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银行(二)

“李生,如果你是炒黄金期货的花,完全没有必要取出资金,我们银行就有这一块的业务,你也根本没必要去期货交易所和金号,如果你想了解的话, 我可以给你进行一个详细的介绍,并且还免费为你提供好的操盘手跟建议,我们这里非常的专业,肯定符合你的需求”,说完又重新站起来给李和泡了一杯咖啡,坐下继续说道, “不过, 目前我们并不看好黄金的做多行情,我们还有其他更好的理财产品, 保值稳定,高收益,比做黄金强多了”。

李和接过咖啡,看都没看,直接给了于德华,苦不拉几的,他可喝不习惯,苏明更不用问了,直接对领班道,“谁跟你说我要做多了?”。

“难道你要做空?黄金价格目前还是在盘中震荡整理,做多或者做空都不是明智选择”,领班惊讶的说道。

“这个是我的决定,不会更改, 你只需要帮我开好户, 并且提供一个听话的操盘手就可以了, 我会自负盈亏”,李和的态度很坚决,并且不容商量。

领班见李和这么固执, 也没有再说其他,接着问道,“那么李先生需要融资吗?我们这里最高可以提供100倍的融资比例。”

“然后有一个百分点的波动,我就一毛钱都没了?”李和心里更不屑了,典型的杀猪手法啊。

100倍的杠杆,200万的资金,放大到2亿,金价哪怕涨幅百分之一,李和就直接爆仓了,一毛钱都没了。

这样银行的资金根本不会进入期货市场,只要跟他对赌,就白得了两百万。

领班本来以为是哪里的土老帽,可能是哪里道听途说的消息,脑子一热要做空黄金,因此就随意忽悠,可是被这样一呛,只得讪讪笑道,“李先生有选择的权利,以上都是我的建议。”

李和想了想,杠杆还是要用的,但是用什么比例就是讲究了,“我选择15倍融资,给我开户吧。”

15倍杠杆,资金放大到3000万港币,做空的情况下,他赌金价小波段短趋势的涨幅不会超过7%,如果超过这个涨幅,银行肯定会强行平仓,他也就是一无所有。

如果金价符合他记忆的中的有近40%的跌幅,他就可以尽赚1200万。

有了这1200万,他真的可以做好多好多事情。

真真的好算计,不过还是赌自己没有记错罢了。

所谓的开户,不过是在一大堆文件上左右写上几十个签名,李和用的是“李二”,“ler”这个名字,领班也是心照不宣,能用真名开户的谁会选择瑞士的银行?

“你姓黄是吧?黄经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必须在金价跌到37%给我平仓。到时候的有什么消息通知于德华先生,所有的收益都转到我在你们银行的账户上。”李和一旦回到家,跟香港这边等于断线了,他对信息不畅也表示无奈,只能安慰自己,慢慢熬吧。

黄经理不知道李和哪里来的自信,瘪了瘪嘴,心想到时候看你哭吧,不过还是笑着道,“你放心吧,李先生,我们会严格按照约定操作的。”

出了银行的大门,于德华忍不住问道,“其实我刚才也想拦着你的,你知道这里面的风险吗?许多人都炒股炒的跳楼了,何况你这还是带融资的期货,简直比股市还凶狠。”

苏明也道,“哥,那真的是二百万。”

他的心都在抖动,他才真真正发现自己和李和的差距在哪里,这位哥哥大笔一挥,200万就划拉没了。

李和无所谓道,“就是两百万而已,没了咱们再赚,有什么了不起,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我还年轻,我怕什么。”

于德华转念一想,对啊,凭着现在的赚钱能力,200万真的不用多久就挣回来了,也就附和道,“对,大不了从头再来。”

不过随即又一声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连200万都不放在眼里了。

上车后,李和道,“回去再继续睡一觉,昨晚没休息好,现在都打哈欠。”

于德华道,“别,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怎么也要带你转转。”

“没兴趣,带明子出去吧,带他到处看看。”李和是真的没兴趣。

于德华突然提议道,“要不过海带你们去澳门试试手气?”

李和想想,这个倒是可以去看看,他还从来没有去过澳门,“这个可以有,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会就出发。”

李和倒是不喜欢赌钱,只是对赌钱的人感兴趣。

人都有弱点的,中国人吃苦、肯干,会赚钱、能攒钱。

但中国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赌成性!估计没人不认可吧?

记得澳门赌王何鸿燊曾经放过一句狠话:赌场,不怕你赢,就怕你不来!该是对中国人赌性最好的诠释。

由古到今,中国人的赌博形式,各种各样,像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的斗鸡、麻将、骰子、斗蟋蟀等。

中国自古讲究人定胜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看能力是一方面,也喜欢赌气运。

所以中国人的赌性不仅仅体现在赌桌上,也体现在生活中。

近代以来,自洋人进来,除了国粹麻将,洋人的一些赌博方式,也大举登陆,比如像扑克、轮盘。

时至今日,中国人被称为全世界最好赌的民族。

有句戏言说,十四亿中国人九成赌,还有一成在跳舞,无论是对是错,无可讳言,中国确是有种特有的“赌文化”。

在中国,麻将桌任何地方随便一摆,很快就有四人悠然自得地砌起长城;麻将室则被冠上什么老年活动室、小区棋牌室的美名。

再说,全世界任何赌场,总是见中国人聚集。

无论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还是马来西亚的云顶;澳门或者缅甸边境地区更不说了,都不难发现嗜赌成性的中国人。

赌界流行一个说法:各大洲以亚洲人最好赌,亚洲又以中国人为最,中国人好赌,赌钱赌物都行,甚至有拿老婆做赌资的。

(本章完)

第181章 筹码

但是也不一定是一个正确的概括,毕竟华人世界有一个庞大的人口基数,哪怕只有零点几的赌博客,也相当于一个小国家的人口总和。

从中环码头找好停车位下车,于德华却没有去售票厅买船票,李和问, “你去哪?拿票啊。”

于德华道,“咱们去坐金光快艇,不用去挤船。”

于德华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已经不自觉的进入大老板的角色扮演中。

李和自然高兴,快艇可比渡轮快多了。

他以前澳门也没少去,不过不是为了赌钱, 而是身上的文情病犯了, 为了感受什么历史文化,比如澳门历史城区、旧城墙遗址。

当然也玩过几把,都是在大厅里玩玩德州poker,赢个几千块钱,成就感比钱本身重要,因为玩德州poker需要精于计算,察言观色,能赢钱也是代表一种能力。

快艇还是比较快,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澳门。

李和说,“先吃点东西,都中午了”。

于德华点了点头,就打出租车找了一家比较熟悉的饭店。

下车结账的时候,苏明惊舌,“这么点路,就50港币, 咱还不如走路呢。”

于德华鄙视的看了一眼苏明, “少见多怪。”

几个人吃完饭后就开始朝赌场去,不过李和熟悉的威尼斯人, 永利, 葡京, 都还见不到影子呢。

于德华带着去的也是澳娱的酒店,四十多层。

于德华熟门熟路的进了门,赌场内空气都是充了氧的,氧含量大概比外面搞百分之三左右,所以李和在进入大厅的时候精神会被地提高到比平时亢奋的状态。

于德华刚进门,就在一个拐角大的电视机屏幕底下停了不动了,羞恼的一拍大腿,“今天开马,我怎么给忘了,我要研究研究,去买马。你们先随便溜达,这里安全的很,没人找麻烦。”

李和不禁一笑,“你也真是可以的,大老远的跑澳门来,就是为了买马。”

于德华买了一万块的筹码,递给李和,“你们先去玩,等会我找你们。”

糟杂的大厅里许多赌客都在兴奋中,玩的不亦乐乎。

人在这种地方很难保持理智,赢的越多,贪婪无止境。输的多了又拼命想翻本,性格扭曲了都不自知。

所以赢多少钱都没有用,赢多少次也没有用。

一旦理智被贪欲吞没后,金钱的价值,风险的意识,甚至生活的意义都会被抛在脑后。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只是任赌场宰割的羔羊。

到了这个程度,首富又怎么样?大官又怎么样?

这种状态的赌徒上了赌桌,思考能力连一个小学生都不如。

脑子都没了,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

人一辈子在重大事情上下那么一两次注是豪迈果断,如果事事都一股脑子靠冲劲去赌,那就是赌棍了。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事业第一,家庭为重。

李和把装筹码的箱子给了苏明拿着,到处溜达,寻找合适的机会,试试手气。

他在一张德州桌前已经站了有一会,大部分人都是输多赢少,口袋光光的居多,但也有几个走大运的,也不贪心,赢了就志得意满的走了。现在这个牌桌上也就四个人了。

这桌是李和遇到的最大赌注,都是500/1000盲注,这个级别的桌子上已经有不少很专业的牌手,很少有鱼,所谓的鱼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桌子上已经见不到小额筹码了,都是黑色的100筹码,一局下来通常都有好几万输赢,甚至有点不死不休的味道。

不过还不是大赌注的,更大的赌注通常都在贵宾厅。

如果让李和用“三个代表”来形容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他的选择必定是:麻将,扎金花,斗地主。

它们始终代表中国娱乐业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中国社会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不过,这三个代表横行于大陆,却未能在澳门流行起来。

澳门流行的是:百家乐,老虎机,德州poker。

所有的扑克游戏,再没有任何一种扑克游戏比德州poker风险更大了,你必须谨慎对待每一把牌,因为任何一个不经意间造成的错误,都可能让你倾家荡产。

很多职业牌手根本不敢碰这种游戏,他们的心理和口袋里的钞票,都承担不起这种大起大落,一局生,一局死。

高级一点的场子,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的筹码在牌桌上被大家推来推去,一把牌通常只有三到五分钟的时间。

是的,五分钟,只要五分钟的时间,一把牌就可以造就一个新的千万富翁,或者让一个五分钟前的千万富翁破产。

李和看到一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下了台子,然后他就直接在空位坐了下来。

李和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水平到哪儿了。

他只有一万的本金,输了就拉倒。

而且仅会的娱乐项目,他最擅长的是贪吃蛇和德州。

老式诺基亚上的这款贪吃蛇游戏基本快让他玩废了,可以自顾自慢慢吃豆变长,也可以风骚走位,怎么玩都好,节奏衔接根本停不下来。如果不想死,就必须看着点自个儿尾巴。

德州poker李和不能说玩的很好,但起码不差,这是一个权衡和计算的游戏,发挥勇气和精明的游戏,但是李和往往是计算有余,勇气不足,平常喜欢跟同事之间斗个乐呵。

李和直接盲注扔到牌桌上,发牌员开始发牌。

他唯一担心的是光头这条大鱼离开牌桌,面前至少有一百万的筹码。

他用湿巾抹了下额头上的汗,又要了杯茶来提神。

重新发牌,在小盲注拿到不同花色的k和3,翻牌是:方块a,红心6,黑桃2,虽然李和1000港币跟注,就可以参与一个50000元的彩池。

但她的后面还有一个洋鬼子,洋鬼子已经全下了好几次,因此李和弃牌。

人不和,气场不合。

李和的旁边还坐了一个包租婆,叼着烟,翘着腿,牌技很好,起码不弱于李和,但是她的打法泼悍,下注凶猛,桌上的筹码也是越堆越多,“老娘今天就是上水。”

行内的术语不说“输”和“赢”两个字。赢就是“上水”,输用“下水”,洗码粮用“洗”或者“转”,赌客添加筹码称“加彩”等等。

李和玩得很保守,翻牌前只有拿到真正的大牌才会进入彩池,一个小时只玩两到三把牌,很少偷鸡,也很少有全下的行动,更绝少在河牌出现前全下……

这就给大家留下了他保守的形象在钓鱼之前要喂鱼。

最重要的是他的筹码不足。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