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献祭:镇海经大成!

这一次的震动不似以往,只令人惊叹于江彻的实力。

而是真真正正的掀起了一场滔天巨浪。

许多人都意识到,泰安府宁静了数十年的天,将会因为江彻,而彻底变天。

因为陆家不是普普通通的势力,而是拥有神光境界武者坐镇的泰安府六大顶尖势力,族中先天武者,不下四位。

周围更是围绕了数个先天世家,以及大量的附庸势力,陆家旁支。

对于绝大部分人势力而言,陆家无疑是一个庞然大物。

这样的势力在许多人眼中,除非遭受巨大变故,否则很难衰落。

可偏偏.变故就这么突然的到来了。

自程家庄结怨开始至今才过去多久?

至多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江彻就覆灭了一方顶尖势力,其心性之狠辣,其目的之险恶,还需要多言吗?

黄姗姗的担忧是有些多余的。

她的背叛,放在寻常时节的确会引起众多唾骂声音,可现在,谁还会在乎一個女人?

他们在意的,是江彻。

是他身上的泰山府镇守都统的官身。

以及,江彻那瞬息万变的实力。

此刻,很多人都觉得江彻早在之前便隐藏了实力,否则,即便是天命之子下凡,也绝难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连破数境,接连晋升。

更是直面三位老牌元海境界强者而不败,最后,还战而胜之,击败药王谷德高望重的老谷主王平之,生撕了金元寺首座戒恶和尚。

还让陆家家主陆行云死无葬身之地!

这等实力,神光不出,谁能奈何?

年轻一辈?

呵呵

这根本就不是年轻一辈所能够拥有的实力!

以如此强的实力刻意伪装,麻痹众人,是为了什么?

许多人都在散发思绪,越想越觉得害怕。

这分明是泰安府数十年未有之大变局。

数十年来,泰安府江湖势力愈发嚣张,压的官府抬不起头,只能维持现状,这自然是让众人感到无比舒畅。

可对于官府而言就不一定了。

很明显,这就是齐三甲刻意如此。

他要肃清江湖!

想到此处,许多势力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决定暂时一定要夹住尾巴做人,等到此事终结之后再做打算。

至于何时终结?

许多人都将目光放在了金元寺的身上。

这一次,金元寺无论想不想,都必须挑头对付江彻。

因为不仅三大首座之一被残忍杀死,附庸其的陆家更是被连根拔起,若是忍下这口气,日后,谁还会服金元寺?

他这个霸主之位,还能坐的安稳吗?

大部分都准备先观望观望,看看金元寺的反应。

若是能将江彻诛杀,亦或者逼走,自是最好不过,他们还能作威作福。

可若是金元寺被官府灭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日后就老老实实的安稳过日子吧,再给官府上眼药,就是找死了。

许多人的想法没有错。

在戒恶和尚被江彻诛杀,撕裂而死的消息传回金元寺后,当即便引起了一场轰动,无数僧侣群情激奋,怒火冲霄。

从来只有金元寺镇杀别人的份儿上,何时轮到其他人敢对金元寺僧侣下杀手的时候?

尤其所杀的还是金元寺三大首座之一。

这是什么?

这是金元寺的脸面!

若是忍了,日后如何称霸泰安府?

他们甚至当场就要打上泰山城,诛杀江彻。

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被主持忘尘和尚叫停。

训斥众多僧众暂压怒火,戒恶之事,自有寺中高层决断。

之后,便敲响了金元寺内的一尊铜钟。

连敲六次,以此祭奠戒恶圆寂。

三次是先天层次的武僧、六次是首座等中高层、至于九次.唯有神光境界的高僧以及主持圆寂时,才会敲响。

大雄宝殿内,灯火通明。

十余道身影盘膝坐在金佛神像之前。

三名老僧面对众人,主持忘尘和尚居中,左右两方则是金元寺内的神光境高僧,也是金元寺内的底蕴,为人惊惧的根本。

佛门武修虽前期战力一般,但往往是年岁越大,实力越强,其寿元与同期正常武者而言,堪称高寿。

而在三大神光境高僧的对面。

则是盘坐着九道身影。

戒贪戒嗔两位首座居于最前,后方依次排开的,则是金元寺内的先天武僧,一空亦在其中。

一寺之内,先天武者超过十位,这才是金元寺赖以称尊的强大之处,甚至能够比肩诸如陆家这等势力的数倍。

众僧无言,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但那只是表象,实际上,在场众僧之人均是满脸愤怒。

“戒恶的事,都知道了吧。”

忘尘和尚打破了宁静。

戒贪最先开口,叫嚣道:

“那江彻魔头行事如此狠辣,完全不将我金元佛门放在眼中,肆意杀害寺中僧人,如今戒恶师兄更是被其残忍杀害。

是可忍,孰不可忍,还请主持下令,贫僧即便是拼死也要为戒恶师兄报仇!”

若不是因为之前的事,罚他看守藏经阁,当日前往援助陆家之人便是他,戒恶师兄是为他死的,焉能不愤怒?

“从来只有我金元寺降妖伏魔,岂有魔头杀我金元寺首座之事?主持.此事绝不能忍,不然,我金元寺日后如何立足?

岂不让人轻视?还有,陆家附庸金元寺,整个泰安府的人谁不知道,江彻敢这么做,就是已经做好了要跟我金元佛门开战的准备。

必须要镇压此魔,以安寺中僧众之心。”

三大首座之首的戒嗔和尚抬起头,一脸沉重。

有他挑头,盘坐于其身后的众多先天武僧也是群情激奋。

“不杀此魔,难安吾心。”

“此人若不除,日后势必将成为我金元佛门的心腹大患。”

“前有一空之战,后有戒恶师叔圆寂,主持.岂能一忍再忍?”

“贫僧宁亡己身,亦要诛杀此魔为戒恶师叔报仇!”

一道道声音响彻,仿若这大雄宝殿并非是佛门净地,而是如同一处匪窝。

人群中,只有一空没有开口,但其清明的眼神,却在众多喊杀声中愈发转化为血色,一道道诡异的血丝,将他的双目充斥。

此刻甚至不敢抬起头,以防被人察觉。

魔性也愈发深厚。

当初他之所以会被江彻找到漏洞,便是因为他自幼所研读的皆为向善的佛经,寺中高僧也都是如此教导他的。

可问题是,随着他的心智愈发成熟,便发现金元寺内的僧侣们,却不是那么做的。

所作所为,与佛经记载的经文完全背道而驰。

刚开始他尚且会安慰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丝裂痕终于是发展成了一个困扰他修行的种子,在与江彻的交锋中,更是被找到漏洞。

种下魔性,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静!”

忘尘和尚口出佛音,回荡在宝殿之内,压住了众人的喧嚣。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随后左右示意:

“二位师叔如何看待此事?”

“数十年来,从未有势力胆敢诛杀我金元寺首座,江彻此魔如此大胆必有依仗,不得不防。”其左手的长眉老僧睁开一条缝隙,开口说道。

“哼,有依仗又如何?有渡难师祖在,难道还惧怕什么?依贫僧看,必须要以血换血,以牙还牙,方能不堕我金元佛门神威。”

忘尘右方的独眼老僧反驳道。

“不可冲动,需从长计议。”

“那江彻魔头岂会给吾等机会?从长计议也只会浪费时间罢了,左右不过一元海境界的魔头而已,贫僧出手,自当将其镇压。”

二人意见互不统属,甚至有些争吵之意。

不过这样的反应,众人却都是习以为常。

他们师兄弟相处上百年,平日里无论做什么都是意见相左。

最主要的决议,还是要主持决断,而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忘尘和尚则是眉头紧蹙,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贫僧的意见倾向于长眉师叔。”

“什么?你身为金元寺当代主持,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戒恶枉死不成?”独眼老僧眉头一蹙,当即质问道。

“师叔误会,贫僧的意思并非是忍耐,而是从长计议。”

忘尘和尚连忙解释道。

“好,那你就说说怎么个从长计议?”

“长眉师叔说江彻胆大妄为,必有依仗,贫僧也是这么认为的,自上次一空与其约战时,贫僧便发觉了那齐三甲对其之看重。

覆灭陆家,镇杀戒恶,必然有齐三甲的手笔,牵一发而动全身,镇压江彻不难,难的是如何处理善后事宜。

那齐三甲出身强大,背景深厚,且实力也很不俗,这么多年隐忍不发,很可能是在筹谋着什么,不得不防啊。”

忘尘开口道。

“齐三甲有背景,难道我金元寺就没有吗?有天隆寺罗汉镇压越州,难不成齐三甲还真的会为了一个江彻而拼出所有吗?”

“师叔,你不要忘了,江彻是有官身在的,杀了他,等同于造反他和齐三甲身后所站着的,是官府,是朝廷!”

“你的意思是什么?”

这一次长眉僧人打断了独眼老僧,开口问道。

“戒恶之死自是不能不报,可也要谨慎小心,贫僧准备联合伏龙观,一同出手镇压江彻,并结合泰安府诸多江湖势力抵御官府的压力。”

忘尘和尚解释道。

“伏龙观会答应联手吗?”

“江彻如此一闹,损伤的不仅是我金元寺的名声,其牵动的是整个泰安府江湖,我金元寺若是顶不住压力,那官府必然声势大涨。

伏龙观作为一方霸主,岂能容忍?贫僧有把握说服伏龙观观主。”

忘尘继续道。

“不行,贫僧不同意!”

独眼老僧当即沉声反驳。

“长风师叔.你.”

独眼老僧一只眼睛凝视着忘尘:

“自百年前起,我金元寺便与伏龙观势不两立,多少师叔师侄陨落伏龙观之手?吾等两方更是争斗不休,意图独霸泰安府。

岂能与之联手?对得起我金元寺身死圆寂的僧众吗?”

他质问着忘尘和尚。

“师叔,现在不是争夺泰安府话语权的时候,是我金元寺若不联手,聚合江湖之力,根本就难以逼迫官府退让。

唯有声势浩大,闹出一番动乱之势,才能让官府舍弃江彻,以此稳固泰安府内的局势,师叔这才是上策。”

忘尘蹙眉劝说道。

“哼,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贫僧也绝不同意,对付一个小小的江彻,何必丧失我金元寺威严?”独眼老僧冷哼一声,根本听不进劝说。

“师叔,你.”

“忘尘,你劝不动他的,还是让渡难师叔做决定吧。”

长眉老僧轻声道。

忘尘和尚看着油盐不进,甚至连眼睛都闭上的长风,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转而望向人群中的一空和尚道:

“一空,伱速来最得渡难师祖看重,便由你前往镇魔塔,请师祖做最后的决定吧。”

“是,弟子遵命!”

一空和尚微微颔首。

对于即将迎来的暴风雨,回到泰山城的江彻心知肚明,这一次他做的确实太狠太绝,金元寺绝对不可能忍,一定会对他出手。

是以,他必须早作准备。

比肩金元寺的实力强过他目前太多了,神光境界的武者都不止一位,甚至于,还可能拥有玄丹境界的强者坐镇。

一旦交恶,他很危险。

也必须要防备对方将事情闹大,在上任之前,齐三甲就已经在此事上告诫过他。

不过还好,这件事齐三甲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

是以,尚未回归泰山城时,他便在路上修书一封,将陆家一事做了简短的描述,派出邓炎立即前往武备营面呈齐三甲。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分出一半财物的准备。

这是准备之一。

除此外,江彻最为重要的,还是提升自身的修为实力。

这才是其为之立足的根本。

拳即为权!

时逢乱世,唯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他不惧一切的底气。

是以,刚刚献祭突破的江彻,回到城主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再一次设定献祭目标。

而他此次献祭的目标便是修为提升至元海巅峰,也就是镇海经大成。

青龙镇海经与他之前所修行的青煞炼体经不同。

青煞炼体经品阶较低,乃是先天之下的筑基功法。

大成便是圆满,大成之际,修为便已经达到了通脉巅峰。

而青龙镇海经则不同,乃是先天顶尖道经。

大成并不意味着突破神光境。

他目前手中的资源也不一定够,不能飘,还是要稳扎稳打。

大殿内,理清头绪的江彻缓缓闭上了双目,心神沉入天碑空间。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

————

四千二大章求月票!

感谢大家支持。

顶起来!!!

(本章完)

第146章 绝世魔刀!

【献祭目标:元海境巅峰,青龙镇海经大成。】

【献祭代价:元晶四十枚、七叶灵芝一株、四品灵参一株、赤血玉龙根一道,削寿五年、余寿一百四十五年.是否献祭?】

江彻猛然睁开双目,眼底闪过丝丝精光。

这一次的祭品不算难,可也不算简单。

对上述的祭品,江彻都有了解。

首先便是七叶灵芝,每多一叶,其珍贵程度便成倍增加,之前江彻从万鹏云的手中索要四叶灵芝,都不轻松。

这种灵物,很少在江湖上流通。

这七叶灵芝,必然更加稀有。

可即便是再珍稀,也得想办法得到,且最终还是要从万寿庄内想办法,因为放眼整个泰安府,只有万寿庄产出。

而赤血玉龙根,产出最为稀有,乃是真正的地宝,往往深藏于地底,机缘巧合之下,方才能诞生,对武者肉身尤其是气血有着极大增益。

不过还好,江彻之前检查过从陆家搜出的灵材目录,其中就有这赤血玉龙根,省的他四处去搜寻。

倒是四品灵参目前有些棘手。

灵参与灵芝不同,以叶子数量计算年份,每多一叶,便是多一百年,四叶灵参,便是四百年的灵参,同样是价值连城,很是珍贵。

而在陆家宝库之内,最多的也只有二叶灵参,想得到此祭品,还是需要去药王谷一趟才行。

至于剩下的元晶和寿元,则不被江彻放在眼里。

年纪轻轻的他,还有大好年华可以挥霍,刚刚覆灭了陆家,他同样是收获了一大批资源,现如今,他是真正的地主老财。

几十枚元晶,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就算是百枚元晶,他也拿的出来!

金元寺,后山。

金元寺并非是坐落于一片平原之上,而是一座名为金山的山脉之上,前山为寺,是金元寺众僧侣修行念经之地。

后山则是禁地,平日里,唯有先天境界之上的武者,方会被允许入内。

但这里其实却并未是什么严加看守的地方。

因为不需要。

金元寺内唯一的金刚境高僧便常年闭关于此。

而佛门金刚境,与玄丹境其实是一个境界,只不过冠以金刚名讳而已。

有如此强者坐镇,一切防备,都是浪费。

至于那位金刚境界的高僧闭关于此,金元寺内包括江湖上其实也是众说纷纭,有说闭关诵经,延缓寿元流逝,有说是早已圆寂,只是因为制衡伏龙观,才没有将这个消息传扬出去。

也有人说是高僧在度化一尊魔头,难以抽身。

但唯有金元寺少数几人才知道。

渡难师祖之所以镇守于此,并非是江湖上包括寺内的传闻一样,而是在那镇魔塔下,镇压着一柄凶恶嗜人,邪意滔天的绝世魔刀。

镇魔塔也是因为那魔刀所修建。

此事甚至都要追溯到百年之前,主持忘尘和尚曾回答过年幼时一空的疑问,说是在百余年前,一位佛门大能曾于南越十万大山内镇杀了一尊魔头。

那柄魔刀便是高僧的战利品,当时由于其也身负重伤,路过泰安府时,便找上了金元寺,留下了一道传承作为交换,让金元寺僧众以佛经度化魔刀魔念。

若成,则日后来取,若不成则让金元寺僧侣想办法销毁。

然百年岁月流逝,那位高僧始终再无音讯。

至于魔刀有没有被度化出佛性,他也尚未可知。

因为镇魔塔,他从来没有进去过,只是站在外界与那位师祖交谈。

可这一次,站在镇魔塔前本想传话的一空,刚想要说什么,便只感觉受到了一股牵引,不自觉的便想踏入镇魔塔内。

仿佛里面的东西,对他非常重要。

丝丝魔念涌上心头,一空和尚并未打什么招呼,应着心中的一道感觉,径直便走入了九层镇魔塔内,不过他此刻还保持着清明,强行忍住欲望,双手合十道:

“弟子一空,有要事求见渡难师祖。”

“何事?”

片刻后,镇魔塔内传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此事重大,弟子想面见师祖,还望师祖准许。”

“进来吧。”

“是”

走入镇魔塔,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佛经,刻画在九根盘龙柱之上,一空眉头当即一蹙,只觉脑海一阵巨震,发自内心的感觉到难受。

当即谨守心神,快步推开了塔内石门,顺着螺旋似的石梯走了下去。

片刻后,一空又来到了一道布满着经文的石门前,用力将其推开。

霎那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地底处,竟是一片岩浆,十六道黑色锁链,深入岩浆,仿佛在捆缚着什么东西。

魔刀!

他瞬间便想到了这一点。

目光移开,在岩浆之旁,有一道枯瘦的身影盘膝坐着,无发无眉,形容枯槁,脸上的褶皱,如同一片干瘪的树皮。

坐在那里,如同一具尸体,没有丝毫的生息传出。

“弟子一空,参见渡难师祖。”

一空连忙行礼。

“一空.”

渡难和尚双目睁开一条缝隙,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僧人,眼神有些怀念,英姿勃发,唇红齿白,与他年轻时何其相似?

“何事?”

“主持命弟子前来,请师祖做决断。”

“什么决断.”

“数月之前,泰安府内新任镇守上任,名为江彻.”

一空和尚讲述着关于江彻的所有情报,事无巨细,也将陆家之事描绘了出来,但唯独没有提及自己与其曾经的交手。

他在有意的拖延时间,脚步已经逐渐临近岩浆,目光直直的望向下方,但入目所及,却仍是一片岩浆,不免有些失望。

但很快,一道道隐晦的魔念便朝着他开始汇聚。

冲击着他的心神。

渡难和尚看到这一幕,并未阻拦,而是饶有兴致的静静旁观。

魔念炼心,对于佛门武者而言,大有裨益。

而诸多魔念加身,瞬间便让一空陷入了一片幻境。

世界一片抹黑,唯有一个红色的窟窿,照射着光芒。

细细一看,那竟是一只眼睛。

竖着的魔眼。

“佛门污垢,残害世间,一空,你若助我离开此地,我便能助你成佛,助你修成大乘佛法,还能为你所驱使”

“你身具魔性,你我最为契合。”

“救我出去,我助你成佛!”

无穷无尽的魔念加身,让一空只感觉浑身气血翻涌,心神不宁,想要将那虚空中的魔眼嵌入到自己的身上。

“静!”

一声佛音,响彻天地。

无边佛光笼罩,将黑暗驱散,幻境也随之轰然破灭。

一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渡难和尚此刻却是眉头微蹙,有些不太满意一空的表现,作为金元寺这一代最为出色的佛门弟子,被忘尘大加推崇之人,心性却有所不足。

他本想借魔念锤炼其佛心,可结果却令他陷入了进去。

“一空,幻境都是虚假的,是你自己的念头所致。”

“弟子心性不足,请师祖责罚。”

一空低着头,低声喘息。

“我观伱肉身无漏,九窍皆开,根基稳固,但佛心不静,回去之后多多诵经,也可常来此地锤炼心神,对你日后突破神光有助益。”

“是,多谢师祖指点。”

凝视了一空片刻,渡难和尚重新闭上了双目,接着道:

“忘尘之意我已了然,那江彻确实不可轻动,动之朝廷必然大动干戈,以造反之罪名对金元寺动手,唯有联合伏龙观。

借江湖之力,方能让官府退让,既然忘尘有把握能说服伏龙观,便以此为重点吧,长风若是有什么疑问,让他来找我。”

“是,弟子遵命!”

一空和尚微微颔首。

“退下吧”

一空颔首,离开镇魔塔,回寺中的路上却忽然顿住了脚步,眼底闪过一丝血光。

魔刀凶性难驯,他难以掌控。

但若是真佛出手呢?

血海意境同样也是杀念滔天,想来能压住魔刀的魔性。

还有,金元寺欲与伏龙观联手,这件事他也要即刻通知真佛,不然后果难料。

一夜时间流逝。

而陆家覆灭的第二日,消息传播的更是愈演愈烈,仿若有人在推波助澜一般,但凡自认为江湖武者,无不讨论此事。

讨论着陆平州大婚之日被妻子背叛,陆家遭江彻合围,最终以一敌四,挫败三大元海境界武者,一刀诛杀刘家家主。

最后,更是一把火将偌大的虞山陆家一把火烧成废墟。

自此除名。

更甚至,江彻还不准备给剩下的陆家人活路,派人四处通缉,任何胆敢私藏陆家子弟的势力,皆被视为与陆家合谋造反。

一时之间,泰山城附近风声鹤唳。

而经此一战,江彻的凶名,也彻底的达到了巅峰。

许多人都想看一看金元寺会如何对付江彻,这必将又是一场精彩的大戏。

但出乎人预料的是,就在陆家覆亡的第二日,金元寺竟然暂时封寺了,仿若对于戒恶首座之死完全不在乎,忍下了这口气。

这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作风,更是让江彻的凶名更上一层楼。

但也有少数人暗自琢磨。

这或许不是金元寺怕了江彻,而是要给江彻准备一波大的。

想将其一次性镇杀。

江彻在打探到此事之后,便是这种想法。

但此刻事情做都做了,慌张完全无用,他已经开启了下一次的献祭,只要能够集齐祭品,便能迅速再度提升修为。

即便是仍旧不敌金元寺,可底气也会更足。

是以,第二日一早,他便让人暗中给万寿庄送上了拜帖,要以万鹏云义兄的身份,去拜访万寿庄庄主万年归。

不过还没等到万寿庄的回信,黄家的人却主动的找上了城主府。

表示仰慕江彻近日的威名,想日后依靠在江彻羽翼之下。

江彻理解黄家的恐惧。

黄姗姗大婚之日背叛陆家,不仅是让黄家自此之后声誉扫地,也彻底将黄家逼到了不归路,泰安江湖再难容黄家。

金元寺若是有机会,也不会放过他们。

是以,即便是再痛恨黄姗姗的所作所为,他们也必须低声下气的向江彻表示态度。

因为这时候,愿意收留,且能够保住黄家的只有这個无法无天的泰山镇守。

“都统,这位就是我父亲,黄元术。”

城主府大殿内,黄姗姗坐在江彻一旁,向他介绍着下面战战兢兢的中年男人。

江彻微微颔首,打量着黄姗姗的父亲,不得不说,其模样非常周正,颇有些儒雅之风,对于一些女人而言,堪称大杀器。

但只有样貌没有实力完全是不行的。

就好比黄元术就只有通脉修为,面对与他女儿私通的男人时,不仅不敢表现出愤怒,还得处处小心,处处恭维。

“我与姗姗情投意合,伯父不必拘谨。”

江彻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

“谢谢江都统”

黄元术连忙抱拳。

“陆家的事我不想多言,总之一句话,姗姗的所作所为都是我安排,是以,别处我管不了,但我不希望从黄家内听到什么不好的言论。”

“明白吗?”

“是,是回去之后,我一定回禀家主。”

江彻轻笑一声,接着道:

“陆家现在化为一片灰烬,成为历史中的尘埃,他们家给黄家的聘礼,便算是我给的,以后,姗姗就是我的人了。

岳丈大人以为如何?”

“这自是理所应当,姗姗能服侍大人,是她的荣幸,也是黄家的荣幸。”

黄元术表现的很谦卑。

听到这些话,黄姗姗自嘲的笑了笑。

这就是黄家啊,不论是面对陆家还是江彻,始终都谦卑的像是下人,这句话也彻底的给她定了性,日后最多只会是江彻小妾。

若是换个家世,以她的资质即便是成为正妻都是绰绰有余的。

但此刻她很知足,总算是脱离了黄家。

江彻如今也没有其他明面上的女人,至少在城主府内,所有人都将她视作了暂时的主母。

这已经令她很欣慰了。

至少江彻确实没有卸磨杀驴,将她弃如敝履。

“好了,我乏了,伯父回去之后就这么告诉黄家家主吧,对了.”江彻说着还看了一眼黄姗姗,轻声道:

“既然我给了聘礼,黄家是不是也得补一份嫁妆?”

“是是是,这都是应该的。”

黄元术连忙附和,不敢有丝毫的反驳意思。

“嗯,伯父慢走,我就不送了。”

“江都统您歇息.”

黄元术站起身,随后瞥了一眼黄姗姗,换了一副脸色,沉声道:

“姗姗,日后可要好好服侍江都统,绝不能使小性子,知道吗?”

“嗯,女儿知道。”

黄姗姗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黄元术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对着江彻谄媚的笑了笑,躬身退出大殿。

————

四千二算是补偿一点,延迟到现在。

抱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