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院长,我开玩笑的啊!

一群人的狂欢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家终于冷静下来。

章艺谋满心感激的说道:“这次又是林老师帮的忙,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赶不赶得及参加电影节。”

其他几人都是从头到尾参与了《红高粱》的立项、筹备和拍摄,对于林为民在这部电影中的贡献自然知之甚详,连声向林为民表示感谢。

“好了,这些话就不要说了。”

林为民摆摆手,毫不居功,还请众人吃了顿饭,临走又勉励了众人几句。

古长卫看着皇冠车消失的背影,感叹道:“能遇到林老师这样的贵人扶持,艺谋,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这话说的有些谄媚,可章艺谋并不反感,因为他也认可古长卫的话。

没有林老师的一路扶持,自己怎么可能当得了导演,又怎么可能拍成属于自己的电影,甚至是参加国际电影节呢?

贵人!

这个词说的太准确了,我怎么没想到?

有了电影局的首肯,《红高粱》的参赛一路顺利,手续办完了还有最要紧的是给参赛的章艺谋等人办理护照。

章艺谋特意又跑了一趟国文社,邀请林为民一同前往柏林。

却被林为民谢绝了,“你们去就行了。”

章艺谋有些遗憾的准备离开,又被林为民给叫住了。

“出席电影节,有礼服吗?”林为民问章艺谋。

礼服?

这个词触及到了章艺谋的知识盲区,这个年代国内甚至没有娱乐圈一说,哪来的礼服呢?

林为民便拉着章艺谋来到了友谊商店,买了两身高档的西装。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可能阿谋的气质太过出众,穿上这身高档西装,仍掩饰不住一身沧桑。

“行了,就这样吧。”林为民无奈道。

两套西装花两千多块外汇券,章艺谋脸色带着几分羞赧,“林老师,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有什么的,就当是赞助你的。柏林电影节,全世界各路媒体都会去采访。到时候采访、拍照片,不能穿的太寒酸,影响老外对于我们国人的印象。”

一说到国家形象的问题,章艺谋不说话了,那是应该穿的好点。

又欠了林老师一个人情,这辈子估计是还不清了!

时间一晃,过了元旦。

按照西历算,已经是1987年了。

这天,唐玉秋代表国立文学院找到林为民。

“唐老师,您怎么来了?”林为民看到唐玉秋很是惊喜。

给唐玉秋倒了杯茶,寒暄了几句,唐玉秋才说明了来意。

原来是国立文学院新院长上任,发现院里图书馆藏书数量一直不多,还时有损耗,这几年来进修的学员们没少抱怨过这件事。

可奈何院里经费有限,上面给拨的购书经费也不多,新院长就想到了一个主意,发信向国立文学院,包括前身文研所的校友们征集大家的作品,并且社里专柜陈列保存,供学员们借阅。

林为民因为人在燕京,便没有写信,而是由唐玉秋抽个空来跑一趟。

“给大家的信前段时间都发出去了,最近陆续有人回信,大家的响应还是很热烈的。”

唐玉秋说着的时候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欣慰的笑容。

林为民却道:“可是我们文研所加文学院总共也没办多少期,学员也就是几百人,就算是大家把作品都寄来了,也是杯水车薪啊!”

“总好过没有,再说院里不是还有一些经费嘛。”唐玉秋的语气也有些无奈。

从文研所到国文院,办学经费就从来没宽裕过,他们这些教职工也很难。

林为民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我给院里捐点书。”

唐玉秋顿时大喜,眼神饱含期待的的看着林为民。

“能捐多少?”

林为民回想了一下当初在朝阳区委D校时文研所那逼仄的小图书馆,“现在院里图书馆能放多少书?”

唐玉秋不确定道:“现在图书馆可比以前大多了,少说也能放个十万册书。”

听到这话,林为民心里有了点底,“那还差多少书能装满?”

唐玉秋明白了林为民的意思,问道:“伱要捐这么多?”

“好不容易捐一回,那就给捐满嘛!省得您还得到处跑。”

林为民这句话让唐玉秋鼻子一酸,心中感慨这个学生没白教,可她还是说道:“用不了那么多的,院里还有经费,其他人也要捐。”

“书这种东西嘛,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我们好歹也是文学院,图书馆都装不满,说出去太跌份儿了!”

林为民的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夸张,让唐玉秋不禁想起这小子在文研所的时候,眼中流露出几分笑意。

“这一捐,可就是好几万块钱。”唐玉秋说道。

林为民嬉笑道:“唐老师,你说我让院长给我在图书馆旁边立个碑,他能干不?”

唐玉秋忍不住白了林为民一眼,这小子,说一说就不正经起来。

“用不用给你立个牌位?”

“您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玩笑了两句,林为民和唐玉秋说定了捐书的事。

她回到国立文学院将林为民要捐书的事告知新来的院长贺振邦,贺振邦顿时大喜过望。

“哎呀!这可太好了!为民同志可是帮了我们院里大忙。”贺振邦在办公室里喜得来回踱步。

唐玉秋这时说道:“院长,要把图书馆捐满,可要花不少钱呢。我们院里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贺振邦一听来了兴趣,问道:“这是为民同志提的?他想要怎么个表示法?”

唐玉秋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想的。这么多书少说也得三四万块钱,经济上我们肯定没办法回馈什么,可为民这么热心的帮助我们院里的工作,我觉得院里总应该有点表示。”

贺振邦听完唐玉秋的意见,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很对。这些钱不是小数目,为民同志对院里的贡献很大,应该有所表示……”

听着院长嘴里冒出来的话,唐玉秋很快就为自己的鲁莽感到了后悔。

院长,您好歹也是院长,难道就不能矜持一点吗?区区几万册图书而已。

在贺振邦的眼神逼视之下,唐玉秋艰难的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好!”

得到了唐玉秋的支持,贺振邦再次欣慰点头,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事,恐怕还要上会讨论一下。”

唐玉秋心中忍不住吐槽,您还知道要上会讨论。

这时她又听贺振邦喃喃道:“问题不大!”

唐玉秋彻底无语。

国立文学院采购图书的效率很高,直接联系新华书店,发动全院老师甄选图书,一周多的时间便将图书馆填满,贺振邦又特意让唐玉秋将林为民从国文社请到国文院来。

1月12号,林为民如约来到了国立文学院。

在办公室见到了新上任的院长贺振邦,贺院长的热情如火,把林为民夸的天上少有,地下难寻,林为民属实是有点招架不住。

就捐了点书,不至于的。

寒暄过后,贺院长又拉着林为民来到了图书馆前。

唐玉秋请林为民来的时候告诉过他,说学院打算办一个简单的捐赠仪式,林为民欣然答应。

这会儿图书馆前人头攒动,学院的学员们全都被召集到了这里。

这画面何等熟悉啊!

后世,林为民也曾站在主席台下,听着主席台上的小学/中学/大学领导们长篇大论的“鼓励”同学们。

没想到,我也有今天。

当年的屠龙少年,最终变成了恶龙。

这种感觉,真他么好!

众多学员们在天寒地冻之中被召集到图书馆前,跟林为民上学时候的心态不太一样,大家多是高兴和兴奋。

到文学院进修,对于大多数学员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图书馆更是大家日常除了上课,光顾最多的地方,以前大家一直抱怨图书馆藏书数量少,导致大家有时候不得不跑到外面的图书馆去借书,一来一回不仅麻烦,还浪费时间。

现在好了,林为民这个师兄一下子给院里捐了好几万册图书,据说把图书馆都塞满了。

真不愧是林百万啊!

学员们谁也没有认为林为民这是在沽名钓誉或者是炫富,花几万块钱给学校捐书,这是多风雅的事啊!

林师兄,吾辈楷模!

于华站在人群当中,看着林为民和院长站在一起,心中难掩羡慕,林老师真不愧是挂在“杰出校友”那一栏的人啊!

贺振邦拉着林为民,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图书馆门前。

林为民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图书馆门口的牌子上竟然挂着一块红布。

这是嘛意思?

没等林为民发问,贺院长先是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发言,主题自然是对林为民本次慷慨解囊为学院捐助数万册图书的行动表示感谢。

讲话最后,贺院长还不忘Q到林为民,“下面,让我们有请我们文学院的杰出校友,著名的小说家、戏剧家、编辑家,同时也是台下各位同学的师兄,林为民同志给大家讲几句话!”

羞耻!

林为民一直觉得自己在厚颜无耻这一块,是有些建树的。

可跟贺院长一比,还是年轻了。

小说家、戏剧家、编辑家!

你敢说,我都不敢认啊!

林为民望着台下的学员们,一时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那个……贺院长谬赞了,我是咱们文学院培养出来的,只是尽自己的微薄之力为学院的建设添了一块砖,希望我捐的这些书能够为同学们的创作事业平添几分助力,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了!”

简短的说了两句话,贺院长带头鼓掌,台下同样掌声雷动。

林师兄,谦虚啊!

“好!接下来,就由为民同志为我们文学院图书馆揭牌!”

贺院长高声喊着话,又用眼神示意林为民。

林为民看着那块挂着的红布,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眼神不由得转向唐老师,您请我来的时候,可没说还有这一出啊!

唐玉秋给了林为民一个眼神,这不都是你小子自己求的吗?怎么样,这回满意了吧?

林为民在贺院长满含期许和鼓励的眼神下,手上一用力,扯下了红布。

阳光之下,崭新的铜制铭牌闪闪发光,“为民图书馆”五个大字赫然其上。

羞耻!

太他么羞耻了!

林为民多想跟贺院长说一句:院长,我开玩笑的啊!

(本章完)

第418章 我有一计教你

甭管羞不羞耻,反正国立文学院从今以后多了块地方以林为民的名字来命名。

贺院长这人新官上任三把火,给院里图书馆添砖加瓦,没想到碰上林为民如此给力,自然要投桃报李。

整件事其实双方各有付出,也各有受益。

就连小井这个图书管理员都跟着受益了,以前文研所的时候叫图书室,总共也没多少书,所以小井只能叫图书管理员。现在升级成名副其实的图书馆了,小井也升官了,成馆长了。

“恭喜啊,小……井!”林为民跟小井握了握手,这个“小”字差点没喊出口。

岁月催人老啊,当年的小井,现在已经进化成中井了,过几年就是老井。

小井眉开眼笑,“为民,感谢你啊!”

有种老区群众终于盼来了解放军的感觉。

揭牌仪式过后,为民图书馆正式对外开放,不过基本用不上几天,文学院的学员们马上就要放假了。

不仅如此,于华他们这一期学员班也要毕业了。

自85年3月算,到现在87年1月,为期两年四个学期的学习结束了。

但于华他们的学习之旅并没有因此结束。

国立文学院从84年开始和燕京大学中文系合作,学员班的学员们在两年的学习结束之后会进行一场考试,考试合格的学员将会被录取到燕京大学中文系作家班,插班学习一年,毕业后发给燕京大学四年制本科毕业证书。

所以于华他们这一班人大部分在毕业后还会进入燕京大学再多学一年时间。

林为民很是怀疑,就于华这么个浪荡不羁的德性,他是怎么通过的考试呢?

文学院不会放水了吧?

跟贺院长又聊了一会儿,拒绝了他中午一起吃饭的邀请,林为民打算离开文学院。

“林老师!林老师!”于华叫住了林为民。

“什么事?”

“晚上有时间没?我想请您吃顿饭。”于华道。

这么好心,请我吃饭?

林为民想了想,说道:“那晚上到铁生那儿吃吧,叫上谟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他也要放假了。”

于华点点头,“那好!”

等于华回来,同学们不禁有些羡慕他和林为民的熟稔。

随着时间长度的增加,林为民和国立文学院的距离也在拉远,越往后入学的学员越难体验到这种亲近。

到最后,大家大概也只能从为民图书馆这样的地方感受一下这位前辈师兄的亲切了。

到了傍晚,于华提着买好的肉和菜来到了石铁生家。

过了没多长时间,林为民也拉着谟言来了。

大家好长时间没聚在一起,有于华在,几句话场子便热闹了起来。

重点话题自然是最近林为民给国立文学院捐赠好几万册书的事。

86年,人均工资几十块钱。

林为民一出手就是几万块钱,壕气冲天。

于华作为亲眼见证这件事的围观群众,自然要好好替林老师吹嘘一番。

大家听的津津有味,对于林为民的大方也很理解。

80年文研所的学习经历对于林为民来说至关重要,现在他功成名就,对文学院投桃报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林为民瞧着于华那无风自动,花枝招展的样子便忍不住打击一下他,说道:“于华,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于华一脸懵懂天真。

谟言心中喊着:开始了,又开始了。

“谟言的《红高粱》这个月马上就要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了!”

“柏林电影节?”于华的眼神透着一股清澈的茫然,柏林电影节是啥?

他突然想起了林老师的《情人》今年去参加的戛纳电影节。

还没等他说话,谟言开始科普上了。

“柏林国际电影节,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国际A类电影节之一,是如今欧洲最具影响力,也是全世界最顶尖国际电影节之一。与戛纳国际电影节、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并称为世界三大国际电影节。”

于华看向谟言的眼神带着不爽,你小子什么意思,跟我炫耀?

谟言科普完了不说话,我这都是响应林老师的号召。

这个年代不像后世娱乐新闻、花边儿新闻满天飞,哪个电影要参加电影节,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红高粱》参加柏林电影节的消息目前尚未放出来,以后即便是放出来,大概率也是某一两家权威媒体发一则短讯而已。

除非《红高粱》能够斩获大奖,才有可能大规模宣传。

所以于华自然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待听林为民讲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他看向谟言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玛德!伱小子走狗屎运了!”

谟言不还嘴,表情却让于华气的不行。

“什么叫走狗屎运?人家那是正经写出来东西了。换你,人家想改编改什么?怎么参加电影节?”

于华委屈的看了林为民一眼,“我不也在写嘛!”

“那就赶紧写出来。”林为民没好气的说,又忍不住吐槽道:“说写好几个月了,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文学院都毕业了,也没见你的小说问世。”

于华又小声嘟囔道:“还有一年才毕业呢!”

石铁生满脸笑容的看着几人的斗嘴。

过了好一会儿,石父和石岚往桌上端菜,大家坐到餐桌旁。

石铁生感叹道:“这一年过的可真快,一晃都87年了。”

于华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在文学院的日子还剩最后一年了。”

谟言偷偷看了他一眼,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我只能在燕京浪最后一年了。

86年这一年,要说收获最大的,当然是谟言。

《红高粱家族》从发表到出版,再到改编,如今电影拍完居然要去参加柏林电影节了。

想想都觉得梦幻,他可是《红高粱》的编剧啊!

谟言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个出师未捷的戏剧梦,心中生出无限的感慨。

多亏了林老师啊!

大家都在感慨这一年来的变化和遭遇,林为民也不例外。

不过他感叹更多的不是自身,而是大环境。

改革开放的脚步越走越远,《人民日报》在3月和4月的时候连续刊登两篇长篇报道,《史来贺风赋》和《乡土奇葩——记农民企业家鲁冠球》。

充分肯定了乡镇企业在改革开放大潮中的积极作用,同时也让史来贺和鲁冠球这两个乡镇企业家闻名全国。

近几年时间,乡镇企业在与国营企业的交手中,几乎每战必胜。

这种崛起,从某种程度上预示着国有企业的不断衰落。

对于国营企业和那些抱着铁饭碗的工人来说,这当然是个噩耗。

可对于更广大的人民群众来说,却代表着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社会上经济活动的变迁,反映到文学圈或者是文坛同样有迹可循。

改革文学自诞生之日起因为其题材和内容紧扣当下,内容多积极正面,这几年的发展越发的蓬勃。

可在这种烈火烹油之下,越来越多“变种”的出现,让改革文学也在逐渐产生变化。

泥沙俱下,若着重审视这些所谓的“改革文学”,就会发现有些以改革示人的作品往往流于表面,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走上“伤痕文学”的老路。

自去年起,不断有作家提出的“寻根”,正在逐渐形成一股潮流,“寻根文学”已经蔚然成风。

很多人从故纸堆里翻典故,将黄安仪的《小鲍庄》、谟言的《红高粱家族》、陆天明的《泥日》,甚至连林为民的《套马人》等都归结成了“寻根文学”。

从伤痕文学,到改革文学,再到寻根文学。

随着中国社会的不断变化,人的思想意识也在发生着变化,文学也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嬗变。

聊着宏大的命题,其他几人不自觉的被林为民给带偏了。

石铁生好不容易醒悟过来,“这种事你林大主编操操心还可以,像我们这些爬格子的人,只能听一听。”

他说完话,餐桌上的气氛又轻松了起来,大家很快转移了话题。

谟言聊起了他家的孩子,于华说起了分别的娇妻。

林为民忍不住调侃起了石铁生,“铁生啊!你的西米啥时候来燕京啊?”

提起程西米,石铁生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那年林为民带石铁生去西安追爱,回来是有打算想办法把程西米的工作调来燕京的,可却被程西米拒绝了。

所以这两年,两人一直是分隔两地,只能通过写信的方式联系,连电话都很少打。

林为民瞧着石铁生的模样,都忍不住替他着急。

“过了年都三十七了,你得上点儿心啊!”

林为民的语气如同老农看着自家不下蛋的公鸡发愁。

“你不为自己考虑考虑,也得为我叔儿考虑考虑啊!”

他句句扎人心,搅得石铁生连吃肉的兴致都淡了下去。

石铁生放下筷子埋怨道:“你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林为民见石铁生没有反应,嬉笑道:“要不要我给你出个主意?”

听着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为民的身上。

石铁生眼看着奔四十了,他的终身大事不光家人关心,朋友们也很关心。

石父眼神灼灼的盯着林为民,期待着他的高论。

石铁生了解林为民,知道他那主意一向都很馊,正准备岔开话题。

却听石岚问道:“林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林为民一脸神秘,“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那么多!”

石岚顿时拉下了脸,她都要大学毕业了,听着这话狠狠的给了林为民一个白眼。

林为民毫不在意,对石铁生招招手,“附耳过来,我有一计教你!”

石铁生很是无奈,但碍于老父亲殷切的眼神,只能乖乖的凑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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