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1章 探春:这说着说着,怎么又来了。

神京城,宫苑,坤宁宫

贾珩此刻坐在一方绣墩上,抱着自家的干女儿水歆,正在与甄晴和甄雪等人说笑着。

水歆扬起那张粉腻白皙的脸蛋儿,娇俏道:“干爹,你当初还答应我带着我到处去玩玩呢。”

贾珩轻轻捏了捏水歆丰腻嘟嘟的脸蛋儿,说道:“是啊,这些年一直忙着外间的事儿,真是忘记了呢。”

真是我家有女初长成,婷婷袅袅十三余。

水歆羞嗔道:“干爹,别捏我的脸啊。”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干爹怎么还能这般捏着她的脸蛋儿。

甄晴坐在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而那双翠丽如黛的秀眉下,莹润微微的美眸凝睇含情,正自盈盈含笑地看向那一对儿父女。

茵茵眉眼弯弯一如月牙儿,似是撇了撇嘴,怏怏说道:“干爹就知道和表姐玩,也不知道和我玩。”

甄雪则是抚了抚茵茵的脑袋,恍惚之间,不由想起多年之前,歆歆也和茵茵这样大才是。

这会儿,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嬷嬷,快步进入殿中,声音内带着无尽欣喜之意,道:“娘娘,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放下自家干女儿水歆,笑了笑,道:“好了,咱们过去用饭。”

说话之间,众人在这一刻,就是“呼啦啦”地来到厅堂几案之畔,落座下来。

甄晴拿起一双竹筷,在碟子上轻轻夹起一块儿水灵灵的豆角,放在一旁的女儿茵茵碗里,笑了笑,说道:“茵茵,你尝尝这个。”

茵茵轻轻“嗯”了一声,扬起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声音柔软而酥糯说道:“母后也吃啊。”

贾珩拿起一双竹筷,开始用起饭菜。

甄雪在一旁,拿起一双竹筷儿,夹起各式菜肴放在贾珩的碗里,温柔静默的脸蛋儿上满是彤彤红霞,道:“子钰,你过来尝尝这个。”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转眸之间,看向甄雪,但见那白腻如雪的玉容上,笼起恬然笑意。

就在这时,贾珩却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分明是地龙动了。

“不好,地龙动了。”

殿中一众内监和女官齐声喊着。

继而是殿宇摇晃不停,桌案上的玉碟“哗啦啦”响起,落在地上。

殿中的嬷嬷和内监,皆是奔走相告,一时之间,举手无措,慌乱无比。

贾珩抱起水歆,就是向外间迅速跑去,而甄晴也抱起茵茵,甄雪等人也纷纷向着殿外而去。

而巍峨高立的寝殿摇晃了许久,可见团团灰尘扑簌落下,在屋檐玉阶上扑簌落下一层灰尘,而后就是瓦片“咔嚓、咔嚓”落在地面上,顿时刹那之间,四分五裂。

甄晴抬头看向眸光闪烁之间,神情之间满是惊疑不定,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地动了?”

贾珩眉头紧皱,解释说道:“关中大地,地势险峻,山脉蜿蜒起伏,历来就有地龙翻滚一说,希望这次没有在地方府县酿成灾祸,否则,又多生口舌事端。”

甄晴也定了定心神,沉声道:“等会儿让人看看内阁方面有没有递送报灾的奏疏。”

贾珩默然片刻,道:“你让人查看宫中的情况,看看是否有着损失?我去武英殿看看房情况。”

说话之间,将怀中的水歆放了下来,然后,在众人瞩目当中,快步离开坤宁宫的前殿。

武英殿之前的汉白玉广场上——

李瓒等一众内阁大学士以及内阁小吏,齐齐立身在汉白玉广场上,抬头看着前方的殿宇。

李瓒两道瘦松眉之下,眸光幽晦不定,心头正在迅速盘算着下一步的动向。

就在这时,一个气度儒雅、面皮白净的中年书吏快步而来,朗声道:“李阁老,卫王来了。”

李瓒说话之间,循声望去,看向那从远处快步而来的蟒服青年。

李瓒凝眸看向贾珩,迎将上去,问道:“卫王。”

贾珩沉吟片刻,道:“李阁老,殿中情况怎么样?殿中可有伤亡?”

“没有伤亡。”李瓒面色一肃,开口说道:“我等在殿中阅览奏疏,然后大殿摇晃起来,想来是别处有了地动。”

贾珩眉头紧皱,旋即开口说道:“这两天先等消息,许只是一场小震。”

其实,心头并不怎么看好是小震,因为整个神京城都有震感,那么已是大震,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了。

就怕有人借地震之说牵强附会,说什么权臣当国,祸乱朝纲,以致上天示警云云。

李瓒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语气关切问道:“卫王,坤宁宫方面可曾惊扰到?”

其他几位阁臣也都看向贾珩。

贾珩道:“虚惊一场,倒也并无大碍。”

李瓒心头略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但面上不动声色,开口道:“那就好。”

贾珩驻留了一阵,抬眸看了看阵中的情况,对着李瓒道:“李阁老,既是此间无事,本王就不多做盘桓了,先去见见太后娘娘。”

李瓒剑眉挑了挑,道:“那卫王先去忙着,等地方有灾情来报,本阁就会派人知会卫王,再行通报具体情形。”

贾珩点了点头,旋即也不多说其他,重新返回坤宁宫。

宫苑,坤宁宫——

甄晴惊魂未定,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丽人那张白腻无瑕的玉容苍白如纸,翠丽如黛的秀眉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当中,就蕴藏着几许关切之意,问道:“你这是回来了?内阁怎么说?”

贾珩默然片刻,剑眉挑了挑,眸光灼灼而视,道:“刚刚地震过,许是远一些的府县地震,这会儿,人倒是还没有报过来。”

甄晴蹙了蹙黛青秀眉,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涌起忧虑之意,朗声道:“可别是什么大灾才是。”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扬起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正自紧紧盯着自己的水歆。

“歆歆,方才被吓到了吧。”贾珩伸手轻轻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目中就是带着几许宠溺之意。

水歆翠丽如黛的细眉下,黑葡萄一样的眼眸扑灵扑灵闪烁着,肌肤如玉的脸颊两侧浮起浅浅红晕,朗声道:“干爹,我没事儿的。”

贾珩笑了笑,宠溺地抚了抚水歆的额头,赞扬道:“歆歆真是长大了。”

当初的小丫头,现在也快成大姑娘了,已经都知道害羞了。

水歆微微垂下螓首,宛如一泓清泉的眸子中柔波荡漾,心思繁乱。

干爹还是把她当小丫头呢。

过了一会儿,内监过来禀告,殿中的地板已然打扫干净。

贾珩这边厢,则是甄晴落座下来。

甄晴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美眸妩媚流波,道:“世宗宪皇帝在时,京中就有地动,乃至将皇陵震得坍塌,如是有人牵强附会,诋毁圣德,就可拿此事来提一嘴。”

对丽人而言,不能因为地龙翻动一事,而让此事影响到自己家儿子的名声。

贾珩默然片刻,道:“此事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京中鼓噪舆论,也不是一日两日,以往多么难听的话都有,倒也不用惧怕。”

甄晴道:“这几天,让锦衣府的人在京中严查流言,不得再让人有所诋毁。”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我会让锦衣府的人留意着。”

甄雪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叙话,而那张丰润、明媚的脸蛋儿上,涌起一抹认真思索之色。

贾珩凝眸看向甄雪身旁的小丫头水歆,轻笑了下,道:“歆歆,这会儿也饿了,咱们先吃饭吧。”

甄晴“嗯”了一声,然后,吩咐着内监再次去御膳房传膳。

待众人用罢午饭,贾珩也离了宫苑,返回宁国府。

神京城,宁国府

在先前的地震之时,府中下人同样经历了一阵慌乱,在这一刻,也渐渐安定下来。

陈潇春山如黛的秀眉挑了挑,眸光诧异地看向那从外间快步而来的蟒服青年,道:“回来了?”

贾珩面色幽晦几许,道:“这是地动了,现在还不知道哪里发生了强震,这几天应该会有六百里加急来报。”

陈潇面上神色若有所思,道:“再等几天,我猜测,李瓒要趁着这次机会有所动作。”

贾珩点了点头,目光温煦,说道:“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陈潇关切问道:“那你准备如何应对?”

贾珩目光咄咄,沉声道:“随机应变,将计就计。”

陈潇轻轻应了一声,面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倒也并无不可。”

贾珩说完,来到一方漆木书案后,顾若清近前,端过一杯青花瓷的茶盅,递将过去。

贾珩道了一声谢,轻轻抿了一口香茗,在书房当中盘桓了一阵,快步离开书房,向着大观园而去。

大观园,秋爽斋

探春正在用小手,轻轻托着一侧腮帮,坐在窗户前发呆,少女着一袭朱红色衣裙,满头葱郁秀发扎起成一个马尾,而那张娇憨莫名的脸蛋儿上,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似是蒙着一层彤彤红晕。

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少女眉眼低垂之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明媚如霞,目中现出一抹痴痴思念。

分明是正在想着贾珩。

就在这时,却见外间传来一道惊喜声音:“大爷,你来了。”

探春闻言,心神莫名一怔,连忙抬起那青丝如瀑的螓首,循声望去,但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由长变短,旋即,就是缓缓的脚步声。

说话之间,就见那蟒服青年,其人面容笑意和煦,说道:“三妹妹。”

探春轻轻应了一声,凝眸看向贾珩,声音之中不无雀跃之意,道:“珩哥哥,你来了。”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饶有兴致地看向探春,对上那双柔波潋滟的目光,说道:“三妹妹这会儿在忙什么呢。”

探春眉眼低垂,娇憨柔媚的脸上,似有几许羞怯莫名,道:“倒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在这儿呆坐了一会儿。”

贾珩说话之间,近前而坐,轻轻握住探春的纤纤素手,道:“三妹妹,这几天怎么没见你?”

探春道:“那是珩哥哥在外面忙着呢。”

贾珩抬眸看向少女那丰润微微的唇瓣,也有几许起心动念,因为探春那张眉眼娇憨的脸蛋儿蒙上一层彤彤红霞,更添几许明媚、端丽之态,说道:“是啊,他都是在外面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就在说话之间,贾珩凑近而去,一下子噙住了那柔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轻轻搂过探春略有几许颤抖的娇躯。

过了一会儿,探春秀丽如黛的柳叶细眉下,粲然如虹的明眸妩媚流波地看向贾珩,道:“珩哥哥。”

贾珩轻轻伸过手,一下子搂过探春的肩头,嗅闻着少女发丝之间的馥郁香气,说道:“三妹妹,让我看看最近胖了没有。”

探春微微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带着几许娇憨的眉眼当中,分明现出一抹娇俏之意,颤声道:“珩哥哥。”

贾珩轻轻拥过探春的丰腴腰肢,来到厢房内落座下来,探入衣襟当中,只觉掌指之间丰盈团团流溢,嗯,的确是胖了不少。

探春那张娇憨可人的脸蛋儿,两侧氤氲浮起彤彤红晕,英气明丽的秀眉之下,明眸粲然如虹。

旋即,蹲将下来身子,凑至近前,丽人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撩起耳际的一缕秀发,抬眸之间,眼波微漾,媚眼如丝。

贾珩眉头时舒时蹙,平静一如玄水的面容上,神色变幻不定,似是思量着最近的朝局变化。

李瓒和许庐已经开始将手伸向京营,而他现在能够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不再多说其他。

探春扬起一张带着几许娇憨之气,彤彤如火的脸颊,芳心当中已是惊悸莫名。

贾珩拥过探春的娇躯,坐将下来,凑到探春耳畔,道:“三妹妹最近想我了吧。”

方才都是泪眼汪汪,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探春扬起青丝如瀑的秀美螓首,美眸眸光凝睇含情,颤声说道:“珩哥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蔚蓝无垠的天穹上,可见日头西斜,晚霞漫天,一株株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正在街道两旁摇曳不停,随风飒飒作响。

贾珩凝眸看向一旁身形绵软如蚕的探春,道:“三妹妹平常和云妹妹骑马多吗?”

方才的骑术当真是娴熟无比,技巧精湛。

探春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浮起羞涩红晕,自是明了贾珩话语中的一语双关。

贾珩轻轻抚过探春的肩头,道:“这几天都没有见云妹妹了。”

贾珩伸手拥过探春柔软的娇躯,感受到那丰盈柔软,心神当中就有几许莫名之意。

探春将娇躯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低声道:“这几天,二哥哥订婚了,珩哥哥怎么不去看看啊?”

贾珩低声道:“我就不过去了,省得宝玉还有二太太多想。”

探春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唇瓣,说道:“珩哥哥不过去,宝玉和二太太才会多想呢。”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温煦地看向探春,道:“三妹妹,二太太有没有给你提你的婚事的事儿。”

探春略有几许娇憨之气的玉容酡红如醺,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说道:“前段时间已经提到了,但我说要听珩哥哥的意思,二太太就没有再问了。”

贾珩轻笑了下,道:“她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好。”

探春“呀”的一声,那张白腻无瑕的脸蛋儿上,不由涌起阵阵羞意,低声道:“二太太怎么可能知道的?”

贾珩轻笑了下,低声道:“倒也不知道现在,但你打小就和我关系好,她也不敢贸然得罪。”

说着,轻轻拉过探春丰腴款款的娇躯,将其一下子拥在怀里亲昵着。

探春将滚烫如火的脸蛋儿依偎在贾珩的怀里,那双晶然熠熠的眸光莹莹如水,颤声道:“珩哥哥。”

这说着说着,怎么又来了。

……

……

第二日,清晨时分,秋日的雾气朦胧一片,可见东方天穹的日光照耀在东方天穹,雾气陡然散开,重檐钩角的宅邸渐渐露出一角来。

而就在这时,一骑从神京城的大街上疾驰而过,街道两旁的行人避之唯恐不及,分明是地方上六百里加急递送京城。

宫苑,武英殿

李瓒从内阁书吏手里接过奏报,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见着一抹惊讶,声音低沉而悲怆,道:“山西太原发生地震,房屋塌陷数千间,军民死伤无数。”

当真是国之将亡,必出妖孽。

柳政眉头紧皱,目光微顿,低声说道:“元辅,山西方面可曾派人救灾?”

“赈灾之事,实为当务之急。”李瓒默然片刻,沉声说道。

齐昆道:“户部钱粮倒是不缺,但受灾灾民如此之多,需要得力之人赈济才是。”

工部尚书赵翼眉头紧皱,目光咄咄而闪,道:“太原地震,发生这样大的事,应当禀告太后娘娘。”

李瓒点了点头,说道:“派人知会坤宁宫。”

一时之间,大汉神京城中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太原乃是大汉的北方重镇,又是山西的省治,百姓也有不少,如今地龙翻动,导致不少百姓受得天灾。

第1632章 李瓒:汉室兴废,在此一举!

宫苑,含元殿

正是秋日时节,天穹上的日光照耀在五色琉璃瓦上,可见流光熠熠,美轮美奂。

殿外,一个面皮白皙的青年内监,手持一根象牙白的鏖柄,立身在廊檐之下,尖细的嗓音响起:“上朝。”

话音刚落,两扇雕龙绣凤的朱红大门洞开,原本列队在汉白玉广场的文武百官,迈过一道厚厚的门槛,凝眸看向那坐在软榻上的小皇帝以及一旁帘帷之后的甄晴。

“我等见过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山呼万岁之声响起,殿中诸文武群臣向着小皇帝和甄晴行礼而毕。

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下,眸光炯炯有神,列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召集大汉群臣在殿中议事,此刻巍峨庄严的宫殿当中,殿中文武群臣纷纷垂手侍立。

甄晴此刻落座在一张鎏金椅子上,翠丽如黛的秀眉下,那双熠熠妙目当中见着淡漠之意。

李瓒手持洁白如玉的象牙玉笏,快步出得朝班,高声道:“太后娘娘,这次受灾之民高达百万,朝廷应当急派人前往灾区救灾赈济。”

甄晴道:“李阁老,以为朝廷应当如何应对?”

李瓒面色一肃,拱手道:“这次灾情严重,波及地域,人数颇广,朝廷应当派出兵马救灾扶伤,需要统筹地方府县,微臣愿往山西太原赈济灾民。”

“李阁老年岁老迈,行动不便,况且朝廷政务繁多,还离不得李阁老。”甄晴默然片刻,冷声道。

甄晴想了想,开口说道:“卫王,太原方面乃是重镇,如今遭了如此大的天灾,又需兵马赈济救灾,卫王不如亲自前往一趟?代朝廷传达慰问之意。”

贾珩道:“娘娘,微臣愿意一往。”

甄晴点了点头,粉唇微启,道:“内阁拟旨,由卫王担任钦差大臣,全权负责山西太原府的灾民赈济事宜。”

贾珩面色凛然一肃,拱手道:“娘娘,微臣遵旨。”

如果这是李瓒等人的调虎离山之计,那么他就给李瓒这个机会。

想来,李瓒和许庐两人定然忍不住出手。

贾珩心思不定之时,两道淡黄色帘幔之后,甄晴又再次开口道:“齐卿,户部方面钱粮要提前筹措好,不可使山西太原缺粮。”

下方的齐昆闻听此言,手持一面象牙笏板,出得朝班,说道:“微臣遵旨。”

甄晴面容上现出惆怅之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次地动,倒是让哀家想起太上皇恭陵的那一次,也是突然地动,山崩地裂的。”

嗯,这是担心旁人将这次地动往自家儿子失德上靠。

贾珩出得朝班,声音清朗说道:“太后娘娘无需担忧,我大汉如今四海升平,海晏河清,仓禀殷实,纵有灾祸,也可迅速消弭、赈济。”

甄晴面色郑重,眸光炯炯有神,沉声道:“卫王,这次太原地动的事,你主持赈济事宜,当实心用事,不可懈怠分毫。”

贾珩拱手应是。

于是,一场朝会就这样结束。

……

……

这边厢,贾珩快步出了宫苑,在宁荣街前的青石板路上下了马,两个小厮近前,一下子接过贾珩的缰绳。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容色微顿,旋即返回宁国府。

陈潇翠丽如黛的修眉下,眸光温煦地看向那蟒服青年,问道:“回来了,宫里怎么说?”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甄后给我派发了新差事,让我去山西太原,这次地龙翻动的是太原。”

这次地震百姓伤亡颇大,可谓是天灾无情。

陈潇面上若有所思,说道:“以我看来,只怕是李瓒等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中似是闪烁着睿智之芒,道:“其实,我也是这般想的。”

陈潇诧异了下,问道:“那你接下来是打算……将计就计?”

贾珩摇了摇头,道:“只怕没有这般简单。”

陈潇若有所思道:“倒也是,李瓒等人的确也不是什么蠢人。”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接下来就看曹变蛟的了。”

陈潇默然片刻,沉声道:“你就贸贸然去山西太原城?不怕京中再起变故。”

贾珩低声道:“我现在也在做两手准备。”

陈潇道:“怎么一说?”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我已经让蔡权掌管京营一部分兵马,以为钳制,同时让贾芳在禁卫当中留意。”

虽然曹变蛟其人已经答应与他配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让贾芳暗中监视却是恰如其分。

陈潇面上若有所思,说道:“这样也好,省得再生了其他变故。”

贾珩说话之间,来到书案之后,摊开一张洁白如雪的宣纸,拿起羊毫毛笔,在宣纸上勾勒点画,计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如果离开神京,那么神京城内势必空虚。

当然,这个需要时间,李瓒和许庐等人不可能在他刚刚离开神京之后,就再次仓促起事。

其中之微妙时机,就需要把握。

陈潇行至近前,翠丽如黛的修眉挑了挑,晶然熠熠的美眸,低声道:“李瓒那边儿,派人先盯着。”

贾珩默然片刻,道:“你留在神京坐镇,帮我查看查看情况,一旦有所异动。”

陈潇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京中有变的话,这边儿如何处置?”

贾珩道:“你用飞鸽传书知会于我,太原离神京城不远,我星夜快马来援,即可赶到。”

陈潇想了想,道:“倒也不可大意。”

另一边儿,顾若清近得前来,端起一杯香气袅袅的茶盅,递将过去。

贾珩端过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香茗,面色微顿,凝眸看向顾若清。

顾若清诧异了下,问道:“王爷先前去见了师父,师父那边儿怎么说?”

贾珩目光温煦含笑,问道:“你师父说若清过门这么久了,怎么肚子里还没有动静?”

顾若清霞飞双颊,羞嗔莫名说道:“王爷这是又胡说了,师父她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这个?”

贾珩声音中带着几许打趣,道:“说来也是,这都过门有两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呢。”

顾若清微微垂将下来螓首,妩媚流波的妙目当中,似是涌起一抹羞恼之色。

陈潇冷哼一声,讥诮说道:“我这过门可有四五年了,还不是一样?”

贾珩、顾若清:“……”

贾珩眸光落在陈潇的脸上,道:“潇潇,你最近还没有动静吗?”

陈潇乜了一眼贾珩,冷哼说道:“哪里是那么快的?再说,我一个人也说了不算。”

贾珩默然片刻,轻声说道:“那咱们两个以后多努力。”

陈潇闻听此言,那一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蒙起浅浅红晕,熠熠而闪的美眸沁润着媚意流波,似是倒映着璀璨星河,熠熠流光。

贾珩转而问道:“潇潇,你让锦衣府密切监视李瓒和许庐两人的动向,如果有了什么情况,及时来报。”

陈潇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是。

贾珩说话之间,就是拉过顾若清的纤纤素手,在陈潇的目光中,向着一旁的厢房而去。

顾若清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氤氲浮起红晕,美眸柔波莹莹,娇躯滚烫发热。

贾珩凑到丽人桃红明媚的唇瓣上,一下子就噙住两片柔润微微的唇瓣,旋即,轻轻攫取着那唇齿之间的甘美、清冽。

顾若清“唔”的一声,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似是蒙起一层彤彤霞光。

贾珩伸手探入丽人衣襟,轻轻抚着丽人的丰盈柔软,掌指之下,雪人变幻不停。

顾若清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顿时羞得酡红如醺,美眸开阖之间,媚眼如丝,心神沉浸在惊涛骇浪之中。

贾珩拥着顾若清倒在床榻上,轻轻抚着丰盈酥翘。

顾若清看向那蟒服青年,娇躯轻轻颤抖不停。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住娇躯绵软如蚕的丽人,打趣道:“若清,这段时间没少想我吧。”

顾若清声音痴痴当中带着几许呢喃,说道:“实在日思夜想。”

贾珩也不多言,低头噙住丽人的丰盈柔润,却觉掌中丽人娇躯剧颤。

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贾珩嗅闻着那葱郁发丝之间的香气,说道:“若清,你师父那边儿平常喜欢做什么?”

顾若清鬓角汗水晶莹靡靡,白腻肤色微微泛起红晕,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神色淡淡说道:“师父她平常也就喜欢弹弹琴,别的也没有什么。”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我让人寻一架名贵古筝送给她。”

顾若清芳心好奇不胜,问道:“王爷怎么想起问师父的喜好了。”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顾若清丰润的肩头,道:“她为可卿的事,可是操劳了不少日子。”

顾若清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莹润如水的美眸眨了眨,忍不住伸手轻轻捉弄了下贾珩,说道:“王爷刚刚没有说实话。”

贾珩:“……”

得了,若清现在也对他这般知根知底了吗?

顾若清娇俏声音当中带着一丝担忧之色,道:“师父在我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好像都这样二十多年了。”

贾珩转眸看向顾若清,问道:“所以呢?”

顾若清诧异了下,问道:“还能所以什么?你是不是又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

这么多年,毕竟也是老夫老妻了,自是知道贾珩的一些癖好。

贾珩道:“我这都没有说什么,你在这儿胡说什么呢。”

顾若清那张白腻无瑕的脸蛋儿上,蒙起一层彤彤如霞的酡红红晕,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翠丽如黛的修眉下,明眸妩媚流波。

贾珩凑到顾若清耳语了几句,顿时引得顾若清娇嗔莫名。

……

……

李宅

内阁首辅李瓒下朝之后,落座在自家书房的靠背椅子上,将官帽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刚毅、沉静的面容上忧色密布。

心头已是举棋不定。

卫王出了京城,按说,这已是他苦苦等待的时机,可不知为何,心头就是有些不落定。

这会儿,一个仆人进得厢房之中,低声说道:“阁老,您喝茶。”

李瓒端过茶盅,问道:“门房那边儿可有书信递送过来?”

仆人抬起头来,开口说道:“这会儿倒是没有,老爷,要不小的去看看。”

李瓒轻轻摆了摆手,面色肃然,说道:“去吧。”

那门房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了。

李瓒目光阴郁了几许,眸光冷闪不停。

不管如何,这是一次机会,匡扶汉室,拨乱反正,就在此时。

过了一会儿,那仆人去而复返,沉声说道:“老爷,外面有了一封书信,老爷先行看看吧。”

李瓒面色一肃,朗声说道:“拿过来,让我看看。”

那仆人说话之间,就是将手中的书信,一下子递将过去。

李瓒拆阅而观,抬头之时,眸光灼灼而视,旋即,心神当中不由涌起莫名之意。

这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那仆人轻轻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李瓒从书案之后的座椅上起得身来,来回踱步。

哪怕这一次可能是卫王“引蛇出洞”之计,他也要试试。

……

……

第二天,天光大亮,日出东方,驱散露雾,而“哒哒”的马蹄声,自街道尽头向着远处传来。

贾珩这会儿,就是从殿中领了一副圣旨,骑上一匹枣红色骏马,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哒哒”不停地出得神京城,向着太原城方向疾驰而去。

整个神京城一下子似乎陷入诡异的宁静当中。

这次太原地震,神京城的百姓也都关注着,在这个“天人感应”的时代,这等灾异之景,倒也引起一阵流言。

但很快,神京城内锦衣府卫四出,将流言压将下去。

神京城,李宅

书房之中,灯火迷离,可见两道高挑人影倒映在一架刺绣着山水竹石图案的屏风上。

李瓒眉头紧皱,凝眸看向对面的许庐,说道:“卫王走了。”

许庐道:“卫王这次虽然出了神京城,但在神京城中仍有不少党羽,为其张目。”

李瓒宛如苍松的瘦眉,目中可见冷峭之意密布,沉声道:“乐安郡主还在神京城,乐安郡主当初随卫王南征北战,可谓卫王的左右手,其人之智略,不在卫王之下。”

许庐面色微顿,低声说道:“阁老,乐安郡主这里,阁老觉得究竟该如何是好?”

李瓒面上现出思索之色,道:“到时候,让曹变蛟派出一队兵马,先行包围了宁荣两府。”

许庐想了想,剑眉之下,眸光炯炯有神,再次开口说道:“卫王手下还有蔡权以及贾家等一众小将,彼等在京营为将,同样不得不防。”

李瓒道:“……”

许庐道:“阁老,原南安郡王此刻还在京中,不如联络其人,可以用其为将,接管京营骁勇,统率京营诸团营。”

李瓒点了点头,剑眉挑了挑,眸光灼灼而视,道:“原南安郡王与卫王先前就有旧怨累积,可以许诺南安郡王,一旦大事可济,就可恢复其郡王之爵。”

许庐微微颔首几许,朗声道:“元辅此策可行。”

李瓒掷地有声说道:“汉室兴废,在此一举!”

许庐闻听此言,轻轻点了点头,心底同样涌起万丈豪情。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