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打脸也没这么打的呀!

眼看一道寒光袭来,杜飞手疾眼快,探手往前一抓。

稳稳把王玉芬的手腕抓住。

而王玉芬却跟见了鬼似的,“啊”的一声尖叫,疯狂想要挣脱,还想抬腿踢他。

杜飞皱了皱眉,捏住王玉芬拿刀的手,另一只手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异常清脆。

王玉芬一个趔趄,被打的眼前直冒金星。

耳边却听杜飞喝了一声:“发什么疯,是我!”

再回顾神来,睁眼看见杜飞,算是见着亲人了,叫了一声“爷”就扑上去。

杜飞也没在意陈方石,抱住拍拍她后背,问她刚才怎么了?

王玉芬仍心有余悸,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一半,才感觉脸上生疼,又害怕又委屈,忍不住哽咽起来。

杜飞听了,不由得看向陈方石。

他对这方面并不擅长,陈方石正好是专家。

结合刚才的幻术,陈方石想了想熬:“这应该也是幻术,跟刚才咱们遇见的情况差不多,不过对方有些道行,我们小心……”

却没等话音落下。

杜飞忽然眉梢一扬,喝了一声“谁”!

猛地向厨房灶台旁边看去,而王玉芬刚才的菜刀已经落到他手里。

刷的一下!

一抹寒光脱手而出。

在下一刻,当的一声,深深的嵌进了青砖砌的灶台上。

而在刀刃上,一滴滴血正‘滴答滴答’淌下来。

在旁边地面上,一只黄皮子赫然被拦腰砍成两半,死的不能再死。

王玉芬被吓了一跳,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

陈方石却有些尴尬。

他前脚刚说对方有些道行,结果一转眼就被杜飞给砍了。

上前几步,仔细一看。

回头道:“是个黄仙儿,不过年头不算多。”

所谓的‘黄仙儿’就是人工圈养的,有灵性的黄鼠狼。

杜飞也走过去,看着血葫芦似的的黄皮子,诧异道:“这还能看出来?”

陈方石笑着道:“没有那么玄乎,这种动物,不论品种,大凡活过一定年限就会产生一些异乎寻常的能力。比如京城传的神乎其神的,禄米仓的灰大仙,就是一只老耗子。”

灰大仙杜飞再熟悉不过了。

陈方石又指了指地上的黄皮子:“这只黄皮子估计活了有二十多年,要是搁解放前,能力会更强些,现在却只能利用自身排放的毒气施展一些不入流的幻术。”

杜飞点了点头,问道:“您说,操纵这黄皮子的人会不会在附近?”

陈方石明白杜飞的意思,答道:“这个不一定,主要得看人,同样操纵黄皮子的手法,有些人必须在十米之内,有些高手却能在几公里外。”

杜飞一听,有些失望。

因为在刚才,发现这只黄皮子的时候,他就命令小黑2号立即飞过来,看看能否在附近发现可疑的人。

一听这话,还是别抱太大希望。

杜飞转又问陈方石:“对了,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李江的?”

陈方石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着黄皮子是李江的?这不能吧?他可有些年没露面了。”

杜飞道:“您还真认识呀!”

陈方石点头道:“说起这个人,过去京津一带相当有名,据说拜了马家的马老太太为师,还继承了一只上百年火候的老黄皮子,诸般手段,非同小可。但自从小鬼子投降后,他就销声匿迹,说跑南边去了。”

“上百年?”杜飞诧异道:“黄皮子还真能活这么些年?”

陈方石笑着道:“就姑且一听吧!所谓上百年火候,大凡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就跟古代人打仗,动辄几十万、上百万人一样。不过当年马老太太传给李江那只黄皮子,几十年火候肯定是有的。”

说到这里,陈方石郑重其事道:“既然你提到李江了,想必这人又跑出来兴风作浪,他这只黄皮子非同小可,日后你要遇上,一定格外小心。”

杜飞眨巴眨巴眼睛。

忽然把手插进怀里,开启随身空间,提溜出一只黄皮子。

“您看看,是这个吗?”

陈方石愣住,再定睛一看,彻底绷不住了。

“我艹”一声,特么打脸也没这么打的呀!

从杜飞手里夺过那只被小乌咬死的黄皮子仔细打量起来。

上次在公安总医院,小乌咬死这只黄皮子,又帮着抓住了李通。

但黄皮子这种东西,肯定不能写在报告里,除非秦锋和汪大成疯了。

必须用春秋笔法隐去。

结果这只黄皮子的尸体就落到杜飞手里。

他也没太在意,随手丢在随身空间。

交给陈方石后,还顺口跟王玉芬说道:“我看这东西皮毛还不错,就想拿来给伱做个围脖。”

王玉芬一听,又是惊喜,又是感动。

虽然黄皮子毛的围脖她肯定不敢戴,但杜飞能说出这话,至少说明心里有她。

而不是拿她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窑姐儿。

陈方石听着却一咧嘴,心里暗道:“我特么的,东北马家有名的黄大姑娘,你要给剥了皮做围脖!”

不过随即一想,这事儿杜飞这货还真干的出来。

这时陈方石又发现黄皮子后颈上的伤口,连忙问道:“小杜儿,这……这怎么回事儿?”

杜飞抻脖子瞅了一眼,觉着陈方石这老家伙一惊一乍的,着实大惊小怪。

淡淡道:“让小乌咬的呗。”

“小乌?“陈方石再次惊诧。

今晚上他已经不知道惊了多少回,心里暗暗合计,下回跟杜飞来,一定带着心脏的药。

不然,哪下弄不好,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转又想到小乌。

杜飞养那只大猫,他早就看出品种非凡。

可是似乎让杜飞给养废了,平时懒洋洋的,还胖乎乎的。

居然这么厉害吗!

这时,小黑2号已经抵达这里,正在空中盘旋,搜索可疑的人。

可惜,正如杜飞预料的,周围根本没什么可疑的人。

操纵那只黄鼠狼的人,多半不在附近。

只是杜飞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要来找王玉芬。

开始的一瞬间,杜飞想当然的以为会不会是因为他?

但很快就否定了。

他跟王玉芬的关系虽然说不上隐秘,但知道的让人也不多。

如果问题出在他的身上,再加上棒杆儿的因素,对方更应该找秦淮柔,而不是王玉芬。

那就只能是王玉芬本身的原因。

而王玉芬的特殊属性,无非是跟慈心的师徒关系。

这个理由似乎说得过去。

正好慈心救了棒杆儿,拿石子儿打了黄皮子。

对方气不过,又惹不起慈心,拿王玉芬撒气似乎也说得过去。

可是想来想去,这个理由还是太牵强了。

不过杜飞也没一味纠结这个,今晚上他带陈方石过来还有正事儿。

暂时放下黄皮子,转而说起‘五子母追魂煞’的情况。

说起这个,王玉芬的眼中闪过一抹恐惧,连忙把情况跟陈方石仔细说了。

陈方石听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

而是从他带来的黑色兜子里拿出了一个青铜的罗盘。

他先看了看天上的星辰位置,又对照罗盘在院子里走动起来。

一会儿进上屋看看,一会儿又进入左右厢房……

约么二十多分钟。

陈方石才停了下来,开始以‘六壬’手法掐指演算,却眉头紧锁起来。

杜飞和王玉芬在边上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直至陈方石把手放下,杜飞才问道:“什么情况?”

陈方石没理杜飞,转而盯着王玉芬,沉声道:“你这个院子怎么来的,住了多长时间了?”

王玉芬愣了一下,偷眼看了看杜飞。

杜飞道:“实话实说。”

王玉芬“嗯”了一声,一五一十把这个院子的来历说了一遍。

陈方石眉头越皱越深,等听她说完了,沉声道:“你这丈夫有问题!”

“啊~”王玉芬一愣,诧异道:“他都死了两年了,能有什么问题?”

陈方石“哼”了一声:“人这一家子在这儿好好住着,为什么突然就走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杜飞心头一动,反应过来:“您是说……那一家人在没走?”

陈方石看着王玉芬,严肃道:“当初那一家子一共几口人?”

王玉芬脸色煞白,咽了一口唾沫,颤声道:“五……一家五口!”

“五子母追魂煞!”杜飞跟着叫道,盯着陈方石:“您是说,那一家子根本没走,而是被人给杀了!”

陈方石点点头,在地上跺了跺脚:“而且……尸体就藏在这座院子里。”

一阵北风吹过,王玉芬打个哆嗦,突然觉着这个院子格外阴森恐怖。

陈方石接着道:“这里不能再住了。”

王玉芬连忙点头,好像小鸡啄米。

哪怕再怎么贪恋这座院子,她以后也不敢住了。

杜飞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听您这意思,这个‘五子母追魂煞’是故意布置的吧!”

陈方石表情严肃,抿着嘴点点头。

杜飞不解道:“不惜杀五个人,弄这么一个不一定有没有效的东西,图的什么?”

陈方石一脸阴沉,看了一眼王玉芬,缓缓说出了三个字——生孩子!(这次没断章吧~)

(本章完)

第709章 元青花

杜飞和王玉芬全都一脸懵逼,怎么还扯到‘生孩子’上了。

陈方石严肃的跟王玉芬道:“这是阴煞缠身,对了,你说他叫什么来着?”

王玉芬忙答道:“他叫王昆。”

陈方石点点头:“这个王昆家里必然干了有损阴德的事,令他阴煞缠身,体弱多病,子嗣艰难……”

王玉芬瞪大眼睛:“您老说的都对,我们……”说着偷眼看了看杜飞:“我们结婚两年,他……他那个……都不太行。”

杜飞却撇撇嘴:“我说,您差不多得了,那孙子要是体格好,能两年就挂了吗。”

陈方石尴尬的干笑一声,瞪了杜飞一眼:“今儿可是你小子请我来的!”

杜飞嘿嘿道:“得,您说的都对,都对~”

陈方石好整以暇,有些同情的看向王玉芬:“丫头,你运气不错,幸亏他死的早。”

王玉芬微微差异。

她的脑子反应不慢,立即听出端倪:“您是说,他……他要害我?”

陈方石“哼”了一声:“这个地方,是不是他单独给伱预备的,别人都不知道?”

王玉芬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道:“他……他当初跟我说,这个院子来的不光彩,直接挂的我的名字。”

陈方石冷笑道:“你当他是好心?他这是想拿你的命换他一个孩子。所谓五子母追魂,你以为追的谁的魂?这个邪术要的就是以母祭子,就算让你怀上孩子,等到分娩时候,只会子存母死。”

王玉芬吓得脸色煞白。

原先她一直觉着,跟王昆的夫妻感情还不错。

当初王昆活着的时候,不说对她千依百顺,也算温柔体贴。

王昆死的时候,她还挺伤心的。

却没想到,当初那些眼泪都流给了狗。

王昆竟然想要她的命!

“爷~”

王玉芬心里百感交集,忍不住扑到杜飞身上大哭了起来。

一旁的陈方石也叹了一声。

他这辈子也算是见过人性丑恶,可是像这种情况,实话实讲,是第一次。

老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这个王昆如此算计他结发妻子,实在丧心病狂。

杜飞则想到了慈心。

当初她让王玉芬嫁给王昆时,知不知道这个情况?

如果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就算再怎么不待见王玉芬,但总归是自己徒弟,哪怕送给人当炉鼎,肯定也要有所交换。

如果不知道,她促成两人结婚,图的又是什么?

杜飞想到这些,不由得想去问问慈心,究竟怎么回事。

对于这个,光胡猜乱想根本没用,还不如直接找当事人。

正好也了了王玉芬的一桩心事。

这些年,王玉芬对慈心执意把她嫁给王昆也耿耿于怀。

不过这都不是当务之急。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破了这个‘五子母追魂煞’的格局。

陈方石对王玉芬道:“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赶紧收拾收拾。”说着看了看杜飞:“你要是信得着,就都交给他,他命数硬,诸邪不侵。等过段时间,这边处理完,你再拿回去。”

王玉芬连忙点头,她现在十分信任杜飞,立马拉着杜飞进屋,开始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就装了一个小箱子。

这里头差不多是她的全部财产。

完事儿之后,杜飞干脆把王玉芬送到他们分局的招待所去住下。

原本杜飞以为她会执意留下看个究竟。

但在得知原先的丈夫,竟然想用邪术,借自己的命,来生孩子。

王玉芬心里对过去的最后一丝牵挂也被斩断了。

她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有杜飞在。

要不然让她知道这些,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现在,有杜飞,她索性全都不管了,让杜飞去拿主意得了。

等安排好了王玉芬,杜飞和陈方石再次回到禄米仓胡同。

面对这个空荡荡的,有些阴森的院子。

杜飞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当初他跟王玉芬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能在这个小院子里住很久,没想到才几个月就出成了现在这样。

陈方石笃定,当初住在这里的一家子肯定都死了,而且尸骨就埋在这座院子里。

“那现在怎么办?把尸体找出来?”杜飞问道。

陈方石道:“等会儿我给你标出来,然后你找公安去,我就不掺和了。”

杜飞点头,他知道陈方石的顾虑。

转又问道:“您说……这事儿会不会跟慈心有牵连?”

陈方石明白杜飞的意思,想了想,摇头道:“我看不像,慈心那人,怎么说呢……虽然不是什么正经路数,但你别忘了她的出身。”

杜飞诧异道:“您这话怎么说?”

陈方石解释道:“她以前清皇室后裔自居,却是不入玉牒的私生女,反而让她格外在意皇室出身的体面,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杜飞点点头:“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呗~”

陈方石“嗯”了一声:“就是这意思,所以说慈心这人办事,大抵上是不会出格的,至少这种直接残害人命,我想她大概是不会干的。”

杜飞比较相信陈方石的判断,心里暗想:“如果慈心不知道的话,那这个王昆的背后肯定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心狠手辣,十分歹毒。”

想到这里,杜飞不由得对这位‘前夫哥’产生几分好奇。

这个王昆似乎愈发神秘起来。

随后,陈方石再次拿出罗盘,找了一张白纸,开始写写画画。

片刻后,对照这座院子,画了一张草图。

又在草图上,画了一个十字星,四周四个点,加上中心点,对应五行的金木水火土……

等陈方石画完了,一指那个中心点:“这里就是埋那孩子的地方。”

杜飞皱着眉,看了一眼院子当中。

那里是用红砖铺的‘十’字路的交叉口。

上面摆着一口半人高的水缸,夏天的时候王玉芬会在里边养几条金鱼。

现在十冬腊月,却是空的。

“在水缸下面?”杜飞问了一声。

陈方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答道:“按道理是,不过这种‘五子母追魂煞’的格局,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到底什么状况,还真不敢打包票。”

杜飞伸手把水缸搬到旁边。

从边上的杂物间找出一把镐头和一把铁锹,把地面的砖头一块块撬起来,然后开始向下边挖。

此时,杜飞的心情有些复杂。

虽然陈方石说的信誓旦旦,但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在这下面什么都没挖到。

所谓的五子母追魂煞,只是王玉芬神经衰弱,没睡好觉,做的噩梦。

可惜事与愿违。

杜飞拿着铁锹往下挖,按道理院子里的地面,在盖房子的时候,都会彻底夯实。

但杜飞挖的地方,铁锹往下一探,还没怎么使劲,就直接没入一半,土质十分疏松,明显被挖开过,又填回去。

杜飞的心一沉,不由加快速度。

一旁的陈方石也表情凝重。

又等了几分钟,在院子当中已经挖出了不少泥土。

足有半米多深!

忽然,杜飞一铁锹下去,发出“当”的一声,明显铲到硬物了。

之前这院子挖出来的全是泥土,并没有多少石块。

现在突然遇到硬的,令杜飞心中一凛。

拿铁锹头往边上刮了一下。

陈方石在边上,拿手电筒照下去,隐约能看见一丝白腻。

“小心点儿,好像是个瓷的。”陈方石提醒。

杜飞“嗯”了一声,开始往边上挖。

很快就挖出一个圆形的轮廓。

陈方石拿了一把笤扫来,把上面的浮土扫掉一些,可以清楚的看出那应该是一个青花瓷的大罐。

罐子口被泥和油纸封住,上面还有非常明显的红色痕迹,应该是用了朱砂。

杜飞又往下挖了几下,忽然“嘎吱~”的一声。

好像锋利的爪子,在抓挠硬物的声音。

杜飞被吓一跳,猛地停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跟陈方石面面相觑。

“刚才您听见了?”杜飞舔了舔嘴唇。

陈方石“嗯”了一声:“好像是里边。”

两人再次看向那口被挖出了半截的瓷罐子,愈发觉着邪门儿。

别说杜飞,就是陈方石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被埋到地下好几年还活着的东西。

恰在这时,又是“嘎吱~”一声。

这次比刚才听的更清晰,就是从那下面传来的。

更惊悚的是,随着这一声响,那瓷罐子旁边的土竟然翻动起来!

“我艹~要出来!”

杜飞立马又退了一步,一手举着铁锹戒备,另一只手伸进怀里,准备随时从随身空间掏枪。

却在下一刻,随着泥土翻动,蓦的钻出一个贼眉鼠眼的耗子脑袋。

杜飞跟陈方石全都松一口气,闹了半天是虚惊一场。

杜飞一脸无语,上去就是一锹,送了那只不开眼的耗子归西。

随后继续挖土。

等他把大半个瓷罐挖出来,边上的陈方石眼睛微微眯着,就差趴地上去看了。

杜飞看他的反应,不由问道:“这罐子还有什么名堂?”

陈方石道:“好像是元青花。”

“元~青花?”杜飞不由一愣,心说这特么是哪个狗大户。

杜飞的古玩知识虽然有限,但大名鼎鼎的元青花谁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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