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4.第754章 当面会谈

何书崖带着三团及骑兵营迅速后撤。

不到半个小时,就撤出了十里之外!

日军第一零四师团所属之步兵第一六一联队,在战车第八联队及三个独立轻装甲车中队的的协同下,迅速越过帽子山,然后就停了下来,他们不敢再贸然往前追击了,因为他们没办法确定,前方是否还有陷阱?

大梅山独立团虽然逃跑了,但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陷阱?

帽子山之战的失利,终于让河边正三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一下安静下来,河边正三深刻意识到,大梅山独立团远比他想象中更加狡猾,这一次出击,徐锐的大梅山独立团,看似精锐尽出,其实始终攻中带过,从未放松过戒备。

认识到这一点之后,河边正三便果断的放弃了突袭的打算。

中国人太狡猾,就不能够跟他们玩阴谋诡计,还是堂堂正正方为上策!

河边正三立刻向西尾寿造提出建议,调集两个师团外加两个独立支队,再加野战重炮兵第二旅团、战车第八联队对大梅山展开二次扫荡,不过这一建议遭到了西尾寿造否决,因为大本营不允许他们开战,大本营还是坚持要招降。

日军大本营还想谈,可大梅山方面却不想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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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镇,机关招待所。

川岛芳子刚刚起床,正在卫生间里洗漱呢,房间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然后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卫就闯了进来,领头的却是一个腰间别着勃郎宁手枪的年轻军官,这人川岛芳子认得,是徐锐的贴身警卫,好像叫做徐野。

看到徐野带着一大群的警卫闯进来,川岛芳子吃了一惊。

因为川岛芳子能够感觉得到,徐野和这群警卫来者不善。

“徐野先生,你们要干什么?”川岛芳子强自镇定的说,“我是你们团长的客人。”

“客人?哈,不久前你确实是我们大梅山军分区的客气。”徐野嘿嘿一笑,又说,“不过现在不是了。”

川岛芳子说:“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就不是了?”

“为什么?你娘的还好意思问我?”徐野冷冷一笑又说,“带走!”

两名警卫便立刻扑上来,反揪住川岛芳子的胳膊,另外一名警卫便立刻拿绳子上来,不由分说将川岛芳子捆绑起来。

不片刻,川岛芳子就被捆成粽子,很羞人的姿势。

“放肆,你们太放肆了!”川岛芳子又气又急更怕,一边挣扎一边高喊道,“我是你们徐团长的客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日本皇军派的谈判代表,你们不能这样子对我,你们侮辱于我,就是侮辱皇军,侮辱大日本帝国。”

“去你妈的帝国、皇军。”徐野却不由分说,照着川岛芳子肥硕臀部就是狠狠一脚,川岛芳子脚下一个踉跄,额头便撞在门上,顷刻间磕出了一个大包,川岛芳子便立刻雪雪呻吟起来,心下却真的无比茫然,她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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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芳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土肥原贤二却是知道的。

之前华中派谴军开始行动前,土肥原贤二原本是可以阻止的,但他并没有阻止,他之所以没阻止华中派谴军的军事冒险,也是为了在后续的招降谈判中,握有更多的筹码,只有这样才能够尽可能压低徐锐的开价。

要不然万一徐锐狮子大开口,要求成为皇协军总司令,你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答应徐锐?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完全不符合帝国的要求,徐锐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五十万皇协军要是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维新政府就未必会完全贯彻帝国的意图,这样的话,扶持这个傀儡政府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若不答应的话,以徐锐那狂妄的性格,谈判很可能陷入僵局。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土肥原贤二才装聋作哑,纵容了华中派谴军的军事冒险。

然而,让土肥原贤二万万没想到的是,华中派谴军的军事冒险转眼间就失败了!甚至可以这么说,华中派谴军的军事冒险还没有开始,就遭到了大梅山独立团的迎头痛击,这一下却打了土肥原贤二一个撒手不及。

因为这一来,非但没有减少徐锐手中筹码,反而使得徐锐手里握有的筹码更多!

土肥原贤二完全能想象得到,在后续的谈判当中,徐锐将变得更加的难以满足。

你说为什么?因为他有底气,更因为日军不遵守双方之间的停火约定,背信弃义!

“八嘎,这真的是一群饭桶!”当着中村俊的面,土肥原贤二很不客气的骂道,“一个装备精良的常设师团,又精心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却在一夜之间让人打得溃不成军,我实在是找不出别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们了。”

“哈依。”中村俊重重顿首说,“将军阁下,如果华中派谴军的军事冒险成功,虽然不免会激怒徐锐,但是在招降谈判中,我们完全可以拿停止军事行动作为谈判的筹码,来迫使徐锐做出更大的让步,可是,现在,这一想法却落空了。”

“何止是这样?”土肥原贤二闷哼一声说,“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如何平息徐锐即将到来的滔天怒火吧!”

土肥原贤二话音未落,一个通信兵便走进来报告:“将军阁下,刚刚接到大梅山独立团的明码通电,鉴于华中派谴军于昨夜发起的军事挑衅,大梅山独立团已决定中止与皇军的招降谈判,并且还逮捕了川岛大佐!”

“纳尼?”中村俊道,“他们逮捕了川岛大佐?!”

“哈依。”通信兵重重顿首说,“至少电报上是这么说的。”

“将军阁下!”中村俊扭头看着土肥原贤二,说道,“这下麻烦了!”

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但凡徐锐还有一丝想要将谈判继续下去的心思,他就不可能逮捕川岛芳子,因为这相当于就是国与国之间的断交、宣战!这基本就意味着,徐锐不打算与日军再谈下去了,而准备开战了。

“先别慌乱。”土肥原贤二却摆了摆手说道,“事情或许还没到最坏的程度!”

“纳尼?”中村俊有些错愕的说,“将军阁下,川岛大佐都已经遭到逮捕了!”

“仅仅只是逮捕,并没有被处决,不是吗?”土肥原贤二嘿然说,“徐锐只是把川岛大佐抓了起来,而没有下令处决,这就表明他并不打算把事情做绝,这就仍然表明,他还有把谈判继续下去的念想,所以还没到最糟糕的程度。”

“索代斯奈。”中村俊闻言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土肥原贤二却又接着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即拿出我们的态度,以尽可能的平息徐锐的怒火!”

中村俊说:“我们该怎么做?”

土肥原贤二说:“第一件事,立刻致电大本营,向大本营审诉华中派谴军的不当的军事冒险行为,请求大本营给予训诫!第二件事,立刻致电大梅山方面,务必要向他们说明,土肥原机关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有第三……”

稍稍停顿了下,土肥原贤二又接着说道:“我将会立刻飞赴浦口,着手准备与徐锐当面会谈,中国有句很有哲理的老话,危机往往也意味着转机,这次华中派谴军的冒险失败,是危机,但也很有可能意味着转机!”

“纳纳,纳尼?”中村俊瞠目结舌的道,“将军阁下,你要跟徐锐见面?”

稍稍停顿了下,中村俊又说:“将军阁下,这太危险了,徐锐就是头猛虎,哦不不,简直比猛虎还要凶残,万一他并没有投降的想法,我是说万一,万一他就只是在虚予委蛇,将军阁下与他去会面,岂不是危险?”

“与徐锐会面,危险是毫无疑问的。”土肥原贤二点点头,遂即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中国还有一句老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中村俊说,“此话何解?”

土肥原贤二说:“就是说,要想有所收获,你就得冒风险!”

停顿了一下,土肥原贤二又接着说道:“中村桑,你刚才有句话其实说的很关键,徐锐未必真有投降之意,他很有可能只是在虚予委蛇而已,而如果事实真的就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件事拖得越久,危害就越大。”

中村俊恍然道:“将军阁下的意思是说?”

“没错。”土肥原贤二点点头,又说道,“我现在提出与徐锐当面会谈,既是为了表示我们大日本皇军、大日本帝国的诚意,同时也是对徐锐的试探,徐锐如果拒绝与我见面,那就说明他毫无诚意,只是在虚予委蛇。”

中村俊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有机会挽回损失,原定赠送给大梅山独立团的一个联队的装备尚未送出,亚特兰大号货轮也仍还在镇江附近。”停顿了下,中村俊又接着问道,“但是如果,徐锐答应见面呢?”

土肥原贤二说:“那就说明,徐锐至少有跟我们谈谈的念头。”

中村俊又说道:“可是这太危险了,要不然还是由卑职代劳?”

“这就不必了,中村桑,不是我小看你,你出面真的体现不出皇军的诚意。”土肥原贤二摆了摆手又说道,“更何况,我也不会什么防备措施都不做就与徐锐贸然见面,我还会是在浦口做周密安排,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

“哈依!”中村俊重重顿首。

755.第755章 互相算计

回头再说徐锐,离开无锡后,便率领狼牙战队的主力,向西急进,经过一晚上的强行军之后,天亮时到了当涂县丹阳镇,按照计划,徐锐他们将在当涂过江,先一步抵达江北的乌江镇,等待亚特兰大号货轮到来。

傍晚时,亚特兰大号货轮将会在乌江镇的横埂村驻泊,趁夜卸货。

之所以选在夜间卸货,也是为了瞒过鬼子侦察机和巡逻艇的监控。

虽然说货物只要到了乌江镇,就等同于半只脚已经踏入到根据地,但是在这批货物没有真正进入根据地前,谁也不敢保说就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小鬼子突然反应过来了,那就麻烦了。

所以,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

货物从乌江镇的横埂村卸下,就会有来自根据地的民夫队来转运,从时间上来看,王沪生这会应该已经带着几万民夫从大梅山出发。

到了丹阳附近,狼牙也是累得汗出如浆。

一晚上强行军三四百里,强悍如狼牙也有些吃不消了。

看到已经累得汗出如浆的狼牙队员,徐锐吩咐雷响说:“雷子,传令下去,原地休息十分钟,抓紧时间吃一点干粮。”

徐锐的命令迅速传达下去,狼牙战队的队员迅速散开。

趁着休息的间隙,小桃红也迅速架设起电台,联络上了大梅山。

片刻后,小桃红摘下耳机,对徐锐说:“姑爷,家里来电报说,政委已带着五万民夫从根据地出发,傍晚时分一定能赶到乌江镇!另外土肥原机关也给家里发去电报,说是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想要在浦口跟姑爷你见面。”

“什么?”徐锐讶然说道,“土肥原贤二想要跟我见面?”

小桃红轻嗯了声,又说道:“不过我觉得,这老鬼子肯定没安好心。”

“我也觉得。”赛红拂也附和说,“你还是不要跟这老鬼子见面的好。”

徐锐却大笑说:“从来就只有我算计别人,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别人算计我?土肥原贤二都不害怕跟我见面,难道我还怕他?”

赛红拂说:“你还是长点心吧,我听说土肥原贤二这老鬼子可跟别的鬼子不一样,别的鬼子都傻傻的,脑子基本不会拐弯,可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却狡猾得紧,再说这浦口又是小鬼子的地盘,当心土肥原暗算你。”

小桃红说:“姑爷,我也觉着姐说的对,要不你还是不去了吧?”

“那哪成,土肥原贤二都发出了邀请了,我要是不去,岂不让他看轻?”徐锐嘿嘿一笑又说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会傻乎乎的,他说在哪见就在哪见,在浦口没问题,不过不能够在城里,得在城外找个地儿见面,嘿嘿。”

“城外见?”赛红拂撇了撇嘴,不再吭声了。

如果选在城外见面,那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以徐锐的身手,只要不是在开阔地带,很难被人干掉。

小桃红却还是有些担心,撅着小嘴问:“姑爷,为什么就非得见他呢?”

“这一面恐怕还真是非见不可。”徐锐掂了掂小桃红的俏鼻,又说道,“小桃红,你不知道土肥原贤二这个老鬼子有多么坏,更不知道这老鬼子对我们中国犯下了多大罪行,原本我还担心没机会收拾他,可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又岂能再放过?”

小桃红恍然说道:“姑爷,这么说你见他是假,收拾他才是真?”

“那是自然。”徐锐笑道,“我要不是为了收拾他,见他做什么?”

小桃红皱了皱俏鼻,妩媚的说:“可是姑爷,要抓这老鬼子只怕不容易呢。”

“这个你可不用担心了,我自然会有办法的。”徐锐嘿嘿一笑,又说道,“另外,让老王他们也不必再去乌江了,直接抄近路去浦口等吧,还有亚特兰大号货轮,也不必到横埂村卸货了,直接在浦口卸货!”

“什么?在浦口卸货?”

“姑爷,你没搞错吧?”

一听这话,赛红拂和小桃红又凌乱了。

“没搞错,就在浦口!”徐锐却说道,“土肥原贤二提出来在浦口与我见面,既是为了展现他们的诚意,也极有可能是为了试探我,如果我稍微流露出一点迟疑的迹象,这老鬼子就可能会起疑心,到时候就有可能坏了大事。”

赛红拂撇撇嘴说:“所以你不仅答应跟土肥原见面,还大大方方提出来,亚特兰大号上的货物要在浦口卸货?”

徐锐嘿嘿一笑说:“这就叫灯下黑!或者说越是危险的地方才越是安全!我若是躲着土肥原贤二,再偷偷摸摸的在乌江镇卸货,难免惹人起疑,反而我索性答应跟土肥原见面,再把货物放在浦口卸货,鬼子却不会起疑。”

说完后停顿了下,徐锐又接着说道:“而且,去浦口接货的人要足够嚣张,嚣张到让小鬼子都受不了才更好,这样才显得我们底气十足,心里没鬼,土肥原贤二这老鬼子才反而不会起疑心,而且这样正好可以避免鬼子检查货物!”

赛红拂听得是目瞪口呆,半晌后才上前捻着徐锐耳朵说:“你可真够狡猾。”

“那是。”徐锐嘿嘿一笑,伸手环住了赛红拂的纤腰说道,“我若不够狡猾,又怎么可能采到你这朵娇滴滴的白莲花呢。”

“我呸。”赛红拂娇啐一声,说,“谁采谁呀?”

“当然是我采你,从来只有蜜蜂采花蜜,你什么时候见过花朵采蜜蜂来着?”徐锐嘿嘿一笑,又回头对小桃红说,“小桃红,你说是不是。”

小桃红却只是吃吃笑,她才不会搅和到里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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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锐想着算计土肥原,土肥原其实也没有闲着。

接到土肥原的电话时,鸠田宽才刚准备要出门,因为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鸠田宽接到了无锡宪兵队打来的电话,无锡宪兵队长小岛健在电话里说,前天夜里失踪的那两艘缉私船以及船上的七名日本兵还有二十多名皇协军找到了。

小岛健在电话中还报告了一个线索,说是这七名日本兵及二十多名皇协军,一半身上有枪伤,明显在交火中丧生,但是另外一半日本兵和皇协军却全都死于利刃抹喉,这样的杀人手法,立刻让鸠田宽联想到了一支部队,就是狼牙!

只不过鸠田宽并不知道具体的详情,所以还不能下断语,他必须赶到现场,并且仔细勘查过,才能够确定究竟是不是狼牙干的,如果真是狼牙干的,那就非常可疑了,因为前几天狼牙一直在上海跟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的特务交手,他们根本无暇分身去无锡。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狼牙部队分兵了,一部分去了上海,一部分却暗中悄悄的去了无锡,那么,小岛健又不能不怀疑,狼牙在如此要紧的时候去无锡干吗呢?难道比对付极司菲尔七十六号还重要?

鸠田宽隐隐的感觉到,这件事很可能跟另一件事情有关!

另一件事情,就是国民军从上海押运出来的那一批黄金!

自从当上南京宪兵队司令,鸠田宽就一直在寻找这批黄金的下落,但是遗憾的是,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找到关于这批黄金的一丁点的蛛丝马迹,鸠田宽甚至发动了苏州、青浦的宪兵队及皇协军,将淀山湖找了个底朝天,也是一无所获。

就在那个时候,鸠田宽就有些怀疑,是不是沉金点错了?

或许那批黄金的沉匿点并非淀山湖?而是别的什么地方?

必须得承认,小鬼子中间其实也还是有能力的,不说别人,至少鸠田宽这小鬼子的狗鼻子就还是挺灵的,他已经从无锡宪兵队的两艘缉私船的意外事件之中,嗅出了关于那一批黄金的气味,不过,他还得进行最后确认!

所以,鸠田宽必须尽快的赶往无锡。

不过,就在鸠田宽准备出门的时候,却接到了土肥原贤二从浦口打来的电话。

土肥原贤二已经乘运输机到达浦口,由于浦口只有第四师团的人,而土肥原贤二明显信不过第四师团的这些大阪籍商贩,所以特意给鸠田宽打来电话,希望能够从南京宪兵队调一部分人手,前往浦口听从他指挥。

南京宪兵队属于特务机关,与华中派谴军其实没有直接隶属关系,但土肥原机关却正儿八经是南京宪兵队的正管单位,也就是说,土肥原贤二是鸠田宽同一系统的顶头上司,所以土肥原的命令,他必须得服从。

土肥原贤二的意思,是让鸠田宽亲自带队去浦口。

不过鸠田宽的心里挂念着那一百万两黄金的下落,所以找了个借口拒绝了,只是让宪兵队的副队长牛肠俊带着两个宪兵中队前往浦口听从土肥原贤二的命令,再然后,鸠田宽就带着另外的两个宪兵中队,乘车直奔无锡而来。

鸠田宽也是一念之差,或者说太谨慎了,或者说是想独吞找到黄金的大功,所以并没有把他的怀疑报告给土肥原,结果酿成了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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