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杜双伶归心(求订阅!)

只见一身红的杜双伶站在门口,一脸羞意地看着他,期待地看着他。

一身红,真的是一身红。

大红色风衣外套,腰间束一根红腰带,就那样随意扎着。

红色棉质裤子下面是一双红色的棉拖。

头发是挽起来的,用的红色发夹。

浅红色唇边,整个人化了淡淡的妆。

一个箭步过去,张宣惊喜地抱起她,原地转六七圈,非常激动地问:“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杜双伶整个人被抱离地面,也是伸出双手揽住他脖子,深情地望着他眼睛好几秒。

轻声问:“好看吗?”

张宣开心地凑头亲一口,发自内心地赞叹:“好看!”

感受到他的真心话,杜双伶笑盈盈的,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啄了他一口。

稍后她伸出右手抚摸张宣的脸庞,温柔地说:

“亲爱的,上学期我想岔了一些东西,过年我想通了,所以就置办了这身嫁妆。今天我做你的新娘,这辈子做你的女人。”

不知咋的,张宣眼角突兀地湿润了,用额头抵着她额头:“嗯。”

四目相视,近在咫尺,默默相互看着看着,一种气息油然而生。

慢慢地,张宣凑头,杜双伶微微张嘴,两人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青山绿水,相交相印…

许久后…

杜双伶动情地问:“喜欢吗?”

张宣真切道:“喜欢。”

杜双伶软软地说:“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张宣幸福地笑了,直接抱着女人出房门,去了客厅,把她安放到椅子上:“你坐着,我去端菜。”

杜双伶嫣笑着摇头,起身跟了来,浓情蜜意地表示:“我们是一起的。”

六个菜依次摆好。

杜双伶拉熄电灯,点燃两根红蜡烛,放在桌角。

张宣把醒好的红酒缓缓倒入两个杯子中,递给双伶一杯,自己拿一杯。

红红的蜡火印在面上,两人一脸喜色。

张宣知情知趣来到她跟前,胳膊错身,说:“来,双伶,喝完这杯交杯酒,咱们就是夫妻了。”

闻言,杜双伶笑眯眯看他一眼,微微仰头,一口气喝干了小半杯红酒。

喝完,你看我,我看你,相视一笑,一片温馨…

两人挨坐着吃饭,喝酒,吃菜。

时不时杜双伶会帮他夹一筷子菜。

有来有回,张宣也懂得知恩图报,经常用嘴喂食。杜双伶今晚似乎也放下了所有戒备,眉眼弯弯,喜不自禁地小嘴张开吃食。

有时候兴致来了,她也不全部接过去,就那样在他唇前小口小口咬菜,总是逗的某人兽性大发,好好的喂食变成了亲昵…

这顿饭,心有灵犀的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红蜡烛都快燃完了,菜都凉了,才到尾声。

吃完最后一口,也不管桌上的残羹剩饭,杜双伶赶忙拉着快要失控了的男人去洗漱间。

刷牙,洗脸,洗手…

一套流程走完,又是被一把抱住,杜双伶只是片了某人一眼,就乖顺地躺到他怀里,闭上眼睛,微微仰头,跟张宣纠缠在了一起。

许久过后,杜双伶按压住那只到处使坏的手,眼里散发着一种光,透着一往无前地坚决说:“抱我去房间。”

张宣鼻息渐浓,等的就是这话,弯腰一个横抱,两人就进了房间。

把女人轻轻放到床上,张宣一个支棱,就扑了上去。

打闹一番,杜双伶故意蜷缩着身子,喜笑颜开地望着他:“亲爱的,唱首歌,我想听你唱首歌。”

什么?

万事俱备,东风都来了,你跟我说要唱歌?

这不是要老命么!

精神上头的张宣懒得惯她,直接手脚并用。

但杜双伶似乎摸透了他,不仅不避,反而抱着他,死死抱着他,就是不让得逞。

几分钟后,见张宣还是韧劲十足的样子,杜双伶再次主动亲他一口。

妩媚道,“你唱首歌。唱首歌,今晚我就做你的乖女人。”

听到“乖女人”三字,张宣立马抽出脑袋问:“多乖?”

杜双伶面色坨红地瓮声瓮气:“要多乖有多乖,比你想象的乖。”

张宣闭着眼睛想象一番她乖顺的场景,就迫不及待问:“你想听什么歌?”

杜双伶说:“迎新晚会上你唱的那首歌。”

张宣问:“周慧敏的痴心换情深?”

“嗯。”

杜双伶嗯一声,期待地看着他:“就是这首,我想听。”

听着这歌名,感受到她情真意切的眼神,张宣心里猛地一颤,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今晚她要把最宝贵的身子交给自己了,希望用痴心换情深…

哎…,老男人心里默默叹口气,知道她在顾忌米见。

静默几秒。

理了理杂乱无章的思绪,张宣酝酿一番后,也是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开腔。

唱:

这个世界或有别人

亦能令我放肆爱一阵

对你飘忽的爱为何认真

热情热爱倍难枕

怎知道爱上了你象似自焚

仍然愿意靠向你亲近

也许痴心可以换情深

如何象戏里说的对白

相恋一生一世

说了当没有发生

思想已永远退不回头

爱过痛苦一生

沾满心中的泪印

唱着歌,看着她,两辈子的记忆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整个人都被触动了,灵魂仿佛被洗礼了一般。

张宣被触动了,杜双伶也被他的歌声触动了。

随着歌唱完,随着余音在卧室中袅袅消散。

杜双伶从似梦似幻中清醒过来,怔怔地凝望着他,寂静中发出了泉水叮咚般的声音:

“张宣,我爱你!”

听到人世间最清爽的声音,听着这声“我爱你”,张宣瞬间感动到无以复加。

他很清楚,上辈子双伶虽然从来不抗拒他,但很少说“我爱你”三个字。

并不是她不爱,而是她的性子使然。她愿意无悔地、默默地陪你一辈子,却很少说俏皮情话。

张宣带着最纯净的心绪亲她一口,呢喃地说:“我也是,我也爱你。”

听到心上人动情地回应,杜双伶双手抱着他脖子。

水汪汪地问:“今生你会抛弃我吗?”

张宣坚定看着她:“我宁可负天下人,也不会负你。”

喜欢极了这话,杜双伶感觉被巨大幸福包围着,脑袋前倾,脸贴脸轻声说:

“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上天下地我都陪着你。只希望入刀山火海时你带着我,前程似锦时你不要忘了我。”

“不会。”张宣盯着她眼睛认真说:“傻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我走哪都会带着你。”

杜双伶甜甜蜜蜜地笑了。

再次亲张宣一口,随即伸直身子,平躺好,最后深情看了他一会,遂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眼睫毛一颤一颤地,等待神圣时刻到来。

外面天黑了,风停了,雨歇了。

张宣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杜双伶半湿不干的头发,问:“累不累?”

“嗯。”张宣自然是满意的,要不然怎么把自己累瘫了呢?

杜双伶小憩一阵,继续问身上的人:“初中第一次见面时,你想过我们会有今天吗?”

张宣回忆一番,摇头说:“那时候你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光彩夺目,我不敢心生妄想。”

“是吗?”

“嗯。”

“高中时,你有想过主动追我吗?”

“想过。”

“那为什么不追?”

“因为我们时时刻刻在一起,不用追。”

“真是这么想嘛?”

“真的。”

杜双伶把脑袋埋他脖子里,好一会儿才娇羞地问:“你最喜欢我哪里?”

张宣毫不犹豫地说:“都喜欢。”

杜双伶抱紧他,委婉说:“半个小时后我们去洗澡吧。”

张宣故意问,“为什么是半个小时后?”

杜双伶没做声,头一偏,好看的双眼再次紧闭,湿漉漉的头发像花瓣一样散开,一副等君临的样子。

哎哟…

半个小时后…

张宣看着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的女人,手指在她肩胛骨上画圈圈,心疼地问:“为什么这么拼?”

杜双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个身,头在他怀里蹭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好久才细声细气说:

“你等这一天很久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张宣低头瞅瞅她,瞅瞅她,尔后一把抱紧她,不再说话。

至于洗澡…

一边去吧,没看到自家媳妇累的睡着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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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地问:有打赏嘛。

(本章完)

第233章 ,这玩意儿有点玄乎

外面的雨停了,但路上积水依旧。

也不知道是哪天开始的,空气里的寒意走了,渐渐有了一丝暖气。

“早上好,亲爱的。”

“亲爱的,早上好。”

清晨六点过,两人差不多同时醒来,睁开眼就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对方。

异口同声…

两人相视一笑,微微凑头,张嘴,很自然地纠缠在了一起。

10分钟后…

张宣关心问:“身体还舒服吗?”

杜双伶闭着眼睛感受一番,面色瞬间坨红。

见状,张宣暗暗叹口气,怜惜地放开她。

起个大早,两人没吃早饭就去了医院。

没办法,再世为人,现在有钱了,有女人了,就是怕死。

上学期喝了那么多酒,得去检查检查才行,不然都快憋出心病来了。

排队,挂号,全身做体检,奔波奔波,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时分。

老医生戴副眼镜,翻看杜双伶的化验单,和蔼可亲地说:“身体挺好,没什么大问题。”

杜双伶开心地收回化验单,下一秒又安静了,因为医生开始一张一张瞅张宣的化验单了。

张宣问:“医生,帮我看看,肝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瞄他一眼,翻了翻,说:“一切指标正常,不用担心。”

张宣接着问:“肠胃呢?”

医生又瞄了他眼,继续翻了翻,临了说:“没有异常,状况良好。”

张宣又问:“心脏呢?”

医生扶扶眼镜,换检查单,一通比对后,抬头笑说:“心脏比一般人都好,下一张看哪个部位?”

哎哟,这医生不厚道。

张宣一脸窘迫。

杜双伶抿笑抿笑看着他,这一刻,觉得自己男人实在太可爱了。

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出了医院,张宣张开双手,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仰头望着蓝天白云,觉得生活真美好。

见她还在逗趣地打量自己,张宣冷不丁附耳来一句,“要不要去妇科检查一下?”

杜双伶眉毛弯弯,笑眯眯地小声嘀咕:“不用,我休养一两个月就好了。”

张宣好想抽自己嘴,没事招惹她干什么。

中饭两人是在路边摊将就的,吃的肠粉,加辣,加鸡蛋,还要加肉。

杜双伶吃一份就饱了。

张宣昨晚消耗大,又没吃早餐,囫囵吞枣似的,嘴巴一动一动三碗就下了肚。

耐心等他吃完,杜双伶递一张纸巾过去,就轻轻地说:“永健明晚的火车。”

张宣擦擦嘴,喝口水问:“我们来了没带她,没有怪吧?”

杜双伶笑着摇头:“没有。当时我给永健打了电话的,她不愿意来这么早。”

不怪就好,放心了。

张宣问:“这次孙俊还送她么?”

“送。”杜双伶说:“孙俊火车票都买好了。”

张宣想了想道:“那这样吧,后天我去火车站接他们,请他们吃一顿好的。”

杜双伶期待问:“要不要我一起?”

张宣拒绝道:“不安全,还累,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杜双伶没有坚持。

正事干完,两人闲情逸致地逛了一圈,买了些衣服,还买了一些零食。

刚过完年,最近这段日子出租车太忙,来来往往没一个空车。

在路边等了20来分钟,手都伸僵了,还没有收获。

张宣无奈说:“看来咱们得挤公交车了。”

“好。”

杜双伶应一声,柔声宽慰,“这里离学校不远,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忍一忍。”

忍,不忍也得忍啊!

的士打不到,公交车倒是快,说来就来。

上车,左右看看,竟然没发现有吸烟的,心里顿时失望不已。

张宣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杜双伶挨着坐下就给他一个桔子。

把桔子开个口,时不时往人中挤点汁水,让他意外地是,一路竟然平安无事。没晕车。

头一次啊,真是让人欣喜。

还过两天就开学了,中大校园里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走在林荫小道上,时不时能遇见一个熟人。

“张宣,你回来的正好,快过来!”

上石阶,过梧桐树,张宣还没来得及喘口粗气,就见老邓在向自己招手。

老邓旁边还站着文慧、以及两对夫妻。

其中一对夫妻张宣见过,在上学期结束送文慧回家时见过,在南门见过。是文慧的姨妈、姨夫。

而另一对中年夫妻,张宣只是看一眼就差不多知道是谁了。

直觉告诉他,这是文慧父母。

男的40多岁样子,相貌堂堂,外表凝炼,一看就是个非常沉稳的人。

女的年纪差不多,也是40来岁,端庄秀美,全身萦绕着一股子书香味。

对,就是书香味。

这玩意儿有点玄乎,重生过来他在两个人身上见过。一个是陶歌,文慧算得半个。

张宣大步走过去,同文慧打个招呼,就问邓达清:“老邓,有什么事?”

老邓瞅瞅两人手里的大包小包,问:“你们这是去逛街了?”

张宣低头瞄一眼衣服袋子,回答道:“闲的无事,就去逛了逛。”

老邓眼神溜一圈,就说起了正事,指着文慧父母介绍说:“这是文慧爸妈,这是文慧姨妈姨夫。”

张宣礼貌问候:“叔叔阿姨新年好。”

“新年好。”那边回。

寒暄过后,老邓开始了叨逼叨逼。

几分钟后,张宣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文慧想租房练习钢琴,但今天上午在教师公寓转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瞎找一通没结果,文慧后来想到了老邓这个熟人。

老邓是个老好人,一听来意,顿时痛快说:哎,巧了,三楼就有。

于是二话不说,老邓找出钥匙,带着五人上了三楼张宣的房子查看。

一进门,老邓就对文慧说:“你在楼下呆过,这房子布局和我二楼的一模一样,眼熟吧。”

文慧走一圈,问:“邓老师,这房子也是你的吗?”

“别这么生分,叫我老邓就行。”

老邓摆摆手,一脸和气地解释:“这房子不是我的,以前是一对老教授的,年前被张宣买下了。”

文慧听得侧头,好奇问:“张宣?”

老邓说:“对,张宣,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张宣。”

见屋子里的五人齐齐看向自己,老邓补充一句:“这房子不知道张宣是买来自己住,还是放着增值。

不过你们放心,不管怎么样,他和小杜住一套就应该够了,总有一套空出来。”

听明白缘由,张宣对这老邓的豪爽性子是服气了的,转身问杜双伶:

“双伶,你喜欢住二楼,还是住三楼?”

杜双伶此刻正和好久不见的文慧交头接耳、聊的热切,闻言,就笑意吟吟地说,“我们就住二楼吧,懒得搬家了,东西太多。”

“成。”张宣也是这个意思,反正二楼三楼都是住,住哪都一样,能省事更好。

主意已定,张宣把三楼让给了文慧,租金就按老邓当初给自己的价,50块一月。

他现在兜里有钱,不做中间商,不挣差价,不做惹人厌的事情。

下午想看书,没看成,帮文慧抬钢琴去了。

文慧父亲、姨夫,再加上张宣和老邓,四个大男人打顶手,外加几个女人帮衬,小心翼翼地,抬了好久才到三楼。

戈特里安…

张宣虽然专门听过几次钢琴演奏。但对钢琴却是实打实的门外汉,分不清好歹,只知道这台钢琴叫戈特里安。

晚餐文慧父母做东,邀请大家到外面吃了一顿。

一番简单聊天,这时张宣才知道文慧姨夫是粤省民航局的人。

听到是民航局的,张宣和老邓下意识对视一眼,立马联想到了钱世立。

接下来,张宣又想到了三个字——抱大腿。

这大腿必须抱啊。

甭管以后自己进不进入民航领域,提前结识一番人脉总是好的。

总不能到时候现交现用吧?

那糊弄鬼呢!

问题是,自己这个大学生身份显得有些单薄了。

想了想,张宣在桌子底下踢了邓达清一脚。

正在陪文慧父亲聊天喝酒的邓达清一脸懵逼,看一眼张宣,不着痕迹拍拍裤脚继续喝酒。

嗐,朽木不可雕也!

又是一脚。

老邓再次看看张宣,还是迷茫。

张宣无语,隐晦地呶呶嘴,先呶自己,再呶文慧姨夫。

这次邓达清愣愣地瞅他三秒,随后侧过身,不再理他。

这一幕全程被斜对面的文慧母女悄悄看在眼里,母女俩会心一笑,差点笑出了声。

娘希匹的…

见文慧母女异常,张宣哪还不知道自己丢了人。

不过没关系,咱脸皮厚的很。唱戏没搭成台阶,那就来简单粗暴的吧,端杯酒干脆直接找上文慧姨夫,发挥口才,先混个熟脸再说。

饭后,张宣找时机偷偷问邓达清:“我说老邓,平日里你是也蛮聪明一人,今天笨的过分了啊。”

老邓还一头雾水,“你踢我到底啥子事?”

张宣把情况说一下,就道:“商业互吹你是不懂,还是不会?”

老邓扶扶眼镜说:“我交人都是用心的,不习惯吹。”

听不得这话,张宣恨不得一脚踹死这个不争气的,临了临了,没好气问:

“不吹?呵!不吹那以后你怎么做金融?不吹你怎么做投资?”

老邓咧咧嘴,理直气壮地说:“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不能混为一谈。”

张宣翻翻白眼,真是服了。

不知道这老邓是真傻,还是故意的?

回到租房,杜双伶上楼陪文慧整理屋子去了。

张宣把自己锁在书房,看书,写作。

晚上7点过,李梅来了,带来了天河路228号的产权变更文件。

张宣给她倒杯茶,把产权变更文件细细研读了几遍,见没问题后,开始签字。

末了把钢笔搁一边,抬头问:“小刘走了没?”

李梅回答说:“走了。今天中午在袁澜的帮助下出海了。”

张宣诧异,心领神会地问:“直接出的海?”

李梅笑着点头。

随后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封信给他:“这是小刘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谢谢你,以后到香江有用地着他的地方,可以找他。”

张宣伸手接过信,拆开。

发现里面就一张信纸。

信纸上有两段内容:

第一段内容都是感谢的话。小刘在信里简单描述了昨晚和今天的危险遭遇,坦言没有袁澜的帮助可能落别人手里了。

他非常感谢张宣的仗义相助,说很自豪、很庆幸能交到张宣这样的朋友。

第二段内容:写了一个座机号码和联系地址。

不用想也明白,这座机号码和联系地址是小刘亲戚的,香江亲戚的。

阅读完信件,张宣笑了笑,权当看一乐呵,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去香江呢。

更不知道小刘在香江能不能站稳脚,能不能出人头地呢?

不过他也没忽视这份人情,拉开抽屉,谨慎地把信件放到了里边。

房产的事情办完,接下来两人聊起了其它正事。

李梅说:“我买了24号去沪市的机票。”

“24号?这么快?”

“对,24号早上的机票,我们得起早。”

张宣点头:“行,没问题。”

李梅喝口茶,想了想又说,“我最近在联系粤省日报,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张宣眼睛一亮,紧着问:“有几分把握?”

李梅掏出一份明细表给他,说:“我前后打点差不多花了5万,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成。”

张宣低头看看各项财务支出,沉吟一阵问:“他以前也和粤省日报有生意往来?”

李梅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自己前夫,不避讳地说:“有。”

听着这话,张宣表面平静,内心却高兴坏了。

他从来不会低估受伤女人的破坏力,不会低估此类女人的报复心。

要是正儿八经抢生意、挖墙角,张宣觉得还是有很大难度的,但要是被一个疯狂的女人盯上了。

嘿,澳洲那位,你好自为之吧啊!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值得喝一杯。

没酒,那就用茶代替。

这个晚上,就着工作的事情,两人交谈了很久。

其中重点聊了纺织厂的事,谈了“天河商城”的布局思路和建设。

直到10点过,李梅才离开。

快要开学了,张宣打算去剪个头发。

问杜双伶和文慧:“你们要一起去不?”

杜双伶和文慧齐齐摇头,说等会邹青竹要从老家过来,两人要去校门口接。

邹青竹又不是自家老婆,张宣懒得去凑热闹。

收拾一番,他出了南门,只是要过马路去对面的理发店时,张宣突然想起了万军在汽车上扔砖头的一幕。

原地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调转方向往北门走了去。

现在宿舍没开门,万军还没来校,他也不知道万军那天的安危,也不知道万军有没有受伤?

于是打算去那个百色女人开的理发店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碰到万军。

悠哉悠哉地,张宣一边走一边看风景,发现羊城的街头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变化,不知什么时候起,大波浪黄头发和喇叭裤女人慢慢多了起来。

这些女人前凸后翘,走路都昂个头,带风。

花了快半个小时才赶到理发店,

百色老板娘坐在椅子上一边听录音机,一边低头修理指甲。

听到门口的动静,老板娘转头发现是张宣这个熟客时,登时起身笑着招呼:“来剪头发啊。”

“诶。”张宣应一声儿,走进去说:“帮我修短一点。”

“先帮你洗一下吧。”

“可以。”

老板娘手艺不错,不到5分钟头发就修了快一半,不过就在这时,里边的座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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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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