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206章 王长生:有我和众神在,包赢的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讲实话,9号黑兰花一时之间还没太能够从10号突然起跳萨满这个操作中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在10号天秤座的身上扫了又扫,看了又看,瞅了又瞅。

“你,是萨满?”

无人回应。

顿了顿,9号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7号查杀,没有警徽,我就只能随便去验了。”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为预言家,无论你10号是否为一张萨满牌,总归还得听一圈外置位的牌是否有人跟你对跳。”

“所以我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认下你的身份,但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将你拍死。”

“你有可能是一张真萨满,也有可能是一张悍跳萨满,强行为12号号票的狼人。”

“如果是后者的话,自不必多说,你们在我眼中即为双狼。”

“如果是前者,你的发言还挺让我震惊的。”

9号黑兰花吐出一口浊气。

“警下只有1号玩家这一票挂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发言,我不清楚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如此多的人都要去站边一只悍跳狼。”

“亦或者说,难道警下投票的人,会开多狼吗?”

“7号是我的查杀,我在首置位发言,除了我的查杀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视角,所以我双压警下,开一张8号,一张4号,但是现在看来,这两张牌全部上票给了悍跳狼。”

“那么,在听完警上一圈发言之后。”

“狼坑在我眼中就是完全爆炸的一个状态。”

“我已经看不到好人的位置在哪里了,更别提10号还起跳了一张萨满牌。”

“如果他是狼人悍跳,为了在警下这个轮次替他的狼队友12号冲锋,我还可以理解,毕竟这个板子没有女巫在,悍跳萨满,也是比较常规的狼人操作。”

“可如果10号是真萨满……”

9号黑兰花有些噎住。

萨满站边悍跳狼,预言家即将被好人同伴扛推出局。

9号黑兰花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也只能无语凝噎,完全没有什么办法。

“那么12号作为真刀口,且他又是刚好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

“我想请问,在外置位好人的眼中,12号有没有可能成立为一张自刀的悍跳狼人牌?”

“是有可能的吧?”

“10号一张起跳了萨满的牌,站边12号的理由是,12号的发言比我9号饱满,视角也更像真预言家。”

“那么我想请问,如果我真的是狼人,凭什么我只吃到了1号一票?”

“警上环节根本就没有几张牌上警。”

“除了我9号以及跟我悍跳预言家的12号之外,就只剩外置位的5号、7号以及11号三张牌。”

“既然你10号疑似萨满牌觉得我不是预言家,那么你们听这三张牌的发言,谁能够成立为我的狼队友呢?”

“11号警上在我之后发言,开口便是我有一定的预言家面,但没听过对跳,无法来站我的边,后面更是去聊我在这个位置去查验7号,如果摸到了一张金水,对于好人而言是比较吃亏的。”

“可我摸到的是一张查杀啊!11号聊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建立在事实之上,只是说了一种莫须有的可能。”

“忽略事实不谈,这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所以11号能成立为我的队友吗?显然不能。”

“那么除了11号之外,5号以及7号的发言又是什么?”

“7号开口便是他不以他的个人视角展开来聊。”

“那么我请问呢?”

“我发给他的是什么?一张查杀!”

“7号是一只大铁狼,他站在他的个人视角跟你们聊,是不是等于就把他的狼人视角全暴露出来了?”

“所以他并不想以他的视角展开,反而站在了外置位好人的视角大聊特聊,洗你们的头。”

“我和7号能成立为狼同伴吗?显然也不能,除非你们硬打我和7号是在玩狼踩狼的板子。”

“至于5号,起来不管我的发言,也不去聊他的站边,反倒是先去打了4号,又认了3号可能是好人。”

“11号在我目前看来很像匪徒的一张牌,去点了4号跟5号,5号同意11号点4号,但不同意11号点他。”

“还说要看警下4号的投票。”

“那么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4号上票给的是这只悍跳狼人牌。”

“你们是能认4号为我的同伴,还是能认5号为我的同伴?”

“5号若是我的狼队友,在警上,难道会发出边我先不站,对着外置位的牌一通硬聊这种话吗?”

“所以现在4号投票给悍跳狼,5号才有可能会站我的边,但你们也总不能说5号会是我的狼队友吧?”

“也就是说,警上没有我的同伴,警下我的同伴,难道就只有1号这一个吗?”

“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我只吃到一票,显然都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情。”

“哪怕通过票型,你们也能够找得到我是真预言家才对。”

“怎么这时候还能起身拍出一张萨满身份,来给12号号票呢?”

“所以身为预言家,其实我心中是并不相信10号为一张真萨满的。”

“我认为10号是在看到票型之后,觉得狼队有可能冲锋冲的太过于赤果了,这才想着悍跳一张萨满身份,来强行为12号提高预言家面。”

“顺便若是有真萨满起来拍这张10号牌,狼队还能顺手找到萨满的位置。”

“因此10号的起跳,对于狼人而言,几乎全是有益之处。”

“可这个狼人,从现在已经展开的结果来看,总不可能是我吧?”

9号黑兰花沉沉地叹了口气。

“第一,我是预言家,7号是我的查杀,目前我没有拿到警徽,也就没有额外的能力去寻找外置位可能存在的赌鬼,自然就无法外置位去归任何一张牌,所以今天我会举票这张7号。”

“当然,往好处想,万一7号是那张上警想要递话的赌鬼,而不是原始悍跳位,结果直接被我发到了一手查杀呢?”

“所以我的归票就不改了,今天的轮次就是7号和我9号。”

“外置位跟我悍跳的那个12号,如果在你眼中,7号不是你们见过面的一张牌,那就只能成立为你们的大哥。”

“所以哪怕现在你拿着警徽,你也别想再把轮次改到我和你身上。”

“如果最后,好人们真的跟我齐心协力,将7号这张有可能成立为你们狼队大哥的牌打飞出局,也是有你们哭的。”

“目前我能认下的人有1号,且也只有1号。”

“如果今天我还能活到夜里,我就随便去验了。”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黑兰花选择过麦,8号位的酒吞童子接过麦序,沉吟少许后,缓缓开口。

“轮次既然已经定下了,我就先来聊一下,我为什么会给12号上票。”

“首先我是9号开口留的第一警徽流,但我之所以不把票上给9号牌,并不是因为我害怕9号来验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警上环节,7号既然作为9号的查杀。”

“那么9号所考虑的视角应该更开阔一些才对,可他聊的那些,只有7号一会儿会不会原地干拔,以及有没有必要在外置位去验人,却没有跟我聊7号有没有概率作为上警的狼大哥。”

“本身9号往后置位丢的就是查杀,而不是金水,力度并没有那么高。”

“9号的视角在我看来也并不太像预言家的视角,是有所缺失的。”

“所以我考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将警徽票飞在了12号这张我个人认为视角更像预言家的牌身上。”

“不过在我看到票型的时候,还是略有些惊讶。”

“没想到9号竟然只吃到了1号一票。”

“不过若是大家的视角跟我基本上一致的话,把票全部上给12号,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从票型来看,9号也有一定的预言家面,可这并不代表投票给12号的人里就一定全部是好人,而没有倒钩狼。”

“9号警下倒是对7号的身份定义有了更多一重的解释,觉得7号说不定有概率成立为12号不见面的狼大哥。”

“但聊的还不够。”

“首先12号起跳预言家,如果你9号为真预,你的视角中自然清楚的明白,12号是那只悍跳狼。”

“那么7号作为你的查杀,虽然12号并没有怎么去聊,且12号也很机智的给外置位的4号发了一张金水,并没有选择给7号发金水。”

“但如此大票型的情况下,是不是就能够说明,狼队藏在警下,基本上全部都去给12号冲锋了?”

“而让狼队如此冲锋,居然没有一个人,哦不,只有一个人上票给你的原因是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的确确查杀到了12号不见面的那张狼人队友牌?也就是那张赌鬼大哥。”

“你如果把这一点肯定的说出来,我还觉得你有可能成立为一张预言家,可你警下告诉我的,却依然是模棱两可的话,对于7号的定义,仍然不明确,着实不太像一张预言家的视角。”

“这是我到了现在,也无法,更不会去站边你的原因。”

“更别说你警下的这番发言基本上就是在试图证明警上警下都没有你的狼队友。”

“可难道不该正是因为这一点,你只要再往深处聊一聊,就能把我刚才说的那些全部聊出来吗?”

“然而你的思路却止步于此,我是没办法认下你了,警下我可能会继续选择站边12号。”

8号酒吞童子轻轻地摇了摇脑袋。

“以及,我不是萨满牌。”

“前置位的10号到底起跳了萨满,我又不是,无法起来拍他,那么我就要参考10号的站边与意见。”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我的站边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至于我的底牌,其实如果10号为真萨满,那么我交不交也都没有太大所谓了。”

“因此我毕竟还是作为你9号第一警徽流的牌,我现在没上票给你,也没站边你,那我就拍出我自己的身份,我是平民。”

“无论你是否为预言家,我也算是对你有了一个交代。”

“当然,我更多的还是要对外置位的好人有一个交代。”

“我站边12号,并不是因为我跟12号是双狼,我的底牌为平民。”

“因此拍出身份的原因,一个是想证明我是好人,而不是害怕9号的查验。”

“另外一点,也是想让大家能够跟着我站边12号。”

“不过在我这个位置只听到了10号一张起跳萨满的牌,如果后置位还有人起跳萨满的话,那么我可能会再重新考虑一下站边。”

“所以虽然我把身份拍出来了,但各位也就不要因此而攻击我了。”

“万一10号不是萨满,9号才是真预言家,我现在拍出我的身份,也算是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我是好人。”

“过。”

8号酒吞童子虽然觉得预言家应该是12号,毕竟10号的发言无论怎么听都像是一张真萨满。

他一个平民跟着萨满的站边而站边,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8号酒吞童子还是提前走位了一手,拍出了自己的平民身份。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这次拿到的是狼大哥,一张赌鬼牌。

目前场上的局势发展,也略微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王长生没想到10号一张萨满牌,会起来拍出身份站边他的狼队友。

也没料到警下居然会有如此多的人全部将票投给了12号。

唯有一个1号牌站对了边,但却也无伤大雅。

9号可以说没人站边他,他没有团队。

12号自然也可以说虽然大部分人站边他了,但也一定有着倒钩狼存在。

“我的底牌为一张平民,这是我早就已经聊过的事情。”

“8号在我听来像是一张好人牌,毕竟9号是发我查杀的悍跳狼,8号不站边9号,反而站边12号,就算是倒钩狼,也很难成立。”

“尤其是8号最后半段的发言,他跳出平民身份,一个是向外置位的好人证明他跟12号并不是两张见过面的狼人牌,害怕9号的警徽流查验,才上票给的12号。”

“一个则是他还说万一后置位有人起跳萨满牌,且拍死了这张10号,8号此刻提前走位,将身份跳出来,还能让9号再认他一手。”

“这种逻辑与视角,你能够说8号是一张狼人吗?显然不能。”

“所以8号在我眼中是一张好人牌,且大概率也就是如他所说,为一张平民牌。”

“但我个人是觉得,8号没有太大的必要跳出自己身份的。”

“毕竟你都已经站边12号了,10号也是站边12号的牌,且10号起跳了萨满,本身外置位剩下的神职能够躲藏的空间就不多,你再把身份拍出来,无疑会进一步压缩他们能够躲藏的环境。”

“而我是被查杀的一张牌,我在警上必须要拍出我的身份,来尽我所能的证明,9号是一只悍跳狼,你8号讲实话,没必要把身份拍出来的。”

“至于10号,首先,昨天确实是一天平安夜。”

“按理来说,我作为一个好人,应该质疑10号有没有可能为12号的冲锋狼队友。”

“但我也必须再次说明,我是被9号查杀的一张牌,我的视角之中,9号就必然为一只悍跳的大铁狼。”

“那么站边12号的10号,敢把自己的身份拍出来,我不认为狼队会派出一只狼人,为真预言家冲锋,目的只是为了找到萨满的位置,或者让萨满去站边悍跳狼。”

“这种垫飞的成本也太大了一些。”

“因为场上本身大部分人都是要站边12号的,10号再起来拍一手自己的神职身份,除了真正的萨满,其余外置位没有视角的好人又如何能被10号给垫飞进9号的团队中呢?”

“这是完全不合逻辑的事情,所以10号在我眼中,就只能为真正的萨满牌。”

“所以后置位大概很难有萨满再起跳,除非9号的狼队友要起来捞这张9号牌。”

“不过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如果后置位有人起跳萨满,且要去站边9号的话,那也等于帮助12号排了一个位置。”

“毕竟12号一张真预言家被10号萨满给捞起来,12号的警徽流就打不出来了。”

“因此预言家虽然没有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只是狼队多费一刀的功夫。”

“他的能力失效,已然无法再为我们好人提供什么有效的信息。”

“现在任何可以帮助我们排狼坑的行为,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10号在这个位置跳出来,我倒并不认为是他想的太少,相反,我认为10号的思考量很大,才能如此果断干脆地拍出自己身份,强势站边了真正的预言家。”

“既然10号决定拍身份,那也就代表着10号想让在场的玩家也把身份拍出来,帮助无法继续进行查验的预言家排狼坑。”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8号你将身份拍出来,倒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前提是你站对了边,10号的确是真萨满,12号的确是真预言家。”

“我说这个话,是站在你的角度来讲的,我的视角中,12号自然是百分百的预言家,9号为悍跳。”

“而聊这些是想说,8号你并没有站错边,且你能够在狼人如此压力下,仍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真的很厉害。”

“今天只要我们能够成功放逐掉狼人,哪怕身份全部挤压出来,有摄梦人以及萨满在,我们获胜的可能依旧会很高。”

“因为萨满拥有无限复活别人的能力,而摄梦人也能死守萨满一天。”

“如此一来,即便狼队的大哥赌对了单数或双数又如何?”

“我们好人还是能够开出一天的平安夜!”

“到时候再继续扛推狼人,我们好人的轮次就是绝对领先的!”

“并且狼队大哥也不一定就能够下注成功,摄梦人与猎人的身份说不定也会发生置换,让狼队不敢轻易对他们下刀子。”

“这都是我们好人能够获胜的点与希望!”

“今天就让我上轮次,9号不是说我有可能为狼队大哥吗?那在座的好人就跟着我一起放逐掉这张9号牌。”

“反正我是一张平民,警上我就把我的身份拍出来过了,是一张根本不怕抗推的牌。”

“而且狼队哪怕最后成功扛推掉了我,还是得去刀死10号这张萨满才行,不可能转刀民的。”

“否则狼队一定轮次不够,就是有双刀,一刀在萨满,一刀在平民,仍然不够,摄梦还可以去摄平民。”

“这同样也是给我们这次即便站错了边的好人一个机会。”

“放心吧,有我还有众多神牌在,我们好人一定能赢!”

“过!”(本章完)

214.第207章 这还有王法吗?打人不要负责的

事实上,王长生根本就不需要听外置位的人拍出任何身份。

他这样发言,只不过是想借此给他的狼队友递话,让那些能够刀人的小狼尽可能地找到外置位神牌的位置。

不过狼队其他人的实力王长生不太清楚,可11号乌鸦到底也在狼队之中,他这样明显的递话,想来这小黑乌鸡应该能够分得清楚他点的神位在哪里吧。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夏波波坐在6号位上。

在法官宣布让她开始发言后,夏波波默默地收回了投落在王长生身上的视线。

“拍身份打的话,我认为倒也不是走不通的路子。”

“毕竟前置位已经有萨满直接跳出来了,不论10号到底为成萨满还是为狼人,总归10号已经表示了他的站边。”

“如果10号不为萨满而为狼人,真萨满和10号站边不同,或者10号成功将真萨满垫飞到了另外的预言家团队。”

“真萨满左右也是要起跳身份的。”

“所以狼队若是想要平安夜终止,势必会提前解决掉萨满,否则让他不断复活别人,每天都将是平安夜。”

“那么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其实就是摄梦人的位置,需不需要也在这一轮直接拍出来,从而挤压外置位狼人的生存空间。”

“我觉得是可以的,因为只要我们第一天能够抗推掉狼人,抛开赌鬼这个大哥能够开出双刀不谈,我们的轮次将会一直领先。”

“而且今天晚上,摄梦人哪怕拍出了自己的身份又如何?就死守萨满,只要萨满不倒牌,便能在外置位继续开复活。”

“那么摄梦人与萨满都不会死。”

“今天晚上必然是平安夜。”

“以及,除了预言家、摄梦人和萨满这三张神牌之外。”

“剩下的神职则为一张猎人。”

“狼队如果敢把刀子落在猎人头上,那就要面对猎人有可能一枪带走他们大哥的风险。”

“所以虽然这才是第一天,但毕竟这种板子比较特殊,因此今天就将身份全部拍出来,明确地找到预言家的位置,找到边在哪里,狼人的生存空间就将被无限压缩。”

“这样一来,赌鬼为了活命,绝对不可能把自己打上焦点位,大概率只会选择跳一张平民。”

“那么哪怕场上有五个平民,我们起码根据场上的格局,也能够一步步地锁定赌鬼的位置。”

“只要明天能将其放逐出局,甚至今天就将其放逐出局。”

“那么我们好人的赢面便是极大的!”

“基于这一点,7号的发言在我听来还是比较像一张好人牌的。”

“那么我也就直接把身份拍出来吧,我是一张平民牌。”

夏波波摸了摸莹润的下巴。

“而我想要站边的预言家,则为这张12号牌。”

“首先来聊一下我的上票理由。”

“之所以把票投给12号,其实原因前置位的牌基本上也都聊过了。”

“我单纯从发言来判断,12号在我看来的预言家视角是要优于9号的。”

“当然,这不代表我投票的时候就一定说要站死12号的边,认为9号完全没有一点点预言家面。”

“事实上,单纯从警上环节来判断,9号作为首置位发言的一张牌,还是有一定预言家面在的。”

“所以我一直在等着警下9号牌聊出更多的逻辑,提供更多的视角。”

“如若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又偏向于一张预言家了,那么我也是愿意回头去站边9号的。”

“只是现在的结果却是,我依然会选择站边12号,理由是,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瑕疵颇多,视角狭隘。”

“9号你如若真的身为一张预言家牌,你警下应该聊的是你认为的狼坑位,以及你觉得有可能存在的赌鬼位置在哪,而不是向外置位的牌继续证明你是一张真预言家。”

“因为你已经在警上环节与12号争夺预言家警徽的过程中落败了,警徽不在你的手里。”

“哪怕你是真预言家,现在警徽已经被12号狼人拿在手中,你应该做的事情是把狼坑找齐。”

“现在你就算继续证明你是预言家又能如何呢?你一来没有警徽流,二来本身在好人的视角中就不像一张真预言家。”

“就算好人真的认下了你,同时将12号扛推掉,12号的警徽也不会飞在你的头上。”

“且狼队在见到他们悍跳失败后,晚上肯定也会直接对着你下手,而不会在将你放着,试图扛推掉了。”

“当然,由于萨满的起跳,今天晚上应该会是一天平安夜。”

“但从你的视角出发,你聊的方向与内容,让我无法认得下你是一张真预言家牌。”

“基本上就是这些了,我是一张平民牌,会站边12号。”

“目前看场上的局势,我认为狼队大概率会将9号直接卖掉,而不会起身继续捞他了。”

“现在就看一会儿1号牌会怎么发言。”

“1号如果还想帮着9号冲两下,那么这两张牌显然就是大概率的双狼,再加上11号,这便是三只,一个一个出,我们外置位再去找另外的狼人即可。”

“以及最后的那只狼人,我个人认为可能是开在倒钩12号预言家这几张牌中的那个赌鬼牌的。”

“既然如此,现在直接进入到拍身份的局,首先我是一张平民,7号也跳了一张平民,8号也跳了一张平民。”

“7号作为9号的查杀,有可能成立为狼踩狼,但7号的发言,是让我能够认下其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的。”

“而7号又保了8号,那么我对于8号的好感度,自然也会更高一点。”

“所以现在我们三张起跳平民的牌,基本上就是三张真平民,外置位便只能开出一张平民的位置,而狼队如果要倒钩,起码还得再倒钩一到两只,所以我们就看看外置位还有谁起跳平民就可以了。”

“补充一句,8号说的也确实没太大问题,9号如果为真预言家,也聊到了7号有可能是被他查杀到的狼大哥,所以狼队才以如此大票型给12号冲锋,也要保下7号。”

“那么听完7号的发言,9号却并没有评价,7号话语中可能存在的某种倾向性。”

“比如说7号昨天下注,到底今天是单号出局,还是双号出局?”

“这都是能聊的事情,9号却完全不聊,理由是他没有拿到警徽,无力外置位去归票。”

“这在我看来着实是有一点像悍跳狼的视角了,那么我今天会站边12号,听末置位12号的归票。”

“至于外置位,其实今天我们先放逐掉一只狼人,占据领先的轮次即可,没必要第一天就找赌鬼的位置。”

“扛推一只狼,晚上一天平安夜,明天再起来找赌鬼的位置是最好的。”

“不过我对场上格局的判断,我还是最后简单说一下,我觉得5号牌的发言在我听来略有疑点。”

“但是5号和11号在我眼中并不太能够形成双狼,因为11号的发言过程中,其实是去浅浅地保了一手5号牌的。”

“如果这两张牌为双狼,11号也没必要在警上那么去发言对话5号,更没必要在警下试图再将5号拉进他的团队之中。”

“毕竟若是两人为双狼,且两人都打算冲锋,5号自然会给11号以及9号说话。”

“如果两人打算打狼踩狼的关系,5号要去倒钩,那自然也没必要聊什么。”

“所以5号在我这就有可能成为一张好人牌,不过还是听一听他怎么说吧。”

“过。”

夏波波选择过麦。

法官的声音响起。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杀戮身为一张摄梦人,被一张起跳平民的牌给保了,顿了顿,他这才缓缓开口。

“如果单看警上这两张牌发言的话,12号的预言家面确实是比9号高的。”

“不过在听完其他几张牌目前给出的站边,我觉得12号反而有可能成立为一张悍跳狼了。”

“6号、7号、8号三张平民牌?这可能吗?本身场上就只有四张平民,这就已经开出了三个,11号那边在前置位也没有明确的拍出身份,大概率也只能是一张平民。”

“前置位直接把平民全部开完了,后面一个平民都没有?除了神就是狼?”

“那么现在不论是狼是神还是民,是不是都要站边的这张12号?”

“我没办法认下。”

“以及6号、7号、8号这几张牌,在我看来,绝不可能是三张纯种平民,其中必然开狼。”

“而狼人起跳,平民站边12号,后置位还没发言的4号是我本身就认为像狼的一张牌,同样也是投票给的12号。”

“那么两相结合之下。12号在我的眼中就没办法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了。”

“虽然发言很重要,可是发言能够骗人,而每个人真正想要站边的对象却无法骗人。”

“也就是,人说出来的逻辑或许存在欺诈的可能,然而事情与局势本身表露出来的道理,却能够说明很多的东西。”

“所以我在这个位置会站边12号,但外置位的牌,你们也很难将我定义为狼人。”

“毕竟前置位的6号不管是狼人还是好人,拍出一张平民身份,点的11号为狼,却没有点我5号为狼。”

“再加上9号本身的发言,他与我显然是不见面的两张牌。”

“那么如果你们认定9号是狼人,就无法再认定我是狼人。”

“你们如果认定9号是好人,那么我更得是好人。”

“所以综上所述,我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牌,这是各位能够认下的吧?”

5号环视着场上的众人。

他的底牌为一张摄梦人,因而他发言的底气也是十足的强势。

这是拥有底牌所带来的潜移默化的改变,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能被别人感知到的。

卦相明显的人基本上都是因为很难去控制这种改变,才会被人一眼看出拥有身份。

不过5号此时发言如此之强势,却并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情与态度。

只是因为他现在要站边的人是9号牌,而全场,几乎除了11号与警下投票给9号,却还没有发过言的1号,基本上就没有人要再去站边9号了。

所以他一张摄梦人如果不发言强势一些,去站边9号他眼中的一张真预言家牌,9号说不定就会被扛推出局了。

甚至5号此时都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摄梦人的身份给当场拍出来,从而号召外置位的好人去站边9号。

毕竟前面有一张10号牌起跳了萨满,去站边的12号。

不论10号是真萨满还是狼人,12号一只他认为的悍跳狼,此刻已经拥有了起码场上现在还有大概率在外置位好人视角中成为真神的一张牌作为倚仗。

所以他若是想要站边9号,并且抬高9号的预言家面,他这个身份或许还真的有需要拍出来。

但也正是因为目前场上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将他认为的真预言家9号冲出局。

他若是此刻再把身份拍出来,9号最后还是出局了,那么他起跳身份的操作非但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还直接把他的身份卖给了狼人,让狼队知道了他的位置,那整局游戏才可能会真正的崩盘。

因此5号摄梦人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只是发言稍微强势一些,但却不拍出自己的身份。

而只要他不真正的拍出自己的身份。

狼人就没办法完全笃定他的位置。

毕竟他是神或平民,只要站边9号,便能够明白,此时好人的局势已经岌岌可危。

所以是神是民又如何?

但凡是认不下12号为预言家的。

都有可能发出这样的言。

“目前我认为的狼人是,4号、7号、12号,10号如果为悍跳萨满,那么10号就是最后一个空位。”

“10号如果为真萨满,6号、8号,以及后置位的2号、3号,便要进一个容错。”

“而最像赌鬼牌的,其实也就是这张7号。”

“9号在那个位置,虽然没有对7号是否为赌鬼,又为何为赌鬼,为赌鬼的话,他昨天的下注情况又如何去细聊。”

“但我个人认为,他9号作为一张真预言家,近乎被全场否定,首要做的自然是要证明他是真预言家,至于6号所说的,9号不去找狼……”

“你要让9号怎么去找剩下的狼坑位呢?在他那个位置。”

“警下的牌库库上票给悍跳狼,他又在前置位发言,根本听不到后面人要说些什么,难道他还能把你6号,把8号,把后面还没有发过言的2号、3号,全部定义为狼人?”

“这显然也是一件并不现实的事情。”

“所以也就不要拿9号没有去在他那个位置找另外的狼人这一点说事了。”

“他起码也在最后点了7号,有可能是赌鬼。”

“不管赌鬼到底在昨天晚上下注的是单号还是双号,只要能够将赌鬼放逐出局,那么管他如何下注,人都没了,输赢又有什么用呢?”

“人死如灯灭,放逐7号,7号若为赌鬼,晚上他也开不出第二刀,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对我们好人而言是有利的事情,这就够了。”

“所以9号没有研究7号为有可能的狼大哥,到底下了什么注,我并不认为这是他一定会不成立为预言家的原因所在。”

“因此6号你的发言其实整个就是错误的,那么你以一个错误的理由来站边,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作为一张好人,分析错了。”

“还是说,你干脆就是一只狼人呢?”

5号摄梦人的目光带着压迫感,朝着6号横扫而去。

6号夏波波并没有给出任何的表情反馈,只是微微地垂了垂自己的眼帘。

见她不看自己,5号也重新收回了视线,而后继续开口道:“我认为后置位可能会再开出一张萨满牌,有可能就是这张1号。”

“所以这个时候其实10号在那个位置起跳萨满牌,我真的想直接打死的,但毕竟我又不是萨满,后置位究竟有没有萨满在,我也不能够确定,而且前置位一个个全起跳的平民。”

“除非发过言的11号是真萨满,但11号要站边的是9号,无论10号是不是萨满,11号都没办法被10号垫飞到12号团队里去,也就无所谓了,看一看下一轮的发言即可。”

其实还有一点,5号没说出来,那就是身为一张摄梦人。

对于萨满位置在哪,还是比较关注的。

10号这样起跳,如果后置位有人对跳的话,那还好说一点。

他站边的为9号,后置位的萨满若也站边9号,那么后置位起跳的牌大概率就是真萨满。

他晚上直接去守后置位起跳萨满的牌即可,10号就放掉不管。

反正10号若为狼人,狼队也不可能去刀他的。

不过也就是这一点,他虽然想表达出来,可却不能吐露半个字,因为只要他去聊到这种东西,他的身份自然而然也就等于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狼人面前了。

“7号是我眼中真预言家的查杀,所以7号要你们拍身份,6号直接认同,并拍出了自己的身份,是我无法理解的。”

“基于这一点,如果10号真不是狼人的话,6号反而有可能成立为7号与12号他们的匪配。”

“总归这一点就再听一听吧,7号是我眼中的狼,所以我不可能去给7号拍身份。”

“现在我把身份拍出来,一定是给狼人拍的,后置位也一样。”

“只要不想在预言家被扛推之后,狼人随便刀几手,就将神职牌全部解决掉,后置位你们之间但凡有好人,也就不要再交身份了。”

“让你交身份的大概率为狼,这是一条铁律吧?”

“更别说7号拍出的身份只是一张平民牌,他一个普通平民,又凭什么要求后置位的人拍身份呢?”

“如果我是神,我把我的身份拍出来,我是在给谁交身份?我连12号的边都不站,我需要交身份吗?显然不需要。”

“后置位如果有萨满的话,自己考虑起不起跳吧。”

“如果你选择起跳的话,就尽可能的好好发言,让外置位的好人们能够认下你。”

“更重要的是,让摄梦人能认下你。”

“否则的话,你和我一样站边9号,却不被外置位好人认下,在不清楚摄梦人站边的情况下,对方究竟晚上能不能守到你头上,就不一定了。”

“而10号若为悍跳萨满的狼,自然是知道你为真萨满的,晚上自然也会去砍你。”

“那么只要摄梦人跟我们站边不同,狼队想刀你,不就是一刀一个准?”

“其余就没了,如果10号为真萨满,12号为银水,其实这也并不能证明什么。”

“12号是银水又如何?这个板子,谁又规定狼人不能自刀了呢?”

“若狼队就是自刀一手,且悍跳预言家的狼又是那只自刀狼,难道就要因此直接无脑去站边对方吗?”

“很显然不能啊。”

“这种特殊的版型,我觉得狼队自刀的概率极大,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个银水的身份就不站边9号,反而弃之远去,反手站边12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过了。”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一只王长生的小狼同伴,在听完5号的发言之后,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

“首先上票理由就没什么可过多要聊的了,单纯是听警上12号的发言优于9号。”

“且这一点,就连5号这张要站边9号的牌都是承认了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过多赘述我为什么上票给12号。”

“其次,5号在警上便攻击了我,理由是认为我的卦相不好,11号也是一样。”

“可11号是站边9号的牌,11号也攻击了5号,而5号对于11号的攻击,就好像清风拂面一般,完全不去理会。”

“反而两个人联起手来,打我这张没发过言的4号?”

“我就想问问,这还有王法吗?这还有法律吗?打人不要负责的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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