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9章 福星种田心不慌,绝嗣夫君追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谈半晌,山洞内逐渐暖了起来。

或许是睡不着,又或许是此时的氛围太好。

傅淮初抱着抱着,眼神就越来越暗。

苏知阮感受到抵在腰间的硬物,她想站起身来,但发现傅淮初根本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拽住她的手腕笑了,“阮阮,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因为发烧的原故,声音听起来鼻音很重,反而和往常的声音不同,此时的傅淮初,给她一种轻佻的错觉。

“你难受是因为病没好,”苏知阮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这只大手,他只是松松地环绕在她手腕上,并没有紧紧禁锢的意味,她伸手,直接把傅淮初推在大氅上,并贴心地给他盖上另一件大氅,她言语切切地教导他,“病人就不要思考那种事情了,好好养伤。”

说完,她顺手拍了拍傅淮初的胸膛。

“伤心了,阮阮。”傅淮初慵懒地倒在床上,一双极漂亮的眼眸看着她,嘴里说着伤心,但表情并没有多么伤心,反而因为自己被关心了,他连眼睛都忍不住挂上了笑意。

“梦里见吧皇太子殿下。”

苏知阮坐在山洞口,她把东西都收拾在一边,从火中夹出两块火种,在山洞口又烧了另一个火堆,她依偎在石壁上,身上盖着傅淮初给她晾好的大氅,在临睡之前,她望向睁着眼睛的傅淮初,声音和火光一样,明明灭灭,略有些听不真切,“早点睡,明天起来我们找找出口。”

“好。”傅淮初应了一声。

火堆燃烧到干草上的种子,发出微小的“噼啪”声。

山洞外雪小了,寂静又无声,却落得整个大地银装素裹。

*

翌日。

苏知阮醒来之后,就发现周身都是暖融融的,仔细一看,她才发现她并没有在山洞口,而是躺在了山洞中,身上盖着厚厚的温暖的大氅,身边还有一个人。

傅淮初被她的动静惊醒,他睡眼惺忪,在大氅中找到苏知阮的手,随后紧紧牵住,“怎么醒这么早……再睡一会。”

“我不是在洞口吗?”苏知阮感觉现在这个位置可能不太对。

傅淮初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穿过,最后掌心落在苏知阮平坦的小腹上,也就是这一刻,两人同时颤了颤。

掌心的触觉很好,纤纤的腰肢,软又温暖,他只是放了上去,方才的困意就全然消失,他一下就清醒了。

“我看你睡的不好,就把你抱在这儿了。”傅淮初动作越发不正经,他解释完之后,手都快要勾开她最里那层小衣了,“现在还早……”

此刻,他们两人分别裹着自己的大氅,但在相连处,傅淮初的两只手都已经伸到了她这边。

苏知阮按住了他的手,转身看向他,“你知道外界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她本想借机让这人收回手,但她完全低估了傅淮初,只见他不退反进,距离她很近,“我对外界的评价不感兴趣,但——如果是你的评价,那我洗耳恭听。”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她耳畔说的,苏知阮险些招架不住,她移开一点,“从前一直听闻,皇太子殿下,论才华惊才绝艳。论性格冰如寒潭,论处事,做事果断,冷漠无情,还不近女色。”

傅淮初一边听她说,一边笑着看她,“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色中饿鬼。”她被傅淮初的动作干扰,最终瞪他一眼,但这一眼的威慑力实在是太低了,反而让傅淮初越发大胆。

……

折腾好一阵,却并没有做到最后,傅淮初有些失落。

苏知阮快速整理好衣服,起身出去检查山洞。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今早她走出去,便看到大雪甚至将洞口全部封住。

好在火堆已经熄灭,烟雾也没有留在山洞中,他们也都没事。

“我们先把洞口挖开吧,”傅淮初从地上捡起马车上拆下的木头,而苏知阮拿起了随身携带的短剑,洞口全都封上厚厚的积雪,最上面的比较松散,用木头稍微戳几下就散开了,但洞口下方的积雪滞留的时间太长,导致要想清理的话,需要开凿一部分。

傅淮初把上面的积雪全部清除干净,很快,光线照进来,洞口竟也显得明亮起来。

“开一半留一半吧,免得有野兽进来。”苏知阮用短剑在洞口的雪堆上划了一道。

很快,经过两人专心致志的清理,积雪很快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苏知阮昨天掉进江中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并没有见到崖底的真实情况,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这里的一切风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宽阔的江,雪大,在江面上结了冰,并且覆盖了很多积雪。

两岸都是怪石嶙峋,在两岸的山上,有无数个山洞,他们从中走出来的,便是其中一个。

苏知阮仰头向上看去,却发现了两岸全都是高耸入云的山,在半山腰的位置,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深红色的树,那就是梅花谷。

“也不知道江中有没有鱼。”苏知阮站在岸边,用短剑在冰面上划开一个圆,短剑很锋利,很快便开凿出一个小洞。

“我也来试试。”傅淮初走到她身边,同样划开一个洞口。

两人看着这两个洞,最后相视一笑。

“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和我被困在崖底画圈圈,定然会成为整个京城一年的谈资。”苏知阮乐不可支,她把短剑收起来,也没指望里面真的有鱼,只是看向这两个洞,“你说是不是,皇太子殿下?”

“现在,这儿除了你我,再没有别人,苏小姐,”傅淮初揉了揉她的八股辫,宠溺地看着她,“在你面前,我又不怕丢人。”

话说着,两人开在冰面上的洞口,竟然游过来几条鱼,争先恐后探头。

而后,竟然有一条一跃而上,在冰面上游动。

看得苏知阮和傅淮初目瞪口呆。

她戳了戳傅淮初,“谁说没有别人,现在有鱼也看到了。”

“那就烤了吧。”傅淮初上前,捉住那条鱼。

鱼在他手上不断蹦跶,傅淮初敲了一下,顿时,鱼就不动了。(本章完)

190.第190章 福星种田心不慌,绝嗣夫君追妻

刮去鱼鳞,去掉内脏,把鱼放在火上烤着,焦香的鱼肉逐渐变成奶白的颜色,又逐渐变成了淡淡的金黄色,新鲜的鱼肉烤过之后,傅淮初竟然从身后一堆东西之中摸出了一小瓶盐。

苏知阮讶异,“你出门还带了盐?”

出门带盐有些不对劲啊。

“不是我的,是车夫留在马车上的。”傅淮初自然不会随身带着盐,他在鱼肉上撒了些。

苏知阮顿时明白过来,车夫这种需要出力的行当,带点急用也正常。

“这次刺杀的刺客是什么人?”苏知阮就坐在他身边,想到被刺客一刀杀掉的车夫,她就想到当初在鲜血淋漓昏迷不醒躺在树林里的傅淮初,“当时我在树林见到你,那时候你就受了重伤,这次的刺客是不是……”

“嗯,”傅淮初似乎也想到了之前被追杀时候的场景,他沉默片刻,继续说道,“这些刺客应该是前朝余孽,三年前背后的势力不小,当时我一着不慎,独自行走没带随从,被发现后重伤。”

苏知阮从剧情中大约了解到了这些前朝余孽到底是什么。

这个朝代是从傅淮初的祖父一辈开始的,前朝皇帝是个暴君,荒淫无度杀人如麻,饮酒作乐贪图享受,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民间早就出现了无数想要谋逆的团伙。

而傅淮初的祖父当时是边境大权在握的异姓王,原本誓死效忠前朝,但奈何当他带着赫赫战功回去之后,自己一家人已经所剩无几,只有随身带在身边的小儿子,也就是傅淮初的爷爷还活着。

这样的血海深仇,让他祖父不忍了,直接起兵造反,自立为王。

对于百姓来说,谁当这个皇帝并不重要,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生活无忧的,那就是好皇帝。

在边境就口碑极好的傅淮初祖父,百姓们自然拥戴。

当他上位之后,一系列铁血手段,直接改朝换代,成为一代明君。

这也是为什么傅淮初的父母,也就是当今皇帝皇后为人都很随和的原因。

至于暴君一脉,之后还想着重新上位,但他们一伙人发现,百姓根本不支持他们,朝臣归顺,而傅家三代子孙,个个都是精明能干的明君,在这样的条件下,暴君一伙人只能另外想了个损招,那就是刺杀傅淮初。

苏知阮从剧情之中了解到一部份,又从傅淮初话中也了解了一部分。

“不用担心,阮阮,”傅淮初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这些人不足为惧,在三年前,我发现苏家村被一把火烧了之后,我以为是他们做的,就花了些功夫捣毁这个组织,父皇在暗中也做了不少。”

“这次的这些,都是刺客组织溃散剩下的那些人?”苏知阮想到昨天的那些刺客,“他们都是当初逃出去的那些人?”

“对,这些是最后的死士。”傅淮初点了点头。

当初他回去之后,看到了满地的断壁残垣,心头怒火上涌,他以为这是暴君残余势力做的,于是便直接出手将这一伙人全都剿灭,原本以为暴君已经死了,逃出来的这些死士也不会忠诚,但却没想到,竟然会选择在这时候下手。

他眸光一冷,但凡他的女人,还有两个孩子受到任何伤害,他都会让这群人直接生不如死。

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

苏知阮了解了大致情况,便和傅淮初一起吃了这条鱼,味道说不上多好,但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

吃完之后,他们在这附近走了走,苏知阮还意外发现了有野兔时不时跑过。

崖底人迹罕至,根本没有人来,更没有猎户打猎,这里的动物很多。

但现在是冬季,只有野兔这些小动物在地上走,他们也不怕人,见到苏知阮和傅淮初来来去去散步,它们就缩在一边,长长的耳朵竖起,瞧着格外呆萌可爱。

观察一天之后,他们两人并没有找到出口,甚至连一条小路都没有,这儿的草长得很不错,即便现在都变成了干草,也足足有半人高。

到夜幕快要降临之际,苏知阮和傅淮初一人抱了些食物准备回去。

原主是学医的,她接收了原主的记忆,对于草药之类也有一定的辨认能力,找到一些对他们有用的草药,还有野生的土豆,土豆秧子已经枯败,但刨开地后,几个圆溜溜的土豆就显露出来。

最开始,傅淮初怀疑这个究竟能不能吃,苏知阮虽然也怀疑,不过她决定一起带回去,准备让系统出来辨认一下这个到底有没有毒。

回山洞之前,她还顺手拎起两只兔子抱在怀中。

兔子挣扎两下,和苏知阮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乖乖地躺在了她的臂弯之中。

晚上,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用江河水烧开了简单擦了擦脸。

苏知阮早上将头发编成八股辫,睡觉也没拆开。

吃饱喝足后,他们平躺在一起,经过这一天两夜的崖底生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越发平和亲近了些。

山洞有一半能看到外面的天空,到了晚上,竟又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

“又下雪了,”傅淮初从身后拥住她,“不知我们会在这儿待多久。”

“也许快了。”苏知阮长长叹息,似乎要记住眼前这一刻。

也只有这时候能全身心放松下来,不用忧心凡尘俗世,也不用出去交际应酬,不用担心赚钱养孩子。

这样的清净尤其是对于他们来说,就更加难得了。

傅淮初是一国储君,平日需要忙的公务自然不用多说。

她也需要经营那些铺子,整天做活动出方案。

如果她的第六感不出错,可能就是这两天,他们就会离开这儿了。

“好不容易有这样清闲的时间,阮阮,你想不想……”他声音清润,若不是听内容,或许会觉得他是一个翩翩君子。

但这次,苏知阮并没有拒绝,她回身,反手挑上他的胸膛,“做吧。”

她话说的淡淡,但在反光的雪夜下,傅淮初翻身上去,便看到了她璀璨如星光的眼眸。

在寂静无声的落雪夜里,在这只有他们二人的深深崖底,他们狠狠做着。

热气蒸腾,像是破冰一般,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声音,江河融化,发出浅浅的断断续续的水声,仔细听,有回音。

原本蹦蹦跳跳的两只兔子,此时也累了,蜷缩在一起睡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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