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征服!小腹带痣的女人(求订阅!

还是第一次进余老师家,李恒情不自禁悄悄张望了一番,发现室内布置和余老师这个人一样,简约,充满了书香气息。

余淑恒似乎钟爱黑色,黑色外套,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挽着,点缀在饱满之上的和田玉佩垂涎欲滴,十分抢眼。

在他偷瞄和田玉佩的时候,敏锐的余老师目光直射他眼球,李恒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忍不住嘀咕:水种好哇,色泽洁白无瑕,肉质细腻无结构,能过光,妥妥的极品羊脂玉诶,放后世一克要好几万,老他娘的值钱了。

不过,嗨!羊脂玉佩毕竟只是点缀嘿,还有比它更值价的,但不能说!不能说!

厨房布局同李恒小楼一般规模,但里面十分完善,炊具应有尽有。

李恒没好去看余老师的眼睛,接过野猪肉就低头张罗了起来。

野猪肉块头不小,足足有15斤左右,他不得不先分开,一边拿刀剁,一边问:“老师,你能吃多少辣?”

他和对方在湘南吃过3天饭,知其能吃辣,但程度把握不准,所以再问问。

还没等余淑恒开口,后面的假道士已经抢先发话了,“微辣,微辣,你小子可别搞太辣了,你们湘南的辣椒我是怕得要死!”

李恒开玩笑道:“是么,我要是没记错,上次爆辣的牛肉火锅你可是从头吃到尾,也没见你打退堂鼓。”

“瞎咧咧!你没看我全程龇牙咧嘴呵,吃完嘴都辣了三天,厕所都上不出。不过有一说一,你厨艺好,我就勉为其难忍了。”想到吃一顿火锅就差点生痔疮,假道士也是怕得紧。

听完两人对话,余淑恒清雅一笑,说:“那就微辣吧。”

闻言,李恒停下手里的活,吩咐麦穗去拿纸笔:

“野猪肉比较臊,既然你们吃不得辣,那我得换个做法,不然臊味掩盖不住,没法吃。”

假道士也是吃货一枚,伸长脖子问:“什么做法?”

李恒说:“红烧,用中药遮味。而且野猪肉本身就是一味中药,补五脏,润肌肤,搭配我的中药做法,对于脾胃虚弱者效果甚好。”

做个菜还这么高级,余淑恒忍不住多瞟了他几眼。

麦穗很快取来了纸笔。

李恒接过笔,迎着三人的好奇眼神,在纸上开始写药材:白芷、八角、人参、红枣、陈皮、白花椒、小茴香

洋洋洒洒,他写了10多种中草药调味料,然后把纸张递给付岩杰:“付老师,五角广场就有中药铺,麻烦你走一趟。”

为了一口吃的,付岩杰也是豁出去了,转身就欲走。

李恒在后面喊:“老付,每样你都多买一点回来,以后备用。”

“嗐,不用你吩咐,我晓得个,我懂!”假道士乐呵呵骑着自行车买中药去了。

弄走一个,李恒回头瞅瞅余老师和麦穗,下一秒果断颁发任务,派活计,处理羊肉的处理羊肉,剥冬笋的剥冬笋,还有姜葱蒜也要准备。

嗯哼,白食哪有那么好恰的嘛,反正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出现,一露面就得干活,主打一个颐指气使。

麦穗对他的厨艺特别有信心,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就蹲下身子剥起了冬笋。

余淑恒也没说什么,把山羊肉洗净,接着洗葱剥蒜。

李恒更是没停歇,先把野猪肉切块,在开水中过一遍,然后用冷水冲,这一步的目的是去除里面的血水杂质。

随即起锅烧油,烧得茶油,煸炒野猪肉。也就余老师家庭条件好,这种茶油厨房有满满两大桶,纯天然,一时根本用不完。

五角广场距离庐山村不远,没一会假道士就提着一包中药材回来了。

药材一到手,迅速把野猪肉舀出锅,开始用各种药材熬汤汁,这个过程繁杂但有序,什么时候放哪种药材和配料都十分有讲究,李恒那有条不紊的特质让三人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什么叫大厨?

什么叫大师风范?

这就是!

到现在,虽然菜还没成型,但余淑恒有点儿相信他是真有几把刷子的了。

熬制汤汁需要火候,时间较长,好在不负众望,李恒用小调羹尝了尝味,很是满意,最后把汤汁和野猪肉一起放入高压锅,开中火炖煮。

好闻的药材香气扑鼻而来,付岩杰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扶扶金丝眼镜,眼馋问,“要煮多久?”

李恒说:“20分钟,老付,你帮我看着点时间,我抓紧做冬笋羊肉。”

“没问题,小事,包我身上。”

付岩杰瞧眼手表,记住时间,守在旁边不动了:“我说你这家伙年岁不大,这厨艺是跟谁学的?以前我只觉得有些菜好吃,但没想到里面这么多道道,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付老师啊,不是我说你,别天天只顾惦记着陈姐,要多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喽,看多了就会了。”都是老熟人了,李恒说话没那么多顾忌,怎么乐怎么来。

“你小子别胡咧咧,什么叫我只惦记你陈姐,我倒是想惦记,也惦记不上唉,我老夫子都两个星期没去她那了。”陈思雅是假道士心里过不去的坎,提起就悲痛欲绝,垂足顿首,满脸忧伤。

这幅样子,把麦穗和余淑恒看得忍俊不禁。

话都聊到这了,洋相也出了,假道士干脆豁了出去问:“李恒,你对付妹子比我经验丰富,你说我两个星期没去思雅那,她会不会把我给忘掉?”

瞧这话问的,李恒好想一铲子呼过去,铲死这二货,女同志在呢,能说这种话吗?

他好想呐喊一句:老子是一张白纸,比你还纯!

但这念头也就想想,扫眼余淑恒和麦穗,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答非所问:“老付,你知道一个作家,在什么状况下能写出好作品么?”

付岩杰思考一番,吐出三个要素:“情感充沛,生活磨砺多,灵感爆棚。”

李恒点头又摇头:“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无欲无求状态下,才能按照初心写出最完美的佳作,一旦带了功利心,就会不可控地出现某种缺陷。

这叫患得患失,欲速则不达。”

付老师歪头盯着他,好一会才出声,斯斯文文讲:

“你小子不愧是情种,让我茅塞顿开,今天这顿饭我不开瓶好酒都对不住你。”

说罢,付岩杰溜出厨房,回家拿红酒去了。

他娘的!谁情种?你才是情种,痴情种。

见麦穗和余淑恒投来异样的目光,李恒再次升起暴揍一顿老付的冲动,不动声色转过身,专心处理羊肉冬笋去了。

没多会,妇炎洁回来了,手里提着一瓶大名鼎鼎的柏图斯红酒。

李恒惊讶,“可以啊,老付,这酒你都舍得喝?”

“看你说的,不就是酒吗,酒就是用来喝的,我管它劳什子品牌,喝到肚里才算赚。”

老付口里说是这般说,但那小表情、小眼神全是嘚瑟之意。

20分钟一晃而过,野猪肉出锅了,锅盖掀开的那瞬间,老付就被香喷喷的味道迷晕了,登时不管不顾有女同胞在场,抽双筷子夹一块猛塞嘴里。

然后

然后老付嘴巴大张,眼睛大瞪又闭上,一脸享受地说:“极品!这才是好东西啊。

我真是服了你小子,要是拿这手艺去开饭店,保准大赚,我天天来你饭店吃。”

李恒摇头:“偶尔做一餐是人生,要是经常做,我会厌烦的。”

“你这是奢侈,你这是浪费,空守宝山不自知。”

老付批评他一句,随即对余淑恒和麦穗讲,“余老师,麦穗同学,别端着了,快拿筷子趁热尝尝吧,不愧是大师之作,值得等待。”

余淑恒被老付说得有些心动,端庄的她最终还是抽一双筷子夹了一块小的放口里,定神细嚼慢咽几口,她在三人的注视下夸赞说:

“确实好吃,超过了我对野猪肉的预期。”

话落,她还不忘拿一双筷子递给麦穗:“你也试试。”

“好。”麦穗应一声,夹一块咬一口,突然有点理解付老师为什么那么吹捧了,真是人间美味。

野猪肉成功,羊肉冬笋也不赖,后面还弄了一个清炒莴笋丝和三鲜汤,四人四菜,坐一桌慢慢吃喝起来。

本来嘛,李恒是吃过饭了的,但架不住眼热柏图斯红酒啊,干脆留下喝点,喝点儿。

李恒都留下了,那麦穗不得一起留下吗,于是四人热热闹闹地喝着酒,聊着天,气氛相当融洽。

他问:“老付,这酒你自己买的?”

付岩杰咧咧嘴:“买不起,我可买不起,几年前一朋友举家要搬去国外定居,临走前送了我一些好酒作为纪念。

我就寻思着,看着酒就思念我朋友,情绪甚是悲悲切切,还不如喝了拉倒,我总不能为了那小子天天像个娘们一样悲春伤秋。”

李恒听乐了。

这老付也是个性情中人啊,还挺有味。

不过付老师没高兴太久,余淑恒一句话就把他打回了原形:“听说有个女学生缠着你?”

嗯?大新闻?

李恒和麦穗齐齐抬起头。

付岩杰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余淑恒说:“思雅讲的。”

付岩杰低头沉思半晌,末了道出实情:“那就一丫头片子,不能当真,思雅不会是因为她?”

余淑恒轻挥下筷子打断,“你自己跟她解释。”

“哎!”付岩杰叹口气,闭嘴了,郁闷地喝起了酒。

这事透着不寻常呼,似乎有难言之隐,李恒虽然八卦之心爆满,却也不好多问。

余淑恒问李恒:“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李恒明白她问得什么,回答道:“我爸他老人家明天去京城。”

余淑恒点头,“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那边有一些朋友。”

“诶,谢谢老师,我敬你一杯。”李恒诚心拿起酒杯。

余淑恒笑了下,端起红酒杯跟他碰了碰,动作极其优雅地喝了一小口。

麦穗本以为余老师是个比较冷淡的人,但在餐桌上非常照顾她的感受,时不时侧头跟她说话,温润如玉的态度和语气让她好感大增。

这顿饭吃得比较久,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散。

走出院子的时候,老付邀请李恒去家里坐坐,但被他拒绝了,“付老师,改天再来拜访,今天还有点事要做。”

他确实是有事要做,还记挂着写作呢,白天已经够放纵了,不能晚上还放纵,得把规定的任务完成。

人嘛,紧一紧,严于律己;松一松,就特么的一泻千里了。有时候一念之间就会有不同的收获和结局。

回到26号小楼,李恒简单洗漱一番后就对麦穗说:“我去书房了,不陪你了,你自己放松放松。”

麦穗娇柔一笑,“去吧,我到阁楼上观会星星,晚点回宿舍。”

李恒听下脚步:“今晚要回去?”

麦穗嗯一声。

李恒想了想,又迈开步子进了书房,没挽留。

见他关上书房门,麦穗也来到了阁楼上,开始摆弄天文望远镜,最近她从图书馆借了一本关于宇宙星系方面的书籍,很是感兴趣,正好实践实践。

徐徐夜风,渺渺星光,在昏黄的电灯下,李恒先是铺开本子,把钢笔肚吸满墨水,稍后一个人静静地看书查阅文献。

某一刻,灵感蓄满的他把书本放一边,右手执笔,伏案写了起来,今夜他才思敏捷,钢笔尖在白纸上刷刷刷地游走,不一会就填满了一页,不一会又是一页.

好似不知晓疲倦似地,津津有味地一写就是5个小时多,后面要不是喝了酒要小便,他还沉浸在创作中不愿醒来。

呼!

李恒呼口气,伸个懒腰,骤然停下来才发觉早已腰酸背痛,连忙站起身舒展舒展身子,活络活络大腿,等到缓和一些后,才离开书房去卫生间。

路过次卧的时候,李恒下意识停住脚步,视线延伸至门缝底下,结果和预料的一样,一片漆黑。

小便完,洗个手,往脸上扑几捧清冷的水,才想起看时间。

2:34

得咧,都这么晚了,就算麦穗同志在这里歇息,也早就熄灯睡觉了吧。

还过十来天就要立冬,李恒在寂静中走到了阁楼上,极目远眺,整个庐山村没有一家灯火,都沉睡了过去,有的也只是偶尔几声虫鸣,喧嚣着这片地界的生机。

要下雨了,他忽然这样想。

老天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十多分钟后,天空打起了炸雷,轰隆轰隆的怪吓人,随后飘起了雨。

他娘的雷一响,他吓得立马缩回了卧室。上辈子就是被雷劈死的,这辈子是万万不能让它得逞了啊。

妈的我奈不何你,难道我还躲不过吗我!带着小情绪,李恒稿子也不改了,被子一拉,蒙住头,极力让自己睡过去。

迷糊中旁边多了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皮肤白里透红,面容模糊,小腹位置那颗红豆大小的痣在缠绵中是那么打眼。他怔了怔,然后顾不得什么了,用力一把搂住对方的饱满,深深地搂着,贪婪地吸吮对方的体香,整个人从头到脚经历了一次巨大的挑战

在快乐中不知过去了许久,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单独躺在床上,傻傻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房门细微“吱呀”一声,从外开了,走进一个黑影。

目光涣散的李恒没任何心理准备,骤然见到黑影时不由瞳孔一缩,本能地惊出声:“谁?”

“是我。”麦穗伸手摸到麻线绳子,拉开电灯。

李恒眼神聚集到麦穗脸上,下一秒果断出声:“你先出去。”

麦穗鼻尖微不可查地皱了皱,听话地转身离开了卧室。

只是才到房门口,她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晕起来,红得比漫天映山红还艳。

好在这是大晚上,李恒没注意到。

或者说,他此刻没心思注意啊,整个卧室都充斥着一种怪味咧,奶奶个熊的!脸都丢尽了!

我说麦穗同志呀麦穗同志,好好的你来我房间干嘛呢?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

老子好歹也是有3个女人的男人,竟然让它们空流泪,这是在犯罪啊。

糊弄好衣服,李恒先是探头去客厅,没见到女人身影后,恍恍惚惚一个箭步冲进了淋浴间。

啥也不说了,赶紧洗澡吧!

真他娘的!李恒一个晚上爆的粗话比一年还多,真真是太、太那个了,太不像话了些。

洗完澡,晾晒好内裤,李恒沉思片刻,伸手敲响了次卧门。

他明白,要是没什么事,麦穗是断断不会来自己房间的,而且还是这种深夜。

过了会,门开了,露出一双魅惑至极的眼睛。

你看我,我看你,隔着半个门缝四目相视,两人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他打破沉寂问:“你不是说回宿舍么?”

麦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昨晚观察夜空入迷,忘记了寝室关门时间。”

李恒又问:“刚才,是不是找我有事?”

“我听到你在隔壁惊恐地叫喊,就过来看看。”麦穗解释。

李恒愣神:“惊恐?”

“嗯。”

麦穗轻轻嗯一声,“我开始以为听错了,以为是幻觉,确定是你在尖叫后,才起床过来查看。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还是做梦了?”

惊吓吗?李恒转头望向窗外不时响彻天际的电闪雷鸣,难道是因为内心恐惧打雷?

麦穗问:“想起来了?”

李恒晃晃脑袋,“可能是做梦,但我忘记了,你还听到了什么?”

麦穗柔媚一笑,不说话。

盯着她的红唇注视许久,李恒忽地问:“是不是喊了宋妤名字?”

“是!”麦穗露笑。

李恒追问:“有喊肖涵没?”

麦穗说:“没有。”

李恒沉默一阵,临了嘱咐:“这事你别跟人说,宋妤也不能。”

麦穗眨下眼,“好。”

“那你继续睡,我回房间了。”李恒道。

麦穗没做声,准备关门。

就在房门要合上之际,李恒猛地伸手推开,探头问:“对了,冒昧问你个事。”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麦穗稍稍退后一步,“你说。”

李恒犹豫一会,咬着腮帮子道:“我看八字说,会遇到一个小腹带痣的贵人,你小腹位置有痣没?”

深更半夜的,小腹位置?这问的什么跟什么啊,麦穗有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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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3章 ,江湖到处都是爷的传说(求订阅!

麦穗疑惑:“你还信八字?命里有个小腹带痣的贵人?”

李恒点头。

麦穗又问:“这是个女人吧?”

李恒眨巴眼。

相视一会,麦穗娇柔笑笑,“是之前做梦梦到的吧?你别广撒网了,我小腹没痣。”

小心思被拆破,李恒有些小尴尬,道声晚安就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睡觉。

其实刚才就是心血来潮问一句,他也不觉得梦里之人会是麦穗。因为麦穗天然内媚属性,就算看不清脸蛋,也会有一些其他特质能分辨出。

或许,这仅仅是一个荒诞的梦而已,当不得真。

他如是想。

关上房门,躺到床上的麦穗一直在回味刚才和李恒的对话。

她之所以猜测李恒是做梦梦到的,是因为主卧空气中那男性特征的味道迫使她往这个方向想。

只是她十分不解:如果是梦,如果是梦里的女人,为什么他要在现实里追根究底?

难道这个梦经常出现吗?

所以他才那样?

思着想着,麦穗忽地又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手电筒,鬼使神差地低头检查自己小腹。

不敢开灯,怕李恒在外面阁楼没睡,怕他多想。

虽然清楚自己大概率应该没有痣,可过往洗澡时也没有细致地查看过小腹位置,这回,她.

手电筒大约持续了半分钟,稍后关掉,放回床头柜,她脸热热地缩回了被窝。

我这是在干什么?

麦穗双手拍拍脸,为自己刚才荒唐的行为感到羞愧,一时间心绪难愁。

老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

第二天醒来,屋檐下挂着绵绵细雨。他也不知道这是深秋的第几场秋雨,只觉着有点寒,比湘南的天气还凉。

想想也是,沪市的纬度貌似比湘南还高不少哇,难怪如此。

瞧瞧时间,9:07

得咧,熬夜太晚,睡死了,第一节课都快要上完了。

着急慌忙穿上衣服,李恒出卧室就下意识要喊隔壁的麦穗,结果次卧门是开着的,压根没关。

不用想咯,麦穗这姑娘早走了。

目光巡视一圈,竟然发现茶几上摆放有豆腐脑和烧麦、油条。

嗯,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有字:不知道你几点起床,怕粉坨,就没买粉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他心里暖暖的。

交朋友就要交这样的诶,不贪多,人生有一两个足矣。

洗漱完,李恒从卧室最底层抽屉找出一把黑伞,这是宋妤的,当初被自己截留了下来,一直当宝贝收藏舍不得用。

撑开伞,李恒不由自主想起了高考前夕和宋妤一起共用这把伞从邵市红旗路回一中的场景,当时还被老宋家夫妻俩捉了现场。

往事历历在目,莫名地,他突然好想宋妤了。

可能是心有灵犀,刚走进教室,柳月就塞给自己3封信。

最上面那封信的字迹是如此熟悉,只一眼,他就认出来是宋妤的。

头也未抬地道声谢谢,他迫不及待撕开了信封口子,从里掏出两页信纸。

这是破天荒的,竟然有2页,过往都是象征性的一页。

内容不多,主要分三段。

第一段,同往常的信件一样,她隔空像老友般讲述了她自己这一月的学习状况和大学生活,节奏轻松明快,娓娓道来。

总结就是,她过得挺好。

第二段,宋妤的笔锋一转,字里行间问的都是关于他的学业和写作,说的也是报纸上的新闻报道。

她在信中报喜:说北大最近掀起了一股《文化苦旅》热,不仅教授在课堂上公开大力推荐,学生之间也是口口相传,时不时在路边草地上、教室和图书馆、甚至食堂都能看到有校友在翻阅这部小说。

偶尔,她会站在旁边听别人评论,每当听到大肆溢美之词时,也会替他感到高兴。

信的最后一段内容较短,宋妤在信里询问叔叔的身体情况?并主动问什么时候来京城就医?

这个叔叔,当然指的就是李建国同志了。

慢慢地,细致地,一字不落连着读了两遍,李恒思念之情很好的得到了缓解。

在自己想念伊人的时候收到她的来信,这种满足感觉无法言说,真的十分受用。

只是让他意外的是,老父亲去京城的事,就曾提过一嘴,没想到宋妤上心了。

这、这就有点难办了啊。

告不告诉她?

如果告诉,会不会和子衿直接相撞?会不会从此冲突不断?

假若不告诉的话,李恒又会心难安。

这可是宋妤,前世今生他最不想辜负的女人。

权衡小会,他还是决定告诉她详情,履行不对她撒谎的诺言。

就在他道尽相思之意、写完信的时候,猛然发现柳月这妞坐在自己右手边没走。

李恒皱眉盯着她。

柳月一开始没理会,自顾自做笔记,认真听课。

良久,见他仍在看着自己,她才在本子上写:本小姐没闲工夫偷看你的信,更没兴趣,不要自作多情。

读完纸条,李恒又观察对方一阵,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倒不怕被人知道自己和宋妤的事,纯粹是不想隐私被人偷窥而已。

他拿起笔回:不是说不和我坐一块了的么,不怕连累?

柳月眼睛一闪:座位上有刻你名字?

李恒无语。

柳月再写:你也没坐角落,本小姐坐这不算食言,有本事你去角落。

李恒眼皮跳跳。

发现这妞长有一张伶牙俐齿嘿,他娘的比自己还会钻空子。

李恒盯着她的侧脸又瞅了会,确信她没偷看自己信件内容了,要不然自己是作家十二月的身份刚刚就已曝光,她不可能这么淡定。

其实柳月还真没偷窥。

因为她有她的骄傲,不屑于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更何况她的人生目标是星辰大海,将来要出国深造的,对李恒压根没有爱慕之情。今天坐这,也仅仅是好奇他为什么在迎新晚会上不拉二胡、改吹陶笛了?

第二节下课铃声响起,柳月立即收拾课本走人,酷酷地去教室前排跟寝室姐妹汇合。

目睹这一切,不得不说,这妞还是挺有个性的。

第二封信是李然写来的,时隔两月之久,再次获得了对方的消息。

内容很短,就寥寥几笔。

李然说:李恒你可出大名了,你以后来甘肃,《文化苦旅》就是你的通行证,吃喝不愁咯。

李然还说:我妈发骚,又偷偷摸摸拿你爸的照片出来看,你说说,她都人老珠黄成这样了,还图啥?

李然还还说:刚交了一男的,对方是大学老师,体力不行,半个月就被我踹了,喂,你那边有优质男人介绍没?

整封信都在胡言乱语,胡里麻汤,没点章法,实在是太过荒唐,李恒不忍直视。

算了,当个乐子瞧瞧得了咧,懒得回信。

第三封信是沪市本地的地址,李恒在手心翻了两翻,没拆开,直接收进包里。

郦国义和乐瑶恋爱的消息在统计学专业两个班引起了一些轰动,这二货为此得意的不行,星期四晚上还特意办了一场喜酒,邀请两个联谊寝的人参加。

两个联谊寝一开始还担心李光会受不了,不会参加。

结果郦国义单独找到李光,两人不知道偷偷摸摸讲了些什么,李光不但参加了,还在喜宴上当众敬了郦国义和乐瑶一杯,观其笑容应该是真诚的,325寝室的小伙子们夸他有风度。107宿舍的姑娘们赞他拿得起放得下,像个爷们。

星期五,傍晚时分。

外面又打雷了,下起了浓稠的雨线,像奶一样密,校园林荫道上不知不觉间铺满了黄灿灿的落叶,李恒打着伞,匆匆忙忙向管院赶去。

今晚管院举行迎新晚会呢,麦穗同志可是主持人,不能缺席,下午他只写了4000字就撂笔过来了,晚饭都没得及吃。

还没进到晚会现场,就听门口有男生扎堆在议论周诗禾和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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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改后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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