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苏沃洛夫行动

王忠:“行动的代号是苏沃洛夫。”

地球历史上的二战中,并没有以苏沃洛夫为名的军事行动,但是有巴格拉季昂。

巴格拉季昂也是拿破仑时代的毛子名将,那王忠觉得自己可以模仿一下,从苏沃洛夫开始,到库图佐夫,再到巴格拉季昂。

等巴格拉季昂的时候就摧枯拉朽,风卷残云一般消灭普洛森军队,前面两个就先一口一口的吃掉敌人部队,顺便锻炼安特的部队。

现在安特部队太差了,连王忠精心训练的机动集团军都只能和普洛森人55开,其他部队打普洛森人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等安特军再积累一些经验,普洛森老兵再死一死,估计就能和普洛森人硬碰硬了。

好消息是对比地球的毛子,安特其实表现不错了,毛子在42年头八个月依然被歼灭了相当多的部队,在平安格勒之前,毛子就承受了150万的不可恢复性损失。

而安特面对实力强得多的普洛森,伤亡加一起才150万,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滨海要塞之围被歼灭的。

主要安特速胜派都被消灭了,整个上半年发动的最大规模进攻就是高尔基大将在杜瓦河的行动,然后在行动受阻的时候高尔基大将果断停止了攻势,转而追求稳住杜瓦东岸的渡头。

正因为损失比地球少,现在安特统帅部手里的部队也远比地球上毛子的部队多。

可惜更多的老兵,好像没有让安特的部队战斗力变强太多。

也可能普洛森太强了。

王忠跟部下讲完自己的决心,瓦西里举起手:“你跟我们讲也没用啊,我们这里军衔最高的就上校,连一个将军都没有呢。”

代参谋长亚历山大说:“你是无视我这个准将了吗?”

“好吧,除了您以外,跟我们讲这些没用啊。”瓦西里两手一摊,“您还不如讲讲以后您打算怎么飙吉普车。”

这时候侦察营的营长代表大家发言:“我们内部总结了一下经验,以后在旷野上和敌人坦克周旋,要尽量保持距离在800米,逼着敌人用大炮来打我们,这样就能有效降低伤亡。”

你们还打算和敌人坦克周旋啊!

王忠:“今天让伱们牵制敌人,是为了避免敌人包抄上来,和涡流肉搏。正常来讲掩护涡流的侧翼应该交给反坦克炮部队和装甲部队。明天反坦克炮和装甲部队就到了,就用不着你们了。

“至于刚刚的战术决心什么,是我在给自己整理思路呢。”

瓦西里:“你都说了两次这个战术决心了。”

“说了两次了吗?”王忠大惊。

瓦西里:“是啊,昨天你也说了,只不过没当着大家的面说。”

王忠挠挠头:“这样啊。多说几次也好,等巴甫洛夫来了,我还得跟他说呢。”

“也跟我说一下呗。”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忠一扭头,看见波波夫的光头。

集团军随军主教进了门,对王忠敬礼:“集团军随军主教,跟随第二梯队先锋抵达特林卡!”

王忠回礼,然后指了指亚历山大:“代参谋长,赶快安排后续部队散开,别挤在特林卡,万一敌人炮击就惨了。”

波波夫指了指身后的上校,对亚历山大说:“你去跟军事干部对接,我就在这里听听将军的战役决心。”

王忠:“你倒是把责任甩了个干净。”

“我是随军主教,我都开始指挥了,说明军事主官都完了,那情况可就不妙了,我希望我永远不要有机会指挥部队。”波波夫耸了耸肩,话锋一转,“不过应该不用担心,毕竟我们的军事指挥官是罗科索夫啊,死神见了你都要向你敬礼。”

王忠:“你可别增加我的传说了。”

波波夫摇头道:“你的传说还用得着我来增加吗?我们一到亚尔维克,就听说你手撕普洛森新式坦克,还抓了个新的将军!”

王忠皱眉:“后方已经这么离谱了吗?我们今天打的敌人说不定连个准将都没有。”

瓦西里插嘴道:“可能老百姓把敌人装甲兵领章上那个骷髅头当成了将官标志。”

他一边说一边拨弄自己的领章。

“我在酒馆听过老百姓说普洛森将官领章上就是骷髅头。”

王忠:“酒馆是吗,瓦西里,你什么时候去的酒馆啊?我们在亚尔维克就呆了一天吧?”

瓦西里:“我是说,在叶堡的酒馆里看到有老百姓这么说!地方搞清楚!在亚尔维克我就没离开过您啊!”

波波夫哈哈大笑,然后走到地图前,扫了一眼马上说:“前锋距离叶伊斯克这么近?”

王忠:“侦察部队,带着无线电的小分队。我军无线电装备数量多,所以活用这个优势尽可能的控制草原。”

“敌人有多少?”波波夫又问。

王忠:“不少。本来的情报说敌人布塞战斗群有一个装甲营和一个装甲掷弹兵营,但是今天它们倾巢而出的时候,看着不像这么点兵力。说不定敌人阿斯加德骑士团塞得师已经抵达叶伊斯克。”

波波夫大惊:“那我们兵力上岂不是劣势?总共才一个装甲歼击营,一个坦克营外加一个反坦克炮营,连近卫一机步都没有完全到位呢,明天225师的前锋才会抵达亚尔维克!整个集团军到位要16号了。”

王忠:“所以明天我们要炮击叶伊斯克,作出要攻城的样子。”

波波夫:“就靠第二梯队的这些122?152和配属他们的拖拉机明天上午才会到!”

王忠:“我跟方面军接了炮兵部队,如无意外他们正在向我们机动。到时候他们会在这里展开。”

说着他拿起铅笔地图上画了一片区域。

波波夫咋舌:“我去了一趟方面军司令部,反正我不敢相信这个方面军,尤其是那个安德烈大将。”

王忠眯着眼睛问:“怎么,你对他感觉不好?”

“是的,我感觉这个人很固执,刚愎自用。教会的人事档案上对他的评价也是这样。也就是增援的集团军是你的部队,他不敢随便指挥你。”

说实话,一个大将不敢随便指挥一个中将的部队,这听起来就不像是一支能打胜仗的部队啊——王忠内心嘀咕道。

但是,他对为何形成这种局面,也有点逼数,所以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如说,他乐得方面军司令部不要瞎指挥,放任自己发挥。

这样想着,王忠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

波波夫看着他的表情,显然产生了自己的猜测,他说:“好好表现,未来的大将,别林斯基冕下和沙皇陛下都很期待。”

王忠:“我会的。”

波波夫:“另外,明天只有122会被普洛森将领看出来问题,你要的是哪个炮团的152?我连夜赶过去,确定他们明天会到指定位置参加炮击。”

王忠还真不记得方面军划拨了哪些炮团过来参加战斗,便扭头看瓦西里。

“第197重型突破榴弹炮团,第204重型加榴炮团。”瓦西里立刻报出了部队番号,同时撕了一张便签纸,飞快的用铅笔写了什么,递给波波夫,“驻地在这里。”

“好小子,除了掏粪又学到了别的嘛。”波波夫接过便签看了眼,随后把便签扬了扬,“那我去了。”

王忠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这时候侦察营营长站起来:“我们也回部队了,明天万一炮击没有唬住敌人,就要打硬仗了。”

王忠:“去吧。”

军官们纷纷站起来,走出房间。

前脚他们刚走,涅莉就端着大盘子进来了:“晚餐。”

王忠一拍脑袋:“等一下,喊住各部队的长官,让他们吃了饭再走。”

瓦西里立刻跑出房间,于是房间里就剩下涅莉和两个作图参谋。

两个参谋对视一眼,决定开溜。

王忠:“你们两个完成图上作业!别管其他的。”

涅莉把盘子端过来,放在桌上,忽然说:“今天牺牲的人没有以前多呢。”

“是啊,毕竟我们训练也上来了,而且有战术优势。”王忠答道,“等一下,你这话不对啊,奥拉奇第一天损失也不大啊!”

“不,我记得很清楚,奥拉奇第一天我看尸体排满了教堂前面的广场,伤员挤满了医院。但今天才一百多尸体,野战所还有空位。”

王忠回想了一下,奥拉奇第一天损失不大是针对一个师万把人来说的,其实当天的伤亡也近千了。

但今天损失是真的少,就算点人头也少。

王忠:“牺牲的人少,你很开心吗?”

“嗯。”涅莉点点头。

王忠:“那可以像妈妈奖励孩子那样摸摸我的头吗?”

涅莉露出鄙夷的表情。

但是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王忠的头:“乖,你做得很好,你的努力奏效了。”

王忠:“可惜我们其他部队还做不到这样的交换比。今天我们伤亡的很多是步兵部队的新兵,我们如此努力的教育他们,想让他们生存下来,结果……”

王忠感觉到抚摸他脑袋的手力道变重了。

“这不是你的错。”涅莉温柔而笃定的说。

(本章完)

第351章 维特少将的困惑

7月14日清晨,王忠正在刷牙,就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大炮的轰鸣。

炮兵阵地在特林卡西边,离敌人更近,所以炮声从朝阳相反的方向传来。

王忠停下来,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涅莉疑惑的看着停下来的王忠,茫然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平平无奇的墙角。

终于,王忠发现了不习惯的原因:“以前,炮兵总是在我身后,现在炮兵距离前线都比我近了。”

涅莉:“昨天还跑到第一线去直面敌人坦克炮口的人在说什么呢?”

王忠一脸意外:“你知道我直面坦克炮口了?”

“所有人都这样说,你只要在战场做什么勇敢的事情,马上全军就知道了。我昨天打水的时候,旁边是个侦察营的下士好像是开车运他们营长来开会的,那下士坐在吉普车的盖子上,绘声绘色的描述你的行为。

“还说就是伱的英勇,才让他有勇气开着吉普车在敌人坦克炮口前面飙车呢。”

王忠敏锐的注意到一个细节:“不对吧,侦察营应该看不到我今天直面炮口劝降的场面啊,这下士在瞎吹!”

涅莉:“也许他是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你真的直面炮口了不是吗?想想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啊!他们不能没有父亲!”

“比起有没有父亲这种事,”王忠把牙刷拿出来,郑重其事的说,“是不是奴隶更为重要!我在为我的孩子不做奴隶而奋战啊。”

涅莉欲言又止,把水杯塞进王忠手里:“漱口!好好漱!把牙粉涮干净!”

现在没有余裕生产牙膏,特别是装牙膏的软皮,根本没工夫生产,所以前线都发的牙粉,用牙刷蘸着刷牙,感觉像是在往牙齿上抹石灰。

王忠仔细的漱完口,刚放下杯子涅莉又递上毛巾。这毛巾竟然还用温水洗过,闻着还有轻微的香气。

涅莉看王忠对着毛巾吸鼻子,就说:“是我们的房东谢娜大妈给的香精,说内战时候他丈夫打仗回来,总是臭臭的,所以这么多年她都一直备好了的香精。”

王忠挑了挑眉毛:“那她丈夫呢?我印象中房东家没有老伴啊?”

涅莉:“我不知道,也没敢问。”

王忠摇摇头:“这有啥不敢问的,我们动员还没有到让边远村落的老头子都加入现役的地步。其中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真的有,王忠的努力至少让安特少损失两百万人,要是算上劝住了安特将领不要贸然进攻而是打防守反击,那可能人数更多。

洗漱完毕,外面的炮声依旧,这是为了伪装成火力准备的样子。

王忠看了眼涅莉:“你去补觉吧,昨晚你又给我扇了一晚上扇子吧?”

“还赶了一晚上蚊子。”涅莉说。

王忠:“这么北的地方也有蚊子?”

去年夏天全在激烈的战战战,王忠还是基层指挥官,到了睡眠时间基本上倒下就睡,根本没注意到蚊子的问题。

所以他还挺惊讶。

说完就意识到说漏嘴了,有没有蚊子安特人能不知道吗?

于是他赶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蚊子是什么?”

事已至此只能装作不识人间疾苦的纨绔大少爷了,蚊子我不认识!

涅莉一副关爱傻儿子的表情:“是一种吸人血的飞虫。”

王忠隐约有种猜测,周围的人已经猜到自己是个穿越者,他们表现得这么正常,说不定以前还有人过来。

比如那个安德鲁,看着就很像是老乡,只不过可能不是赛里斯老乡,所以他没有“攀登纳罗达峰”——也可能是元朝老乡,被神风吹怕了。

如果圣安德鲁是老乡,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了,比如教会对自己如此器重,如此信任。

再比如圣安德鲁一个100多年前的人,怎么会预见到量子力学说不定能解释各种“神迹”。

王忠走神的当儿,波波夫的光头闯进视野,角度还正好反射朝阳的光,晃了王忠的眼睛。

波波夫大声说:“幸亏昨晚我去了204重加榴炮团,这个团新兵一大堆,指挥官也没经验,甚至打算今天早上才启程!我骂了他们一顿,逼着他们连夜赶来,这才赶上了今天早上的炮击!”

王忠:“辛苦你了,其实有197重榴弹炮团就可以了,有152炮足够糊弄普洛森人。”

“那肯定不如204团效果好,这个团有B4重炮,我们的老伙计!203毫米的!准能让敌人喝一壶!”

王忠挑了挑眉毛:“这么好?我在编制机动军的时候,因为B4榴弹炮太重,机动不方便,所以没有把他们纳入编制里。”

波波夫:“确实太重了,来的路上有五门炮履带跑断了。幸亏集团军的保障旅已经到了一部分,派出了拖拉机,过个三小时这些炮也能加入炮击。”

王忠:“三小时后炮击已经结束了。”

波波夫有些意外:“炸那么短时间?万一敌人没等到进攻,识破我们人比较少怎么办?”

王忠摇头:“普洛森人不会这样,他们会让侦察机侦查,确认情况再说,他们有时候打仗还挺死板的。

“就算敌人进攻,我们也准备好了阻击。敌人不了解我们涡流的性能,被阻击的时候他们行动会比较谨慎。”

王忠话音刚落,瓦西里推门进来,马上接口道:“而且敌人畏惧罗科索夫这个名字,会格外的谨慎!”

“别胡说,作为指挥员,不能夸大敌人对我们的畏惧,这样是错的。”王忠瞪了瓦西里一眼,然后指着波波夫说,“正好主教在这里,让主教好好教育一下你!”

波波夫清了清嗓子:“料敌从宽,也许普洛森人对罗科索夫是有一定的忌惮,但我们的指挥员决不可把这种忌惮纳入考量,要以普洛森人不知道我们的的指挥官是谁为前提考虑事情。”

“对对。”王忠连连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吧?怎么你也认为敌人会忌惮我?我有什么好忌惮的?”

————

“你听到了吗?有203的重炮!根据统帅部的报告,这是罗科索夫最喜欢的重火力!”布塞上校趴在地上,摆出标准的防炮姿势,言之凿凿的说。

说话的时候刚好有203毫米重炮落在附近,一大堆灰尘被从天花板震落。

为了不把灰尘吃进嘴里,布塞上校闭上嘴巴,后半截话也咽回肚里。

陆续有重炮炮弹落在,天花板哗啦啦不断掉粉末,所以房间里的人全都闭着嘴,默默忍受地动山摇。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力准备结束了。

布塞上校爬起来:“快!进入昨天设置的防守阵地!敌人要进攻了,说不定步兵都已经到了阵地前50米了!”

约翰克里斯托弗上尉也爬起来:“我去和我的坦克连汇合。”

他今早到司令部来是拿城防图的,这样他才能知道坦克该怎么支援防线。

布塞上校:“去吧!全靠你的坦克了,如果真如昨天先头部队的溃兵所说,只有你们的新式坦克能面对那些突击炮!”

约翰上尉敬礼,转身飞奔出司令部。

布塞上校看了眼副官,说:“如果我为国捐躯了,你一定要活着突围,把我的信交给我妻子。”

副官眼眶都湿润了:“是,我一定会做到的,上校。”

突然,城西枪声大作。

副官骂道:“该死的罗科索夫,果然狡猾,居然从城西进攻!可惜我们昨晚的防御阵地是全向的!”

布塞上校却皱起眉头:“城西……”

突然,他按住参谋长的肩膀:“今天是不是塞得师的后续部队会上来啊?”

“是的。”战斗群参谋长看了眼时间,“我去,已经这个时候了!炮击让我们没注意到时间流逝。”

说着他一个箭步来到电话前,拿起听筒:“喂!接城西的防御部队!电话断了?那不快接线!”

他扔下电话,奔向无线电,手按着无线电员的肩膀:“呼叫城西部队,让他们确认来的到底是不是敌人!确认来的到底是不是敌人!如果误击了友军就糟糕了!”

无线电员:“用明码吗?”

“就用明码!都什么时候了,赶快停止误击才是关键!”

————

一个钟头后,塞得师师长维特少将灰头土脸的进了叶伊斯克的布塞战斗群司令部,开口就对布塞上校说:“可以啊,我的师部差点就被你全歼了,上校先生!”

布塞上校:“部队刚刚被敌人重炮轰击过,比较紧张。”

维特少将:“我就是听说你们被重炮轰击,才快马加鞭往前赶,我的师部到了至少能稳住军心!结果你们差点把我给干掉了!

“我的指挥车被你们一炮报销了,师参谋长和车子一起上天了!幸亏我坐在师部的坦克里,不然我也得跟参谋长一起上路!

“你们,认不出来指挥车上的铁十字吗?”

布塞上校不敢说话。

但是重坦连的约翰上尉说:“师部纵队行进这么大的烟尘,看不清也正常。”

维特少将转向约翰:“哼,新式坦克连连长,皇帝对你和你的坦克连寄予厚望,结果被安特痛打了?”

约翰:“是敌人空军炸断了我们一个排坦克的履带,坦克不能动和突击炮对射输了也正常。

“我们还有两个排八辆坦克完好,我们还能和敌人的突击炮一决雌雄。我有信心。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敌的装甲车辆,我们的六号坦克是这样,敌人的新式突击炮想必也是。”

维特少将仔细打量约翰的脸:“很好,很好。要不是我刚刚从自己人摆的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我会赞赏你的,上尉。”

说完维特少将转向房间内的地图:“报告情况!打退了几次敌人的进攻?”

“零次。”布塞上校说。

维特师长:“什么?”

“零次。敌人进行了如此猛烈的火力准备,却没有进攻。”布塞上校说,表情十分的困惑。

而困惑也传给了维特少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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