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小师妹:师兄我要进来咯

偷人皇旗?

张泽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了起来,可他刚要张嘴问话,口中就被陆沉塞了一把丹药,那刚捋出来的话头也被怼了回去。

“先把今天的药吃了”陆沉塞完一把以后,还不算完,又变出两个紫玉色的葫芦,将一颗又一颗的丹药倒入手中。

那些药五颜六色,刚从葫芦口出来时只有米粒大小,但却是迎风就长,眨眼间就变得婴儿拳头般大。

“七巧还灵丹一粒,康龙力心丹两粒,养兇龙神丸三颗,百草化气丹一颗半,九转七星丹今天就吃俩吧。”

说着,陆沉给张泽打了一个定身术后,就把这些丹药全塞进了张泽的嘴里。

在以饱腹感为标准,将这些丹药都塞到张泽口中后。

陆沉又拿出一袋粉面子一样,据说以是十九种灵兽胎骨细细研磨祭炼而成的增肌壮骨粉。

她抖了抖袋子,合计了一下,然后将其全部都倒进了张泽的嘴里。

“别急,再喝点这个,溜溜缝。”

最后,陆沉掏出一个可以摆在窗台上种仙人掌的大瓷瓶,把里面的液体摇匀后,全倒进了张泽的口中。

在这半缸浑浊不堪,滋味百转千回的药液进入张泽腹中后,张泽只觉得自己脑袋尖尖的。

是字面意思上的尖尖的,张泽感受到自己的体内有一股浊流正沿着经脉冲撞流转,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他现在不只是脑袋尖尖的,手指也肿胀起来,整个人都大了两圈。

今天的药劲好像吃大了…

这几日来,陆沉一直在给张泽喂药,从干嚼灵草,到浓缩药丹。

张泽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并没有卵用,他总是会在逃跑时被陆沉给定住,然后陆沉就会掰开他的嘴,往里一粒又一粒的塞药。

张泽每次询问,但陆沉都不言语,只是沉默的灌药。

不过之前灌药的过程都是循序渐进。

而且哪怕是以张泽浅薄的学识,也能认得其中大半。他所吃的,多是些帮助巩固基础,凝练元神的神丹妙药。

所以张泽也就听之任之。

毕竟又不是花他的钱,而且他也反抗不了。

不过,他没想到今天会吃一个大的。

张泽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看看眼前笑嘻嘻的陆沉,回想起从小师妹那听来的她爹秘史,张泽心说,这天宗宗主神经病的根估计是就是从这里留下来的。

正待他打算再鲤鱼打个挺进行一下自我抢救时,张泽忽见那陆沉开始发起光来。

而且那光有点眼熟

有些像那御兽宗的融灵之术,但又有些不同…

变成光的陆沉开始长大,在光芒散去后,她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脑袋尖尖的张泽想揉了揉眼睛,但手根本抬不起来,他嘴微张着只说出了一个字。

“沉什么沉,叫那么亲热干嘛,姐姐我只是在利用你,不想死就老老实实躺着,我要开始了。”

封闭的房间中霞光万丈,坚硬冰冷的地砖化作七彩的水面,张泽的身体缓缓的沉了下去。

他脑袋尖尖的症状也得到了缓解。

陆沉抛出一枚灰色的玉佩,指尖灵气氤氲

张泽体内四散的灵气被重新梳理,被排出体外,化作了纯净的灵液浸入那七彩的水中。

陆沉指诀又变,那些被排入水中的药力,再次通过那枚玉佩被回流进了陆沉体内。

二人之间达成了某种平衡,陆沉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张泽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一个容器,而陆大宗主正在以秘法炼化自己体内那些狂暴的药力,再将那些稀释提纯后的药力吸收到自己的体内。

简单的讲,就是张泽好像被当成鼎炉了。

不过自己这个鼎炉倒不会油尽灯枯,反而还在这个过程中被越盘越润。

“看我干嘛,没见过坏女人吗?”陆沉问道。

“你是…,没,没事”

张泽别过了头,闭上眼睛,安静的当起了不会说话的鼎炉。

那本已经从书房中消失,遁入幻境阴影中的日记,接收着幻境之中的信息,在某个条件达成以后,它翻到了下一页。

文字出现在空白的纸上。

【今天是,算了,爱什么日子就什么日子吧。

今天只记一件事。

那就是我不干净了,我被人玩了。

以后我就是小白脸了。】

房间之中。

一切都已归于寂静,霞光与七彩之湖消失不见,陆沉轻飘飘的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她的修为好像又精进了许多,而且那种诡异的不稳定之感,也已经几乎消失殆尽。

若是此时再遇到南陈的那位巫修元婴,即便不借助白登山之威,胜他也将如探囊取物一般轻轻。

至于张泽自己,更是受益匪浅,他这鼎炉现在润的可以,自身根基也变得更加深厚。

虽然是在幻境之中,但这对张泽来说也是一番别样的体验,对他很有启发。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

张泽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又看向变回了小孩模样的陆沉,后退了一步。

“干嘛,我又没真吃了你,只是将你当鼎炉用用而已。陆沉看张泽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再说了,你又没吃亏。”

“为什么?”张泽干巴的问道。

张泽其实有很多事想问,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是该问自己,还是该问陆沉,亦或是问这玄而又玄的幻境。

“因为你最合适呗,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你是不知道你的耐药性有多强。”

陆沉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笑眯眯的看着张泽,“我前阵子小施了一些手段,跟你身边人查了下你这些年来的经历。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怪不得你可以在无人传承的情况下,几年之内晋升金丹。因为你不仅命大,而且还命硬。

“换个人来,就按你那捡到什么练什么,碰到什么吃什么的修法,早就翘辫子了。

“当然,我选你当鼎炉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我们目前元婴的数量太少,只有我一人。

“我们需要第二位元婴,而我中意你,在我看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所以这事就这么简单。”

陆沉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手一翻,一摞功法还是什么玩意的书册出现在她手中。

“我虽已为你打好了基础,又将大部分药力收回,但你此时体内仍有些许药力留存,还不可懈怠。

“这几本书看看,你现在的实力每精进一分,我们偷人皇旗的事就多一分把握。

“你先歇着,我还有些准备要做,人皇旗的事你听指挥就好,姐姐我走了。”

说罢,陆沉将那些书丢到床上后,就背着手离开了张泽的房间。

张泽看着床上那些如一摞摞钞票般散落在床上的天宗的秘传功法,他很确定自己就是被玩了。

“什么玩意儿啊,我.”

张泽的脑子有些乱,在把那些功法秘籍收了起来之后,他也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确定一些事情。

幻境之外。

莉莉委屈巴巴的跌坐在地上,干打雷不下雨的哽咽着。

“可怜我一把香肠,一把肘子的将毛毛拉扯带大,你怎么就这般的狠心,把它给偷走了呢,你这恶毒的坏女人,我的毛毛啊.”

小师妹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也没数其中数量就丢到了莉莉的脚边。

“够不,不够我再补你点?”

莉莉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偷偷瞄了一眼那个荷包。她的眼睛就是尺,只打眼一看,就通过那荷包的款式,大小,以及绣面上暗刻的法阵型号大致推算出了其中灵石的数额。

她小脚一勾,用自创的莉莉勾金腿,将那荷包给勾到了身边,立刻就换了副嘴脸。

“够够够,够了,大小姐您要是没玩够,您把我带走玩两天都行。”

莉莉虽然说的很没节操,但也只是嘴上扯犊子而已,她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向门外走去。

“毛毛!毛毛这几天委屈你了。”

然而喊了好久,却也不见毛毛的身影。

莉莉找了几圈又回到屋中,“不是,我狗呢?”

“不知道啊,现在不在我这。”小师妹这时正在坐在莉莉的床上,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床头的暗格,翻找着其中的零食玩具。

里面的东西基本都是莉莉从她那里顺来的

但莉莉可不管这些,她咣当一下又躺在了地上,开始碰瓷。

小师妹见状叹了口气,又丢了一个荷包到莉莉的怀中,开口道,“毛毛被绮姐借走了,说是有正事要办,唐掌教那边好像有什么新的发现,正好用得上毛毛。

“至于现在他们具体在哪,我真不知道。”

莉莉见毛毛没丢后,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屁颠屁颠的跑到小师妹身边,看起来是想套近乎,然而却以掩耳不及盗铃响叮当之势,伸手去拿那最后一颗糖果。

可小师妹根本不给莉莉机会,以一招游龙手躲过了莉莉的突袭,把那最后一颗糖果塞进了嘴里。

“最后一颗啊,我从你那顺来后,一直没舍得吃的!”

偷袭失败的莉莉哭丧着脸道。

“你还知道是从我那顺的啊!”陈沁有些无语。

“那你那还有吗?再给我点。”莉莉问道。

“没了,这是上回从我二姐那顺来的,她也不想给我来的。”陈沁答道。

“.”莉莉沉默半晌,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都什么人啊,怪不得我们能玩一块去,算了,你自己吃吧,我去找毛毛了。”

说罢,莉莉从床上蹦了下来,跑到她的衣柜边,按动了一个开关。

随即,小师妹便见一套战甲从衣柜中弹了出来。

一套银白的小巧千机战甲,手部被因为额外强化了的原因,变得有些厚重,如同兽爪。

在清河会结束后,根据千机修士收集来的数据,再结合蛋蛋带回来的一手资料,莉莉把那台张泽玩了一会又不玩了的千机战甲原型机【天诺·圣剑】给改了下,自己拿过来用。

也只能她用,因为现在这台千机甲的操作方式有些邪门,只有莉莉用得明白。

这千机战甲是全覆盖式,但是却在后脑勺那挖了两个洞出来。

陈沁看了下那两个洞的位置,很快便意识到那两个洞是给莉莉的双马尾留的出口。

莉莉张开双臂,那千机甲便犹如活过来一般,直接贴到了她的身上,一寸寸贴合,覆盖他的全身,。

等变形结束后,莉莉的声音从战甲中传了出来。

她对小师妹说道,“看也没用,这战甲只有平胸才能穿,你这辈子都穿不了!大胸怪再见!。莉莉金丹模式启动!。”

在这战甲的加持下,莉莉真如金丹修士一般,直接以遁法消失无踪。

陈沁,“……”

也是觉得没啥意思,陈沁决定再去玉书楼逛逛,说不定张泽就出来了呢。

佑县。

李玥绮牵着毛毛,身后是老唐,以及一大群龙虎山的天师。

毛毛在前优哉游哉的走着,李玥绮在后很不自在的跟着,毕竟被一大堆人盯着遛狗是一件很别扭的事。

虽然她牵绳了。

“丫头,这招成吗?”老唐见毛毛的模样,没忍住问了一句。

“毛毛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兽,不会水的巡海猎犬,再辅以我御兽宗的寻毛术”

“汪!”毛毛以为是在喊它,便回头应了一声,还欢快的摇着尾巴。

“没喊你,乖毛毛继续找。”李玥绮弯腰摸了摸毛毛的头。

这御兽宗寻毛术虽然名字与龙虎山辨毛术类似,但的起源倒没有龙虎山那般无聊,这法子久经实战,乃是御兽宗寻找灵兽的看家本领。

此法寻得不是气味,而是血脉。

至于能不能寻到,那就看修习此法的灵兽本身的天赋。

李玥绮听说,在好久好久之前,她家御兽宗出了一位猛虎,那位猛虎用此法可一眼万年,寻根溯源。

不过她后来又听有人说,那虎就是弟中之弟,所谓细嗅蔷薇,一眼万年,全都是装的。

真真假假,早已无人可查,毕竟那虎哥早就死了。

如今御兽宗修习此法的灵兽,最多也就能上查三代而已。

至于毛毛是否真的如古籍中所描述的那般神异,它巡海猎犬是否能做到一眼万年,李玥绮其实也不知道。

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少试一试呗。

万一成了呢。

一行人就这么溜溜哒哒走着,很快便在毛毛的带领下,走到了那佑县东边五十里的小屯村。

这村中人对龙虎山的天师门早已习惯,也知其没什么架子,所以并不害怕。

反而很是好奇。

因为天师们虽然平时偶尔也会有惊人之举,但这今日这么多人一起遛狗的场景,小屯村的人确实没有见过。

有一胆大的孩子上前问道,“刘爷爷,您这是在干嘛?”

那姓刘的天师,看了眼毛毛,又看了眼自家掌教,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能说什么呢?

难道告诉这孩子,昨天晚上自己掌教去偷摸挖祖师爷的坟,然后发现祖师爷的坟其实早在不知道都少年前就被人给刨了。

现在他们正在拿一根毛当线索,靠着一只叫毛毛的狗去找毛.

不说丢不丢人,这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刘天师沉默了半晌,对那孩子温和的笑了笑。

“我们在遛狗。”

这个回头率超高的队伍,在小屯村转了许久,毛毛在吃了三笼包子后,才在一处空屋门口前停了下来。

“这是谁家?”有人问道。

那一直跟着这神奇队伍看遛狗的孩子,想了想,然后又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好像是个小哥哥来的,不过不过他,他……他三年前还是两年前就走了。”

正当老唐打算让人查一下这间屋子的原主人时,在这屋前踱步许久的毛毛却突然昂起了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向着一个方向,狂奔了起来。

速度之快,李玥绮险些没有拉住。还是一位天师出手,御气托了她一下,才没让她摔倒。

因毛毛的举动,刚刚还慢吞吞,悠哉哉的队伍顷刻间化为一道紫电消失无踪。

那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孩子,此时张大了嘴巴,心中暗下决心。

等自己再大一点,一定要去龙虎山拜师。

然后每天遛狗,这遛狗也太帅了!

然而还不等他激动的心平静下来,他又见一道银光从天而降,停在他面前的空中。

“小鬼,看到我的狗了吗?”

是姗姗来迟的莉莉。

那小孩逆着天光看着莉莉,看着她那身充满神秘感的银白色千机甲,以及她身周漂浮的银白的符文。

他的眼睛便再也挪不开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想去龙虎山遛狗了,他现在很想穿那身银亮亮的铠甲!

“oi!小鬼!”莉莉又喊了一声。

那小孩这才回过神来,指了指天师们离开的方向。

但见莉莉要走,这孩子赶忙问道,“姐姐!你穿的是什么?我也能穿吗?”

莉莉愣了一下,心说自己这穿的什么一时间也跟这孩子解释不明白,正在她准备敷衍一下时,忽然想起了张泽跟他讲的弱智小故事。

莉莉落了下来,变戏法似得从储物空间中拿了一顶用一种低阶灵植编制的草帽。

她本想半蹲下来,但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够高,无奈只能站在这小孩身前,并把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我是钢铁侠,若想得到这身千机甲的话,那就来千机阁成为千机王吧。

“我把千机甲的秘密,藏在了知识的海洋中!”

说完,莉莉后退两步,帅气的飞走。

小孩摸着头顶的帽子,一时间愣在当场,久久不语。

“史大可!史大可!小兔崽子你跑哪去了,是不是又给道长们捣乱去了!”

这孩子母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毛毛那边。

毛毛不愧为巡海猎犬,跑的是真的快。

很快啊,一溜烟的功夫就带着众人又跑回了千机镇。

跑回了老唐借狗的地方。

李玥绮,“……”

老唐,“丫头,要不咱们算了吧。”

李玥绮也有些尴尬,她笑了笑,心说确实算了得了。

但毛毛却不理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在回到千机镇后,毛毛先去煎饼摊讨了一个煎饼后,便回头看着李玥绮和老唐,摇着脑袋,那意思好像是事还没完,我吃完这煎饼,咱再继续找。

老唐寻思了一下,心说反正也不急,那就跟着呗。

这次毛毛的速度慢了很多,他在千机镇中转了几圈后,又掉头向剑宗的方向跑去。

李玥绮看着毛毛跑的方向,忽然开口道,“那根毛不会和张泽那货有关吧”

老唐砸了咂嘴,“你别说,你别说”

然而,毛毛却并未将众人带去剑阁外门,而是将他们带到了剑阁后山的剑冢。

这剑冢不光埋剑,他还埋人,清河会结束后,抓住的百妖宗死硬分子基本都被关在这里。

现在还每天都有新落网的百妖宗余孽被带到这里。

毛毛小步在剑冢中跑着,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一间牢房门前。

里面关着的是光着腚的萧腾。

这货如今还光着腚,而他光腚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好像有点疯了。

人生大起大落,难免不疯,看管剑冢的长老不是没想过给他穿上衣服,但这人穿一件撕一件,拦都拦不住。

所以最后也就听之任之。

反正他光腚恶心的也是他狱友.

此时萧腾正如路边一坨一样窝在牢房的角落之中,对外界之事充耳不闻,口中只是低声念叨着些听不懂的话语。

毛毛在牢房门前蹲了许久,似乎有些不大确定。但最后,它还是摇了摇尾巴离开了。

这次他带着众人离开了剑冢,一直来到了剑阁的府库门口。

它挠着门,表示动作在这里面。

闻讯赶来的长老在征得阁主同意后,给众人打开了府库大门。

这次,只有老唐和那位长老两人跟着毛毛走入了府库之中。

不多时,毛毛便叼着一物跑了出来。

是一个手链.

手链上挂着三枚石子一样的饰物,此时看去并无神异,与凡物没什么区别。

这东西老唐道是认得,这手链正是那萧腾之物。

当日他就是靠这手链才从那一众大佬的眼皮底下逃走,甚至逃了三次。

他被缉拿归案后,这手链自然是被没收。但因老唐他们这边诸事繁忙,这手链一时间也没空研究,便丢在了这府库之中,直到现在。

此时这东西重新现世,众人多有好奇,也不知是毛毛看错了,还是这手链与那毛有关系?

可石头又和毛有什么关系?

“毛毛,这是什么意思?”李玥绮好奇的问道,“毛和石头有什么关系?”

毛毛见众人不懂,也有些着急,只恨自己不会说话。

毕竟能和毛毛无障碍对话的张泽,此时也不在里。

但好在毛毛聪明,它想了一会后便有了主意,它汪了两声,示意大家在这等它。

许久之后,毛毛叼着一嘴的东西又返回了府库门前。

一根大骨头,一只白条鸡,以及几个包子。

在先把包子吃完后,毛毛示意老唐将那手链放在地上。

然后毛毛把大骨头摆在手链旁边,用爪子在其之间画了个线。

接着它又把那骨头咬碎,并用指了指手链上的小石头一样的玩意。

“那手链上串的是碎骨头?”李玥绮问。

毛毛肯定的汪汪两声。

“那这是谁的骨头?”老唐问。

毛毛指着那只被扒光了毛的白条鸡,并在它的周围画了个方块,像是笼子。

“那个光腚的人?”老唐问。

毛毛摇了摇狗头,它想了想,又开始在用爪子在地上画起画来。

这次它画了一个老狗,虽只是寥寥几笔,但却颇具神韵。

“你的意思是说,那根毛和这手链上的碎骨属于同一人,而这个手链上的碎骨来自萧腾的祖先?”老唐愕然道。

“汪!”

毛毛见众人懂了,很是开心。

老唐拿着这手链琢磨了一会,命令道,“我先去找陈沁那丫头,然后你们谁再去找个和尚过来。”

安排完后,老唐便一马当先的下山而去。

一群人办事的办事,看热闹的看热闹,也都各自下山。

说来也是巧了,又是他们前脚刚走,莉莉后脚才从天上落了下来。

莉莉看着空无一人的府库门前,很是郁闷,“不是,耍我呢?偷狗还带打游击的啊?”

可正待莉莉打算再次飞走,继续找狗时,毛毛的声音却从一边的灌木丛中传了出来。

“汪!”

毛毛叼着半根鸡腿,跑到了莉莉身前,摇着尾巴汪汪叫着,似乎是在讲这一天的冒险。

莉莉也听不懂,但她还是一遍又一遍摸着毛毛的狗头,口中夸着好狗。

“回家,我请你吃肘子。”

毛毛却听到肘子二字,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幻境之中。

在玉书楼又一次赌命般的超频过后,张泽所在的场景从白玉县切换到了梁宋首都,汴京。

此次盗取人皇旗计划,只有张泽和陆沉两人。

张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行头,又转头看了眼陆沉。

“不是,我们就没有高端些的办法吗?”

陆沉,“高端的办法太过高调,瞒不过梁宋的那两个老鬼。”

张泽,“那你这个低端的办法就一定管用吗?”

陆沉,“不一定,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干。”

张泽,“失败了怎么办?”

陆沉,“失败了就跑呗,还能怎么办?”

张泽,“.”

陆沉踢了张泽一脚,“大男人别娘娘们们的,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一会躺好了别出岔子,到时候卖身葬父,我演女儿,你演爹,懂?”

陆沉再一次提醒道。

张泽,“……”

(本章完)

第318章 小师妹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千机阁。

龙虎山的天师们大半都已回家,只留下几位还在这边陪着老唐。

陈沁有些无聊的坐在一边,一只手拉着李玥绮,按着她的手指肚,另一只手则在盘着小腐姬,不断对比着两人手感之间的不同。

捏了许久,小师妹觉得还是小腐姬更胜一筹,她软软的很好捏,也很解闷。

而老唐此时正在看一位和尚鉴定着那枚手链。

“宝宝,看出来了吗?”老唐眼巴巴的问道。

“快了,快了,你别急。”那和尚慢吞吞的说道,“还有,你别叫的那么恶心,我又不是你相好。”

一大胖和尚盘膝坐在一蒲团之上,手中握着那枚从萧腾处得来的奇异手链。

所谓术业有专攻,六宗在其各自的领域都有其独到之处。

虽然有些时候,他们点出的技能会比较邪门就是了,就连看起来正常的佛门也不能幸免。

不过因其没毛的原因,佛门并没开发出寻毛和辨毛之术。

但在有个邪门的领域,他们却是直击其余五宗的盲区。

那就是骨灰与舍利子鉴定。

而且说来也是巧了,如今正待在千机阁这边替明智和尚班的,正是那位平日负责看顾藏禅林的灵宝和尚。

他真的很专业。

“看出来了吗?”没过一会,等得不耐烦的老唐问道。

“别急,我说你别急。”灵宝和尚慢吞吞的说道。

又是没过一会,老唐再次忍不住凑上前来。

“你”

不过老唐这次话没说完,他就忽觉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被装入了一个金钵之中。

钵中装满了各种金银珠宝,法器灵玉,都如小山一般堆在他的周围。

这些宝货虽然看起来进在眼前,但却实则远在天边,乃是由人的妄念所生,皆为虚妄。

若是被其吸引,就是跑到死,也摸不到那宝山上一粒灵珠。

老唐知这是那灵宝和尚觉得自己烦才把自己关了起来。他冷哼了一声,“呵,慢吞吞的胖子。也就欺负道爷现在打不过你。”

不过虽知灵宝和尚不会害自己,但老唐却还是觉得眼前那些宝山金灿灿的有些过于晃眼。

“太庸俗了。”

老唐说着便闭上眼睛,开始想起了红粉佳人。

反正都是妄念,那不如想点自己爱看的。

因老唐的心头之念,这金钵中的景色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然而老唐再睁眼时,却没看到他想要的那种银趴场景。

而是看到了一座座堆叠起来的肉山,肉山由一位位红粉佳人组成,她们脸上都无具体五官,但还是扭着唱着,对老唐搔首弄姿。

老唐,“……”

他闭上眼睛,再次琢磨起金银财宝,然而不管怎么想,那搔首弄姿的肉山却不再产生变化。

“和尚!和尚!我错了,你放我出去!”

自己坑了自己一把的老唐对着金钵中那虚幻的天空喊到。

然而并无人搭理。

灵宝和尚把老唐关进去后,就给他闭麦了。

……

灵宝和尚那边,在把老唐这个噪音源给关起来后,房间中终于安静了下来,他的鉴定速度也快了许多。

而对于灵宝和尚的突然出手…那几位龙虎山天师,也没说什么,全当没有看见。

因为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两人每次见面都少不得这一出,不过那金钵倒是头一回见,只是不是用大钟,就是用袈裟来的…

而且,这几位天师其实也觉得自家掌教确实挺吵的……

又过了许久,灵宝和尚的鉴定终于结束,他将那枚手链放下,他对众人说道。

“这几枚确是舍利,乃是由三节指骨转化而成,并未经后天祭炼,有些像是先天道胎…但又不全是。

“形成时间应该在东齐末年那场大战结束之后,若是这舍利主人血脉与那东齐皇室有关的话,那便只能是那个人的了。”

“那位末代皇帝?”有人问道?

“正是。”灵宝和尚慢吞吞的答道,又开始卖起关子。

可说完后等了许久,却也无人接茬。

那几位天师正在想事,而小师妹一手李玥绮,一手腐姬,正在专心把玩,根本就没怎么听。

灵宝和尚这才想起老唐被自己关了起来,他慢吞吞的拿起身边的金钵将老唐放了出来。

还是得有接茬捧哏的才行。

老唐刚一出来,就对灵宝和尚比了个中指。

灵宝和尚,“唉?你怎么知这舍利是中指的指骨所化?我还没有说呢。”

老唐,“……”

此时鉴定结果已经出来,老唐便不再和灵宝和尚耍笑,他让灵宝和尚把鉴定结果再次细细的说了一遍,直到听到先天道胎四字后,他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他转头对陈沁道。

“丫头,别玩了。道爷我有个点子,说不定能把你送进幻境之中。”

听到这话,陈沁精神为之一振。

而李玥绮也赶忙把手从小师妹手里给抽了出来。

再捏就肿了。

幻境之中,汴京城。

城中景致繁华奢靡,却又泾渭分明。

处处透着等级的差别,凡人如此,修士也是如此。

正所谓高级老头高级糖,高级修士吃灵糖。

这个年代的高级修士大多都看起来很有格调,其最讲究的就是仙凡有别。

这种风气,这梁宋这边更胜。为了与凡人区别开来,这里的修士们恨不得出来进去都是腾云乘鹤,一日三餐也要讲究个我有人无。

吃灵米,喝灵水,拉灵屎,拉完还要用灵木打屎棒。

总之要整出格调来。

其他地方虽没这汴京城这般变态,但也大差不差。

而陆沉这人就与这时代多少是有些格格不入,在其他人看来有点疯疯癫癫的。

她为人处世随心所欲,设计害人如同地痞,卖起萌来真像小孩。

反正就不像一宗之主。

她不在乎什么格调不格调的,只要办法好用就行。

不然也不会想出卖身葬父这种低端但好用的法子。

此时陆沉身穿一身破衣,小脸脏得可以,眼睛又红又肿,确实是一副刚死了爹的模样。

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头老驴,她牵着老驴,老驴拉着板车,板车上躺着躺板板的张泽。

在梁宋皇室掌握人皇旗这个传言流传出去前,这汴京城中就突然出现了几家神秘的客商,做起了收尸的买卖。

当然,这些人对外的说法是为了行善积德,他们也不是收买尸体,而是免费帮人入土安葬。只不过,他们还会再额外送其亲人一些钱财罢了。

至于送尸的是不是亡者亲人,那他们就不管了。

而具陆沉的情报,那些尸体根本没被下葬,而是被偷偷的运进了皇城。

虽然不知道那梁宋的两个老怪是要干什么,也不知此举是否与那人皇旗有关,但陆沉却并不在乎。

她只知道两件事,第一就是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在露馅后带张泽跑路。

第二,用这个办法混进皇宫接近那人皇旗,肯定比天上的那个弱智用的方法好用。

此时,天空中一位白袍老者正坐在一头灵牛背上,看修为应该是已经到了不用拉灵屎的阶段。他身后飘着十余把飞剑,每把都剑光灿灿。

这老头是此时少有的散修元婴,据说是个什么剑神还是什么东西,这时正在天上叨逼叨逼着些大道理。

什么人皇旗乃我人族至宝,人人有份,老夫我德高望重,你就是不给我摸摸,总得让我看看。

然后还说,为防止争夺这人族至宝的过程中生灵涂炭,过阵子应该再开个插旗大会,选出有德者持有……

总之巴拉巴拉,屁话一堆的意思就是,那人皇旗得让他摸摸。

似乎是为了响应这老者的号召般,城中各处数到气息升起,向梁宋皇室昭示着他们的存在。

而那皇城中人,却只是说了一个字。

“滚!”

然后,忽然就没有然后了。那刚刚还满口有好生之德,不忍生灵涂炭的老登,直接祭出飞剑,斩向了这脚下的汴京城皇。

视凡人如蝼蚁。

而那位梁宋的护国老祖也是如此,出手雷厉风行,毫无顾忌,似乎这里不是他家一般。

这突发情况有些出乎陆沉和张泽的预料,本以为那老头今天也只是说说而已。

据说这种戏码也不是第一天看见了,前几日,那老头也是到点就来,说得也都是一套说辞,说没劲了以后自己就会离开。

他每天的坐骑也都不重样,昨日骑的是灵猴,前天骑的是头灵猪。

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动起了手来,还出手就这般很辣,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不过更奇怪的却还是这汴京城中之民。

天空中两位修士交手,这汴京城不出意外的乱了起来。

只是却乱得泾渭分明。

身穿华服者纷纷躲闪,或是从藏入自家地窖密室,或是逃向城外远离战场。

而衣衫褴褛者,却大多不躲不闪。

许多人仍在那仰着脖子看着,甚至还有人想去接那剑光。

一副不想活的样子。

因人流拥挤,卖爹行动还没开始就遇到意外的陆沉无奈只能将驴车停在了路边角落。并装作一个真正的小孩一样,哭唧唧的躲在老驴身边。

那皇城中有两位老怪,此时出手的只有一位,另一位保不齐在哪里盯着,为求稳妥,陆沉并没有暴露自己。

至于张泽

他虽然还闭着气,但却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

因为感觉到有人压他腿了。

那人看模样是一书生,但显然已经落魄,如今已是深秋,却只穿一件破旧单衣。

他一身上下全部家当,就只有他手中拎着的一壶浊酒。

不过看他模样,却好像还是第一次喝酒。

这人见天空剑光惊鸿,先是心生惧意,但很快便面露痴色,他解开了自己的发髻,披头散发的一屁股坐到了驴车上,屁股正好压着了张泽的小腿。

这人笨拙的往手上倒着酒,因手抖的原因,洒出去不少,大概是有些心疼了,他把手凑到近前,想要用嘴接住。

他应该是第一次喝酒,浊酒入喉,辣的这书生满脸通红,他咳嗽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缓过劲儿来后,他忽然唱了起来。

“黄旗真君显神威,世道不公开天门,今生我血养皇旗,来世旗中做兄弟。”

这是最近汴京城附近流传的童谣,书生唱起来磕磕绊绊,疯疯癫癫。

他看着眼前混乱的人流,呵呵的笑了起来,屁股又往驴车里拱了拱,然后用沾着酒液的手指,在脸上画起圈来。

一边画,一边唱着那套人皇旗中做兄弟的唱词。

可是这人唱着唱着,声音却一点点小了下来,疯癫的唱词中,开始夹杂着一阵阵的嘬嘬声。

他在嗦手指。

大概是食之知味,那沾了酒水画圈的手一到嘴边就会停顿一下。

刚开始是舔一舔,之后是嗦一嗦,最后则是彻底不画了,他抱着酒壶喝了起来。

等把一壶浊酒喝尽后,这书生也醉的清醒了许多。

他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指着天空骂到。

“皇旗真君是狗屁,杯中美酒才得意,一天一壶不嫌多,喝完上天又入地!”

“去你妈的,老子不死了!狗屁人皇旗,狗屁世道!狗屁来世!他妈的!酒来!”

张泽,“.”

他现在有一肚子的槽要吐,只是不知该从哪说。

可正待他憋不住想要‘诈尸’时,他却忽然感觉自己被人给给扛了起来.

是那喝多了不想死的书生,他把张泽从驴车扛了起来。

至于扛着张泽要干什么,那当然是要把他这尸体卖了换酒了。

这人也是有点大病,此时城中大乱,趁火打劫零元购也就是了。

现在随便进一家酒楼,都是自助畅饮,想喝多少喝多少。

但只能说这书生不愧是天赋异禀,就算喝多了想法也和正常人不一样。

这书生的想法很简单。

那就是,买酒得要钱,但我现在没钱。不过听说城中尸体能换钱,那我就把这捡来的尸体卖了,不就有钱喝酒了吗?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这人扛着张泽,虽脚步踉跄,却跑得飞快。

一边跑,嘴里还一直嘟嘟囔囔。

“尸通师…偷师不能算偷…这是读书人的事,不算偷…”

开解完自己,他又对张泽说道。

“从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爹了,你.你跟我姓,等我把你卖了,我再请你喝酒,我一壶,你一杯,我一壶,你一杯……这酒真是好东西,到时候我保证把你的坟头浇得透透的,让你死了也能开开心心。”

“爹,你看怎么样?”

张泽,“.”

张泽轻轻叹了口气,他微不可查的开始运转功法。

那还在狂奔的穷书生忽然只觉背上的‘尸体’重如磐石,他本就是靠着一口酒气撑着,此时失去重心,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也几乎就在同时,一道剑光横扫而至,斩碎了街道两旁的房屋。

张泽和那书生被瓦砾砖石给掩埋了起来。

过了许久,张泽在发觉天空中气息平静下来,并确定周围没人后,他才小心的顶开压在身上的瓦砾,从里面爬了出来。

那书生因被张泽压在身下的原因,自然没事,此时睡得正香。

张泽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让你叫我爹呢,爸爸我救你一命也是应该的。”

说完,他不知从那里摸出来一个酒壶,塞到了书生的手里,然后才转身离开。

虽然不知道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卖身葬父的计划还能不能执行下去,但自己这个爹总得先把女儿找到才是。

张泽这时不敢用神识搜索,只能原路返回,希望陆沉还在那里等他。

因两位大能的战斗已经结束的原因,没跑出去并躲过一劫的人此时都从各种地方钻了出来。

而张泽一晃神间,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眼前一亮。

他快步跑上前去,想要伸手但记起眼前的并非心中所想之人,就又把手缩了回去。

“陆沉你怎么又变身了?是和人动手了?怎讲,计划取消,不卖身葬父了?”张泽上前小声问道。

“……”

那人沉默不语,只是因其并非陆沉,而是被老唐想办法送进来的陈沁。

小师妹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那么简单。

‘谁是陆沉?师兄怎么没认出我?卖身葬父又是什么?我才刚来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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