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六大谱系

“BULABULABULABULA……”

槐诗摇着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我电影看得少,但起码也知道,一般稍微有点逼格的反派都会这么说。

可实际上,他们的新世界真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注定会迎来失败。”

戚元的脑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扭转,正对向槐诗的方向,神情平静:“你们什么都阻挡不了,哪怕杀了我也一样。

上主的蜕变度过了最关键的时刻,随时可以自镜界的胚胎中苏醒。”

“那个就是别人要操心的问题了,我其实不太在意。”

槐诗挥了挥手,认真地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应该早就跟救主会早就勾结在一起咯?”

“并不算长,槐诗,也不算短。”戚元平静地问:“或许,你要对信仰有所质疑?”

“其实你究竟是什么信仰和我关系不大啦,但现在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

槐诗挠了挠头,露出了诚恳地笑容:“上次拉我去福音班演奏的时候,那老头儿答应了要给我四十块钱的来着。

结果到现在也还没给过,我连人都找不着。”

说着,他搓了搓手指,认真地问:“所以,都隔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连本带利给我结一下?”

虽然在笑着,可是他的眼瞳之中却倏无笑意,而是泛起了铁灰色的冷光。

“放心我要的不多。”槐诗说,“你和你的狗命就够了。”

戚元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泛起一丝猩红,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敲响了空气无形的笛声,呼唤着隐藏在阴暗中的怪物们。

意思表露无疑。

“是么,那就太遗憾了。”

槐诗叹息,双手中展开,唤出了刀斧,仔细认真地施以雷光。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不是私人恩怨——”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凝视着血色拥簇中的戚元,咧嘴微笑:“只不过是一场讨薪活动而已。”

刀斧猛然碰撞,电光和火花在尖锐的声音里迸发。

那一瞬间,少年褪去人身的伪装,转露出火中恶鬼的模样,劫灰之雾升腾而起!

嘭!

雷光斧刃与戚元周身所缠绕的血色碰撞,竟然迸发海潮浪激的声响。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完全没用吧?”戚元忽得冷笑,“罢了,就让父亲陪你好好玩玩吧。”

那一瞬间,天花板骤然破碎,沉重的东西嘶鸣而来。

槐诗背后腥风呼啸。

未等反应,两只手就已经抓在自己的肩膀上了,紧接着,猛然将他拽起来,摔在地板,槐诗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后脑勺一阵恶风,下意识地翻身,就看到一只臭脚丫子踩在自己原本脑袋的位置,地砖崩裂,碎石划伤了他的脸。

他愣了一下,双脚猛然一蹬,踩着那东西脸向后滑出,踉跄翻滚,起身来端详着来着的面目,不可置信。

戚问!

那玩意儿确实是长得和戚问的脸一摸一样,但问题是除了脸之外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就好像蜘蛛一样,用尸块缝合的躯干上好像蜘蛛一样乱七八糟地插着手脚,趴在地上的时候像是一块烂泥,当运动起来的时候,就好像一块长着人头的发疯烂泥。

惨不忍睹。

上阵父子兵也不能这么来啊!

“槐诗……”戚问的脑袋上留下口水,直勾勾地看着愕然地少年,发疯地尖叫:“槐诗!槐诗!槐诗!”

手足并用,匍匐而来!

“别他妈叫的那么亲热好么!”

槐诗拔刀反击,隔住了那一只横扫而来的蛛足,火花飞迸,踉跄后退。

眼看着乱战之中的两人,戚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可当笑容还未曾展开的时候,他头顶的天花板上再度劈开了一道笔直的缝隙,自其中,一道凄寒的刀光迸射而出,贯穿了层层血色之后,直取戚元的脖颈。

随着天顶的破碎,一具狰狞地般若面自黑暗中浮现,向着戚元勾起了冰冷笑容。

有清越的女声响起。

“——你的首级,就由我里见琥珀收下了!”

在斗争之中,槐诗愕然回头,旋即色变。

妈的,有人要抢我人头!

戚元这孙子究竟欠了多少人的工钱!

“里见琥珀?”

在奋力地拖曳着铁箱中,柳东黎还抽空看了一下社保局支援的名单,瞥到了一个瀛洲的名字时顿时愣了一下。

“里见家的华族?不去鹿鸣馆竟然来社保局,真少见啊?”

他感叹了一声,从腕表上收回视线,一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坐在月台上的女人。

就好像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样,神情平静又放松,淡定地擦着枪身上的血,粘稠的血污从她的裙子上滴下来,分不清究竟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是艾晴。

他愣住了,脸上下意识地浮现出招牌式的营业笑容,旋即有些僵硬:

“呃……好久不见。”

艾晴抬起眉头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新海么?天文会四等武官兼影监察柳先生。”

柳东黎的笑容越发地僵硬。

他的第一反应是槐诗说漏嘴了,可她的神情却不像是那种被蒙骗许久之后忽然发现的恼怒样子,反倒是淡定地像是一开始就知道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这一份二五仔工作好像挺失败的?

他有些沮丧。

“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艾晴漠然反问,“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信任过你才对。”

“对人警戒心太强可不是好事儿啊。”

柳东黎摇头叹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狠抽了两口:“不是所有人都想着怎样去害你的。”

“大部分人是就够了。”

艾晴平静地收起了武器,向着他伸出手:“有红酊么?白酊和黄酊也凑合。”

“都有都有,你等一下。”

柳东黎有气无力地走过去,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艾晴的双臂和脖颈,凝视着突出的血管,眉头皱起:“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自动骨架?你疯了吗?你不会连那玩意儿的副作用都不知道吧?神经中枢被电流过载破坏的话,你以后都要瘫痪了。”

“事急从权。”

艾晴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方向,忍不住轻声叹息:“如果说我最近有学到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不能事事靠别人。”

她说,“总要亲力亲为,对不对?”

话中好像在感慨什么道理,又好像带着暗暗地讽刺,令柳东黎这个撂挑子去玩潜伏的家伙有些坐不住。

在简单地检查完毕之后,他给艾晴的创口上喷了一层白色的雾,这是天文会配发的急救药,专治外伤的白酊,然后是协调神经的黄酊和阻止内脏出血的红酊。

这三样不论哪一个都带着兴奋剂的效果。

肉眼可见的,艾晴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被狠摆了一道啊。”

柳东黎坐在她旁边,倾听到远方斗战的轰鸣,轻声感慨:“社保局恐怕早就做好准备了吧?金陵那帮上层恐怕也早就知道收到风声了,竟然一点都不往外露,明显是把下面拼命的喽啰不当人看。”

“如今的天文会早就不是曾经的天文会了,你做监察官这么久,不会还是那种动画里才会出现的傻白甜吧?”

柳东黎耸了耸肩。

如今的事态已经明显。

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东夏就防着别人打魔都的主意呢,看似只是纯粹的情报封锁就完事儿了,结果明松暗紧,悄悄地严防死守,不知道坑了多少人进去。

姑且不论归净之民的那盘大棋有没有成功的可能,东夏自己还藏着不知道多少后手,恐怕早已经在暗中准备好了。

否则东夏谱系排行第一,全世界五阶升华者中排行前几的麒麟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战场上,根据内部情报,据说在东海上已经和毁灭要素·牧场主的亲军禁卫猎食军团大打出手。

甚至被抓住了空隙,直接架起了直通至福乐土的高速公路,俨然是一场筹谋已久的闪击战。

如今双方恐怕已经在地狱里大打出手,搞不好这一次牧场主会亲自出手也说不定。

如今谱系中排行第一的麒麟·符残光把持大局,排行第二的白帝子·诸清羽突入至福乐土,排行第五的天命玄鸟扫荡战场,正在将那些潜伏在各个城市里的神经病一个个碾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忽然出现在新海了。

哪怕还要有其他镇守人去镇守边境,后面也还有夸父、谛听和据说战斗力比麒麟还要夸张的白泽没有出手呢。

简直稳如老狗。

毕竟是全世界六大谱系中公认的前三,如果这一次够狠的话,说不定连牧场主都要爪麻。

东夏谱系、罗马谱系、埃及谱系、俄联谱系、美洲谱系、天竺谱系……

除了当年随着曾经的理想国分裂而残缺陨落的深渊谱系之外,如今的天文会五常,几乎将全世界公认的六大谱系尽数把持。

这也是五常的底气所在。

传承数千年自前几个纪元延续至今,堪称长盛不衰、内部分支繁多,甚至直接可以代表这个国家的东夏谱系。

来自原初纪元的埃及第一王朝,以血脉传承至今,甚至直接以神灵化身、教宗和神灵之子的名义统御两河流域的埃及谱系。

罗马谱系和俄联谱系则是曾经一度掌控了整个西方的庞然大物——圣灵谱系分裂之后的产物。

一者把持了诸多升华之路,以曾经的罗马谱系为主,融合了希腊诸国奇迹,成为了如今的罗马谱系。而另一者则奉迎虚无的神明创立了正教谱系,再辅以诸多神话源典,形成了今日的俄联谱系。

衍生广泛的天竺谱系原本有挤入前三,甚至争夺第一的潜力,可是却因为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导者弹压内部分歧而导致一分为三。

四百年以来,毁灭谱系、创造谱系和维持谱系内斗不休,内战延续。反而变成六大谱系中最为薄弱的一系。

而美洲谱系,则是流浪至此的异类们和边境生物们在联合了印加谱系之后而形成的新世代圣痕谱系,存世时间最为薄弱,也最为弱鸡。倘若没有一位存世神灵的支撑,恐怕难以保持独立。

至于曾经一度被称为天国谱系的深渊谱系,则早已经没落。

只能说这一场战斗真是欠债民工槐诗的漫漫讨薪路啊。

随着主角拥有了圣痕,部分设定也可以逐渐开始揭露了,求推荐求月票,尤其是求月票,位置很危险了啊各位,大家加把劲儿~

下一章我打算放一部分天敌的设定粗来~

(本章完)

第93章 输出不够怎么办?

归根结底,圣痕本身就是奇迹的残痕。

可深渊谱系的奇迹却并非来自于现境,而是源自数个纪元以来,天文会对现境轴心的七道支柱的观测和印证,对地狱的发掘和考察。

可以说是那些死去世界中所残留的精粹,曾经它一度被公认为最适合深度地狱探索的圣痕谱系。

可惜,随着理想国的陨落和上代会长的不知所踪,如今已经分崩离析,看不到成型的希望,渐渐被人遗忘。如今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除了天文会内部的几个秘密部门和全世界零星几个开拓机构之外,已经难见踪影。

而这六大谱系,之所以会被公认为六大,便是因为它们的潜力无穷,不止是更容易在五阶升华者中出现受命于天而被地狱加冕为王的受加冕者,更因为这六大谱系中各自有一位凌驾于尘世之上,超脱五阶之外的‘天敌’。

至上者,行走在人间之中的神明、人形的地狱,只是存在于现境,就会将这个世界歪曲的规格外怪物。

譬如东夏那位白帝子的生父,公认的地狱开拓者中的第一人,旅行者·褚海,有史以来第一位进入深渊之底之后又全身而退的存在;天竺谱系中因盛怒而搅拌乳海倒灌巴格达的青颈;罗马曾经洞开天门令诸界无暗的双子天敌·守门人……

这些都是足以颠覆现境的怪物,甚至现境都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存在,为了维持现境稳定,只能在特殊的边境和地狱中进行活动。

拥有如此的底气,掌握六大谱系之一,东夏自然不怕和至福乐土开战。只要在现境,几乎可以说冒出一个来打一个,跟打地鼠似的。

正因为如此,艾晴才如此放心地让槐诗带着沈悦去作死。

有社保局兜底,几乎不可能出什么状况。

哪怕局势再怎么样,沈悦毕竟还是一个三阶,打不过总是跑得过,能混一点功劳回来的话,回头对社保局也有个交代。

只不过在柳东黎这里听闻了九凤进阶的事情之后,艾晴的神情也凝重起来。

哪怕大局无损,但谁都不想成为局部被牺牲的棋子。

在从理顺了全部的情况之后,艾晴沉吟片刻,忽然突兀地问:“既然你都打算用炸药了,为什么不选个效率高一点的方法呢?”

“你……”

柳东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本能地摇头:“没可能的。”

“不,有可能。”

艾晴挑起眉头,抛弄着手中还有一格电的手机,慢条斯理地说道:“说起来让人奇怪,我竟然还有个朋友在现境协调部工作,你懂吧?”

“……”

柳东黎复杂地点头。

懂懂懂,各种意义上都是。

姑且不论艾晴口中的那位倒霉鬼朋友是读作朋友写作工具还是被她掌握把柄可以胁迫,总之这个计划似乎有了可能性……

于是,艾晴缓缓起身,凝视着那一箱足以将整个足球场都送上天的炸药。

“那么,让上面那群大人物们看看——小喽啰们的本事吧。”

槐诗现在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了危机。

莫名其妙地从天上跳下来一个友军,来抢自己的人头!

一瞬间他连戚问都顾不上了,想要冲过去,可是却戚问的诸多手脚死死地纠缠住,难以脱身。

于是,槐诗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把修长的薙刀自空中一个回旋,摧枯拉朽地撕碎了戚元周身的血幕,将那一颗头颅斩落。

落入了戚元的手中。

“竟然……藏在这里么?”

那一颗头颅上的面孔微微抬起,凝视着半空之中愕然的突袭者,紧接着,伸手,血幕汇聚,化作铁拳,猛然砸在了突袭者的身上,将她砸在墙上,抠都抠不出来。

而戚元,却依旧傲慢地伫立在祭坛之上,缓缓地将他的脑袋拜回了原本的位置,只留下一条狰狞的血线。

而就在血线中,不断地有一道道黑色的阴影渗透而出,在他的背后交织为一个庞大的阴影,压制着所有人的呼吸。

自九凤中分化而出的力量附着在他的身上,可那力量却并非来自那九颗狰狞的头颅,而在是来自于那一道泣血的无首之颈。

自断首的颈上,黑血缓缓滴落。

他便沐浴在这血中,冷眼凝视着突袭者,伸手,化作漆黑的血幕解体,千丝万缕的血线向着突袭者穿刺而去。

转瞬间,那一件将她笼罩在其中的大衣被撕扯成粉碎,无数飞散如蝴蝶的布料中,狰狞地鬼面撑起刀锋,破壳而出!

庞大的薙刀骤然收缩,变成一把太刀的样子,刀锋吞吐,自空中回旋,所过之处,一切纠缠过来的血线都凭空自燃。

刀锋所指,十几米之外的槐诗竟然都感觉到无端燥热,显然绝不寻常。

更令槐诗惊愕的是,那一件宽大到过分的大衣被撕碎之后,露出来的竟然是少女的娇小身躯,小皮鞋黑丝袜还有水手服……

竟然是个JK?

若不是脸上带着一个狰狞般若面的话,他几乎怀疑自己去了什么见鬼的漫展。

就在混战之中,两人彼此望了一眼,同时望到对方眼中的错愕。

槐诗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大怒:“你一个二阶的拿什么来送菜啊!”

里见琥珀也怒了,开口竟然是字正腔圆的东夏语:“你一个一阶的好意思说我吗!”

“我东夏自有国情在此,你管得着么!”

槐诗反唇相讥,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尖叫打断了。

“槐诗!槐诗!槐诗!”

戚问又扑了上来。

“你槐个屁啊!”槐诗大怒,抡起斧子就照着他脑勺劈下去:“死了就好好给我下地狱去!别再爬上来了!”

雷斧心毒交错而过。

把戚问的脸砍了个稀巴烂,可戚问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三条胳膊两条蛛足又从烂泥里穿出来向着槐诗刺来。

紧接着,他一团浆糊的脸竟然又迅速地恢复了,直勾勾地盯着槐诗,不住尖叫:“槐……”

“你可别水了!”

眼看这王八蛋要在自己命运之书里水个三四页的字数,槐诗就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是一记跳劈!

又砍了个稀巴烂,又恢复了原状。

不只是脸,包括胳膊和腿,哪怕槐诗把他剁成了两截,他都能重新合在一起。哪怕攻击菜的抠脚,可随着槐诗的进攻,他变异出的器官竟然越来越诡异。

不过一分钟,他浑身就已经长满了乱七八糟的眼睛鼻子手脚触手爪子乃至翻出来的内脏,乍一看简直像是一锅狗屎咖喱炖杂碎,分外倒胃口。

很快槐诗就发现,这种不正常的生命力来源。

此时的戚问已经被戚元注入了得自九凤上主的黑血,而且还是相当高级的货色,完全变成了一个砍不死的烂泥怪。

输出不够怎么办?

槐诗迅速后退,抽空把乌鸦的说明书拿出来拼命往后翻,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了这个问题的解答:

【嗑药】

——白色的那管,一粒打架,三粒歼敌,全嗑自爆。

药?

什么药?

槐诗狼狈地在身上翻来翻去,找那些塞在怀里的旅行包零碎。

MP3?不是!手机?不是!钥匙?不是!钱包?不是!色情杂志?不是!等等……为什么包里会有这种东西?

槐诗愕然地看着那厚厚一本杂志上【龙虎豹】三个大字,搞不明白乌鸦究竟塞这玩意儿在自己的包里干啥?

怕自己在这地铁里黑洞洞的待着害怕,送一本给自己排遣寂寞吗?

“吃我暗器!”

他挥手把这玩意儿劈头砸向戚问,然后继续摸,最后终于从口袋里找到了一管颗粒,纯白的像是雪花,像是冰糖一样,看上去晶莹剔透的。

撬开瓶口之后嗅了嗅,瞬息间槐诗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整个人都快乐了起来,仿佛飞上天空一样,看什么什么顺眼。

看到戚问都觉得哎呀这小东西丑萌丑萌的仔细一看还真可爱想要过去摸两把。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他当然知道这玩意儿是啥。

如果劫灰是死亡和自己负能量结晶的话,那么这玩意儿就是生命和幸福所凝集而成的实体,乌鸦曾经说过的——解脱者之尘。

一般用来专门制作各种高等恢复药剂的重要材料,可偏偏只有在幸福死去的人死后的源质才能凝结而出。

外国甚至有些工坊专门赞助电视台搞了一档专门给人临终满愿的节目来收集这些。

劫灰一斤只能买个十来万,这玩意儿也是十来万——可人家的单位是一颗!一颗就要十来万!

想到这里,槐诗的心都碎了。

他根本舍不得吃啊!

但看着面前步步紧逼已经从小火龙快进化成百变怪的戚问,再看看那边自己快要被抢走的人头,顿时心中一狠,咬牙跺脚,撬开了盖子,一口气倒了三粒出来。

然后,一口气儿的……塞进胸前里的大洞里去。

对,说明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我牛逼——乌鸦附言。

槐诗只希望她这次没有坑自己,可等塞进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太对?

这个解脱者之尘是正能量没错吧?可自己这个圣痕,还有充斥在自己胸臆中的……似乎都不是什么光明积极正能量向上的玩意儿呀?

两个放在一块,会不会……

轰!

槐诗眼前一黑。

妈耶,今天开始双倍月票?感觉自己错失几千万,我要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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