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成了阿婆,狼队与好人对抗拉满的开

小心地掀开自己的底牌,避免被身边的人看到。

王长生将目光投落而去,一眼就看到了底牌上描绘的白发老奶。

“好客阿婆?”王长生不动声色地挑挑眉。

对于能抽到这个板子里最为特殊的底牌,他有些惊喜,但却并不惊讶。

本身他在得到狼人杀大师系统后,命运属性就得到了提升,在对局里抽出天选身份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尤其是像这种只有一张牌是特殊牌的板子,他能将这张底牌给抽出来,也实属正常。

将底牌扣住,那些疯狂抿着外置位卦相的人也都接连将注意力投落在他的身上。

只是在没察觉出什么有效信息后,便又重新收回了目光。

【天黑请闭眼】

法官磁性的嗓音深沉有力,开牌环节结束。

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面由血雾与阴影组成的木质面盔,其上纹络复杂,似是一个诡异的符文。

【阿婆请睁眼】

“请选择今夜的做客对象。”

王长生首夜行动,脸上的面具刚被扣上,就又再度摘下。

他目光一扫,便将外置位的底牌收入眼中。

并没有怎么犹豫的,王长生便将12号女巫拉到了自己的号码位上。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有效避免女巫吃到首刀,从而没办法开出解药。

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隐性好处,那就是女巫被他拉到了自己的号码位上,首先女巫的号码被砍,狼队空刀,出现平安夜,女巫看见自己死亡,却无法使用解药,势必就能知晓,自己已经不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了。

其次便是女巫被他拉到他的位置上,如果他在这个位置被狼队刀掉,一下子出现双死,但女巫的视角里只能看到他7号倒牌,同样能够开出解药。

这样一来,就不存在女巫自救不自救了,因为女巫用解药救的并不是女巫自己的位置,而是他的位置。

所以说,狼队如果想砍他7号,就算他们两张牌被砍,女巫的一瓶解药也能将他们两个人救回来,这等于说侧面打了一波女巫自救的漏洞!

他只要将女巫拉到自己的位置上,第一天就必然会出现平安夜!

当然,前提是女巫看他倒牌之后使用解药。

如果女巫发现他7号倒牌而不用解药,那就是两神直接出局。

这种情况就不是王长生能够控制的了。

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女巫如果想打花板子,从而不救他,硬是要等着明天起来手握双药,强势对话在场的所有人,坐视他离场。

那他也只能说,好人该输……

【你邀请家中做客的对象为】

【12号】

【确认请闭眼】

王长生重新戴上面盔。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高空的血月愈发明艳,赤色光辉洒落在这片诡谲的森林之中,怪诞虚影在周围徘徊。

场上的四只狼人纷纷睁开眼。

王长生躲在面盔之后,眼看着2号、5号、8号、11号一起睁开眼,相互对视,有种他们五只狼人一起见面的感觉。

SKY战队的2号游历转过头:“谁是狼王?”

5号位狼爪战队代替出局的爪爪,新派遣上来的选手冰封随意抬起手。

“我是。”

月光战队的8号月下独酌轻轻颔首:“所以今天我们砍谁?明天起跳是由你5号狼王起跳,还是说让我们三只小狼中的某一个起跳?”

STAR战队的11号热血同样是个新面孔。

上一把狼队获胜,出局的人太多了。

这甚至导致这一场的狼队几乎全换了新人。

11号热血将目光落在5号冰封身上。

“我建议你就不要起跳了,这个板子如果我们找不到阿婆的位置,你就算起跳,能把预言家带走,收益也太小,不如先等一等。”

“等找到阿婆之后,再考虑开枪还是晚上直接将其杀死。”

2号游历也是点点头:“没错,这个板子想要晚上去杀阿婆有点麻烦,我们还要始终和对方进行博弈,倒不如直接在白天一枪将其带走,届时对方再想躲也躲不掉。”

5号冰封倒是没有否定自己小狼队友的提议,同样微微点头:“既然已经决定,那就由你们来起跳吧。”

11号热血提议:“那就我来起跳,你们可以全部藏到警下,或者再安排一个人上警和我打配合,看到时候局势的发展如何。”

“如果你们合适先起跳,那就由你们起跳,我考虑打倒钩或者垫飞。”

5号冰封抽了抽嘴角:“难道你就不考虑打一下冲锋吗?”

11号热血笑了笑:“看情况,看情况。”

“那就由我上警配合你吧,不管怎么说,我身为狼王牌,总是要在好人面前露露脸的。”5号冰封比画。

“至于你们两张牌,去警下倒钩或冲锋,或者一个倒钩,一个冲锋,最好不要全部冲锋,但也不要没个人来给我或者11号打支撑,至于我自己,我会看情况去聊。”

“同时你们也要做好我会随时悍跳阿婆的准备,不论如何,只要能先找到这张牌,哪怕损失一只狼人,也要将其干掉。”5号态度坚决。

四只狼人商量好安排谁上警,安排谁在警下打倒钩或冲锋后,紧接着开始商量起今晚的刀口。

“你们认为有卦相的牌都有谁?”2号游历打着手势询问,“或者要不要直接把这张7号牌给砍掉?”

“7号牌?没抿到他有什么身份,我觉得与其去杀未知身份的牌,倒不如去砍我们认为有卦相的。”

5号冰封左右环顾:“就比如你身边的这张3号牌,我看他就挺有卦相的样子。”

2号也朝3号看去,没有否认。

8号月下独酌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9号:“7号我没判断出底牌是什么,有可能是神职,也有可能是平民,但我觉得这张9号牌挺带卦相的,说不定是女巫。”

“3号和9号吗?”11号热血摸了摸下巴,“我建议直接砍这张9号牌吧。”

面对这个提议,其余狼人皆是点头。

毕竟是首夜砍人,基本上算是盲砍。

除了开牌环节时他们对外置位的卦相判断,其实也只能看他们狼队的运气如何了。

狼队拍板后,众狼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选择击杀的目标是】

【9号】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9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深林战队的12号游侠睁开眼。

他同样是战队新派遣上来的选手。

看到就坐在自己不远处的9号倒牌,12号游侠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向法官比出大拇指,动用了自己的解药,将其救下。

不仅是因为身为女巫,第一天救人,可以说是他的责任。

还因为万一自己没救的这张牌是外置位的神职,那他哪怕有双药在手,好人天生也会大亏。

更别说这还是有狼王在的板子,狼王出局能够开枪,继续为狼队追轮次。

这是他女巫有解药也无法挽救的事情。

毕竟狼王开枪是在白天开枪,他却只能在夜间行动。

将情况考虑的再坏一点,如果狼王找到了他,从而出局后将他一张双药女巫开枪带走,那才更绝。

好人甚至都可以直接交牌了。

到了那种地步,他有双药又有什么用?

倒不如今天把解药用出来。

而且好客阿婆这个板子,阿婆很有可能会在首夜便发动技能,将外置位的牌拉到自己家里面聊八卦。

若是狼队正巧砍到的这张9号是阿婆,那他若是不开药解救,说不定就会一尸两命!

万一阿婆将外置位的神职拉过来,比如说将他给拉了过去。

他此番不用解药的行为,等于是在杀死他自己!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在王长生的窥视之下。

预言家之夜。

狼狱战队的9号一柱擎天摘下面盔。

他眼睛微眯,左右扫了扫。

陷入沉吟。

事实上,在开牌环节时,他打开自己底牌,发现自己是预言家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判断外置位的身份牌。

反而重点观察了自己身旁两侧的两张牌是什么卦相,随后才去抿的外置位底牌。

或许是因为去判断外置备身份时,大家都已经有了防备,他并没有看出些什么。

只不过他最开始对于8号以及10号的判断,则有了浅浅的眉目。

思索片刻后,9号一柱擎天向法官举起手势。

【你要查验的对象为】

【8号】

【他的身份是】

【狼人】

【确认请闭眼】

见到自己首夜就摸出来了一张查杀,可谓是开门红!

9号一柱擎天眉头一挑,旋即嘴角勾着一抹笑容,重新闭上眼。

任由周围阴影缭绕弥漫而来,形成一副面盔,扣在他的脸上。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孤独者联盟的3号无痕睁开眸子。

发现自己今天能够开枪后,便又重新安然地戴上面具。

【确认请闭眼】

【狼王请睁眼】

“请确认你当前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伴随着法官话音的落下。

一抹温暖的初阳逐渐升空。

天光亮起。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5、4、3、2、1】

【本局游戏共有6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别为3号、5号、6号、9号、10号、11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10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王长生这一轮并没有选择上警。

毕竟他抽到的这张底牌是神队的阿婆,本身就是非常需要在狼队面前藏身份的一张牌。

虽说他倒是有着一定自信能够在发言时不暴露自己身为阿婆的视角,但凡事无绝对,谨慎些总是好的。

与其多说多错,倒不如不说不做。

因此王长生想了想,他现在直接到警上去点狼也没有任何意义,一来是他在警上就去攻击狼人,不但会引来狼人的注意,同时外置位的好人也不一定能够认下他在警上攻击的几张牌。

甚至都不一定能认得下他是一个好人。

而且预言家昨晚查验的对象也不是他,除非狼队给他发一张查杀,否则他很难进入焦点位上。

既然如此,他倒不如顺势而为,直接藏到警下来。

“9号发言。”

9号一柱擎天没想到自己是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比到后面狼队直接给他甩查杀,搞得他不上不下,成功被狼队搏杀要好。

想到这里,9号瞥了眼王长生。

其实他倒也想去验证一下这张7号牌是什么身份。

只不过身为职业选手,他不可能因为个人的情感,或因为一张牌之前的表现如何惊艳。

就要在自己拿到预言家或者狼人时,去无脑进验或击杀对方。

一个是对方的底牌是什么,你并不清楚,他有可能拿到一张平民,你验出来也等于没用。

身为预言家自然是要奔着狼人去验的,而他观察过7号的卦相,并没有感到他的底牌像是一张狼人。

那么他身为预言家,哪怕是为了尊重底牌,他都不可能去进验这张7号牌。

只能等听完7号的发言之后,再对他进行身份定义,或者说考虑要不要将7号留入警徽流。

一个是他已经在8号和10号这两张牌的身上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卦相。

他认为这两张牌中可能存在狼人,身为预言家,他自然是要先从这两张牌之中,挑一张牌进验。

而如果他身为狼人的话,没有察觉出7号的卦相,自然也不可能一刀砍在对方的身上。

这个原因就更简单了。

那就是7号不在他们狼队阵营里,如果无脑去砍对方,如果7号正巧是预言家呢?

那么女巫但凡对7号使用解药,7号岂不是就成了一张银水预言家?

这对于他们狼队而言,反而是更不利的一件事情。

因此既然7号不在他们的狼队之中,狼人也不可能因为7号所在战队的总得分高,就无脑去砍杀对方。

毕竟对方只要不是女巫,第一天晚上就杀掉对方,反而是将银水身份送到对方脸上。

只是因为一张牌的表现如何,或是因为这张牌所在的战队得分高不高,便想在第一天无脑对对方使用技能。

有这种想法的人。

首先就不可能进入职业战队。

因为这是思想上的错误,产生这样错误的想法,想要纠正过来,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因此大部分的战队面对这样的选手,第一反应自然会是拒绝。

在狼人杀这张桌子上,一切的行为与操作都要为了本局游戏进行服务,因为场外因素便影响到自己思考量的选手,是不可能进入世界赛,甚至都很难打入全国赛。

或者说在全国赛上脱颖而出,走到最后的。

因此不论是全国赛还是世界赛,甚至是更高规格的圣地赛,都没有设置什么首杀保护之类的规则。

这种规定看似限制了些什么,其实什么都没限制,反而会影响选手们在场上的思考与发挥。

9号一柱擎天作为打入世界赛的战队一员,对这种浅显的道理自然是心中清楚。

所以他并没有考虑在第一天去进验这张7号牌,反而在自己的手边选择了这张8号牌进行查验。

结果也显而易见,他遵从自己的抿人,非常顺利地摸到了一手狼毛,验出了一张查杀。

“8号查杀,警徽流就1号、2号顺验。”

“我是全场唯一真预言家!”

9号一柱擎天状态不低,语气铿锵,身子挺的板直,表情严肃,目光灼灼。

“首先在开牌环节,我看到我的底牌是预言家,这张8号和10号就在我的考虑查验范围之内。”

“其次是在我这个位置,我选择去进验手边的牌,等拿到警徽之后,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占据发言顺序的优势。”

“所以我在拿到预言家这张牌后,首先就去抿了自己身边两人的卦相,8号比10号更像带身份的牌,所以我就进验了这张8号。”

“结果是一张查杀,这是我昨夜验人的心路历程。”

“至于警徽流为什么留1号和2号,这就没什么道理。”

“因为警上只有六张牌,警下同样有六张牌,这个板子,首先我不去聊阿婆到底会更多的选择上警,还是更有可能藏到警下。”

“总归六张牌在警下,其中不可能全部是好人,而警上的牌,我现在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后置位的发言全部听不到。”

“那么我与其去进验警上的牌,如果压到了狼人,他们说不定会原地和我悍跳,那我不如直接去双压警下,同时还能要两张警徽票。”

“至于压的位置,就没有考虑太多,我作为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也不可能在这个事情上有什么讲究。”

“外置位的牌,我讲实话,在开牌环节,我并没有抿到太多的卦相,并且我前面的发言也已经说了,我起身拿到预言家这张牌后,重点抿的就是8号以及10号。”

“所以外置位的牌我也只能去盲选两人进验,因此我就随便挑了两张牌,也就是1号、2号。”

“我认为这应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侧面反证我的底牌是一张预言家,因为我是不认识1号和2号这两张牌的。”

“以及这张8号牌是我验出的查杀牌,但现在8号牌待在警下,我也不指望你这张牌会给我上票。”

“你一会儿看到你的狼队友起跳,你该给谁冲锋给谁冲锋,你这张牌的票我是不要的。”

“那么1号、2号,我希望你们其中没有狼人,那么你们两张牌把票投给我,外置位再给我上两张票,或者一张票,我起码能拿到一个保底平票pk的发言机会。”

“且如果你们两个我查验出来不是狼人的话,8号是一只警下的狼人,警下剩余的牌也就只有4号、7号、12号。”

“你们两张为好,8号一个查杀,4号、7号、12号顶天也就只能开出一狼。”

“因为现在是六人上警,六人在警下,我觉得大概率狼队的格局是两狼上警,在警上互打配合,两狼在警下,看情况冲锋或倒钩。”

“甚至是为了之后的警下发言垫飞我而做准备,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我目前首置位发言就不去盘这么多,后置位也不要拿我希望我验出警下这两张金水这种发言来打我,因为我已经说过了,狼队的格局大概是两狼在警下,那么我验出1号和2号是两张金水,剩下的狼坑位还是要被挤压,三只找一只,我就看他们上不上票给我便足够了。”

“更不用说1号和2号中间到底有没有狼人,我现在还不清楚,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我的假设。”

“而如果1号和2号有狼,那我看警下他们会不会把票投给我,自然就能知晓他们中间有没有狼人。”

“如果其中要再开出一张8号的队友,那么警下的两狼大概率就找齐了,我只需要去重新将视线投落回警上。”

“首先一只悍跳狼,这是显而易见的,不用我多说,其次便是警上不站边我,反而要给他队友冲锋的牌。”

“其次还可能存在站边我,但是话里话外却都是爆狼式发言的牌。”

“这张牌有可能是垫飞我的狼王,也有可能是垫飞我的小狼,但我觉得若是有狼要垫飞我这张真预言家的话,可能就不是小狼在悍跳,而是狼王在悍跳。”

“也就是说垫飞我的那张牌是一只小狼,这样一来,只要能将我这张预言家扛推出局,垫飞我的那张牌哪怕被女巫认为是和我一样的匪配同伴,从而晚上将其毒杀。”

“那狼队被毒掉的牌也是一只小狼,而不是能够开枪的狼王,狼队是不亏的。”

“悍跳的狼王牌如果能继续扛推好人,他自然会扛推,如果扛推不了,你们把他给投掉,他还能开枪。”

“这是我的想法,但具体如何,还要看之后谁跟我悍跳,以及有没有人爆狼发言来站边我。”

“首置位发言的预言家,8号查杀,没什么意外我会出8号的。”

“因为8号没有上警,他既不是悍跳的狼人,也不是警上可能要垫飞我的狼人。”

“哪怕他打算到警下垫飞我,可现在我已经摸到他查杀了,他在警下只能冲锋。”

“所以我的视角里,他大概率就只能是一张小狼牌。”

“这样我也不用在第一天去考虑跟我悍跳的牌是狼王还是小狼了。”

“我只需要无脑去出这张8号牌即可。”

“过。”

9号一柱擎天选择过麦。

他的发言逻辑上并没有什么漏洞,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不错。

毕竟是第一张发言的牌,能聊到这种地步,已经足以说明他本身的实力。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生门站队的10号生还底牌身为一张平民,听完前置位这张9号牌如此高调的发言,双眸在对方的身上凝视片刻,随后才缓缓开口。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其次我不是预言家,这张9号牌的发言总体下来,我认为是听感偏好的一张牌。”

“起码他的发言,我不太觉得能够成立为一张狼王。”

“尤其是他验人的心路历程,我觉得还算是比较饱满,而他警徽流的心路历程看似潦草,实则你也没办法从其中挑出什么毛病。”

“因为确实就如对方所说的一样,他底牌如果真的身为一张预言家,而8号一张警下的牌又是他的查杀,他留1号和2号的警徽流,哪怕没有任何的心路历程,本质上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认为我的这番评价应该还算是比较中肯吧,毕竟我也是警上高置位发言的牌,只不过因为前置位的这张牌首置位发言就直接起跳了预言家,所以也让我有了更多可以点评的话题。”

“我所说的,你们不要认为我是在为这张9号牌冲锋或者怎样,首先我不是狼人,其次我对于9号的评价是实事求是。”

“我并没有在为9号冲锋,更不是在垫飞9号。”

“以及我现在没有听到后置位的对跳发言,前置位这张9号的发言有可能是真预,也有可能是悍跳狼,聊出这样的言论,都有可能。”

“所以我的具体站边,肯定还是要等到警下在听完对比发言之后,才能进行站边。”

“这个位置我就不多聊了,听一听后置位3号、5号、6号、11号谁起跳吧。”

“过。”

10号生还身为平民,没有任何的视角,听完前置位9号的发言,他个人觉得9号一柱擎天有概率形成真预。

但身为好人,他的发言自然也要更加谨慎一些,否则说不定他此刻说出的言辞,就会成为其他狼人攻击他的利刃。

10号并不想成为被狼人攻击的对象,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发言,让外置位的好人产生视觉上的误差。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热血眼见9号位在首置位发言就直接起跳了预言家,心中考虑的却不是对方查杀到了自己狼队友怎么办。

而是在考虑这张9号牌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在给狼队压力,实际上9号牌并不是一张真预言家。

不过在10号发言之后,11号却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这张9号牌的发言本身非常饱满,完全没有任何的填充式发言。

其次他查杀到了自己待在警下的狼队友8号,那么后置位就剩下三张牌没有发言。

其中5号还是他的大哥,就是说如果9号不是预言家,3号、6号要开一个,他觉得其中不像有预言家的样子。

那么在他眼里,9号就只能是那张真预言家,而他现在要做的工作就是,将状态拉满,先将这张9号牌给干掉!

“12号金水,警徽流先开一张7号,再开一张4号,双压警下。”

“进验12号的逻辑很简单,我是左右置位去验的,最终选择了这张12号牌。”

“因为我验出他是金水,所以我就不去聊12号是神还是民,听我金水自己警下去聊。”

“总归我的金水底牌如果为一张神职的话,但凡敢穿我金水衣服的人,我肯定是要一律打死的。”

“当然,如果我的金水是一张平民,也没有什么关系,总归我拿到警徽之后,他也可以在后置位帮我整理场上的碎片化逻辑。”

“我对于我的金水还是非常包容的,只要他站边我,他的发言,不论是对于外置位的攻击,还是他想要保的牌。”

“我都会认真考虑。”

“当然,前提自然是我的金水站边我,如果12号警下反水,那我一张预言家就很难打了。”

“警徽流先开7号,再开4号,原因是9号这张牌的发言很明显是一张在与我悍跳的狼人牌。”

“而他的警徽流是1号和2号,我听他对1号与2号的对话,不像是与这两张牌认识的样子。”

“那么我觉得1号与2号有可能是9号想要洗头的两张牌,在1号和2号有可能是与9号不认识的两张好人牌的情况下,我的视线肯定要朝另外几张牌更多的倾斜过去。”

“而8号又是9号的查杀,对我来讲是一张反金,我暂且不论有没有可能狼队是在打狼查杀狼,8号是那张狼王。”

“这一点我肯定是要听完警下8号的发言再去分辨的。”

“我现在在没有听到8号发言前,就将8号当做一张反金来打。”

“那么警下其余的几张牌,除开1号、2号以及8号之外,也就只剩下4号、7号、12号这三张牌。”

“那么我先进验这张7号,再去进验这张4号,12号金水,1号和2号,如果你们中有跟9号不认识的好人,我希望你们警下能够投对票,找到我这张真预言家的位置。”

“前置位的这张10号牌,我认为不太像是与9号认识的,但10号我在这个位置就先不保了,他自己不是说要等警下听完对比发言之后去站边吗?那就听他自己去聊。”

“如果听完我的发言,他还不站边我的话,那么他自然得是一张狼人牌,所以我也不会将10号纳入我的警徽流中。”

“目前而言,10号是我认为发言听感偏好,或者说起码像是一张民及民以上的牌。”

“具体的好人身份我就不给了。”

“且9号的发言之中,我捕捉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张9号牌告诉我,警上和警下,大概率开出警上两狼,警下两狼的格局。”

“那么9号是一张定狼,10号不确定,偏向于像是一张好人牌,具体的身份警下再给,后置位3号、5号以及6号,我认为很有可能就要再开出9号的一只狼队友在后面跟他打配合。”

“不管是在这个位置垫飞我也好,还是说倒钩我也好。”

“就算是给9号冲锋也罢,总归听听后置位的牌怎么聊,我认为肯定有人要为9号进行工作的。”

“其他牌就没有太多要聊的了,8号你直接把票投给我,1号、2号希望你们投对票,你们中有狼,我也希望你们能直接冲锋,7号以及4号同理,你们中间若有9号的狼队友,那你们自行投票。”

“12号,我的金水牌,希望你能把票投给我。”

“11号底牌预言家,12号金水,警徽流先开7号,再开4号。”

“过。”

11号热血选择过麦。

他在这个位置的悍跳工作聊的还算尚可,起码该聊到的都聊到了,并没有因为前置位9号预言家的发言而被压力到。

反而还针对9号的发言聊出了属于他自己的“预言家”视角,在外置位好人的视角中绝对占有一定的预言家面。

好人和狼人的开局都还不错,那么接下来局势如何,就要凭各自的本事了。(本章完)

第288章 预言家当选警长!狼队强力反击!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孤独者联盟的3号无痕发言。

他身高不低,看起来有一米八左右,体态健硕而不失灵动,乌黑的短发梳成利落的背头,眼眸深邃,透露出冷静,看模样像是个性格稳健的人。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3号无痕微微抿唇。

“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前置位对跳预言家的两张牌,我个人不太会在警上这个位置直接站边。”

“因为9号与11号的发言在我听来都是有着一定问题的,其中10号在我这里则是听不出狼面,或者说一定为好人面的牌。”

“10号身份未知,那么我无法根据10号对于9号的态度而去分辨9号的底牌是什么,我如果在这个位置站边。”

“若是站对边,我会被狼人打进狼坑,若是站错边,我会被狼人包装成队友,从而被好人打进狼坑。”

“因此警上环节我总归不需要去投票,所以我就简单聊一下我对于9号以及11号这两张对跳预言家牌发言的看法,警下的诸位你们做一个参考即可,不需要听我的发言去站边9号或11号中的某一张牌。”

“其中9号的起手发言是甩给8号一张警下的牌查杀,作为查杀警下的预言家,他的警徽留开在同为警下的1号和2号身上,倒是无可厚非,我个人是能够理解的。”

“只不过9号自己聊出来的,他对于警徽流之所以留1号和2号的心路历程,我认为一般。”

“他对于1号和2号的对话,其中夹杂着一句,他之所以不愿意留警上的牌,是因为他若压到狼人,狼人可能会原地悍跳。”

“这点没错,后面他又说,他不如直接去双压警下,同时还能要两张警徽票,这句发言,可能是我吹毛求疵,我认为他的视角里,确实应该不认识这张1号和2号。”

“那么他到底是作为预言家不认识这两张牌,还是作为狼人不认识这两张牌,而如11号所说的一样,将1号与2号留进警徽流中,是为了要他们的票?”

“我个人认为,他对于警下外置位的牌,视角太过忽略了,只是单纯聊出1号、2号中间若是没有狼人,把票全部上给他。”

“那么8号作为他的查杀,警上开出一只悍跳狼,以及另外一只替悍跳狼工作的狼人牌,警下的4号、7号、12号再开出一只狼人。”

“9号的视角中,两狼上警,两狼躲在警下的格局似乎是理所当然的,首先这是有狼王的板子,狼队的格局如何,我们好人没有必要在这里去揣测,尤其9号还是首置位发言并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

“如果确实是有三狼在警下呢?1号、2号是两张好人,那么8号是一个查杀,4号、7号、12号是不是还要再开出两狼?若是你9号的视角中这三张牌只开一狼,另外的一狼岂不是无脑能被你保下?”

”那么我们就要再从外置位的好人里去找狼,可是好人之中又怎么可能找到真正的狼人?只能误伤到好人同伴。”

“或者说三狼上警,一狼在警下,而这只狼人就是你的8号查杀!”

“那么4号、7号、12号反倒成了三张好人牌,可你却还要认为他们之中再开出一只狼人,我们是不是就又打错了好人?这和上述情况是同样的。”

“那么首先我们找狼就已经很落后了,到时候再让真正的狼队顺势藏起来,我们好人还拿什么打?”

“因此我这是我认为你9号视角上的遗漏,或者说是错处,我觉得你这张9号牌视角有些狭隘。”

“这是我认为你9号牌发言之中的问题。”

“其次则是这张11号……”

“补充一句,我去点出9号的问题,并不代表我要站11号的边,因为11号本身的视角,我认为也是存在着一定不合理的地方的。”

“这张11号牌在我眼中的问题是,9号起身说警上两狼,警下两狼,11号起身则说,9号告诉了他狼队的格局是警上两狼,警下两狼。”

“那么在你的眼里,9号一定是悍跳狼,他告诉你警上警下的狼队格局,难道你就能够认下这种格局吗?”

“9号有没有可能是在骗你?”

“这一点11号并没有考虑。”

“他的警徽流一张7号,一张4号,首先11号对于1号以及2号的定义是告诉我们,这两张牌有可能构成9号想要洗头的目标。”

“那么其实11号在描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就已经认为1号和2号有可能是两张好人牌了。”

“那么8号是9号的查杀,12号是你11号的金水,警下的牌,就只剩下7号和4号这两张牌。”

“说到这里,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如果你11号同意9号认为警下存在两狼的格局,那么在你11号的视角里,7号与4号岂不是一定要开两狼?”

“因为你认为1号和2号大概率是被9号洗头的两张牌,可是你在发言的时候,你在中间去对话警下的1号、2号,你让他们中有跟9号不认识的好人,警下投警徽票在你的身上。”

“可你在当时并没有去聊4号以及7号,只是在最后要结束发言时,才补充了一句,让1号与2号之中若有狼人则直接冲锋,4号和7号同理,其中若有狼人,则自行投票,若没狼人,那么最好将票上给你。”

“你的发言看似正常,实则有些泥泞,因为你的视角聚焦于警下太多了,而且聊的并不通顺,1号、2号、4号、7号这四张牌在你的视角里到底是什么牌?”

“你如果不能确定,确实你可以晚上查验他们,那么你就不需要说他们中间格局如何,以及谁是狼,因为你还没有去查验。”

“而你一边又觉得1号和2号有可能是两张被9号洗头的牌,又不去打死4号和7号为两只狼人,只是留了他们警徽留。”

“最后你又说他们中间若有狼人可以去冲锋,若是好人那么则投票给你。”

“你聊了大半天,好像打的位置面面俱到,其实等于没有聊什么。”

“这是我认为你的发言有一定填充的成份,所以我也不可能直接去站你11号的边。”

“因此目前我不会在警上这个位置直接站边,首先我要听一听后置位还有没有人会再度起跳。”

“如果后置位没人起跳了,也就是非要在9号以及11号之间寻找预言家,那便警下再听一轮外置位的牌对这两张牌的看法,我会尽力寻找双边狼坑。”

“哪方的狼坑在我眼中更像狼人,我就站边哪方。”

“我认为我的这番发言,狼队应该是很难攻击到我的,所以我基本上就聊这些。”

“如果硬要我在这个位置去表达9号和11号谁更像预言家多一点,而不考虑后置位会不会有人再起跳预言家的话。”

“那么我可能会觉得9号要比11号好一些,因为9号的视角虽然在我眼中也有些狭隘,但总归比11号的填充发言要稍好一些。”

“过。”

3号无痕头脑冷静,行为谨慎。

身为猎人牌,却清晰地分析着两个对跳预言家的每一个细节,并没有因为底牌是一张猎人,就发言大大咧咧而无所顾忌。

他的这番发言,客观地点评两张对跳预言家,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让外置位的牌很难摸清楚他的身份是什么。

毕竟要说他谨慎吧,他两张牌打的都挺死,最后还聊出了9号比11号略好的看法。

要说他过于激进,他又雨露均站,两张牌都打了一遍。

因此对于这张猎人牌,王长生倒也不想过多去纠正对方。

毕竟人家最后也说了,如果硬要他去站边的话,他可能会觉得9号一柱擎天像预言家更多一点。

既然有这种思考量在,他也就没必要去提醒人家什么。

只要最后能够站对边就行了。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冰封身为狼队大哥,听到前置位这张3号牌的发言,在心中狠狠抽了抽嘴角,面色平淡。

作为狼爪战队的一员,他们战队目前位居第四。

然而他们的总分却只有7分,比分非常焦灼,战队急需破冰,努力拿到更高分,攀登更高的名次!

据估计,起码也要再拿二十分,才能够确保战队可以晋级,而不会因为一些失误,导致被扣分后,瞬间跌落前六。

因此他们战队直接将他派遣了上来。

这是因为他总能在过去的比赛中化险为夷,率领团队由逆转胜,是战队中的王牌,表现卓越,风格狠厉。

这一次他拿到了狼王,夜间的行动,基本上也是他在指挥狼队的工作。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首先他并不认同3号攻击他队友的那些点。

既然已经成了同一阵营的伙伴,5号冰封的观念就是——不要管队友做了什么,只要对方发挥正常,没有说完全在好人面前自爆式发言,那就不能放弃同伴!

因此3号作为好人对于自己同伴的攻击,5号冰封是完全不认的。

事实上,在狼人杀这张桌子上,不管是为了欺骗还是博弈。

总归只要涉及到争辩,或者说辩论的环节。

不听对手的发言是什么,更不要将对方的发言听进耳中,听进心里,本身就是非常关键的一点。

因为打狼人杀,要保持的核心是思辨,而思辨则是一种能力。

它能让你在这张桌子上看到不同立场的人,他的思路,他的思维过程,甚至为了赢而编撰出来的逻辑漏洞与伪证。

那么很自然也就能够理解,对方的发言不能听,更不能信。

不必为了证明什么而自证。

所有人都只不过是在扮演自己立场的底牌所会说的话,所要做的事。

而现在……他要为自己的阵营做事了。

5号冰封蓬松的黑发随意散落在额前,那双眼眸黑沉沉的,像是能够洞察人心。

他不自觉得摩挲下巴,而后一手轻轻朝3号的方向摆了摆,缓缓开口。

“首先我认为这张3号牌的发言不好,我不说他的逻辑有问题,只是他的观点是很让人难以理解的。”

“他告诉我们,9号和11号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都有着各自的问题,或许他罗列的那些问题确实是真的。”

“但这并不代表9号和11号就没有了彼此的预言家面。”

“而3号却能在这个位置聊出听一听后置位会不会再开预言家的说法,我认为这应该是非常矛盾的想法,起码我自己是不能够理解的。”

“因为如果你的视角之中认为9号和11号不开真正的预言家,而真预有可能开在后置位。”

“那么很明显你对于9号和11号这两张牌的定义,要么为双狼,要么就只能是一张好人起来炸身份,另外一张对跳则为狼人。”

“首先前一种可能就是不可能的。”

“因为好客阿婆这个板子,四只狼人是三只小狼外加一张狼王,四狼在夜间是相认的,不存在大小狼不见面从而撞车的可能性。”

“那么9号和11号若是两狼起跳,我认为没有任何收益。”

“以及9号在那个位置起跳,10号没有起跳,11号再度起跳,发的却是金水,单是从他们起跳的顺序上而言,就不可能是两狼起跳。”

“如果说11号起来发12号金水,后面才是9号起来发8号查杀,这两张牌或许还有点可能形成两狼罗汉跳。”

“因为这个板子有狼王存在,小狼可以和大狼同时上警,并同时起跳操作。”

“哪怕最终扛推不出去真预言家,起码只要能够将狼王放逐,那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若是听完警上警下两轮发言,狼王找到了阿婆的位置,一枪将其解决,狼队轮次足够之后,是可以直接一刀一神,将所有神职砍死。”

“并且若是狼王能在白天带走阿婆,反而对于狼人而言,要比狼队第一天成功将预言家扛推出去,或许还要更加有优势一点。”

“阿婆的出局,代表狼队能够肆无忌惮的在晚上杀人,而在女巫使用过解药之后,我们好人是百分之百开不出平安夜的。”

“然而9号和11号两张牌发言的顺序却是9号先起跳发8号查杀,其次才是11号起跳发12号金水。”

“那么从逻辑上而言,这两张牌就只能是两张对跳的牌,或者说你考虑第二种情况,认为其中一张牌在炸身份。”

“那么炸身份的牌也只能是这张9号牌,因为只有9号牌是发的查杀,11号发的是警下的金水,11号是绝对退不了水的,但9号发的也是警下的查杀,所以其实你如果要去聊9号是一张炸身份的好人牌,我倒更愿意相信9号是一只狼人。”

“因为我不觉得好人会在这个位置起来去打这种操作,尤其还是有狼王在的板子,这完全是在给我们好人造成视角上的障碍。”

“所以我认为这张3号牌的视角很奇怪。”

“只不过3号如果是狼人,能聊出这种发言吗?以及他的底牌作为一张狼,他的狼队友又是谁呢?”

“仔细思考一番,我认为这张3号牌看似走的是均衡之道,两张牌都打一顿,然而实则我认为他重点攻击的却是这张11号牌,反观他对于9号牌的攻击,却是不痛不痒,我很难觉得他是认真的在攻击这张9号牌。”

“因为他打9号的理由是9号作为手缀发言的一张牌,去压1号和2号不合他的心意,因为他忽略了外置位的4号、7号以及12号,然而9号在发言时就已经说了,只要能验出警下两张牌,外置位他大概率只需要找一狼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1号和2号之中就存在着狼人呢?他岂不是直接就进验到了查杀,那便完全不需要再去外置位寻找警下的狼人牌,反而可以更多的将视角转移回警上。”

“3号很显然也意识到他只靠这一点去攻击9号太过薄弱,后续又补充了一点,说是对9号警上警下各分两狼的格局而感到不满。”

“因为他觉得狼队的格局如何是狼队的事情,如果9号强行将警上警下的狼人分为二二开,很有可能就会导致真正的狼人逍遥法外,从而打到好人。”

“这一点终于是聊到了点子上,算是比较正式的攻击。”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并起跳预言家的牌,他已经在他发言时聊过了,他点的位置都是自己的推测,具体情况肯定还要具体分析。”

“他作为全场首张开口的牌,并没有办法听到外置位如何发言。”

“那么面对只有六人上警的情况,他将狼人分为两狼在警上,两狼在警下,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吧?”

“因此看似3号对于9号这一点的攻击算是正式的攻击,实则3号打的点都太虚无缥缈了,我认为3号对于9号的攻击并不能成立,因为他打9号的点都是不痛不痒的话题。”

“那么如果这张3号牌底牌是一张狼人,他方才发言说后置位可能还要开预言家,我认为是他刻意这么去聊的。”

“目的则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和9号与11号都不认识。”

“实则他却很有可能是这张9号牌的狼同伴。”

“那么如果听3号的发言,我会认为11号是预言家。”

“而单听两张对跳预言家的发言,不管这张3号牌有没有可能是看似在打平衡,实则却是想垫飞9号的11号的狼同伴,我不会选择站边。”

“我只能说前置位的这张3号牌我认为是一张狼人牌,两张对跳预言家警下再去分辨。”

“我现在站不了边,不只是因为我底牌身为一张好人,我的站边自然是要谨慎的。”

“更是因为,3号有可能是9号的同伴,但也有小概率是11号的同伴,并且3号对于11号的攻击,确实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11号的视角是存在一定狭隘的。”

“3号对于11号攻击的点,我是在某种程度上赞同的,然而也正是因为3号打11号打的对,可他却不直接选择站边9号,反而要在这个位置矫情做作的点一通9号并不存在的问题。”

“这就让我觉得他和9号非常可疑,有可能像是两张见过面的牌。”

“那么哪怕我觉得9号的发言或许会比11号偏好一些,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去站边9号,或者说直接站边11号。”

“在这个位置,我无法判断3号到底为9号还是11号的狼队友,说9号和3号认识,但3号的操作也未尝没有可能是在垫飞9号,反而3号跟11号才是队友,因此听完警上发言,警下再聊吧。”

“过。”

5号冰封在自己的发言阶段,疯狂对着前置位的3号狂打了一通。

然而对于最后的站边,他却反而变得“谨慎”起来。

这是因为他虽然底牌为一张狼人,但他要做的工作并不是让好人抓住他是狼。

或者说他需要让好人觉得他是狼,可不是让好人直接认为他有可能是那张狼王牌。

否则的话,他说不定会被留到晚上吃毒,而无法在白天被冲出去。

甚至在白天被放逐这件事情,也只是他们狼队的一条退路。

若是他们狼队能够将预言家扛推出去,自然也是要先扛推,后杀人。

无论如何,总归也能多一个轮次。

所以5号冰封起来去打了前置位的3号,并且将3号连同9号捆绑在了一起,但他话里话外都只是在暗示3号和9号有可能成立为双狼,而没有明确的将3号和9号直接打死。

只是去聊了3号一定是狼,可3号到底是在给9号打刻意不见面关系的狼人牌,从而试图在外置位好人眼里装成一个好人的身份,进而引导好人攻击他重点攻击的11号。

还是一张是听出了自己11号狼队友的发言问题,从而刻意如此起来发言,就是要去垫飞9号的狼人。

这是需要再度“重新”判断的事情。

不将结局点出,反而给人以更多遐想的空间,这便是5号一张狼王牌正在做的事情。

王长生在警下眯了眯眼。

这5号看起来有些难缠的样子啊。

进攻的同时,却头脑清醒,并不鲁莽乱打,反而激流勇退,敢打敢收,狂轰滥炸之下,操作却很细腻。

他底牌现在是一张阿婆,而不是女巫,没办法直接将这张牌给毒杀。

而如果坐视这张5号坐在场上,他后续会打出怎样的操作,能不能骗到好人,还真是不一定。

但他底牌身为阿婆,首先不能在第一天或者第二天将自己的视角卖给狼人。

这就导致他在发言时,不可能太过具有攻击性。

那么警下他若是起身点死5号,他不上警的行为岂不是就没有了意义?

到了警下,他还是要进入狼队的视角。

“这样的话……”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位迷踪战队的见血封喉底牌一张平民,接替上一场出局的回战坐在这里。

身为平民,他并没有什么视角,对于外置位所有的人都是两眼一抹黑,只能听他们的发言,去判断他们的身份。

而听完警上这么多张牌的发言,作为警上最后一个发言的人,他略微沉吟片刻,这才开口。

“我个人并没有在警上听出明显是好人的牌,其中只有这张10号牌似乎像是一张好人,但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去给10号一定的好人身份了。”

“我底牌为好,预言家的位置,现在不太能够分得清。”

“前置位的5号对于3号攻击性极强,甚至将3号打为定狼,并且试图以3号的视角展开他对于9号和11号谁是预言家的判断。”

“我个人觉得,5号有可能是带身份的一张牌,起码不太像是平民。”

“我觉得我直接点出5号有身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有身份,有可能是神职,但也有可能是狼人。”

“至于5号如果为狼人,底牌到底为小狼还是狼王,这个我不太好判断。”

“因为5号的发言看似攻击性极强,其实最后落到实处,再要他去分辨9号和11号谁是预言家,问他打算站边谁时,他又收敛了许多,没有给出一个定义。”

“我个人觉得他如果是狼王,打的有些太谨慎了,当然这也可能是狼队故意这么去聊的,我只能说我以一个好人的视角来看,我不太能够认为5号会是一张狼王牌,但他也有可能是狼王,这点各位能够理解吧?”

“总归5号的底牌是什么,我就不在这个位置给出来了,打错也不太好,他可以是神职,可以是狼人,也可以是狼王。”

“我只是想说,他既然敢在这个地方高调发言,首先我觉得他不会是阿婆,那么作为外置位的神职牌,其实他怎么去聊,也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作为最后发言的牌,我就不给警下的人安排什么工作,你们就给出你们最原始的投票即可,这也能让好人尽可能的找到狼人的位置。”

“警下交站边,前置位的牌就不过多点评了。”

“过。”

6号见血封喉选择过麦。

他身为平民,在发言上没敢去乱打外置位的牌。

首先是他的视角里确实找不到9号和11号谁是真预言家。

其次3号和5号在他的视角里其实是有可能要开出一狼的。

但他在这个位置点死3号或者点死5号都不太好。

倒不如将这件事情放在警下去聊,毕竟他万一打错了人,那他本身也要成为焦点位,甚至还有可能成为狼队扛推的对象,他并不想让狼队得逞,更不想给狼人机会。

因此自然也不会在发言上太过火。

而且他身为平民,这般发言,其实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他在这个位置,还是在警上最后一个位置这般发言,是不是就能在一定程度上让自己的好人身份变得更高一些呢?

起码他并没有在这里做任何的工作,对于前置位,甚至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他们。

而且他对于9号、10号、11号,以及这张3号、5号,着重也只是去聊了5号可能有身份,要么为狼,要么为神,且还不是那张神婆,其他一概没聊。

所以要说他在这个位置点5号的身份,而他是狼,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5号只要不是神婆,他是其他任何的神职身份,猎人或者女巫,都不会怕在这个位置被点出来。

而且5号自己的发言明摆着就像是一张带身份的牌,他把这一点说出来,只是在描述事实,而不是在故意点神职身份。

所以他在警上最后一个位置没有任何指向性的操作。

反而在外置位好人眼中,会更像一张好人牌,这也是6号想要看到的。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3号、5号、6号、10号玩家选择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9号、11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法官话音落下,警下的六张牌纷纷被扣上染血的木质面具。

所有人也在这时举起手,比出手势。

【1号、2号、4号、7号、12号玩家投票给9号,共有五票】

【8号玩家投票给11号,共有一票】

【9号玩家当选警长】

投票结束,警下六张牌,有五张全部上票给了9号。

唯有一张8号牌,同时也是狼队中的一只小狼牌,选择上票给了11号这张他的狼队友。

9号真预言家当选为警长。

他的肩头也出现一枚金灿灿的警长徽章。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在拿到警徽之后,没什么犹豫的,选择让8号这边率先开始发言。

倒不是因为他不想让跟他悍跳狼人在前置位发言,只是8号是他的查杀牌,他拿到警徽之后,自然是要先让这张8号牌率先发言。

让所有外置位的好人听到这张8号如何去聊。

总归他的底牌是一张真预言家,而8号确确实实是他摸到的查杀,因此他不怕8号发言太好,会让别人觉得他不像是预言家。

反而他如果让8号末置位发言,那在好人的眼里才更是奇怪。

在9号一柱擎天给出手势后,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7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月光战队的8号月下独酌身姿修长,穿着得体的西装,坐在那里,眉宇间却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质。

他一头中长的金发梳理的颇为整齐,一丝头发都没超过耳畔,貌似是个细节控。

轮到他发言,虽然他接到了查杀,且面对现在的情况,是9号一张真预言家吃到大票型拿到了警徽。

而只有他一个被9号查杀的狼人孤零零的上票给了自己的狼队友。

但他却并没有感到恼怒或担心。

反而静静地坐在那里,用着平淡的目光观察着场上的众人,丝毫不感到慌乱。

明显是一个极富耐心的狠角色。

王长生也同时在观察着他。

越是观察,他便越是能感到场上的这些战队似乎都开始发力了。

派出的选手质量要相较于之前更上一个台阶。

“我是不想在今天直接把身份跳出来的,但是没办法,我接到了一张查杀,如果不跳身份,今天有可能出局的就是我。”

“我底牌一张阿婆,昨天将这张7号拉到了我的位置。”

“至于为什么拉7号,首先第一天,我是随便拽的人,因为不管我拉到的人是谁,总是有概率能帮对方躲过狼队一刀的。”

“既然有这种概率存在,我自然要去践行。”

“如果狼人首夜真的砍到了我拉的那张牌身上,女巫还能省一瓶解药,我们好人有可能就会多一个轮次,这种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其次,我首夜其实是想将女巫拉到我这里来的,这样一来,哪怕狼队找到了女巫的位置,也只能空刀。”

“除非狼队找到我的位置,但如果狼队找到了我的位置,女巫如果看到我倒牌,也自然大概率会开药解救。”

“那么我便还是能够保住女巫不死,但是由于我并没有抿到女巫的位置在哪,因此昨天晚上我也只能随便去拉了。”

“目前是平安夜,但我觉得应该是女巫开出了解药,不太能够是我将 7号牌拉到我这里开出的平安夜。”

“因为首先我为阿婆,底牌为一张好人牌,9号敢给我发查杀,我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站边的,9号在我眼里必然是一张悍跳狼。”

“并且现在警下的票型出来了,11号的发言,首先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警下却只有我一张被9号查杀的阿婆投给了11号。”

“那么我想预言家的位置在哪里,各位应该也都能够找到了吧?”

“这板子有狼王存在,狼队甚至都可以不选择去倒钩,直接冲锋就好了,或许有概率打垫飞,但票型是不会骗人的。”

“而现在的票型就是,这张9号吃到了警下除我之外所有人的票,拿到了警徽。”

“其中投给他的人有好人,但显然也有他的狼队友。”

“那么警下一共六张牌,其中12号是11号的金水,我暂且不聊,只希望你能回回头。”

“我底牌是一张好人,1号、2号、4号、7号之中,我认为最少要开两狼,因为9号吃到的票型太大了,如果说警下只开一狼,而警上多狼,这显然是不合理的事情。”

“那么四进二,甚至昨天这张被我拉到我位置上的7号,底牌是否为一张好人,我也无法确定了。”

“不过鉴于警上9号对于1号和2号的对话,我认为他们确实不太像是见过面的几张牌,那么1号、2号之间,或许要开一到两个好人。”

“如此一来,其实7号为狼的概率要大大增加,所以我暂时先将4号与7号定义进9号的狼坑之中。”

“毕竟你们现在投票也是投给了我眼中的悍跳狼人,所以我底牌作为一张好人神职,我将4号以及7号你们两张牌打进狼坑,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太大异议吧?”

“如果你们中间有好人,9号对1号和2号的对话,实际上是将自己的队友也给点了进去,就是要刻意做不见面关系。”

“我希望4号和7号你们两张牌,不要因为我攻击了你们,而直接否认我的好人面,以及连带着去否认11号的预言家面。”

“我底牌是阿婆,我不在这个位置认出,我也不能在这个位置被放逐出局。”

“现在我已经跳出了身份,晚上我就不太可能再去保外置位的牌了,我只能尽力自保。”

“因为但凡我将外面的神职拉到我这里来,狼队在我头上一刀剁下,明天起来双死,这是没办法的。”

“因此我也只能自己去躲到外置位。”

“而且现在预言家几乎没吃到任何一票,也就是说,11号一张真预今天很有可能会被狼人抗推出局。”

“不得不说这也是很夸张的一件事情,但总归11号白天出局,我晚上也不用去管他,哪怕11号没有出局,而是外置位的一张牌出局了,我也不需要去管这张11号,更别说我现在甚至自身难保,也管不了他。”

“这倒是正巧了。”

“如果说警下只有两只狼人,警上9号一只,10号没太听出来,3号似乎是偏向于想要认为9号是真预言家的,5号打的3号,那么5号偏好,3号偏差。”

“所以如果警上开出双狼的话,我认为大概率是这张3号以及9号。”

“当然,3号在警上的发言其实可以说确实非常均衡,9号他也是打过的,如果我要在这个位置将3号打死,显然也不讲道理。”

“那么就听一听3号的更新发言,看一看这一轮他警下要去站边谁。”

“如果警上不开狼,或者说警上的狼人藏起来了,而警下的狼人在冲锋。”

“那首先我建议你11号就抛开警下,直接去进验警上吧。”

“警下能成立为狼人的牌,也无非就是4号以及7号。”

“顶多3号底牌为好人,警上只有9号一只狼人,那么1号和2号再出一只狼人。”

“所以你现在所要确认的事情是3号到底为不为一只狼人。”

“不过你能不能活到晚上去查验3号的身份,还是一件未知之数,我只能说我在警下高置位发言,只能这样给你提出这样一个建议。”

“至于狼王的位置在哪里,是这张9号为狼王起跳,还是给他冲锋的人中存在狼王,这件事情,就由你11号自己去判断吧。”

“不过你11号没拿到警徽,其实你今天也就只能去归这张9号牌了,外置位你去搂的话,一定是搂不掉的。”

“而且你如果去外搂的话,外置位的牌好人恐怕也很难找到你的位置。”

“要是让9号继续给好人洗头,骗好人站队狼人,你白天出局,我虽然晚上大概率还能活,但若是明天起来狼队还能扛推我,那我们好人就可以直接交牌了。”

“该聊的我都已经聊了,该表的水我也都已经表了,身份已经拍了出来,昨天为什么去将这张7号牌拉到我的位置上,心路历程我也说的很明白。”

“狼人的格局,我认为的狼坑,我都已经点过了。”

“而且我底牌为阿婆,今天并没有选择上警,这总是一个事实吧。”

“因为我不太想在第一天就让狼队察觉到我的身份,这样一来不利于我去保外置位的神职牌,因为我的身份如果暴露的话,我就只能自己去躲到外置位,让我自己躲狼人的刀。”

“那若是外置位的好人神职一个个出局,我们好人还是很难打,所以这是我第一天没有选择上警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这张9号是一只狼人,起身就甩我查杀,那我也没办法,这是狼队的事情。”

“希望各位好人能够回回头。”

“11号如果是狼,首先狼队是有可能派狼王出来起跳的吧?”

“那么狼队直接冲锋就好了,没有必要全部去倒钩在9号的团队里吧?”

“而且听完警上的发言,警上如果要开11号的队友,起码已经有一只狼倒钩了,你们能找到警上像狼的牌吗?显然不能。”

“那么警上的狼就已经在倒钩,或者说试图在隐藏自己的视角与身份了,警下的牌是不是一定会跟着我去冲锋,尝试帮助11号狼人拿警徽呢?”

“9号预言家只要没了警徽,我现在悍跳一张阿婆,外边如果有阿婆,那他到底是跳不跳?他如果起跳,9号就一定是必死的牌,因为他总不可能再将预言家拉到他的位置上,那狼队砍下去,不就是一刀双死吗?”

“所以狼队是不可能不冲锋的,尤其是在这个板子里,有狼王和阿婆存在。”

“而既然现在狼队没有冲锋,反过来推,是不是我就一定是那张真阿婆,而11号是你们不认得真预言家呢?”

“我希望好人能够回头,不要再继续钻进狼人的队伍里了。”

“过。”

8号月下独酌金发耀眼,却不娇柔,鼻梁挺直,反而为他增添几分坚毅之气,薄唇微扬,神情淡定的选择过麦。

他的发言确实不错,面对查杀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是在查杀中迅速摸到了一条能证明自己的阿婆的道路。

那就是阿婆大概率会第一天不上警,他在这个位置被查杀后果断起跳阿婆,逻辑在线,自然也就有所力度。(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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