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如何让一个女孩对你念念不忘

远离小芝麻山的密林,地下十米深处,银白锁链缠绕,包裹成一个明亮圆球。

禅儿趴在向远怀中,歪头一拱,找到熟悉的牙印,一口咬下,开始汲血。

不,开始干饭。

唐僧肉再上一层楼,禅儿欢喜到眼睛都眯了起来,咬住就不肯撒口。

见狗东西不好好孝敬主人,居然敢挣扎,直接坐在他怀里,两腿一盘,双臂一抱,便似个紧箍,向远越挣扎,紧箍就收得越紧。

“那什么,不差这口热乎的,能让我先把衣服穿上吗?”

向远歪头看向肩膀上趴着的脑袋,见禅儿这般急不可耐,以此论证,此行得了天大好处。

他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药力有多强,只能通过禅儿前倨后恭的表现来推测。

上次血池之后,禅儿固然谗他身子,但妖女的臭架子一直未曾放下,这次他爬出药池,刚把裤子穿上,裤腰带还没系上呢,便被禅儿锁链一裹掠夺至此。

光天化日之下,妖女强掳良家少年,还有王法吗!

向远眯了眯眼睛,双手向下,试了试拍拍屁股。

没有挨巴掌,只是肩上被重重咬了一下。

不对,定是她将计就计假意诈我,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

连试三把,向远暗暗点头,不会错了,他现在的血药强到足以让妖女迷糊。

向远暗道有戏,禅儿爱惜羽毛又好面子,心眼针尖大,但凡吃亏,必会找回场子,这都能忍……

换成萧令月岂不是要起飞咯!

“嘿嘿嘿———”

进食中的禅儿听到阴险笑声,以为向远在笑自己,拍开屁股上的两只手,啪一声拍在了向远脸上。

吵死了!

冷哼一声后,继续进食。

向远撇撇嘴,闭目进入内视状态,五行有成,阴阳交汇,三百六十五颗星辰环绕周边,体内便如一个日月交替分明的世界,每每变化皆有深奥玄妙。

很厉害,但他看不懂。

向远自思,筑基期这一关算是被他打通了,不仅是打通,还拔高了筑基期的上限,将其拉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

此时的他,即便不再服用天魔舍利,也能凭借数值干翻王虎。

可惜了虎啸刀。

“该死的沉稳,下次再放你出来,冷血就是个锤子!”

向远恶狠狠想着,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打完之后,才想起来,这不是他的屁股。

而且,这巴掌似乎、可能、也许,有那么一点太用力了。

肩膀上,禅儿一动不动,突然打了个激灵。

向远眼角一抽,暗道一声要完,但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禅儿打击报复回来。

怎么回事,你也是个上高速的体质?

向远好奇看去,发现禅儿也不进食了,就这么眯着眼睛趴在他怀里,好似暖洋洋晒着太阳,脸上还有几分慵懒的睡意。

就跟喝醉了一样。

向远挣脱禅儿的双手,按住肩膀晃了晃:“醒醒,是不是药酒喝太多,上头熏着了?”

禅儿打了个饱嗝,目光迷离看向向远,说着好舒服,双手环抱他的脖颈便要贴贴。

这哪里是喝醉了,分明是喝傻了。

向远心善,让她贴了三十秒,而后继续摇晃肩膀:“清醒一点,现在不是迷糊的时候,你现在这模样容易闹出人命!”

“知道……”

禅儿耷拉着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点头,就这么酣睡过去。

向远正疑惑药力不该如此,察觉到怀中娇躯冷热交替,阴阳共济,隐有一股新生的力量缓缓觉醒。

喝太多,突破了。

为什么?!

向远的眼睛腾一下就红了,萧令月先走一步就算了,怎么连妖女也弃他而去,一个两个的,资质这么好干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先天期,等着被他超越,等着被他打至跪地吗?

嫉妒令向远面容扭曲,他一巴掌拍在禅儿屁股上,拼命摇晃要将人喊醒。

突破是修行大事,禅儿即便没有完全准备,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睡大觉。

效果一般,禅儿就是不醒,他无奈之下,低头亲了过去,狠狠咬住对方舌尖。

禅儿心尖一痛,当即醒来,把人推开后狠狠瞪了一眼,时间紧迫,她没有给向远一巴掌,找了个位置盘膝而坐,调养体内混乱真气,以心如止水迎接这次意料之外的突破。

她以为还要过段时间,没想到会在向远身上顺水推舟,突破得如此丝滑。

禅儿入定坐下,苦了向远无法离开,好在锁链内的空间还算宽敞,可以起身活动手脚,否则一直盘膝而坐,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得新药力相助,向远周身气穴全开,大周天运转自如,一口气冲到了筑基半步巅峰大圆满,肉体再次蜕变,只要他敢,随时都能迈入先天。

这很不好,真气离体的手段还没完全掌握,罡气护体也只摸索到了一半,这时候突破先天,必然埋下隐患。

不行,必须找个地方磨炼一番。

银白锁链受禅儿控制,她闭关不开门,向远出不去,手握玉璧,思来想去,只能去降龙界打磨真气离体、护体罡气的运用技巧。

现有的三个世界,低武世界直接忽略,无生界的天地法理不允许护体罡气存在,只有降龙界一个选择。

阎浮门开启,向远大步走入其中。

两天后,他开门走出,见禅儿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再次进入降龙界。

五天后,向远归来,这次没有直接离开,盘膝而坐,切换沉稳总结修行心得。

上次离开降龙界的时候,阎浮门定位的坐标是那梵魔教附近,向远奔向峨眉派方向,没有僵前辈在身边,只能自己赶路。

一路走走停停,一心三用,熟悉当前数值,分心打磨真气离体、护体罡气的技巧,遇到魔族,便以人族样貌斩杀,遇到人族筑基期高手,便扮作魔族的样子借对方磨刀。

花了八天时间,才到峨眉山。

已经很快了。

上山后,将药力暴涨的新血药赠给白月师太,后者服下后,便跟禅儿一般双目迷离。

这一次,白月师太忍住了,没有一脚踩死油门直奔高速,盘膝于坐榻,消化药力,补全缺失并再进一步。

向远没看到白月师姐上高速,深感遗憾,换了个人继续找乐子。

他悄悄潜入季慕青屋中,在其震惊、畏惧、慌乱、羞涩的目光中,强行喂了下瓷瓶中的血药。

季女侠不愧是白月师太的高徒,上高速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得知自己被师叔喂下了忘魂散,伤心欲绝,抱怨连连,然后便乖乖躺好。

眼中的幽怨格外复杂,似乎在说,师叔本不必如此,好好说话完全可以商量。

片刻后,满脸通红,盘膝开始炼化药力。

向远上次离开的时候,专程交给白月师太两瓶血药,让其转交给季慕青。白月师太忙着修炼,生怕浪费向远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天材地宝,这件事便拖着没办。

向远办了,还笑了,感叹什么样的师父教什么样的徒弟,动不动就开车的体质也传了下去。

望保持!

当天晚上,向远穿行峨眉山四处,蒙头盖面挑战筑基期高手,除了峨眉金顶没去,能磨刀的全部磨了一遍。

还不够。

向远和白月师太聊了几句,得知对方心有所感,大约在一个月后飞升,约定到场观礼,结束了这次降龙界之行。

降龙界可以开启护体罡气,但上限太低,不是个磨刀的好地方,思来想去,也只有乾渊界有这个底蕴。

等禅儿开门了,就去找工具人萧何和王文叙,再帮忙制定一条磨刀的路线。

这一次,向远希望路程定得远一点,他要去平州见一见通明师兄纪伯礼,有可能的话,托师兄帮个忙,找人重新锻造虎啸刀。

待虎啸刀2.0入手,筑基期的手段全部掌握,便正式迈入先天境界!

————

两天后,禅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察觉她气息变化,盘膝静坐的向远跟着醒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我饿得都开始琢磨拿你下饭了。”

禅儿抿了抿嘴唇,嘴里依稀残留谎言的味道,回忆闭关前被向远咬了一口,别提有多糟心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关键不在于次数,这是性质上的问题,向远今天敢咬她,明天敢干什么都不敢想!

必须咬回去!

禅儿磨了磨牙便要张口,想到了什么,皱眉道:“我刚刚突破,还要稳定境界,这里不是修炼的好地方,回德州,速度要快。”

银白锁链破土而出,禅儿抬手搭在向远肩上,她正值稳定化神境界的关键时期,如有可能,能不动就不动,只能让向远带她离开南疆。

血药威力大进,突破过于丝滑,打乱了她晋级的计划安排。

向远啥也没说,一个公主抱将禅儿揽在怀中,找到地下埋着的僵前辈,以最快得到速度远离南疆。

“之前你答应过要给僵前辈升级,别忘了。”

“知道了,不会欠你的。”

禅儿对这个姿势不是很满意,但也没说什么,闭上眼睛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

哑巴屯,禅儿在上周遗迹闭关,在向远离开前,狠狠咬了他一口,汲取大量药力作为外补之用。

向远摸着肩膀上的疤痕,突然想到了张无忌。

如何让一个女孩对你念念不忘?

在她小时候咬她一口。

不得不说,张教主固然是个优柔寡断的棒槌,但在沾花惹草这方面,天赋堪称当世一流。

学到了,趁还小,赶紧再找人多咬几口。

咬和被咬都行。

————

玉林书院。

王文叙一手书本,一手戒尺,听到后排隐隐传来的呼噜声,面无表情,只当无事发生。

余光一瞥,萧何趴在桌上歪着头,口若悬河,睡得没心没肺,边上的两张椅子空空如也。

向远请假多日,据萧何所言,神神秘秘的师父找上门,把小远哥带走了,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也有可能成了妖女胯下俘虏,忙前忙后抽不出身。

另一个空着的椅子属于许继先,筑基巅峰沉淀许久,前几天正式闭关,着手冲击先天境界。

向远的去向,外人问起,萧何就说斩妖除魔去了,许继先的去向更简单,逢人就说许兄劫妇济贫染了大病,八成救不回来了。

许继先烂人一个,哪怕他还有再烂的下沉空间,也没人在乎,萧何之所以扯着嗓子大喊,纯属闲得蛋疼,好心为其巩固人设。

都兄弟,客气就见外了!

向远不在,许继先也不在,三驾马车只剩下他一个,直呼独木难支,逃课都没了兴致。

就在这时,熟睡中的萧何眯起眼睛,看着熟练从后门翻滚进来的向远,既无语又欣喜。

无语的是,向远自从揭开真面目不演了,他萧何便迎来了生平劲敌,隐有被比下去的势头。高兴自然也简单,单口相声缺个捧哏的,好搭档终于回来了。

萧何算了算时间,自从向远被神神秘秘的师父带走,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过年都没回来,不知当前境界如何,是否已经学会了真气外放。

“小远哥,终于舍得回来了。”萧何立马不困了。

“咦,怎么就你一个,许兄去哪了?”

“后面那两个,安心听见,课堂上不要说话!”王文叙沉声开口。

向远知道回来念书,先生很高兴,但进门就和差生闲聊,全然不管课堂纪律,先生不喜欢。

“贤师,我最后再说一句,就一句。”

萧何大声举手,回头对向远道:“许兄那日救了一个寡妇,寡妇看他是个好人,无以为报,便帮他染了一身病,现在人快不行了。”

“……”

这么拼的吗?

向远瞠目结舌,他当然知道许继先不是色……呃,知道许继先不可能染病,传出这种谣言,只是为了巩固废物人设。

可这也太拼了,没记错的话,许家到了这一代是单传,名声臭了,以后怎么讨媳妇传宗接代,带病的染色体可没人敢要。

教室前排,优等生学姐司马青烟面无表情听讲。

她破关而出,现已至筑基期修为,对上次的战败耿耿于怀,打算再和向远较量一次。

会赢的!

(本章完)

第176章 向某已经不是筑基了

“诸位学子,新春佳节,乃岁之始,万物更新,天地间一派祥和之气。”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吾辈当思之……”

新年已过两月,年味儿散去,王文叙重提此事,说了些时光宝贵,好好珍惜的话,勉励诸生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珍惜学习之机会,努力充实自己。

说到最后,意有所指,希望某些学生不要动不动就逃课,白白浪费了读书的好天赋。

萧何昂首挺胸,错不了,说的就是他。

接着,王文叙分发试卷,以时光交替为题,让学子们作诗一首。

向远昂首挺胸,脑海中灵感迸发,感觉今天又能原创一首。

创哪首好呢?

向远看着面前白纸,感叹才华横溢也有难处,像他这般的天才少年,时常因为才思敏捷,佳句频出,一时不知从哪下笔为妙。

唉,天才也很难啊!

萧何撇撇嘴,见向远眉飞色舞准备憋个大的,扔掉手中毛笔,淡了赋诗一首撩拨王文叙的兴致。

上次他和许继先挥毫大作,是为了给向远打掩护,知道这小子有那么一丢丢才华,自然不会甘当垫脚石。

写个屁,不如睡觉。

王文叙在讲台上环绕全场,见向远唰唰下笔如有神,眼前一亮,脚下生风来到后排。

《无题》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王文叙暗暗点头,诗中没有华丽的辞藻和复杂的修辞,如‘悯农’那般,一如既往地大白话,平白叙事,朗朗上口,又是一篇值得传颂的佳作。

虽然不怎么切题,但这些都是小问题,春夏秋冬四时变化皆在,另有引人向上的劝告,王文叙越看越欢喜。

“好好好,此句甚佳。”

王文叙笑着捋了捋胡须,其他的文章已经不用看了,今日得此诗,当浮一大白,这就回去整两个小菜。

先生果然识货!

向远暗暗点头,正准备拽两句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和王文叙商业互吹两句,就见王文叙拿出一张干净整洁的试卷,又放在了他面前。

“???”

“下课时间还早,你再琢磨一二,或许还能即兴赋诗一首。”

王文叙老脸微红,他见得佳句,心痒难耐,看完一首还想看下一首,怕被向远看出心思,义正辞严道:“你的诗句,先生我看过几次,简明扼要,言必有中,但太白了,你可以试着辞藻华丽一些,减少你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老成持重。”

上瘾了就直说,没必要这么复杂。

向远心下吐槽,皱眉道:“先生,辞藻华丽的诗我也会写,只是一时半会儿的,难有贴合题意的诗作。”

“无妨,就当练笔了。”王文叙催促道。

“便依先生,练笔。”

向远拿起毛笔,想了想,上次在无生界给禅儿念了首青玉案,以防妖女抄袭,决定现在就抄,呸,现在就原创出来。

唰唰唰!

向远笔走龙蛇,飞快写下全篇,放下毛笔,小脸微微一红:“先生见笑了,学生出身贫苦,见识又浅,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首词强行附庸文雅,你看还行吗?”

“……”

王文叙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青玉案,喉结上下鼓动,被扑面而来的才气和灵气震得说不出话。

见他表现这般不堪,萧何大怒,探头便要指点一二。沉默看完全篇后,默默坐回原位,屈辱的泪水不争气流了下来。

他不仅会写诗,还会写词,还,还是个武学天才!

苍天无情,把人累坏了怎么办,不如让萧某来分担一二。

当天课堂上,王文叙除了向远的两张试卷,其余一张没收,甚是都没看。好东西看多了,正飘在才华横溢的云端,生怕看到碍眼的东西,一下子被拉回人间。

再来两首吧,身上好像有东西在爬!

下课的时候,王文叙将两张试卷贴在走廊墙上,学生们不服,结果一看一个不吱声。

优等生学姐备受打击,失魂落魄转过头,发现向远正跟着萧何离去,后者不知抽了哪门子风,没了往常嬉皮笑脸,一个劲儿抹眼泪。

哦,姓许的得了大病,八成是去奔丧!

司马青烟恶狠狠诅咒了一下许继先,乘上一匹快马,跟上驶去奉先县城的马车。

马车里,萧何还在哭,向远问他,就说高兴。

“小远哥,你众里寻得是谁,在哪过得年,在哪看得烟花,听起来可不是个小县城。”萧何抹着眼泪问道。

还能是谁,你妹呗!

向远为人最是实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道:“萧兄,正是令妹,这些天我一半时间练功习武,一半时间陪她花前月下,具体细节不好描述,你只要知道,我和令妹现在的关系,基本上私定终身了。”

呵呵,又来!

见向远贼心不死,还惦记自己那个‘不存在’的妹妹,萧何心下冷笑,翻了个白眼道:“小远哥,姓许的胡说八道而已,我真没有妹妹,就算有,也和姓许的一模一样,你可考虑清楚了。”

呵呵,又来!

向远点点头:“我问过了,就是令妹,不会有错。”

“呵呵,你怕不是被哪个妖女骗了……”

萧何嘀嘀咕咕,听到后方马蹄声,眉头一挑:“是青烟,终于,她还是来找我了!嘿嘿,美人心意难以拒绝,小远哥你说,我待会儿是心生怜悯从了她呢,还是欲擒故纵拒绝她呢?”

“拉倒吧,她恨不得拿剑捅死你。”

向远翻翻白眼,司马青烟落在萧何手上,被当成了生产队的驴来使唤,好好的正道女侠,被迫学了黄泉道的妖法,不知有多恨萧何。

“司马大小姐找你干什么?”

“这我哪知道。”

萧何摸了摸下巴,让仆人前方右转,深入小树林,司马青烟若是觉得突破筑基就能讨回亲爹贪赃枉法的罪证,他就放向远给司马青烟一个教训。

马车右拐,徐徐驶入一条小道,司马青烟果断跟上。

三五里后,马车停下。

萧何跳下车,单手叉腰将向远护在身前,神气道:“姓司的,追我作甚,这里荒郊野岭,我劝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否则我会报官的!”

司马青烟看都不看萧何一眼,下马凝神对向远道:“前段时间,我收到师妹书信,阁下在壅川县聚海山庄救下我门内一众师姐妹。”

“是有这么一件事。”

聚海山庄水军头子张策良什么的,向远有点记不清了,但幻灭道妖女吴宛记得清清楚楚,天使投资人,须得时刻铭记在心。

“今日前来,一是相谢,顺便恭喜阁下修为迈入筑基。”

司马青烟恭敬行了一礼,而后道:“去年乱葬岗一战,你我平手未分胜负,我心口有根刺,念头不通达,现在功至筑基,特来请阁下赐教。”

说完,亮了亮自己手中的佩剑,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上次分明是你被我活捉,怎么就胜负未分了?

还有,你念头不通达,是因为被当铺宰了吧?

向远心中连连吐槽,心口有根刺,捋了捋不就顺了,捋不顺,他向大夫是远近闻名的妇科圣手,妖女神女用了都说好,没必要专程干一架。

万一更堵了呢!

向远以弱战强习惯了,对手没有境界上的优势,他拔刀的欲望都没有。

司马青烟功至筑基,可喜可贺,可他向某人眼瞅着马上就不是筑基了,这一架打完,司马青烟胸口就不是有根刺,而是堵着一根烧火棍了。

见向远不说话,脸色古怪异常,司马青烟皱了皱眉:“如何,可否一战?”

“罢了,便从了你。”

向远在身上摸了摸,想到虎啸刀已断,四下寻找,在地上捡起一截枯树枝。

弯刀形状,挥舞间发出呼呼风声,看得萧何瞬间心明眼亮,直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愿高价收购。

好刀,他可太喜欢了。

向远持‘刀’对司马青烟道:“就它了,长短适中,轻重合意,向某已经出刀,也请司马大小姐拔剑。”

“阁下,请拔刀!”司马青烟脸色一寒。

“这就是刀。”

“只是一截枯木!”

“格局小了,刀岂是如此不便之物。”向远淡淡出声,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萧何站在一旁瞪大眼睛,暗道一声可恨,又被他装到了。

早知不站这么近了。

萧何一脸嫌弃的同时,幸灾乐祸看向司马青烟。

三个月前,向远外出游历返回便有筑基期阴阳交汇的修为,又被神秘师父调教了三个月,少说开了五十个气穴,不说能够释放护体罡气,真气外放的基本功肯定掌握了。

这一战还没打,萧何便算出来胜负已分。

青烟啊青烟,你说你没事找揍图个啥,这下好了,回去又该睡不着觉了。

萧何乐呵呵想着,拱火道:“小远哥好手段,杀人诛心,姓司的被你激怒,方寸大乱,你打到一半再拿出宝刀,她定然不是你的对手。届时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为兄在边上为你守着,何愁向氏后继无人!”

你怎么不说誓死追随向将军呢!

向远翻翻白眼,持刀上前,和逗比萧何拉开一段距离:“司马大小姐,速战速决,时间宝贵,我等着回去给许兄奔丧。”

司马青烟俏目瞪圆,咬牙道:“既然阁下自恃手段高强,我便占一占兵器上的便宜!”

言罢,宝剑出鞘。

司马青烟的身形在剑光中若隐若现,轻灵飘逸,人剑合一,剑尖舞动间,剑光如水般清澈,仿佛有无数花瓣在空中飘落,却又在即将触地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剑心斋一式·花落无踪。

天下一流势力的绝学,每一招每一式都有说法讲究,据说是根据天地法理演变简化而来。因为是化繁为简,便有了由简至繁的可能,如向远领悟的孤星追月、雷动九天,都能独立推演出一套刀法,不同的武者修习参悟,都有不同的推演结果。

剑心斋的这一式花落无踪,以剑法自然为根本,讲究细腻而伤怀,如同花落知多少。

既有剑势变化莫测,如繁花在风中摇曳,飘舞时千变万化,每一次剑尖颤动转折,都蕴含着无数种可能性,让人难以预测其下一刻会落在何处。

又有心境伤怀,如同面对满地落花时的无奈与惋惜,直攻元神,搅乱对手心境,使其难以保持心如止水。

司马青烟应当是筑基有成后习得此剑,剑势如无数花瓣在空中交织碰撞,形成一片绚烂的剑光花海,让人目不暇接,不知从何处抵挡,但更深层次的元神杀伐之法并未领悟,有形无意,没有学到精髓,故而剑势虽凶险,却无伤怀之感。

当然,也可能是不想占向远的便宜,剑招只出一半,显露不俗手段,逼迫他拔刀相向。

“好剑!”

向远暗暗点头,剑心斋的绝学美轮美奂,每次看都觉得美不胜收,但高屋建瓴,他见识过太多精妙剑法,司马青烟这一剑尚未学成,只能说花里胡哨。

向远持刀向前刺出,略有弯曲的树枝缓缓向前,一层真气环绕在侧,似缓实疾,沿途荡开落花雨幕,轻轻点在司马青烟肩膀。

“……”

司马青烟持剑的身姿僵硬,呆呆看着肩上的树枝,然后又看了看向远,迷茫的眼中写满了迷茫。

“是的,你没看错,你败了。”

向远好心为其解开迷惑,一手持刀,一手负后,四十五度角望天:“你收到的消息没错,只是来迟了,向某已经不是筑基了。”

不是筑基……

是什么意思?x2

————

三更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