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在你们诞生于大地之前我们主宰世界

越往上爬,越是寒风刺骨。

阿尔潘斯虽然拥有着强壮的体魄,好似永不会疲倦的体力,但是在攀登这座生命起源之山的时候,也感觉到了无比艰难。

他脸上结满了冰霜,他呼出的气息化作浓浓白雾。

身下是万丈悬崖,如果失足掉落下去阿尔潘斯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够活下来,虽然他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伤势,但是摔成肉酱还能够活过来这种事情,阿尔潘斯对自己的身躯还没有这么强大的自信。

最终,他爬上了山顶。

从悬崖之上冒出头的一瞬间,他终于看见了那座传说之中的城市——生命之城。

瞬间。

他就被那恢弘巍峨的城池给惊到了。

建筑和城墙上弥漫的古老的沧桑的气息,让人看到它的那一刻就好像被岁月的长河给冲刷席卷。

听闻护火城便是模仿着这座城市建立起来的,曾经阿尔潘斯以为哪怕传说之中的生命之城也超越不了护火城多少。

但是当真正看到生命之城的时候,阿尔潘斯却觉得护火城不能比拟其万一。

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一只可怕到极点的蛇怪穿梭在城池之中,缠绕在那座通天巨塔之上,朝着天空嘶叫。

那声音悲怆苍凉,回荡在云海之中。

阿尔潘斯立刻知道对方是什么了。

那是因为杀死了智慧种翼人而遭受神罚的蛇母瑟摩丝。

“万蛇之母!”

“瑟摩丝。”

阿尔潘斯看到这条大蛇的时候瞬间失神了,因为这是他们的祖先,是万蛇之母。

和神话传说之中的一样,对方永远被留在了这座城市之中,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今天的景象。

阿尔潘斯不知道对方是在疯狂之中做出了这种举动,还是在向天上的生命之母嘶吼,祈求祂原谅自己。

他看向了天空,心中想着。

“难道在那层层云海之上,此刻真的有神明在俯瞰注视着这里吗?”

“蛇母日复一日的向祂哀求,请求神的原谅和宽恕。”

突然间,那攀在通天塔上的巨蛇好像发现了什么,朝着阿尔潘斯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立刻躲藏在了石头后面。

他感受到了一股疯狂且混乱的意志,对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上,要杀死所有敢于闯入这座城市冒犯神明的凡人。

阿尔潘斯浑身直冒冷汗,他知道自己如果被对方发现就一定会死。

他所谓的强大身躯,在这种存在面前不值一提。

“真的……都是真的。”

“神话传说里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但是他等到蛇母的目光偏移了过去的时候,却又忍不住钻了出来。

这是一座传说之中的城市,听说里面有着生命之母的神庙,有着大量从鲁赫巨岛上挖出的神奇道具,当初蛇人们匆忙慌乱的从城中撤离出来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带上。

阿尔潘斯想要进去看一看,只要随便拿出一件什么东西来,都可以证明他曾经来过这里。

那对于蛇人来说是无上的荣耀,是勇气和力量的证明,是英雄的凭证。

阿尔潘斯从敞开的城门悄悄的溜了进去,这座城市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了,但是看上去却很干净。

大道的中央,他突然看到了几具雕像。

他们曾经都是蛇人。

阿尔潘斯心中感觉到毛骨悚然,他在这些蛇人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在此之前并不是没有人登上过这里,但是却从来没有人活着离开过。

面前这人便是其中一个,这几个人应该都是强大的权能者,来这里证明自己的力量也同时寻找蛇人丢失的东西。

他们联手,运用了某种方法取巧攀登上了山峰。

他们狂喜的冲入这种城市之中搜寻传说之中神和蛇母遗留下来的恩赐,但是最终他们还是被蛇怪化为了一具石头。

阿尔潘斯看过不少次这种故事传说。

这种失败者在故事里一般都是被人嘲笑的对象,阿尔潘斯小的时候听完都哈哈大笑嘲弄这些家伙完全是个蠢蛋。

而此刻,就是不知道他阿尔潘斯会不会是下一个。

不过想一想,那些人在出发之前都已经是知名的勇士,而且出发的时候都是整个部落和城邦欢送而去。

而他来这里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

自己就算死在了这里,估计也没有人知道吧!

想到了这里,阿尔潘斯更觉得自己要活着回去了。

阿尔潘斯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蛇怪的视线,他始终注意着蛇怪的动向。

渐渐的,他来到了一处昔日蛇人们的居住区。

在这里。

他找到了蛇人祖先的储藏库。

阿尔潘斯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曾经储藏的肉类基本都风干化为黝黑,乍一看上去还以为是块石头。

一些植物的种子还在这里生长了出来,屋子里面赫然长着几棵树。

阿尔潘斯走到了最里面,推开了一扇石门。

这里赫然就是储藏珍贵物品的地方。

他看到了不少神灵恩赐之物,一些精美到完全不应该是人间能有的金银器,一些道具就隐藏在其中,就看阿尔潘斯的眼睛够不够毒辣了。

一样东西立刻吸引了阿尔潘斯的注意力。

他看到了传说之中蛇母的道具——驭风之翼。

一个能够飞行的道具,不论是各个方面都称得上是最强大的道具之一。

阿尔潘斯狂喜,如果能够拿走这样东西的话足以证明他登上了生命之城吧,而且拥有这样强大的道具的他,哪怕面对翼魔这样的怪物他也敢与其一战。

但是靠近的时候阿尔潘斯就发现,这驭风之翼非常大,他虽然能够轻松的扛起来,但是外面还有着巨蛇之怪,他一出来就立刻会被蛇怪给发现。

阿尔潘斯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就直接用这驭风之翼冲上天空,然后直接就跑掉。

“不行不行。”

“传说之中巨蛇之怪的双瞳可以将所有东西石化,我冲上天空的那一瞬间就是成为活靶子。”

虽然对这驭风之翼眼馋的很,但是阿尔潘斯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敢于冒险,但是却不会愚蠢的送死。

仓库里行走着,他突然看向了角落里的方向。

他感觉到了一样东西在吸引着自己,不断的催促着自己靠近。

他可以感觉到那件东西的力量好像和自己身上的怪异力量相同,属于同源同种。

他立刻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古朴的深色臂环。

这个臂环和这里的其他东西格格不入,好像有人刻意放在这里的,或者说是遗落在这里的。

“这也是个道具?”

阿尔潘斯过去将这个臂环拿在了手中,摆弄了几下。

他尝试着将臂环戴在自己的手上,而刚刚才放上去,这臂环立刻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死死的扣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用力去取,却发现怎么也取不下来。

他再度用力,臂环立刻爆发出了一股暗红色的波动。

而这个时候,远处的巨蛇之怪也察觉到有人动了生命之城里的东西,巨蛇之怪立刻变得狂怒而躁动了起来。

蛇怪一动起来,整个城市都在微微颤动。

阿尔潘斯也感觉到了不妙,他看向了地面,发现那砂石不断的抖动。

他立刻浑身一颤,低呼了一声迅速朝着外面冲去。

“跑啊!”

巨蛇之怪原本还在很远的地方,但是发现目标之后顷刻间就追到了阿尔潘斯所在的城区。

阿尔潘斯快速的跑动,蛇母的头颅竖在半空之中,从远处发出一束束石化之光。

但是阿尔潘斯总是利用城中的建筑和小巷躲了过去,巨蛇之怪明显能够轻易杀死阿尔潘斯,以她那强大的蛇身直接从建筑上碾压过去就好了。

但是她小心翼翼的绕过,专门从中央的纵横大道上走。

好像是不愿意为了杀死阿尔潘斯而毁坏城中的建筑。

或者说,她在驱逐着阿尔潘斯到外面。

阿尔潘斯终于从城中冲了出来,他登上了城墙。

城墙的一边是建筑城区,而另一边则是看不到底的悬崖。

寒风呼呼的刮,阿尔潘斯回头看到了蛇怪再度释放出了石化射线。

他直接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朝着山底下坠落而去,石化射线刚好从他的背后扫过。

阿尔潘斯挥舞着手臂,身体则不断朝下坠落,他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死亡还是幸存,但是却知道他就算被摔死,也不愿意被蛇怪变成一具石头永远的留在那座死寂的城市之中。

而蛇怪将阿尔潘斯这个敢于进入生命之城的虫子驱逐了出去之后,她的另一种能力发动了。

她的头颅探出城墙张开了巨口。

从蛇口之中喷涌出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整个空间好像都被锁定了。

连同阿尔潘斯,他感觉到一股法则一般的力量锁定住了他,他没有任何办法逃离。

阿尔潘斯发出大吼,身躯爆发出巨力,可以看到他的肌肉和身躯都膨胀了一圈,结实的肌肉上血气流转。

他好像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眼看着阿尔潘斯要落入蛇怪之口,落得和那些敢于擅闯生命之城的存在一样的下场。

这个时候阿尔潘斯从生命之城中拿到的这样东西,也就是那个臂环发动了。

一股血色的力量包裹住了阿尔潘斯,带着他离开了生命之城,消失在了原地。

蛇母瑟摩丝看了半天,没有找到阿尔潘斯的身影便离开了。

她依旧盘在生命神庙的周围,时而巡视生命之城一圈,最后来到通天塔之上朝着天空嘶叫。

——

阿尔潘斯死里逃生,他发现自己落在了一片未知的领域。

这里是一座海底城市,外面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整座城市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只能够隐隐听到一种类似水流或者说潮汐一样的声音,但是那声音越听越觉得黑暗幽深,听久了就感觉自己要被一张无边的黑色巨口给吞噬掉了。

阿尔潘斯打量着这座城市,看着这里的建筑。

城市的建筑和蛇人的建筑完全不一样,充满了浓厚的文化、艺术、美学底蕴,一看就知道那一定是经历过一代又一代累积下来的东西。

这绝对不是蛇人所能建造的城市,它只属于另一个古老种族,亦或者无所不能的神明。

“为什么我会看到?”

“光?”

“海底为什么会有光?”

阿尔潘斯转过身,循着光芒抬头看去。

他看到了一座灯塔。

灯塔上逸散着红色的光,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自己看到了生命的颜色。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投入这灯塔之光的感觉,那是他生命的起源,是他血脉的源头。

融入这里,是他应有的宿命和无上的荣耀。

正当他恍恍惚惚之间,耳边传来了声音。

那呼唤从海底之城的深处传出,融合在海水波动的声音里传递出来。

声音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轻盈缥缈,随着水波回荡在海底之城的每一个角落。

“到这里来。”

“到……这里来。”

“来……来……来……”

阿尔潘斯知道这呼唤自己的存在,便是救了自己的人。

不论对方是为了什么,他都没有反抗的资格和力量,他立刻下定了主意朝着这座城市深处走去。

沿途他看到了许多未曾见过的建筑,奇特无比的造物。

他看到了另外一种文字,记录着古老文明的秘密和曾经。

最终。

他来到了真理圣殿。

他一步步登上阶梯,这座宫殿给了他一种神圣的感觉,并不是神灵的那种神圣。

而是一代代人执着追求的信念,无数人信仰的道理的那种神圣。

阿尔潘斯虽然看不懂上面雕刻的真理圣殿这几个字,但是却突然明白了这里是做什么的,这里是储藏着大量知识的地方,这里有着无数人的信念和信仰。

至少曾经是。

阿尔潘斯走入了圣殿,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个坐在血肉王座上的女人,对方在阿尔潘斯踏入真理圣殿的一瞬间开口了。

“蛇母瑟摩丝守卫着生命之城,禁止除了生命之母的仆从之外的任何生命进入。”

“她的理智已经被力量给侵蚀,她心灵的清明被血脉的疯狂所混乱。”

“哪怕你是她的后裔,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变成一座雕像,但是你还是敢于踏入其中。”

女人目光投落在阿尔潘斯的身上:“你很喜欢做冒险的事情。”

“但是同时也证明你是一个非常有勇气的人。”

血之初祖赞誉了阿尔潘斯的勇气,她并不觉得一个人的孤勇有什么问题。

失败了便是鲁莽,成功了便是勇气。

而阿尔潘斯明显是拥有成功的特质,他身上拥有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力量,那是一个文明想要前进必须的力量。

畏畏缩缩带不来一个文明想要的东西,也不是一个开辟未来的人应该有的特质。

阿尔潘斯也在仔细观察着血肉王座之上的存在。

这是一个穿着华丽罩袍的女子,一头血红色的长发和墨绿色的眼睛。

而最明引人注目的地方便是她的一双腿,洁白的双足踩在血肉王座的基座上,让人忍不住去看。

阿尔潘斯注视到对方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喊出了自己梦中的那个名字。

“深海的血之国主宰腥红魔女,伟大的血之初祖,最古者种族之王。”

血之初祖看着他笑了:“你记起我了。”

阿尔潘斯点了点头:“您是一个神明?”

血之初祖:“我的确并不是凡人,我踏上了神话之路,但是我和真正的神还有着差距。”

“或者。”

“你可以称呼我们这种存在为半神。”

阿尔潘斯:“神话?”

“和神有什么区别吗?”

血之初祖:“生命之母便是真正的神。”

“祂是造物之主,也是我力量和血脉的起源,拥有着我也无法窥探到和理解的力量。”

“我是祂的从者,拥有神不完整的一部分力量。”

阿尔潘斯深吸了一口气:“您是生命之母的从者?”

“您和蛇母一样,也是被造物主创造出来的吗?”

血肉王座上的女人忍不住笑了,她换了个姿势坐着,微微摇头看着阿尔潘斯。

阿尔潘斯看到了她手上的权杖,对方将权杖握在手上举起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海底爆发了出来。

阿尔潘斯体内的血液激荡了起来,燃烧了起来。

他的双眼通红,再度看到了女人的背后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身影,还有横跨大地看不到尽头的城市。

那无数的身影都朝着女人呐喊,她就是这个种族的王者。

最古者种族之王。

声音从血肉王座之上传了出来,水波不断的震荡:“阿尔潘斯。”

“我和你们的蛇母不一样,我来自于亿万年以前,跟随着造物主一同苏醒在这个时代。”

“在你们诞生于大地之前,我们主宰天空、陆地和海洋,替造物主掌控着这个凡尘世界。”

“你身上拥有着我们的力量,那是你和我们缔结下的一个契约。”

“这是你能够看到我和来到这里的原因。”

血之初祖还没有找回曾经的记忆,她至今还以为生命之母便是造物主。

阿尔潘斯听不明白半神和神的差距,但是对于他和所有蛇人来说没有任何差别,二者全都是神明。

他仰头看着血之初祖,心中无比震撼。

一个神明。

此刻就在他的眼前。

这是一个来自于亿万年前的存在,一个拥有着神之力的永生之灵。

他丝毫没有怀疑,或者说在他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已经相信对方是一个神明了。

在深海之底拥有着自己的国度,对方的身上弥漫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和气息,拥有着完美的神之形体。

在世界上除了神明之外,还有什么存在能够做到。

哪怕高傲孤勇到阿尔潘斯这样的人,面对神明还是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伟大的神明啊!”

“您为什么要做那个梦呢?”

“您是要给予我指引吗?”

血之初祖告诉他:“是你需要帮助,所以才会回忆起了那段曾经的记忆。”

“至于指引。”

“当你来到这里,当你爬上那座高山的时候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阿尔潘斯看着这位神明,他依旧迷茫。

“但是我真的不明白?”

血之初祖反问他:“那你为何会攀登生命起源之山呢?你又为何来到此地呢?”

“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梦吗?”

血之初祖告诉阿尔潘斯,让他回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至少。”

“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阿尔潘斯陷入了深思,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

良久之后,他对着血之初祖行礼。

“感谢您的指示,也谢谢您救了我。”

血之初祖看着低头沉思的阿尔潘斯一笑,然后将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

“你手上拿的东西,是我留给你的。”

“你做的不错,并没有去拿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驭风之翼是神给蛇母的,你没有资格带走它。”

“你要记得。”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你难以想象的东西,你所谓的力量和强大就好像泥土里的一粒沙,而陆地之外还有海洋,大海之上还有无垠的星空。”

“阿尔潘斯!”

“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首先要有敬畏之心。”

血之初祖抬起手,准备送阿尔潘斯离开。

阿尔潘斯离开的时候问血之初祖:“您说驭风之翼是属于蛇母的,难道蛇母还并没有死去吗?”

“她还能够重新活过来?”

被神罚变成了蛇怪,在蛇人们看来蛇母瑟摩丝已经死去了,他们可并不认为那个恐怖狰狞的巨蛇是自己的祖先。

血之初祖或者也可以叫腥红魔女的存在告诉他:“神罚终有一天会终止,生命之母虽然给予了蛇母惩戒,但是终有一天她会醒过来。”

阿尔潘斯:“如果想要让蛇母活过来,需要完成什么呢?”

血之初祖:“或许她需要再度经历一次考验,或许她要打破自己的嫉妒之罪,也或许需要其他的方式。”

血肉王座上的红发女人看向了天空之上:“一切……就看生命的主宰如何安排了。”

阿尔潘斯还想要接着问什么,但是地上的一团血影吞没了他。

——

阿尔潘斯爬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在深海,而是躺在了在一处洞窟之中。

阿尔潘斯更加震惊了。

刚刚一瞬间对方不仅仅把自己拉进了海底,眨眼之间就又将他送回了地面。

这种神奇的力量阿尔潘斯完全无法想象,强大得到超出了凡人所能知道的界限。

他不知道他刚刚并没有进入那座海底之城,至少现在还没有到他归去的时候。

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意识被那位神明给拉入了她的国度,从而才看到了那片位于海底的血之国度。

阿尔潘斯站了起来,他回头四望。

他看到了洞窟之中鲜艳的壁画,这些壁画应该在三四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在这里了,如今依旧保存完好。

“潘斯洞窟之绘。”

阿尔潘斯立刻想起了这个地方,也猜到了自己在哪里。

他朝着洞窟外面走去。

拨开遮挡洞口的植物,便看见了外面的丛林和城市废墟。

他确认了自己此刻就在生命起源之山的脚下,这里便是蛇母的后裔潘斯建造出的城市。

而阿尔潘斯的名字便是来自于这位存在,在蛇人们看来他便是勇气和力量的象征。

阿尔潘斯在废墟之中走了一圈,感受着曾经这里的气息。

他可以想象到一个英伟的男性蛇人在这里带领着族群们于蛮荒之中开拓出一片领地,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城市和辉煌,直到如今蛇人们还铭记着他的一切,颂唱着他的荣耀和辉煌。

阿尔潘斯爬上了城市的最高处,俯瞰着这里的一切。

他胸膛里充满了豪气,忍不住对着远处大喊。

“潘斯。”

“我会超越你。”

阿尔潘斯的怒吼和大喊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于此同时他启动了血之初祖送给他的礼物。

原本的臂环弥漫出了光芒,化为了一套裙甲披在了阿尔潘斯的身上,血红色的披风从后面延伸出来飘舞在空中。

力量不断蔓延,在他的左手化为了一块盾牌,他的右手则出现了一杆长枪。

他将长枪衡平,强大的威压降临在了这片废墟之上。

丛林之中的虫子和兽类一个个仓皇逃窜,头也不敢回。

那是源自于生命本源的强大,是血气和体魄抵达了一定界限之后的显现。

【生命道具·血眷者之证】

【序列号14】

【能力1:铠甲在战场上沐血的时候能够化为血能不断的修复你的伤势,并且增强你的力量,当战意抵达巅峰和沐浴真正的强者之血之后便可以借助血之初祖的部分力量化为使徒。】

【能力2:盾牌拥有变化的能力,它可以通过吞噬其他物品或者生命拥有特殊的作用和形态。】

【能力3:长枪拥有血之诅咒,被它撕裂的伤口不能再愈合,疼痛和伤痕将会伴随着你的敌人,直至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才会解脱。】

这是生命权能的道具,也代表着阿尔潘斯成为了一个神眷者。

只不过他的神明是生命之母的从者,名为血之初祖的存在。

(本章完)

第234章 世界永远匍匐于您的足下(求月票)

荒野之上,一群蛇人正在对峙。

一方看上去人数只有数十,但都是粗犷强壮的男子,他们手上拿着粗陋的武器,互相之间拥有着熟练的战斗技巧,这是一群来自于北方和西方的牧兽部落蛇人。

一方看上去人数众多,但是其中只有一半是青壮,剩下的一半都是老弱。

他们手上的武器只能说是几根烂木头,有的直接拿着一块石头就上了。

很多时候战斗并不仅仅是人多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另一方精锐的蛇人眼中充满杀气,一个个张狂的挑衅大笑,而人数多的一方反而在对方的恐吓之下,一个个面色惨白。

明显惧怕无比,但是人数多处于势弱的那一方却不肯后退。

因为在他们身后便是自己的村落和部族,他们也不愿意放这些人进村子,害怕对方将他们的家园和房屋烧成一片灰烬,他们之中有人看到过其他蛇人村落的这种惨象。

随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声喊杀声传来,双方终于交战在了一起。

和预料之中的一般。

老弱汇聚成的村落蛇人队伍眨眼间就被对方冲散,对方有着完美的攻击节奏,互相之间配合着攻杀着村落蛇人的一方。

村落蛇人在死了十几个人之后,这些人中不少人就被吓破了胆子,立刻扭头朝着后面跑去。

而这一退,就彻底坏了。

有人一开始跑,其他人都跟着跑,没有人再肯挡在前面。

他们向挥舞着屠刀的敌人露出了后背。

牧兽部落的蛇人看到这种状态,立刻发出嗜血的欢呼和嘶叫,他们拿着武器追上去,如同驱赶牙兽一样围猎着他们。

他们知道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对方就是能是任由他们宰割。

隶属城邦的村落蛇人一方正在遭受屠杀。

敌人冲进他们的村子,抢夺他们的女人和财物,纵火烧毁他们的房屋。

混乱、哀嚎、狂叫、死亡同时降临在了这个村落,看上去没有人能够抵挡这些来自于西北方的劫掠者。

“杀!”劫掠者已经看到了他们满载而归的景象,面色狰狞眼睛通红。

“挡住他们,杀死这些牧兽部落的人。”原本如同惊兽一般逃走的几个蛇人看到自己的同胞和家人被屠杀,立刻又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但是已经没有了阵型和凝聚力的他们,现在才想到反击已经来不及了。

劫掠者冲上来杀死了他,剩下的蛇人见状更加不敢反抗了,只能往村子外面逃去。

“懦弱的城邦人。”劫掠者哈哈大笑,肆意嘲笑着这些怯懦者。

“抢啊!”他们冲入房屋里,劫夺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嘶。”兴奋的劫掠者对着嚎哭的受害者发出嘶叫,张狂无比。

而这个时候一群人从远方赶来,大量拿着木头盾牌和短枪的士兵出现在了远处的山坡上。

随着站在中央的一个男子发出一声令下,所有人从山坡冲下加入了战斗之中,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他挥舞着一柄短剑冲入劫掠的人群之中,

几十个劫掠者,他一个人就杀死了一大半。

他拥有着强健的肌肉,浓郁的眉毛和深邃的眼睛,样貌有些古朴,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隐隐散发出一种只有金属才应该有的光泽。

他挥动着青铜剑,就好像风暴一样将敌人吞噬。

他的同伴跟随在他的身后,不断的前进。

那些凶恶的劫掠者遇到了比他们更强大更凶威的存在,立刻哇哇大叫的转身而逃。

但是男人的速度非常快,他一一追上了这些劫掠者,将他们砍翻在地。

劫掠者的首领见势不好跑在最前面,他速度也不慢,片刻间就冲出了上千米。

英伟的蛇人男子追在他身后因为要截杀其他人,让他甩出了数十米的距离。

眼看着就要钻入一片小树林里,追杀劫掠者首领的男人将手上的剑投了出去。

“呲!”

剑准确的穿透了蛇人劫掠者首领的胸膛,他立刻倒在了地上。

英伟蛇人男子走上前去,轻松的抽出了自己的剑。

然后砍下了劫掠者首领的脑袋。

他提着敌人的脑袋,回到了蛇人村落之中。

他高高举起劫掠者首领的头颅,那滴着血的头颅上,对方的表情永远停止在惊恐回望的那一刻。

男人发出一声大吼:“胜利!”

声音好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村庄之中。

他的追随者和部下也跟着一起嘶吼,发出摄人心魄的声音。

男人站在高处,询问村落里的所有蛇人。

“你们这里谁是火者。”

火者便是一个村落里的领导者,是负责分配食物的人。

这种传统从蛇母瑟摩丝时代开始,一直流传到了现在,只不过这个职位的名字曾经叫护火者,而如今护火者成为了蛇人最高权力的象征。

而且到了现在,这种职位已经不再仅仅是分配食物,已经变成了统管一个村落所有事务的人。

村落里的蛇人良久之后才有人敢站出来回答,同时询问他们的来历。

“原先的火者已经死了。”

“按照城邦法典的规定,我现在是新的火者。”

“你们是谁?”

男人从高处走了下来,看着对方说道:“我是阿尔潘斯。”

村落的新火者立刻不敢置信的看着阿尔潘斯:“你是那个神眷者,登上了生命起源之山的勇士?”

他们都听过阿尔潘斯的名字,最近这位勇士的名字在这一带广为流传。

他是护火城的勇士,以平民的身份依靠强大的力量成为了卫队长,他带着自己的士兵在混乱之中保卫着护火城,直到因为护火者死去又带领着自己的士兵从城中冲出。

他单枪匹马的登上了生命起源之山,他躲过了死亡的石化射线,并且在山上获得了一位神明的恩赐。

有人说他其实是一个拥有着神明之血的混血种,所以他才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体魄,才能够拥有如此无畏的勇气。

也有人说他生来不凡,是神在人间的眷者。

但是不论哪一种传说,都是充满了传奇性的。

很明显。

阿尔潘斯是一个声名赫赫的人物,只是让他声名鹊起的并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超越常人的勇武和豪迈。

村落里的蛇人们知道了阿尔潘斯的名字之后也立刻惊呼了起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样的勇士会来到他们的村庄,来解救他们。

很快,阿尔潘斯便告诉了他们原因。

“最近一大群牧兽部落的蛇人袭击了周围的村庄,我们沿途而来已经解救了不少村庄了,我的追随者有一些也是这些村庄里的勇士。”

说到这里,阿尔潘斯告诉在场的所有蛇人。

“虽然护火城已经没有了,护火者也死于叛军的手中。”

“但是我们都是阿尔西妮的后裔,我们都是城邦的人。”

“如今西北的牧兽部落在不断南下劫掠着我们,而我们却如同一盘散沙一样任由他们抢夺我们的财富,掠夺我们的女人和孩童。”

阿尔潘斯越说越激动,他面色通红双眼充满了愤怒。

“看看死去的人们吧,去看看那些被焚毁的村庄和城市吧,当我们不团结的时候便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来保卫我们的村子和家人。”

阿尔潘斯从离开生命起源之山后,一路看到了大量大大小小的牧兽部落开始群体往南边迁徙。

这可并不是什么好现象,以前牧兽部落都是远远避开护火城所在的方向的。

城邦联盟的溃败,让牧兽部落看到了机会。

石魔部落劫掠了护火城得到的财富让他们眼红无比,更何况连护火者都死了,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

一个又一个部落结成联盟,开始劫掠城邦的村落、镇子,甚至攻打城市。

秩序崩毁,一切都陷入混乱。

叛军们以为杀死了护火者之后,便迎来了他们的时代。

然而迎来的,却是无休无止的战争。

中部平原之上的牧兽部落南下侵袭,而这个村落便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阿尔潘斯的发言让刚刚经历了一场灾难的村落蛇人们感同身受,一个个的发出了认可的声音。

他们群情激奋,看着死去的家人和朋友们发出低声的啜泣。

阿尔潘斯和这个村落的蛇人缔结了联盟,对着神明立下了誓言。

从以往后。

他们将受到阿尔潘斯的保护,但是他们也必须效忠于阿尔潘斯,

村落里强壮的蛇人也纷纷报名加入阿尔潘斯的队伍,想要成为他的追随者和部下。

阿尔潘斯在考验了一番他们的体魄之后,便将其中十几个青壮收入了自己的麾下。

“很好。”

“都是好小伙。”

阿尔潘斯拍着这些青壮年的胸膛,哈哈大笑。

其他士兵立刻跟着一起大笑了起来,而刚刚加入的小伙则高高挺起的胸膛。

小伙们刚刚目睹了阿尔潘斯的神勇和力量,他们期待和渴望着加入阿尔潘斯的队伍,成为他的追随者。

然后跟随着对方一起保护自己的家乡,甚至做出一番大功绩。

阿尔潘斯在这里并没有停留多久,只做下了一番布置之后便离开了。

他们开始前往下一个村庄。

混乱和战争降临,阿尔潘斯则在这混乱之中建立起新的秩序,他利用盟约和向神起誓的方式和一个个村落和镇子缔结盟约。

他率领的追随者和部下也越来越多。

他被称之为保卫者。

——

阿尔潘斯的崛起,让周围的势力感觉到了威胁。

其中第一个开始对阿尔潘斯和他的追随者下手的,便是月光城的城主。

当阿尔潘斯再度和一个村庄签订了盟约之后,愤怒的月光城城主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他命令月光城的士兵屠戮了这个村庄,同时警告阿尔潘斯。

阿尔潘斯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畏惧,他义愤填膺的召集了一个又一个村庄的青壮。

他将无辜死去的人们尸体摆放在地上,向所有人愤怒的说到。

“他们做了什么?”

“为什么召来了这样惨痛的结局?”

阿尔潘斯声音粗壮,双眼的目光充满了力量:“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保卫自己的村庄和家人。”

他的一句话就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让聚集而来的蛇人群情激奋。

阿尔潘斯立刻顺势将这把火彻底点燃,将他心中的不满和怒意彻底抒发了出来。

“月光城的那些肉虫保护不了他们,我们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然而那些卑鄙的肉虫明明保护不了自己的民众,还不让我们联合起来自保。”

阿尔潘斯:“当初,就是这些人勾结了牧兽部落的人攻破了护火城,杀死了护火者。”

“是他们给我们带来了灾难,是他们将牧兽部落引入了我们的家园,是他们出卖了我们。”

“一切的灾难和痛苦都是源自于他们。”

“是这些叛乱者。”

“是月光城的城主还有他的士兵们,是石魔部落的人,是色因斯城的人。”

阿尔潘斯指向了月光城所在的方向:“明明是他们引来了牧兽部落的劫掠者,而如今如今这些叛乱者只敢躲在城市里面瑟瑟发抖,任由那些劫掠者抢劫我们的家园。”

“我们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必须击败他们,我们要自己保护自己。”

最后,阿尔潘斯喊出了自己将要进行的行动。

“打下月光城。”

“恢复城邦的秩序和荣光。”

阿尔潘斯的动员让越来越多的蛇人义愤填膺,他们将一切的伤痛和苦难都怪罪于那些发动了叛乱的人。

当人数越来越多的时候,阿尔潘斯立刻带着嗷嗷大叫的蛇人们进军月光城。

月光城的叛军没有预料到阿尔潘斯的崛起是如此的快速,没有料到阿尔潘斯的反击是如此的凌厉,更没有料想到阿尔潘斯拥有的强大力量。

阿尔潘斯带着上万蛇人包围了月光城,密密麻麻的人群如同蚂蚁一般从原野上冲出。

他们。

带着愤怒而来。

“那是什么?”城墙上有蛇人看到了这一幕。

“是人,那全部都是人,快……快……赶快关城门。”守卫者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瞬间慌了,快速跑动并且高声大喊。

“不,将堵门石也放下去。”他立刻下达了另一个指令。

月光城的守卫者看到人群冲击而来立刻想要关闭城门,同时还放下了巨石,想要堵住城门。

这原本是准备用来防备牧兽部落的手段,如今却用在了阿尔潘斯和他的追随者身上。

然而阿尔潘斯启动了生命道具·血眷者之证,他一个人快速冲到了城门下,杀死了想要关闭城门的士兵。

然后,一个人扛起了轰然下坠的石头。

他强壮的体魄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将那巨石一点点顶住抬起。

“快。”

“冲进去。”

“让那些怯懦卑鄙的肉虫付出代价。”

他呼喊着自己的追随者和部下冲入城中,而自己则将那巨石顶起。

士兵鱼贯而入,城内响起了厮杀声。

“杀!”

“让怯懦卑鄙的肉虫们付出代价。”

阿尔潘斯伸出一只手,一块盾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用力的盾击在巨石上,立刻看到它碎裂开来。

这下。

月光城的大门彻底敞开。

而摆脱了束缚的阿尔潘斯也杀进了城中,街道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月光城的士兵,双方挤压在一起互相厮杀。

而且月光城中还有着强大的智慧权能者,他们还驾驭着恐怖的火魔和石魔。

不过这个时候阿尔潘斯也抵达了。

他挥舞着武器,他如同从天而降的战神。

石魔被他的盾牌敲碎,火魔的烈焰下他丝毫无损。

强大的权能者在长枪之下被撕裂,发出绝望的惨叫。

没有人。

没有人能够穿透他裙甲的防护伤害到他。

城中的统治者都对阿尔潘斯的力量生出恐惧,被吓得不敢直面他。

阿尔潘斯好像一个锐利的枪头,冲在最前面将月光城的士兵杀得溃散而逃。

而且这个时候,月光城中的不少蛇人都跑出来了,加入了阿尔潘斯的队伍。

他们一同杀入了城主的府邸,杀死了月光城的城主。

阿尔潘斯夺取了这座城市。

他站在了城主府的前面,看着如同浪潮一般的人群。

所有人仰头看着阿尔潘斯,阳光下他好像在散发着光芒。

孔武有力的身体和刀刻斧凿一般的面容,都让人觉得阿尔潘斯像是一个坠入人间的神祇。

“神眷者!”

“神眷者!”

整座城市都在呼唤着阿尔潘斯的称号。

面对欢呼声阿尔潘斯爽朗的哈哈大笑,他用坚实的臂膀搂住自己的追随者。

他看向了人群,看着那一个又一个勇敢无畏的健儿崇拜的看着自己。

阿尔潘斯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了,也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登上那座生命起源之山。

他渴望着荣耀。

他渴望着和朋友和部下们征服一座又一座高山。

他要让。

让自己的名字被所有人欢呼呐喊,被所有后世之人铭记。

月光城中的卫兵和青壮们也被这种情绪彻底感染,卫兵们放下了武器,蛇人们争先抢后的朝着阿尔潘斯的身边靠近。

“我们愿意追随于你,”

“神之眷者。”

——

在阿尔潘斯成为了月光城的统治者之后,他便开始了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崛起之路。

牧兽部落悍不畏死,依旧成群结队的南下劫掠着城邦联盟的村庄。

阿尔潘斯虽然自身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体魄,但是他强大的只是自己一个人。

牧兽部落分成无数的劫掠队伍,根本不和阿尔潘斯打正面战争。

这让阿尔潘斯苦恼不已。

“必须。”

“必须有一种方法解决这个难题。”

“我们必须加固防御,让那些牧兽部落的劫掠者不能够轻易攻破我们的村庄和镇子,让他们每次不仅仅不能劫掠到东西,还得吃到些苦头。”

“而且我们还必须有一些好的武器,适合防御也适合用来追击。”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总喜欢将枪和剑扔出去来击杀敌人,这种远程攻击的方式无比好用,而且容易见效。

刚好在这个时候。

阿尔潘斯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记忆里出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看到了一个和蛇人城市完全不一样的高大建筑,这是一个三叶人的仪式工坊。

一个人将一些材料放在了一块石板上,石板上的纹路启动流转,然后一个特殊的造物出现在了面前。

他代入的便是这个人的视角,不过他看不清这个人长的什么模样,就好像人无法直接看到自己长什么样子一样。

他只能将目光放在那个特殊造物的身上,脑海立刻出现了这个东西的名字。

弓箭。

他看到这个人又制造出了箭矢,然后搭在了弓上。

在二者诞生的一瞬间,天空落下了一道道光芒,坠落在了弓箭之上。

箭矢射出。

“轰隆。”

阿尔潘斯就看到这人一箭将海面撕开成了两半,延伸上百米才停下。

他再度启动了血眷者之证,他披上了铠甲,血色的斗篷在背后延伸开来,

而他手中的盾牌立刻变成了一副弓的模样。

他来到了外面,拉弓将一根削好了的木头射了出去。

不得不说阿尔潘斯天赋异禀,他用一根木头就准确的命中目标,而且这木头还稳稳的扎在了一棵树上。

阿尔潘斯立刻眼前一亮。

虽然他的弓箭没有那个画面之中的厉害,但是他也能够感觉到这种武器的厉害。

但是这种用血眷者之证盾牌变出来的弓,可并不适用于阿尔潘斯之外的其他蛇人,想要制造出来必须得另想办法。

“该怎么制作它呢?”

阿尔潘斯立刻召集了城中的工匠,让他们开始思考如何制造弓箭。

蛇人工匠使用各种材料来制作弓身,又用牙兽的肌腱来制作弓弦,反复尝试才制作出了阿尔潘斯想要的武器。

这种新武器出现在了蛇人的时代。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蛇人们好像天生对于弓箭的使用就非常具备天赋,他们的目光和瞳孔非常锐利,他们能够精准的察觉到活着的生命的气息。

而这个时候,又再次到了牧兽部落南下入侵的季节。

阿尔潘让大大小小的村落建立起稳固的防御体系,再利用浓烟传递讯号。

只要能够守住一时半刻,牧兽部落的劫掠者无法攻破村庄,而且马上要面临援军的内外夹击。

阿尔潘斯利用弓箭和那些强大的牧兽部落开战,这些部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还没有见到人就有大量的蛇人士兵倒在了地上,牧兽部落的首领面临这种从未见过的手段吓得仓皇逃窜。

阿尔潘斯甚至让他的士兵散落出去设下埋伏,将牧兽部落的人引入到一个个镇子之中,然后关上门用弓箭来射死他们。

这么近的距离,高高在上的视角。

敌人怎么怒吼嚎叫,也杀不死阿尔潘斯的弓箭手一个人,只能坐以待毙。

阿尔潘斯一次又一次的打退歼灭了牧兽部落的劫掠者,让牧兽部落的人听到阿尔潘斯和月光城的名字就为之恐惧。

渐渐的。

牧兽部落慢慢开始放弃了劫掠月光城所属的村镇,开始劫掠其他城邦的村镇。

而阿尔潘斯趁着这个机会再度发展实力,然后开始了自己的下一个计划。

阿尔潘斯准备收回丢失陷落在牧兽部落领域的护火城。

这里是最北方的城市,也是牧兽部落南下的一个通道。

只有夺回这里,才能阻止牧兽部落南下劫掠。

在几个大部落相约南下劫掠的时候,阿尔潘斯带着士兵回到了这里。

昔日的城邦核心地带如今到处都是牧兽部落驻扎,昔日种植的田地也全部都荒废。

阿尔潘斯带人驱赶杀死了这些牧兽部落的人,重新收服了这块土地。

他在这里堵死了牧兽部落的退路,杀得几个年年劫掠城邦的大部落彻底烟消云散,大部分投降成为了他们的奴隶。

他让昔日逃走离开护火城的人重新回到了这里,重新建立起了护火城,想要恢复曾经这里的繁华和热闹。

而且牧兽部落南下的重要通道被堵住了,这下局面就彻底改变了。

蛇人们内陆腹地的城市和村庄,不用再如复一日的害怕牧兽部落南下劫掠了。

这一次。

阿尔潘斯的名字也彻底响彻在了蛇人族群和各个大大小小的城邦之中,随着他的声名越来越大,士兵和追随者也越来越多。

一个接着一个城市的城主和小村镇的火者前来护火城拜见他,认阿尔潘斯为他们的盟主。

人们都这样说。

“他是神的宠儿。”

“他是不可抵挡的。”

“神眷者阿尔潘斯,他是天生的统帅。”

虽然阿尔潘斯重新建立起了护火城,但是他却并不想当护火者。

护火城的宫殿里,一群追随者问阿尔潘斯。

“不当护火者?”

“那当什么呢?”

阿尔潘斯突然脑海之中冒出了一个名字:“王!”

“我要成为王。”

众人不明白王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从这名字里感觉到了一股威严的气息。

“王?”

阿尔潘斯点头,豪迈的对着所有人说到。

“护火者是分配食物的人,而王是统御一切的人。”

没有人敢质疑阿尔潘斯的决定,他们纷纷对着阿尔潘斯行礼,尊他为王。

就这样。

阿尔潘斯他被奉为城邦共主,被蛇人们称之为神眷之王。

成为了第一个蛇人之王。

——

护火城。

昔日的篝火祭坛后面修建了一座神庙,神庙的样式是模仿生命神庙而建立,只是要比那恢弘的神殿小得多,也没有那么多密密麻麻配套的宫室,更没有一条蜿蜒的通道通往那座直达天际的通天塔。

神庙本身并没有名字,或者说神庙本身就是名字,无需再添加其他的名号。

不过因为神庙在护火城,因此也被称之为护火神庙。

神庙之中供奉着生命之母莎莉为主神,一旁还有着腥红魔女站立。

神庙前的篝火闪烁。

台阶下有着艳丽的蛇人少女正在舞动婀娜的身姿,口中吟唱着赞美的诗篇,用蛇人的方式在向神明祈祷。

神庙的神侍早早迎候在了神庙前,等待着神眷之王登上台阶。

成为了神眷之王不久的阿尔潘斯走入刚刚建起起来的神庙,神情肃穆而庄重。

他心中想的是血之初祖说的话。

“你要记得。”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你难以想象的东西,你所谓的力量和强大就好像泥土里的一粒沙,而陆地之外还有海洋,大海之上还有无垠的星空。”

“阿尔潘斯!”

“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首先要有敬畏之心。”

神台之上的生命之母,其模样比传说之中的要大上不少。

看上去是一个威严的少女,祂穿着华丽的服装,手中执掌着一切生命的起源之器——万物母螺。

阿尔潘斯拜倒在生命之母的神像下,伸出双手贴在地面上。

“至高无上的生命主宰,万物的造物主啊。”

“世界和万灵永远匍匐于您的足下。”

向神祈祷完毕之后,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生命之母神像的身边。

台上还有着另一具雕像。

那是生命之母的从者,也是另外一尊神明。

“血之初祖。”

深海的血之国主宰猩红魔女,也称之为血之初祖和最古者之王。

蛇人们奉生命之母为主神,认为这是他们的造物主。

但是造物主已经不再轻易降临这个世界,而新的神明却活跃的出现在凡人的眼前。

他们在信奉生命之母的同时,也同时信封着祂座下的其他从者,这并不违背他们原本的信仰。

——

梦界。

莎莉突然间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跑了起来,拿起了妖精的魔镜。

透过镜子,她看到了一座崭新的神庙,看到了神庙外篝火的影子。

她也看到了阿尔潘斯,在神像下向着自己祷告。

不过她没有关注这个家伙,只是将角度调转开来,仔细看了看神庙里的其他布置,有没有什么新奇的玩意。

看完后。

她立刻拿着魔镜跑到了因赛神的身边,向着祂炫耀。

“因赛神。”

“快看啊!”

“我又有了一座神庙。”

尹神接过魔镜,看了看后塞入莎莉的手中。

“挺好的。”

“他们有了寄托,你也能够开心。”

莎莉撅起了嘴巴:“不过没有人记得你了。”

尹神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你们记得我就可以了。”

莎莉听到尹神这么说非常开心,她又想吹响自己的小螺号。

然而尹神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嘟着嘴巴,将万物母螺放下收了起来。

她双手拿着万物母螺别在了自己的身后,对着尹神瘪嘴。

“呜呜呜。”

PS:一个个预言家说我今天肯定要断更,昨天还是有些慌的。

但是,我现在想说。

我偏不,就是玩。

还有,月头了啊,自觉把票票交出来啊。

今天更了八千多字,理直气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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