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逛街赔罪

自上回信虎请森可成和坂井政尚喝酒之后,信虎就开始频繁的宴请其他的同僚,比如村井贞胜,这位是信龙的上司,他自然也是要交好的。

除了村井贞胜外,还有丹羽长秀,河尻秀隆,池田恒兴等人。

另外还有前田利家,佐佐成政这些,曾经和他是同僚,如今关系也不错,自然也是要加强联系。

除了这些人外,也有毛利新介等人,他们与信虎之间有些亲戚关系,信虎也是友好结交,这些人也乐意和信虎搭上关系。

区区一个月内,信虎就和不少人结交,搭建关系网,动静很大,这让佐久间信盛,林秀贞,明智光秀等人看的心中惊惧。

他们也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津田信虎的关系网如此恐怖,家中上中下各级武家都和津田家有联系!

最为惊恐的就是林秀贞,现在他在织田家的地位很尴尬,虽然该有笔头家老的名号和待遇,但是他没有多少实权,家中庶务也就一个署名权。

也就是寻常公文下发时,需要他林秀贞签名画押才生效。

正因这个权力,林秀贞才没被信虎报复,并且还和柴田胜家,佐久间信盛,岛田秀满等家老保持友好关系。

可现在,他发现津田信虎的实力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他这个笔头家老还能做几年?他可是全指望儿孙翻身。

可是现在津田信虎威望如此之高,他的子孙很难混啊!若是林家后继无力,日后必然要遭津田家清算报复!

“为何!为何家主大人不压制津田信虎,再这样下去,织田家还是姓织田的做主吗?!”

林秀贞坐不住了,他立马叫来儿子林新二郎说道:“儿啊,快去准备礼物,为父要去拜访佐久间大人,为父打算让你迎娶佐久间大人的女儿。”

林新二郎瞬间苦了脸道:“父亲大人,可是佐久间大人的女儿实在是…”

林秀贞低喝道:“住口,你这小子这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你难道还不知道津田信虎这些日子的动静吗?”

林新二郎闻言,心中一沉,咬牙道:“该死的津田信虎!”

林秀贞苦口婆心道:“为了林家,我儿便忍了吧,先娶了佐久间大人的女儿,日后再纳侧室便是。”

林新二郎有些痛苦的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林秀贞立刻带上礼品前去拜访佐久间信盛,佐久间信盛得知林秀贞是来提亲的,心中大喜,很快就同意了这桩婚事。

除了这事之外,明智光秀这边与美浓三人众来往密切。

信虎知晓这些事情,但并未在意,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他只是稍微一出手,就吓得这些对手联手自保,这足以震慑其他人,短时间内,不会有傻子招惹他了。

这一日,信虎来到后院,阿冬正在被阿犬和阿珠教导,阿夏在一旁监督着。

三人之中,阿夏只是一位普通的武家之女,能教的就是一些普通人的东西,以及一手薙刀术。

可阿犬和阿珠不一样了,阿犬出身织田家,她所学习的是正宗的贵族礼仪,比如茶道,香道,插花等技艺。

而阿珠自小出身于京都,学习了公家礼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现在阿冬可能会成为织田家少主的正室夫人,那自然不能是一个普通的武家女子,所以她得学会阿犬和阿珠所会的东西。

这时候,阿犬正在教阿冬香道。

“香本是净化佛像之法,虽然有诸如比香和猜香等摆弄之法,但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喜爱之香。”

阿犬优雅的捧着一个没有杯环的瓷杯,然后缓缓的转动半圈,她的白玉般的右手捧着杯底,左手捂住杯口,虎口处露出一点缝隙,接着凑到鼻间,轻轻一嗅。

“嗯…上好的大明檀香…”

“阿冬,伱也试试。”

阿冬闻言,立刻按照阿犬的嘱咐开始挑选喜欢的香。

别小看这瓷杯里的香,这瓷杯不过十公分高,直径也就四五公分左右,里面装着三成左右的香粉,就这么一点,就要十贯。

至于阿犬刚刚闻的大明檀香,小小的几十克,就要了百贯钱!

玩香,玩的就是钱!

除了女人玩香之外,信虎这样的高级武士也是要用到香的。

在一些隆重场合,以及出征作战时,信虎就要提前沐浴焚香,这是对他人的尊重。

之前信虎用的都是本地产的普通熏香,不怎么值钱,现在信虎地位提高,所用的香自然越来越名贵,就像他身上的衣服,以前是本地的布衣,后面换成了大明进口的普通丝绸,现在那用的是从大明进口的上好蜀锦苏绣。

就一匹蜀锦便要一百金,就这还得抢,慢了都买不到。

一百金,足够信虎养上一个小队的常备,而这不过信虎在衣服上的一点小花费。

信虎领地年入数万贯,除了养了五百常备,以及数十名骑兵外,在衣食住行和人情往来方面,每年都要话费近一万多贯。

这笔钱他还不能省,他只有这样做才能展示津田家的财大气粗,震慑对手。

日本就是这样,不管你处在什么地位,只要稍微露出一点软弱,原本温顺的下属就会化作饿狼,紧盯着你!

信虎也是烦得很,想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就得尽快统一天下,指定稳定的秩序才能压制这帮恶狼。

信虎看着后院中其乐融融的画面,将心中的杂念抛诸脑后,他径直走向几人,看着女儿阿冬挑选喜爱的香。

他刚走到门口,阿冬便打了喷嚏,瓷杯里的香粉瞬间涌出,化作粉末四散飘离。

阿犬和阿珠脸色大惊,喊道:“不好,这些香粉都混在一起了!”

阿夏闻言,怒视阿冬道:“阿冬,你这是要气死为娘啊!”

阿冬根本没理睬母亲,她接着又打了几个喷嚏,这些几个瓷杯里的想法彻底混在一起了。

阿夏气的直接起身就要动手。

阿冬看到门口的信虎,瞬间就跳了起来,身上的宽大的小袖根本没影响到她的行动,三两步就躲到信虎身后了。

“母亲大人,人家不是故意的,那些香太香了,我这才忍不住打喷嚏的!”

阿夏又气又急道:“你还说,几百贯全毁你手里了!”

信虎连忙安抚阿夏道:“别动气别动气,几百贯罢了,小事情,可别气坏了身子。”

阿夏瞪了信虎一眼,随即坐下道:“夫君只需要张口要钱就行了,计数的可是妾身,就算津田家家财万贯,也得省着用!”

“是是是,省着用,省着用。”

信虎嬉皮笑脸的,没点正形。

阿冬跟着信虎一样,嬉皮笑脸的,跟着信虎一起坐回屋内。

阿犬笑着问道:“夫君这是不忙了?舍得回来看我们了?我们这人老珠黄的可比不上外面的。”

信虎咧嘴一笑,连忙解释道:“哎呀,你看你说的,我信虎是那种人吗?应酬就是这样的,不然怎么和别人拉近关系?

那些女人我可没碰的,这几日出城,我只是和那些女子聊聊天而已,顺道问了一下最近流行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

正好今天,我有空,你们想买什么,我带你们去消费!”

阿珠眼睛一亮,随即看了一眼阿夏,阿夏说道:“难得家主大人陪我们逛街,那今天就出去看看吧。”

阿冬欢呼一声,这下不用学东西了,她立马换下小袖,换了另外一件衣服,随后跟着信虎他们一起出去逛街。

……

不破府邸,不破光政再一次前来拜访伯父不破光治。

不破光治见到自己的这位侄子,忍不住问道:“光政,这个月比来我家有三次了吧?你在津田家做事这么悠闲?”

不破光政笑着回道:“这不是家主大人看我前段时间过于劳累,所以便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不破光治轻哼一声道:“光政,不要骗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不破光政并没有被伯父拆穿的羞愧,他笑着说道:“不愧是伯父大人,小侄佩服!

伯父大人,不知您怎么看待织田家内现在的争斗?”

不破光治闻言紧紧的盯着不破光政,看了好一会才说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破光政立马说道:“伯父大人此言差矣,如今家中的争斗日渐明朗,很多人都看不惯我家家主大人,这其中就有美浓的人。”

不破光治皱眉道:“什么意思?我不破家可从没有针对过左京亮大人。”

不破光政连忙解释道:“伯父不必如此,小侄可没说这些美浓人和伯父有什么关系。小侄说的是明智他们。”

不破光治自然知道此事,明智光秀被津田左京亮羞辱的事情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他们之间有争斗也很正常。

“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从不去争这些。”

自他归顺织田家后,就是努力做事,不掺和这些斗争,即便当初在斋藤家做事,不破光治也很少和美浓三人众打压斋藤龙兴。

不破光政笑道:“伯父大人的事,小侄自然清楚,但伯父也知道小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我来拜访伯父是家主大人的意思。”

“左京亮大人?”

不破光治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图,没想到津田左京亮会来招揽他。

只是他想到了一些事情,便摇了摇头。

“左京亮大人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光政你回去吧,告诉左京亮大人,老夫不参与这些事情。”

不破光政以为是不破光治介怀竹中半兵卫的事情,便说道:“伯父大人,这对不破家来说是好事啊,不破家与竹中家的事情已经是陈年旧怨,伯父大人何必还因此事介怀?”

不破光政说的事情还得说到不破家,不破氏为清和源氏之栋梁——源为义(源义朝的父亲,源赖朝的爷爷)的直系后裔。

源为义第八子义直迁居西美浓赤井郡不破庄,开始以“不破”为姓。

不破光治时代不破氏的势力日盛,占有西美浓约一万石的领地,成为斋藤家排名第四的重臣;以至于光治在一些“不入流”的史书中与安藤守就、稻叶良通(稻叶一铁)、氏家直元(氏家卜全)并列为“西美浓四人众”。

不破光治在美浓的居城不破城与竹中半兵卫家的菩提山城相邻,两家之间存在领土纠纷,互相出兵攻打过,因此有旧怨。

贱岳之战后,不破光治评论道:“我在龙门山,佐佐成政在越中,前田利家战场离脱,猴子其实胜之不武;倘若我们三人众齐心协力,究竟谁胜谁负还犹未可知。”

这话是竹中半兵卫之子重门告诉丰臣秀吉的,因此不排除诬告的可能。

所以不破光政觉得不破光治是介意竹中半兵卫与津田家的关系好才拒绝的。

不破光治眼神微微一动,随口道:“你要这么想就随你吧,你回去吧。”

不破光政无奈,只好起身离去。

不破光政回到津田家,本多正信等候多时他连忙问道:“如何?不破大人什么说法?”

不破光政连忙将不破光治与他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本多正信眼光流转,随即笑道:“无碍无碍,看起来不破大人是不想掺和这些事。”

不破光政有些忐忑道:“本多大人,还请您在家主大人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不破大人不必着急。”

本多正信笑眯眯道。

不破光政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多谢本多大人,若是本多大人有时间,在下请您去喝一杯,就琵琶屋如何?”

本多正信笑道:“琵琶屋就算了。”

他心中暗道:家里一妻一妾可不好对付啊,你这是答谢我还是报复我啊?

本多正信的侧室可是信虎的养女啊!

不破光政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说道:“喔对对对,那在下请您去摄津屋吃顿便饭。”

本多正信这才点头道:“嗯,不破大人破费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不破光政十分客气。

人情世故在哪都有,古今中外,不外如是!

(本章完)

第210章 不站队也是站队

津田家,书房内。

“是这样吗?不破光治是因为竹中半兵卫与我关系融洽的缘故吗?”

信虎面无表情,随意的说了一句。

随即他抬眼看向本多正信:“你觉得呢?他是真的因为竹中家的事情拒绝,还是不想趟这浑水,保持中立,谁也不得罪?”

本多正信低头道:“如今,家主大人您在家中的威望无人可比,美浓派内并非全都与您为敌,不破光治应该不看好明智光秀他们,至于不与家主大人交好,大概是因为…”

信虎看到本多正信抬头盯着自己,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喔,不破光治这是担忧我权势太大会被家主大人忌惮,所以两不相帮,明哲保身。”

“家主大人英明。”本多正信微笑着回道。

“呵呵,不破光治还真是稳健,只是这场争斗谁也不可能避免。”

信虎微微摇头,他已经看到不破家衰败的未来。

要知道信虎与其他势力的争斗是利益之争,现在织田家遭遇了一些挫折,但是形势尚好,一旦织田家统一天下,各派系自然要争权夺利。

这场争斗自然很残酷,像不破光治这些保持中立的只怕是连点渣子都抢不到,因为这场争斗是赢家通吃!

所以,不破家不下场可以保住家名,但是也会边缘化。

像信虎参与争斗,便是为了保住自己现在的地位,在这个时代,一旦后退就会被后面的人分食干净。

“不破光治的事情就不管了,我最近会和半兵卫聊聊,拉拢一下安藤守就。”

信虎吩咐道。

本多正信笑道:“竹中大人是安藤大人的女婿,有他出面问题不大,不过氏家和稻叶两位大人应该更亲近美浓殿。”

美浓三人众之间的关系确实一般,这事还得说到信长攻略美浓时期,安藤守就在斋藤家大权独揽,压制了氏家直元和稻叶一铁。

后来竹中半兵卫与安藤守就配合夺取稻叶山城驱赶斋藤龙兴,意图自立成为美浓国主,氏家直元和稻叶一铁带头反对,抵制安藤守就,经过半年的谈判,斋藤龙兴得以返回稻叶山城。

此事之后,安藤,氏家,稻叶三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破裂,但是因为有外敌,所以才继续合作。

如今同为织田家家臣,他们都汇聚在斋藤归蝶手下,不过斋藤归蝶更加青睐氏家直元和稻叶一铁,反而有些疏离安藤守就和竹中一家。

竹中半兵卫顺势与信虎交好,而他的弟弟竹中重矩紧紧抱住织田信长的大腿。

所以,信虎觉得氏家直元和稻叶一铁二人不可能与津田家交好,但暂时也没有交恶。

这么一看,美浓派内,信虎也有森可成,坂井政尚,竹中半兵卫等人。

信虎觉得可以找竹中半兵卫聊一聊了。

第二天信虎就派人给竹中半兵卫送去请帖,三日后,竹中半兵卫带着妻子上门拜访。

信虎见到竹中半兵卫,连忙上前责怪道:“半兵卫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客气,还带这么贵重礼物做什么?这就显得生疏了。”

竹中半兵卫微笑道:“左京亮大人,这只是小小的心意,还请您收下。”

信虎接过礼物递给阿夏,笑道:“你看伱,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来,里面坐。”

他带着竹中半兵卫进入大厅坐,阿夏带着竹中夫人去偏厅聊天。

大厅内,信虎和竹中半兵卫相继坐下,他看向半兵卫道:“半兵卫,你也应该听到风声了?”

竹中半兵卫连忙行礼道:“不错,最近大家都在说左京亮大人结交森大人他们的事情,有些人不喜,有些人羡慕。”

“那你呢?你觉得如何?”

信虎直接问道。

竹中半兵卫笑道:“在下与左京亮大人的关系,自然是很密切的,若没有左京亮大人提携,在下只怕难以得到重用。”

信虎哈哈一笑:“半兵卫,你太谦虚了,以你的才能,被家主大人重用是迟早的事情。”

竹中半兵卫笑而不语,他很清楚,自己与岳父联手背叛斋藤龙兴的事情,让美浓殿不喜,故而,不管是竹中家还是安藤家,在织田家的地位都很尴尬。

所以他才追随津田左京亮,保住竹中家和安藤家。

信虎很满意竹中半兵卫的态度,他自然乐于亲近竹中家。

信虎继续说道:“有件事情和你说一下,我预测武田家会毁约,攻打织田家,到时候少主大人与武田家阿松小姐的婚事就作废了,美浓殿有意拉拢我,想让阿冬作为少主大人的正室,少主大人也没太过抗拒。

只是美浓派明智光秀他们肯定不会看着我去支持少主大人,你觉得呢?”

竹中半兵卫心中大喜,如果阿冬小姐成为少主大人的正室,那左京亮大人就是下一代少主的外公,再加上津田家的权势,津田家至少百年无忧。

而跟随津田家的竹中家必然跟着受益,这可是件大好事!

也难怪美浓派要阻止,津田家要是百年霸占中枢重要的位置,那不就是下一个藤原氏?

那他们这些敌对派就永无出头之日!

竹中半兵卫立马说道:“在下以为,只要信长殿也同意,美浓派就掀不起什么风浪,然后再让美浓派其他人与少主大人加深一点关系就足以安抚他们。

只是,尾张的宿老们也不会轻易答应这件事情吧?”

信虎笑道:“你说的是佐久间,林他们吧,不必担心,我和丹羽他们的关系还可以,这事早就和他们说过了。”

信虎这意思就是利益已经商谈完毕了,只是没有佐久间,林秀贞他们的份。

信虎不带他俩,纯粹是有仇,佐久间信盛这人脾气大,骄傲,嘴臭,林秀贞则是早年结下的仇。

竹中半兵卫问道:“那柴田大人,木下大人呢?”

信虎摇了摇头:“柴田胜家势必要和我挣一下家中第一,至于木下秀吉,家主大人自有安排,我不便插手。”

竹中半兵卫笑道:“左京亮大人您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在下也是跟着沾光了。”

“哈哈哈,你我都是自己人,我信虎绝不会亏待自己人。”

“左京亮大人放心,在下一定鼎力支持,不仅是竹中家,在下还会说服更多的美浓人支持!”

信虎与竹中半兵卫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时间一晃而过,元龟二年就要过去了,这一年,织田家算是打开了局面,不像元龟元年那般惊险万分。

今年春节,德川家康也前来参加织田家的年会,同时他也希望与织田家结亲。

他的嫡长子竹千代也十五岁了,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

德川家康带着竹千代前来拜访信长,这让信长很高兴。

对于这桩婚事,信长自然是满口答应,并且让自己的三女嫁给竹千代为妻。

织田秀子是原田直子生下的,原田直子的兄长是原田直政,在织田家也算有地位,只是比不上信虎,柴田这些重臣。

德川家康对此也没说什么,只要能和织田家结亲,这就足够了。

年会上,信长带着一众人看着歌舞,随即说道:“你们说浅井长政这家伙在这个日子还有心思看歌舞吗?”

木下秀吉立马说道:“家主大人,有我猴子在横山城,浅井长政必然寝食难安。”

佐久间信盛又开始嘴臭道:“猴子,你好大的口气,说的好像这浅井长政萎靡不振都是你的功劳,你这混蛋把丹羽大人放在何处?”

木下秀吉连忙说道:“正是因为有丹羽大人在佐和山城,我猴子才能在横山城站稳脚跟!”

丹羽长秀放下酒杯:“佐久间大人,你要骂猴子,何必带上我?”

信虎笑道:“佐久间大人真是胆小,骂猴子还要别人背书?”

“猴子,你这狂妄的家伙,浅井长政之所以龟缩在小谷城,那是因为家主大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好好看着横山城,若是出了差错,就要了你的脑袋。”

木下秀吉暗自咬牙,抿着嘴唇,他立马看向织田信长,楚楚可怜。

信长举杯道:“猴子,干的不错,今年要继续,不可松懈。”

木下秀吉大为感动,眼睛瞬间就红了,语气有些哽咽道:“家主大人,猴子我一定看好横山城!到时候还请家长大人将攻打小谷城的先锋交给猴子。”

信虎大笑道:“猴子,你是想第一个冲进小谷城,救出阿市小姐,以此获得阿市小姐的青睐吗?别做梦了,哈哈哈!”

佐久间信盛这会也笑了:“哈哈哈,猴子你真是自不量力!”

柴田胜家冷哼一声道:“猴子,这事还轮不到你来!”

木下秀吉脸色憋的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信长起身,一脚踢翻猴子,酒杯也砸在他脸上。

“猴子,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想的。”

木下秀吉连忙爬起来,行礼道:“哈,猴子惶恐!”

信长重新坐了回去,一旁的小姓已经拿出了新的酒杯递给信长。

“大家,继续喝酒!”

德川家康连忙举杯道:“预祝弹正忠大人新的一年武运昌隆!”

猴子大喊道:“恭贺家主大人千秋万代!”

信虎等人也分分举杯庆祝。

酒宴持续了很久,一直到下午才散去,很多人都离开了,信虎还在那假寐。

德川家康起身要走,信虎突然睁眼,说道:“三河守大人,稍等一下。”

德川家康有些疑惑,立马走到信虎身边道:“左京亮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信虎直起身,抚平了衣服道:“嗯,家主大人应该要找你我谈点事情。”

德川家康连忙问道:“还请左京亮大人解惑。”

“武田家。”

信虎小声提了一句。

德川家康心中一惊,事关武田家,那这事可就不小了,而且一定和德川家有很大的关系。

德川家康小声问道:“左京亮大人,难道武田信玄要对我们动手?”

信虎笑道:“不必担心,等会家主大人会和你说的。”

德川家康只好坐下等着,没一会,岩室重休就来请他们了。

片刻后,信虎和德川家康来到了信长的茶室内。

德川家康见到千宗易,欣喜道:“宗易大师也在,这真是令人欢喜啊。”

信长笑道:“刚刚大家喝了不少酒,正好喝点热茶,醒醒神。”

德川家康得到提醒,也没太焦急,他按下心思,细细品味千宗易的茶道。

信虎随意喝了一口,干巴巴的赞了一句:“嗯,好喝,有些回甘。”

信长翻了个白眼道:“你每次都这么说,下次换句吧。”

信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千宗易微笑着收起了茶碗。

信长这才说道:“三河守,武田家那边还需要你多多看着,一旦有什么异动,就告诉我。”

德川家康惊讶道:“已经得到消息了吗?弹正忠大人,武田家要对我们出手?”

信长摇头道:“还没确定,但是将军家那边与武田家有联系,而且比叡山寺的主持,觉恕法亲王因为恼怒我把比叡山寺烧了,如今跑去武田家了。”

德川家康听着信长如此淡然的说着火烧比叡山的事情,心中就感觉到一阵恶寒,他只是破坏净土真宗的寺庙就已经被世人说残暴了。

而信长是烧了佛门圣地,这疯狂的举动让他都觉得过分。

不过武田家要与他们为敌的消息更加震撼。

那可是甲斐之虎武田信玄!

武田信玄的名声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头上。

信虎看到德川家康紧张的神色,便说道:“别担心,三河守大人,到时候家主大人会派我支援你的。”

德川家康闻言瞬间多云转晴!

“那可太好了,有左京亮大人相助,即便是武田信玄来了,在下也没什么问题了。”

德川家康欣喜的说道。

他自领兵征战以来,输得最惨的两次就是被信虎暴打,第一次差点命都丢了,单骑跑回冈崎城,做了好几天噩梦才缓过劲来。

信长笑道:“有信虎帮你,对付武田信玄问题不大。”

信长说的自信满满,其实他对信虎说的是拖延时间就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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