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今日事,今日毕

十分钟之后。

休息室里,槐诗,房叔,乌鸦,还有凑热闹的肥马也顶着别西卜来了,大家彼此面面相觑,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马不会说话,而在乌鸦面前,别西卜就好像也不会说话了。

一副一动不动,装作下线的样子。

房叔倒是可以畅所欲言,他真的有意见和想法的话,槐诗一定会听,甚至优先度有时候可能还会放在自己的意愿最前面。但房叔偏偏很少发表意见,除了让槐诗不要进厨房之外……

对待这一封聘请函,就更加没什么想法了。

“少爷你们慢慢想,我去做宵夜。”

然后他就跑了……

怎么做决定都随槐诗的意,倒不如说不论槐诗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无脑点赞——前提是只要别太离谱。

因此唯一能给槐诗建议的,就只剩下乌鸦了。

“为啥会忽然给我这么一封信呢?”

槐诗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抬头看向乌鸦,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头绪:“没道理啊,象牙之塔那么大的地方,会缺我这么一个人,还专门给我发信吧?”

“我觉得,象牙之塔如果不看重你的话,才是一件怪事呢。”

乌鸦淡定的回答:“别忘了,象牙之塔本身除了作为全世界最前端的研究机构之外,还是如今全境仅存的几个天国谱系的阵地,黄昏之路和神髓之路的大本营所在,凭什么不看重一个同谱系内的后起之秀呢?

况且,作为一个声誉极佳的教育机构,为什么会放过你这样的生源流失在外面?”

“说的也对。”

槐诗捏着下巴,不禁感叹:“毕竟像我这么厉害的人,也很难找了。”

“对的对的。”

乌鸦在旁边点头表示赞同,憋着自己的坏笑。

“嗯?”

槐诗猛然抬头看过来,看到乌鸦严肃郑重的神情,有些错愕的收回视线,紧接着……又猛然抬头。

结果发现乌鸦的神情越发的正经了起来。

怪了。

槐诗狐疑地瞥着她:“真不是你搞的鬼?”

乌鸦一愣,旋即茫然,“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而槐诗的眼神却越发的犀利了起来。

“竟然没有否认?”

他眯起眼睛:“那就真的咯?”

这个每天都在惦记无辜少年零用钱的坏东西,又要坑自己了!

而乌鸦则越发的无奈,忍不住摇头,叹息:“我承认我确实预见到这一天没错啦,但我要说……”

她停顿了一下,又把矛头戳了回来:“这主要得怪你。”

“啥?”

槐诗愕然:“怎么就怪我咯?我呼吸都是错?”

“你闲着没事儿在家每天倒吸冷气增加全球碳排放也没有人管你的呀。”

乌鸦摇头:“群星号上你给天文会挣了多大的面子你心里没数?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天文会亚洲对策室里的人主动泄露风声的话,怎么会有审判者这张卡?这不是给你造势么?

往细里说,你当时开了奥里西斯瞒得过人么?人家名单排查一圈之后就有眉目了,为啥没问你?还不是替你保密,体谅你的心思,没有主动说?

既然你不承认,没有露头,那这一笔大功自然也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给你记上。况且,你还这么年轻,上个月才满了十八,就算真有这么大笔功劳也不好给你升职——分管亚洲决策室估计也很头疼的好吧?”

“你的意思是吗,这是决策室的安排?”

槐诗恍然:“安排我去上学?”

“搞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也搞清楚你的职位,不是上学,是教学。”

乌鸦纠正道:“你好歹都是个天文会金牌打手,正式的灾厄乐师、深渊厨魔,登记在册的三阶升华者了——你去当学生,又哪个够资格教你?

我估计这事儿象牙之塔那边也很蛋疼,让你进修是没错,但你绝对不能是学生,否则统辖局的面子往哪儿搁?

等你从象牙之塔那边溜达一圈转完了,回来也就能够顺理成章的安排你进步了……嘿,要我说,这主意打得真不错。”

说了一半,乌鸦又不说了,反而看向了槐诗亮起来的手机,“喏,报喜的电话来了。”

是柴菲。

等接完了这一通电话之后,槐诗便陷入了沉默。

按照柴菲那边透的底儿,象牙之塔果然是统辖局的安排没错了。毕竟是槐诗还是太年轻,否则其他安排都没有这么麻烦。

一个十八岁的监查官就已经很骇人听闻了。

倘若再升任什么实职的话,一方面是年纪太小不足以服众,一方面是真的太年轻,没有经验,甚至没有学历。

没错,学历……

天文会也是讲究这个的。

姑且不论学历的水分究竟有多少,但起码不能是一个连大学都没读过的辍学高中生吧?

要说不上大学没有地方安排,那也不可能。多少边境和多少地狱观察站里就缺这种头铁能莽还能打的升华者。

但真这么安排,哪怕看上去是升职,谁心里还不知道您是被发配过来的呐?

不合适。

反正按照柴菲的说法,去象牙之塔混几年回来之后,剩下的怎么办都好说,进步什么的大大滴有。

别担心,今天会议上已经将接下来的职务安排调整好了?你猜怎么着?金陵天文会支部的次席武官正好在四年之后调职诶!正好是你差不多进修结束的时候,你说巧不巧?

行吧,巧嘛,真是太巧了。

讲道理,这样的安排真的是明白他妈给明白开门,明白到家了。

不可谓不周详,不可谓不体贴,不可谓不任重道远。

哪怕真是条哈士奇,也应该能体会到组织的深重期望和信任了。

而且还省去了多少麻烦。

通天大道都给你送到脚边了,还是带了传送带的版本,你只要站上去躺着都能到终点的那种……

可不知道为何,哪怕是柴菲在电话里有意无意的暗示她在探槐诗的口风,可槐诗心里却始终还在犹豫。

没有给她明确的答复。

只说再考虑一下。

可考虑多久,也没仔细说。

柴菲也没有十分迫切的让他做决定,只说九月之前,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电话挂断了。

槐诗摊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低头,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一封聘请函。

“真不想去?”乌鸦问。

“不知道。”

槐诗摇头,挠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我再考虑一下……”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就把聘请函丢在桌子上,起身回房间里去了。

洗澡刷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之后,索性不想这档子破事儿,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半梦半醒之间,他却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想要打个电话。

可打给谁呢?

说什么呢?

他想不出来,又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两夜无话。

实际上此后十几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出任何的幺蛾子。

平平常常,简简单单的,槐诗读过了考前的冲刺时间,然后又迎来了曾经自己无比在意的高考。

连续三天。

没有悄悄使用天文会的手机作弊,也没有从命运之书里找答案。

槐诗老老实实的以自己的能力进行了解答。虽然他心里知道,这样下去成绩其实好不到哪里去……只能称得上不差而已。

当放下笔,走出考场的一瞬间,在午后炽热的阳光里,他忍不住抬头看向头顶的太阳。

长出了一口气。

在恍惚中,好像有列车从身旁轰鸣着呼啸而过,载着什么东西远去。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午后的教学楼静静地伫立在昏黄的夕阳里,而考生们好像喧嚣的人潮一样,向着他涌来,裹着他走出了门外。

再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继续留在那里。

槐诗怅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影子,忍不住叹息。

“同学,同学……”

带着摄影师的记者兴奋的凑过来,一眼看中了人群里那个鹤立鸡群的少年人,将话筒递到了嘴边:“请问你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槐诗挠头,想了想:“反正都不会,随便答一下。”

明显是没有预料到如此坦诚的回答,记者一愣,旋即恍然,“是太紧张了么?”

“倒也没。”

槐诗回答:“和保护世界比起来,也就一般般吧。只是该不会还是不会。”

“……”记者愣在原地,表情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笑:“同学真幽默啊。”

“是啊。”

槐诗也笑了起来,端详着面前的记者,忽然抬起手,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生活啊,珍惜每一天!”

不等记者再问话,少年摆手,转身离去。

记者和摄影师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这究竟是哪儿来的中二病。

而在远去的人群中,槐诗接起了电话。

“喂?槐诗,你考完了没?”电话里传来傅依的声音:“五黑来不来?速度快点,否则机子就要被人抢跑啦!”

“来来来。今天就让你们领教一下,什么叫天不生我小佩奇,万古如长夜!”

接了电话之后,槐诗扫了一辆自行车,飞一样的跑了。

刚刚一腔怅然早就抛进了海沟监狱里。

今天的游戏要今天打。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抱歉,有点卡文,暂时一更。

以及,经过第三次申请,同人大赛的活动终于开了。

望大家踊跃表现。

我倒是很想看看大家写的槐诗是什么样子,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我会从里面选出几位进行颁奖(然后抄了

(本章完)

第484章 通知书

平静的日子总是太过短暂。

有的时候槐诗甚至会觉得自己被卷进各种麻烦事情里的时候,短短的几天都会漫长的见鬼,感觉好像写小说都能写个一二百万字。

可一旦进入平静的生活节奏之后,时光流逝的速度就快的要命。

每天早上八点钟睁开眼睛,吃饭,然后雷打不动的练琴两个小时,下午上乌鸦的炼金术课程,继续研究金属学,然后进行少司命的圣痕控制,晚饭过了之后打游戏,睡觉之前给《蝇王》补充源质,加快别西卜回复的速度。

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自从考试结束之后,槐诗一直都是这样的生活节奏。

经过了考虑和犹豫之后,槐诗终究还是选择了正常填报志愿,初步选定了金陵和临安的几所大学。

反正没什么头绪,不如选几个离家近的。

偶尔的时候,会对着象牙之塔的邀请函继续犹豫头疼,但很快就会抛到脑后。

反正到了九月才决定,时间还有很长……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槐诗对少司命圣痕的掌控也终于达到了目前阶段的界限。

实际上,真正掌握圣痕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那充其量只能说是勉强,能够在启动圣痕之后,将那一份升华的奇迹封锁在自己的体内,不至于像个皮球那样不停的漏气,打个哈欠都要分出残影来,徒劳消耗源质。

不过,轮到面对自己那超出常规四倍以上的六十一个残影时,就要了槐诗的命了。

真想要同时将六十一个残影的行走坐卧尽数掌握在手中,完全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伪命题。

就相当于加上自己之外,同时要控制六十二具躯壳,而且还要保持彼此不互相干扰——除非槐诗立刻预约一个暗网的人格分裂手术,强行将自己的源质分为六十二份,并同时上线六十二个不同的思考……

弄到那种程度,不用说人格分裂,灵魂也都崩溃了,还要啥自行车?

在命运之书的记录试炼里,同时对六个残影进行微操就已经是槐诗的极限,再多……再多也根本用不上。

在这个过程之中,槐诗所做的控制不是如何全盘掌握,而是控制残影出现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自己所需要的数量。

至于其他,就没有什么必要。

残影毕竟只是残影,倘若不注入源质的话,也不过是幻象而已,只不过是槐诗的伪装和转移时的信标,能够起到迷惑敌人的作用对于现阶段的槐诗而言就已经完全够用。

至于真需要工具人的话,他还有尼伯龙根里养着的那一堆工具人呢。

在槐诗的漫长等待和源质孕育之后,在红手套、戚问之后,第三个工具人山鬼终于在少司命的圣痕之下延伸了出来。

而在山鬼之下的阴魂,如今也只出现了四个,距离九个满员还有相当长的时间要等。

不过,这一次槐诗拿着命运之书照着山鬼脑门拍下去之后,所搭载上去的记录人格竟然是范海辛。

确切的说,是青冠龙的贤者之石里所记录的那个狂信徒,在未曾登上五月花之前,由宗教裁判所制造出来的刽子手。

纯粹论战斗力,他是槐诗军团中最能打的那个——虽然拿来和他做对比的是正面对战纯粹渣渣的老阴逼戚问和绿日的现境特务红手套,但好歹宗教裁判所的严苛教育和培养不是吃素的,不论是正面对决、暗杀还是毒素等等都是一把好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信仰狂热的有点过头。

哪怕已经死了,可这一部记录人格之中依旧保持着生前的结构,信仰本身就是范海辛的人格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当他和圣灵谱系再没有什么关系之后,这一份信仰就莫名其妙的……转移到了槐诗的身上。

不同于红手套的惜字如金、戚问的狗狗祟祟,范海辛看上去和一位中年神父差不多,神情永远严肃和郑重,时不时的会从嘴里冒出一句‘圣哉!’。

搞得槐诗时常会怀疑他是不是被蜥蜴人附身,顺带摸一摸脑袋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又变成了狗头。

怎么说呢……听多了,还挺爽的!

在这期间,还有另一件好事。

经过漫长的研究和控制,槐诗终于在高考结束半个月之后,摸到了残影跳跃的边儿。

确切的说,是终于感应到了残影之中那一缕渺小源质隐约的脉动。

按照少司命圣痕之中的本能,槐诗控制着自己的灵魂,抬起手对准五米之外的阴魂,好像冥想一样努力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成功的捕捉到了源质脉动的节奏,和自己的灵魂产生了共鸣。

瞬间,槐诗眼前一花。

没有出现在五米外,在两米半的位置就被甩出来了,砸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勉强算是有那么一点成功了吧?

而短短两米半的距离,竟然就消耗了他体内五分之一的源质——倘若以常规的升华者而论,这已经足够把他们榨干了。

在经过反复探索之后,槐诗发现,消耗的源质和距离实际上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关系到自己本身对技能的熟练度,还有源质的控制能力。

残影跳跃的本质,乃是通过少司命的圣痕,瞬间将槐诗的身体源质化,转化为近似阴魂的结构,质量渺小到近乎可以忽略不计之后,通过源质之间的短暂共鸣,实现凭空迁跃。

这一过程之中,距离的挪移消耗的源质不到五分之一,真正耗能的部分是自己在源质化的瞬间和从源质化回归正常状态的瞬间,先后两次的剧烈的变化所导致的源质流失。

也就是说,倘若槐诗能够娴熟控制这一技能的话,理论上来说,槐诗是可以达到没有任何消耗的完成源质和物质的转化的。

但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最尖端的炼金实验室里,也只能将这个过程的源质流失控制在千分之一以下,而脱离了苛刻的实验环境和诸多设备之后,槐诗能够达到百分之十恐怕就是极限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把残影跳跃的准备时间压缩到一分钟之内,距离延长到一百米……那就呵呵了。

只能说任重道远。

在槐诗又浪费了一天时间没什么进步,沮丧的从地下室里爬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房叔郑重和紧张的神情。

“少爷……”

老人手里端着信笺:“您的通知书到了!”

槐诗一愣,旋即恍然,挥手笑了笑:“多大的事儿啊,干嘛这么激动?”

房叔的神情顿时越发的复杂起来,抬起手,举起怀里那一堆,起码有五十份以上的厚重信笺:“可这一堆……全都是。”

“啥?”

槐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半个小时之后,他火速冲了个澡,回到了会客室里,坐在沙发上,抬头端详着面前这一堆小山。

挨个检查信封上的标志和来处。

难以置信。

这确实是来自各个大学的通知书没错,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燕京大学、清夏大学、东夏人民大学、金陵交通大学、余杭大学……还有,这是啥?”槐诗点完了国内前十的大学之后,再拿起一封信来,便看到了外国字母,顿时越发的茫然:“美洲恒福大学?德州理工?利兰大学?瀛洲京都大学?还有……罗马帝国大学?绝了他妈的……这都什么鬼?”

等槐诗点完了所有的信之后发现,全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大学竟然全都给自己发来了通知书?

他挠着脑袋,抬头,看向旁边看热闹的乌鸦:“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乌鸦幸灾乐祸的憋着笑:“但我基本上已经猜到了……”

“猜到了啥?”槐诗不解。

乌鸦就没有再说话。

只有槐诗低头看着桌子上那一堆信笺,抬手,唤出祭祀刀来,随便抓起了一本瀛洲京都大学的跨国快递通知,切开了信封之后,一个厚厚的本子就从里面滑了出来,落在槐诗的手里。

最外面是厚重的硬壳纸,做工精良,可当头三个大字却让槐诗的眼角狂跳了起来。

——‘学位记’

翻开之后,便看到最前面槐诗的名字,上面还标注着瀛洲训读音符避免认错,以及槐诗一张三寸的证件照,照片上的槐诗正一脸蒙比的看着照片外的槐诗。

和他一样,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名字旁边,就是年月日,然后是瀛洲大学的公章。

再接下来那一行浓墨重彩的手书大字就让槐诗开始怀疑人生了。

“本学理学部医学系……专攻の博士……修了……学位……授予……”

槐诗低下头,端详着最后面自己那位就他妈没见过面的导师签字盖章,感觉到这个世界奇幻的程度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

自己没有报过瀛洲大学就算了,给自己寄通知书就算了……

——可这他妈的不是毕业证么!

抛掉,然后再抓起一本来。

美洲常青藤联盟恒福大学,打开……

嗯,这一次不是本子了,直接是一张纸给自己固定在了框子里,还烫印着HUAI SHI的大名,证明这个连学校都没来过的倒霉鬼在自己学校最牛逼的物理系成功毕业。

还是一本毕业证!

燕京大学、清夏大学、然后是罗马帝国大学……

等槐诗把这五十三本全部拆完了之后,槐诗对着满桌子的毕业证,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瞬间就从五十三个大学里毕业了。

甚至还是四十三科博士,二十六门研究生,天文地理无所不精,生化环材无一不会!

简直是八千年都不遇一个的人才。

“我咋就不知道我这么牛逼呢?”

槐诗抬起头,和正对面那一匹肥马面面相觑。

肥马无辜的打了个响鼻。

对不起,这两天身体状况糟糕的要命,难以两更。我尽量保证每日更新,请大家见谅。

以及,参加活动的读者,标题里请一定记得添加‘天启预报同人大赛’,在这之前已经发过但是没有带的读者,麻烦请重新发一遍(虽然我其实觉得格式什么的无所谓,但起点总觉得我会坑这点活动资金……造成不便,实在抱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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