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空中劫难

罗斯柴尔德的出现,威胁之意明显。

所谓的自由国度,开放型经济,李建昆只想说句呵呵。

所幸,他的主要目的已达到,海涅·罗斯柴尔德所指的那些个企业,他也没有多稀罕。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心里舒坦。

他重生到现在,不过十年时间,如今在表面世界,已没人比他更有钱,甚至远远不及——

他在美国大手笔入股这么多企业,还没花掉三分之一……

李建昆心中有个长远的计划:

接下来会在东南亚持续发力,同时耕耘东欧地区。

终有一天,他会让即使是罗斯柴尔德,即使是共济会,到了他的地盘,也得立正站好。

这样的威胁,再不会有!

隔日,李建昆带着里奇一起,回到纽约。

随后他花费小半月时间,将美利坚的事情全部捋顺。

美国总规模超过千亿美金的投资组合,便全权交给柳婧妍打理,当然,她得招兵买马。

好在以现在金鼎国际投资公司,以及杰克李的名气。

吸纳人才不是件难事。

李建昆回去之后,也会物色几名得力干将,过来帮她。

比如身在小日子的老孙。

那边的事务现在不多,再加上不出三年,日苯经济泡沫会被戳破,老孙是专业的理财高手,更适合放在美利坚。

值得一提的是,吴英雄和封晓婉的辞行,令柳婧妍深表惋惜。

小两口已于一周前从纽约飞回魔都。

李建昆让他们等自己一周吧,说是魔都那边有工作上的事,却也不好挽留。

李建昆本想给小两口一笔该得的佣金,两人看到支票后,险些没吓出毛病,说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最后象征性地收了一百万美金。

存在华强太古银行的户头上。

“那么诸位,后会有期。”

金鼎国际投资公司里,眼下已有几十号员工,李建昆向他们统一辞行。

当然,在此之前,已和柳婧妍单独道别过。

职员们全部聚过来相送,一身霸道女总裁打扮的柳婧妍,站在人群最前方,眸子里情绪复杂。

必须得承认,她对主人已产生依恋。

像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女人长久结识下来,能不依恋呢?

柳婧妍蓦地再次想起,两人初识的时候。

自己主动奉他为主。

而他曾许诺的事,早已超额实现。

想当初一个销售房产、替富豪服务的女孩,如今竟成为千亿财团的掌舵者。

即使是在美利坚,她也足以跻身顶级圈层。

她再有野心,连做梦都没敢想这么大。

她唯一的遗憾是,主人仍没有碰过她……

还未走出公司大门,李建昆微微顿脚,泛起头疼。

只见对面,艾比·亚当斯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两人昨天也见过。

艾比说要和他一起走,无论去哪,待一阵子,还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

李建昆真是……

当然不可能带上她。

“艾比,别犯小孩子脾气,我必须马上回去,有正事。”

“哼!”

艾比闷闷不乐,不过又明白,她再不乐意也没用,旋即饱含期待问:“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这……你也看到,我在美国有不少生意呢,肯定会时常过来,但具体时间,现在哪说得准。”

这话使得艾比好想不少,但她仍然拦着路不让开:

“你必须,吻我一下。”

什么吻一下,李建昆俯身在她粉嘟嘟的小脸上,一边吻一下。

吻面礼嘛,在欧美很正常。

艾比瞪眼:“我说的不是——”

“好啦,不可得寸进尺。”李建昆佯装有些恼怒。

艾比悻悻然一笑,却也不敢再放肆。

叮!

李建昆和里奇消失在电梯门内。

被嘱咐过不让送到楼下的柳婧妍,哒哒两步,来到艾比身旁,瞅着已合拢的电梯门,道:

“我没有骗你吧。”

艾比摇摇头,问:“你觉得我有戏吗?”

“没有。”

艾比睁大眼睛瞪着她,半晌后才说:“你能犹豫一下吗!”

“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他未婚妻到底多好?”

“没见过。”

“要不……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溜过去看看?”

柳婧妍斜睨她一眼,道:“你省省吧,惹他生气的事,我绝不会干。”

说罢,转身,摇曳着腰肢离开。

……

……

两日后。

一架港城国泰航空的波音767专机,从洛杉矶机场起飞。

飞机上只有两名驾驶员、四名空乘,以及四名旅客——

李建昆,富贵兄弟,徐庆有。

上飞机前,还闹出点事,徐庆有在航站楼内大喊有人要杀他。

幸好李建昆一行走的是内部通道,没有引发大动静。

不过倒也招来机场的安保人员。

李建昆一通电话打给市长大人——罗伯茨,摆平了这件事,给机场安保人员的说辞是:这人神经不正常。

安保人员再仔细一打量徐庆有……那没事了。

蛮像。

徐庆有落到李建昆手上后,就没有洗过澡,倒不是李建昆虐待他,他自己不洗。

蓬头垢面。

所幸是冬季,身上的气味还不至于发酸发臭。

顶着一对硕大的熊猫眼。

脸色蜡黄。

时常一个人嘀嘀咕咕的。

李建昆怀疑他确实有些神经病了。

这大概率也不能赖李建昆。

从费伦庄园拎过来时便是这副德行。

想想看,茱蒂五十有八,比徐庆有他老娘年纪还大,貌似欲望又超强,且擅长花活,天天被茱蒂玩,再正常的人也得心理扭曲。

李建昆让空乘小姐姐送来一条薄毯,盖住肚子,躺在头等舱座椅上,安然入睡。

这一年多来,他似乎从未这么放松过。

也没睡得这么好过。

富贵兄弟轮流看管徐庆有。

旅途漫漫。

起初徐庆有还算安份,只是耷拉着脑瓜,一个人嘀嘀咕咕,像是念经似的。

飞机抵达亚洲范围后,他逐渐狂躁起来,坐都坐不住,双腿不停抖动,浑身冒着冷汗。

“我要拉屎。”

张贵瞥他一眼道:“别想整幺蛾子。”

“十个小时了啊,我撒了泡尿吗?”

张贵:“……”

好像也是,人有三急。

于是张贵起身,领着他去往卫生间。

徐庆有钻进去后,想关门时,张贵抬手抵住,道:“就这样拉。”

四名空姐落座的位置不远,皆掩嘴偷笑。

“行啊,我臭不死你们!”

徐庆有脱下裤子,坐到马桶上,很快,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张贵险些没被呛到窒息,这才想起来,都不记得这家伙啥时候拉过粑粑。

天知道这一泡憋了多久。

“呕!”

一名空乘小姐姐直接yue了。

张贵捏着鼻子看过去,不禁讪讪一笑,遂啪一声带上卫生间的门。

良久。

“姓徐的,你踏马好了没有?”

“等下!”

又两分钟。

“开门!”张贵抬手推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等会!”

半分钟后。

“狗日的,赶紧开门!”

“再等一下!”

“我要踹了!”

张贵抬脚,正准备大力踹过去时。

咔!

卫生间的门应声而开。

徐庆有的一只手探出来。

张贵暗吁口气。

然而,正当他精神放松之际,徐庆有探出来的那只手,猛地向下一挥。

手心里攥着的某个物品,砸向地板。

呯咚!

是个玻璃制品。

约莫是个极小的玻璃瓶。

张贵大惊失色,赶忙低头查看。

与此同时,只听啪的一声,卫生间的房门再次被关上。

张贵瞅着地上的玻璃残渣,乍一看,什么也看不出来,不得不蹲身细查。

乘务长也很惊诧,离开座位,上前打量。

似乎只是个小玻璃瓶,被砸碎了,没看到任何其他东西。

“哼!”

张贵瞥向关死的卫生间门,怒火中烧。

这狗日的身上哪来的玻璃瓶?

明明搜过不止一次身。

该不会……

yue!

张贵起身,正欲一脚踹开卫生间门,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头昏目眩,两眼发黑。

在他倒地之前。

耳畔传来一声噗通。

乘务长先一头栽倒。

同时他注意到,前方坐在位置上的三名空乘小姐姐,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噗通!

张贵倒地。

不省人事。

“小贵?!”

由于隔着一段距离,飞机的轰鸣声遮掩了刚才瓶子摔碎的声音,直到一百六十斤的张贵栽倒,发出沉闷的声响。

才惊喜正在眯觉的张富。

李建昆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时,只看见张富蹲身在地,查看两个倒地的身影,身形摇摇欲坠。

与此同时,李建昆也感到头昏目眩。

仿佛七天七夜没睡过觉似的。

不好!

虽然不知道什么状况,但瞥一眼徐庆有的位置,见他不在,又有人倒地,连壮得跟头牛似的张富,在没人对他怎么样的情况下,一副要栽倒的样子。

李建昆立马意识到,空气中怕不是有毒。

哗啦哗啦!

他赶忙将小桌板上的一杯蒸馏水,全倒在肚子上的薄毯上,然后用湿漉的毯面,按在口鼻上。

企图这样来过滤空气。

咔!

卫生间的房门被推开。

脸上湿漉漉,头发向后抓成的一个同样湿漉漉的大背头的徐庆有,从里面走出来。

他用脚分别踹了踹、躺在地上如同死狗样的富贵兄弟。

然后又瞅了瞅乘务长,以及系着安全带在位置坐着睡过去的三名空乘小姐。

“桀桀桀……”

“你踏马的做了什么?!”

徐庆有猛地一惊,循着声音望去,不过看见李建昆一只手撑在沙发椅上,尝试两次都没站起来后,再次发出桀桀的笑声,舔着唇角道:

“狗犊子果然有几分聪明劲,这都药不倒你。

“也罢,睡得像条死狗样弄死你,未免太过无趣。”

徐庆有说罢,踱步到空乘小姐姐固定在舱壁上的餐车旁,一阵翻找,找出一把泛着乌光的合金水果刀。

然后,手持水果刀,怪笑着,一步一步走向李建昆……

(本章完)

第1041章 疯狂

眼见徐庆有持刀走近,李建昆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尽管浑身提不起力气,但在性命攸关之际,求生的欲望还是促使他爆发出一股力量,蹭地站起来,一只手仍紧捂口鼻,另一只手,迅速薅下行李架上的一只黑色手提箱。

拿在手上准备做盾牌之用。

这是他的行李之一。

箱子为轻合金制造,储放的是贵重物品。

“桀桀桀……别白费力气了,一只病猫,老子还收拾不了你?”

徐庆有表情狰狞而兴奋,这一刻他盼望很久了。

过去受过的所有憋屈,在号子里被人凌辱,无法面对父亲的羞愧……

他和李建昆之间的恩怨,今天终于可以做个了结。

笑到最后的,终究是他!

“杀了我,你以为你能跑掉?”李建昆喝道。

航班的目的地是港城启德机场,国泰航空公司在机场有分公司,得知他的专机抵达,必然会有公司高层迎接。

到时候徐庆有插翅难飞。

“哈哈哈哈!”

徐庆有仰天大笑道:“李建昆啊李建昆,你怎么这么幼稚呢。

“不是……”

徐庆有微微侧身,用没有拿刀的左手,前后一划拉,示意道:“你以为这架飞机还能飞往目的地吗?

“放心,我会确保它……坠机。

“飞机上的人一个都活不成,当然,除了我。”

徐庆有余光瞥向舱壁上的某处,那里有扇隐藏式柜门,其上有个伞形标志,他早留意到。

有人告诉过他,这种专机上一定会有配有降落伞,属于标准配置,富豪们都异常惜命,无法忍受飞机有个闪失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局面。

管它有用没用,都得配。

各大航空公司针对包机、专机业务,都有相关硬性流程。

洞悉到他的想法的李建昆,睁大眼睛道:“你疯了,我们在万米高空上!”

“那也是被你逼的!”

徐庆有眼神怨毒,他没有选择。

一边说着的时候,他瞟向过道尽头紧闭的驾驶舱门。

那里面的两个煞笔,还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

距离李建昆只剩一米的距离时,徐庆有陡然前扑,手中匕首直刺李建昆的脑门。

这是真动了杀心。

不带一丝犹豫。

咚!

匕首戳在手提箱上。

生死关头,李建昆屏住呼吸,两手抓着手提箱,格挡下这一击后,左手松开,右手抓着手提箱的把手,猛地向前甩去。

砰!

正砸在徐庆有面门上。

这家伙被砸得七晕八素,脚步连动,蹭蹭后退。

遂捂住血流如注的鼻子,匪夷所思望着李建昆,万万没料到,这狗犊子高低中了轻毒,还这么彪悍。

李建昆抓过湿薄毯,再次捂住口鼻,喝道:

“来呀,下一次就是你的脑瓜,老子非得把它砸成肉酱!”

徐庆有随手从一张头等舱座椅上,薅过一块白色垫布,一边拭擦着流血的鼻子,表情阴晴不定。

半晌后,他忽地笑起来:

“得,我干嘛要费这个劲。

“你横竖是个死,坠机应该比一刀捅死你更刺激。

“睁大眼睛好好享受吧,千万别睡着哦。”

说罢,徐庆有不再理会垂死挣扎的李建昆,转身,来到舱壁旁有伞形标志的那扇柜门前,将其推开。

看见里面果然有一整排降落伞包后。

徐庆有嘿嘿一笑。

并开始研究。

他从没有跳过伞。

然而,还是那句话,他没有选择。

他绝对不能在港城落地,那里是李建昆的地盘,等于自投罗网。

所幸,每一个降落伞包的包装袋上,都有详细的使用说明,以及注意事项。

搏一次命,换来逃脱生天,以及干掉李建昆。

他认为值得。

时间流逝。

李建昆坐在位置上,不停摇晃脑子,然而,非但没有使头脑更清醒,睡意愈发深沉。

这不知道是种什么药。

药效只怕强得可怕。

倒在地板上的富贵兄弟,看样子恐怕几个小时都未必能醒。

徐庆有哪来的这种药?

里奇和富贵兄弟不止一次搜过他的身。

藏在身体里面?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徐庆有在得知茱蒂已无法庇护他时,便开始酝酿这个计划。

茱蒂,有没有参与其中?

这种无色无味,能弥漫在空气中导致群体性昏迷的药,可不是药店可以买到的。

他在费伦庄园外的两拨眼线,都没有汇报过,在交接徐庆有的那天之前,徐庆有离开过庄园!

李建昆越想越觉得茱蒂有份。

以这女人的性格,她能这么痛快地交出徐庆有,坦率讲,李建昆都很意外。

她无疑恨死了自己。

以她的能耐,搞来这种药倒是不足为奇,然后和狗急跳墙的徐庆有一拍即合,想利用徐庆有干掉自己?

大概率如此。

茱蒂……

李建昆眼眸通红。

这个坎如果能迈过去,此仇必报,管她是谁。

洛克菲勒家族倘若插手,一并抹掉!

“不难。”

耳畔传来声音。

李建昆搭眼望去时,徐庆有已将一只降落伞包背在身上,固定妥当。

“等着,我指的是等死。”

徐庆有嘿嘿一笑,手持匕首,摸向驾驶舱。

“不要开门!”李建昆放声大喊。

然而,一来隔着湿漉的毛毯,发不出太大声音。

二来,舱门的密封性极好,连毒气都未侵入。

不多时,耳畔传来一声惨叫。

李建昆听出来,那是副驾驶员的声音。

上飞机时,两名驾驶员和空乘小姐一起迎接过他,并表达问候。

很快,未关门的驾驶舱内,传来徐庆有的呵斥:

“吃了它。

“老子不害你,不然你马上要昏倒。

“对,我喜欢听话的人。

“现在,给我往低飞,能飞多低飞多低,否则他就是你的下场!”

飞快明显开始俯低飞行。

李建昆喊道:“别听他的,没看他背着降落伞吗,等他能跳伞的时候,你一样活——”

砰!

驾驶舱的舱门被甩上。

飞机没有拉高的迹象。

也不知道机长有没有听见李建昆的话,即使听见,架在脖子上的刀,显然更有说服力。

李建昆透过舷窗向外望去,尽管此时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但他似乎能感觉到,飞机离地面越来越近。

也不知过去多久。

驾驶舱的舱门再次打开。

徐庆有从里面走出来,右手和匕首上满是鲜血,血液顺着刀尖,滴答滴答落下来,随着徐庆有的走动,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猩红的血线。

“拜拜了您呢。”

他来到舱门前,冲李建昆呵呵一笑。

正欲拉下舱门保险栓时,忽地想起什么,又顿住,自言自语道:

“还是保稳一点。”

以前看新闻,偶尔听说连飞机失事都会有幸存者。

而且,现在飞机高度拉得很低。

万一富贵兄弟和这四个妞中,谁幸存下来,对他来说可不是件好事,只怕分分钟就会被国际刑警通缉。

对!

徐庆有越想越应该这样。

他还该做番布局。

让飞机上不只是少一具尸体——毕竟洛杉矶机场有登机记录。

尽可能地给破案增加难度。

至于李建昆会不会幸存……徐庆有不觉得他是玉皇大帝的儿子——有人幸存,偏偏是他。

于是,徐庆有折返而回。

跑去驾驶舱,麻利地将两名驾驶员的尸体全拖出来,扔在舱门口。

“你踏马的是真疯了!”

李建昆望着那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内心充满自责。

“叫你招惹我。

“嘿,我发现让这世界上的规矩见狗屁去,还挺爽的。

“我现在,觉得我无所不能。”

徐庆有张开双臂,眯起眼睛,深嗅一口无拘无束的空气。

至于他为什么没中毒,显然吃过解药。

他甚至有两粒,刚才给机长也吃过。

这也更令李建昆怀疑,这种药来自茱蒂。

享受完后,徐庆有再次望向李建昆,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就叫疯?

“看好喽。

“让你死前欣赏个刺激的。”

噗!

在李建昆惊恐的目光中。

噗!

噗!

徐庆有好似捅西瓜般,在三名昏睡在座位上的空乘小姐胸口,每人捅一刀。

“徐庆有我曰你娘!”

“你去啊,嘿嘿。”

徐庆有一副颇为享受的样子,又踱步到栽倒在一起的富贵兄弟和乘务长身旁。

噗!

又是一刀,捅进乘务长的脖子。

“别别,徐庆有,我不抓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李建昆抬手制止,表情骇然。

“现在不抓我了?

“我信你个鬼!

“我踏马的还有回头路吗?!”

噗!

噗!

“啊——”低沉的嘶吼从李建昆喉咙里迸发出来,双眼血红一片。

“哈哈哈哈!”徐庆有张狂大笑。

不多时,舱门被打开,一股巨风涌进机舱,警铃大作。

不过这都算好的。

此时飞机的速度已降至最低状态。

徐庆有突然意识到,从机舱里拖出两个货,完全是多余的。

舱门大开,待会儿没固定在座椅上的人,全会被抛下去。

他扒着舱门旁的扶手,嘴里似乎说了什么,但此时李建昆完全听不见。

然后,只见徐庆有纵身一跃,跳出机舱。

疯癫的徐庆有忽视了一个问题:

舱门打开后,大风灌进来,瞬间冲走了有毒的气体。

李建昆扔掉毛毯,头脑逐渐清醒。

他望着被风吹得在地面移动的富贵兄弟的尸体,胸腔里有股钻心的痛,然后,李建昆扑向地面,匍匐前行。

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富贵兄弟各自推到座椅上,并用安全带固定好。

无论如何,得留个尸体。

再怎么样,也比没有好……

李建昆不是没想过爬去驾驶舱,但他根本不会驾驶飞机,不可能使这架飞机平安着陆。

他本还想将乘务长的尸体也固定好,但机舱里此时已不止警铃大作,喇叭里传来即将坠机的警告。

无奈之下,李建昆只能利用最后的时间。

奋力爬向装有降落伞包的壁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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