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楚珩的秘密!长公主的双排邀请!

「这茶怎么样?」

「还不错。」

「这可是上等的紫庐银针,一壶就要三十两银子呢。」

「嘴,天麟卫这么有钱?」

「茶叶是从你书房顺的。」

陈墨坐在陈拙身边,两人端着茶杯,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丝毫没有一点紧迫的感觉。

徐见自己被无视,袖袍下拳头暗暗紧,却也无可奈何。

抓人的公文是他亲自批的,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陈墨牵着鼻子走。

「咳咳。」

这时,严沛之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咱们今天过来可是有正事要办,时辰不早了,再耽搁下去怕是不好跟上头交差。」

徐也压下火气,说道:「要不,先把嫌犯提出来审审?」

「也好。」

陈墨放下茶杯,颌首道:「诸位跟我来吧。」

他起身走出公堂,陈拙三人跟在身后,一路向着衙署深处走去。

连绵的黑墙好似乌云一般,气氛冰冷肃杀,穿过雕刻着麒麟图案的铁门,进入地牢,

狱典快步迎了上来。

「陈大人,您来了。」

陈墨吩咐道:「把嫌犯楚珩带到审讯室去,三位大人要亲自提审。」

狱典瞧见那三人身上的官袍,神色顿时一肃,垂首道:「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陈墨带着他们穿过长廊,两侧牢房中传来凄惨的哀豪声,让人头皮发麻,严沛之和徐嗓子动了动,突然有点后悔没带随行人员了。

来到审讯室。

四面石墙,空空荡荡,只有一张长桌和一个刑架。

狱卒搬来了四张椅子,桌上摆好笔墨纸砚,众人刚刚落座,门外就响起铁链摩擦地面的「哗啦」声。

两名狱卒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后,严沛之和徐表情雾时僵住了。

只见那人被黑布蒙着眼睛,原本白色的囚服已经被染成暗红,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血,双腿瘫软如泥,已经无法站立,一只胳膊被拧成了反方向,白花花的碎骨从关节处刺出。

查拉着脑袋没有动静,已经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这——这是世子?!」

楚珩被打入诏狱后,肯定会遭受「特殊照顾」。

可也没想到竟会如此凄惨!

作为刑部和大理寺的上官,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但这毕竟是皇室宗亲,体内流淌的是楚家的血!难免会有一丝胆寒!

哗啦一狱卒拖看楚珩来到刑架旁。

那洞穿肩肿骨的铁钉尾端有个圆环,直接挂在了钩子上,然后用力一拉铁链,整个人好像风干的腊肉一般吊了起来。

然后拎起旁边的木桶,将满满一桶烧酒浇在了他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楚珩瞬间清醒过来,身体好似筛糠般剧烈颤抖着,一边惨叫着,一边发出声嘶力竭的怒骂:「你们这群杂碎!贱种!居然敢对老子用刑?等老子出去后,一定要把你们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晴喷,进来也有几天了,还这么大的戾气,看来是伺候的不到位啊。」陈墨摇头道听到这个声音,楚珩顿时更加激动,铁链摇晃着,将肌肉撕裂开来,鲜血泪泪流淌。

「陈墨!!」

他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有皇后给你撑腰吗?有种就把老子弄死!老子倒想看看,这天下到底姓姜还是姓楚!」

陈墨擡手示意,狱卒将蒙眼黑布扯下。

突然的光亮让楚珩有些不太习惯,眯着眼晴适应了好一会,看清眼前坐着的几人后,

不禁微微一愣,随后掀起一抹冷笑。

「呦,人挺齐啊,该来的全来了。」

「严沛之,徐,陈墨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居然和他勾结在一起,构陷于我?」

面对那双血丝密布的眸子,徐磷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严沛之倒是神色镇定,沉声道:「楚珩,你草菅人命,犯下血案无数,更涉嫌私通妖族,意图谋反,你可知罪?」<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楚珩咧开嘴巴,露出残缺的牙齿,表情看起来十分狞,「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我要是出了半点差池,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裕王还没死。

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严沛之猛地一拍桌子,叱道:「废话少说!铁证如山,岂容你狡辩?若是主动坦白,还有轻判的可能——-回答本官的问题,你可知罪?!」

楚珩笑了一声,不屑道:「省省力气吧,你们要是有证据,还会在这里跟我废话?

R

严沛之语气一滞。

「陈墨早就把王府翻了个底朝天,最多也就找到了几具宗门弟子的户体而已,又如何能证明是我杀的?

「更何况按照大元律法,我作为宗室,只要不坐实谋反,你又能耐我何?」

楚珩眸子眯起,死死盯着陈墨,声音阴冷:「我知道,你想让我死在狱中,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楚家的手段不是你能想像的!等到陛下彻查此事,看那枚免死金牌能不能保得住你!」

「到时整个陈家都要给你陪葬!」

「噪——」

陈墨不耐烦的挖了挖耳朵,「废话还真多啊。

严沛之眉头皱起,凑到近前,低声道:「人都已经打成这样了,还不肯招供,此事怕是没那么好办——.—」

陈墨摇头道:「是严大人的问法不对。」

严沛之疑惑道:「那应该怎么问?」

陈墨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擡腿走到楚珩近前,目光审视着他,淡淡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能有任何藏私,明白了吗?

「呵呵..」

楚珩刚要骂人,擡眼对上陈墨的眸子,顿时惬住了。

只见那双漆黑眸子好似旋涡般深邃,几乎要将人魂魄都吸入其中,他心中升起警兆,

但却为时已晚,意识很快就被旋涡吞没,眼神变得空洞木然。

陈墨看他的状态,便知道神通已经生效了。

上次陪道尊睡觉不是白睡的,对方又传给了他一门新的神通:

玄门天罡正法·浮生梦。

顾名思义,这是个作用于神魂的法门,和当初释允那「言出法随」的手段有些相似,

都是通过魂力共鸣来突破心防,从而达到操纵对方的目的。

只不过相比之下,浮生梦更加倾向引导,而非控制。

修行至高深处,甚至能强加一段记忆给对方,从而彻底扭转认知。

陈墨从楚珩进门开始,就暗中发动了【浮生梦】,不知不觉中,魂力已经渗透了楚珩的识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逐步加强效果,避免引起抵抗情绪,陈墨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问起:

「你是谁?

严沛之嘴角微微抽动,差点没绷住。

他还以为陈墨有什么特别的审讯技巧,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徐更是忍不住说道:「陈大人,别问这种幼稚的问题了,咱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陈墨没有理会两人,双眼直直盯着楚珩。

楚珩回答道:「我是裕亲王之子,姓楚名珩字玄佑。」

陈墨又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我犯了罪。」

「犯了什么罪?」

「杀人。」

「杀了谁?」

「京兆府治中朱启铭、仪制司郎中朱琛、直隶司主事高峻还有那些宗门弟子和下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清楚了」

「你为什么杀他们?」

「有些人知道的太多,必须得死,其他人则是为了抽取精血,供我修行。」

刚开始,徐和严沛之还有点不耐烦,听了一会后,表情逐渐变得呆滞,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

就连陈拙都有点发懵。

方才楚珩还是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结果陈墨开口一问,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招了?

他说出的这些名字,都是那份证据中所提及的官员。

在出事之前,就已经告病返乡、香无音信,没想到全都死了!

一旁的典史走笔如飞,将所有对话都记录了下来,还有专人用留影石摄录下了整个过程。

陈墨继续提问:「蛮奴案的背后可是你指使?」

楚珩点头道:「没错,我搭上了南茶州的司户参军,通过黑市搞来了一批蛮奴,然后走水路运到天都城—.严良不过是替罪羊罢了.

「那出城的地道呢?」

「我从朱启铭那里搞到了城防图,又找了几个工部的吏员,以修街道为名,暗中挖掘—..」

「挖地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

楚珩话语变得迟疑,浑浊的眼珠也开始震颤了起来。

陈墨眸光微凝,浮生梦的效果,取决于双方魂力的差距,差距越大,控制效果也就越强。

按理说,以自己的神魂强度,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引导,楚珩应该早就没有抵抗之力了才对。

「好像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说话?」

「难道是签订了造化金契?」

陈墨打开属性面板,用道蕴结晶一口气将神通砸到了高级。

眼白好似墨色晕染,逐渐变得漆黑,有如不见底的深渊,同时将龙气催动到极致,磅礴威压倾泻而来,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

一旁的狱卒们双腿发软,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仅仅是泄露出的一丝威压,都让他们难以承受!

严沛之等人脸色也有些发白,神情惊骇。

即便是皇帝圣体无恙、执掌朝纲的时候,也未曾给过他们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这小子到底是·

陈墨此时无暇顾及其他,上前两步,逼问道:「你开凿隧道、破坏城防,是不是为了挖赤砂?你和妖族私通,意图炸毁大阵,此事可否属实?」

「我我——」

楚珩身体颤抖的越发剧烈,口鼻中有鲜血喷涌而出。

「回答我!」陈墨厉声道。

「噗!」

楚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翻白,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陈墨神色凝重。

方才他驱使魂力,侵入楚珩的灵台,隐约感觉到神魂内核之中有层壁障,将一缕心神隔绝开来,无法触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珩应该不会有这种手段,到底是谁———」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审讯室内的气氛有些安静。

扭头看去,只见三位大人嘴巴微微张开,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还是徐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来到典史身边,一把扯过口供,仔细看了起来。

「好!很好!」

徐呼吸急促。

尽管不知道陈墨是怎么做到的,单就楚珩交代的这些内容,已经算得上是重罪了!

虽然缺乏「私通妖族」的关键信息,还构不成谋反,但也足以说明,三司抓人的决定没有问题!

「不愧是陈大人,果然有一套啊!哈哈!」徐兴奋道。

严沛之眉头紧锁,眼神忌惮的看向陈墨。

这般手段简直骇人听闻,若是自己落入这家伙手里,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更是暗暗下定决心,此事了结后,一定要离他远远的惹不起,终归是能躲得起吧!

「把人带下去。」陈墨挥手道。

浮生梦是有使用限制的,短期内没办法再次进行审讯,只能暂且作罢。

「是。」

两名狱卒走上前来,将楚珩拖出了审讯室,带回到了逼仄的牢房中,好像丢垃圾般扔到了角落里。

砰牢门关紧,空气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楚珩艰难的睁开双眼。

一阵阵剧烈的头痛让他险些再度昏过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脑海中浮现出支离破碎的片段,虽然有些模糊,但大概也能知道,自己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妈的,你不是说,保证不会出岔子吗?!」

楚珩咬牙切齿,低声道:「要是我谋反的罪名被落实,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沙沙一他感觉耳道有些发痒,用力甩了甩脑袋。

伴随着嗡嗡的振翅声,一只黑色甲虫从耳道中飞了出来,落在地上,

背部甲壳朝着两侧展开,纤薄鞘翅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文。

随着鞘翅震动,字迹脱落下来,在空中漂浮着:

【等】

「还要等多久!」楚珩表情扭曲,压抑着咆哮,「该做的我都做了,再这样下去,我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甲虫没有反应,只有一个【等】字静静悬浮。

楚珩深深呼吸,控制好情绪,语气低沉:「记住你的承诺,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

拿到阵图,第二,我要陈墨死!」

甲虫挥动鞘翅,又有几枚字符脱落:

【阵图归你,陈墨归我。】

【按计划进行。】

随后,也不等楚珩回答,字符消散,甲虫收起背壳,重新钻回了他耳中。

楚珩背靠着墙壁,胸膛起伏,脸庞狞如恶鬼。

「陈墨你给我等着」

审讯结束后,严沛之和徐就相继离开了。

这份口供意义极为重大,足以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他们必须得提前做好准备。

陈拙也要回去写折子,不便久留,陈墨和厉鸢一路将他送到了教场门外。

「虽然楚珩招供了,但关键证据缺失,而且谋反这个罪名也不是那么好定的-到底算不算谋反,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陈拙站在轿子前,低声说道:「所以你要做好两手准备。」

言外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孩儿心里有数。」陈墨点头道。

「那就好。」

陈拙点点头,不再多言。

随后他警了厉鸢一眼,询问道:「这位应该就是厉百户吧?听说你们两个走得很近?」

厉鸢没想到陈拙居然还知道两人的关系,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下、下官不是·陈大人误、误会了」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陈墨直接了当道:「不是很近,是非常近,这是你以后儿媳妇—之一。」

厉鸢愣住了,呆呆的望着陈墨。

心脏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6

陈拙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这种事情我懒得管,但你也得收敛点,别什么人都招惹,咱们陈家真容不下那么多大佛.」

相比于皇后、贵妃和道尊,区区一个天麟卫百户,已经显得很稀松平常了—

「放心,孩儿有分寸的。」陈墨正色道。

话音刚落,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陈墨,又见面了。」

三人扭头看去,只见一道啊娜身影凭空浮现,负手站在了他们面前。

一身织金长裙拖曳在地,裙摆绣有山水云纹,青丝简单束成发髻,插着一根珠玉金钗,耳边垂下的碎发将眉眼间的凌厉威严化去了几分,看起来分外的明艳动人。

「长公主殿下?!」

陈拙一眼就认出女子的身份,急忙躬身行礼。

然而楚焰璃却没有理会,迳自走到了陈墨面前,黑白分明的眸子似有几分幽怨,「上次你急着走,还有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呢今晚要不要去我那,再好好喝上几杯?」

她凑到近前,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只有我们两个哦~」

陈墨:「...—

陈拙:???

第281章 长公主强人锁男?大丈夫岂能屈居人下!

陈拙看着眼前一幕,表情有些呆滞。

作为朝中老臣,他自然清楚这位玄凰公主的威名!

当年山河破碎之际,持天敕印平定战乱,将大元从泥沼之中生生拉了出来,并在南疆荒芜之地镇守数载,蛮族至今不敢来犯!

魔下天凤、玄凰两只熊黑之师,时值武将凋零,在军中拥有绝对的威望和话语权!

皇室正统、兵权在握、实力超绝—.

若非是女儿身,且无心政事,怕是早就已经剑履上殿,成为挟制东宫的摄政王了!

就是这么一位敢指着皇帝鼻子骂他昏的主儿,怎么会和陈墨扯到一起?!

「长公主回京还没几天,此前和陈家也没有接触—可是听方才那口气,她和陈墨关系非常熟络,甚至还一起喝过酒?」

陈拙回过神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小子到底搞什么名堂?!

和皇后贵妃不清不楚的也就罢了,现在又惹上了长公主,这么搞下去,怕是九族都要摸不着头脑了!

陈墨眉头微皱。

看着那尽在哭尺的红唇,默默后退了一步,说道:「殿下说笑了。」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长公主眨了眨眼睛,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

你有没有认真考虑?就是给我当面」

「咳咳!」

陈墨咳嗽了一声,打断道:「家父还在,请殿下慎言。」

「嗯?」

楚焰璃这才正眼看向陈拙,「这是你爹?嗯,果然是亲生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

2

陈拙摇头道:「其实也没那么亲,我俩关系一般。」

陈墨:「......」

「那正好,既然你爹也在场,我就干脆把话挑明了。」楚焰璃清清嗓子,说道:「我看上你儿子了,你可有意见?」

这话问的,有意见我也不敢说啊!

陈拙也没想到长公主说话这么直接,强笑道:「殿下贵为千金之躯,犬子哪里能配得上?况且犬子还有婚约在身,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辱没了殿下—.—」

楚焰璃不以为意的摆手道:「无妨,我又不在乎,大不了大家一起———」

「殿下!」

陈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脸色阴沉如水,「差不多得了,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位玄凰公主就纠缠不清,他已经一再让步,对方却得寸进尺,

如今仅剩的一点耐心也被消耗光了。

「我说了,我是认真的。」楚焰璃摊手道。

「认真的是吧?」陈墨点头道:「好,那咱们走吧,去你寝宫还是去我家?」

楚焰璃疑惑道:「干什么去?」

陈墨上前两步,目光逼视着她,「你不是说看中了我,想让我给你当面首吗?当然是干面首该干的事情了。」

楚焰璃一时间有些愣神。

陈墨冷笑道:「怎么,殿下反悔了?」

面对那略带戏谑和讥讽的眼神,楚焰璃顿感不爽,好像被看扁了似的,当即道:「走就走,去我那!」

她伸手抓住陈墨的胳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空气安静下来。

陈拙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看起来似乎是长公主想要倒贴,陈墨还不乐意?

太魔幻了,这他妈还是大元吗?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看向一旁的厉鸢,低声询问道:「厉百户,你一直跟在陈墨身边,可知道他和长公主之间是怎么回事?」

明明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勾搭到一起的?

而厉鸢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脸蛋红扑扑,自顾自的傻笑着,「他管我叫媳妇矣嘿——.嘿嘿——

陈拙:「..」

长宁阁。<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卧房内,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楚焰璃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这次去找陈墨,是为了询问关于八荒荡魔阵的事情,只不过是顺口多说了几句而已,没想到会演变到了这一步。

不过事已至此,以她的性格,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

楚焰璃抱着肩膀,擡起下颌警向陈墨,「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你又要如何呢?」

按照前几次的经验,陈墨肯定会退缩,然后她便能占据主动权可接下来的场面,

却让她表情彻底凝固。

只见陈墨干脆利落的脱去外衫和亵衣,露出好似雕塑般健硕的身材,肌肉线条好似刀削斧凿,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勉强挡住了要害。

「接下来该轮到殿下了。」陈墨说道。

楚焰璃嗓子动了动,「到我了?什么意思?」

「当然是脱衣服了,不然怎么办事?」陈墨擡腿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还是说,殿下想让我这个「面首』来帮你脱?」

强烈的雄性气息侵略性十足,楚焰璃竟莫名的有些心慌,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虽然她此前总是把「面首」挂在嘴边,却只是当做拉拢陈墨的借口而已,并未认真想过这两个字意味看什么。

难道真的要和他见她低头不语,陈墨淡淡道:「看来殿下并没有做好准备,那么还请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对你也是一样,大家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说罢,捡起地上的衣服,便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谁知下一刻,眼前陡然一花,整个人腾空摔在了床榻上。

楚焰璃迈开修长双腿,直接骑在他身上,挺翘臀瓣压着小腹,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谁说我没做好准备?咱们可以开始了。」

■7,

陈墨皱眉道:「殿下既非心甘情愿,何必如此勉强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楚焰璃反问道。

陈墨摇头道:「言语和行为能够伪装,眼神却很难掩饰,卑职虽称不上阅女无数,但好互也有那么十来个红颜知己,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长公主看向他的眼神中或许有些欣赏,但绝对与喜欢无关。

楚焰璃唇角勾起,轻笑道:「你说的没错,可那又如何?」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殿下图什么?」

「当然是图你这个人了。」楚焰璃眸光幽深,说道:「你不明白,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有三件事,我是一定要做的,哪怕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而这些都和你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就因为我有龙气加身?」

「不止如此,龙气只是表象而已。」楚焰璃凤眸直勾勾的盯着他,「你可知道,为了今天,我苦等了多少年?若是不能把握住变数,以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怎么确定我就是那个变数?」

陈墨从皇后和道尊口中也听过这个词,其实还挺贴切,毕竟作为穿越者,他确实拥有改变剧情的能力。

但这对于楚焰璃又意味看什么?

她文想利用自己达到什么样的自的?

「刚开始还不能完全确定,但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了。」

「只要有五成以上的可能性,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即便是做出一些牺牲也能够接受。

楚焰璃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对你进行过详细的调查,无论权势、金钱抑或是法宝神通,对你都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唯一的弱点就是好色——」

「」

妈的,看人真准。

陈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焰璃凑到他耳边,朱唇轻启:「论模样和身段,我应该还算过得去吧?再加上皇帝妹妹的身份,贵为千金之躯,摸着良心说,难道你就一点都没动心?」

「没有。」陈墨直接了当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这女人肯定是在谋划什么,跟她扯上关系,绝对没有好下场。

楚焰被咽了一下,却也不在乎,耸耸肩道:「没关系,反正你是自愿跟我回来的,现在后悔也晚了而且你刚才只说对了一半,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也并不觉得讨厌,让你占点便宜也无妨。」

说看,便要伸手解开衣裳。

「等会。」

陈墨出声制止道:「难道你就没想过,我要是吃干抹净了不认帐怎么办?」

楚焰璃唇角勾起,摇晃着青葱玉指,轻笑道:「首先,纠正一点,是我把你吃干抹净,其次,你真觉得我的龙气是那么好拿的?」

她眸中闪过金色光泽,隐有龙吟之音响起!

无比磅礴的威压倾轧而来,伴随着浓烈的杀伐之气!

这股煞气远非楚珩能比,陈墨仿佛瞬间置身户横遍野的沙场,双眼泛红,太阳穴突突直跳,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与此同时,一缕金色气芒从他小腹中逸散而出,在楚焰璃的指尖盘旋飞舞。

「龙气是运,是势,是天地之权柄,非人力所能掌控。」

「天救印作为操控龙气的媒介,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每一缕气息都打上了我的烙印—.只要云雨相济、水乳交融,你自然会拥有我的龙性,届时将敬我如敬神。」

什么龙性?

陈墨听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如今他被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分毫,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楚焰璃双颊泛起绯色,小声嘀咕道:「我答应过玉婵,本来不想这样的,谁让你这家伙实在是不听话呢?」

「不过—」

「那档子事应该怎么做来着?」

她思索片刻,臀儿微微翘起,伸手向下方探去就在这时,陈墨丹田内隐隐传来轰鸣之音,楚焰璃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推力传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掀飞了出去!而那缕金芒也失去了控制!

她背靠着床柱,茫然的擡头看去。

只见一缕紫色气芒透射而出,和金芒纠缠在一起,好似两条游龙一般围绕着陈墨盘旋飞舞,散发着来自亘古般浩瀚的气息。

「紫极乾元?!」

「原来你早就已经——这、这怎么可能?!」

楚焰璃眸中掀起波澜,眼神中充斥着不敢置信。

而此时,陈墨身体也恢复了自由,担心楚焰璃还要胡来,果断翻身而起,双手钳住她的皓腕,膝盖压住大腿,将她牢牢按在了床上。

楚焰璃回过神来,眉道:「放开」

她刚要挣脱,心脏突然漏了一拍,胸膛中进射出毫光,一枚玺印显露出来,肌肤随之泛起细密的金鳞。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楚焰璃银牙紧咬。

嗡一玺印光芒明灭,似乎在和那紫色气芒呼应。

楚焰璃呼吸急促,胸膛急剧起伏,艰难道:「陈墨,你先放开我————

「不放。」陈墨摇摇头。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楚焰璃的状态不太对劲,好像是被龙气反噬,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你刚才说的龙性是什么意思?」陈墨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赶紧放开我!」楚焰璃声线微微颤抖。

「呵呵,说好了要水乳交融,怎么现在又反悔了?」陈墨冷笑道。

此时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因为他只穿着一条裤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

楚焰璃的脸庞仿佛能沁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炼化了一道紫极乾元,位格尚且在她之上若是在这种状态下同房,只会起到相反的效果,她可不想沦为这个男人的附庸!

「陈墨,你若是敢胡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不,不只是你,还有整个陈家!」楚焰璃语气中透着杀意。

听到这话,陈墨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从始至终,他什么都没做,明明是这个女人纠缠不清,现在还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他1

「皇室就了不起?」

「他妈的,姓楚的没一个好东西!」

他心头发狠,腰马合一,猛地用力-

一「陈墨!!」

楚焰璃惊呼出声。

看着她那惶恐的模样,陈墨恢复了一丝理智,深深呼吸,压下胸中翻腾的怒意,冷冷道:

「放心,我和你不一样,我有做人最起码的底线。」

他终究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而且要是皇后宝宝知道了,肯定也会很伤心的。

见陈墨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楚焰璃不禁松了口气,然而紧接着便听他说道:「不过,

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嗯?」

楚焰璃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墨拎了起来,按在腿上,对着那圆润弧度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一挺翘震颤,泛起一阵波浪。

楚焰璃不敢置信道:「陈墨,你敢「你看老子敢不敢!」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也没必要再跟这婆娘客气,陈墨擡手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打脸容易被看出来,打身上又可能会震破内脏,相比之下,打屁屁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手感也更好!

对方足够疼,自己足够爽!

「简直倒反天罡,我可是大元长公主!」

啪「陈墨,你会后悔的!」

啪「你有完没完,不准打了—」

啪「唔.—」

卧房中回荡看疾风骤雨般的拍打声陈墨这回是动了真火,丝毫没有留手,体内气血奔涌,澎湃力道汇聚在右臂,整条胳膊都粗壮了好几圈,裹挟着劲风一掌接一掌的拍下!

楚焰璃刚开始还在怒斥,随着巴掌落下,声音逐渐变得轻微,额头渗出细密香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死咬牙关不肯服软。

没有了受击反馈,陈墨顿感无趣,准备最后来一巴掌收尾。

手掌刚刚擡起,一股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与空中盘旋的龙气产生了某种共鸣,

紫金二色气芒呼啸着随之一并落下。

啪一一咔喀伴随着一声脆响,楚焰璃身上的金鳞泛起冰裂般的细纹,其中隐有淡淡血光溢出。

她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双颊带着病态的潮红,凤眸之中泛起雾气,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鸣咽:

「鸣———别打了,真的好疼——」

「要、要坏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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