得到消息,不急着动手且笑眯眯盯着自己的海东坡,罗令不由沉默了。

他倒是想动手。

可从目前的局面来看,仅凭自己与手下,似乎,还真拿不下揽月宗!

与其他副殿主联手?

笑话,他们必然不可能同意。

甚至,都等着看自己笑话呢,又岂会让自己如愿?

麻烦了!

罗令暗道麻烦。

功劳没捞着,死了俩人,甚至连复仇都难以办到,至少短时间内不行,自己不能再冒险,否则很容易出大问题。

可是···

如此大亏,难道自己就只能稳稳当当的吃下去???

这也太特么难受!

“呵呵。”

也就是在此时,海东坡却是呵呵一笑:“罗副殿主。”

“看来,胜负已分了。”

“我们这边,可还要再继续打下去?”

“哼!”

罗令冷哼一声,最终,还是没吭声,选择拂袖而去。

他不想忍,但再打下去,的确没有任何意义了。

莫说打个一年半载自己都未必能弄死海东坡,纵然在几日内将他弄死了,再赶过去,也是黄花菜都凉了。

唯有暂且吃下这个哑巴亏···

好气啊!

而接下来,罗令更气。

海东坡不放心他,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吊着,直到他离开东北域···

“···”

罗令终究没再多说什么,但离去之前,回头看向海东坡的眼神,却是格外深邃。

······

“不准动手!”

“他们都是本姑娘的猎物。”

“闭关许久,本姑娘都要生锈了,这几个废物,刚好让本姑娘活动活动筋骨,也好让世人知晓,本姑娘的实力!”

玄火丹塔上空。

龙傲娇霸气无比,一挥手,直接开口拒绝萧灵儿、药姥等人相助的想法,越战越猛,杀到对手节节败退。

而她的对手们闻言,无不大怒。

我们这几个···废物?!

艹!

活了这么多年,闯出那么多名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骂自己等人是废物!

这让他们格外恼火。

我们特么是废物?

瞎了伱的狗眼!

我们个儿顶个儿都是第八境巅峰大能,虽然距离第九境遥遥无期,但是在第八境之中,也是属于‘狠人’了。

何况,能修炼到我们这个地步的,谁年轻时,还没个天才之名?

结果,今日与你一交手、你他妈再一开口,我们就全都成废物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们有心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有心无力。

旁人若是敢如此···甚至,就是韩凤如此喷他们,他们都是要暴起的,哪怕不干一仗,都得反驳、得生气。

还要韩凤亲自来哄才会好的那种。

但此刻,面对龙傲娇,面对龙傲娇的轻视和‘废物’二字,他们纠结许久,口中却是始终没能崩出哪怕半个不字来。

龙傲娇太强!

从一开始的以一敌六,到现在···

以一敌四!

不是龙傲娇扛不住,从而导致两名对手被其他人‘分走’。

而是这妖孽孤身一人以一敌六,已然搏杀其二!

是她杀到只剩下四人。

而非她只能打四个。

且剩下的自己等四人,尽皆岌岌可危。

离死···想来也是不远了。

就他妈离谱啊!

‘天才’了大半辈子,老了老了,临死之前,反倒变成了废物。

简直是···

“现在可如何是好?”

他们内心,此刻也是极为纠结。

对视一眼,神识接连碰撞、交流,商议对策。

“如何是好?”

其中一人嗤笑一声:“大势已去,我等,还有活路?”

“不是大势已去!”有人反驳。

其余三人心头一喜,还以为他有什么后手。

正要追问,却听他又道:“是已经结束了,我等必死。”

三人:“!!!”

你他妈还不如不说!

简直气死个人啊。

“我倒是有个想法。”第三人传音道:“咱们终究是与梁丹霞有些交情在的,否则当年她也不会让我等一同创办丹塔。”

“如今始作俑者韩凤已死,我等是否可以求饶?”

“将一切都推到韩凤身上,我等是被韩凤所蒙蔽···”

“什么叫推到韩凤身上?本就是她动的手,在那之前,我们可知韩凤是个什么人?又有谁知她竟如此丧心病狂,对丹帝出手?”

“对呀,此事本就与我们无关,若是丹帝点头,我们或许···”

“呵。”

三人兴奋交流,似乎看到了活路。

但之前说必死的长老,却是一声冷笑,随即摇头。

此时此刻,她甚至都懒得泼冷水了。

只是想着多坚持一下,多活几秒也好啊。

至于拼命、反杀···

得了吧。

若是拼一把就能反杀,又何至于此?

更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随后,他冷眼旁观。

看着三人满怀希望向药姥求饶。

且不断说当年如何如何、希望用回忆、用过往来让药姥心软。

而药姥,却是微微一叹:“你等,可有谁敢立下道心誓言,这些年来,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亦或者谁敢承诺,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丹塔、对不起老身之事?”

此言一出,三人神色之中的希望瞬间破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药姥再度开口,随即沉默不语。

龙傲娇斜眼一看,随即笑了。

“噗嗤。”

“此时此刻,莫说是她不管,纵是她要饶你等一命又如何?尔等还真以为,她能号令本姑娘不成?”

“笑话!”

“死来!”

龙傲娇依旧是霸气且嘴臭。

更是狂妄无比,受不得半点委屈、丢不得半点颜面。

话音一落,便是杀招频出,霸天神拳凶狠无匹,短时间内便将四人打到险象环生,嗷嗷直叫。

“龙傲娇!!!”

“你过了!”

“我等与你拼了!”

“杀!”

四人自知不敌。

但···

拼还是要拼一下的。

总不能束手就擒,引颈就戮吧?

“你们有自知之明,但不多。”

龙傲娇讥讽,出手越发狠辣与频繁,不过半柱香时间之内,便将四人尽皆斩杀、一个不留。

“呵。”

啪、啪、啪。

她拍手,随即伸着懒腰:“自知不敌,晓得求饶,是有自知之明。”

“可求饶失败,竟然还想与本姑娘拼···”

“却是可笑。”

“此事已妥。”

龙傲娇看向萧灵儿,难得露出真挚笑容。

毕竟···

是自己看上,能作为自己道侣的女子,还是不能把关系闹太僵滴。

何况,自己看那丹帝,也是风韵犹存呐。

“灵儿。”

“可还有事要办?”

“其他事,本姑娘或许帮不了你什么,但打打架,杀杀人,却是不再话下。”

啪啪。

她拍了拍自己胸脯,结果发现不对劲···

马德,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啊!

其他人却是都看懵了。

不是,你干啥啊你?

说话你就好好说话,拍胸口干嘛?

若是个糙老爷们儿,拍也就拍了,你是女的啊!而且你规模也不小哇,拍的一阵荡漾,这···

发福利吗这?

否则,实在说不通啊。

哪有女子说话说一半啪啪给自己来两下,拍的荡漾无比,然后再继续说的?

这是什么鬼既视感啊!

林凡亦是看懵了,随即,嘴角都在抽搐。

他倒是能猜到龙傲娇应当是以一敌六大获全胜而兴奋过头,有些忘乎所以,所以才会有这种‘小失误’。

但是···

这仍然有些夸张了呀。

但你别说,这福利,还真不错。

如果···

这小子不是‘王刚’的话!

嗯,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龙傲娇也不能说是王刚?

但说到底也还是男妹纸。

造孽、造孽啊!

我怎会认为她此举是在发福利?

······

“咳,暂且···”

“暂且无事,龙姑娘先休息休息吧。”

萧灵儿也麻呀!

虽然她知道龙傲娇是龙傲天变的,但这一幕···谁看谁不麻?

连忙‘安抚’一声,这才回过头来,看向药姥:“老师,这些人,如何处置?”

大战已经彻底结束。

丫丫、王腾、秦雨、徐凤来也已归来。

他们倒是想痛打落水狗,将隐魂殿那些人全部干死在这里。

奈何,都是隐魂殿黄金护法,实力真的不弱,且有巨大人数优势,法宝、特殊手段等,亦是极为丰富。

他们一心想跑,还真不好追。

最终,也只有丫丫抓住机会,催动鬼脸面具干死一人。

其他的,却是都逃了。

他们也不好再追,便就此归来。

至于丹塔其余效忠韩凤的长老、核心弟子等,除死忠、宁死不降的那一部分之外,其他的···

早已黑压压跪了一地。

其余内、外门弟子,跪的更多。

且全都跪的稳稳当当。

普通弟子,一开始倒是也被召集过来,准备借助阵法之力一同出手,但其后,伴随着林凡‘开炮’,又被紧急叫停,并回自己住处躲藏、等待消息。

直到韩凤被嘎···

消息,他们是等到了。

但却绝非好消息。

而他们这个级别,就是想‘死忠于’韩凤,也没资格。

因此,倒是几乎找不出几个死忠,愿意随韩凤而去者。

此刻,大多黑压压跪在原地,丝毫不敢乱动。

修为高深者,神识一扫,便可发现,玄火丹塔内,到处都是跪伏在地之人。

······

伴随着萧灵儿的询问,所有人都看向药姥。

其中,以钱五、秦凤仙、古三通三人的目光最为炙热,神色,也是最为恍惚与感慨。

“竟然真的···成了?”

秦凤仙喃呢着。

此刻,她们三人都身受重伤。

有补天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但他们却都未曾急着疗伤,而是满怀激动,等待着药姥‘发号司令’。

“我也没想到。”

古三通苦笑:“这是好事,但不怕你们笑话。”

“直到丹帝击杀韩凤那一刻之前,我都认为···咱们的胜算,不足一成。”

“甚至,我早已做好战死的准备。”

钱五怪笑道:“说的好像谁没做好战死准备似的,难道我不是一样?”

“只是,我与你们不同。”

“我一直都认为,丹帝···必胜!”

“我等或许会死,但她不会,她一定会成功,只因,她是丹帝!”

“宛若梦回曾经啊。”秦凤仙长叹:“当初的丹帝,也是这般,只要她想做之事,便没有办不到的。”

“一如此刻。”

三人正感慨呢。

药姥却是哭笑不得:“你们就莫要吹嘘了。”

“再吹嘘下去,我都快要无所不能了吧?”

“可我若真是无所不能,又岂会被区区一个韩凤偷袭、殒命,只剩下一缕残魂苟延残喘?”

药姥声音不大,却也未曾藏着掖着。

因此,几乎所有人都听到、感知到她的话语。

不了解当年之事、不知韩凤做了什么之人,纷纷色变。

随即,都意识到,这是药姥有意如此。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韩凤当初做了什么,而她,又为何会对自己徒弟举起屠刀,最终你死我活。

药姥在三人错愕的目光中,朗声道:“我既归来,且斩杀逆徒韩凤,自然是要重整丹塔,让丹塔重回正轨。”

“至于诸多原本受韩凤指使,却并不知道实情的丹塔长老、弟子···”

“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你们,可以选。”

药姥看向众多跪伏在地的丹塔弟子、长老:“两个选择。”

“你等任选一个,老身便在此立誓,绝不追求其过往。”

“其一,废去一身修为、一身炼丹之术,从此离开丹塔。”

此言一出,众弟子皆色变,甚至浑身发颤。

“其二。”

“留下,从此之后,抛开与韩凤有关一切,并立下道心、天道誓言,此后一心为丹塔、为丹道而修行、奋斗。”

众长老、弟子:“!!!”

这两个选择···

他们暗暗对视,而后,无奈苦笑。

选择?

的确是有。

但与没有有何区别?

都是修仙者,逆天而行、与天争命,求的便是个长生,能有今日之修为,何其不易?

又岂能轻易抛弃?

一旦抛弃,便只有凡人寿元···

不少人直接就要当场暴毙,傻子才选自废修为。

何况,还有丹道造诣呢。

这可是一门好手艺···

相比之下,留下来、倒是没那么难以接受。

只要,没有二心。

至于二心···

还特么有个啥二心啊。

韩凤都嘎了,她那一脉的死忠也已经死伤殆尽,就算有人想要潜伏、暗中搞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何况,还要立誓。

一旦立誓···

管你是韩凤死忠与否,从今以后,都只能是丹塔死忠!

至于其他绝大部分,其实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啥。

尤其是诸多弟子,他们入丹塔才多长岁月?

根本不知大几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连药姥是谁都不晓得,听命韩凤?完全是因为韩凤便是丹塔之主!

这些人,大多没什么坏心思。

药姥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给他们机会。

除此之外,应当也还有其他势力的暗子。

但那又如何呢。

还是那句话,只要立誓,便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暗子都得‘归顺’。

正常情况下,强迫要求所有门人立誓,自然会引起很多人不满,就算明着不说,心里也会感到愤怒。

但今日,药姥的要求却是有理有据。

何况,她被背叛过,安全感本就严重不足,若非这些年萧灵儿为她‘治愈’了不少,她只怕要把这些人全杀咯。

因此,有此要求,合情合理。

对此,林凡则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

只是丹塔之事,他自然不能随意插手。

何况,药姥自己能处理。

“选吧。”

药姥淡淡开口:“当然,也有第三种选择,杀了老身。”

众人:“···”

不久后,雷声轰鸣,誓言成片。

正常人,都知道怎么选。

不正常的···

除非之前便背负其他‘誓言’,两个誓言相互冲突,否则,也只能被迫‘正常’。

实在没得选,却又不想死的,便也只能自废修为,黯然等死。

至于反抗、袭杀药姥者···

便真是一个都没有了。

当源源不断的雷声终于停歇,药姥挥手,让他们暂且回去听候命令,随即,看向钱五三人,道:“此战,你们这三脉战死者,务必记录在案。”

“有家人者,发放阵亡抚恤金,并善待。”

“若其家人之中,有人存在修仙天赋,便将他们带回来好好培养。”

“若皆无天赋,便给他们两个选择。”

“一,给他们一笔抚恤金,确保他们足够在当地富足一生,并给他们留下一件信物,遭遇危险时,打破信物,咱们丹塔之人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前往相助。”

“二、将他们带来丹塔之内,由我们丹塔负责其安危,为他们养老。”

“是!”

钱五三人连忙郑重回应。

而他们三人的徒子徒孙闻听此言,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之感。

虽说仙道无情,但除非是修仙多年,家人早已不在了,否则,又有几人真能做到了无牵挂?

毕竟,并非人人修的都是无情道。

之前,其实他们也很迷茫。

哪怕钱五三人一直在给他们灌输丹帝相关信息,可真正见过药姥、知道药姥的人,却很少,很少。

之所以拼命···

完全是为了他们的师父、师爷而已。

而此刻,药姥的反应,却是让他们感到舒服。

“其次。”

“玄火丹塔恢复原名丹塔。”

“大家尽快疗伤。”

“待伤势恢复之后,开始修补、重振丹塔。”

“丹塔大阵全面开启!”

药姥接连吩咐。

众长老、弟子,纷纷应下,而后开始行动。

“说起来···”

看着药姥的吩咐,又瞧见全面开启的‘护宗大阵’,林凡嘴角却是微微抽搐:“有意思。”

“特娘的,我们揽月宗遇到危机,护宗大阵几乎二话不说直接就爆了。”

“丹塔倒好,从头打到尾,打的这么猛,阵法却几乎完好无损。”

“就离谱。”

其实,道理林凡都懂。

毕竟他们是通过密道入内,直接在里面开战,护宗大阵自然起不到作用,也就没开。

开都没开···

除非被大战余波破坏阵基、阵眼,否则,阵法自然不会毁坏。

何况,药姥与韩凤都刻意避开在丹塔内部大战,基本都在‘天上’开干,被破坏的阵基,自然是少之又少。

而此刻,虽然胜了,但丹塔内部却是颇为空虚,不得不防。

必须全面开启阵法,以防宵小。

“这阵法挺厉害啊。”

林凡低语:“道友,我若是没看错,这阵法,只怕是可以阻拦第九境一些时间?”

“算是吧。”

药姥笑道:“第九境初期,也就是一二三重,基本可以阻拦半个到十二个时辰不等,但若是第九境中期,却是撑不住的。”

“其实这并非是我们丹塔之人所布,而是花了一些代价,请一位阵道大宗师所布。”

“厉害。”

林凡赞叹:“炼丹,有一门手艺,且将手艺修炼到绝巅,是真赚钱呐。”

这阵法肯定很贵。

能‘买’的起,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萧灵儿也很是好奇。

倒是龙傲娇,昂着挺胸哼哼道:“哼,很了不起吗?早晚有一日,本姑娘随意出手,这种古阵法,便会灰飞烟灭。”

“啊是是是,你最厉害。”

林凡毫不客气回怼。

“你特娘的!”

龙傲娇咬牙,萧灵儿连忙当和事老将她拉住。

“哼,本姑娘给灵儿一个面子,否则,定要让你好看!”

林凡摊手:“我好怕呀。”

“你之前污蔑我偷窥的时候怎么不说?”

龙傲娇:“···”

感情你小子在这儿等着我是吧?

见她吃瘪,林凡一阵怪笑。

讲道理,自己一般是不记仇的,有仇,当场就报了。

嗯···当场没法报的情况除外。

终于,药姥安排妥当。

转过身来,对林凡抱拳,甚至躬身一拜。

“道友,你这是何意?!”

林凡连忙将她扶起:“切莫如此!”

“生分!”

“太过生分了!”

“道友···”

药姥正色道:“要的。”

“今日一战,若非揽月宗倾力相助,我又岂能胜?”

“甚至,若非道友你与揽月宗倾力培养灵儿这丫头,我···又岂能有今日?”

“说一千道一万,千恩万谢都不足以弥补我心中感激。”

“而为感谢道友与贵宗倾力相助,我丹塔宝库,任道友挑选。”

钱五也是在一旁帮腔道:“对,就是将我们宝库、仓库,尽皆搬空,我等也绝无二话、绝无怨言!”

对他们而言,丹帝回归、重掌丹塔,这已然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了。

做梦都没想到过啊。

与之相比,区区身外之物算的了什么?

何况,只要他们还在、且丹帝也已回归,还怕赚不到钱财、资源?

“不必如此!”

林凡却是毫不犹豫,拒绝的义正严词。

“严格而言,你我本就算是一家人,帮自己家人、帮自己弟子,还要拿好处?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道友,我看你们是看不起我林某人!”

这厮直接发飙。

药姥愣住。

钱五三人更是目瞪口呆,随即,满心感动,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不是没想过林凡是‘故意为之’,但···纵然是故意,依旧值得钦佩。

须知,自己等人说的可是搬空丹塔宝库及仓库啊!

那得多少宝物?

多少丹药、灵药?

贵重无比呀!

结果,林凡拒绝起来却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等气魄,如何不让人钦佩?

何况,人家才刚带着弟子拼死血战,帮自家丹塔消除障碍?

“道友,这···”

药姥想说,这不妥。

但林凡却是脖子一梗,摆手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我与弟子们前来相助,也从不是看着什么好处而来。”

“此刻,道友你们还有些伤势,还是赶紧疗伤去吧。”

“我与弟子们暂且留在丹塔之内,以震宵小。”

“哦?”

龙傲娇忍不住插嘴,带着一丝阴阳怪气道:“本姑娘为何感觉有人在点我?嗯?”

“哪儿都有你是吧?”

林凡直接面对面吐槽。

“哼。”

龙傲娇冷哼一声,却没表示自己也不要好处了。

她也很想装逼说不要啊。

但萧灵儿的丹药是真的香。

何况,你林凡是萧灵儿师尊,你要丹药,她随时随地都能给你炼,我特么不行啊!

不得抓住机会薅羊毛?

只是···

特么的,这家伙不会是故意在点我吧?

好气啊!

“这···”

药姥唯有苦笑。

最终,无奈点头。

“既如此,便依道友所言。”

“我等···先疗伤。”

她拉着欲言又止的钱五三人,让他们此刻莫要再争论什么,让他们前去疗伤。

而她心中,却是已然有所决断。

正也要去疗伤时,却突然想到那些作壁上观的求丹者,便道:“诸位,丹塔遭逢大变,且老身如今状态也不算好,需要一段时间疗伤、恢复。”

“但你等身份,我却都已记在心头。”

“你等可以暂且在我丹塔之内住下,等我恢复,也可暂且离去,过上一些时日再来。”

“我的承诺,长期有效。”

这些求丹者顿时面色一喜。

“丹帝客气了!”

“您赶紧去疗伤,我等不急,不急。”

“对,疗伤要紧,我等急什么?说起来,我倒是希望你多闭关一些时日,最好是恢复当年的修为,甚至跨入第九境,如此···炼制的丹药,品质也更好嘛,哈哈哈。”

“你倒是敢想。”

他们乐呵呵调笑。

全都十分平和,没有哪怕一人表现出急切之色。

形势比人强。

顶尖‘技术人才’,就是有优待。

有求于人,那自然得有个求人的样。

何况,人家都答应免费出手且全力以赴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我等便在丹塔叨扰一些时日了。”

“我倒是突然想到还有事儿,日后再来,日后再来···”

有人选择留下。

也有人选择离开。

而选择离开之人,大多心思极为活络。

想的很多。

其中一部分,考虑的是,既然是免费出手,那炼制的丹药自然是品阶越高越好。

但他们此来,所带材料,却只是自己想要的丹药。

是自己急需的,但却并非是最贵的!

可···

最贵的卖了,或许能买好几枚急需丹药。

这笔账,他们还是能算明白的。

所以,赶紧去搞材料要紧。

剩下一批人,则是准备再等等。

既然承诺长期有效,那何不等自己到了瓶颈,尤其是大瓶颈之时,再来炼制?

目前这些‘小问题’,自己抗一抗,再想想其他办法,也就是了。

甚至,还有人极为机智道:“丹帝阁下,我斗胆问上一句,丹塔···还做生意吗?”

药姥笑了:“自然是做的。”

“我丹塔向来童叟无欺。”

“不过,我等也是需要疗伤,所以,需要暂且等待。”

“若是需要‘合作’,可提前登记。”

“好好好!”

“那感情好!”

“···”

双方其乐融融。

各自散去。

很快,这片战场,便没了多少人烟。

只剩下诸多丹塔弟子忙忙碌碌、收拾残局、整理战场。

而龙傲娇···却还瞪着林凡。

“你瞪我作甚?”

“哼!”

龙傲娇冷哼,随即脖子一梗:“灵儿,为本姑娘炼丹!”

萧灵儿:“···”

她无奈,对林凡笑了笑,随即开炉炼丹。

如今的她,得魔心玄火,实力更进一步,炼丹之术,自然也会再度提升。

只是···

龙傲娇仍然瞪着林凡。

以她那‘朴实无华’的脑子,根本不会去想林凡拒绝要丹塔主动给与的好处,是否有什么图谋。

她只是觉着,这货十有八九是在点自己。

点就点呗!

哼!

本姑娘不在乎。

反正该本姑娘的好处,半点也不能少。

呸。

······

“都休息休息。”

林凡笑了笑,对王腾、丫丫等人道:“待丹帝他们恢复,咱们便能回去了。”

至于不要好处···

嘿。

咱自有图谋。

虽说有点那啥,但···咱也是在赌啊!

赌输了,半点好处都没有,白白拼死打上一场。

赌赢了?

那自己也没强迫药姥他们做什么,不是么?

嗯~

没毛病。

正所谓攻心为上···

自己又不是什么白莲花,并不是不想要回报,而是想要的更多。

不过,他也懒得跟龙傲娇解释。

只是笑道:“以你的智商,我看很难跟你解释,算了。”

“你是说本姑娘蠢?!”

“我可没这么说过。”

林凡摇头:“你自己说的。”

“另外,你想干仗?”

“我徒弟在炼丹呢,若是影响到她···”

“呸!”

龙傲娇怒喷,却终究是没打起来。

又一次吃瘪,气的小脸鼓起。

王腾、秦雨、徐凤来三人都看麻了!

尤其是徐凤来。

这货···

是个情种。

又称涩批。

就龙傲娇这紧身包臀裙、这过膝油袜再加上此刻这气鼓鼓的表情,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动心,何况身为涩批的徐凤来?

看的连眼睛都移不开了。

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他是男的、是男的、是男妹纸···

可却还是忍不住去‘欣赏’。

眼皮都没眨一下。

愣是眨不动啊!

这货···

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没眨眼。

龙傲娇被她这火辣的目光看的有些纠结。

从‘男儿心’这个角度来看,马德,一个男人用如此炙热的目光盯自己半个小时?他简直是取死有道!

但不知为何···

此刻龙傲娇却觉得挺自豪!

这天下间,除了自己,还有谁能让这些臭男人如此痴迷,盯了一炷香都不曾眨眼?

“你眼睛不干吗?”

龙傲娇突然开口。

“啊?!”

徐凤来反应过来,连忙掐着大腿收回目光:“咳咳咳。”

“有点干。”

“···”

秦雨嘴角抽搐:“兄弟。”

“你···”

“这?”

“这你都?”

徐凤来无奈苦笑:“我也不想,但我控制不住记几啊。”

“这眼睛,它就是不听话。”

众人:“···”

龙傲娇嘴角先是一勾,却又立马冷哼一声:“老子当初掏出来比你大!”

见他们如此,林凡直呼世界真特么奇妙。

同时,他在琢磨。

十年大劫···

还有吗?

(本章完)

第250章 石昊 清风 石启,毒妇之计!

若是自己没猜错,十年大劫的始作俑者,应该就是韩凤。

她想将隐魂殿、皓月宗都喊过来,再加上那些求丹者,一同对揽月宗出手。

其中,丹塔应该是要全力以赴。

隐魂殿、皓月宗,则是一部分人手。

但就算如此,也已然极为恐怖了。

按理说,这个阵容,当做十年大劫来看,真没什么毛病。

林凡自己,也一直都是这般认为。

可问题在于···

还是之前考虑的问题。

那‘幕后黑手’,会不会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自己提前将十年大劫解决了,会重新安排一个十年大劫?

“···”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反正闲来无事,林凡便从头到尾,仔细琢磨。

“而且可能性很大。”

“甚至,从逻辑上来说,也完全合理。”

“譬如隐魂殿,此次折戟而归,还被干死几个护法,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报复是一定的,就是不知具体时间。”

“不过,隐魂殿短时间内我却是没办法了。”

“是真搞不动啊。”

林凡唏嘘。

隐魂殿太强。

明面上都有四位第九境,其殿主,据说还是第九境后期的存在。

真不好搞。

“所以,到头来,我能做的,也就是尽量提前准备,以防万一了。”

“实力。”

“还是实力啊。”

“只要实力足够,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管他是什么势力、敌人,直接一拳打爆也就是了。”

“所以。”

“我亲爱的弟子们,加油哇!”

······

石族,第二祖地。

原本寂静的夜晚,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沉睡的少年睁开双目,目中,有些茫然。

一旁的老仆,却是面色大变。

“少爷,当心!”

“千万不要出来。”

“福伯?”

少年翻身爬起,下床,却有些跛脚。

“可,可是有什么危险?”

“有老奴在,小少爷无需担心。”福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要老奴在,便不会有人···”

突然间。

他话音猛然一顿。

苍老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量和速度,一把将少年塞进床底,而后冲出房门,将大门紧闭。

“尔等是何人?”

“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福伯冷声呵斥:“可知自己要对付的是什么人?”

“待我家主人、老爷归来,尔等,可有活路?”

刷、刷、刷、刷···

很快,周遭院落围墙之上,便已站满了黑衣人。

且气势都不弱于福伯。

这让他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绝望。

“呵呵呵。”

“大魔神的确厉害,但最新消息,却是他猎杀凶兽惹到硬茬子,断了一臂且生死未明···”

“至于你家主子夫妇,呵呵呵,若是惧他,当年便不会出手了。”

福伯面色大变。

愤恨无比道:“果然是你们,果然是你们这些畜生!”

“为何如此?”

“啊?为何要如此啊!”

“你等都已做到那一步,让我家小少爷成为废人了,却还是不愿饶他一命,要赶尽杀绝吗?”

“就是要赶尽杀绝。”

领头的黑衣人呵呵一笑:“我家主子说了。”

“他不死···”

“我家主子,睡不着啊。”

“莫要拖延了。”

其身侧,有人低喝:“杀。”

“动手!”

领头之人挥手之间。

众人瞬间出手,如饿狼扑虎!

“死!”

福伯大怒,双目赤红,接连出手。

“轰、轰、轰!”

他以寡敌众,打出属于自己的风采,短时间内,接连重创、击杀七八名黑衣人。

但却终究是寡不敌众,被领头者抓住机会偷袭,一击重创。

“哇!”

后心遭受重击,福伯瞬间咳出一大口血来,随后猛然转身反击。

咚!

对方却是早有防备,挡下福伯一拳,票然后退。

“第···”

“六境?”

福伯色变。

“呵呵呵。”

“好哇。”

“对付我一個垂垂老朽,竟然出动这么多第五、第六境强者。”

“哈哈哈!”

他惨笑一声,浑身,却是瞬间冒出大量血气。

“燃烧精血?”

领头的黑衣人眉头一皱:“围杀!”

他不愿冒险。

福伯虽老,实力却还是有的,此刻拼命,宛若回光返照,自己若是去拼,很可能受损。

还是让手下围杀来的妥当。

大战更为激烈了。

福伯左冲右突,又接连轰杀十余位黑衣人,终究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噗嗤!

利刃破空。

随即将福伯前后洞穿。

丹田就此破碎,一身修为迅速散去···

本就苍老,且因燃烧精血与重创极为苍老的他,此刻更是白发苍苍,几乎老死了。

但众多黑衣人却依旧未曾停手。

动用各种术法、催动各自法宝,朝福伯轰杀而去。

“呵呵。”

福伯惨笑,喃喃道:“终究是没能保护好你啊,老夫···无能。”

“福伯!”

一直躲在门后,从门缝中偷看的少年惊呼一声,再也忍不住,猛然扑出来。

“呵,居然就在屋内?方才神识还未曾发现,看来,是早有准备啊,不过,你自己出现,倒是也省去了我等麻烦。”

“尽皆杀了!”

他哈哈一笑,痛下杀手。

“傻孩子。”

福伯苦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身将扑过来的少年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将其护住。

虽然他知道这样根本无用,全然挡不住这些刽子手的攻势,但他依旧如此做了。

且义无反顾、不曾有半点犹豫。

“好一出主仆情深。”

领头之人嗤笑。

对此,只觉得可笑。

屠刀临近。

福伯面色反而平静了。

低语道:“孩子。”

“在这世上被人针对,受苦,倒不如···”

“或许···”

轰!

福伯的声音戛然而止。

滚滚烟尘四起。

领头黑衣人挥手:“走,回去复命、领赏!”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手下们表情很不对劲。

“不对!”

“他们没死!”

“我等的攻击,尽皆落空了!”

“什么?!”

领头人色变:“怎么可能?”

“我亲眼看到你等命中,怎会···”

与此同时,屋内。

福伯错愕。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且近在咫尺的‘少年’,又看出其眉宇间的熟悉,不由浑身一震:“伱,你是?!”

“···”

“福伯。”

“你先疗伤,其他的,不必管了。”

少年满脸冷冽,取出一枚丹药,福伯只是看上一眼,便浑身巨震。

“这?!”

少年又看向有些跛脚,且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在对方错愕目光中,露出一丝柔和,道:“替我照顾好福伯。”

“其他的。”

“待我将他们尽皆镇杀再谈。”

“当,当心。”

福伯艰难抓住少年的手,哆哆嗦嗦道:“他们很强。”

虽然丹田被废,但他眼力见终究是在的,能看出来,少年气血过盛,像是武道好手。

但如此年轻···

说是少年,都有些‘大’了。

应该还是孩童啊!

一个孩童,修行武道,面对这些冷血杀手,岂有胜算?

少年点头:“放心。”

“交给我。”

“交给你?”

“你又是谁?”

轰!

房门炸裂。

房屋有阵法守护,倒是还在勉强坚持,领头之人大步入内,嗤笑道:“他已重伤垂死,疗伤?”

“别费力气了···嗯?!”

“回春丹???”

“九品?!”

正要嘲笑,却突然见到正被这‘多事少年’取出,送入福伯口中的丹药。

那扑鼻丹香。

那九道‘光环’。

还有,自己曾惊鸿一瞥,见过的回春丹模样。

这特么分明是九品回春丹啊!

只在补天丹之下的疗伤丹药,而且还是九品,此一枚,足可请动第八境大佬出手!

如此丹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野孩子,给一个不知所谓的老仆吃?

就特么为了给这个老仆疗伤?

是,有九品回春丹,要治疗他的伤势,不过是轻而易举。

但他值得吗?

凭什么啊!

把他卖了,都特么买不起九品回春丹的一粒碎屑吧?

给他吃?

暴殄天物啊!

惊愕之余,众黑衣人心中,却也是瞬间升起浓浓贪念。

他们不知少年是从何处弄到的九品回春丹。

但他们能看出来,对方修为远不如自己等人。

只要将其斩杀···

丹药,便是自己的了。

何况,他既然能拿出如此丹药来救一个老仆,想来,定然还有其他丹药,甚至更好的丹药!

呵呵呵···

“倒是没想到,竟还有意外收获。”

“一起杀了!”

后果?

他们不在乎!

只要完成任务,回到族内,纵然有第九境存在要来复仇,他们也无惧。

真当自己没有背景么?

他们猛然出手,极为狠辣,招招夺命,朝少年后心而去。

“小哥哥,当心!”

跛脚少年连忙惊呼,提醒他。

“交给我。”

少年点头,随即转身。

“你们,都该死。”

轰!

浓郁血气瞬间爆发。

少年体表,竟是在此刻爆出大片血雾。

其体内,更是如江河波涛奔涌一般,轰隆作响,甚至宛若雷霆炸响一般震慑人心。

“滚!”

吼!

少年爆喝。

宛若妖王嘶吼,音浪瞬间席卷开来,将欺身而进的数位黑衣人统统震退。

随即,他大步向前,血雾随之蔓延,一身气血之力更是不断攀升,登峰造极!

“这是什么功法?”

有黑衣人懵了。

他自问也算是见多识广,但却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甚至于,在这血雾影响之下,他自身血气都受到影响,血流加速、心脏跳动亦在加速,让他心悸。

“管他什么功法?”

“杀!”

有人爆喝。

随即,他们去而复还,杀将回来。

少年却是不闪不避,其身后,有异象浮现。

那是一轮明月,自血雾之中升腾而起。

皎洁明月高悬。

也就是在此刻,少年终于主动出手。

“滚!”

轰隆隆。

他声如惊雷,每一步落下,都是快若闪电,神似鬼魅,穿梭在众人之间。

每人,只出一拳!

几乎只是眨眼间而已,诸多黑衣人尽皆爆退,而在途中,他们大多惨叫、咳血。

更有甚者,一条手臂直接炸裂,甚至胸口塌陷,大口咳血与内脏碎片,眼看是不活了。

“你?”

领头人神色惊变。

“竖子,也敢猖狂?”

“死来!”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其他,亲自出手,第六境之威强势弥漫,想要将少年镇压并轻松斩杀。

“第六境威压而已···”

“也敢镇我?”

少年爆喝。

第六境的威压对他而言竟毫无作用,随后,更是大步上前,主动出击,手中拳头宛若巨锤,可砸碎一切。

轰!

也就是此刻,其身后,甚至有麒麟虚影浮现,咆哮苍穹。

只是一瞬间而已。

这第六境黑衣人便被震慑,呆立在原地。

他想以威压困住少年。

却不曾想,反被少年以麒麟法相震慑,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麒麟法,你,你到底是?!”

他大惊失色。

“死!”

少年却不愿多言,只是一拳,轰爆其丹田,而后又以麒麟散发将其神魂彻底抹杀。

“那,那是···”

临死前,由于距离太近,这位领头之人,总算看清少年身后的皎月异象。

那不是什么血海升明月。

那分明就是···

一轮神环啊!

同时,他彻底笃定。

这少年并非武道修士,而是修仙者!

但所修的,却并非人们熟知的‘九境’体系,而是一条自己从未见过、从未听闻过的路啊。

这是个···

变态!

生命的最后关头,他有所明悟。

可惜,晚矣。

少年将他强势镇杀之后,又看向一直未曾出手,宛若‘督军’一般之人:“你也死!”

“没想到,你竟真的活下来了。”

“还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此人自知逃不掉,倒也没逃,只是,其手中的传音玉符,已然足以说明一切。

他···

将消息传出去了!

“祸害。”

“你终究是个祸害。”

“但我相信,你活不长,这等祸害,自然会有人前来将你斩杀!”

他认出少年了。

同时确信,这才是真正的石昊!

那个跛脚,不过是冒牌货罢了。

却不曾想,为了杀一个冒牌货,竟折损这么多人。

更没想到,真正的石昊非但活下来了,还走出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甚至,不到十岁,便已学会麒麟法这等无敌术。

“不过,你暴露了。”

“此行便不亏,我等,死的有价值。”

咚!

石昊不语,黑着脸将他镇杀。

随即转身,扶起已然恢复的福伯和清风,双目满是泪痕:“福伯,清风,你们受苦了。”

“我不苦,我不苦,就是清风这孩子···”

福伯潸然泪下,竟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小少爷,您已恢复了么?甚至,踏上修行路?”

“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能得到如此喜讯,我就是突然暴毙,也是死而无憾、当可含笑九泉了。”

“若是老爷他们得知,定然也会无比开心吧。”

“我也不苦!”

清风咬着牙,道:“若非石爷救我,我早已冻死在那个寒冬之中了。”

“其后,更是送我来第二祖地,或许在你们看来,这里很苦,时常被人欺凌,但与我而言,这里却已是无比幸福了。”

“与我之前的生活相比,在这里,有锦衣玉食、有福伯日夜照看、有···”

“我知道,我是您的替身。”

“或许有危险。”

“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当初,石爷问过我,告诉过我一切原委,让我自行选择,而这,便是我的选择!”

“石爷救我、给我锦衣玉食、给我最好的生存条件,我自当投桃报李。”

“何况,那些人,太过分了!”

清风知道一些事,但并非全部。

他知晓,自己是代替一个人,而且,很可能有危险。

他必须尽可能表现的‘废物’,唯有如此,才能相对安全些。

因此,这些年来,他一直未曾修炼,一直都是个瘦弱、单薄的跛脚少年。

却不曾想,哪怕如此,已经被人找上门来,要赶尽杀绝。

此刻,清风极为愤怒。

替石昊感到愤怒。

“过去了。”

“都过去了。”

石昊笑着摆手:“无需在意,我已归来,一切都将改写。”

“清风,其后,你无需再如此,我会给你更好的条件,教你修行,让你也踏足仙路,问鼎长生并非没有可能。”

“福伯。”

“你也莫要胡言,你还要再活千岁、万岁,又岂会突然暴毙?”

过去了。

福伯无奈苦笑。

真的···都过去了么?

树欲静而风不止。

纵然你不想复仇,那些人也定然不会放任你成长啊。

尤其是,在对方已经知晓你踏上修行路,甚至如此天赋绝伦的前提下···

怎么可能过去?

但,石昊不谈,他自然也不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便道:“只是,少爷怎会来此?”

“我曾听闻,石村···消失了?”

“巧合。”

石昊轻叹:“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修炼,但伴随着修为提升,脑海中,时常会出现一些极为模糊的画面。”

“我用尽一切努力去分辨、想要看清。”

“最终,却也无法看清全部啊。”

“不过,我看到了福伯你。”

“看到你曾经的笑容。”

“也曾看到,一个冰冷的地窖。”

“一双双冷漠的双眼。”

“以及···”

石昊神色渐冷:“一把沾血短刃,近在眼前。”

“我不知道这些画面从何而来,太模糊,却又总感觉是曾发生在我身上之事,所以,我想要探寻。”

“因此,得师尊允许,离开师门之后,我便回到石村,想要从村长爷爷那里了解真相。”

“石村,的确隐去了。”

“不过,我有寻到之法。”

他的确能寻到。

有柳神赠予的柳枝在,哪怕柳神带着整个石村一同隐匿,他也可凭借感应寻到。

“在族长爷爷那里,我知道了一些事。”

“也知道了您与清风的存在,便一路赶来。”

“却不曾想,刚好遇到他们痛下杀手。”

石昊带着几分后怕道:“所幸我来的不算晚,否则···”

离开揽月宗之后,他便一路历练,四处游历的同时,回到东北域、回到石村,再然后,便是到此。

还好赶上了!

“唉。”

福伯听闻,却是长叹一声:“少爷,你既然已经知晓,我便不多言了。”

“只是···”

“您不该暴露啊。”

他苦笑道:“其实,最好的法子是,让他们将我们二人击杀,而您就此隐匿,积蓄力量。”

“如此,方可安然无忧啊。”

“是啊,少爷。”清风也是叹道:“如今您已暴露,只怕是真的危险了。”

“···”

石昊摇头。

神色坚定而决绝。

“以身边之人,以我所在乎之人的死,来换取一时和平?”

“我办不到!”

“我只想庇护身边之人,我要让所有我所在乎之人尽皆长生久视!”

“少爷。”

福伯二人尽皆动容。

但随即,福伯叹道:“可是···”

“对方可是不朽古族,您···”

石昊笑了。

他很轻松。

自己也不知为何有如此自信,道:“不朽古族又如何?”

“终有一日,我一人便是古族、便是帝族!”

这话,太过狂妄。

乍一听极为可笑。

但,他却就是有这般自信。

哪怕此刻的他,还只是一个几岁孩童,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却是这般的坚定不移。

“我也相信。”

福伯终于笑了。

随即道:“少爷,人您已救下,快快离去吧。”

“你们是想留下,替我拖延时间?”

石昊皱眉:“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但莫要担心,不会有事的,我这便带你们离开。”

“至于那些人···”

“我自会找他们清算!”

说罢,也不等福伯与清风答应,直接强行将他们带走,让他们极为无奈,却又不敢、也无法反抗。

拗不过他,最终,也只能应下了。

只是,他们心中都已打定主意,若有危险,他们定然会拼死相护,死在石昊之前。

途中。

看着全然陌生的景象,他们不解。

福伯错愕,问道:“少爷,咱们是···去哪儿?”

“是去石村么?”

“还是去寻老太爷?”

“爷爷么?”

石昊沉吟,随即洒脱一笑:“爷爷那般强横,无需我去担心。”

“至于石村,如今正在避世,不合适。”

“我带你们去西南域!”

“西南域?”

“对,去我师门。”

“去那里···”

“他们定然寻不到你们,唯有你们安全了,我才可放手施为。”

说起宗门,看似没心没肺的小石头终于露出亲切之色:“我师尊、师兄、师姐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到时候,我求师尊收清风入门。”

“让你也踏足仙路。”

“一段岁月后,咱们兄弟二人并肩斩尽一切敌!”

此刻,他意气风发,少年得志。

清风闻言,也不由心生向往。

他的命运···

很苦!

从小被父母遗弃,不知父母是何人。

被一对山村老夫妻收养,却又遭逢大变,双双身亡。

而后只能以乞讨为生,挨饿受冻、朝不保夕。

之后,遇到石昊之父,虽然在他看来,从那时起,他便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实际上,却是作为石昊替身,替他吸引‘目光’,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危机。

先前,更是几乎惨死。

虽然清风极为洒脱,不在乎这些,但他终究也是少年,也会有独属于少年的意气与幻想。

石昊赶到了。

而且,还为他规划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只是···

自己真的能办到吗?

与石昊小哥哥并肩,斩尽一切敌?

就凭···跛脚的自己吗?

短暂幻想之后,所剩下的,唯有自卑。

······

石族。

石启已然归来。

这段时间,石启之名大盛,在东北域,堪称如日中天!

他以第七境修为,强势横推诸多强敌,甚至斩杀数位第八境圆满而毫发无伤,一双重瞳震古烁今,其瞳术,更是令人叫绝。

更为甚者···

他竟还有至尊骨,孕育至尊术。

二者结合,更是威力绝伦,惊艳天下。

有很多人,甚至已然将其与圣地圣子、第一序列作为比较对象,甚至大多认为,石启更在圣子之上!

乃是真正的少年至尊,而且,还是‘双至尊!’

重瞳已是从无败绩的无敌路。

再加上至尊骨,又该何等强横?

不过,倒也有许多明智之人看出来,这是石族在为石启造势!

但哪怕是他们,也不敢有半点轻视。

因为,石族既然敢将石启推到台前、为其造势,便代表,他已‘成’了。

至少,可做到同阶无敌!

还不是当前小境界,而是大境界无敌!

否则,石族不会如此为其造势。

毕竟,一旦被打脸,丢的,可不仅仅是石族之名,还会辱没从无败绩的重瞳者。

而这···

也进一步说明目前石启的可怕。

纵是大量老一辈强者,提及石启之时,也是赞不绝口,更无人胆敢有哪怕半点轻视之心。

只是···

没有人知晓,今夜的石族之内,却是极不平静。

密室之内。

砰!

哗啦啦···

“你说什么?!”

一个美妇大怒,挥手扫飞桌面之上一切,上好玉石雕刻而成的茶杯碎了一地。

“那个小杂种还活着?!”

“是。”

前来汇报之人单膝跪地,神色难看:“老十七死前传回消息,那孩子还活着,且第二祖地只是一个替身。”

“那孩子回来了。”

“非但活过来了,甚至还踏上一条从未有人见过的修行路,并强势斩杀他们所有人,无伤!”

“且···”

“他已修得无敌术麒麟法。”

“更随手取出九品回春丹救一老仆性命,只怕是···”

“另有背景。”

“该死!”

“该死啊!”

妇人听后,神色极为难看,恼怒无比:“竟有此事,岂有此理!”

“他为何还活着?”

“为何还要活着?”

“他该死!”

“早已该死了!”

一阵暴怒之后,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渐冷:“你退下吧,此事,莫要与任何人提及。”

“是,夫人。”

他松了口气,才迅速退下。

但这妇人,却是久久无法平静。

她在密室内来回踱步,许久,许久。

“他,必须死!”

“吾儿是天生至尊,注定要成圣作祖,远超一切先辈,成为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无敌者。”

“他的身上,不容许有任何污点。”

“···”

“哼。”

她咬牙:“二长老、三长老,速来见我。”

片刻后。

两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

“小姐。”

两人恭敬行礼。

妇人面色森然:“那小杂种,还活着!”

“查!”

“给我查,查出他在哪里,查出他究竟有什么背景,而后,杀!”

“将他,连同他的背景一同葬送。”

“启儿不容半分污点!”

“你们可以从麒麟法、从九品回春丹入手,那小杂种会麒麟法,也有这等高品质丹药,想来,不会太难查出来才是。”

两位长老一听,也是顿感不妙,连忙道:“是,小姐。”

“我等立刻去办。”

“只是石族这边···”

“吾儿才是少年至尊!”妇人低下头去,看不清其面容:“只要事情已成定局,石族,又能拿我等如何?”

“何况,石族,不仅仅只有大魔神那一脉,甚至,那一脉,又算的了什么?”

“放手去做,不要有顾虑!”

她说的极为决绝。

但却没人看到,她的脸,正在不断抽搐。

她不由回想起那一夜···

石昊父母归来,得悉石昊惨状,大闹石族。

那一战···

石昊之父石子靈含恨出手,石族之人这才发现,他们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的石子靈,其实,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可怕。

不是高估!

而是···远远低估了他。

那一夜,多位长老、执事,成为其枪下亡魂。

也是那一夜,自己被其长枪洞穿肩头,深受重创。

若非自己提前有所准备,让一位族老替自己开口,将石子靈逼退,只怕···自己已然死了。

此刻想起此事。

早已恢复的伤口处,都依旧是隐隐作痛啊。

但···

你们以为如此,我便怕了么?

为了我吾儿,我,可以舍弃一切啊。

她笑了。

笑容之中,满是癫狂。

······

石族极为强横。

且,石启母族也是大有来头。

在石启之母的强势号令之下,不过区区半夜光景,天还未亮,三长老便已将情报送到她手中。

她捧起情报,字字研读。

同时,三长老沉声道:“我们首先从麒麟法入手。”

“不过,对方所用不是完整麒麟法,而是麒麟散手,因此,范围会稍大一些。”

“目前已知,有麒麟散手修炼之法的势力,八域一州之中,足有过百个,其中大部分集中在中州,属于‘齐家’一脉。”

“还有十余家,分散在八域之中。”

“咱们东北域也有,目前已派人密切监视。”

“但靠此线索,短时间内还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方。”

“不过,加上九品回春丹,便容易了许多。”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说!”

妇人放下情报,眉头微皱。

“西南域,揽月宗。”

“揽月宗?”

妇人诧异:“我记得,我儿去过?”

“是去过。”

“这个揽月宗说来也是处处透露着古怪。”

“万年前,在极短时间内一飞冲天,盛极一时。”

“但却又突然‘家道中落’,到近些年,几乎被灭了道统,可自从现任宗主林凡继任之后,揽月宗却再一次‘起飞’。”

“不足十年,如今的揽月宗,已然能与一流势力叫板,甚至若是拼尽全力,一流势力之中,都有许多不是其对手。”

“···”

“我不想听这些。”

妇人摆手:“说重点!”

“是。”

三长老拱手,接着道:“麒麟法,出自揽月宗创教祖师之手,无人知晓其具体来历,只知道,麒麟法当初乃是揽月宗镇教无敌法!”

“其后,揽月宗出现变故,其附属势力西门家与周家叛变,揽月宗损失惨重,麒麟法也易主,落到西门家手中超过万年。”

“但前几年,西门家被人所灭,麒麟法···却是不知为何,几经辗转又落到揽月宗手中,而且是完整麒麟法,麒麟散手自然也包含于其中。”

“曾不止一次有多人见到揽月宗之人施展麒麟法,且施术者不止一人。”

“哦?”

妇人眉头闪烁:“继续说下去!”

“不仅如此,揽月宗宗主林凡亲传大弟子萧灵儿还是一位丹道宗师!”

“最新消息是,这位丹道宗师,便是曾经盛极一时的丹塔之主、丹帝传人!”

“换言之···”

妇人接过话题:“同时拥有麒麟法,且用九品回春丹救一老仆···”

“十有八九,他的背景,便是这揽月宗?”

“不是十有八九。”

“是大概五成概率。”三长老摇头。

“五成?”

妇人眉头一皱。

这还是五成?

她甚至想来一句:你该不会是想说,要嘛是、要嘛不是吧?

那还真是‘五成’。

“还有一人。”

“西门家,因丹道大宗师陆鸣而覆灭,按理说,麒麟法要流落出去,也应该是首先到他手中才是。”

“且身为丹道大宗师,自然也是不缺丹药。”

“若那孩子与他有关,也可满足我们所知条件与线索。”

“···”

妇人微微沉吟,手指有节奏轻敲桌面,随即道:“仔细聊聊这个陆鸣!”

“是!”

“···”

细谈之后。

妇人陷入短暂沉默。

“揽月宗。”

“皓月宗陆鸣。”

“曾经的仇敌?几乎没有化解可能?”

“此事,你怎么看?”

三长老微微沉吟:“都不太好对付。”

“且最新消息,玄火丹塔已然易主,丹帝回归!”

“之所以能成功,便是揽月宗相助。”

“换言之,揽月宗还有丹塔相助,且又远在西南域···”

“若是石族大动干戈,自然无惧于揽月宗,可石族断然不会如此,您也只能动用你这一脉的力量,以及母族,也就是咱们这些人。”

“仅凭咱们这些人手,要跨域对付一个拥有一位,乃至两位丹道宗师、大宗师的宗门,只怕是不够。”

“纵然胜了,也是惨胜。”

“何况,咱们目前还不了解那孩子的父母是否已经知道消息,若知晓,他们也会反抗。”

“还有目前生死不明的大魔神···”

“至于皓月宗,虽然情况没那般复杂,但却极为直观明了。”

“老牌顶尖一流宗门,第八境大能数量众多,且据传有第九境老不死坐镇···”

一番分析。

妇人头大。

显然,揽月宗也好、皓月宗也罢,都没那般容易对付。

自己想为儿子‘护道’,彻底抹除‘污点’,也没那般容易。

硬拼划不来。

何况,还无法确定究竟是与皓月宗有关,还是与揽月宗有关。

若是费心费力、付出巨大代价将揽月宗嘎了,才发现人家是皓月宗的人···那不成笑话了么?还亏到姥姥家。

但那个小杂种却又不能不管。

自己该如何是好?

又能否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将他们尽皆解决?

等等!

突然。

妇人灵机一动。

“有了!”

“他们有仇!”

“且刚好,咱们的怀疑对象就是他们。”

“既如此,我等何必大动干戈?”

“他们有仇,皓月宗定然不愿意看着揽月宗如此迅猛崛起,之所以未曾开战,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而已。”

“但,我们只需挑起他们之间的战事,让他们开战···”

“以他们的仇恨,一旦开战,便无法停歇了。”

“必然会不死不休,打到一方灭门为止!”

她越想越是兴奋。

“而以目前揽月宗的实力,想来,就是皓月宗也要头疼,纵然胜了,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太小。”

“如此一来···”

“若那小杂种拜入的是揽月宗,我等自然无需再动手。”

“而若是他拜入的,乃是皓月宗,皓月宗一番大战之后,也是损失不小,我等再动手,亦或是想其他法子,都会轻松许多。”

“妙啊!”

“三长老。”

“你且附耳过来!”

妇人兴奋低语:“我有一计。”

三长老听后,顿呼精妙。

“妙计!”

“当真是妙计啊!”

“小姐大才。”

“既是妙计,还不速速去办?”

妇人大笑。

“是,小姐。”

三长老连忙快步离去,只是,走出密室之后,他却再也控制不住,浑身都长满了鸡皮疙瘩。

“最毒妇人心。”

“当真是···”

他感到后怕与庆幸,还好这‘毒妇’是自己人,否则,那可就要遭老罪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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