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画能传神,叶润的反击(求订阅!

看到叶润的反应,看到主任的反应,李梦苏整个人如同处在梦幻中一般,如果说她以前只是停留在大胆的猜测阶段?

那么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卢安就是新闻报道中的那位神秘大画家。

而且她明悟,昨天卢安在图书馆是得到了某种灵感,然后昨晚没回寝室,躲到哪里画画去了。

要不然人丢了,主任不会这般淡定。

要不然人丢了,叶润第一时间不会是回教室找钥匙。

想到钥匙,李梦苏心里生出一种渴望,像叶润一样跟卢安走得这般近的渴望,像叶润一样能帮着保管钥匙的渴望。

像叶润一样能自由进出他个人生活空间的渴望。

如果自己的关系能跟他达到叶润这种程度,她有把握把卢安变成自己男朋友,变成自己一生的男人。

想到“男人”这个词汇,李梦苏心里的渴望急速退却,取而代之地是一抹羞意,羞意映照在脸上,映照在脖颈间,映照整个身子骨,是如此地痴迷,是如此的醉人。

旁边的向秀注意到了异样,忍不住问:“梦苏,你是喝酒了吗?怎么脸和脖子这般红?”

“啊?”

啊一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李梦苏骤然被打断,着着实实被吓了一跳。

苏觅其实一早就注意到闺蜜的反常现象了,通过刚才的这声“啊”,她隐隐已经知道梦苏为什么会脸红?

只是她没搞懂,梦苏无论是个人条件还是家庭条件,都挺好的,平日里说话做事思维敏捷、有自己的主见、有分辩心,不会盲目从人,偏偏为什么会对卢安沉沦地如此快?

为什么会陷得这么深?

她算了下,从认识到相处,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中间连个缓坡都没有,梦苏就直接把全部感情押进去了,这让苏觅百思不得其解?

回想起图书馆初次见面时卢安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后来每次相遇时会精准地、第一时间把视线落到自己身上,虽然卢安做得很隐秘,可能也是无意识的,但身为当事人,苏觅却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情况。

思及此,她心绪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

也不禁有些为好友担忧。

因为结合叶润以前的种种说辞来看,卢安虽然多才多艺,但绝非良配,她通过自身的感受可以百分百断定他是个花心萝卜。

北大一个,沪市医科大学一个,这还是明面上的。

背后说不定还有不少.

苏觅想想都为好友感到提心吊胆,这虽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路,却竞争者众多,并不好走。

不过她猜测归猜测,但不会去点破,也不会去阻止。

因为理智告诉苏觅,已然投入进去全部感情的梦苏没给她自己留后路了,在这种关键当口,绝对不想听到任何泄气话,不想听到动摇她决心的话,毕竟忠言逆耳,也逆心。

更何况感情这东西很玄妙,要是不去试一试,不去争一争,那必定会后悔终生。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如果就此放弃,那将来回忆时肯定会觉得自己当初如果拼一拼,肯定能成。

这是人性在情感中不对称的想法,非常偏执,非常可怕。

所以,她不敢劝,怕搞不好两人就此反目成仇。

只是她还是困惑,那卢安到底是施了什么魔法,能隔空把条件如此好的梦苏迷得七晕八转?

见周边人都望着自己,李梦苏啊一声后整理思绪说:“我皮肤有点痒,可能是今天中午吃鱼过敏了。”

苏觅浅笑一下,假装没听到这拙劣的谎言。

另一边。

奔跑在校园路上的叶润脑子一片空白,她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该怎么做?

心里除了着急,还是着急。

她都想好了,要是那混蛋在画室还活着,在画室画了一天一夜的画,肯定要臭骂他一顿,饭也不吃,也不跟人吱个声,你想成仙吗?

不知道跑了多久,叶润来教师公寓次数也不少了,但这次绝对是速度最快的一回。

上楼道,左拐,急速来到最左边房门口。

立定身子,叶润被动地呼吸好几口气后,不敢耽搁,把手里的钥匙插进钥匙孔,她现在内心莫名地怄火,要骂他出口气。

钥匙进去了,到位右拧一下,门开。

右手推开门,视线急速往里掠去,几乎不用寻找,一下子就看到了客厅中央站着的身影。

头发略微蓬松,脸色有点发白,眼睛布满了血丝。但人很精神,目光定在画布上,炯炯有神。

看到这个人好好的,不知怎么的,叶润心里的气瞬间没了,凝视他几秒后,她轻轻拔出钥匙,轻轻把房门掩好,轻轻走进了屋内。

之所以没关紧门,是因为她知晓主任就在后面,等会怕对方敲门打断了他的创作。

轻手轻脚来到他身侧,先是看了会他作画,随后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男人身上,不得不说,专注做事的他很有魅力,难怪能迷倒一片女生。

眼神像红外线在他身上扫一遍,确认他没问题后,叶润一路紧绷的弦骤然松弛下来,接着又移到了画布上。

她看不出作品好歹,只是觉得这幅油画好真实,仿佛就是把现实世界圈在了画框上一般。

几分钟后,主任来了。

他好像是预知到了什么,走路比叶润还小心。

进门,先是笑着对叶润点了点头后,随即很自觉地站在了卢安身后,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也不敢出现他视线里。

主任先是观看《夜雨》。

只一眼,他就感受到了画布里的神韵,栩栩如生。这个画中世界好像活过来似的,能听到雨声,能听到打雷声,能感受到黑夜中一切都是那么有活力。

画明明是死物,但偏偏让观看的人不由自主沉浸了进去,好似真实地活在了里面。

良久过后,主任暗吸一口气,他是一介凡夫俗子,也不是专业画家,却从这幅画里头一次领教到了什么叫魅力?

不得了!

主任脑海中飘过这三个字眼。

他虽然不是专业人士,但眼力见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的,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幅画带来的震撼,他以前看到的画真就是一张画,而眼前的油画是一个活灵活现的现实世界,这就老牛逼了。

了不起!

再看一遍后,主任在脑海里换了三个字。

《夜雨》还没完成,卢安正在收尾。

主任观看一会儿后,他把精力放到了旁边的另一幅画作上,先是惊奇,接着用只有自个才能听到的声音“咦”一声,然后凑头盯着《无题》油画忘了神。

大千世界,同源同根,文能栽道,画能传神。

当一件作品达到它的极致时,普通人一样能感受到它的情绪。

《无题》就是这样的存在。

主任望着眼前这幅油画,整个人都陷入进去了,好比自己在绝望世界中走了一遭,但随着黑夜中那声雷击,呐喊、黎明、破晓一一而足,人有了力量,有了希望。

好!

10多分钟后,主任直起身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时的感悟,只能用一个“好”字简单概括。

画看完了,看人,主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浑身是宝,不仅是商学院的宝,也是南大的宝,将来更有可能是国家的宝。

主任在观卢安,叶润却在悄悄观察主任,见到后者脸上都是赞赏的神色后,她有些开心,然后不声不响离开了屋子。

这混蛋看样子是饿一天了。

去往菜市场的路上,叶润又把混蛋两个字提上了日程,反正该骂得骂,这样气顺些。

他爱吃鸭,买了半边鸭,他无肉不欢,又买了点瘦肉,他还喜欢喝汤,想了想,买了最简易的紫菜和鸡蛋,这样能快一点出菜。

最后买了几种辣椒。

要回去时,她考虑到主任在,又去旁边杂货店买了几瓶啤酒和一瓶二锅头,回过头来,她再次进入菜市场,买了一些生花生米,临走时让师傅称一斤卤菜。

卤菜各式各样,但她只要了最下酒的猪耳朵和猪头肉。

回到教师公寓时,她发现卢安还在画,主任好似一个孩童,乖乖地站在后面观摩,前前后后一个多小时了,也不觉得累。

没惊动两人,叶润提着菜独自进了厨房,为了不影响他,不喜欢关厨房门的她这次关上了。

不过她没敢发出声响,也没敢炒菜,只是做些前期准备工作。

比如洗菜,比如切菜。

而且切菜都不敢用力剁,采取了钝刀方式,刀刃先放在肉上,然后按压切片,全程下来没点动静。

15分钟左右,一切准备工作完毕,叶润拉开厨房门回到客厅,一边看他收尾,一边等待。

静静地等待中,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半小时。

某一刻,卢安终于停笔了,板了一天的脸随之有了表情。

等了好会,见他不再动笔后,主任忽然发生问:“作品的灵感是昨天那场雨吗?”

“对。”

卢安说一声对,好像现在才察觉到身后有人一般,转头问主任:“老师你觉得这画怎么样?”

主任没有打官腔敷衍,而是心悦诚服地开口:“这是我见过最好的画。”

卢安又问叶润:“伱呢,你看后是什么感觉?”

叶润如实说了心里话:“真实。”

卢安点头,开始把画搬到一边,对主任说:“老师,今天心情不错,等会我们喝一杯。”

“奉陪。”

通过今天这两幅画,卢安的地位在他心里再一次拔高,当然答应的十分豪爽。

听到两人对话,叶润把桌子收拾一下,把卤菜和啤酒、二锅头摆桌上,又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和两个杯子出来,轻声招呼:

“老师,你们先将就着喝,其它菜马上就好。”

主任问:“要不要帮忙?”

叶润说不用,“菜我已经洗好切好了,很快。”

等到她钻进厨房,主任收回视线说:“这闺女不错。”

“闺女”二字,是主任对叶润的一种认可。

卢安接话:“不错是不错,瞪起白眼来也是蛮凶的。”

主任听得哈哈大笑,也不问两人是什么关系,一人拿一瓶啤酒说:“先喝这个漱漱口,等会还是喝二锅头,那个够味。”

“成。”卢安心态很自然,压根没把对方当主任,只当酒桌中人。

不一会儿,一叠鲜香脆爽的花生米出炉了,两人伸筷子夹一粒,咬嘴里全是粉末,芳香四溢。

“这火候把握到位,花生米炒出了水平。”主任夸赞。

卢安说:“我喜欢这种干脆的,油少还香。”

这时叶润端了两碗饭出来,一碗放主任面前,一碗递给他。

嘱咐道:“你饿了这么久了,先吃点饭垫垫肚子,别把肠胃喝坏了。”

“哦,好。”

这可是大实话啊,前生饱受肠胃疼痛之苦的卢安不敢有半点任性,捧起米饭就一连吃了好几大口。

两人有意放慢吃食节奏,一是聊天,二是为了等叶润一起吃饭。

辣椒炒肉几分钟就好,紫菜蛋汤更快,倒是干锅鸭花了些时间,但还是比较快。

今天的叶润让主任刮目相看,主动拿一瓶啤酒给她,“来,你也陪我们喝点。”

他知道宝庆人男女老少都能喝点,所以省去了问“会不会喝酒”的环节。

“嗯。”

叶润不习惯吹瓶,那样不雅观,也透不过气。

这顿饭,主任前所未有地热情,跟卢安聊到晚上8点才走,要不是担心对方身体垮了,还能唠嗑。

这顿饭,卢安先是干了两碗米饭,接着才敢肆无忌惮地喝酒。

叶润倒是没多喝,只陪着喝了两杯啤酒就收了性子,坐在一旁听两人聊天,偶尔搭一句。

中间想起什么,她还特意去了趟教学楼,告诉孟建林他们:卢安没事,正和主任在一起。

刘嘉泉问:“那老卢一天一夜不见人,在干什么?”

看到周边许多人望着自己,叶润没有心慌,轻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主任可能知道一些。”

守口如瓶,黄婷和姜晚对望一眼,给叶润贴了个标签。

龙燕这时走了过来:“班长没事就好,你们该上课上课,别影响课堂纪律。”

自从知道了团支书是大佬的女儿后,这些人很给面。

本来嘛,以前就很给面,只是现在更给面了,众人纷纷回头,看起了书。

龙燕来到外边,单独问叶润:“你和卢安在处朋友吗?”

叶润笑着反问:“你觉得他会看上我么?”

龙燕跟着笑了,“我知道我这态度有问题,向你道歉,我这是关心则乱。”

叶润问:“你帮谁问?”

都是聪明人,龙燕没去耍低级趣味,很光棍地说:“我表姐。”

叶润勾勾嘴,道:“我跟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他只喜欢美女,而且是大美女。”

这算是她的一种反击,也算一种态度,目的是告诉龙燕,管你们谁喜欢他,别来影响我。

叶润走了。

目送她离去,龙燕心道卢安身边的女人都挺有个性嘛,尔后琢磨“只喜欢大美女”,这是什么标准?

表姐是美女,这毋容置疑。

但美到什么程度才算大美女?

黄婷这样的算不算?

是不是得如同苏觅那样,长相和气质都顶好的才算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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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了你们的评论,我自闭呐,有必要解释一句的嘛:我三月,人品拿出来放刀上,基本不喜欢断章,因为我看小说也讨厌断章狗啊。

昨天之所以断在那,两个原因;

一是我并不认为这是爽点啊,毕竟主任和叶润早就知晓他会画画嘛。二是那时候晚上10点了,每天到这个点,我不论写多写少,都要停止码字了的,要及时发出来,不然有些大佬要睡了,看不到第二章。

真是误会,以后注意,谢谢大家支持。算了数字,不收费。

(还有.)

(本章完)

第177章 ,少于200万都是对它的侮辱

回到家,哼着小调的主任意犹未尽。

见状,妻子问他:“今天是遇着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主任接过茶说:“不得了,我们南大出了个厉害人物哟。”

妻子好奇,坐对面问:“哦?什么厉害人物?说来听听。”

主任喝口茶,觉得有点渴,又喝口茶,接着把今天在画室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说完后,又感慨一句:“我要是能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

妻子相当惊讶,以为在听天书:“不到20岁的年纪,就有这成就了?我怎么感觉在听戏一样?”

“是啊,我也以为是假的,可他就是真的。”

主任再次发出感叹:“这是天赋,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生来就是人上人。”

两口子相处几十年了,妻子懂他,能为一个人连着发两次感慨,这还是头一次见,想来这个叫卢安的真有那般本事。

逮着这个信息消化一会,妻子问:“就算很传神,但没经过市场和专业人士验证,你怎么知道那画很值钱?”

说到这个,主任起身去书房找了找,找出几分报纸递给她:

“你看看,看完后就知道我所说真不真了。”

《人x日报》和《中国青年报》,接过这两份报纸,妻子惊讶更甚,都上这种报纸了?

读完新闻,妻子沉默了,稍后又低头读了一遍,半晌抬头问:

“你说的这个卢安是不是伱们商学院迎新晚会上很会唱歌的那个?”

妻子也是学校的教授,不过在外语学院任教,那次偶然看到了卢安唱歌。

主任点头:“你见过的,就是他。”

妻子笑了笑说:“老唐,我们打个商量,哪天趁欣晨在家,你把卢安带家里来吃个饭。”

主任一愣,坐正身子问:“你想干什么?”

妻子说:“欣晨不是一直闹着要出国留学吗,我在想,要是国内有个牵绊,会不会就不出国了?”

主任听得有点头晕:“女儿都快毕业了,差岁数呢,你别乱想。”

妻子坐过去挨着他,“我看了那卢安,很有眼缘,差个几岁算什么,说不得见一面就好上了呢,你也不想女儿出国后就不回来了吧?那我们以后老了怎么办?”

这年头很多人出国就不回来了,这种风气让妻子很是担惊受怕,就一个女儿,自然是呆在身边好。

主任有些心动,卢安外在条件很耐打,女儿说不定就真看上了,但思考一番后摇了摇头:

“这事你别想了,我听法学院的老陈提过一嘴,老陈之所以拜托我们关照卢安,是因为他也是受人所托,而所托之人的女儿就非常钟情卢安。”

听到这话,妻子怔住了,果真不再提这茬,只是拿起报纸看了又看,连着叹了好几口气。

她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很注重这方面的教养,唆使女儿挖人墙角这类事情是无论无何也说不出口的。

不同于妻子的连连叹气,也不同于妻子的道德情操,主任是单纯觉得女儿算不上多出众,卢安不一定看得上她,所以才不往那方面多想。

回到教师公寓,叶润进门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见卢安瘫在沙发上,头没洗,澡也没洗,棉拖一只在茶几上,一只在另一沙发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叶润一边收拾鞋子,一边嘲讽他:“你以前不是最爱干净了的吗,怎么今天这么邋遢了?”

卢安瞄了瞄她,“别打岔,我肚子在消食。”

叶润直翻白眼,“饿了一天,我让你别猛吃那么多,不信,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卢安挥挥手:“你要是来跟我斗嘴的,可以回宿舍了,你要是来照顾我的,就去帮我烧两桶热水,等会顺便帮我洗下衣服。”

叶润可不惯他:“你不是自诩风流潇洒吗,不是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你吗,为什么不找个临时女朋友来帮你洗衣服,说不好人家还愿意帮你暖床呢。”

卢安斜个眼睛瞅她:“要临时女朋友干什么?我有小老.”

“小老婆”三个字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黑,两只棉拖精准地砸在了自己身上。

卢安半坐起来,怒斥:“还好我躲得快,你是想砸我面上,让我毁容?”

叶润弯腰重新捡起棉拖,“毁容不正好么?这样能检验哪些女生是真的喜欢你。”

卢安重新躺沙发上,悠悠地开口:“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毁容,然后独占我。”

“切!人嫌狗弃的东西,也就别人眼瞎把你当宝,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说罢,叶润不再跟他耍嘴皮子,先是去洗了碗筷,把客厅和餐厅拾掇一番,最后烧了两桶水就走了。

临走前还刻薄道:“今晚别再画了,不然变憔悴了那些花一样的姑娘可就不喜欢你了。”

他娘的人心怀了哎,一点都不可爱,老子现在需要照顾,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碎碎念一阵,卢安爬起来,找出换洗衣服洗澡。

再世为人,他很惜命,真怕猝死了,倒头睡到凌晨三点才起床继续画第三幅油画《金陵的冬天》

有前面两幅画的效果打底,卢安整个人充满了自信,笔起笔落,简直是信手拈来。

这一画又是过去了四个小时,直到叶润送早餐过来才停下。

把米粉放餐桌上,她担心问:“你又画了通宵?”

卢安把头扭过来,睁大眼睛:“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血丝不见了?”

叶润细细观察一番,确认他睡过觉后才放过他,“今天变天了,外面好冷,你赶紧趁热吃吧,不然凉了就没味道了。”

“嗯。”

吃货卢对于吃还是比较讲究的,当下来到餐桌前吃了起来。

反正最重要的《无题》和《夜雨》已经画完,这第三幅画可以缓一缓,并不是说它质量不行,而是他现在手熟,歇一歇也不影响后续。

连着吃了三筷子,卢安才想起来抬头问:“你吃了没?要不再吃点?”

叶润摇头:“我跟向秀、苏觅和梦苏她们吃了的,你自己吃。”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在冷冬里,他很是享受温热的早餐。

叶润也没打扰他,先是站在画架前好一会,直到他快要吃完了才问:“这幅画还要画多久?”

卢安回头瞧眼:“不好讲,我今天要是去上课的话,断断续续可能要两天。”

叶润问:“你这次打算连着画几幅?”

卢安伸出4根手指:“灵感只能支撑我画4幅,后面得继续找资料。”

叶润忽然转变话风,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这画是不是很值钱?”

听到这话,卢安差点笑出了声,得意洋洋地说:“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谁画的,像那副《无题》,起拍价少于200万都是在侮辱它。”

两百万.!

面对这天文数字,叶润难得地没有怀疑和反驳,因为她悄悄看过关于他的所有新闻报道,自然知晓那副《永恒》作品的拍卖底价就预估在200万起步。

看她沉默,卢安眨眨眼,嘚瑟问:“怎么不做声了?吓到了?”

叶润没理会他的卖弄,面露担忧:“这些画这么贵重,放这里安不安全?”

这个问题他也有琢磨过。

前生他可能是名气不显的缘故,并没有丢过画,今生的话,一切都是未知数。

卢安想了想道:“以后我画出比较满意的画作,我会通知俞莞之及时拿走,要是一般的作品,就放家里吧,这几年应该还算安全。”

见他有考虑,叶润放心不少,当即说:“你上午是满课,你先去上课,我帮你守家。”

卢安疑惑:“星期三,我记得你上午有课的呀?”

叶润轻嗯一声:“本来有,但老师儿子结婚,上个星期五提前上了。”

“行,你要是无聊就看会电视,我卧室还有一台收音机,你也可以试试。”卢安没矫情,吃完粉就走了。

走出教师公寓,他没有先去教学楼,而是趁着还有时间绕到校外给俞莞之打了个电话。

“卢安?”

“对,是我,俞姐你忙不忙?”

俞莞之同父母相视一眼,起身离开餐桌去了阳台,“你是找我有事?”

知道她是个大忙人,卢安选择长话短说:“我这两天画了两幅画,你要是有空就过来看看,没空让你司机拿走也成,放家里我不太安心。”

一句“有空就过来看看”,一句“放家里我不太安心”,她理解卢安,一般情况下不会说这种程度的话,俞莞之立即引起了高度重视。

应声道:“好,我等会就过来。”

结束通话,俞莞之第一时间给了陈泉电话,“陈伯,你抽空陪我去趟金陵。”

这语气,连问候都省了,陈泉反应过来:“卢安有新动作了?”

“是,我刚接到了他通知,他让我把画尽早拿走。”俞莞之如是说。

陈泉问:“什么时候出发?”

俞莞之想都没想,“现在就走。”

“我马上过来。”陈泉把听筒放回去,起身对旁边的老朋友说:“我有事要出去趟,咱们的事回来再谈。”

朋友问:“去见卢安?”

陈泉没回。

朋友兴致勃勃跟上:“是出好作品了吧,带我去瞧瞧。”

陈泉停下脚步:“俞小姐也会去。”

朋友顿了顿,还是不死心:“咱哥俩相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信不过我的为人?我就这点爱好。”

陈泉犹豫了,最后点了点头,吩咐一句:“俞小姐很看重卢安,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朋友拍拍胸膛,拉开后门上了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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