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哄堂大孝!

别墅内,灯光下的木制楼梯显得冰冷而光滑。

随着重物坠落的沉闷响声,楼梯间的空气仿佛凝固。

张守基的身体躺在楼梯底部,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还在昭示着他尚未死亡,张力文站在楼梯顶端,手还在颤抖。

别墅中并没有其他人,只有一楼的保姆被响声惊醒。

等她出了卧室门,揉着朦胧的双眼,却在看到楼梯下的张守基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发出尖叫声。

张力文狞笑着下楼,这个保姆只是名义上的保姆,谁不知道这是张守基的情妇!

他野心膨胀着,下楼平静的给朴会昌打电话,“朴叔,我爸打我的时候摔下了楼。”

“好像晕过去了,我该怎么办?”面上平静,但语气反而颤颤巍巍的,好像他很惊恐一般。

“好,我先打医院的电话。”

急救车的警报声极快的在夜晚急促响起,打破了寂静。

这些医护人员急匆匆地进入别墅,托起人的姿态并不专业。

但张力文跟着,那些保卫别墅的帝心员工并没有质疑,只是遥遥开上车跟上。

救护车开到半路上,角落里堆放着杂乱无章的医疗器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隐隐的血腥气息。

里面的徐钟烈带着口罩,狞笑着伸出手,“我可打了。”

“打,”车上的张力文漠然。

担架上躺着张守基,如今正紧闭双眼,面色苍白,一动不动。

徐钟烈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白大褂下是他常穿的皮夹克。

“为了这一天我可练习好多次。”

徐钟烈从釜山回来,就用人体模型练过不少次注射方法。

他从一旁的药柜中取出一支注射器,透明的玻璃筒内装满了一种无色的液体,麻醉剂。

“开慢点!”徐钟烈没喊全在俊的名字,见全在俊点头后才放心。

徐钟烈没有一丝犹豫地将针头对准了张守基,缓缓推进针管,将麻醉剂注入他的血管。

一针接一针,总之看到张守基还能活,他就尽量补一针。

“到医院了。”

硕大的顺洋医院的亮着白光,徐钟烈和旁边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将担架车送到医院人员手中。

“患者从楼上摔下来,现在陷入昏迷,可能摔到了头部。”

徐钟烈说着张力文告诉他的事情经过,“请尽快救治!”

忙着送张守基进医院的护士点点头,再一扭头想询问什么的时候,却看到这辆救护车飞一样地开走。

“那是我们医院的救护车吗?”

送进医院检查时,张力文就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不住的搓着手。

你可千万别醒

朴会昌匆匆赶来,“力文,什么情况?”

“还不知道——”

医生脸色凝重的推开门走出来,他紧抿着唇,目光与等候在外的张力文相遇。

“负责送病人的救护车是哪辆?”他问旁边的助理护士。

护士摇摇头,“记录簿上没有。”

“负责送病人上楼的是谁?”

“是李秀丽护士,医生。”

“她也不知道?”

助理护士摇摇头,“她跟我说.好像不是我们医院的车。”

朴会昌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内心焦虑,“医生,我们社长到底怎么了?”

医生叹了口气,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同情:“病人.病人头部的摔伤并不严重,但.”

“但在后来注射了过量的麻醉剂”

他犹豫了一下,“我建议你们报警,我们医院也准备报警”

朴会昌愣了两秒,摇摇头,“注射过量麻醉剂有什么后果?”

“我猜测有人在那辆救护车上,对病人注射了过量麻醉神经的药物,令得其神经损伤。”

医生抿了下嘴唇,“在这种情况下,患者将会失去自主意识。”

“如果这种状态持续一个月以上,那患者大概率不会再醒过来,进入我们说的.植物人状态。”

朴会昌踉跄了一步,背靠着墙壁,“西八.是谁”

他有些猜到是谁了,但他不敢说,因为那是螳臂挡车。

医生的姿态显得异常庄重,他细长的手指轻轻合拢,仿佛在为病人祈祷。

“我们会尽全力照顾好病人,进行最细致的护理和康复治疗。”

将张守基转移到顺洋的VIP病房后,张力文静静的站在昏迷不醒的张守基身前。

“原来你也会这么虚弱。”

他走出病房,组长们几乎到齐了。

“少爷,”一个组长皱着眉毛问,“社长怎么样了?”

“我爸醒了,但是状态不太好。”

“我们能不能”

“不能。”张力文冷眼看着他,虽然奇怪以前的纨绔少爷为什么这么强硬,但组长还是缩了回去。

由于张守基的集权行为,几乎所有的组长都被驯成了温顺的家犬。

“朴叔,我爸想见你。”

看着领着朴会昌进去的张力文,组长们松了口气,“既然朴哥进去了那应该没事了?”

走进病房的朴会昌停下脚步,“力文,社长”

“你也听到医生说的情况了,朴叔。”张力文坐在病房里的圆桌旁,从果篮里摸出一个苹果啃起来。

他嚼着苹果,嘴里说的话含糊不清,“我只能这么做,朴叔。”

朴会昌沉默的看着他,心里有了些猜测。

“力文,你.”朴会昌将要吐出的话咽了回去,他不能问出来,问出来整个帝心娱乐这栋楼的地基会出问题。

帝心娱乐不仅仅是张守基的心血,也是他的心血。

张力文咽下一口苹果,冷眼看向他,“朴叔,他之前最信任的就是你,现在我能信任你吗?”

朴会昌有些悲哀的看了他一眼,“当然.可以。”

“我去打发掉外面的警察。”

张力文将啃了一半的苹果丢到垃圾桶里,瞥到闭着眼睛的张守基时,冷笑了一声,“你睡的还挺舒服。”

手机被他重重地搁在圆桌上,拨号声在静谧的病房内里回响。

李佑目光深邃,手指轻敲着桌面,伴随着节奏,他接通了张力文的电话。

“李社长,”张力文语气收敛起来,“能不能派两个人来守着他?”

他尬笑了几声,“不然我会怕有不懂事的家伙溜进来。”

李佑指尖轻轻滑过冷冰冰的机身,淡淡的笑了,“我知道了.恭喜,张社长。”

“以后帝心就是张社长的天下了,没人能再压着张社长了。”

张力文愣了两秒,突然笑起来,“同喜同喜,李社长也复仇成功了。”

李佑眼神闪动,“人我会今晚派过去,张社长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过我建议”

“你可以问一下你那位朴叔叔,最近帝心在筹划什么。”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张力文想了想,脸上浮现出狞笑,“多谢李社长提醒。”

李佑挂了电话,旁边的牟贤敏缠上来,“看来是很成功了。”

“当然很成功了,”李佑朝她挤了挤眉毛,“这傻小子一上道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

“.”

张力文看着李佑派来两个满脸凶相的人守到门口,也不在乎这些人能够随时弄死张守基,忙着匆匆下楼。

楼下的轿车已经备好,他瞪着眼睛,“回去。”

“是,少爷。”

张力文站到了别墅的门前,他抓住门把手,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金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从今晚后,这里就由他说了算.

他回想着往日在这里挨打的场景,眼神中闪过暴虐,随即一把拽开了别墅的大门。

张力文急切地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室内装潢。

只是他的目光并没有在这精心布置的空间内徘徊,张力文心跳加速,直奔目的地。

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让一楼房间内的年轻保姆感到恐惧。

“文英姐?”

锁上的门被咔嚓一下打开,走进来的张力文眼神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他打量着屋内,目光最终锁定在吴文英身上,婀娜多姿的身材和艳丽的面容,从什么方面看都不像保姆。

吴文英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张力文不止一次用这样的眼神打量她。

她后退着蜷缩到角落,她的漂亮脸庞因恐惧而扭曲,眼中闪烁着恐惧的泪光。

眼见张力文越逼越近,她咬咬牙猛地推开他,向门口奔去,而张力文则踉跄了几步,怒火中烧。

张力文手如同钳子一样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手臂,她试图挣扎,却无法摆脱他的控制。

“不要!少爷!”保姆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她的另一只手慌乱地拍打着男人的胸膛,但那不过是螳臂挡车。

张力文拥住吴文英,“现在知道管我叫少爷了?”

“你之前跟在老东西旁边不是看不起我?”他变态的笑着,“你攀上老东西,还妄图想要更多?”

“以后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伺候谁不是伺候?”

吴文英脸颊旁边是张力文放大的脸和即将喷发的欲望。

男人的身体如同沉重的石像压了上去,布料撕裂的声响过后,空气中弥漫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和保姆轻微的啜泣。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精致的客厅地毯上,赤裸的女人看着周围的痕迹,想要起身时顿了顿。

她看到了沙发上抽着烟的风衣男人,还有周围和门口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她抓起衣服光明正大的穿起来,“崔代表来的真早。”

“昨晚配合的不错,还特意把他弄到布置了摄像机的客厅,”崔斗日扫过她的身体,像看一块肉一样,“给她。”

崔斗日的员工沉默的拎过来箱子,当着女人的面打开,里面是满满的一箱子钱。

“说好的,十个亿。”

崔斗日笑眯眯的,“吴小姐以后就好好呆在他身边,扮演一个被他强迫的情妇。”

昨晚救护车一离开别墅,他就听李佑的安排就带着人亲自来了别墅,拿钱砸晕了这个张守基的情妇。

“还有别的吗?”吴文英朝他抛了个媚眼。

“记得给他吹吹耳边风,让他乖乖听我们社长的话。”崔斗日冷冷笑着,“你也知道我们的手段,别想着拿钱不办事。”

“那样.你会死的很惨,比张守基那老东西惨的多。”

吴文英妩媚一笑,“这话说的,崔代表。”

“我当然知道事情轻重,我可不会拿自己命开玩笑,”她扭头笑了笑,“再说了,伺候个身体还不错的青年,总比伺候那老东西强。”

“很好。”崔斗日点点头,旁边的人将摄像机递过来,“哥,拍的很清楚,一看就是他的脸。”

(本章完)

123.第122章 棋院

第122章 棋院

崔斗日站在李佑身前,汇报完所有的经过,恭敬的将摄像机的内存卡递上来。

“社长,这是录像。”

李佑点点头,将内存卡放进抽屉中,他打量了一下崔斗日的衣着,“做的不错.”

“这是在学我?”

崔斗日整了整衣领外翻的风衣,“这不是看社长穿起来很帅。”

他单呈枪形在空气中甩了几下,另一只手因为枪伤还被吊在胳膊上,“看起来太有范了。”

李佑笑着摇摇头,“王伍来了吗?”

崔斗日重新站直,“来了,就在外面等着。”

李佑想起那天王伍说他见过类似子弹时间的事情,皱了皱眉毛,“你去忙你的事,顺便让他进来。”

“是,社长。”

王伍脸上挂着笑容走进来,“社长。”

“你别叫我社长,”李佑有些无奈,王伍实在是长得太老了,“就还叫老板就行。”

王伍嘿嘿笑了两声,“老板你是不是想听那天我要说的故事?”

“故事?”

“不对不对,”王伍摆摆手,“是我亲眼验证的。”

“我们之前去泰国杀办事,”他聚精会神的说,“到了之后发现,房间里已经有人在跟那个泰国人对射了。”

他嘴巴发出‘砰砰’的声音,“当时房间里大部分东西都被射烂了”

“然后泰国人藏在柜子后面,”王伍比划着,“他从左边探出头想要开枪,我们甚至没看清动作,就看到那个杀手一甩手,我们眼一花,泰国人就倒下了。”

王伍很确定的说,“我当时看到的就像老板您那天做出来的是差不多的。”

他想了想皱起眉毛,“不对,不一样.”

“老板的枪比他更快,但是他的子弹.好像不对劲,”他越回想越不对,“我好像记得他是从往右开的枪”

王伍的描述实在模糊,李佑判断不出来具体情况。

但他想起了一部很有名的作品,里面的人确实有类似子弹时间的能力,以及另一种堪称杀手天花板的射击技巧。

“还有什么?”

王伍想了想,“其他地方我们去的也不多我们倒是听说香港有家酒店,里面的人都很厉害。”

香港酒店里的人都很厉害?

李佑眯了眯眼睛,描述是在太模糊,实际上他第一次接触真正意义上的职业杀手,就是王伍他们。

关于杀手的酒店,李佑心脏跳了跳,该不会是.

那后面牵扯的东西可就多了。

他摇了摇头,“你先回去,有什么东西想起来就再告诉我。”

“好嘞老板。”

李佑夹着烟,眼神幽冷。

宋东赫和张守基两个老东西已经伏诛,帝心也暂时稳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开始促进金门的诞生了。

棋院,尹炫优礼貌的交上费用。

看着尹炫优的背影,两个打扮精致的前台女孩窃窃私语,讨论着他的外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棋室内深色的木质地板上。

室内的光线柔和,墙面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中的云雾缭绕,带来一丝静雅的气息。

围棋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桌上摆放着整齐的黑白棋子,透出淡淡的光泽。

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偶尔会有几声城市的喧嚣穿透玻璃,两个对弈者的身影映照在棋盘上。

脱掉大衣,身着深色西装的李佑微微俯身,目光紧盯着棋盘,眉头微蹙。

对面的千信雨优雅地托着下巴,她的嘴角轻轻上扬。

李佑叹息了一声,“千老师学生多吗?”

千信雨温柔的笑笑,“我毕竟是刚入职没多久的围棋老师,并没有招到太多的学生。”

李佑打量着面前的千信雨,简约的职业装,目光专注而平和,如同黑白棋子般分明。

年龄不大,但倒像是个真正的围棋老师。

“李社长的围棋下的不错,”千信雨轻轻点头,“不过进攻性有些过于强了。”

她直视着李佑,“学围棋要更有耐心一些,要在等待中寻找机会,然后在平稳中寻求突破。”

千信雨手指的动作缓缓展开,落下最后一子,李佑静静的端详着棋盘,半响后摇摇头,“老师就是老师,我输了。”

“当不起李社长老师的称呼,”千信雨客套的笑了笑,“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

“看来千老师还有别的学生,”李佑笑吟吟地起身,“今天和千老师对弈,受益良多。”

他披上风衣,“不过有时候围棋的风格,并不适合现实”

在现实中,千老师还是要更主动一些,不能总是被动的接受,然后反击。

有时候主动积极的寻找机会,发起攻势,反而会更有意义。”

李佑穿好风衣,出门后笑了笑,“怎么不进去听听课?我可是让你交了两份钱。”

尹炫优恭敬的站在门口,他低下头,“我在围棋上没什么天赋,在旁边还容易扰到社长思考。”

“你啊.”

李佑摇摇头,从楼梯上走下来,正遇上刚进门的冷漠男人。

“李社长,”李子成私下见到李佑仍然恭恭敬敬的,只是这次见到李佑时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李佑从容的笑了笑,“子成哥也来学围棋?”

李子成知道,李佑可以这样叫,但自己不能应下来。

他控制好面部表情,“是,李社长。”

李子成僵硬的抬头,“平常用围棋缓解一下心情。”

他顿了顿,“今天在那边休息,并没有发生意外。”

当着那两个前台的面,李子成并没有说北大门和在虎派的名字。

“你的围棋老师也是千老师吗?”

李子成看着李佑的眼睛,眼神幽深,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心中有些紧张,“是。”

他面无表情的回答,“当时刚来棋院的时候遇上了她入职,正巧别的老师都没有空缺的时间,就跟千老师学的棋。”

“好眼光,”李佑亲密的拍拍李子成的肩膀,“千老师棋艺很高,我虽然今天刚报上她的课,但也能体会出一些。”

“尤其是棋路平和中正,很适合舒缓心情。”

李子成点点头。

李佑轻声说道,“最近和在虎什么情况?”

他笑眯眯的,“我最近腾出手来了,可以帮你们”

李子成想起最近并没有传出关于张守基的消息,瞳孔微缩,他暗自镇定下来,“还在争,都打出了真火。”

“那好,”李佑抬起脚步,“今晚去子成哥家吃饭?老丁可是邀请了我很多次”

“这次去尝尝嫂子的手艺。”

李子成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那我们晚上在家等李社长。”

“地址记得发给炫优,”李佑冲着背后的李子成摆摆手。

十二月份的韩国已是初冬,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如淡金色的薄纱,铺洒在的街头。

午时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斜射在风衣飘逸的李佑身上,他刚从这栋不甚高大的小楼中迈出。

背后的影子被阳光拉长,投射在棋院一楼的大理石地板上。

阳光在他的发梢上跳跃,泛起微微的光泽,深色西装的质感在这光影交错间,显得尤为深邃。

李佑将手插在风衣口袋中,迎着午后的阳光出去,“炫优,中午的餐厅定了吗?”

“按照夫人的要求,给您和夫人订了空中花园,”尹炫优顿了顿,“就是.没有包场。”

李佑挑了挑眉毛,“我像是做什么都要包场的人吗?”

虽然尹炫优没说话,不过李佑还是从他的态度里看了出来。

自己好像是这样的。

李佑挥了挥手,“别愣着了,赶紧走人。”

“是,社长。”尹炫优扶了扶眼镜,先上前为李佑打开车门。

李子成脚步沉重的进入二楼的围棋教室,目光警惕而冷静,他在刚才李佑的位置坐下。

和千信雨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

黑白棋子在桌上,摆出李佑和千信雨那局未完的对弈,虽未完.但黑棋已被逼到绝境。

“李佑和你说了些什么?”李子成的眼神略显复杂。

千信雨轻轻捏着手中未落下的棋子,声音低柔,“只是下了一番棋,聊了聊下棋的思路。”

李子成微微颔首,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以讲给我听听吗?”

千信雨面色古怪起来,“是不是应该你向我汇报?”

“有些事你听不明白,”李子成垂下头,“李佑是个很危险的人,别小瞧他。”

“有时候从棋路上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千信雨还蛮有自信的,“李佑这个人掌控欲很强.”

“而且极具攻击性。”

“那你更应该谨慎,”李子成摇摇头,“我虽然对围棋只是一知半解,但我了解一些李佑。”

“你知道”他指着桌上的棋局,“如果他的布局他的目标失败了,你知道他会怎么做吗?”

“围棋上他确实会输,但现实中他不会,信雨。”李子成看着这个刚从警校毕业,就参加卧底行动的女孩。

“现实中他如果知道布局失败,以他的性格”

李子成双手从棋盘上示意了一下,“他会掀翻棋盘,将双方所有的布局和棋子都毁掉。”

“然后把执棋的人杀掉。”

李子成叹了口气,“我今天确实是临时过来,没想到撞上了他。”

他犹豫了一下,“总之我只是提醒你们李佑的危险性,别把他当作棋子。”

李子成不知为何,本想要说出口的事情又说不出口了。

他今天过来本想告诉她,釜山宋东赫的事情是李佑干的,而且很可能现在除掉了张守基。

李子成默默思考了一阵子,选择略过前面,“张守基可能已经被李佑除掉了。”

他看着千信雨疑问的眼神,摇摇头,“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他给了丁青和我承诺”

“会让北大门位居第三。”

千信雨面容严肃起来,“你说真的?”

“真的。”

她皱起眉头,“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想法,”李子成垂下眼睛,“你们不是卧底,你们不知道李佑带来的压力有多大。”

“每次他板起脸,我都觉得下一秒就会死。”

“李佑说什么,北大门没有拒绝的权力,所以我劝了丁青,让他接受李佑的条件。”

“江南实业就这么强?”千信雨有些不信,“北大门就算不敌,也不至于让你害怕.这不是我认识的李前辈。”

“所以我说了,你们不是潜伏在内部的卧底,”李子成咬咬牙。

“有的时候旁观者反而没有入局者看得清楚。”

李子成当然怕,他一生中最大得愿望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然后安安稳稳的做个小警察。

做卧底本已经取得了丁青的信任,只要慢慢做下去就好了,但面对一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他无能为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