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预言家:这板子,哥终于能站起来打

除了通缉犯这张牌,律师的技能也很夸张。

律师在第二夜开始起的每一个夜间,都能够选择一名玩家,使其直接成为自己的当事人。

如此一来,当律师的当事人被放逐出局,只要其底牌为好人那么飞蛋这张牌不会被真正放逐。

甚至律师还能直接翻牌,选定一张把放逐票投在自己当事人头上的玩家,直接将其诉讼出局。

这代表,只要律师在前一天能够判断出第二天有可能会被扛推的牌究竟是否为好人。

再把技能甩出去。

就可以做到保一轮轮次的同时,又为好人再争取一波轮次!

只不过律师的技能也有很严苛的条件,比如说,如果某一张牌在大局面前,是有可能被放逐的。

而律师为了保他,反手丢出技能,却丢在了狼人头上。

11张狼人成为自己的当事人,那么这张牌若是被放逐出局,律师也会跟着当事人一起出局。

这也是律师的一个弱点。

不过,如果拿到律师的选手,能够有效判断出场上形势,不被狼人骗到,那基本这张牌就是狼队的天命克星。

这个板子让王长生感到比较有意思的是,本来只能苦口婆心,在拥有视角的情况下,去向外置位的好人解释,自己是预言家的这张牌。

却能不必再继续畏畏缩缩,拿着一张狗都不玩的预言家,坐在场上,打得心力憔悴。

最后又被好人联手狼人一同放逐出局。

这一场对局,预言家甚至能够直接起跳,就是强行让外置位的所有人都把票投在自己头上。

但凡不投的,那就势必是狼人!

预言家再也不用苟着,反而可以打的比狼人还要激进!

等于说,这个板子,预言家、律师,都可以为好人追轮次。

甚至还有外置位的一张女巫。

三张为好人追轮次的牌,坐在这里,好人很难会输掉比赛。

不过,好人若想要神职全部在场,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这个板子还存在变动阵营,也就是学者以及盗贼。

盗贼会埋掉一张牌,或许就会是一张神职。

以及,如果盗贼成为狼人,而埋掉神职。

虽说场上仍旧是四只狼,但却少了一张神职牌。

而学者但凡又学到了一只狼人,这便是五狼在场。

更别提学者甚至还能学到狼人的一刀,虽然是一次性的,可也完全能够为狼队追轮次了。

到时候,好人相反有可能会成为劣势的一方。

再加上血月使徒本身就是一个能够强行为狼人开轮次的牌。

那么狼队其实在最优情况下,是绝对不缺轮次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盗贼和学者属于变动阵营,才能够让这个看起来不算太具备平衡性的板子,多出额外的一部分平衡。

——哪怕这个平衡看起来也和运气有关。

但谁让狼人杀这游戏,本身除了逻辑与发言之外,也有着运气因素在呢?

王长生伸手摸向自己的底牌。

这板子的能力牌很多,相反,即便摸到一只狼人。都能够发挥到很大的作用。

所以王长生倒也没有考虑他究竟想摸到一张什么底牌。

不管是什么牌,他拿在手里,总归都能玩的风生水起!

掀开底牌的一角,王长生又重新将其轻轻扣上。

有意思了。

“我是律师?”

本来还以为他会摸到盗贼或者学者,没想到却直接摸到了好人之中的律师。

这张牌的能力很强,但讲实话,在拿到律师之后,王长生需要考虑的事情其实还会更多一些。

因为他只有在第二夜开始,才能发动自己的技能。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判断明天白天放逐环节中哪一张牌有可能被放逐。

他需要锁定好人与狼人的扛推位置。

然后将技能用在好人身上,避免对方被扛推出局。

这就代表,他的技能效果一定不会稳定。

也绝不会像女巫一样,说救人就能救起人,说毒人就能毒杀人。

可同时,这也象征着另一件事。

——如果他能够在每一个白天,成功将应该被放逐的狼人放逐。

那么他的技能,就可以一直保留下来,成为好人的一个坚固后盾!

每一张牌有他的强势之处,自然也就有他的弱势。

此消彼长,这是正常的事情。

在对局之中,平衡性是不可或缺的。

王长生虽然没有拿到极为强势的女巫,亦或者是能够直接开刀的狼人。

又或者是开局就能将通缉犯打飞出局的预言家。

身为律师,他也有自己心中的正义!

开牌环节,场上的玩家在查看过自己的底牌后,也纷纷将底牌再度扣住,而后左右环顾,查看其外置位底牌的卦相。

王长生任由他们随意地抿着自己的表情,默默等待天黑。

直至法官充斥磁性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他脸上也浮现出一副诡异的面具,随着夜间来临,闪烁起骇人的光芒。

【天黑请闭眼】

【盗贼请睁眼】

“这是你的两张底牌,请选择本局游戏你的身份。”

盗贼之夜。

SKY战队的2号骨头睁开眼睛,摘下脸上的面盔后,望向四周,最终又投落在法官给出的身份之中。

“女巫,平民?”

2号骨头眨了眨眼。

这两张牌,似乎就没必要选择了吧?

“我还以为我能偷到一张特殊一点的身份牌呢,没想到却是一张平民和女巫。”

2号骨头不由撇了撇嘴。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必然能够成为一张好人,而我只是埋掉了一张平民,总归不是两张神职摆在我眼前。”

“成为女巫之后,即便少了一民,我跟律师,甚至是预言家,都能够追轮次。”

“等于说四神全部在场,这把对局还是比较稳的。”

2号骨头在思索之间,向法官举起了手。

给出手势。

【你选择的身份是】

【女巫】

【你埋掉了一张平民牌】

【确认请闭眼】

【学者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拜师的对象。”

学者之夜。

12号裁决取下面盔。

目光在场上环绕。

他不禁有些犹豫。

身为一张学者,他几乎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把自己当做机械狼来打。

毕竟他跟机械狼一样,都是能够摹仿外置位的技能。

只不过却无法和机械狼一样,直接将对方的身份也给模仿过来。

它保留的机制是,可以学习一次性的能力。

这对于他这张学者,且还是身为变动阵营的牌,获胜的条件,也会跟自己所学习的老师的获胜条件一致。

这便导致他想要获胜,最好就是能够选择一个更加具有优势的阵营去加入。

某种程度上来说,选择永远大于努力。

他但凡运气好点,选到一个占尽优势的阵营,都比他学到一个能力,却身处劣势阵营要来的有用。

“那我就……”

12号裁决脸上的犹豫之色非常明显。

他的视线时不时便从王长生的身上划过。

——从内心上来说,他是想直接学习王长生的。

然而又因为王长生在开牌环节时的卦相,让他根本判断不出来对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毕竟,除了选择阵营,他还要选择一张在这个阵营之中有技能的底牌,成为自己的老师。

否则,他如果拜一个平民为师,那他这把都等于是白费掉了。

若是盗贼埋掉了一张平民,他就是那个给平民填坑的牌!

几乎没用!

“1号和10号相比,10号卦相平平,不太像有身份的样子,而1号……似乎不是一张平民牌。”

12号裁决揪着眉头,往外再次望了一圈,最终还是将目光定格在1号身上。

无论如何,学到身份,总比学到没身份的牌要好。

思来想去,在法官倒计时出现的时候,他也举起了手,给法官比出手势。

【你选择拜师的对象为】

【1号】

【他的身份是】

【狼人】

【你掌握的技能是】

【杀人一刀】

【请相互确认身份】

就在这时,1号的面盔也被法官轻轻摘下。

眼瞅着自己突然睁眼,1号第十白愣了愣。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12号,挑了挑眉。

不过他们之间,虽然能够见面,却无法进行交流,但总归他知道了学者的位置。

学者学到了一张狼人,显然于他们狼队而言,这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哪怕他不能直接向这张学者牌透露其他狼队友的位置。

可他却可以将学者的位置透露给自己其他的狼队友!

由于双方并不需要交流,所以两人睁眼的时间很短,法官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今夜要击杀的目标。”

狼人之夜。

1号、6号、8号睁开眸子。

荒野战队的1号第十白举起了手。

迷踪战队的6号不修空调看向他。

“你是血月使徒?”

1号第十白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

他指了指身边的这张12号。

“学者学到了我。”

6号与8号眼睛前齐齐一亮。

月光战队的8号旷野连连点头。

“现在看来,我们狼队应该是齐的,咱们之间没有盗贼吧?”

1号与6号摇头。

“那就好!”8号旷野点了点头,“咱们三张牌之间不存在盗贼,那么盗贼就有可能埋掉了一张好人!”

“眼下学者甚至又学到了我们狼队的技能,不但成为了我们狼队的一员,甚至还多了一刀!”

“哪怕那个通缉犯会在白天直接被预言家干飞出局,但谁又知道,盗贼面对两张神职牌,会不会选择埋掉了预言家呢?”

1号与6号也是轻轻颔首。

“是啊,如果盗贼抽出的两张牌是两张神职,那岂不是说,就一定会有一张神职被埋掉?”

“我们现在本身就有三刀,不考虑通缉犯的话,等血月使徒追一波轮次,这张12号还能再给我们追一波轮次,咱们四刀砍三神,这不是绰绰有余吗?”

8号旷野点头示意。

“没错,即便女巫能够开解药,咱们也有四刀,甚至若是有一张神职牌一定会被埋掉的话,考虑考虑盗贼的视角。”

“他势必要成为好人,那就一定会选择对好人更有利的一张牌,因此预言家哪怕可以直接打飞通缉犯,那就让通缉犯去死。”

“我们再开一刀,把预言家给杀死,女巫也没了解药,预言家是必死的一张牌!”

“所以其实如果是女巫和预言家,或者律师和预言家的话,我个人认为,有可能盗贼会直接选择女巫或律师。”

“而不会选择预言家,除非是乌鸦跟预言家,乌鸦是不能直接追轮次的一张牌,只能诅咒别人,让别人的头上多出一张放逐票。”

“这对于这个板子,其实没有太大的作用,无非就是在抗推方面表现出一些有利点。”

“但只要场上只有三张神职,我们甚至不需要选择抗推好人,只要能够找到神职,直接自爆开刀就是了。”

另外两狼也皆是点头。

“那今天杀谁呢?”

三狼对视一眼。

“最好能直接找到女巫的位置,我认为,可以怀疑一下这张5号或者那张10号。”8号旷野抬眼看去。

“5号跟10号吗?”1号第十白微微皱眉,“考虑这两张牌,我觉得还不如考虑一下2号或者9号。”

8号旷野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身旁的9号:“你怀疑他有身份?倒也有可能是一张神职,我看他也不像是没有卦相的一张牌。”

6号不修空调示意:“如果要杀的话,9号我是认可的,他确实有可能是带卦相的一张牌,以及他既然能表现出卦相,起码我认为他就不能是一张通缉犯。”

“所以不砍通缉犯,也不用砍2号一张学者,我们还是很有可能杀到女巫的。”

1号第十白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直接砍9号吧。”

8号颔首:“嗯,除此之外,警上没必要起跳,看一看预言家在不在就是了。”

“对,警上预言家虽然有概率不在,但也不一定,或许盗贼埋掉了平民呢?所以我们没必要出头,等着预言家自曝就是。”

三狼很快便商定好明天起身的操作。

那就是——直接苟着!

【你们所要击杀的目标是】

【9号】

【确认请闭眼】(本章完)

第483章 随便验吧,反正都是好人

【女巫请睁眼】

“昨夜该号(9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毒药,是否使用解药?”

女巫之夜。

埋掉了平民身份,转头成为一张女巫牌的2号骨头,再一次摘下面盔。

见到是9号位倒牌,2号骨头微微一顿,不由摩挲起下巴。

身为女巫,他的解药几乎是整局游戏,唯一一个能够在夜间保一波平安夜的技能。

以及他并没有起身和学者见到面。

这代表本身学者如果能够学到他,从他这里再拿走一瓶药,也可以再拥有一瓶解药。

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联合起来,不但在第一天救下一张大概率的好人。

更是能在第二天保下预言家不被直接砍死。

如此便可以让预言家留出一张警徽流。

这对于好人而言,自然是比较好的结果。

可现在,他没有和学者见到面。

不清楚学者到底学到了谁。

有没有可能学者学到了一张狼人呢?

这都是有概率会发生的事情,那么在面对这种比较紧张的情况。

他要在今天第一天就直接使用掉自己的解药吗?

还是说,他最好将解药暂且按住,保存一波,好等明天对预言家使用解药,让预言家给出一轮验人呢?

“只是,现在有一个最主要的问题摆在我眼前……”

他底牌本身身为一张盗贼,能够看清楚被埋掉的那张牌是一张平民。

而他选择了一张女巫充当自己的底牌,虽然他是神职,可这也代表,场上已经少了一张平民牌。

如果他这一轮不用解药。

万一有一张平民出局了呢?

这岂不等于场上就只剩下两张平民?

轮次上,如果学者学到了狼人,又多出一刀,这对于他们好人就太过不利了。

狼队甚至随便自爆,便能开出数刀。

或者狼队不自爆,随便解决一张牌,就能和学者一起绑票!

学者这张牌,既继承了机械狼的一部分能力,同时也和混血儿之类的身份差不多。

在一些情况之下,很容易就能够让狼人进行绑票。

他既然身为女巫,就不得不考虑种种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而如果狼队砍到了一张神职,这相比于平民被杀的只剩下最后两张,有可能是一个好消息,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毕竟在座的神职,都是极为有用的底牌。

他看到9号倒牌,虽然能够确定这张9号一定不是女巫,毕竟女巫在他这里。

可对方如果是预言家呢,如果是律师呢?

如果是乌鸦……那就算了,死就死吧。

然而如果对方是律师,是预言家,情况就有些过于糟糕了。

9号如果是律师,好人及其强制性的保人机制就会作废。

也有可能会导致好人丧失白天除了放逐投票之外,继续追轮次的机会。

而如果9号是预言家……

那就更让人难受了。

因为律师的技能起码还需要律师在第二天发动,并且还需要律师去判定场上有可能是哪一张牌会被抗推出击。

律师想要发动技能,是有着严苛要求的。

且律师还要面对有可能会发动错误技能,直接导致自己出局的负面影响。

因此律师能不能成功用出自己的技能,这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然而在这个板子当中,预言家却是能够直接站起来跟狼队打的一张牌!

预言家完全改变了以往的畏畏缩缩,反而可以在白天趾高气扬的让全部人都把票挂在自己头上。

这就是机制的影响。

这个板子的机制就代表,这个板子的预言家,能够成为全场第一个百分百被确定身份的金水好人。

——而且还是纯金水!

金到不能再金!

在这种情况下,预言家是无论如何,都能够在第一天白天,把通缉犯给打飞出局的。

而在将通缉犯打飞之后,预言家还能拿着警徽,再给一波容错。

因此狼人是否要直接自爆开刀,在这个板子当中,都是极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他身为女巫,如果不救这张9号,就有可能是一张神职出局,不然也是有可能是一张平民出局。

总不可能狼队一刀就砍在了通缉犯的身上吧?

哪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所以他不救人,反而会导致预言家连一天警徽流都开不出来。

而且最基本的,保底让通缉犯出局的能力也用不出。

思来想去,2号还是决定稳妥一波。

先把解药用掉再说。

想到这里,2号骨头给法官比出手势。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预言家之夜。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一波生死的9号金枪不倒睁开眸子。

两只眼睛狐疑地向左右转了转。

“第一天……感觉不用技能也行啊。”

9号金枪不倒微微撇嘴。

身为预言家,他在这个板子里能够站起来跟狼队掐架,而且还必定能得到好人们的支持。

这是相当难得的一件事情。

因此,这一把他摸到预言家的时候,非但没有吐槽这是狗都不玩的一张牌,反而还有些兴奋。

不过真到夜间环节,轮到他操作,他也多少感到了一些头疼。

虽然这个板子,能够直接打飞一张狼人出局,可问题是,这样做的代价,让他没办法在第一天验出有效查验。

有舍有得,有得有舍。

对于这个结果,9号金枪不倒选择接受——也只能接受。

不过只是一天验不出查验身份而已,却能直接换死一只狼人。

而且还可以让自己这张牌前所未有的趾高气昂一把。

9号金枪不倒觉得还是比较值得的。

性价比很高~

毕竟第一天虽然验不出什么身份,但都能直接换死狼了,换个角度来看,这不是等于验出了一张查杀吗?

因此9号金枪不倒只是左右环顾,而后随手给法官比了个号码收拾。

【你选择查验的对象为】

【7号】

【他的身份是】

【好人】

【确认请闭眼】

“果然……”

9号金枪不倒看到这个结果没有丝毫意外,撇了撇嘴,又重新将面盔扣在脸上。

【乌鸦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诅咒的对象。”

乌鸦之夜。

11号行动取下面具,眉头微微皱起。

他这张神职牌,在这个板子当中,算得上是可有可无。

说他是一张神职吧,能力又并不出众。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其他三张神职的能力已经足够夸张了。

再给他安排一波可以追轮次的能力,那这个板子,狼团队的平衡性就太弱了。

所以在其他三张神职牌之外,除了盗贼和学者这两张变动阵营的牌,就是得有他这么一张有点用处,但又不会有多大用处的牌坐镇才行。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技能每一天都可以使用,只要他认为像狼人的牌,他就能够使其头顶在没有投票的情况下,直接多出一张放逐票。

如此一来,但凡他这张乌鸦能够直接锁定狼人。

不管预言家跟狼队如何搏斗,预言家什么时候死,是否会导致场上出现生推情况。

他这一票,都会成为极其关键的存在。

“至于今天晚上诅咒谁……”

其实无所谓。

今天他甚至不用技能都行。

反正明天起来,预言家是要自己跳出来,且要求所有人投票在他头上的。

所以第一天不会有任何人分票。

他这个技能在今天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太大的用处,只有在之后的轮次里才能发光发热。

尤其是在预言家死后的轮次当中。

只要预言家死了,场面进入生推局,他锁定的狼人,就有机会多吃到一票,从而被放逐!

想了想,11号行动也没再磨叽下去,而是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选择诅咒的对象为】

【11号】

【确认请闭眼】

【学者请睁眼】

“请选择是否发动技能?”

已经与狼人见过面的12号学者再次睁开眼。

但他却直接摆了摆手。

虽然他现在成为了一只狼人,手里握着一刀,几乎成为了狼队大哥一样的存在。

但他也只知道1号的位置,其他的几只狼在哪里,他根本看不到。

所以他这一刀,只能等明天起来,听一听1号会如何给他递话,等到夜间,再行考虑去杀谁。

别今天他脑子一热,自信开出一刀,结果一刀砍在血月使徒头上,那就坏事儿了。

“不过女巫的解药,是一定会用在带刀狼人所击杀的目标上的,我虽然多开出了这一刀,可女巫却没办法开药解救,那么我如果能在今天晚上直接砍死通缉犯……”

“明天狼队若是不想要预言家拿到警徽,也没必要直接自爆,预言家敢让自己出局,那他就一定会出局。”

“这就不需要狼队双爆吞警徽,更不需要眼看着预言家嚣张地把通缉犯给打飞了。”

只是这种可能性还是太低了。

他连狼队的位置都没找全,怎么可能知道跟带刀狼人也同样不见面的通缉犯在哪里?

因此他今天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按下刀人的想法。

【你选择发动技能的对象为】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夜色原本浓得化不开,然而在法官宣布天亮后,黑暗却迅速消散,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抽离。

赛场正中央,一张巨大的圆桌摆着,十二位选手围坐四周。

随着法官话音落下,他们脸上的面盔滋滋几声,而后便随风一同散去。

再向他们周围看去,是一望无际的森林,熹微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层层交错的枝叶,照落在选手们的身上,却并没有让他们感受到阳光的明媚与灿烂。

反而在光影交叠之间,阴影纵横,让氛围多了几分令人不安的压抑。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环节,请想要竞选的玩家举手示意】

【本局游戏共有5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别为1号、3号、9号、10号、12号,共有7名玩家待在警下,分别为2号,4号,5号,6号,7号,8号,11号】

【根据现场时间,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1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号第十白没想到自己是首置位发言的牌,而且场上上警的人也并不多。

结果麦序后。

他倒也没有感到什么惊慌,而是很自然地直接开口。

“底牌一张好,但不是预言家。”

“现在预言家没有跳出来,场上这几张牌,我不确定有几只狼人上警。”

“但我想,大概率狼队是不太可能在今天选择上警起跳的。”

“毕竟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跳过预言家,但凡起身,就要被直接打死。”

“所以我不是预言家,以及接下来的预言家,也没有起跳,我就可以稍微多聊一聊。”

“总归预言家不跳出来,狼队总不可能直接自爆吧?那来预言家的位置在哪都不知道,他们要去砍谁呢?”

“当然,我也不会聊的太多,毕竟我还想赶快听一听接下来的牌会如何发言。”

“总归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我听不到其他人的发言,但我也可以聊一聊我认为场上的卦相。”

“上一局我作为预言家,直接被打飞出局了,当时我认为7号是有卦相的。”

“结果验出来是一张金水。”

“而今天,我没判断7号有什么卦相,所以7号我就不聊了。”

“反正上一场聊了也被打飞出局,让我确实是有点无奈。”

“至于其他底牌,我认为这张2号,可能是带卦相的一张牌,也就是说,2号有可能非狼即神。”

“只是他现在没有上警,我接下来也听不到他的发言,那么我对这张2号会稍微保持一点质疑的态度。”

“因为他本身有卦相,那么现在不上警,肯定不是预言家,他又会是什么底牌呢?”

“有没有可能构成狼人?”

“我认为是有可能的。”

“所以2号我会多注意一下,当然,我也不是说因为看了你的卦相,我就认定你是一张狼人。”

“我也只能说你是非狼即神的牌,我觉得你不太可能是平民,所以我会想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

“但是第一轮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是吧?所以先听预言家如何发言,等到第二天起来,我们再去找外置位的身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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