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为什么术后高热

手术热,又称外科热或吸收热。

是由于外科手术破坏,组织的分解产物及局部渗液、渗血吸收后出现的反应。

术后病人的体温可略升高,变化幅度在0.5~1℃,一般不超过38.5℃,如果是高烧或者超高烧,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可不是好事情,术后发烧最怕就是伤口感染或者里面的脏器组织炎症。

皮埃特的这通电话引起了陈棋的注意,没办法呀,人家给得实在太多了,这售后服务总是要做好的。

陈棋回头在友谊医院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危重病人需要他处理,于是又坐上了阿德姆家私人的一辆越野车前往弗里敦国立医院。

坐在汽车上,陈棋好奇地打量着窗外城市的街道风景和热闹的人群。

道路很狭窄,而且很脏,很难想像在一国首都不少马路都是泥路,汽车开过带起一大阵灰尘。

就是这样的灰尘当中,可以看到路边或坐或站或围观着一大群黑叔叔。

这个国家的失业率相当高,年轻人赚不到钱,也没地方工作,这就是导致社会不稳定,一天到晚打仗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到底是首都,路边还是能看到不少卖小吃的摊位。

但这种干净又卫生的美食,江湖人称“窜稀套餐”陈棋是不敢尝试的。

比如刚刚堵车的时候,他就看到一个黑大妈两只手直接在一桶粥一样的食物里搅拌,时不时挠几下屁股,陈棋差点就是一阵反胃。

于是赶紧偏过头不敢看了,好家伙,这不偏头还好,一偏头就真吐了。

因为马路的另一遍,一个非洲大叔正拿着几只蝙蝠在烧烤,蝙蝠的嘴巴张开着,眼珠子凸出在外面,跟丑陋的老鼠一模一样。

黑大叔一边拨着毛,一边冲陈棋招招手,示意他买点美食尝尝?

陈棋只能敲敲玻璃,示意司机赶紧走,再不走他都要留下心理阴影了。

司机看了是哈哈大笑,叽哩呱啦说了一通,翻译在后座说道:

“司机说能填满肚子就不错了,他们根本没得选择,这些食物其实真的算美味,还有不少人都是直接吃用一种泥土做成的饼。”

“观音土?靠,这玩意儿不健康,吃了会得肠梗阻塞死?”

“人都要饿死了,还在乎健不健康?”

好吧陈棋竟无言以对,默默看着窗外,心想好歹还是海边的村民们幸福点,能吃海鲜。

可这位远道而来的华国医生根本不知道,在海边渔村里,只有穷人家才会吃龙虾鲍鱼,有钱人都是吃肉的。

汽车快速驶进弗里敦国立医院,皮埃特已经等在了门口。

“陈医生,麻烦你又要跑一趟。”

“没事,走吧,去看看你姐夫,现在体温是多少?”

“刚下楼前,测了一下是39.8℃,整个人精神很不好。”

“39.8℃?”陈棋停下了脚步。

“这不对呀,如果是手术热哪会有这么高的体温?走,我亲自检查检查。”

病房里,阿德姆的麻醉已经醒了,因为高烧,整个人都在呻吟。

周围围满了人,除了家属外,最多的就是弗里敦国立医院的相关专家们,他们都是被要求过来会诊的。

陈棋刚进门的时候,阿德姆夫人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心想老娘给了你两万美元,这得让她卖掉多少黄金啊,结果就给她搞出一个高烧不退来?什么狗屁医生?

所以语气也有点冷冷:“陈医生伱来了,你看我先生现在这样子,会不会昨晚手术切口扩大引起的?”

陈棋看对方家属语气不好,心里也不爽,但没表现出来:

“阿德姆夫人你好,具体是什么情况不好说,我得先检查了再说,一般来说这样的可能性很少,我对自己的手术还是有自信的。”

“行,你检查吧。”阿德姆夫人心里因为着急已经明显有点焦虑。

非洲国家政局的特色,那就是裙带关系严重,国家政权和经济基本上控制在少数家族手里,财富也在极少数人手里。

后世的根本无法想像,联合国公布的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的扎伊尔共和国,他们的总统,一个人就拥有全国50%的财富,个人资产达到了300多亿美元。

请记住,这个数字是七十年代的300多亿美元。

这时候我国国内的工人,一个月工资还只有十几,二十美元,非洲人估计一个月只有几十美分。

而那个后来被拖出下水道,被民众乱枪打死的非洲雄狮KZF,他个人存款超800亿美元、上百吨黄金。

由此可见,非洲人的贫富差距有多大,极少数非洲人是多有钱。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要在台上,等你下台了,你也完蛋了,财富不一定保得住,连小命都要丢掉,具体还是参照某雄狮。

同样的道理,阿德姆在台上,他可以利用职权为自己,为家族谋取巨额财富,相当于很大一部分国民都在免费给他们打工,这样不暴富才怪。

但社会同样非常现实,如果阿德姆死了或者残废了,那么他留下的权力空白很快就会有其他人补上。

到时利益都是别人的,阿德姆家族能不能保住自己财富都是问题,除非第一时间跑路,跑到欧美国家去避难。

所以阿德姆夫人现在不得不着急了,自家丈夫那是一点危险都不能有,否则就是全家领盒饭。

人家塞拉利安为什么平均寿命只有32岁?还不是得了一点小病,这个死亡率就直线上升嘛,当地人实在是怕了。

这时候皮埃特马上拿过来一个换药包,陈棋也快速戴上手套,打开了包着的敷料。

切口感染也是引起发烧的一个原因,表现为分泌物增多、敷料湿润,有脓液或者特殊臭味,这个很好鉴别。

可是阿德姆的伤口并没有显示红肿,而且纱布上除了有少量血性分泌物外,其他都是干净状态。

皮埃特自己就是外科医生,知道这代表着切口没有问题,姐姐是冤枉了这位陈医生。

“皮埃特,你马上安排一下做细菌培养、腹腔引流液培养,另外血常规、小便常规、胸片都做一下,这几个地方最有可能引起感染。”

陈棋也在怀疑是不是感染引起的发烧,不一定是切口,或许还有其他地方。

皮埃特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回答:

“这些检查我都做过了,除了细菌培养,其他报告都正常,炎症指标也不高。”

“不高啊?”陈棋手托着下巴开始沉思了。

脑子在飞快转动,因为根据《诊断学》发热篇,引起发烧的原因太多太多了。

这里面包括感染性发热,比如各种病原体如细菌、病毒、肺炎支原体、立克次体、真菌、螺旋体及寄生虫等侵入后引起的发热。

还有就是非感染性发热,比如无菌性坏死组织吸收、甲亢、中毒、风湿热、血清病、药物热、结缔组织病及某些恶性肿瘤等等。

要在这么多原因中像大海捞针一样找出原因来,实在是有点为难陈棋了。

“皮埃特,这样吧,目前先按感染来治疗吧,把你们医院最好的抗生素用下去,另外你再做一个生化全套。”

皮埃特摸摸鼻子,“这个这个,生化仪我们还没有引进。”

指望一个贫穷落后还处于战乱中的公立医院有什么钱去购买一台几十万美元的医疗设备?

陈棋愣了一下,也立刻能理解,还好这次华国医疗团援助非洲,几乎是把最先进的设备都拿来了,显示出我们泱泱大国的气度。

“这样,让护士抽一罐血,我现在就带回去,有事随时联系我。”

皮埃特不认为是陈棋手术出现了问题,所以对他的态度非常恭敬。反而是阿德姆夫人坐在丈夫身边,连起身先别都没有,假装不看到。

陈棋真有一种把2万美元甩到人家脸上的冲动,但为了中塞友谊,忍吧。

飞刀费不是那么好拿的,陈棋前世跟着导师的时候就遇到过。

百姓百姓,那就是有百条心,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尊重契约精神的。

甚至他的导师还碰到过手术做完,人家前脚刚把红包给你,后脚马上就去卫生部门投诉了的事情。

估计病人家属觉得自己是忍辱负重,为了家人的手术不得不出卖原则给了医生红包,事后马上亡羊补牢,申张正义,要让邪恶的医生付出代价。

其实说白了就是心疼钱了,不想出了。

这事处理的后果,医生收到的飞刀费退还,导师所在医院内部批评(其实是同事之间善意的嘲笑)

但这事还有另外一个后果,省立医院的医生,从此拒绝再往该地区去飞刀或者出诊,给这个地方拉入了黑名单。

那最后亏的是谁?

亏的还是后来的病人,本来家门口就可以让最好的专家来动手术,以后不得不跑到省城,然后一边忍着病痛,一边等着床位。

很多人往往因为抢救不及时失去了最佳时间。

陈棋回到友谊医院,将病人的血液标本带了回来,指示检验科以最快的速度出报告。

这年头的生化仪还不是全自动的,有些环节需要手工操作,等结果出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陈棋拿到报告,不禁打了一个响指,原因他清楚了,这事还真冤枉了他。

于是拿起电话,摇了半天,接通了皮埃特办公室的电话。

“皮埃特,你姐夫今天的烧退了吗?”

皮埃特这时候也有点焦急:“陈医生,最好的抗生素用下去都没有效果,现在体温还是高烧状态,怎么办?”

陈棋心里有底了,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咱们估计做体格检查的时候,眼睛只盯着腹股沟了,我想你姐夫应该还存在着别的病痛,你现在去问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地方疼痛?尤其是骨关节。”

“陈医生,结果出来了吗?是什么原因?”

“尿酸很高,血尿酸高达600μmol/L,怎么样,现在知道大概是什么病引起发烧了吧?。”

皮埃特一听就兴奋了,挂掉电话就跑到了病房里。

“姐夫,你手上脚上,有没有特别疼痛的地方?有的话你跟我说,这很重要。”

阿德姆觉得自己快死了,头痛、手术切口疼、连大脚趾头也疼得厉害,专家是一个接着一个来,从本国专家到外国专家。

药物是一瓶瓶输下去,连弗里敦医院最好的进口抗生素用下去也没有什么缓解的迹象。

因为高烧不退,他都仿佛看到了那位已经死了几十年的太奶奶。

还没等太奶奶带他走,他又听到了小舅子一边推着他的身体,一边在焦急地询问:

“姐夫,姐夫,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疼痛的?”

阿德姆闭着眼睛,喃喃着呻吟道:

“疼,哪都疼,我头疼,我刀口疼,我脚趾头都疼,皮埃特,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本来以为这个小舅子会痛哭流泣,谁知道这小子居然还笑了出来,还是哈哈大笑那种。

阿德姆艰难地睁开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

“此弟不可留,一听我要死了他居然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想在我死后谋夺我家的财产?看来我死之前得找人把他干掉,以绝后患。”

他又看向自己老婆,发现自家老婆正在怒打弟弟,他这才放心,否则连这个婆娘一起干掉。

非洲大叔处理家庭问题就是这么简单粗暴,连老娘舅都不用请。

阿德姆夫人是真气坏了,一边打自家弟弟,一边咒骂道:

“你个没良心的,你出国留学的费用都是你姐夫出的,你在国内买房买车娶了两个媳妇,哪一个不是你姐夫出的钱帮的忙,你现在居然还笑得出来?你的良心都被豺狗吃了吗?”

“哎哎哎,姐,你听我说,听我说,我笑是因为我高兴。”

阿德姆简直咬牙切齿,心想你小子果然暴露了。

“我高兴是因为姐夫发高烧的原因找到了,只要找到了病因,再对症处理,姐夫马上就能好起来。”

阿德姆和妻子都是一愣,然后一个个都兴奋了:

“真的?真的知道原因了?”

“多亏了华国的陈医生,姐,昨晚你的态度是那么冷淡,结果人家回去就帮姐夫找出了病因。”

“什么病因?”

阿德姆拉开了被子,指着明显有红肿的大脚趾说道:“原因就在这里。”

(本章完)

第452章 原始部落土著人

阿德姆夫人看着发红发肿的脚趾头,满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会?你姐夫这脚趾疼痛已经好几天了,怎么前几天就没发烧呢?偏偏手术完了才发高烧?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你小子可不能向着外人呐!”

“姐,伱想哪去了,这就是原因,你听我解释,”

阿德姆想到电话中陈棋的分析:

“姐夫的血尿酸指标很高,这就是痛风的标志,再加上这两天因为手术使用了大量的抗生素,恰恰是这个抗生素会引起和加剧痛风,痛风再导致高烧不退,这就是真正的病因。”

别说阿德姆和妻子听得傻掉了,就连刚来查房的其他医生听了也傻掉了。

这个病例简直就一直处在反转再反转当中。

一开始考虑的是阑尾炎,随着手术的进行发现是疝气,后来抽血化验发现是尿酸高。

这看起来完全是风马牛完全不相及的诊断,就是接连出现在了一个病人身上,如果不是一般的名医,绝对已经翻车无数回了。

后来这事情在弗里敦医院内传开,无论是内科还是外科医生,所有医生都是叹为观止。

也让包括皮埃特在内的塞拉利安医生,准确评估了自己和华国医疗水平之间的差距。

同时也为“中塞友谊医院”在后续开展医疗工作扫清了同行之间的障碍,本来嘛,文人相轻,大家谁也不服谁。

现在是心服口服。

消息传开,塞拉利安几大城市的医院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有疑难杂症都要送到华国医生那儿,或许能救命。

再说回病人阿德姆。

阿德姆类似于国内的“贵族”阶层,吃喝拉撒不愁。

尤其是弗里敦市靠海,海鲜又便宜,所以阿德姆几乎每天都要吃海鲜,再配上各种美酒,这简直就是完美的“痛风套餐”。

所以痛风在海边城市,这并不是一个少见的疾病。

知道了病因,对症处理就简单了,秋水仙碱用上去,患者发热逐步消失,脚痛也未再发生。

一周左右,伤口愈合良好,拆线出院。

出院后,阿德姆特意在皮埃特陪同下,前往“中塞友谊医院”去感谢陈棋陈神医。

“陈医生,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今天我恐怕已经去见真主了。”

陈棋看着阿德姆空空的两手,心想你就是这么感谢的呀,好歹来面锦旗呀。(非洲哪来锦旗?)

“哪里哪里,用我们华国的话说,这都是阿德姆先生福大命大,将来还能继续为我们中塞两国友谊做出自己的贡献。”

阿德姆也是乐呵呵的:“一定一定,华国一直都将是我最真诚的朋友。”

中塞友谊医院的成立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嘛,为我们国家争取更多的朋友。

两人商业互吹了半天,阿德姆使了个眼色,皮埃特马上就拿出了一个汽车钥匙。

“陈医生,这是我姐夫为了表示对中塞友谊医院的支持,特意送给你们一辆汽车,做为贵国医疗团在塞拉利安两年内的代步工具。”

嚯~~~送汽车,尽管是两年的使用权,这让陈棋就是意外的惊喜了。

“太意外了,走,我们去看看。”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丰田陆巡70系越野车,这款车的特点除了越野性,适应各种复杂路面外,另外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车子很大,可以装好多东西。

不过这辆丰田陆巡显然是二手车,也难怪,这个国家陈棋就没见到过几辆新车。

有车就不错了,有了这车,陈棋空间里的美食或者其他食材就可以拿出来了。

否则他天天待在营地里,然后突然说拿出一屉杭州小笼色,或者突然拎出几袋大米,这非被其他团员们当作怪物不可,或许觉得他是不是潜伏特务?

现在好了,有了车,到时陈棋开着车去外面晃荡一圈,带回来什么食物都不稀奇。

因为谁都知道,陈棋背后是有外国赞助商的,或许是人家送来的也不一定。

再说了,非洲再穷,但还是有华人存在的,这些华人为了赚钱,哪里都敢去,就算是塞拉利安这样不稳定地区,同样有华国餐馆,华国小超市。

这都可以完美帮陈棋掩饰食物的来源,能不让陈棋高兴嘛。

陈棋看中的不是车,而是有了车给他带来的种种便利。

说难听点,实在不行,他自己开着车去外面转一圈,找个无人的角落啃几个猪肘子,吃盘松鼠桂鱼,谁又知道?

看到眼前这位陈医生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阿德姆和皮埃特都是相视一眼,心中的石头也放下了。

对他们这种有钱贵族来说,只要身体健康,那就可以继续为家族赚来无数的金钱,一辆二手越野车,两万美元现金又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己。

交好一位神医,这才是重中之重,阿德姆的眼光显然比妻子更长远,这也是他一出院就来送礼的原因所在。

“怎么样,陈医生,喜欢这份礼物吗?这车我姐夫虽然是送给医院的,但我姐夫说了,你才是专职司机兼使用者。”

陈棋坐在车上,一边在营地里转圈圈,一边跟他们聊着天:

“这车不错,我在国内只有一辆德意志国产的大众轿车,是男人就应该开这种越野车,霸气侧漏!”

皮埃特这时候准备趁热打铁:

“不知道陈医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打猎,开着这么拉风的汽车,一定可以玩得尽兴。”

打猎?

陈棋的眼睛又亮了,因为打猎这事他内行呀,当初毕业后在黄坛大山里待了几年,因为没啥娱乐,跟着猎户们一起打猎是他经常玩的事情。

不过黄坛猎户用的都是自制的土枪,说枪都勉强,叫火铳还差不多。

别听打枪的时候声音巨大,吓死人的样子,其实杀伤力很小,大多数时候连野猪都杀不死,非常危险。

“皮埃特,打猎我喜欢,可是我手里没有枪怎么办?”

阿德姆哈哈大笑起来:“陈医生,你觉得在我们国家,枪支是个问题吗?给,都给你准备好了。”

汽车停下,打开后备箱,陈棋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后备箱里有两只木箱子,箱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各色枪支。

陈棋前世不是军迷,叫不出枪支的型号和口径,但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这些枪支里面,除了打猎用的双管猎枪外,其他什么半自动步枪、冲锋枪、手枪应有尽有。

陈棋觉得如果自己没有眼花的话,旁边那一排固定的是不是手雷?一定不是菠萝吧?

这哪是什么狩猎用枪,这分明就是要打仗的节奏呀,这让陈棋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这么多枪得进去坐多少年呀。

“这,这,这么多枪,会不会有法律方面的问题?”

皮埃特这时候已经从另外一辆车上搬下来几大箱子子弹,听到后笑着说道:

“没事,在咱们这里玩枪就跟你们医生玩手术刀一样正常。再说了,你们在非洲,就靠营地里的几个保安能顶什么用,还是要有一点自保能力的。给,这几箱都是子弹,你随便玩,子弹我们管够。”

男人嘛,一爱玩车,二爱玩女人,三爱玩枪。

好家伙,现在眼前几位非洲土豪,真给把陈棋的胃口给吊起来了,啥都送,估计只要他开金口,十个八个黑姑娘也送来了。

反正也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陈棋也一咬牙狠下心来。

“成,我就收下了,以后你们要有什么医学上的难题可以找我,我治不了就推荐你们去欧美最好的医院,绝对没问题!”

阿德姆和皮埃特要的就是陈棋这句承认,两人瞬间就喜上眉梢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医生你先熟悉一下枪支,想怎么练手就怎么练,子弹我们不限量供应,哈哈,非洲别的不多,野生动物特别多,绝对能让你玩得尽兴。”

等陈棋和阿德姆几人告别后,营地里几个年轻医生马上跑了起来。

易则文、张兴他们摸着这辆国内从来没见过的越野车,一个个都眼里直冒金星。

“陈院长,这车人家黑大叔就送给你玩了?”

“都说非洲人穷,我看也不穷呀,比咱们富多了,瞧人家一送就是一辆车,实在不行送的都是海鲜,咱们国内哪有这个条件呀?”

“要不你留下当非洲女婿算了。”

“哈哈哈~~~~”

陈棋到底是年轻人,年轻人跟年轻人之间也有共同语言:

“走,今天不上班的,都跟我去后院玩枪,瞧见没,整整两箱子各种种类的枪支,这玩意儿回国后可就没机会玩了,反正人家子弹管够,咱也不替他们节省了。”

“哇~~~”

这下大伙儿是真兴奋了,一个个都手提肩杠的,兴奋的往后院跑去。

随后几天,这个无人的后院里,劈里啪啦的都是放鞭炮的声音,就连祁云明也忍不住来打了几发子弹。

不过做为曾经的民兵连长,祁云明的枪法就有准头多了,如果陈棋他们能打出1环,他就能打出6环7环来。

一周后,陈棋在皮埃特的一群保镖的带领下,出现在了西非大草原上。

塞拉利安国家不大,地形却各种都有,北部的高原地带、中部的草原,到东部大片的原始森林,应有尽有,也成为了动物们的天堂。

好吧,这个天堂要加个引号,如果没有人类的话。

有了人类,比如现在,陈棋正瞄准了一头非洲野牛,呯呯呯几声,一头近一吨的野牛应声倒地,发出不甘心的哞哞哞的声音。

野牛群也在第一时间一哄而散,谁也没顾得上躺在地上的同伴。

狩猎队的汽车快速开了过去,陈棋一下子就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自己的猎物哈哈大笑。

这时候从车上又跳下来一个当地的村长恩圭马,噢,人家这里管村长叫“酋长”,他也是本次狩猎的向导。

恩圭马看到地上的野牛摇了摇头:

“陈医生,这头野牛太大太老了,不好吃,你应该挑选3岁以内的小牛,而且要公牛,公牛的肉质比母牛要嫩。”

陈棋心想,好家伙,这些土著人都吃出经验来了。

这一幕要是被后世的动物保护组织看到,非来一场全球性的网络暴力不可。

皮埃特这时候也从车上下来了,看到是头老母牛不在意地说道:

“没事,那大一群野牛群,随便打,总能打到满意的小公牛,这头母牛就扔这吧,咱们走。”

陈棋听了挺遗憾,想当年他偷了金家两头耕牛,差不多够他买半套房了,结果现在这么大的一头野牛说扔就扔了,他还是有点不舍。

华国人对待食物还是挺小气的。

“这么扔了怪可惜的,要不咱们拉回去?”

皮埃特一把拉住了陈棋:

“走走走,上车,再晚了牛群就跑远了。这头牛扔这不会浪费,可以成为很多野生动物的午餐,这也是食物链的一环,咱们不要干涉。”

陈棋一想也是,自己一行人开了一辆越野车,一辆皮卡,这么大一头牛装了,其他野生动物就装不了。

于是赶紧上车,追着刚刚的牛群,继续去打小野牛了。

至于一路上碰到的长颈鹿、斑马、角马、鬣狗都没啥兴趣,全部都快速通过。

陈棋是看到了大象,听说象鼻很好吃,象牙也是贵重的装饰品,但他最终也不下手,这个大家伙可不好对付,搞不好汽车都被象群踩扁了。

等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陈棋他们才回到了当地土著的村子里。

这一天陈棋他们打到了5头小公牛,说说是小公牛,每头也有300多斤,足够华国医疗团100多人大吃几顿了。

这让陈棋心里非常满意,也非常兴奋,来非洲之前的顾虑和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晚餐是在当地土著村子里吃的,晚上点起了篝火,一群估计是寨子里最漂亮的黑姑娘,上身不穿衣服,开始又唱又跳,欢迎远方的客人。

就是可惜黑夜加上黑姑娘,到处都是黑咕隆咚的,陈棋是啥细节也不看到。

土著人提供野味烧烤,还有野味虫子,陈棋则提供了德意志黑啤酒,当一箱箱啤酒搬下车的时候,现场气氛更加热烈了。

不过陈棋有一个惊讶的发现,他发现当地土著人吃肉都是拿着刀一片片切下来,然后直接生吃,顶多就是蘸点盐巴。

甚至一些昆虫,也仅仅是在火上稍微烤了一下,然后直接就吃进了嘴里。

渴了咋办?陈棋带来的酒,村民们是喝不上的,甚至连陈棋当泔水的香蕉酒也不是他们够得着的。

所以渴了直接就是从水缸里舀生水喝,陈棋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这水完全都是混浊的,表面上还飘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子。

这一幕让陈棋恶寒,但出国前培训过,要尊重当地人的饮食习惯,不要大惊小怪,所以他也没吭声。

反正他吃的烧串,那必须是烤得熟透的,哪怕肉质吃起来老一点,反正坚决不能生。

喝水一定要喝热水,喝水一定要喝热水,喝水一定要喝热水,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当篝火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酋长恩圭马坐到了陈棋旁边,态度谦卑地问道:

“陈医生,我有一个请求,想让你帮帮我们。”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