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车轮茅台和好消息

四合院里。

当王孟德回来的时候,许大茂眼珠转了转,便提议要院里各家都出点东西,摆几桌给他接风洗尘。

听了这话,王孟德心里冷笑了几下。

这许大茂,说出的话别看表面上是在为他好,实则是要把他往火堆上架。

本来围在四周的邻居们,虽然没说话,但也都脸色各异,甚至有些人都准备转身离开了。

“大茂,几天没见,你成了院里一大爷了?

而且就算是一大爷,也不能强迫让大伙给我接风洗尘。

况且,我这也没做什么太大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这些。”

王孟德笑眯眯的说道。

只不过他的话,让旁边的刘海中看向许大茂的时候,眼神不善起来。

“呵呵,孟德哥,我这不是想着你领奖回来,为国争光了嘛。”

许大茂连忙陪着笑说道。

他心里也有些后悔,倒不是后悔自己出了坏主意,而是觉得自己的主意还不够完美,被轻易的看破了。

看来以后还得改进才行呀。

和邻居们简单的聊了几句后,王孟德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里。

此时,何胜男早已经听到了外边的动静,她抱着小儿子站在客厅里,一脸笑容的欢迎他回来。

冉小梅一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心疼道:

“孟德,你这出门十几天,都瘦了一些,看来国外的饭菜不合你胃口呀。

援朝,给你哥打点热水,让他洗一洗解解乏,我去和面,咱们中午吃擀面条,再炒两个菜。”

说着她就麻利的洗手,准备开始和面做饭。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每次家里有人出远门,都要包饺子吃,回来的第一顿,也要吃上热乎乎的面条。

以前困难的时候,有的人家白面少,或者基本上没有,就用绿豆面粉做面条。

擀出来的绿豆面,因为面粉放的太少不沾,只能小心的用手捧着下到锅里,否则就碎了。

“妈,又吃面条呀,昨天晚上不是刚吃完嘛。”

王卫国正在翻着哥哥带回来的包裹,听说又要吃面条,下意识的便开口说道。

说完心里就后悔了,完蛋了!

果然,冉小梅柳眉倒竖,瞪了他一眼道:

“说什么呢,你这是这几年吃的太好了,都忘本了。

前几年,家里困难的时候,每个月能吃一顿白面做的面条,都不知道多高兴。

我小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就是过生日家里才会煮几根面条,也就是尝一尝味道。

现在条件好了点,居然开始嫌弃了,你要是不饿,中午就别吃了。”

也不怪她生气。

困难的那几年,别看老王家因为王孟德的原因,没挨过饿。

但周围的邻居家里过的什么日子,她可都看在眼里。

何况小时候也没少挨饿,所以对于王卫国的这种行为,非常的厌恶。

“就是,也就是咱们家条件好,能经常吃上肉和白面,你去院里其他人家看看,谁家不是顿顿窝窝头和二和面。

不能因为有的吃,就开始嫌这嫌那,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有,虽然你哥哥有本事,经常拿回来好东西,街道和邻居们都知道这个情况,但在外边可别乱说。

像什么不爱吃面条的话,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就会更加惹人嫉妒。”

王浩在一旁也同样不高兴,连忙嘱咐道。

去年开始,家里就因为每个月比别人多吃了几顿肉,就有人偷偷的去街道上举报过好几次。

最终调查的结果当然没问题,王孟德拿回来的东西,都给医院和上级组织上备过案的。

但出了这种事情,也给了一家人很大的惊醒。

群众里边的坏人还是非常多的。

他们看不得别人过上好日子,一有机会就会进行举报。

这年头,对于举报人可是很保护的,就算是举报错了,只要不是太离谱或者恶意打击报复,都不会有任何的惩罚。

“爸妈,我知道了。”

王卫国连忙低下头认错道。

同时他非常的心虚,哥哥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和王援朝两个人可是放了羊,又恢复成天天贪玩的状态。

哥哥走之前布置的学习任务,可是一个都没有完成。

中午。

每个人面前,都是一大碗热气腾腾,刚出锅的面条。

一盘‘当家菜’——五花肉白菜炖粉条,还有一盘炝炒萝卜丝摆在中间的位置。

只要进入冬天,北方家家户户的饭桌上,来来回回就只有这几样菜。

王孟德和王浩两个人,还开了一瓶车轮茅台酒。

刚解放的时候,白酒里的老大,是属于汾酒的,至于后世最有名的茅台酒,在北方名气反而不大。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有一天逛商店,王孟德无意间发现店里居然有几瓶茅台酒,便如获至宝,花钱给买了下来。

这就是后世收藏家眼里被认为最早的第一代茅台酒——车轮茅台了,在1954年生产出来的。

这也是外销版‘五星茅台’的前身。

最大的特点,就是左上角的位置,由麦穗、齿轮和红星组成的车轮标志。

但车轮茅台的麦穗、齿轮和红星的标志,在西方被视为‘正职’象征,国际市场上非常的不受待见。

于是在1958年的时候,茅台酒厂就把商标换成了飞天的图标,这一图标一直沿用至今,这就是飞天茅台的由来。

王孟德的空间里,存放着数百瓶的‘车轮茅台’和‘五星茅台’。

这是他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每次逛商店的时候都要买两瓶,积少成多攒下来的。

买这些酒的时候,钱也没少花,幸好他的工资高,才承受的住这种消费。

当然,他可不是为了投资才存的,纯是想留着以后慢慢喝。

“嗯,这酒喝着也不错,和汾酒的清香型,味道可谓是不相上下。”

王浩喝下去一杯茅台酒后,砸吧砸吧嘴,然后点了点头道。

“爸,这是酱香型酒的代表,在西南那边,茅台还是非常有名气的。

京城这边,也逐渐的有不少人开始喜欢喝了,特别是军队出身的领导们,尤其的喜欢。”

王孟德解释道。

他前世也比较中意茅台,平时没少喝,所以喝的非常习惯。

只不过现在喝起来,觉得味道比后世的要好得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嗯,确实不错,以后咱们也可以多尝一尝。

对了,孟德,多亏了你在之前买回家存着,要不然,现在可买不到,副食品店里都需要酒票呢。”

王浩赞赏的看着大儿子说道。

每一次都能有先见之明,让他很得意。

“爸,您要是喜欢喝,我再给您拿两瓶回来,留着慢慢喝。”

王孟德笑着说道。

“行了,你俩赶紧吃面条,不然一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

还有,酒再好也不能多喝,以后三五天喝一次,最多二两。”

看到两个人只顾聊天,眼看着面条就要凉了,冉小梅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见家里的‘一把手’发话,王浩和王孟德两个人对视一眼,连忙闷头开始吃饭。

周一的早上。

院长办公室里。

鲁院长一脸后怕的说道:“安全回来就好,我都听说了,这一次你去领奖,差点就出事回不来了。

以后啊,这种事情你就别参与了,我会跟上级领导提建议,这要是回不来,国家和人民损失可就大了。”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还是昨天,王孟德从招待所回家后,他才从上级那里得到了消息。

当时就算是知道王孟德已经回来了,也被吓了一大跳。

“院长,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

您说的也对,以后这种事情,我就不掺和了,不仅没意思,还浪费时间,有这个时间,我不如多研究一些药方,多治疗一些病患了。”

王孟德笑着说道。

有了这一个诺奖,以后其他的外国奖项,他肯定不会再去领取了。

而且就算是再来一次诺奖,他也不打算去了。

“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只有踏踏实实的为人民服务,才是真,其他都是虚的。”

鲁院长欣慰的说道:“行了,你走了十几天,科室里肯定积压着不少的事情,先回去处理吧。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上级领导那边已经有消息了,国家对于医药行业,要开始合并成‘托拉斯’了,这事儿你知道就行,先别说出去。”

“真的,太好了。

院长,您放心,这事儿我肯定不会给别人说。”

王孟德高兴的说道。

看来自己的影响力真的不小,原历史上没有发生的事情,居然让他给推动起来了。

只要国家开始重视起来,再加上他的努力,以后中医的处境,可不会像前世那样了。

从院长这边出来,王孟德接着又去找了蒲老,跟老师聊了二十多分钟,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有几个徒弟天天打扫,倒也没有什么灰尘。

只是桌子上,摆满了需要他处理的文件和报纸。

“老师,您领奖回来啦。”

提着一个暖水壶走进办公室的魏明,看到他坐在椅子上,顿时惊喜的说道。

“嗯,昨天就回来了,对了,最近科室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王孟德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随口问道。

“老师,这十几天,科室里一切正常,研究院和广安门医院也一样。”

魏明笑着说道:

“医院里,有不少人想挂您的号,听说您去国外领奖了,一部分人就挂其他大夫的号,还有少数几个人,一直在等着呢。”

“嗯,我知道了,今天我先处理科室里的事情,等明天再到医院里坐诊。

下午的时候,我要去特护病房查房,那些人恢复的都还不错吧?”

王孟德刷刷的在文件上签着字,然后说道。

由于不知道在国外要待多久,一个多月前,就暂时停止接受国外病患了。

至于之前过来的,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后,都恢复的不错,只要按时服药就行了。

“他们都没出现什么问题,就是天天都要问好几遍,您回来了没有。”

魏明回答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

钱大勇和朱涛两个人也凑了过来。

“王主任,恭喜您啦。

对了,我听说还有证书和奖励,这些您带到单位了没有,要是在,一会儿我们过去欣赏一下。”

钱大勇一脸笑意的说道。

“有证书和奖章,这些都由相关部门的同志帮我拿着,他们回来的晚,要过几天才能给我送来,到时候你去我办公室里看看。”

王孟德说道。

同时他非常的庆幸,幸亏当天领完证书和奖章,就直接交给相关部门同志代为保管了。

这要是在他自己手里,经历了绑架事件后,还真不好再重新拿出来了。

其实还有不少的奖金,但这种东西就不是他个人能拿的到,已经明确要上交国家了。

周二。

广安门诊室里。

王孟德皱着眉头,正在给一个小患者候脉。

“大夫,我儿子的病又反复了,是什么原因呀?”

一名中年男子,一脸担忧的说道。

他在十几天之前,带着儿子过来看病,王孟德给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回去吃。

当时还说了,一个疗程的药吃完之后,这病就能好了。

谁知道七天的药吃完,确实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没过几天,又开始复发了,这让他急得不行,便匆忙带着儿子过来了。

“你确定给孩子吃完了一个疗程的药,一天都没少?从脉象来看,他只服用了六天,少了一天。”

王孟德松开手,疑问道。

“王大夫,我每天早晚两次都是亲自熬药,不会错的。”

那个中年男人语气坚定的说道。

“是么。”

王孟德不置可否,他冲着那个孩子轻声的问道:‘小朋友,你是不是每次都把药喝下去了。

作为男子汉,不能撒谎哦,要实话实说。’

那个小男孩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父亲,鼓起勇气,咬着牙道:

“大哥哥,这药太苦了,我最后一天的药没喝,给倒掉了。”

“嘿,这倒霉孩子。”

那个中年男人听了儿子的话,顿时气的不行,伸手叫要打。

“好了,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别打他。

我再给开三天的药,回去后,还是照着之前那样煎服就行了。”

王孟德连忙阻止道。

等患者和家属走了之后,魏明站在他的身后,一脸佩服的说道:

“老师,您太厉害了,少服一副药,您都能通过脉象知道,简直是神了。”

“呵呵,只要技术达到了,这都是常规操作,你们好好学,以后也能达到这种水平。”

就在这时。

医院里的一名大夫突然敲门急促的走了进来:

“王主任,医院里来了一个急诊患者,快要不行了,院长让我来找您过去会诊。”

(本章完)

第291章 判官笔和‘打鸡血’疗法

医院里。

每一次会诊,都意味着是一场难啃的‘战役’。

证明单个大夫对于这种疾病没有信心或者没有能力处理了,需要其他医生一起来群策群力。

这几年,随着王孟德医术越来越高,能力得到了广安门医院所有的医护人员的信任。

一旦有搞不定的事情,他们都会过来请他会诊。

就连其他的医院,遇到紧急的情况,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都会打电话让他过去帮忙。

特别是对于疑难杂症和濒临死亡的危急关头,王孟德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技术,已经不知道挽救多少病患了。

不论是止住大出血,还是刺激病患、激发潜力,或者是吊命,都是针到见效。

京城市的一些大医院里,甚至又给他的那套银针起了一个外号——‘判官笔’。

意思是病人的生死,全看他的银针去判定。

只要他愿意施针,拿着个病人,暂时就不会出事,说不定还有治愈的希望。

而要是连他都不愿意下针了,那说明这个病患,已经彻底没有了气息。

诊室里,本来几个人正在闲聊着。

听说有病人危在旦夕,王孟德自然不敢耽搁。

他连忙拿起挎包,里边装着一套银针,跟着那个大夫就匆忙出了门。

至于魏明几个人,他们则在诊室里整理笔记,这种情况可不敢跟过去,帮不了忙不说,还可能会影响救治。

三楼。

一间诊室门口,此时正围着好几个人。

鲁院长和其他两个副院长,正陪着一对白发老人,坐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

时不时的,那个老太太还抹着两下眼泪。

倒是那个拄着拐棍的老人,一脸的镇静,只是他扶着拐棍的手出卖了他,因为太过用力,已经露出青筋了。

听到脚步声,几个人连忙转头看过去。

“王孟德同志来了,里边的病人情况有些不好,你快进去看看。

对了,其他几家医院的大夫也都在里边一起抢救,有需要的话,你直接开口就行,治疗的方案可以以你为主。”

鲁院长见到他的身影,脸上瞬间浮现了希望的神情,激动的说道。

之前无数次的起死回生,让他非常的信任对方,甚至说出了‘以你为主’这种话。

要知道,里边可是有好几家大医院里知名的大夫,再加上广安门医院的几个名家一起。

每一个人,出去的话,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王孟德同志,我儿子的病,就拜托你了。

如果事不可为,你也不要有心里压力,这就是他的命数,怪不得别人。”

那位老者也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快速的说了一句。

“嗯,我会尽全力的。

情况紧急,我就先进去了。”

王孟德点了点头,也不废话,说了一句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门外。

鲁院长扶着老者重新坐了下去,然后宽慰道:

“钟老,您二位不要担心,王孟德同志是我们医院最厉害的大夫,他的医术可以说是独一档的。

多少疑难杂症,在他的手里都能迎刃而解,甚至国外的病患,今年都被他治好了数百位,现在他进去了,希望就非常的大。”

“刚才进去的大夫,他看着这么年轻,真的能治好我儿子?”

还没等那位老者开口,旁边的老太太就坐不住了,她一脸怀疑的说道。

话里充满了患得患失的味道。

不是她不希望儿子能好起来,主要是王孟德长相显得太年轻了,实际年龄二十九岁,外人看着像二十五岁左右。

这么年轻,能比得过里边的那些中年人和白胡子老头子?

“早就给你说过,人不可貌相,有些天才不能按照常理去对待,你就是不听。”

钟老数落了老伴一句,然后又小声的解释道:

“这位王孟德同志,可是非常厉害的。

你平时吃的‘速效救心丸’,就是他研制出来的。

还有孩子们打的乙肝疫苗、麻腮风疫苗,也都是他牵头才研制出来的。

前些天,还去国外领了一个奖,这个奖一年就一次,全球最厉害的人才能获得,你说他有没有能力。”

老太太听了这话,也不在意丈夫的说教,她心中又充满了希望。

只要能让儿子好起来,别说说教了,就是打她骂她,都无所谓。

诊室外边的情况王孟德并不知道。

他进了诊室里之后,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周围围着七八个大夫,一边抢救,一边小声的商讨着。

“徐主任,病人具体什么情况?”

王孟德冲着广安门医院里的一位大夫问道。

“王主任来了,太好了,你快过来看看。

病人前些天因为身体不适,在其他医院治疗,本来已经出院了,在昨天夜里,突然休克了。

幸好发现的及时,送到医院进行了抢救,但患者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半小时前由其他医院转到咱们医院来,我刚才摸了一下脉,情况不容乐观。”

大冬天,徐主任都一脑门子的汗,他看到王孟德进来了,才一脸惊喜的让开了位置,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患者的病情。

说实话,患者的病情非常复杂,他和屋里的几个人都无能为力。

现在最多就是勉强吊着命,但这种情况也不是长久之计,病人随时可能死亡。

“嗯,我摸一下脉。”

王孟德也顾不上客套,直接来到徐主任让开的位置,随手抓着患者的手腕。

刚一上手,他脸色就变了。

这个脉象如果不是他比较敏感的话,一般大夫都感觉不出来。

接着,他又快速的看了一眼患者的脸,便直接从挎包里掏出银针,用别人看不清的速度,瞬间在这个中年人的身上扎了几十根针。

扎完针后,又快速的用手按着几处穴道。

其他人看到他忙碌起来,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二十多分钟后。

就算是王孟德身体强壮,由于全神贯注下,脸上和额头也开始露出了汗水。

徐主任见了,连忙示意护士小心的上前给他擦拭。

“呼~~~”

长出了一口气,王孟德停下了推拿的动作,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然后开始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拔起银针。

等银针都收起来了,徐主任才小声的问道:“王主任,怎么样?”

此时病人并没有苏醒,不过看脸色,倒是红润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铁青了。

甚至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丝呼吸声,胸膛也渐渐的起伏了起来,说明呼吸也趋于正常了。

“再过两分钟左右,就能苏醒了。

等下我再开一个药方,先给他吃三天看看情况再说后续的治疗方案。”

王孟德随口说道。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面面相觑。

看他的意思,病患这是脱离危险了。

两分钟一闪而逝,床上。

那个中年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皮,只是因为身体虚弱,暂时还不能开口和动弹。

“王主任,你这手针灸和推拿的技术,简直是神技。”

徐主任由衷的佩服道。

虽然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让他惊艳。

“了不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以前光听说了,觉得多少有些夸大。

这一次见到真实的救治案例,才明白,盛名之下无虚士,我服了。”

另一个其他医院的大夫也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王孟德救人的场景。

之前听其他大夫说起过,但一直不太相信,觉得是别人夸大其词了。

现在才发现,这哪里是夸大,明明是说的太保守了。

客套了几句后,王孟德又拿出纸笔,挥笔写了一个药方,让护士赶紧去抓药,等下就要给患者服下去。

然后,一行人便出了诊室。

诊室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

那位老者养气功夫比较深,还能坐得住,倒是老太太,时不时的站起身来,伸头往诊室里张望。

可惜门关着,里边也没有什么声响,让她越发的着急。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突然打开。

王孟德走在最前面,其他七八个人跟在后边,一起走了出来。

老太太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抓着王孟德的手,焦急的问道:“王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老太太,您别着急,患者暂时脱离了危险,我又开了几天的药。”

王孟德扶着她,轻声的说道。

这个老太太和他的奶奶王田氏差不多的年龄,让他心生亲近之意。

“真的!太好了,谢谢王大夫,谢谢王大夫。”

说着说着,她就泣不成声了,这是听说儿子没事了,心里紧张的情绪得到了宣泄。

钟老也拄着拐棍走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用手扶着老伴的背。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最大的‘功臣’,冲着王孟德笑着点了点头。

哭了一会儿后,老太太情绪稳定了下来,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绢擦了擦脸,然后拉着王孟德的手奇怪的道:

“王大夫,我儿子本来病情都已经恢复了,怎么会突然出了事?”

前阵子,他儿子确实生了一场大病,但已经痊愈了。

没想到,昨天夜里突然休克了,幸亏儿媳妇及时发现送医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了想,王孟德打算实话实话,他扶着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然后问道:

“老太太,您儿子最近抽烟喝酒了吧?”

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话语里却是非常的笃定。

“没有呀,上次生病,给他治病的大夫,就让他戒烟戒酒了,而且我们也给他下了严令,不让他再喝酒抽烟。

每次他回到家,我们也会经常检查的,都没有发现有味道。”

“呵呵,老太太,您还是仔细的问一问吧,您儿子绝对抽烟喝酒了。

近半个月,最少三瓶酒,烟倒是抽的不多,也就是两盒左右。”

王孟德笑着说道。

他刚才在病房里,了解了患者之前的病情,然后又通过脉象,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

“对了,除了烟酒的原因之外,他体内还有一种物质,应该是注射进去的。”

“这个事情先别争论了,我让人查一查。”

钟老一脸严肃的说道。

对于儿子的秉性,他了解的比较多,知道肯定会有事情瞒着自己。

说着就低声吩咐旁边的秘书几句,然后秘书就匆忙的走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

护士把药熬好了,让患者服下去后,又把他推到了特护病房。

而钟老夫妇和鲁院长,以及王孟德等人,则去了院长办公室里等待着。

很快,那个秘书就走了进来,伏在钟老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好一会儿。

“这个逆子,居然瞒着我们,在单位里抽烟喝酒,等下班的时候,刷牙洗澡后回家。

我说怎么闻不到身上的烟味和酒味,原来是给我玩这一套。”

钟老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手中的拐棍杵在地上咚咚作响。

“老头子,你别生气,等他好了,咱们好好的说一说。”

“哼,都是你平时惯着他,导致他差点没命了。

等他病好了,我管教的时候,你别插嘴护着就行,这以后,说什么也不能顺着他了。”

“好,好,都依你,我到时候不说话行了吧。”

拌了几句嘴,钟老太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冲着王孟德说道:

“王孟德同志,你猜的果然是对的。他在半个月前,每周注射了一次鸡血。”

“注射鸡血?”

听了这话,王孟德都懵了。

鸡血居然敢直接往身体里注射,这是怕死的晚了吧。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历史上,还真流行过一段时间的鸡血疗法。

也称之为“打鸡血治百病”,简称“打鸡血”,是华国六十年代,流行的一种伪科学治疗方法。

具体操作方法是从小公鸡翅膀下的血管内,抽取鸡血液数十到一百毫升,然后皮下注射,每周一次。

据传说,经过几次的鸡血疗法保健后,一些人会脸色红润,精力旺盛。

于是,一时间全国上下,从大城市到穷乡僻壤,到处传说并“实践”着“打鸡血”。

当然,现在还没有那么流行,也就是南方沪上那边刚开始出现这种苗头。

没想到钟老的儿子,也不种地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办法,居然还敢亲自实践。

“这不是瞎胡闹嘛。”

王孟德听了秘书的简单介绍后,顿时有些无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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