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这个国家都是我们的(求月票!求订

一小时后。

东大门区四佳亭路某茶楼。

一辆黑色轿车在门口停下,随即除了戴着鸭舌帽的司机外,另外三名男子下车走进茶楼,直奔三楼包间。

抵达4号包间后一人敲响了门。

“进。”内里传出道沉稳的声音。

三人推门而入,就看见里面坐着一名头发花白五十来岁的老者,和一名在四十岁左右身材略胖的中年人。

“我送东西来的。”站在门口的三名男子中居中一个穿羽绒服,留着三七分头型的中年人摸出了一条玉坠。

原本还略显警惕的组长和微胖中年顿时是松了口气,随后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起身上前跟三人依次握手。

“同志你们好,我是苍鹰小组组长郑盛云。”年过半百的组长自我介绍。

拿着玉坠的中年人同样是神色激动的紧紧握着郑组长的手,“老组长和我说起过你,前辈,我叫申相成,接任了老组长的位置,很高兴见到你。”

他报的是真名,只不过实际身份是龙山警署刑事课一组副组长罢了。

激动也是真激动,因为马上就要立大功了,说不定就能更上一层楼。

半小时前,他们三人按照吩咐到了许敬贤家,接受其简单的临阵培训后就冒充北边暗子来和郑盛云接头。

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和高兴,加上提前通过电话以及玉坠的存在,郑盛云放下了戒备。

“前辈,怎么就伱们两个,难道你们就只剩下……”双方松开之后,申相成看着两人,表情沉痛的欲言又止。

郑盛云和微胖中年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不不不,我们全组的人都还好好的呢,只不过还有两名组员在家里留守,毕竟要看着我们抓到的那条大鱼,反倒是你们组……”

他指了指三人,同样欲言又止。

“老组长去世上面又给我们补充了一人,也都还好好的,还有个人留在楼下车里放风。”申相成连忙解释道。

“那就好,那就好。”郑盛云松了口气,连忙邀请三人入座,简单将事情说了一下,“所以我们希望你们小组能加入这个计划,帮我们一起绑架高顺景的家人,用以威胁他老实交代。”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申相成手机响了,他拿出接通,“嗯,嗯,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脸色凝重的看着郑盛云说道:“有多名警察进茶楼了。”

郑盛云顿时脸色一变,他身旁的微胖中年则已经把手枪拔出来上膛。

申相成身后两人也都拔出了枪。

“可能是临检的。”郑盛云很快又冷静下来,沉声道:“安全起见不能被堵在包间里,把枪收起来,我们走。”

“好。”申相成点了点头。

接着几人收起枪出了包间,刚好遇到一队警察上楼,双方擦肩而过。

下楼时回头往上看,还能看到上楼那队警察正在一间间敲包厢的门。

“警察,把身份证拿出来……”

“郑前辈刚刚说的事我们愿意助一臂之力,换个安全可靠的地方商谈一下细节吧。”走出茶楼后申相成说道。

郑盛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黑色轿车驾驶位上戴着帽子的身影,然后沉吟片刻说道:“去我们落脚点谈吧。”

那里绝对安全,不担心被打扰。

“好。”申相成点点头,紧接着又说了句:“不过我们的车坐不下……”

“我们也开车来的,你们跟在后面就行。”微胖中年打断他的话,说着指了指停在街对面的银色马自达轿车。

申相成应道,“那请前辈带路。”

郑盛云和微胖中年向银色马自达走去,申相成三人也是纷纷上了车。

“检察长,他们现在就带路前往他们的落脚点,高顺景也在那里。”坐进副驾驶后,申相成关上门,对驾驶位上戴着帽子拉低帽檐的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微微点头,拿出一副墨镜戴在脸上,一言不发的启动车辆跟在银色马自达后面驶离原地汇入主路。

让堂堂检察长给自己开车,申相成感觉屁股长了钉子似的,坐立难安的扭动,“检察长,要不您一会儿就别进去了,万一您要有个三长两短……”

“行了,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亲自上阵?”许敬贤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

不就是因为不相信这三人的战斗力嘛,毕竟北边来的客人都挺能打。

而且对申相成来说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但对权胜龙头顶那些人来说有就是个办事的,何况此事重大,所以他必须亲自去办,无论经谁的手他都不放心,得保证百分百万无一失。

申相成想到许敬贤变态的身手。

顿时就识趣的闭上了嘴。

有检察长在,他也安全感满满。

很快就抵达了郑盛云小组作为落脚点的民宅,两辆车前后驶入院内并排停稳,许敬贤跟着一起下车,被申相成三人用身形隐约遮住他的面孔。

“组长。”听到汽车引擎声躲在屋内观察的少妇推开门喊了一声,目光便落在申相成四人身上仔细打量着。

“赶紧倒水。”郑盛云说道,然后招呼许敬贤四人,“大家先进去吧。”

说完他和微胖中年在前面带路。

申相成三人紧随其后。

许敬贤刻意落在最后面。

进屋后他打量了一眼,确定四个人都在,这便转身拉上门并且反锁。

随即他回头缓缓摘下了墨镜。

“是你……”

看见许敬贤的面孔,原本还笑呵呵的郑盛云顿时大惊失色,下意识去拔枪,然而才刚抬起手,许敬贤一个鞭腿已至眼前,咔嚓一声,他右手腕骨被踢断,手腕九十度弯曲,人也跟着倒在地上,同时枪脱手飞了出去。

“不许动!动就打死你!”

早有准备的申相成三人在许敬贤动手那一刻也齐齐动手,分别迅速拔枪指着少妇,微胖中年和黑衣青年。

但按许敬贤的吩咐没自曝身份。

而且说话时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端着水的少妇,正准备拿烟的黑衣青年,以及刚刚坐下的微胖中年都直接懵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枪口。

本以为是自己的战友,所以才毫无防备,却万万没想到会突遭变故。

“你……你们……”

郑盛云痛得老脸惨白,额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目呲欲裂,又惊又怒的盯着许敬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许敬贤向他走去,弯腰将手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随即一个重拳打在其头上。

砰的一声,年过半百的郑盛云头部如遭重锤,趴在地上露出婴儿般的睡眠,许敬贤摘下帽子盖在他脸上。

“把他们的都枪下了,封住嘴巴铐起来。”许敬贤淡淡的吩咐,随即走到少妇面前从她端着水的托盘里拿了一杯一饮而尽,礼貌的说道:“谢谢。”

“呸!”少妇咬牙切齿,用满是仇恨的目光盯着他,冷冷的唾了一口。

许敬贤的脸色一阴,下一刻,他抬手便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抽了过去。

“啪!”

少妇直接被这重重的一巴掌抽翻倒在沙发上,眼冒金星晕死了过去。

脚踢老头,掌掴女人,从不尊老爱幼,也不怜香惜玉,这就是许某。

“混蛋!你有种冲我来!”黑衣青年看见这一幕顿时满腔愤怒的吼道。

这次不用许敬贤动手,申相成就是一枪柄重重的砸在他头上,顿时将其砸了个头破血流,“给我老实点。”

许敬贤并没有理会一个阶下之囚的无能叫嚣,他面色沉着的走到昏迷的女人身边,掀起她柔软的裙角擦了擦脸上刚刚被其呸的一点唾沫星子。

随即申相成和手下按照许敬贤的吩咐将四人的枪收走,再用手铐把他们靠在了窗户边上,接着又用胶带把他们嘴巴封住,使之不能发出声音。

“检察长,为什么这么做?”申相成看着这一幕不解的问道,明明他们是警察,现在怎么感觉更像是匪徒。

真正的匪徒反而踩向受害者。

而对于他的疑惑,许敬贤并没有做出解答,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申相成顿时知错,连忙低下了头表示歉意,缓缓后退两步站到一旁。

“高顺景就在这个院子里,找找有没有地窖,阁楼之类的地方,从现在起你们不是警察,是北边的人,目的是从高顺景手中拿到南国商社的账本和监控录像等一切文字,视频,音频资料。”许敬贤转过身看着三人说道。

醒来的郑盛云听见这话顿时就知道许敬贤是要冒充他们干坏事,死死的盯着他,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声。

申相成三人一悸,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明显脱离了职责,而且可能涉及违法,完全是许敬贤的私人命令。

他们能被派来,那都是姜静恩从仁川带到首尔的心腹,所以自然不会有所犹豫,纷纷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许敬贤挥了挥手,“去吧。”

三人立刻开始搜索整个院子。

同一时间,高顺景家中,两名青年抬手敲响了门,片刻后门开了,高顺景的老婆一脸警惕的打量着两人。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她看起来面容略显憔悴。

“高太太你好,我们是警察,关于您丈夫的事有点发现了,需要您跟我们去警署确认一下,配合我们进一步调查。”两人拿出证件对高夫人说道。

高夫人听见这话顿时激动而紧张的追问道:“是什么发现?他……他还活着吗?你们已经找到他了吗……”

高顺景失踪的这两三天,她是茶不思饭不想,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夫人!请冷静!尽快跟我们走一趟好吗?”其中一名警察打断她的话。

一个五六岁,长相可爱的小女孩过来牵着高夫人的衣角,眼巴巴的问道:“妈妈,是不是爸爸要回来了。”

“快了,快回来了。”高夫人声音有些哽咽,对两人说道:“麻烦两位稍等一下,我叫个朋友来帮我看孩子。”

“直接带去吧,一会儿我们送你们回来就行了。”一名警察温和的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高夫人对此很感激,然后带着女儿跟两人离开。

走出公寓楼后高夫人发现家附近前两天突然增加的摊贩居然不见了。

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她家楼下生意不好做?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姜静恩按照许敬贤的命令,已经把安排在她家周围负责监视和保护她们的便衣给撤了。

高夫人带着女儿跟随两名警察上了路边一辆白色轿车,车辆起步后向城东区开去,眼看着就越来越偏僻。

“这……这不是去警署的路。”察觉到路线不对后,高夫人顿时有些不安起来,紧紧抱着女儿焦急的说道。

副驾驶上的警察转身用枪指着她威胁道:“老实点,否则就打死你。”

“你们……你们不是警察!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高夫人看见枪后霎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已经意识到这俩人是假警察,又惊又怒又惧。

但两人确确实实都是真警察。

是按姜静恩的吩咐才如此行事。

“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配合我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否则的话可就说不定了,现在,把嘴闭上,安静。”

丈夫下落不明,自己和女儿又深陷危机,高夫人泪雨霖铃,但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捂着嘴抽泣。

……………………………

郑盛云四人组落脚的民宅内。

许敬贤坐在沙发上,在被拷在窗边的四人杀人的眼神中,悠哉悠哉的吃着从厨房里翻出来的糕点和酒水。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NTR呢?

申相成快步跑来,“检察长,我们找到了,后院有个地窖,高顺景被绑住手脚,蒙住眼睛堵着嘴关在里面。”

“嗡嗡嗡……”

外面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干坏事心虚的申相成顿时拔枪。

“慌什么,自己人,去接一下。”

许敬贤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申相成这才收起枪出门。

就看见一台白色丰田轿车停在了院子里,随后两名他认识的同事带着一对封住嘴和蒙着眼睛的母女下车。

双方互相点了点头算打招呼。

申相成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然后转身进屋请示许敬贤,“检察长……”

他刻意放低了声音。

防止可能被外面那对母女听见。

“把母女俩带去地窖用于威胁恐吓高顺景,全程不要解开她们的眼罩和嘴上的胶带,也别解开申相成嘴上的胶带,让他看见就行。”许敬贤说道。

“是。”申相成立即转身去办。

许敬贤坐在客厅继续吃吃喝喝。

他可是没吃早饭就出来办事了。

地窖里,短短两天时间,昔日光鲜亮丽的高顺景如今已经惨不忍睹。

浑身都是被折磨过的痕迹。

他躺在地上,感受到有人进来时打了个激灵,以为又要面临审讯了。

他真的不敢交代,因为南国商社涉及到的人太多,一旦盖子被掀开的话他外面的家人会付出惨痛发代价。

可是他也真的快撑不住了。

就在此时,他感觉有人在解自己脸上的眼罩,眼罩解开后高顺景睁开肿胀的双眼,就看见自己老婆和女儿被蒙住眼睛,封住嘴巴梨花带雨的站在自己面前,脑后各顶着一把手枪。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扑过去却被人一枪砸倒在地,嘴巴被封住的他说不了话,只能泪流满面的发出呜咽声,身体不断奋力挣扎着。

“带出去。”申相成挥了挥手。

高顺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的妻子和女儿被带走,他内心深处生出强烈的惶恐,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

申相成看向高顺景说道:“现在你愿意交出我们要的东西了吗?如果你摇头,我们就打死其中一人,反正剩下一个照样能威胁你,就是不知道你忍心让老婆先死,还是让女儿先死。”

“呜呜呜……”高顺景满脸痛苦的发出呜咽声,一直死撑着的他精神崩溃了,哀求的看着申相成不断点头。

申相成挥挥手,一名站在高顺景身后的下属弯腰解开他嘴上的胶带。

高顺景哭嚎道:“我给,我什么都给你们,不要伤害我老婆和女儿,跟她们没关系,一切都跟她们没关系。”

“放心,我们又不是什么喜欢杀人的变态,只要拿到东西,就放了你老婆和女儿。”申相成语气温和的安抚。

高顺景咽了口唾沫,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他抬头看着申相成艰难的说道:“南国商社多年来的所有账本和一切文字,影像,音频资料都放在我父亲生前居住的房子客厅天花板。”

说完之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宛如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用应绝望而颤抖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我价值没了,你们不会放过我,只求你们能守信千万不要伤害我老婆女儿。”

他很清楚对于这些隔壁的间谍来说自己价值何在,这也是他一直坚持不肯吐口的原因之一,说了就会死。

“由我亲口向你承诺绝不伤害你老婆和女儿,你总该放心了。”许敬贤人未至声先到,他走下地窖站在高顺景面前缓缓道:“又见面了,高社长。”

“是你……”高顺景看见许敬贤后瞪大眼睛,接着又吼道:“是你们!”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隔壁间谍,这都是你们准备卸磨杀驴!”高顺景语气悲凉的吼道。

许敬贤摇了摇头,“不,你确实是他们谍绑了,当然,上面也确实有人想让南国商社消失,事实证明上面的想法很对,否则如果今天真是北边的人绑架你老婆孩子威胁你的话,那会对我们南韩造成多么重大的打击啊。”

“呵,你们想除掉南国商社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利益吗?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罢了!”高顺景嘲讽道。

一旁的申相成三人汗流浃背。

西吧!这是我们能听的东西吗?

许敬贤对这种斥责笑了笑,轻飘飘的说道:“这个国家都是我们的,所以国家的利益,也就是我们的利益。”

看见没,这个就叫主人翁意识。

随后他背着手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说道:“高社长,今日杀你,并非我所愿,你帮过我,所以我能做就是保住你老婆和孩子,算还你的人情。”

这也是他为何要如此麻烦蒙住高夫人母女眼睛和嘴巴的原因,不让她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不会被灭口。

“谢谢。”高顺景低声说道,对许敬贤做出的承诺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二十分钟后,许敬贤在高家老房子客厅的天花板里掏出了大量笔记本和录音带,录像带,存储卡等东西。

他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就搬到后院开始焚烧,而整个过程都由姜静恩手持摄像机全程记录。

掌握这些东西,就掌握了大量官员的把柄,不过他却没动这个心思。

高顺景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啊!

更何况他只要老老实实毁掉这些东西,就已经能得到主导除掉南国商社的那些幕后大佬们的信任和喜爱。

又何必冒险去干不该干的事呢?

在烧资料的同时他给申相成那边去了个电话,十分钟后伴随着激烈的枪声,郑盛云四人和高顺景都死了。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和警察赶到。

当天晚上的晚间新闻报到了城东区枪战,“今日上午二时十分,城东区一家民宅发生枪战,据中央地检发言人称枪战双方是龙山警署刑事课和绑架南国商社社长高顺景一家的匪徒。”

“让我们回顾一下案情,两日前警方接到关于高顺景失踪的报案,通过一系列调查,锁定了其中一名匪徒的身份,申相成组长领导的便衣组通过跟踪找到了匪徒窝点,在等待支援的过程中不幸被发现,双方爆发枪战。”

“四名匪徒在混乱的枪战中射杀了人质高顺景,后又被龙山警署刑事课一组副组长申相成领导的便衣警察全部击毙,值得一提的是,匪徒丧心病狂的在今天早上还通过冒充警察绑架了高顺景的家人,万幸虽然高顺景无辜惨死,他的家人却平安无事,警方成功解救了高夫人母女,申相成组长和一名队员负伤,被送往医院治疗。”

如果细究的话,检方的通报是有漏洞的,但是那又怎样?谁会针对这件事去寻根问底?谁敢去寻根问底?

没能力的人做不到找出真相,有能力的人不会做,因为那是在找死。

一间高档餐厅里坐满了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新闻,许敬贤和权胜龙也在其中,他也是当中最年轻的那个。

这些人就是南国商社最早的一批会员,平均年龄七十,有宪法法院的院长,大法院副院长……资历最浅的都担任过三届国会议员,也正是他们达成一致抹掉南国商社存在的痕迹。

毕竟该有的都有了,该考虑身后名了,英明了一辈子,要是南国商社的事爆出,他们的名声可就没了啊。

所以必须拆掉这颗炸弹才放心。

“这个申相成很不错啊,只当个副组长太屈才了。”一名穿着西服,大腹便便,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的老人从电视上面收回目光,对许敬贤说道。

许敬贤连忙毕恭毕敬的回应,“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打算跟警察厅那边打个招呼,把他调去外地当科长。”

参与今天这件事的所有警察都会被升职调离首尔,除了申相成外,其他人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来。

“嗯,对于人才,我们就是要不吝提拔嘛。”另一个头发花白,身材枯瘦的老头点点头,笑着道:“就像许检察长这样的人才,我看也得提拔才是。”

“哈哈哈哈,说得是啊,权总长你快退了吧?等你一退,现任次长就补你的缺,那下一任次长有人选了吗?”

“本来没有,但是现在有了,非许检察长莫属。”权胜龙立刻笑着表态。

许敬贤诚惶诚恐的起身,对众人鞠躬说道:“敬贤惶恐,感谢各位大人厚爱,但此番能升检察长已经是总统阁下特权提拔,短短两年时间就再升大厅次长的话,似乎是不太合规矩。”

他自己都没想过这点,因为根本不可能,他才刚因为总统特权提拔升检察长两年啊,哪能那么快又升职。

“许检察长,坐下。”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抬了抬手,说道:“年龄没我们大,怎么比我们还刻板呢,规矩这种东西是谁定的?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定的吗?可以改嘛,是不是这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都是大笑起来,没错,这个国家的规矩就是他们这些人定的。

想怎么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多谢各位前辈的提拔。”许敬贤面露激动之色,直接当场连喝三杯。

“好!好酒量!”

“不愧是酒精考验的战士啊!这个国家的未来就需要敬贤这种人才行。”

“摄像机给我。”一个老人说道。

许敬贤连忙起身过去,亲手将录制烧毁那些资料过程的摄像机递上。

老人起身接过摄像机,然后狠狠的砸在地上使之摔得四分五裂,接着才重新坐下喊道:“喝酒,继续喝。”

许敬贤对其微微鞠躬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陪着这些老头玩乐。

看着这些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老头儿,许敬贤心中微微的叹气。

这样一群虫豸怎么能治理好国家呢?

还得让我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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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6章 2005年,有人想坏事(求月票!求订

2004年11月7号,小雨。

上午十点,一辆黑色豪华轿车碾过地面积水卷起一片浑浊的水花飞驰在马路上,最终在一处墓地外停下。

车停稳后,副驾驶上的赵大海先下车撑起一把黑色雨伞,然后拉开后座车门,将伞伸到了车门的正上方。

许敬贤下车,理了理外套,接着才迈步向站着一对母女的新坟走去。

赵大海为其举着伞亦步亦趋,伞正处于许敬贤头顶将其完全盖住,而他自己则是任由雨丝落在脸上身上。

他不是在为一个人撑伞,是在为成百上千万的首尔国民在撑伞,这些人的生命财产安全都担负在许检察长一人之肩上,所以可不能淋感冒了。

走到墓前,只见碑上面写着高顺景的名字,许敬贤弯腰三鞠躬,放下一支菊花,然后对一旁撑着伞,牵着女儿的高夫人表示歉意,“早上有个紧急会议,没能来送高社长最后一程。”

高顺景就是死在他手里。

或许在知情者看来,许敬贤此举有些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意思,但他确确实实是怀着愧疚的心情而前来的。

他与高顺景的交集并不多。

更谈不上深厚。

但高顺景确实帮过他,在安家那批祖墓陪葬品一事上他欠其个人情。

杀高顺景实非他所愿。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上面让他做事,他可以不做,那人家会换个听话的来做,而且还会比他做得更绝。

高顺景死了,他也只能多关照一下他妻女,算是偿还欠对方的人情。

“许检察长日理万机,能来就已经是有心了。”高夫人双目含泪,自嘲一笑说道:“顺景活着的时候,家里达官显贵络绎不绝,现在他死了,除了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外,那些官员都只派了秘书或者司机来,唯有检察长您能百忙之中亲至,我已经很感激了,相信顺景泉下有知,也会感到高兴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丈夫的死眼前这个人是凶手之一,否则肯定会崩溃。

“高社长生前对我帮助颇多,嫂子和孩子以后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联系大海。”许敬贤看了一眼墓碑,诚恳的对高夫人说道。

一旁的赵大海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上,说道:“夫人随时可以打给我,我解决不了的会转告检察长。”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高夫人动容不已,声音都带着哭腔,手颤抖的接过名片,低头对眼巴巴望着许敬贤的女儿说道:“还不谢谢叔叔。”

丈夫的死,把人走茶凉,人情冷暖几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此刻面对伸出援手的许敬贤,她忍不住想哭。

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谢谢叔叔。”高顺景的女儿紧紧抓着妈妈的手,红着眼眶低声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得益于高顺景夫妇的优良基因。

丫头小小年纪就是个美人胚子。

别误会,他是三观正常的人,对这种小姑娘可没有什么肮脏的想法。

顶多是可能对她妈妈有点想法。

“叔叔,我叫高欣慧。”

“欣慧,真好听,爸爸走了,你可要照顾好妈妈啊。”许敬贤摸了摸她的脑袋,又对高夫人说道:“有空可以多带欣慧来家里做客,我儿子和侄子也三四岁了,三个小家伙能玩到一块。”

“嗯,一定,我一定去。”高夫人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答道。

她穿着一件黑色大衣,但依旧掩盖不住丰腴的身段,裙摆下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双腿,沾染雨水的秀发让她看着略显狼狈,更有种凌乱的美。

许敬贤从其身上收回目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着雨呢,别把孩子淋感冒了,嫂子差不多也早点回吧。”

“好,您慢走。”高夫人低头看向孩子说道:“快点给许叔叔说再见。”

“许叔叔再见。”高欣慧挥挥手。

“再见,记得来叔叔家玩。”许敬贤温和一笑,摸摸她的脸转身离去。

赵大海对着高夫人鞠了一躬,然后举着伞遮在许敬贤头顶一同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高夫人许久才收回视线,低头教育孩子,“欣慧你一定要记得那些对伱好的人,明白吗。”

“嗯嗯嗯。”高欣慧还无法理解这话的含义,只是下意识听话的点头。

上车后许敬贤隔着车窗看了一眼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又叹了口气。

“开车。”

他整理好心情,又恢复了沉着不苟言笑的模样,如果不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妻儿也落到这个境地,就得收起所有的怜悯和仁慈,继续向上攀爬。

随着车辆起步,逐渐提速,两侧车窗的景色飞速倒退,不断变幻……

转眼又是一年,2005年1月19日发生了一件大事,首尔柿长李青熙宣布正式将汉城官方名称更改为首尔。

只是个为了加深自己在民众心中形象的改名工作而已,在李青熙的渲染下却变成了摒弃华夏文化影响,提升民族自信,让无数棒子为此激动。

李青熙也如愿以偿的名声大噪。

自之前冲进火海救人一事后他在民间的声望就一直很高,这次汉城改名事件让他的支持率又更上一层楼。

许家,书房里,前来做客的李青熙从报道改名事件的电视新闻上收回目光,摇了摇头笑道:“还真是理解不了底层民众奇奇怪怪的自豪感,改个名而已,难道就真能摒弃华夏文化的影响了吗?我们身份证还是汉字呢。”

虽然这件事是他推动的,但他都没想到效果能那么好,新闻当中那些闻之则喜的国民可不是他安排的托。

“我们也不需要理解,我们只需要利用。”许敬贤笑着耸耸肩,举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接着又说道:“马上要进行地方选举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从发现鲁武玄无药可救后,他就已经不再刻意去关心这种涉及大方向的事了,所以对局势细节真不清楚。

但李青熙肯定了若指掌。

所以问他准没错。

“国家谠呼声很高,开放谠这次会输得很惨。”李青熙简言意骇,接着又开了个玩笑,“我们这位鲁总统是不是天生克政谠啊,他加入民主党前民主谠是能跟国家谠抗衡的大党,结果现在辉煌一时的民主谠已经名存实亡。”

“他去年五月加入开放谠后,原本的国会第一大谠后面这大半年就一直在走下坡路,根据我们谠内估计,开放谠无论是今年的地方议会选举还是地方领导人选举,都将会全面溃败。”

鲁武玄已经执政两年,在这两年间国家经济并不好,他要推动的改革基本都没办成,而房价却在猛涨,失业率猛降,国民对他已经很不满意。

所以他支持他的开放谠就也受到了牵连,跟着一起支持率直线暴跌。

“开放谠这是成也鲁武玄,可败也鲁武玄啊。”许敬贤摇了摇头总结道。

李青熙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话茬,“听说你又要再进一步?”

下个月权胜龙就要退休了,检察院高层将因此而迎来新一轮的调整。

“说是这么说,不过还没定下来的事谁也说不准。”许敬贤不可置否道。

去年,他帮一群老头解决了南国商社,那里如今已经被推平了,目前正在修商场,作为回报,老头们许诺了今年让他升大厅次长,事实上他们也是这么做的,已经在推动这件事。

有不少人在问他这件事,不过他都没有给确切回应,越是在这个关头越是要低调,毕竟不知多少人在暗地嫉恨他,恨不得把他这次升职毁了。

“那么多人支持你,离定下来也就是差一则文件的事。”李青熙说起这事还觉得奇怪呢,许敬贤是怎么不声不响拉拢到那么大一批老头当靠山的。

这群老头可了不得啊,就这么形容吧,退休后养老金是最高的那批。

有许敬贤这样的人辅佐,李青熙对后年的总统大选也就更有信心了。

许敬贤说道:“且行且看吧。”

“哐哐哐!”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许世丞的声音,“爸爸,吃饭了。”

“知道了。”许敬贤回了一声,看向李青熙道:“走吧,先下去用饭。”

“我还真有点饿了。”李青熙摸了摸肚子笑着起身,跟许敬贤一起往外走去,刚开门他就一把将许世丞抱了起来,“哎唷,世丞是不是又重了。”

“是李伯伯你力气变小了。”许世丞跟他很熟悉了,当即大声的反驳。

“完了,你李伯伯我是老了啊。”

今天许家很热闹,因为不仅李青熙来做客,高夫人也带着女儿来了。

从去年十一月中旬开始,高夫人就经常带着高欣慧来许家做客,跟林妙熙处成了好闺蜜,她女儿高欣慧也成了许世丞和林瀚云喜欢的大姐姐。

三个小家伙要是就这么一起长大的话,也称得上青梅竹马这个词了。

同一时间,某家日式居酒屋。

包间里两名中年男子相视而坐。

一人是大厅现任次长金彬钟,另一人是现任中央调查部部长朴国尹。

朴国尹满脸不忿,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满嘴酒气的发着牢骚,“许敬贤的能力我的确信服,但今年才三十一吧,按虚岁也才三十二,前年才被特权提拔当了检察长,今年就想当大厅次长,他这是不是也太急了点,太过分了一点!”

不怪他如此满腹怨言,因为如果没有许敬贤横插一脚,那么今年就该是他升次长,现在马上换届,却得知自己的位置被抢了,还能高兴才怪。

他之前是在外地当支厅长,运作回首尔担任中央调查部部长就是为了等两年后的今天,在老上司金彬钟的关照下更进一步担任大厅次长一职。

“尹部长,慎言,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金彬钟训斥,但接着又话锋一转深有同感的表示,“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许检察长确实太急了,小小年纪权利欲那么盛可不是好事,你是我老下属了,我也想推你上去,但现在这种情况我着实爱莫能助,毕竟上面的人对他呼声很高,除非是……”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也罢,喝酒喝酒,大不了你就再多等个几年嘛。”

说完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金次长,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要是真有办法你可得指点指点我啊!”朴国尹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他都等了两年了,不想再等。

因为他又不像许敬贤那么年轻。

已经奔五了。

金洙钟把玩着手里的空杯,脸色阴晴不定,沉吟片刻说道:“除非他在这个关头犯错,那上面的人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会硬推一个身上背着错误的人上去,哪怕事后查出他是冤枉的黄花菜也已经凉了,啧,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随便一听就行,别当真。”

这话挑拨和暗示之意几乎就差明说了,朴国尹当然不可能听不懂,但正是因为如此反而坚定了他的心思。

毕竟下一任总长都不想让许敬贤当副手,有他给自己托底,那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总不能真就坐以待毙。

人在官场,稳固然重要。

但关键时候能敢搏也很重要。

“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金彬钟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情后成竹在胸,看了看手表起身告辞。

朴国尹连忙起身相送,又是帮忙拿外套又是帮忙开门,“您请慢走。”

“留步,留步。”金彬钟接过外套出了门,脸上的笑容被平静所取代。

作为下一任检察总长,他是绝对不希望有一个许敬贤这样权利欲旺盛和胆大妄为,以及背景深厚的副手。

因为那意味着许敬贤不会心甘情愿任由他摆布,肯定会争权,他可不想把本该是自己大权独握的两年时间都浪费在与许敬贤的明争暗斗中去。

所以要尽力阻止许敬贤升次长。

但他又不可能为此而主动下场得罪许敬贤,那样能成功的话也会结下一个有力的仇家,而没成功的话那以后与之共事的日子可就有得麻烦了。

因此他才挑拨同样不想让许敬贤升职的朴国尹去冲锋陷阵,为了给对方一些底气,还暗示自己会支持他。

如果朴国尹成了,那皆大欢喜。

如果朴国尹没成,那许敬贤也不知道自己试图阻止他升职,凭借之前的交情尽量与之不在工作中起冲突。

他跟许敬贤没仇,也并不讨厌这个人,这么做只是出于自己的利益。

官场上斗得你死我活,动不动就让人丢官,入狱,甚至物理毁灭,难道这些人之间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大部分都是没有的,甚至有可能在发生斗争前双方根本就没有交集。

全是出于贪欲和利益罢了。

金彬钟走后,朴国尹一人在包间里独饮,脸上很快有了几分醉意,但头脑却反而越来越清晰的高速运转。

很快他下定了决心,准备一搏。

就是下个月的事了,现在想调查许敬贤存在什么过错肯定是来不及。

所以只能想办法为其制造过错。

金次长有句话他很认同,只要先把动静整出来,哪怕事后经过调查许敬贤是冤枉的,黄花菜也已经凉了。

因为他靠山再多,次长的位置也不可能一直空着等他调查结果出来。

……………………………

1月30号,周日,天气晴。

虽然今天不用上班,许敬贤却还是早早的就起了床,驾车前往利家。

他到的时候利家人正在吃早饭。

“伯父,这是我托朋友从中国带来的铁观音,您尝尝。”许敬贤跟利会长打了个招呼将茶叶放到一旁,然后挨着利富贞坐下,“世泽昨晚没闹吧。”

“还好,有保姆照顾。”利富贞已经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接任了利宰嵘生前的工作,很忙,所以给孩子找了个保姆,这样晚上她能休息得好点。

佣人拿着一副碗筷过来摆在许敬贤面前,许敬贤自然而然吃了起来。

虽然他家里也不差钱,但每次来利家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贫穷,毕竟利家有私人厨师,一日三餐都很丰盛。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感慨万恶的资本主义,然后把利富贞推上床狠狠的鞭挞,代表贫苦大众惩罚资本家。

正义的输出!

“怎么没看见嫂子?”许敬贤吃了几口后才抬头左顾右盼,明知故问。

利会长闻言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利富贞装模作样的解释,“她回林家了,他们家生意近期不景气,眼看走下坡路了,她父亲年龄也大了,嫂子不忍心看见他再那么辛苦,回家里公司帮忙去了,把智元也带过去了。”

这就是相当于正式跟利宰嵘脱离关系了,以后不再是利家的儿媳妇。

利会长不悦不是因为林诗琳不为儿子守寡,是因为把孙子也带走了。

幸好现在还有个小外孙,否则的他绝不会同意其把利智元带去林家。

由于利智元小时候多数时间都跟着林诗琳在国外居住,现在有了天天都能见到抱到的小外孙后,他已经将对于没能看见利智元一天天成长的遗憾都投入到了利世泽身上进行弥补。

外孙也是孙嘛,何况也姓利。

“原来是这样,唉,嫂子也挺不容易的,一个女人,相夫教子了那么久又得回家承担起生意上的责任。”早就知道实情的许敬贤假模假样的感慨。

利富贞不悦的嗔道:“这话什么意思啊,女人怎么了,我不也是吗?你老婆不也是吗?我们哪儿比你差了?”

“没有没有,你们拳都是巾帼不让须眉行了吧。”许敬贤连忙表示认错。

饭后,几名佣人收拾卫生,利富贞去楼上喂孩子,许敬贤本来也想跟上去的,但是却被利会长给叫住了。

“伯父,您有什么指教,我一定洗耳恭听。”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

利宰嵘已经嗝屁了。

利家的家产迟早都是利富贞的。

所以他现在也不急了,也没有什么紧迫感,对于利会长就更恭敬了。

“没什么指教,就是不想让你跟着一起去。”利会长扫了他一眼,随口一句话噎得许敬贤只能干笑以对,然后才又说道:“听说你最近又要升了。”

“有这个说法,但是能不能上去也还不一定。”许敬贤很谦虚的表示道。

“太快了。”利会长说道,手指轻轻的敲着沙发扶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你今年才多大?就想坐人家四十岁都不一定能坐上的位置,你这是挡了某些适龄官员的路啊,指不定有谁在背地算计你呢,小心点吧,其实要我说你最好是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沉淀几年,养养自己的心态,急什么?”

“伯父的话我会铭记于心,一定稳重行事不被人抓到把柄。”许敬贤微微低头说道,有机会往上爬,他就不想停下,沉淀?以后有的是机会沉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种老一辈经常说的话是他不能认同的,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谁知道以后局势如何?

今天那些老头们愿意支持他。

要是明天就翻脸不愿意了呢?

要是李青熙突然车祸死了,没能跟原时空里一样当上下一任总统呢?

那他的投资不就都打水漂了吗?

种种不可控的变数太多了……

先把能抓到手的权力抓住再说。

就算以后有什么变故,手里的权力越大,那能做出的选择也就越多。

能被风摧断的树,在他看来那还是树本身不够硬,不够粗,而他可是经过很多女人验证的,又粗且又硬!

他清楚,尊敬自己的人很多,怕自己的人很多,恨自己的人也很多。

但是只要他一直强大下去。

那些鬼鬼魅魅就永远不敢冒头。

利会长听出了他的心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啊,权力心太重,而且还毫不掩饰,说到底就是还没栽过大跟头,栽一下,你就会发现有多少人对你落井下石不想你再爬起来了。”

“伯父说得是,所以我只能争取永远不栽跟头。”许敬贤微微一笑,接着又说道:“而有伯父您在,我相信应该能做到这一点,永远向上而不下坠。”

又一年过去,三鑫又更强大了。

自从鲁武玄整出所谓的让民间人士参与政府管理后,南韩就已经不是财阀跟着政策发展,而是影响政策。

所以不仅仅是三鑫。

其他财阀其实也在飞速发展。

当然,不包括准备被鲁武玄用来向民众证明他打击财阀的韩锦集团。

原时空里本该是几大长红财阀之一的韩锦集团,如今在鲁武玄政府的刻意针对下已经几乎被其他几家财阀分食殆尽,三鑫是吃得最多的那家。

已经从两三年前的中等财阀迅速膨胀成如今能挤进南韩前三的存在。

背靠三鑫这棵大树,只要三鑫在商业上不倒,他在官场上就不会倒。

“西八,我才懒得管你死活。”

利会长骂骂咧咧,有时他感觉许敬贤就像趴在他们家身上的寄生虫。

睡他女儿,还不娶,还让他女儿生孩子,还利用三鑫的背景和资源在官场牟利,一直在不断吸三鑫的血。

当然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为三鑫做过,比如三鑫在法律方面的麻烦几乎没存在过,许敬贤当上首尔中央地检检察长后,没人能举报,也没人能告得动三鑫在商业上的种种违法。

双方已经不能叫勾结,叫共生。

在利家待到中午,吃完饭后许敬贤才告辞离开,去了徐浩宇的律所。

徐浩宇是个穷逼。

又不肯接受许敬贤的金钱帮助。

所以他的律所最终开在略显偏僻的城南区,不过因为他一直致力于帮普通国民打官司,保护权益,而且还价格低,并屡战屡胜的情况下,如今已经是首尔颇有名气的人权律师了。

在许敬贤如今和鲁武玄越走越远几乎没什么交流的情况下,他反而成了鲁武玄和温英宰的忘年交,挚友。

毕竟许敬贤是伪装的正义。

久了终究会被人看透。

而徐浩宇是真正的正义。

许敬贤抵达律所的时候看见人满为患,都是等着找徐浩宇打官司的。

“许检察长,我去告诉徐律师。”

徐浩宇的秘书看见他后说道。

“不用了,我到休息室坐坐,等他那边忙完再说。”许敬贤阻止了对方。

秘书把他带去了休息室喝咖啡。

许敬贤就这样坐在休息室看书。

“等久了吧。”

直到徐浩宇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一看墙上挂着的钟都五点了。

“也还好,看书看入迷后时间过得很快。”许敬贤起身撑了个懒腰说道。

“早就说过让你别白天来了,不然就得等。”徐浩宇摇摇头,然后招了招手说道:“走吧,楼下去边吃边聊。”

“算了,今天晚上我请客,改善下生活吧,每次来都是去楼下那家烤肉店吃。”锦衣玉食多年已习惯了的许敬贤实在受不了各种冷冻肉,廉价肉。

“我觉得那家挺好的。”徐浩宇耸耸肩,“你给钱,你说去哪儿都行。”

许敬贤选了一家高档餐厅,和徐浩宇这个唯一真心的朋友边吃边聊。

心情无比的放松和愉悦。

尚不知道也觊觎次长之位,且对他心怀嫉恨的朴国尹已经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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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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