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狂妄(感谢不喵子的盟主

说是一个小时,其实等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

很明显,有人不乐意看到厨魔试合如此疯狂的加速,暗中阻挠。但最终,不论是谁都无法在明面上违背厨魔对决的准则。

指名挑战的手续在犬江点头之后,火速通过。

为了保护里见家的家产和体统,这个被嗤为老狗的武士这些日子以来可谓是费劲了苦心,碰到郭守缺这种近乎狂妄的挑战,简直就像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在所有人里,他恐怕是最希望厨魔对决能够早日绝出结果的那个了。

哪怕这件事儿结束之后,公家和武家两方都不会给他任何好下场……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随便找个理由,将一纸申斥、四尺白布和一柄怀剑一块送到他面前。

催促他早日上路。

对此,犬江毫不在意。

说是愚忠也罢,说是固执也罢,那个老头儿对于里见家交托给自己的这一份职责已经赌上性命。

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就是死,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那么再怎么厉害的对手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两个小时之后,来自里见家八位奉行的准许终于下达。

槐诗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看够了热闹,终于带着真希入场围观了。

刚进去就看到浑身刺青的俄联毛熊弗拉米基尔在热情的向着他们招手:“两位,这里这里!”

“呵,舔狗。”

槐诗看了一眼,当做没看到,继续保持着怀纸小姐高贵冷艳的女神人设。

弗拉米基尔依旧是一副狂野朋克的样子,咧嘴冲着真希笑了笑之后,就收回了视线。

等槐诗坐下来之后,就发现……今天来的人确实挺多。

不止是如今所有候选者的代理人,就连之前已经遭遇淘汰的厨魔们,此刻也已经来到现场。诸如之前三途的主厨深津庆、工业厨魔具志坚等等……哪怕是早已经淘汰了的败者们也不愿意错过这一场盛宴。

毕竟是郭守缺,毕竟是不死的老怪物……

可他已经超过二十年没有在公开比赛中亮相了,只是从师长的口中和传闻里有所了解的厨魔们都无法断定。

以一敌七,这种夸张的事情,真的做得到么?

再怎么掺水的厨魔,都是厨魔!

乃是万中无一的精英和强者。

在一对一的对决之中,分作七天,或许那个老头儿可以摧枯拉朽的将所有的对手尽数击溃。可连续对决七个正牌厨魔进行车轮战……这种夸张的事情,简直难以想象。

就算是被誉为饕餮,胃口也不至于夸张到这种程度吧?

“哦吼,大家竟然都到了吗?久等了,久等了。”

就在所有人的等待之中,那个宛如公园遛鸟大爷一样慈祥和煦的声音从入口的地方响起。

一手提着竹篓,另一只手上则扯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裹,不知道里面究竟裹着什么东西。随意的漫步而过,向着每一位同行们友好的打招呼。

而手里血粼粼的包裹,看上去像是一个……

“猪头?”

槐诗挑起眉毛。

不知道为啥,他莫名的对各种生物的脑袋形状很熟悉的样子……难道脑袋砍多了还有这样的被动技能?

“哎呀,被看出来了么?”

郭守缺嘿嘿的笑了起来:“怀纸小姐眼光真好,一体七味的,也只有它咯。”

随意的走到了自己的料理台旁边,放下东西之后,解开了包裹。

里面赫然是一个刚刚放血完毕,还没有烧毛和其他处理过的猪头。

“这玩意儿还真不好找,老朽我逛遍了整个奈良,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找到一家生猪场……你们瀛洲人真是麻烦啊,连猪都不好好养。”

他随意的扒拉了一下那一颗猪头的耳朵和嘴巴,然后手肘撑着猪脑壳,抬头看向面前的七位神情阴沉的敌人们。

“各位,都准备好啦?”

“有劳前辈厚爱,怎敢不至呢?”一位瀛洲厨魔开口,阴测测的说道:“虽然被人小看,但在下也还没到自暴自弃的程度……就算用什么卑鄙手段,也会尽量让前辈你领受一下在下的料理精髓的。”

“好啊好啊。”

郭守缺老怀大慰:“那么,你是第一个的话?咱开始吧?”

其余七个厨魔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缓缓点头。

既然对手胆敢以一敌七,他们也不会狂妄到感觉我们人多A上去就能赢的程度。对手诚然深不可测,可倘若以团体相敌的话,未必不能战胜。

最先派出的毫无疑问是他们之中公认的强者,但其余的六位也不是什么凑数的人。而真正最强和最有把握的厨魔,则被排在了最后。

剩下的人,则会不择手段的消耗他的承受能力。

消耗战!

以七敌一,赢了的话未必如何,但输了的话,就要贻笑大方。搞不好自己的餐馆都会被降星。他们所求的,就是绝对的稳妥。

“事先说好,在下所擅长的乃是怀石料理,今日准备的‘雪月花’虽然有十道菜,可并不存在上什么拆分开来的可能,只会一起呈上。所谓的定食就是这样,郭主厨没有意见吧?”

站在料理台前面的,是怀石名店·大吟的老牌厨魔柴川创。

“套餐嘛,我知道,就跟我们那会儿说的一口啤酒一口炸鸡,恋爱的感觉一样,可以理解。”

乐呵呵的说着年轻人根本不知道的老梗,郭守缺拍了拍旁边的猪头:“不过,老朽上了年纪,体力倒是有些不支……”

无耻!

所有在场的人神情都变得很复杂。

这个老王八蛋是怎么一脸很认真的在这里扯淡的?

确实相比壮年期,郭守缺的体力会有所下降。但升华者本身的力量是完全不能以常理相较的,更何况,郭守缺哪怕到现在都没有使用过除了厨魔之外的力量,但能够从至福乐土一个人晃荡着进去晃荡着回来……难道会是什么弱鸡么?

他是弱鸡,这里其他人是什么?

细胞级菜逼?

一言既出,七位厨魔的神情难看起来。

在沉吟许久之后,柴川创开口说道:“您是说休息时间么?可以商量,但不可能太过分。”

“不不不,你们误会啦!”郭守缺张嘴大笑了起来,摆手:“休息?不需要,还请各位不要担心。”

“……”

短暂的沉默之后,柴川创的神情疑惑起来:“那是指什么?”

“这不是觉得欺负年轻人太过头也不太好么?我就主动后退一步。”

郭守缺笑着,拍了拍胳膊肘下面的猪头,和煦的说道:“我的意思是,列位不论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也都可以吃下去。不过,我上了年纪了,不太想费神,所以,今天干脆就这一道菜……”

他摊手,一脸平静,理所当然的那样说道:“你们之中,只要但凡有一个人能够吃下我这一道菜,算我输!”

崩!

破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柴川创手下,案板崩裂了一道缝隙。

这个保持着平和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双目之中充满了血丝,神情狰狞的难以言喻。

狂怒。

不止是他,还有他身后的其他六位厨魔。

在这一瞬间,在如此的轻蔑和鄙夷的条件之下,陷入了难以阻挡的愤怒之中。倘若这里不是厨魔对决的话,恐怕就算知道彼此实力悬殊,柴川创也会奋不顾身的抬起拳,揍垮这一张烂笑的老脸!

“怎么样?条件很公平吧?”郭守缺仍嫌不够那样,一脸得意的笑着:“我最喜欢的就是公平对决啦,双方要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才可以……这样的话,就算是各位再怎么弱,只要奋不顾身的将这一道菜吃下去,也能取得胜利了吧?如何?如何?哈哈哈哈……”

“别开玩笑了!”

柴川创怒吼,咆哮,双手猛然拍在桌子上:“我不接受!如此耻辱的条件,我绝对不会接受!郭守缺,你这个混账东西究竟要将我们羞辱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生气了?”

郭守缺愕然的看着他,好像难以理解:“这就算羞辱了吗?也太奇怪了吧,我只不过是让了你们一手而已啊……再说了,难道你们有不接受的余地么?”

他咧嘴,苍老的面孔缓缓的扭曲,再不掩饰胸臆之中的恶意和狰狞:“就算是讨价还价也要有个够吧?不要给你们一点面子就开染坊,好吗?”

老人在大笑,按着手下的猪头,告诉他们:“听好了,我会这么做,不论你们接不接受。倘若受不了这样的耻辱,就请转身走下去吧。

就算退场相当于认输也没关系哦,这样你们也可以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我不是在群殴的时候连一个超过一百七十岁的老头儿都打不过,只不过是不能接受羞辱而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寂里,只有那个苍老厨魔的大笑。

所有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卑鄙过头了啊,那个老家伙。”

槐诗轻声呢喃。

“诶?这不是像高手对决时自缚手脚一样的潇洒么?”真希愕然的看过去:“剑戟片那种蒙着眼睛的老剑豪的感觉,怎么看都很帅气啊。”

还不明白发生了啥。

两更完毕,终于把盟主感谢完了ORZ。以及,在这里再次推荐江山老哥的新书《太乙》!我从当年《仙傲》开始就是作者的粉惹~

(本章完)

第667章 FNMDP

第667章 FNMDP!

“攻心之计。”

槐诗解释道:“一旦站到赛场上,双方就应该是平等的,就应该全力以赴,让对手败的毫无遗憾才对。那个家伙一开始就以一敌七看不起对手就算了,现在还提出这么羞辱的条件……除了为了节省力气,用来消化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为了刺激对手的心态。”

“哦,就好像电视机里打篮球的时候骂人一样?”真希一拍手,恍然大悟:“好卑鄙啊!”

“盘外招也是招数的一种哦,真希,那个老家伙根本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像是他那种年纪,什么烂仗都已经打过了,经验丰富的过头。如果只要两句话就能够搞崩对手的心态,他根本不介意花一点口水。如果有人激愤之下退场,他就大赚特赚了。”

说话的时候,槐诗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

以升华者的听力,简直就好像是上自习课的时候背后同学在说自己的坏话一样,根本不可能听不到。

他就是故意的。

给这老头儿添添堵。

对手越强,他拿出来的本事才会越多,怎么都要看清他的深浅才行。

老头儿依旧浑然不在意,瞥了槐诗一眼,满是赞赏的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

“……连这么卑鄙的招数都用起来,看来郭前辈对自己的技艺没有任何自信了啊。”

终于冷静下来的柴川创冷声说道:“可惜,我不会让你如愿。哪怕是必败的战争,我也会全力以赴的……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在我这种毛头小子之前翻了船。”

说罢,闭上了眼睛,平心静气,迅速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状态。

等待比赛的开始。

依旧是惯例一堆没人听的废话之后,铜钟终于敲响了,高亢的声音迸发那一瞬,柴川创的双手便行云流水一般,宛如艺术那样制作起自己的料理。

怀石料理,本身就是起源自禅宗的宴席。

最讲究的就是平心静气。

作为主厨,禅定的功夫自然不能落下。

如今柴川创一旦进入状态,便自动屏蔽了一切无关的东西,开始全力以赴的制作自己的作品。

而郭守缺,也终于动了。

拿出一把刮毛刀,不紧不慢的剃起旁边的猪头来。

像是理发师一样,小心仔细的将每一寸毛发剔除干净,旁边的热水便已经烧开了。随便扯着猪耳朵,将猪头整个塞进滚烫的沸水中涮了涮。

无视淹没到手肘的沸水,很快,就提起来,随意的将猪头丢到案板上。

终于……将灰布褂子的另一只袖子挽起来。

槐诗忍不住皱眉。

不止是他,其他厨魔也感觉到了不对。

时刻注意着怀纸小姐的真希立刻就发现了她的神情变化,好奇的问:“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真希你们瀛洲人平时不怎么吃这种地方,所以不清楚,猪头不是这么处理的。”

槐诗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其实他也没什么经验,也并没有研究过猪头肉这种偏门的肉食加工。

但好歹给房叔打过下手,房叔偶尔会卤一些留着给槐诗和他上门的朋友做下酒菜,具体的过程槐诗见过不少次。

必须整个拆开,然后将淋巴、眼角啊不能吃的东西拆出来,然后在分别卤制或者进行其他的制作……

哪怕是烤制或者是其他,也需要其他的工序才行。

看那个猪头恐怕还是新鲜的,从脖子上割下来没多久。

品种也不是什么特殊的类型,就是普通的肉猪。

郭守缺这么粗暴的进行处理,血都放不干净,吃起来只会腥臭的要命。

难道那老头儿故意打算做的很难吃把对手吃吐了?那也太可笑了,现在那七个厨魔都已经被气的烧红了眼睛,跟个丧尸似的。放在他们面前的别说是一个生猪头,就算是郭守缺自己躺在案板上,他们都能一拥而上吃干抹净了。

图啥?

然后,他就看到老头儿将灶台上满盈沸水的大锅随意的提起来,丢到了一边去。然后,将自己一直提溜着的竹篓,放在了灶台上。

槐诗眯起眼睛仔细看。

那玩意儿确实是竹篓没错。可无数细篾编制成的篓里却是一片黑暗,让人看不清究竟装着什么。

只有一阵隐隐令人不安的气息从其中扩散而出。

这绝对是一件边境遗物没有错。

但也绝对不应该是用来放在火上烤的……甚至根本不是一件厨具!

好像随手拿来凑合用用一样,将一瓢又一瓢的冷水倒了进去。水竟然异常神奇的没有渗出来,反而在竹篾之间的黑暗中翻腾着,迅速染上了一层灰黑。

那玩意儿里面究竟是用来装啥的?

槐诗感觉自己的头皮正在发麻。

就好像面对着一个巨大的深渊放射源一样,感觉无处不在的辐射从其中喷薄而出。就算是隔着赛场的深度平衡仪,也依旧令槐诗这过于敏锐的感知一阵阵不安和颤栗。

这老王八蛋,怕不是在用火烤什么核弹吧?

然后,他就看到,郭守缺那个老家伙,一手抓起猪头,将它整个的丢到竹篓上面的网格上,最终,盖上了罩子。

然后,就开始袖手旁观。

别说什么葱段八角或者茴香之类的什么东西,就连一颗盐都没往里面放!

白水蒸猪头?

这他妈难道又是什么开水白菜的变种?

槐诗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表情很难看。

这老王八蛋究竟在搞毛!

好像察觉到槐诗的视线那样,老头儿似笑非笑的回过头来,闲聊一样的感叹。

“其实,用鼎反而更好一些啊,可惜,毕竟是蛮夷之邦,铜鼎这样的礼器并不好找……博物馆里倒是有一个,不过小琥那闺女说什么也不让我拿。”他无奈的拍了拍手,老脸微笑:“只能拿土办法凑合一下啦。”

“……鼎?”

槐诗后脑勺一凉。

这老头儿蒸个猪头而已,要鼎这么大的东西干啥?

等等……

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

“嗯?这个样子,好像是猜出来了么?嘿嘿,怀纸小姐对东夏文化了解真是不少啊,罕见罕见!”

郭守缺抚掌微笑:“瀛洲人似乎很在意祖先和血统什么的吧?老朽出身也很是不凡的来着,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兴趣?”

被那一双戏谑又冰冷的眼瞳看着,槐诗如临大敌。

哪怕此刻的他并不是自己的敌人。

可是那种来自深渊之中的狰狞意味却跨越了深度的阻拦,随着目光一同落在了槐诗的身上,在他耳边反复的徘徊,化作诡异的耳语:“是不是很想听?是不是?是不是?我猜你一定是!”

不由自主,同时又发自内心的。

槐诗颔首。

“哈,我就知道!”

郭守缺得意的笑起来,可神情却丝毫不严肃,好像浑然不当一回事儿那样,“要说的话,郭姓原本传承自虢国,再向上追溯的话,乃是正儿八经的周天子姬氏所出。倘若穆天子见西王母的野话不是吹嘘的话,老朽的血统里也有几分神性呢……”

槐诗的口袋里,按在手机上的手指微动,

只感觉脑中那一线灵感越发的鲜明。

距离最后的答案只剩下一步之遥!

“啊哈哈,不用查了,这种先祖之荣虽然与我无关,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郭守缺促狭的瞥着他,直接说出了答案:“虢氏在封国远迁之前,可是深受当时半神的周天子器重,赋予重任。

——所传承的职位,叫做‘宗伯’。”

槐诗敲打手机的手指僵硬在原地。

像是一道雷光从脑髓中劈进来,照亮了黑暗,笔直的指向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宗伯。

向上甚至可以追溯到东夏远古帝君颛顼氏时期的官职,掌邦国之礼,更有历法、司乐、述史等职能。

可这不过是鸡毛蒜皮的东西而已。

在它所有的权能之中,最重要的……是祭祀!

为天地神鬼,现境四时而祭,掌建邦之天神、人鬼、地示之礼,以佐王建保邦国。

倘若用现代人更熟悉的称呼,那就叫做‘国师’!

所谓的宗伯,乃是代表天子祭祀天地鬼神的究极大祭司,在人神混居的混沌时代里凡人所能企及的最高神职!

槐诗的手指在疯狂抽搐。

终于体会到琥珀控制自己不把手机捏碎有多辛苦……

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要用猪头。

怪不得如此信心十足……确实,倘若是如此的话,别说七个,哪怕再多一倍的数量,如果没有强到足以和他比肩的技艺,也根本不足为惧!

这那里是做菜,分明是在炮制祭祀鬼神时的‘牺牲’!

“哎呀,不要那么震惊,其实也没这么吓人的,只不过是说起来夸张而已。”郭守缺毫不在乎的挥手,“传承到现在,也只有一些不入流的雕虫小技了,况且,嫡传也不是我诶。”

FNMDP!

槐诗面无表情,毫无任何回应。

就心里冷笑。

从周公制礼,断绝血祀传承之后,以人之礼代替兽之礼,从此罢黜一切非人的鬼神,重新奠定新的秩序。

东夏从此告别了惨烈又血腥的血祭,转向了另一条道路。

作为传承人之奇迹,以历法重置星辰运转、以礼法框定万物之序的宗伯,哪怕传下来的就只有一星半点,也足够这老头儿在东夏谱系里混的如鱼得水。

“太牢?还是少牢?”

他懒得保密,直接的开口问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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