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凶妞,小老婆

时来运转,卢安从一开始怎么打怎么输到随便赢只用了半小时。

眼瞅着他跟前的钱越来越多,越积越厚,段鹏看不下去了,对手气不好的亲爹说:我来。

舅舅知道儿子心里有股气,再加上自己手比较臭,于是让他接班。

结果…

段鹏被卢安这个气运之子直接压制,连输9把,输了54块,把他底裤都输光了。

望着比自己手更臭、望着心里失衡的儿子,舅舅拍了拍其肩膀,说:你休息会,还是我来吧。

段鹏打得窝火,抑制不住情绪对卢安喷了句:“你手气好而已。”

卢安笑了笑,要不是在场的都是长辈,他很想告诉对方,老子可不止手气好,女人缘更好。

吃饭解救了段鹏父子,要不然还要真要把兜里那点钱输没影。

把桌子收拾一番,婶子指了指卢安左手边、对从卧室出来的陈麦说:“麦子,你跟卢安是朋友,伱们坐一块做个伴。”

卢安晕了,真是怕啥来啥。

舅妈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都是富有心计的女人,哪还能不懂大姑子这安排的背后意思?

明明知道自己一家过去中意陈麦,却故意调开,这是在隐隐告诉她,往后不要对麦子动心思了呢。

舅舅拉了妻子衣袖一把,上了桌。

女婿王武被陈楚玲安排到了舅舅身边,说是陪酒,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安慰。

瞅眼不动如钟的卢安,瞅眼很自然落在在卢安左手边的陈麦,段鹏嫉妒地快要冒火了,但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没好意思再凑过去。

倒是陈麦突然不痛不痒来了句:“卢安喝酒比较厉害,我一个人陪不好他,段鹏你要不坐过来一起陪他喝?”

桌上空气一滞,他妈的差点凝固住了。

听到这话,刚才快要冒火了的段鹏直接就冒火了,把自己当什么了?我不是三陪,咬碎牙龈说:“我不会喝酒。”

“哦,我都忘了,你一直是个乖宝宝。”陈麦口里的乖宝宝三字有着别样的语调,仿佛在说对方就是一草包。

找着机会,卢安偷偷对陈麦说:“大姐,别搞事了,我都快被人用眼光杀死了。”

陈麦没理会他,跟大伯母、大伯、姐夫姐姐喝一轮回来后,附耳问卢安:“你为什么会和黄婷走到一起?”

这问题莫名其妙,眼神在她身上游弋一圈,卢安反问:“南大还有比她更适合我的?”

接受到他的目光,陈麦不着痕迹挺挺胸,“我听说你们商学院苏觅比黄婷更有魅力,你怎么不去追苏觅?”

卢安收回视线,暗狠狠来一句:“我还以为你会毛遂自荐呢。”

陈麦盯着手中杯子,面无表情说:“我有洁癖。”

卢安:“.”

在他跟陈维勇、王武喝酒时,她突然悄咪咪来一句:“刚才好看吗?”

卢安差点没绷住,差点呛到。

见状,陈麦得意的笑容在脸上一闪而逝:“你是不敢追苏觅,对不对?”

苏觅家庭背景不凡,连孙龙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都对她退避三舍,连俞莞之都说在朋友家里见过6年前的苏觅照片,他就算对她心动过,却也克制得很好。

不过男人么,心里想着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却又是另一回事:“我对感情比较专一。”

听到感情专一,陈麦问:“这样啊,那黄婷是你的初恋么?”

卢安警铃大作,看她一眼。

陈麦回看他两眼。

卢安决定了,只吃菜,只喝酒,不跟这凶妞说话了。

真他娘的咧!吃不消。

她看起来说话跳脱没有边际,却好似沿着一根线在意有所指,指不定下一秒又蹦出一句什么话来。

留意到麦子和卢安频频交头接耳互动,婶子彻底信了女儿的话,因为还是第一次见眼高于顶的麦子这样对待一个男生。

妻子察觉到的,陈维勇自然也看在眼里,再次叹口气。

跟父母不同,陈楚玲以为麦子在主动出击,很是支持。

她认为,女人找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是难能可贵的,幸福都不是等出来的,而是争取来的。

饭后,舅舅舅妈一家子找借口走了。

才下楼,舅妈就气不打一处来,质问丈夫:“你妹妹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鹏儿喜欢麦、陈麦吗?”

舅舅无奈地说:“你还没看出来哎,那麦子喜欢那个叫卢安的,小妹夹在中间也为难,自然是不想你们闹不愉快,这是好心。”

舅妈困惑:“我怀疑陈麦是故意的。”

舅舅耐心说:“故意的也好,是真的也好,麦子没看上鹏儿,这是她的态度,这是事实。

以后还是不要硬拉线了,不然最后一点脸面.欸.”

有些话当着妻儿的面,他说不出口,只觉着老脸尬红。

很少见丈夫这般,舅妈顿时偃旗息鼓,临了把这份气出在段鹏身上,怪他不争气,没考上南大。

段鹏全程郁闷,他当初夸海口考上南大,结果才勉勉强强过了本科线,进金陵师大还是姑父陈维勇帮的忙,实在没底气。

如陈楚玲所料,卢安送出的东西就不会再往回提,拉扯一番,他只象征性地要了一屉花生瓜子。

路过姜晚她们的屋子时,他凑头瞅了眼,黑灯瞎火,冒人。才想起来,今儿黄婷和姜晚、田文静逛街去了,也不知道这个点回来没?

上楼道,进到画室,叶润竟然在,正捧着报纸在沙发上。倒是给了他一个意外。

“一身酒气,你吃饭了?”

“嗯,之前忘记跟你说了,今天陈维勇老婆生日,你呢?吃了没?”

“我在炖牛肉,准备做香辣大片牛肉吃。”

叶润说着,又欢快地动了动好看的薄薄嘴唇:“用你的钱。”

卢安坐过去问:“为什么用我的钱,你的钱用光了?”

叶润勾勾嘴:“不是你要我回来给你做饭吃?当然得用你的钱。”

卢安道:“问题是我中午吃了啊。”

叶润说:“你反正是个吃货,还可以吃点。”

卢安揉揉滚圆的肚子:“吃撑了,不吃了。”

叶润不兴哄他的:“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卢安盯着她的嘴唇瞅了会,用特别软和地口气跟她说:“要不我们打个商量,牛肉我就不吃了,我都让给你吃,你让我亲一口。”

叶润愣愣地抬起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气得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扔抱枕:

“卢安,你怎么不去死!”

伸手接过抱枕,放下,又伸手抓一个,放下…

卢安唉唉唉地说:“行了啊,行了,我就嘴欠一句,你别没完没了,你还砸,我跟你讲…你还砸,我就把你压沙发上了…”

看他嗖地一声站起来,叶润果真停止了动作,吓得逃去了厨房。

望着狼狈不堪的单薄背影,卢安捡起地上的抱枕,感慨一声,真心难啊,老子貌比潘安,这初吻怎么就送不出去呢?

这是浪费优秀资源啊,要不得!

大片牛肉很有讲究,先用桂皮八角炖,筷子能插进牛肉即可捞出,随后切薄薄的厚片,接着姜葱蒜、花椒、辣椒酱入锅炒,炒出红油,炒出香味,再把泡好的木耳放进去翻炒,最后下大片牛肉,调味盐、酱油、料酒,有条件地还可以加入山胡椒油,再下牛肉汤,煮几分钟,让其充分入味。

闻着香喷喷的牛肉香,看着前生熟悉的场景,卢安抄起手靠着厨房门口,悠悠地说:

“小老婆手艺真好,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回他的是一句“混蛋”!

菜出锅了,叶润用大汤碗盛,见他堵在厨房门口,顿时刻薄地说:“好狗不挡道,让开。”

看到汤都快溢出来了,他没敢斗嘴,识趣地让道一边。

把牛肉放桌上,又从厨房把青菜和一个酸萝卜端出来,叶润随后装了两碗饭、抽了两双筷子。

卢安说:“我吃了的,不饿。”

叶润头也不回,把属于他的筷子和饭放桌另一边:“我反正给你准备了的,你自己不吃就别怨我,横竖我是不会退钱的。”

(本章完)

第249章 ,何处不相逢

看她吃得香,卢安坐过去,夹了一块牛肉放嘴里,嚼吧嚼吧几口后,夸赞道:

“还是你做的菜地道,有家的味道。”

叶润白他眼。

卢安笑着改口:“误会,误会,老家的味道。”

连着吃了两块牛肉,又贪嘴一块酸萝卜,问:“你这酸萝卜是哪里来的?”

叶润轻声回答:“我从菜市场买的萝卜,自己腌制的。”

卢安睁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叶润撇嘴:“你天天和黄婷腻歪在一起,怎么有时间关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呵。”

“哦哟,语气不太好,这是吃醋的表现啊,罪过罪过。”卢安起身去厨房寻找一翻,果然在橱柜里发现了一个坛子。

坛子里面不仅泡有酸萝卜,还有酸辣椒、蒜头和莴笋。

他伸筷子夹了两个尖尖的红辣椒出来,一口一个,吃得贼鸡儿过瘾。

吃完问:“伱最近给家里打电话没有?”

叶润说没有,“我想等会打个。”

卢安大手一挥,道:“我的就是你的,电话随便用,让你实现电话自由。”

接着他补充一句:“当然了,你的也是我的。”

叶润对此充耳不闻,继续低头吃自个儿的。

等她吃完一碗饭,卢安才说起正事:“再过段日子我要去一趟沪市,你要不要一起去?”

叶润问:“拍卖会?”

卢安嗯一声。

叶润戏虐:“我最近睡觉喜欢说梦话,你就不怕我把黄婷的事泄密给孟清水?”

卢安说:“啊?这简单,你别跟清水睡一间房,跟我睡就好了。”

叶润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呼呼地说:“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你把我得罪狠了,以后你被孟清水和黄婷她们分尸了,我都不带收尸的。”

“好,这主意正!我喜欢。”

卢安拍手叫好:“都说人死如灯灭,我到时候都死了,什么知觉都没了,还要你收什么尸呢,还不如现在对我好点儿。”

叶润拿这油盐不进的老货没办法了,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碗筷一收,钻进了厨房。

洗完碗筷,把厨房打扫干净,叶润出来问他:“你这幅画要带去沪市吗?”

卢安摇头,“这幅《江南》画作有四幅,我才完成一副“春”,等其它三幅画完了,我再一起交给俞姐。”

接着他说,“五一我不在校,你有空多来这里看看。”

叶润轻嗯一声,其实不用他嘱咐,假期她打算这里过夜,守着这幅画,而今天之所以来,炖牛肉做饭是次要的,主要是帮他看家。

见他又要画画,叶润没急着走了,先是在旁边观望了几小时,等到傍晚时分,她去了趟菜市场,尔后再次钻进了厨房。

晚餐算不上丰盛,但很家常,一个三鲜汤,一个米粉肉,还有一个爆炒田螺肉。

吃饭时,叶润突然问:“黄婷怎么没来找你吃晚饭?”

卢安回答:“她以为我还在陈叔家吧。”

夹一块米粉肉,她边吃边问:“我一直很好奇,你既然接受了黄婷,为什么不带她来画室。”

卢安没做声,只是用调羹给她舀了一大勺田螺肉。

低头瞅了会碗里的田螺肉,叶润说出了心里话:“我担心哪天孟清水忽地杀到南大来,到时候画室就算没有黄婷的任何痕迹,也难保不露馅。”

卢安说:“不是还有你嘛,你不会看着我死的。”

叶润讽刺道:“你死不死跟我没太大关系,只要不是死在我面前,事后我给你多烧些纸、多烧一炷香就算对得起你了。”

卢安问:“我要是死在你面前呢?”

叶润弯弯嘴唇:“心情好就替你收尸,心情不好就对着尸体踩一脚。”

卢安叹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哭呢,你竟然说这样的话,真是心寒,养一只狗都有感情咧,亏我还一直把你当自己人。”

叶润剜他一眼,说起了另一件事,“卢安,我昨晚做了个梦。”

见她表情不对劲,卢安不再开玩笑,抬头看她:“什么梦?”

叶润拄着筷子说:“梦到发洪水,梦到掉牙。”

卢安停下吃食:“洪水浑不浑?掉上牙还是下牙?”

叶润说:“好像浑,上下牙都掉,你说这是什么情况?”

卢安回忆一番,胡月姨寿命比较高啊,怎么会做这梦呢?

他安慰道:“梦是反的,你不是跟月姨打了电话么,告诉她了没?”

叶润低沉开口:“没敢说,我就这一个亲人。”

卢安明白,面前这姑娘其实知道这梦代表什么,可真心不准哇,月姨活了很久。

他假装不满:“谁说你只有一个亲人,我也是啊。”

“你算半个。”

跟他诉说一通,叶润心情好多了,为了不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他,影响他创作,继续吃饭。

可能是由于那个梦的原因,这个晚上叶润没走,一直陪着这“半个亲人”到大半夜才倒在了沙发上。

见状,卢安放下画笔,抄双手横抱起她,进卧室,放到自己床上。

当他转身离开时,叶润迷迷糊糊瞧了眼他背影,随后又闭上,实在困死了。

第二天,当她睡醒睁开眼睛时,整个人呆住了。

这、这是他的床

半掀开被子查看一番自己身体情况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其实,昨晚她说得是真心话,一直把卢安当亲人看待。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外,她最信赖的人就是卢安。

这也是为什么他虽然口花花,但还是不会真生他气的原因。

这也是当初他要自己改志愿到南大时,她真改了的原因。

前段时间,就是黄婷和他刚谈恋爱的那段时间,叶润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内心有些患得患失。

既为卢安找到心爱之人感到高兴。

又因为他处对象了有些忐忑,害怕他没时间没精力,两人关系由此疏远了。

早餐她下面条,就着昨晚的剩菜,两人吃得不亦乐乎。

吃饱喝足,卢安突兀地问:“今早有没有检查自己身体?”

叶润脸一下子就红成了猴子屁股。

卢安呵呵一声,拿起画笔进行收尾工作去了。

叶润走了,没再陪他,今儿有事,答应了陪向秀去逛街买春天的衣服。

回寝室,汇合向秀,又从寝室出来。

来到校门口,向秀瞧眼手表,说:“再等等,还有一个人。”

叶润事先不知道这情况:“谁呀?”

向秀解释:“她叫陈麦,来自法学院,是我在学生会最近玩得比较来的一个朋友,我和她约好了,9点在校门汇合。”

陈麦???

叶润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人影,记得去年开学时,她和卢安多次巧遇到一个女生,对方就叫陈麦。

她之所以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一是陈麦在金陵师大的迎新车上把一瓶饮料倒一男生头上。

二是当晚住宿时,陈麦隔着门对一个男生说滚!

事后她、卢安和孟文杰三人还谈论过“陈麦”这名字的含义。

这么巧吗?

去年开学遇到,到现在过去大半年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面。

就在叶润思想开着小差的时候,向秀忽然朝一个方向挥手,并喊:“陈麦,这边。”

叶润清醒过来,顺着向秀视线望了过去。

果然是她。

果然是去年遇到的陈麦。

还以为同名呢,没想到真是缘分

“缘分”二字还没腹诽完,叶润眼神不经意飘过陈麦耳垂处,然后一凝!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