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相助(四更)

法空摇摇头。

天涯阁竟然还有这般奇才。

如果真被这位奇才成长起来,光明圣教恐怕会有些麻烦,很可能有弟子被他所杀。

毕竟这一次与天涯阁旳仇更深了。

他转身看向许志坚。

许志坚目光闪动,眼中隐约流转着惆怅与感慨。

纵使身为大宗师,最终还是难逃一死,还是死在武林仇杀之中,委实可悲可叹。

法空笑道:“许兄,你们光明圣教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

“天涯阁有一位奇才,年纪轻轻却有绝世资质,不出岔子的话,将来很可能会成为与你比肩的高手。”

“资质绝世……姓甚名谁?”

“姓董,董高和。”法空道。

许志坚肃然点头。

法空笑道:“要把这董高和收入光明圣教之中呢,还是趁着他还没成长起来铲除?”

“要先查一查。”许志坚道。

法空道:“其实也可以直接将那江大仁宰了,抹除痕迹,然后往旁的宗门身上一栽赃,天涯阁也有仇人,而且是血海深仇。”

许志坚摇头。

这种事,别人可以做,光明圣教弟子不能为之,否则有损光明之心。

法空道:“行吧,总之,要小心这个董高和。”

“嗯。”许志坚肃然点头。

法空特意点明,那这个董高和绝不是一般人,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的。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大云的天涯阁,见一见这个董高和, 看会不会构成重大威胁。

如果真是巨大威胁, 那便只能将其废掉,令其做一个普通人。

虽然有失正义,可为了光明圣教与天涯阁不再有弟子死亡,只能如此。

天涯阁要杀朱师兄的高手已死, 剩下的便不再追究, 如果他们天涯阁继续执迷不悟,那只能痛下杀手。

——

第二天清晨, 法空先在望江楼吃了早饭, 只有他与法宁及傅清河三人。

林飞扬找到了借口,再次跑去了玉霞关。

吃到半途, 李莺出现。

李莺依旧一袭黑衫, 遮住了曼妙身形,长剑挂在细腰间,让人担心会不会把腰压折。

法空正坐在窗口的桌边, 李莺袅袅上了楼梯。

她看也没看这边,目不斜视的徐徐而行,来到桌边坐下,目光一直不看向这边。

周天怀与李柱站在她身边,神情复杂的看一眼法空。

他们是知道法空与李莺真正关系的。

只是这两天,他们不敢在少主跟前提起法空, 一提起法空, 少主便沉下玉脸,周围空气一下变得厚滞, 呼吸困难。

他们便知道,少主与法空闹别扭了。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会真翻脸,难道真的如先前演的一样, 翻脸成仇?

世间的友情,难道真敌不过立场?

终究还是对手吗?

想到这里, 他们莫名的沉重, 也有惋惜, 看一眼李莺孤零零的背影, 感到心酸。

少主还没成为魔尊,还没一统魔宗六道, 便要成为孤家寡人了吗?

法空瞥一眼李莺。

看到她这般情形,无奈的摇头。

看来她还没考虑好怎么办。

到底是不是要收拾钓月道三宗,是姑息还是下重手。

她现在是被大云的招揽逼到了墙角,拖了这么久还没下狠心, 确实不该。

不过自己能说的都说了, 能做的也都做了, 到底怎么选择还是要交给她。

法宁瞥一眼李莺那边,看看法空。

法空摇头。

傅清河仍旧如木头人一般, 沉默的吃饭喝汤,对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却又像什么也没看到。

法宁无奈的点点头,不再多说。

法空吃过饭后,与法宁傅清河离开,并没与李莺交流。

他甚至眼神也没转过来, 好像没看到李莺一般,如陌生人无异。

看到这般, 李柱与周天怀笃定无疑:两人确确实实闹别扭了。

待法空离开, 李柱压低声音:“少主……”

他刚唤了一句, 便迎来李莺清冷的目光, 顿时戛然而止, 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周天怀摇摇头没多嘴。

少主与法空大师的关系是奇异的,外人无法理解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谊。

所以最好少掺合,要充分相信少主的智慧,一定能处理好与法空大师的关系。

他们掺合反而是胡乱添麻烦。

李莺吃过饭后,挥退他们两个,不必他们跟着,在神京城内,能威胁到她的寥寥无几。

两人拗不过,只能离开。

李莺独自漫步于熙攘的人群,周围喧闹的声音让她的内心越发的清冷,越是热闹越觉孤单。

自己确实是孤身一人,周围所有人都不能理解自己,除了法空。

可是法空……

她暗自叹一口气。

法空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响起, 带着笑意:“叹什么气?这可不像你。”

李莺没有转身, 继续行走于熙攘人群里,心里暗哼。

法空道:“还没做出决定?”

“做出决定了, 杀。”

“杀谁?”

“杀大云的使者,派来招揽六道的使者。”

“这无异于自绝退路,真想好喽?”法空的声音徐徐响起:“真杀了他们,钓月道他们三宗会恨你入骨。”

“……只有这一条路可选。”李莺冷冷道。

或者眼睁睁看着钓月道三宗离开大云,六宗分裂成两部分,天各一方,或者杀钓月道三道的道主,或者杀大云的使者。

除了这三条路,目前来看好像没有别的选择。

劝是劝不动了,钓月道三道已经铁了心离开大乾,对自己更有不信与怨恨。

法空道:“还有一条路。”

“说。”

“废掉那三道的道主。”法空道:“重选别的道主,或可不受大云诱惑。”

“废掉他们三个?”

“这总比杀了他们强吧?”法空微笑道。

李莺沉默下来。

法空道:“现在的关系,朝廷是不是收到了消息,如果朝廷知道钓月道三道心生离意,恐怕不会这么算了,到时候你也难免受牵连。”

李莺徐步而行,莹白瓜子脸阴晴不定。

真要废掉他们三个,或许可以改变三道的立场,可天下没不透风的墙,还是会被人知晓。

到时候,三道弟子恐怕都会对自己心生反感甚至抗拒。

法空道:“时间可不多了,由不得你瞻前顾后,错过时机,想做什么都晚了!”

李莺叹一口气,忽然停住脚步。

她扭头顾盼四周,却没发现法空的身影。

忽然抬头,发现法空竟然坐在对面的一座酒楼里,正坐在窗边喝茶,微笑看着自己。

两人间隔两百多米。

李莺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待她回到自己小院,坐到石桌边时,法空忽然一闪出现在石桌的另一边。

“我可以帮忙。”法空道:“让这三位道主走火入魔,外人是发现不了的,你那时候可以选一个人多的地方,让更多人看到你。”

李莺蹙眉沉吟。

法空道:“如果三位道主真派出人与大云的使者相见,你便有嘴说不清了。”

李莺叹一口气:“已经派人将他们拦下来了。”

法空眉头挑了挑,露出笑容。

李莺不愧是李莺,即使在关键时候手软,可该做的还是做了,理智一直在,也一直缜密。

李莺看向他,明眸闪烁。

法空知道她终于做出决定了。

“唉……罢了,且让他们走火入魔吧。”李莺缓缓道:“废掉修为即可。”

“早就该如此。”法空道。

李莺道:“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对付,都是谨慎的老狐狸。”

法空微笑。

李莺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

太阳迸射着万道金光,小院被照得明亮,可她的心中却一片阴翳。

终究还是要走出自相残杀这一步。

这便是命运吗?

身不由己,别无选择。

法空道:“走啦。

李莺静静看着天空,没有说话。

法空笑着摇摇头,一闪消失。

——

法空出现在灵空寺,发现灵空寺空荡荡的,已然没有原本打扫的侍从们。

他顿时知道,灵空寺如今已经彻底赐归自己。

来到精舍时,皇后与楚灵都在菜圃里锄草。

每天上午都要锄一遍草,她们已然形成了习惯,不锄一次甚至浑身不舒服,总觉得不对劲儿。

看到他出现,楚灵指了指石桌上的金色匣子:“父皇派人送过来的。”

法空合什朝皇后一礼,然后来到桌边,打开金匣,里面便是玉书金券。

所谓的玉书金券,乃是以白玉雕成、金漆所写的一幅圣旨。

上面写得很直白,没有绕来绕去的华美言辞。

神京灵空寺永赐法空和尚所有,世袭罔替,寺内一切为法空和尚道场,任何人无权干涉,钦此。

法空看着这玉书金券,满脸笑容。

楚灵道:“皇上也真够大方的,不过我跟母后能住这里吧?”

“这是自然。”法空合起金匣:“欢迎之至,这里跟从前没什么两样。”

楚灵笑道:“现在可不一样啦,是真正属于你的地盘,父皇真够大方的。”

她并不知法空当初与楚雄的谈话,当世之中,唯有冷飞琼知晓。

法空合什朝皇宫一礼:“是要多谢皇上盛情。”

楚灵歪头看他。

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父皇是何等人,那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把灵空寺赐给法空,而且还是永赐?

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法空微笑看向皇后:“娘娘,可以将宫中内侍带过来,或者宫女也可,无妨的。”

皇后摇头:“佛门净地,还是不妥,恭喜大师。”

她知道对于法空来说,得赐灵空寺是极为重要,不仅仅是地盘,更意味着法空在朝廷中的地位巨大提升。

PS:更新完毕。

(本章完)

第799章 赠符(一更)

对于不了解朝廷及皇家旳人,看到玉书金券可能还疑惑这到底是什么。

毕竟罕见之极。

身为皇后,自己却是知道玉书金券的。

这意味着灵空寺世世代代永镇于此地,而且与皇宫这么的近。

这意味着,这是一块法外之地,不管法空大师犯多大的罪,只要往灵空寺里一躲,朝廷就奈何不得他,其他人躲进来也一样。

往灵空寺里一躲,就相当于离开了大乾,大乾便管不到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身为皇帝最不能够容忍这个。

偏偏赐了这样一块世代永存的法外之地,可见皇上对法空大师的看重。

有了灵空寺,法空大师的地位便截然不同。

至少朝廷的大臣们便要闭上嘴,官员们已然管不到灵空寺的事,不能再随意置置喙。

一直以来,虽然法空大师神通广大,虽然普渡众生,可朝廷上一直有大臣弹劾,说法空邀买人心,居心叵测,当斩之。

他们生怕法空大师凭神通而进御内,令皇上崇信佛法,大建佛寺, 从而引起天下震荡。

“和尚, 说说呗,到底父皇为何要赐你这玉书金券?”楚灵好奇的问。

法空笑而不语。

楚灵不满的瞪大明眸。

皇后柔声道:“灵儿,你还不知道你父皇,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嘻嘻。”楚灵顿时娇笑。

法空道:“英明无过于皇上, 灵空寺既是我的道场, 也是我的束缚。”

“原来如此。”皇后轻轻点头。

显而易见,有了这灵空寺, 法空大师便不能逍遥自在, 不能超然物外,不能冷眼观世事如潮, 乾坤动荡。

皇上用这灵空寺为绳索, 将法空大师彻底绑到了大乾身上,确实是大手笔,也是英明之举。

自己当初一直建议如此, 可惜皇上对大师一直心怀顾忌,不想靠近。

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法空将金匣收入袖中,笑着告辞离开。

楚灵跟了出来。

法空在精舍外停住,对她摇摇头:“别白费心机了,不可能的。”

“以前不行,现在不一样了呀, ”楚灵忙道:“你有了灵空寺, 父皇管不到你身上。”

法空道:“皇上管不着莪,却能管着别人, 你去了玉霞关,玉霞关的上上下下都要紧张无比,……更重要的是, 大云的秘谍知道消息,你说说他们会如何?”

楚灵道:“我一直苦修武功, 进境不俗。”

法空摇摇头, 左手骈起食指中指, 捏成剑诀, 轻轻刺向她眉心。

她忙要闪避,却发现眉心已经被指尖点中。

“你……”楚灵讶然。

法空指尖传来白玉似的温润滑腻, 收回手指,摇摇头:“你还差得远呐。”

楚灵细长的眉毛紧锁,凝神回想刚才的一幕,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就没避开呢?

法空摆摆手, 负手徐徐而去。

楚灵站在原地, 明眸闪烁,紧抿着红唇, 一幅不甘心的神情。

不信自己这般的弱,竟然一招也接不住法空的, 而且还是法空轻描淡写的一招。

她咬咬牙,狠狠一跺脚,扭身回精舍。

要狠狠的修练,一雪今日之耻!

——

法空在天京城转了一圈。

当他迈着悠闲的步伐回到永空寺的时候, 元德和尚已经等在永空寺的大门外,手提一个紫檀木匣, 一个巴掌大小, 玲珑精致而古朴典雅。

元德和尚一袭明黄僧袍, 宛如一棵玉树临风而立, 当真是俊朗逼人, 不可直视。

看到他出现,元德和尚合什一礼。

法空合什笑道:“大师这么早就过来?”

“心中有事,坐立不安,索性早早过来。”元德和尚坦然说道,递上紫檀木匣。

法空接过紫檀木匣,推开大门。

两人进到大雄宝殿,奉了香之后来到他的住持院。

坐到石桌边,法空打开紫檀木匣,里面却是盛着一包茶叶,灰扑扑的,没什么味道。

法空煮水沏茶。

滚滚沸水冲沏之下,它仍没什么味道。

入嘴之后, 顿时清气直透脏腑,通身虚盈,浊气尽消, 宛如伐毛洗髓之功。

法空忍不住赞叹:“好茶!”

元德和尚微笑:“此乃贡茶中的最上品,茶名御虚。”

“名符其实。”法空感慨:“御虚, 确实如乘空而起御虚而行,清灵通透。”

元德和尚道:“寺里存的也不多,只有这些。”

“多谢大师了。”法空笑道:“如此妙品,不宜多饮,否则,所有的茶都无味了。”

元德和尚微笑点头。

这是至理,美则美矣,却不能贪多,否则便是喧宾夺主,失去平衡。

“九元老人之事,我已经跟师父禀报。”元德和尚收敛笑容,肃然道:“师父说,这是九元老人能做出来的事,他确实是个无情无义,自私寡情之人。”

他不由想到师父所说。

对自己的徒弟下此毒手,九元老人完全干得出来。

可九元老人有一个重要的手段——善于蛊惑人心,恐怕祝玉泉未必会相信他们的提醒,白费口舌。

九元老人慈眉善目,行事温和,令人感受到温暖,情不自禁的想亲近。

祝玉泉毕竟还年轻,未必能看清九元老人的真面目,甚至坚信九元老人。

所以想说服祝玉泉是极难的。

最好的办法是把祝玉泉藏起来,或者送到大云或者送到大乾。

可自己与祝玉泉已经有了接触,如果祝玉泉消失,九元老人一定会跟大妙莲寺要人。

说不得就要跟九元老人打一场。

可现在的九元老人如输红了眼的赌徒,祝玉泉失踪,会导致他进入疯狂状态,跟这个时候的他动手,恐怕要同归于尽。

所以最好还是让法空站出来,吸引九元老人的注意,避免九元老人找上大妙莲寺。

想到这里,元德和尚忽然决定坦诚相告,不跟法空勾心斗角:“师父说,此事还得大师你出面,师父不想跟九元老人硬拼,不值得如此。”

法空失笑:“国师这是要我挡箭呀,就怕我承受不住九元老人的发疯,耽搁了大事。”

“到时候,师父不会坐视。”

“我打头阵,国师在一旁援助?”

“正是。”

法空笑着看看元德和尚。

元德和尚露出歉然神色,合什一礼。

法空却慢慢露出笑容,点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听国师的便是。”

“多谢大师。”元德和尚再次合什。

他有三分愧疚,这么做确实是让法空挡刀,很不地道,不似国师及大妙莲寺的大家之风。

可是师父现在情形不妙,确实不宜再浪费精神在九元老人身上,也只能委屈法空大师了。

法空道:“国师终究是不信我能延他寿元吧?”

元德和尚叹息,摇摇头。

自己已经劝过,可师父坚信寿元已尽,没必要再白费力气,分散精神。

法空摇摇头:“所谓佛渡有缘人,怎么招手都不上船,徒呼奈何!”

元德和尚低头沉吟,片刻后,抬头正色看向他:“大师真能延师父之寿?”

“多了不好说,十年八年是没问题的,……令师会觉得自身处于巅峰状态,身体不见衰竭,却又觉得时日无多,对吧?”

“……是。”元德和尚迟疑一下,点点头。

法空淡淡一笑,不再多说。

元德和尚合什一礼:“大师慈悲!”

法空笑着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碧玉莹莹:“我在这上面加持了回春咒,只要持此佩诵诵回春咒,便能获得回春咒的加持,能够施展三次回春咒。”

元德和尚肃然接过来。

法空摇头:“国师信念坚定,恐怕未必会信,贫僧略尽绵力,只求问心无愧罢了。”

元德和尚再次合什一礼。

法空笑道:“大师不必这么客气,大永与大乾如今是一条船上的,帮忙也是应有之义。”

两人正说着话,祝玉泉轻盈的飘落下来,无声无息,神情警惕。

他落到两人跟前,合什微笑:“元德大师早到了?”

“刚来不久。”元德和尚打量着他:“原本以为少教主不会再来的。”

祝玉泉脸色一下变得阴沉。

法空道:“少教主没露出破绽吧?”

祝玉泉阴沉着脸,冷冷道:“我很小心,绝没露出破绽。”

法空道:“九元老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对少教主你也极了解,还是要小心的好。”

祝玉泉阴沉着脸:“大师可有办法?”

法空看向元德和尚:“国师可有办法?”

“师父说,这般夺舍之法,如果不是身体主人心甘情愿的话,想成功还是很难的,舍没那么容易夺。”

“放弃?”

“很可能是少教主甘心放弃,才让九元老人成功夺舍。”

“不可能!”祝玉泉沉声道。

师父再好,对自己再恩重如海,也不及自己的性命重要。

自己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弃?

元德和尚道:“最了解少教主的恐怕就是九元老人,他一直在为这一天准备着,对少教主你的一切了如指掌,想必是有办法说服少教主的。”

法空若有所思的看向祝玉泉。

祝玉泉修眉紧锁,俊美的脸庞一片阴霾。

元德和尚这话确实没错,在这世间,最了解自己的恐怕就是师父了。

自己一直谨慎小心,旁人看不透自己所思所想。

师父则不然。

法空道:“人都有弱点,而九元老人有可能会特意给少教主你制造弱点,从而能轻易拿捏,令你舍身而去。”

祝玉泉脸色阴晴不定。

法空道:“女人?”

祝玉泉猛的瞪过来,目光如电。

法空缓缓点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是女人,那并不出奇。”

祝玉泉沉声道:“不是。”

法空与元德和尚对视一眼。

显然说中了,是女人。

法空暗舒一口气。

如果是女人,那就不愁祝玉泉不拼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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