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谁又又又偷看了冯寡妇洗澡?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叫:“李老二,你个臭不要脸的,给老子滚出来!”

二叔猛地回头,有点吃惊。

林小苏也有点吃惊……

来人是冯寡妇的儿子,大名林小苏忘了,大家伙儿都叫他三楞子,他的特点就是楞,啥叫楞?一言不合操棍子,能动手的绝对不BB……

二叔好歹也是个道士,村里长辈的都蛮敬重他,骂他臭不要脸,在他面前充“老子”的,可以说一个都没有。

二叔脸色一沉:“你小子犯什么浑?”

三楞子叫道:“我犯浑?我浑得过你?你个臭流氓,昨晚又看我妈洗澡,要不要狗脸?我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

“你放屁!”二叔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你以前就看我妈洗澡,昨晚你回村,又看我妈洗澡,你个臭不要脸的,五十好几的人不做人事……”三楞子手中棍子扬起,扑上平台,砸向二叔。

二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神情很激动……

眼看这棍子就要落下来,林小苏一步踏出,一把抓住了棍子头:“三楞子,你又犯浑了!”

“你别管,我今天非得替我妈出一口气不可!放开,不放开我连你一起揍!”

“你敢!”柳树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呼地一声,一个美女出现,哐!

一脚下去,三楞子横飞而出,差点滚下悬崖。

虎丫出现了,叉腰站在三楞子面前:“你在别人面前犯浑,姑奶奶懒得管你,你还敢打我爸?”

三楞子无穷的气势突然烟消云散,坐在地上脸都白了:“你……你爸……你爸不干人事……”

声音已经弱了很多,眼神也有点飘忽。

“我爸昨晚是给我妈治病才下山的,怎么可能去看你妈洗澡?”

“以前……以前他就看过,昨晚他刚好下山……不是他是谁?”

“以前我不知道,昨晚反正没看!”虎丫板着脸道:“你再放个屁,我将你直接丢下去!”

三楞子吓着了。

屁股一旋爬了起来,撒腿就跑,跑到山路上回头:“李点点你厉害,我打不过你,但你爸休想好过,我这就下山,满村串门,告诉大家李老二就不是个东西……”

“你欠揍!”虎丫飞身而起,追!

“山路上别追啊,你们真是……”林小苏也追了上去。

身后,柳林观,二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满脸纠结。

虎丫原本要追上三楞子那是不难的,但问题是,林小苏也跟着追过来了,看他在山路跑得惊险万状,虎丫只能停下来等他。

等到他们下山的时候,小山村里已经炸开锅了。

三楞子从山上下来,扯开大嗓门就在那里喊:“柳林观的李老二不干人事,昨晚看我妈洗澡……”

一时之间小山村鸡飞狗跳。

冯寡妇那个气啊,恨不得拎起锄头把子将自家这个混账几棍子敲晕。

二婶也急了,从床上爬起来,衣衫不整地跑到院子外:“三楞你个浑球,我家老二昨晚从山上下来就没出去过……”

旁边的村民,大清早地找了个乐子,个个乐不可支。

就连村里的洋媳妇安娜都很好奇,用她很蹩脚的汉语问她家男人林吉安:“老公,你们这里有偷看寡妇洗澡的习俗吗?”

林吉安无言以对:“咳……你以后不准到河里洗澡。”

“为什么?河水不冷的,我们冰河里都洗澡……再说了,我也不是寡妇,你不还在吗?”

“这不是冷不冷的事,更加不是寡妇的事……”林吉安在那里拼命抓头。

这就是文化的差异了,她是北方黑兰国的人,在她们国度,女人的身体给男人看看也没啥,在一个专门节日里,甚至可以非常正大光明地L体登台表演。

林小苏和虎丫回到村里,这屁事儿已经闹开了。

林小苏第一感觉,这三楞子是真楞啊,杀敌一万,自损一万一的蠢事他是真干得出来。

虎丫咬牙切齿,非得将三楞子打出屎来!

但林小苏拉住了她:“现在恐怕是真的得将这个偷看冯寡妇洗澡的人找出来了,不然,你爸的名声真臭了。”

“那人肯定早跑了,怎么找出来?”虎丫抓头。

“跑了也有痕迹的!”林小苏说。

“倒也是,冯寡妇洗澡的地儿是在后面房里,能偷看的地方只能是后面沟里,顺着脚印找找看,且看他去了哪边,我绝对不信我爸昨晚有闲心干这个……”

“我也信他,他不仅仅是没这个闲心,恐怕也没这工夫。”

林小苏内心也的确是这么认定的,她爸昨晚下山是给她妈妈“打针的”,下山的时候来一针,子夜时分再打一针,冯寡妇洗澡肯定在两针的间隙,二叔应该没功夫干这个。

“走!查案!要是查清了不是我爸干的,瞧我不撕烂他这张臭嘴……”

冯寡妇的房子在村东头,靠山。

林小苏和虎丫到了她的院墙后面时,冯寡妇明明还在,但一看到他们,立即拿起锄头,扛到肩上出了门,她的脸色很差,也不知道扛着锄头是下地干活呢,还是去揍她那个浑儿子。

从背影看,她身材还真是不错,这大概是“冯寡妇洗澡”这个梗在小山村长盛不衰的根本原因。

林小苏和虎丫刚刚来到她家屋后的沟,就听到了三楞子的大嗓门:“妈,你不用去找那个老色胚,我已经找过他了……啊,妈,你怎么打我啊?你气迷糊了……”

大呼小叫中,村民们聚了一地,冯寡妇气得差点跳塘……

而后沟,林小苏已经透过逆溯时空,看到了昨夜的场景。

“真有脚印!看!”虎丫指着地上一个清晰的脚印道。

这后面很阴暗,很潮湿,人走过去的痕迹非常明显。

别人或许分辨不出来,但虎丫是什么人?

是丛林里追野猪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人,她的眼力也自然不差——丛林里练出来的。

“你们做什么?”三楞子大步而来,一看到虎丫,心中的气又爆了。

“我们在查案,看看昨夜到底是谁偷看你妈洗澡。”林小苏道。

“查个蛋,就是李老二,他有前科,而且……”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虎丫一步到了他的面前,牙齿咬得吱吱响。

“虎丫,别打乱了现场!”

虎丫抓住了三楞子的肩膀,冷冷地盯着他:“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

三楞子脸都白了:“……能!”

林小苏笑了,目光移向窗台,手从窗户伸进去,掀起里面的窗帘,就看到了一间卫生间,这里,显然就是冯寡妇洗澡的地方。

他手一松,窗帘归位,回头,盯着上方的山坡。

顺着山坡爬上去,上面有人行走的痕迹,一路行去,三楞子眼睛越睁越大:“你怎么知道这条路的?昨天是你看我妈洗澡啊?”

虎丫怒了:“放屁!他昨晚睡在柳林观,用望远镜看啊?”

林小苏啼笑皆非,也不理他们,快速穿过前面的丛林,走到一户人家的门口。

这户人家,在山坡之下,是本村林富贵的家。

林富贵,存在于这世上唯一的价值,大概是用来印证名字跟人是没什么关系的。

他的名叫林富贵,但全村最穷。

别人住的是楼房,连冯寡妇住的都是楼房,而他住的还是他爹娘死后留下的老屋。

这年头,只要有手有脚总能给自己的家里添置点什么,唯有他,脚是用来闲逛的,手是用来偷鸡摸狗的,哦,对了,他的手还是用来向上面伸的。

国家政策好了,扶贫不漏一人,他的行为虽然大家极其不满,但架不住人家是真穷啊,所以,他也纳入了扶贫户,每年兜底的钱拿着,隔三岔五有人给他送点油送点米,他活成了“躺平界”的天花板……

“是他?”虎丫道。

“从脚印看,就是他!”

三楞子几大步冲了出去,一脚踢开虚掩的破门,里面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汉子正在煮肉,他夹着一块腊肉正在试熟没熟。

三人同时闯进来,他手里的腊肉都差点掉了。

此人,正是林富贵。

林富贵好吃惊:“我就拿你家一块肉,你大清早的拆我门板,至于吗?”

“我管你偷肉的事,说,是不是你偷看我妈洗澡?”三楞子的声音直破屋脊,真正体现了何为气势汹汹。

屋外一大群村民面面相觑。

“我拿肉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动静,就掀开窗帘看看有没有人,谁知道你妈在里面洗澡啊?”

“果然是你这个色胚!”三楞子大怒。

林富贵也怒了:“色?色你妈个头!我要看女人洗澡,不会到河边看安娜洗澡吗?她那胸、她那腰不比你妈好看?你妈五十多了,你这是侮辱我的品味……”

轰!

三楞子一拳招呼上去,锅翻了,林富贵长声惨叫……

村民们赶了过来,拉的拉,扯的扯,热闹非凡……

屋外,安娜脚踮踮的,很兴奋:“老公,打架呢……”

林吉安咬牙切齿:“等三楞子先揍他一顿,要是没揍死,我再补一顿……”

林小苏和虎丫退出了房间,一溜烟飞跑。

跑到林小苏的院墙外,停下了,两人全都笑了。

“哎,我没想到你追踪的本事还真了得,以后我们打个配合行不?我们一块儿上山,你负责追踪野猪,我负责弄死它,打来的肉我们平分。”虎丫发现了一个商机。

她是山里妹子,对于顺着痕迹追踪的事情一向轻车熟路,但是,今天她突然发现,她的本事跟林某人比起来,不值一提啊,林某人观察痕迹比她强得多,要是她,绝对不可能跨越一座山坡,精准地找到昨夜的窥探人,不,本质上不是窥探,只是偷腊肉……

“弄死它?怎么弄?”林小苏瞄她:“如果你还是拿棍子捅人家屁Y,我绝对不跟你合作……”

虎丫口袋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要说世上谁可恨,不解风情就是蠢……”

各位新老伙伴们,喜欢的话收藏起来,你给我一次慧眼相识,我还你一个追更不悔!

(本章完)

第5章 县城绑架案

虎丫拿出手机,接通。

她的脸色突然变了:“从搏击馆出来了,但没回家……你家才几步路?怎么可能半个小时还没到?……好,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怎么了?”林小苏半只脚已经踏进了自家院门,停下了。

虎丫道:“搏击馆有个小学员,出了搏击馆,却没有回家,不见了。”

她说的搏击馆,是她与别人合伙开的。

为啥开这个?

虎丫就喜欢打架,别的也不会啊。

“几岁?”

“十岁!”

“十岁孩子,不小了,知道回家。兴许逛街去了呢?”

“但愿是,但县城里这段时间挺邪的,上个星期也有孩子失踪,找了一个星期都没找到,家长天天在学校闹着要人,学校焦头烂额。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吧!”林小苏道。

“走!”虎丫跑进自家院子,骑出来一辆迷你小电动车,林小苏坐在她身后,小电车一溜烟出了村子,开向凤城。

凤城只是一个八线小县城,跟这老塔山村理论上只是一山之隔,但这座山高了些,大了些,所以,在这边小村子里,跟县城似乎隔了十万八千里。

从这小山村去县城,绕道十里铺,还蛮远的。

幸好这些年村村通公路工程开工,即便是边远乡村,路面硬化平整,小电动车跑起来也是欢快得很。

虎丫很着急,跑得飞快。

林小苏不急,坐在虎丫身后,抱着她的腰,欣赏着沿途风光。

此刻乃是阳春三月。

路边的小草青了,柳树变嫩了,柳树下的义川河波光鳞鳞,倒映着塔山。

从塔山湖驰过,就进入了县城的城南地带。

城南,在林小苏小时候很荒凉,只是城郊村,现在已经真正成为了县城的版图,一天更比一天热闹繁华,这片版图乃是上任县高官罗功的大作,这位罗书记,人称“罗疯子”,人很嚣张,做事霸气,顶着巨大压力,将县城硬生生扩张了3倍,怎么扩的?

他的经典名言就是:黄土变黄金,白纸换白银。

何意?

黄土变黄金,卖地呗。

白纸换白银,打白条呗。

反正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先将事儿干了再说。

这种横干蛮干,大家对他意见很大,举报信满天飞,有说他大搞一言堂的,有说他乱搞女人的,有说他收开发商的红包,一收一套房的,但是,随着城南版图的扩大,随着小县城的日新月异,很多人开始正确认识罗疯子,尤其是他卸任之后,大家走在宽阔的城南大道上,偶尔也会感叹一声:罗疯子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是啊,老百姓不能指望官员全都是道德完人,只要他能做事,做成事,让百姓实实在在受益,你收点钱、搞点花边名堂,大家说一说,笑一笑,觉得这事儿好像也不大……

虎丫跟人合股的搏击馆就在城南,没办法,城南刚刚建成,租金便宜。

要是在老商业区那边,租金那是死贵,她也根本投不起资。

到了搏击馆门口,一堆人在那里聚集。

搏击馆的老板、虎丫的合伙人老周在那里转着圈抽烟,旁边两名警察在那里了解情况,一个年轻的女人满头大汗,坐立不安,一看到虎丫过来,冲了过来:“李老师,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把孩子送过来,现在我家孩子不见了,你得赶紧想办法……”

“小王你别急,警察不是来了吗?我们正在找……”老周手中烟头一丢,接过去。

“怎么个情况?”虎丫盯着老周……

“真是活见鬼啊,刚刚上了一堂课,她家孩子还在,出门也跟以前一样,可是,就是凭空不见了……”老周擦擦额头的汗,把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两名警察从另一侧过来:“张队,四面路口都有摄像头,我们分头查了一遍,的确没看到这孩子过去。”

“车呢?”那个中年警察队长脸色沉了下去。

这是查人口失踪案最害怕的情况,那就是孩子被人在这监控死角抱上了车,然后带出去。

车辆流动性强,稍有耽误,就会在茫茫人海之中断线。

“车太多了,我们已经统计了这个时间段,路过这片区域的所有车牌号,但要精确查出去向,需要时间。”

“查!花多长时间都得查!”

那个姓王的年轻母亲一把抓住张队的手:“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帮我找到我儿子啊,要是儿子没了,我……我真活不下去,我……”

一时之间,闹成一团。

林小苏轻轻拍拍虎丫的肩头:“你们搏击馆门口不是有个摄像头吗?你把录像调给我看看。”

“那……那只能拍到门口十米左右的距离,拍不到这里。”

“没事,你打开我看看……”

虎丫将手机打开,进入录像系统,时间调回到一个小时之前,林小苏看到了她所说的那个男孩,穿一件蓝色卫衣,胖乎乎的很可爱。

知道了这个孩子,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林小苏眼睛轻轻一转,进入了逆溯时空……

他的心头微微一跳,他看到了……

张队那边已经乱了,那个姓王的女人跪下了,跪在张队面前,泣不成声,已经有崩溃的迹象。

张队一肚子的毛却也发作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王女士,我们知道现在孩子在父母心中是怎样的位置,你放心,但凡有一丁点希望,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现在你先回去,等着……

王女士哭了:“姜扬没了,我怎么回去啊?我回去我男人得打死我,我……我该死啊,我为什么不在门口守着?我……”

另一个做笔录的女警察一把抱起她:“王姐,别这样,我们的人已经在查过往车辆了,一有消息我们就会……”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张队,你们可能搞错了方向。”

这是林小苏的声音。

他此刻站在两栋房子中间的夹缝位置。

所有人目光唰地一声落在他脸上,无数的眉头同时皱起,这谁呀?

林小苏道:“这里是监控盲区,孩子可以在这里抱上车,但是,也有可能他没有上车,而是去了这条夹缝。”

他的手一指,指向身后的夹缝。

那个夹缝很小,前面是一棵树,还有一幅巨大的广告牌。

“胡说什么?”那个女警道:“这根本不是巷道,就是一道夹缝,一米宽都不够,地上都是垃圾,谁会走那里?”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会,但是,眼前是正常情况吗?”林小苏道。

虎丫一步踏出:“你看出了什么?”

“这里有刚刚留下的脚印,就象这位警官说的,正常情况下,谁会走这里?所以,留下脚印本身就不正常!”林小苏道。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张队几步踏了过来,盯着林小苏手指的方向,那里的确有半只脚印:“这是成人的脚印,不是孩子的!”

“如果孩子被他提在手里呢?”

张队愣住了。

“咳……不瞒张队说,我是山里人,我有一种绝技,能够闻到气息,我敢肯定,这孩子被带进了这条夹缝。”

那个女警皱眉:“闻到气息?狗啊?”

虎丫一脸懵,你还有这技能?为啥我不知道?

那个王女士得到启发了:“警察同志,他说得对啊,你们牵条警犬过来试试,不是说警犬最会追踪吗?”

“王姐你……你把警犬神化了,这城市里,警犬没用的,除非你孩子身上有特殊的气味,比如毒品之类……”

林小苏已经进了这夹缝,一路走去,还挺快的,夹缝很快走完,是另一条街道,虎丫从后面钻出来:“你搞什么名堂?你什么时候能闻味了?”

林小苏无言以对了。

他明明清楚看到这孩子的去向,但是,要让别人接受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破冯寡妇洗澡案,还可以用脚印、行动痕迹来掩饰,在这里怎么掩饰?这狗男人直接上车了,而且上车的过程还非常隐秘,一辆破面包刚好停在这一侧的夹缝口,车门从那边打开,将孩子塞上车就开走,就算对面有摄像头,都看不到这个动作……

痕迹说、脚印说,在城市是撑不起追踪链条的。

也只有气息这种虎无缥缈的东西来作掩饰了。

狗能做到的事情,人能做到怎么了?

为了一个家庭的天不塌,为了虎丫的搏击馆还能开下去,我拼了!我做一回警犬!

“虎丫,你把你那小车开过来,我们顺着这股子气息追下去!”

“好!”虎丫转身又要钻夹缝。

突然,另一边传来一个声音:“上车吧,我们一起!”

这是一辆警车。

那个女警察将脑袋探出车窗。

“你……你不是不信我吗?”林小苏道。

“我没说信你,只是当警察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女警道:“上车!”

警车驰出,林小苏一路回溯……

“左边!”

“右边!”

“一路向前……”

前面是一个工地,干了半拉子,不知什么原因停工了,经过一个春季,草长得老深。

林小苏手一抬:“停下!”

女警停下了车,三人下车,站在工地的入口。

虎丫眼中光芒闪烁:“这里有车碾过的痕迹,痕迹还很新。”

“哪里?”女警目光搜索地面。

虎丫手一抬,指着地面:“这工地停工大半年了,鬼老子都没上门的,谁会将车开进里面去?除了心怀鬼胎的贼……”

走!

看看……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过草木茂密的工地,前面是几间仓库,一到仓库的门口,女警周媚眼睛亮了,她一眼看到一辆面包车。

这面包车很破,丢到路边都没有人要,开进停工的工地本身就很可疑,而它竟然没有停在仓库外面,反而开进了仓库里面,就更可疑了。

难道说,真的会破这个大案?

她手心都冒汗了。

三人从面包车旁边经过,面包车里面没有人。

后面很暗,县城的喧嚣似乎完全隔绝。

三人的脚步声压得非常低,转过几根立柱,前面是一条长廊,已经很暗了。

突然,长廊边的一个隔间里,一条人影一闪而出。

这条人影一出现,林小苏目光就牢牢锁定,他清楚地看出,此人就是那个绑架男孩的人,但是,这人的身手极度特异,只一晃间,就越过五米空间,来到了他们面前。

他的手中,竟然有刀!

一把黑色的刀!

“小心!”林小苏一声大呼,他的眼力凌盖天下,但是,他的手脚却只是寻常人,眼睛看到的东西会变成慢动作,可他自己支配手脚的速度,更慢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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