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人型雷达启动

十余个大汉冲了出来,他们手持长刀,有人还在后面纵火……

一时间金梁桥附近大乱,那些大汉趁机消失在巷子里。

西水门里,沈安带着乡兵们冲了出来,看着这个局面很无奈。

张八年指着周围的巷子口, 密谍们蜂拥而去。

“是好手。”张八年很慎重的道:“某亲自带人去围杀,可还没靠近地方就被发现了。这里面有很机敏的好手,今日怕是会有些麻烦。”

军巡铺的人倾巢出动,开始救火,那些商铺的人在搬运货物,街上乱作一团, 给搜寻辽人的密谍带来了麻烦。

“这不是大事。”

沈安淡淡的道:“叫你的人撤出来,免得误伤。”

“什么意思?”张八年看看乡兵们。

沈安笑了笑, 然后吩咐道:“给张都知看看你们的兵器。”

黄春带头,乡兵们开始了兵器展览。

长刀自然是标配,还是出云观特地打造的。

小巧的弩弓,火药弹,火油弹……

还有攀爬的工具,以及小刀什么的……

张八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乡兵?”

这乡兵的装备能让最出色的禁军流口水。

“对,这就是乡兵。”

沈安很平静,张八年觉得这人的脸皮怕是自己的鹰爪都抓不破。

“你想怎么弄?”张八年皱眉道:“这里巷子多,弄不好他们就会在里面杀人。年底了,汴梁需要太平,需要祥和。”

对此古今中外都是一个态度,要太平。

否则大过年的,这里被点一把火,那里被杀一群人,操蛋啊!这年还过不过了?

沈安点头, “出了事算某的。”

有黄春这个人型雷达在,他有自信能阴死那群辽人密谍。

张八年看着他, 想看出些心虚来, 可最终一无所获,就说道:“尽管去,出了事算某的。”

老张够义气啊!

沈安笑了笑,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张八年身后的密谍眼睁睁的看着沈安的手落在张八年的肩膀上,预料中的躲闪或是拍打都没发生。

这个沈县公竟然能拍张都知的肩膀?

这世上能拍张八年肩膀的大抵就是宫中的那几个贵人。

赵曙没兴趣,高滔滔和曹太后更没兴趣,所以张八年的肩膀就沈安拍过。

张八年的脸黑了一下,然后说道:“发信号,让他们出来。”

不知道皇城司是用了什么手段,什么声响都没有,密谍们就潮水般的退了出来。

“都知!”

他们不解的看着张八年,不知道他为何在这等紧要的时候把大家撤出来。

张八年对沈安颔首,“某等着。”

你说的话某拭目以待。

沈安笑了,“出发!”

他一马当先走了过去,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大群乡兵,看着就像是在游荡的衙内。若是手里拎着个鸟笼,看到女子调戏一下,那妥妥的就是衙内了。

真特么……

张八年觉得手指头在发痒,想找个人抓一把。

“都知,咱们丢人了。”

麾下的密谍们都低着头,士气大跌。

张八年冷哼一声,“去几个好手,在边上盯着邙山军,看看他们怎么弄。”

“是,不过都知,为何要让给他们来?”

咱们干的好好的,这等事儿真的是委屈啊!

密谍们憋屈的都想哭了。

“这群乡兵……沈安是按照勇士来操练的。”张八年的声音有些缥缈,“他们在辽人的地方打草谷,明白吗?从来都只有辽人来大宋打草谷的,就邙山军还击了……而且他们还能在辽人的围剿中安然脱困,某当时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邙山军进了巷子,黄春被护在中间,低声道:“左边……”

沈安打头,一行人悄然钻进了左边的巷子里。

后面的密谍交头接耳的道:“他们没分出人手去别处搜寻,这是笃定辽人在这边吗?”

“笃定个屁!”

“神仙还差不多!”

几个密谍摇摇头,悄然跟了上去。

“是咱们的人。”

他们进了左边的巷子后,几个乡兵从侧面出现了,手中的弩弓上,弩箭已经就位。

一个乡兵冲着前方的杂物堆笑了笑,一个密谍站起来,尴尬的拱拱手。

被发现了,真的很操蛋啊!

他们不知道这些乡兵都经历过伪装和识破伪装的操练,所以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前方,黄春一直在半眯着眼。

“右边……注意……郎君小心。”

严宝玉已经上了,而闻小种已经护在了沈安的身边。

转过去之后,这里就是一排宅院。

宅院看着不错,至少是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地方。

豪宅啊!

沈安感叹着,黄春走近低声道:“郎君,左边第二家。”

沈安看了一眼左边第二家,吩咐道:“四周围住!”

乡兵们悄然包抄过去。

“今日要活口,记住了,在保住自己的前提之下,尽量拿活口。”

“为何?”以前沈安一直喜欢杀光这些密谍,今日这是怎么了?

“欧阳修他们觉着密谍的日子不错,应该能扛得住拷打,坚贞不屈……弄些活口去,让他们旁观一下用刑。”

特么的,这是什么?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沈安对付这些人的招数就是实战。

不说给你们上刑,让你们旁观可敢吗?

按照他的了解,宰辅们是不会拒绝的,只是包公就算了吧,包绶那小子最近很是捣蛋,他该回家去收拾一番这个小屁孩才是。

稍后有人在侧面举手,示意包围完毕。

“张八年说他们中间有个很敏锐的人,那么今日某想看看,是他敏锐,还是咱们更快。”

沈安站在大门前,伸手指指左右。

两排乡兵背对围墙半蹲,双手互握放在小腹前……

沈安指指大门,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两个乡兵拿着原木就冲了过去。

嘭!

大门被撞开,十余名正在换装的男子冲了出来。

“是宋军!”

这里是他们的落脚点之一,存储的有兵器、衣服、乔装的东西……只要进了这里,他们就有把握逃出生天。

可才将进来换衣裳,宋军竟然就冲了进来。

而且进来的不是禁军,而是乡兵,这个发现让密谍们觉得自己还能挽救一下。

“杀光他们,冲出去!”

就在他们扑上来的时候,墙头上突然跃上来一群乡兵。他们手持弩弓,人刚冒头就瞄准了冲过来的辽人。

“跑!”

辽人密谍以为乡兵一触即溃,可没想到这些乡兵的装备是如此的丧心病狂,手段是如此的高超。

面对弩弓不跑的就是傻子,他们转身就跑。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乡兵们从正堂的左右两侧冲了出来。

“杀啊!”

辽人疯狂冲了过去。

只要冲散这队乡兵,他们就能从后面分散逃走。

当然,附近肯定是被宋人给围住了,但跑脱一个是一个啊!

“弩弓……”

这队乡兵右手收刀,左手平举……

那手中赫然就是弩弓。

草泥马……

辽人的密谍要疯了。

这么小巧的弩弓,一看就价值不菲,换做是辽国的话,大抵只有耶律洪基身边有数的人能拥有。

可这些是乡兵啊!

宋人的乡兵竟然大规模拥有这等精致的弩弓,这是什么含义?

瞬间各种记忆都被回忆了起来,最深刻的一个就是有钱。

——宋人有钱,每年他们弄一点儿钱过来,大辽的日子就好过了不少。

有钱的宋人毫不吝啬的在边境地带到处修建堡寨,这些堡寨就是据点,不管是辽军还是西夏人,要想攻进来,那就先打破这些堡寨吧。

你来进攻,这边用钱来砸人。

这次被砸的晕头转向的就是这些密谍。

“弃刀跪地!绕你们一死!”

严宝玉站在中间大声喝道。

和大宋的密谍一样,能被派来敌国的,主动投敌不可能。

“放箭!”

弩箭射出,那么近的距离之内,密谍们任何反应都来不及做出来。

除去一人之外,所有密谍的大腿都被钉上了弩箭,然后扑倒在地上。

那个幸运的密谍好像是被吓傻了,一个转弯,竟然在乡兵们的眼皮子底下冲过了正堂……

“抓住他!”

两名乡兵追了过去。

沈安带着人进来,没回身的道:“请张都知来看看。”

外面的大宋密谍已经是赤果果的站在大门那里,什么掩藏行迹,在邙山军的打击下都成了笑话,他们干脆就明晃晃的跟着。

“抓住他!”

乡兵们正在控制这些受伤的辽人,那个唯一逃脱的辽人又从左边跑了出来。

嗖的一下,他从右边又绕了过去。

两个乡兵一肚子火气继续追杀。

张八年来了,见到满院子的辽人,不禁讶然,“怎么拿住的?”

“就这么拿住的。”

沈安笑眯眯的说道。

“抓住他!”

那个辽人又从左边跑出来了,沈安面不改色的道:“麾下多久没跑了,让他们练练。”

张八年已经惊呆了。

边上有一直跟着的密谍低声道:“他们径直找到了这里,直接破门而入,然后用弩弓射翻了这些辽人。”

这话听起来很简单吧?

可作为密谍头领,张八年深知这里面的道道很深。

没有平时的千锤百炼,就没有这个时候的轻松写意。

这乡兵竟然比皇城司的密谍还出色,这传出去皇城司还要不要脸了?

“抓住他!”

那个辽人真的跑的很快,加之乡兵们都觉得这是个乐子,就让那两个同袍去追击。

可张八年却看不过去了,一声厉喝就扑了上去。

“降了!”

鹰爪马上就要到辽人的肩头了啊!你特么竟然降了?

张八年恼怒的收了鹰爪,那两个乡兵控制住了这个辽人,欢喜的道:“口供就靠他了。”

这等软骨头真的很罕见,张八年点头,“马上讯问。”

“慢着。”

沈安止住了他的打算,说道:“今日诸位相公都对皇城司怎么拷打密谍很有兴趣,某回头去请了他们来,还请张都知派出手艺最好的人手来伺候这些辽人。”

张八年看了他一眼,心想那些宰辅养尊处优多年,怎么会对拷打用刑感兴趣?多半是你挤兑的吧?

不过这是好事儿,张八年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你小心被收拾。”

张八年觉得沈安很有作死的天赋,但此举对皇城司大有好处,能让宰辅们知道密谍的处境有多危险,所以就好心好意的提醒了一下。

“包公会把你弄个半死。”

沈安笑了笑,“先前某叫人去了包家,让包绶去爬屋顶……这会儿包公大概已经告假回家了。”

张八年指着他,“某听人说过什么五行,还说某某缺了什么,某看你也缺。”

“某缺什么?”

沈安觉得自己的手段再聪明不过了。

“你缺德!”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1210章 酷刑,安全感

“缺德啊!”

沈安亲自到政事堂邀请宰辅们去皇城司观看用刑,因为有早些时候欧阳修的不以为然,大家也不好拒绝,就和官家说了一声,一行人去了皇城司。

皇城司离政事堂并不远, 但一个是阴森森的地方,一个是大宋权柄的中心,不可同日而语。

到了皇城司时,张八年带着一些人在恭候。

“今日某亲自出手,还请诸位相公别见笑。”

张八年亲自出手?

这是有些恼火宰辅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沈安无比期待随即而来的好戏。

走进用刑的大房间里,一股子腥味传来, 说不清, 道不明。

十余个辽人被绑在柱子上,见他们进来都在呜咽。

韩琦看着各色刑具, 点头赞道:“还不错。”

老韩是在装,沈安干咳一声,解释道:“这股子味道吧,用刑的时候,人犯会便溺……拦都拦不住。还有就是各种呕吐物,以及最重要的血腥味。这些味道混合起来,才有如今的古怪。”

韩琦杀过人,上次在北方还杀过不少。

可杀过人不代表他能接受这股味道。

张八年见宰辅们面色难看,咽喉上下涌动,不禁暗骂一声缺德,然后就开始了动刑。

“先揭皮……”

他就像是一个艺术家,手中的小刀缓缓移动,手顺着拉开……

“啊……”

惨叫声刺激着耳膜,但宰辅们还撑得住。

“接下来是去骨。”

小刀灵巧的从缝隙里插进去,然后故意放慢速度, 一点点的切开……

“说不说!”

边上有人在喝问,密谍疯狂摇头。

“是条汉子。”

曾公亮不禁赞道。

“咱们的人也是汉子。”沈安说道:“他们遭遇的刑罚估摸着不比这个差。”

一把小刀被张八年玩出了花, 没多久, 人犯的一只脚就这么化为零碎消失了。

“啊……”

惨叫声中,他转移向了另一只脚。

一刻钟后,宰辅们面色惨白,但却不肯离去。

这时候谁先离去谁就是没胆,还没同情心。

“咱们的密谍被抓之后,辽人那边的手段比咱们的还狠。”一个密谍在介绍情况。

“咱们是要口供,完事了会给他们一个痛快,可辽人那边却会虐杀咱们的人……”

密谍低下头,有眼泪滴落,显然是有亲近的人死在辽人的手中。

韩琦说道:“不容易。”

“某说了……”

当小刀移动到小腿上时,密谍崩溃了。

“继续!”

张八年摇摇头,继续动手。

“有的人为了得到喘息的机会,会不停的说招供,然后又反口……所以要一直用刑,直至人犯癫狂……”

“啊!”

“某说了,某发誓……说了啊!”

半个时辰之后,已经不成人形的辽国密谍招供了。

韩琦等人出去吹风,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只觉得这里就是天堂。

“这样的刑罚……永叔,能撑住的不只是忠心耿耿,更是无畏的勇士,我等却错了。”

欧阳修点头,对出来的张八年拱手道:“以往老夫总是说皇城司的人阴测测的,不喜欢。可今日皇城司却立下大功,老夫不知底细就随口胡说,惭愧。”

他的面色此刻依旧惨白,可见刚才在里面经受的煎熬有多厉害。

张八年颔首,“多谢诸位相公。”

“都不容易。”曾公亮叹道:“这些人为国赴死,想来心中也是备受煎熬,家里的高堂老母会如何?以泪洗面罢了,还有妻儿如何……回头老夫会建言,多拨些钱粮给皇城司,好歹让那些忠勇之士身后从容些。”

张八年低头。

宰辅们走了,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笑声,沈安纳闷,心想怎么出门就笑呢?这个有些不稳重吧。

“多谢了。”张八年拱手,“先前某并未在意,以为你只是想挤兑宰辅们,谁知道竟然有这等好处,张某多谢了。”

他很诚恳的行礼,“既然是感谢,自然有礼,只是某执掌皇城司,却不好和外臣交接……”

“那个……”沈安屈指成爪,挑眉道:“你那个鹰抓功……能不能传授一下?”

张八年瞬间脸黑,“不能。”

不能就不能吧,黑着个脸做什么?

张八年突然拱手道:“保重。”

啥意思?

沈安不解,等出了大门后,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哎呀!”沈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拔腿就跑。

老包怒火冲天的追杀上来,“你竟然唆使包绶去爬房顶……他刚才爬到了屋顶……”

上屋顶就上屋顶吧,怎么了?

沈安被一路追杀出去,等被打的满头包后才知道包绶闯祸了。

那孩子喜欢高处,只是这次却选错了地方,竟然爬到了洗澡的屋顶上。而好死不死的,下面正好有一个女仆洗澡,听到有人上了屋顶,就裹着一块毛巾逃了出来。

一块毛巾能遮住大半身体,可还是露肉了。

女仆嚎哭,虽然包绶只是个毛孩子,但她露肉被男仆们看到了,那种绝望伤心……

老包忍不住啊!于是包绶屁股遭殃,此刻正趴在家里养伤。

回到家后,王雱竟然也在。

“元泽,你的亲事如何了?”

“差不多了。”提及亲事,王雱的眼中就多了亮光。

人在世间是孤独的,娶个媳妇,两人互相取暖,人生有伴。

“安北兄,上次你说了什么民意调查,是怎么弄?”

“这个简单,等某去换身衣裳回来再说。”

沈安觉得身上有血腥味,就去换了身衣裳,回来给王雱说了民意调查这档子事。

“老百姓对某件事是什么一个看法,要想知道并不难……”

“走访。”王雱想起了官员最爱用的方式。但凡官员们想知道百姓在想些什么,都会去下面调查。

“走访?”沈安笑了笑,问道:“是便衣还是官服?”

“大多官服。”王雱也笑了,却是那种鄙夷的笑,“他们以为自己穿着一身官服,百姓见了就会畏惧,然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可结局往往是一无所获。”

千年以降,官本位的价值观不断在扩张,官员们渐渐的远离了百姓……

到了后来有人称呼官员为父母,父母官……

天地君亲师,除去天地之外,百姓要敬畏帝王,其次便是亲。

亲,我是官员,也就是你爹妈,你听不听?

肯定得听啊!否则大板子一顿狠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父母。

“是啊!他们觉着穿了那身官服就无往而不利。”沈安对此颇有些感慨,然后得意的道:“某这个民意调查却不同,咱们不让官家人去,要么是闲汉,最好的是学生,学生没威胁啊!百姓看到学生就觉得亲切,嘴再甜一些,理由更为国为民一些,那些百姓会不说出自己的意见?”

沈安想起了后世那些站在红绿灯的年轻男女,他们拿着厚厚一摞表格,见到人就来一句,“不好意思,我们是***公司的,最近在做一个调查,耽误您一会儿时间……”

这种企业行为的调查大多扑街,但现在不同啊!

“现在的百姓还算是淳朴,没那么多戒心,一问一个准。”

沈安很是自得,最后问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王雱说道:“想在学生里查一查,看看他们对书院的教学有何看法。”

“好!”沈安欣慰的道:“书院的根本是什么?就是学生。学生们在想什么,这个值得咱们去深究。某看这种调查以后要经常弄,弄清楚了学生们在想什么,书院才好对症下药,持续改进咱们的办学条件和教学方式。”

“你又成长了。”沈安欣慰的拍拍王雱的肩膀,“那个左珍还在炸鹌鹑呢?”

王雱点头,眼中多了温柔之色,“是啊!劝她不要炸了,可她却说不炸心中会发慌。”

“这是没有安全感。”

“安全感?”王雱聪明绝顶,但若是论阅历,沈安能直接碾压他。

“对,安全感。”

沈安想起了自己前世下岗后的心情,那真是没着没落,觉着这就是世界末日,安全感一丝丝都没有。

“炸鹌鹑是她安身立命的根基,如今和你定了亲,可她却会担心……哎哎哎……你去哪?”

嗖的一下,王雱就消失了。

他一路去了那条街巷。

“王郎君又来了?”

“这是来看左娘子呢,不是某说你,都要成亲的人了,怎么能让左娘子在外面这般辛苦呢?”

“你可是衙内,赶紧把左娘子接回家去吧。”

王雱一路板着脸,等看到左珍时,她正在炸鹌鹑。

外面有十余人在排队,生意好的不行。

一个和离的女子竟然被一个衙内给看中了,这个瓜太大,引得不少人经常过来看看左珍,想看看这位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引得王安石的儿子不顾身份的来追求她。

这是由头,来了之后自然是要买一只鹌鹑的,结果一吃就大声叫好,于是这里就有些后世网红店的意思。

“你来了。”

左珍很忙,只是匆匆看一眼王雱。

这个女人的浑身上下都在喜悦,而原因就是钱。

以前王雱以为她是喜欢钱,但经过刚才沈安的一番分析之后,他明白了,左珍是喜欢钱带来的安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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