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先天的病症最难治和扩大规模

时间如流水。

很快就到了五月初。

就在全国好几个省市地区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消灭丝虫病‘大会战’时。

王孟德则是在忙碌之余,跟着蒲老和几个师弟师妹们一起,研究着眼科各疾病的治疗方法。

首先。

对于眼保健操的改进,已经完成了。

之前是八节,经过他对眼部穴道和经络的了解,给缩短到了六节。

同时按摩的位置和力度,他也做了一些调整。

为了让别人能更好地理解,他甚至还给配上了图,形成了图文说明。

当他把这个改进版的眼保健操交给上级之后。

上级领导大喜过望。

然后当场就给教育那个部门的领导打了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十多分钟,看语气和神情,就知道聊的很开心。

很快。

没过多久,那边就来了几个人。

除了两个领导带队以外,剩下的三个人,都是相关教育保障的工作人员。

他们都是之前都是专门研究过眼保健操,可以说是了解颇深。

等王孟德跟这三个人交流了之后,顿时让他们惊为天人。

经过改进后的眼保健操,不仅做起来动作更加的流畅,而且节奏感还很强。

最关键的是,王孟德可是说了,长期坚持做眼保健操,能有效的预防眼部疾病和近视。

就算是已经有了近视的情况,也可以改善,甚至是彻底的逆转成正常视力。

这要是其他人这么说,几个人肯定不会相信。

毕竟说出来的这些效果,简直就是超出了大家公认的认知水平。

但这是王孟德说出来的话,却是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要知道,他们面对的可是国内医学界的第一人。

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人能站出来质疑。

就算是王孟德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在医学这个领域,他是上千年才会出来的一个绝世天才。

从这种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哪怕再天方夜谭,也让人不得不深思。

“王孟德同志,感谢你对眼保健操的改进,有了这个,孩子们的视力,就有了保障。”

教育口的一位领导拉着他的手,一脸感激的说道。

对于全国青少年的身心健康,他们也都在持续的关注。

可惜对于青少年的视力问题,可用的办法却是不多。

现状是,只要患了近视,戴上了眼镜,以后再想取下来,可就难了。

而且度数还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快速的增加。

一旦戴上了眼镜,不仅要花钱定期配眼镜,还影响运动。

现在好了。

如果眼保健操真的能达到王孟德说的那种效果,对全国一代代的青少年来说,完全是福音。

“领导您客气了,作为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工作。”

王孟德笑着说道。

“嗯,王孟德同志,以后这几位同志,有不明白的地方,还需要去打扰你,请你多指导一下。”

另一位领导也接着说道。

虽然刚才那三位同志有着很深的底子,学习改进后的眼保健操,轻而易举的就上手了。

但里边的一些细节,说不定还得好好的琢磨一下才行。

毕竟这是以后要让全国各地的青少年去做的。

要是出了错,影响到效果,可就麻烦了。

“没问题,几位同志随时可以过去找我。”

王孟德连忙答应道。

临走前。

上级领导想了想,然后对他说道:

“王孟德同志,现在有个情况,想咨询你的意见。

就是国外一个国家政要的孩子,今年才六岁左右,他的视力就已经超过了一千度。

目前就算是戴着眼镜,生活上也极度的不方便。

而且,最关键的是,过几个月时间,那个孩子眼睛的度数,就会增加一些。”

“这个政要所在的国家,对于我国来说,非常的重要。

而他又恰好能影响这个国家的一些政策,且只有一个孩子。

所以,我听说你最近在研究眼科的一些病症治疗办法,对于这种情况,你有没有把握?”

他的神情满是期待。

如果真的能治好这个政要的孩子,对于国家的一些外交工作,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帮助。

甚至可以改变这个国家的对外政策。

“领导,我目前只是在研究阶段。

对于那个孩子的病情还不是特别的了解,现在不敢说能不能治。”

王孟德有些谨慎的说道:

“不过可以跟对方先接触一下,最好是能拿到那个孩子全部的病例。

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的治疗情况以及病情发展情况,能有多详细就要多详细的。

等拿到了病例,我再看看有没有把握。”

他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里,跟蒲老和几个师弟师妹们一起研究,可以说是收获非常的大。

要是别的人,哪怕是世人眼中的天才。

研究一个月时间,可能只是一个开头,想要出成果,最少也得以年来计算。

但他可不同。

最近这些年,只要是潜心对一个问题进行研究,少则几天,多则几个月时间,基本上就会有好的结果出现。

也就是分身乏术,还有不少其他的工作牵绊。

不然凭借着他的研究速度,只需要花费数十年时间,就能把世上一部分常年的病症,给解决掉、

“好,我跟相关部门沟通一下,让他们抓紧时间把对方的病情信息给拿到。

只要一拿到手,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

上级领导听了他的话,顿时大喜道。

虽然王孟德没有保证什么,但以他对对方的了解,愿意看对方的病例,就说明心里有谱了。

这么多年来。

就连他也都形成了惯性思维。

仿佛王孟德愿意出手,就没有救不回来的病人,治不好的病症一般。

回到中医研究院。

蒲老听了经过,脸上瞬间泛起了担忧的神色。

“孟德,去年的时候,我在广安门医院坐诊,也遇到了一个类似的患者。

年纪非常的幼小,但眼睛的度数却是非常的高,这是天生的视力问题呀。

但是我想尽了办法,最终也没有治好,就连缓解都不行。”

“最后,那个孩子是被家长抱着回去的,因为他已经看不清路了。

过了一年多,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估摸着,跟瞎子没什么区别。”

“这种天生的疾病最是难治,你如果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尝试。

毕竟涉及到外国政要,如果是没有效果还好,最多也就是显得不好意思,影响一下名声。

可一旦出现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两国的外交关系,可不是闹着玩的。”

蒲老把自己的心里话,完全的说了出来。

也就是王孟德是他的弟子,才愿意这么说。

不然,换一个旁人,他绝对不会这么直接的劝说。

王孟德自然也听出来了老师对自己的爱护。

他心中感激不已,嘴上笑着说道:

“先生,您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特别是涉及到外交的关系,会非常谨慎的。”

“对了,您去年遇到的那个患者,他的家庭信息还有么?

我想找到那个孩子,尝试着治疗一下。”

“一来是练练手,增加一些治疗的经验,二来说不定对那个孩子也是有帮助的,真要是可以缓解。

以后就算是戴着厚厚的眼镜,也总比做一个睁眼瞎要强得多。”

“嗯~”

沉吟了一下,蒲老捻了捻花白的胡须,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个孩子我印象很深,但家庭的情况,当时并没有在意。

都是小茹跟对方联系的,你等下可以问问小茹,还能不能联系到对方了。”

几天后。

通过孙小茹,终于联系到了去年那个小患者的家长。

听说是王孟德要亲自给自家孩子治疗眼疾,那个家长想都没想,直接就请假带着孩子到了广安门医院。

之前。

也就是没想到王孟德还擅长治疗眼疾,不然他们早就张罗着挂号了。

这天早上。

诊室里。

顾勇领着小儿子,神色不安的站在王孟德的面前。、

他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充满了担忧。

小儿子现在可是才刚刚八岁左右。

从小就聪明伶俐,深受一家人的喜爱。

可惜的是,命运多舛,在几年前居然患了先天的近视。

短短三四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瞎子’。

家里出了这个变故,他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已经是满头花白了。

就连容貌,都像是五六十岁一样。

“王大夫,还请您一定帮孩子治好,他还这么小,要是以后都看不见了,可怎么生活呀。”

顾勇鼓起勇气,开口请求道。

“呵呵,不要着急,我先看看情况。”

王孟德温和的笑着说道。

他把那个孩童叫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仔细查看了起来。

同时一边看一边询问。

十来分钟后。

他心里便有了数。

这种先天形成的病确实难治。

就连他现在,都没有多少把握,只能是边治边看。

接下来,王孟德便开始用银针,在这个孩童的眼部周围,小心翼翼的下针。

对于眼部周围的神经和穴道,就连他都不敢掉以轻心。

因为一旦出错,可能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五月中旬。

南锣鼓巷。

这天中午,王孟德家又来了两位客人。

梁满仓从东北地区终于回到了京城,这一次,他短时间内将不会再回去了,未来会在京城某个部门里担任重要的职位。

而顾博涛,则是要去外省市相关部门里工作。

虽然去了外地,但也算是升职了,算是一件好事情。

客厅里。

梁满仓用粗糙的手端着搪瓷缸,喝了一大口茶水后,才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哎呀,还是孟德家的茶喝起来味道香,我在东北的时候,冬季特别的漫长,茶叶根本就不够喝。

每年过完年之后,就快要断顿了,只能省着点喝,有时候甚至要把喝过的茶叶晾一晾,第二天再泡着喝。”

“梁大哥,那不是已经没味道了么?”

王孟德好奇的问道。

每年从秋天开始,刚开始垦荒的地区,就已经被大雪封路了。

想要进出,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很多物资,想要运进去,难上加难。

除了药品这种必不可少的物资可以申请空运以外,其他的只能忍着,等来年四五月份雪化了之后。

“嗨,我们把喝过的茶叶再泡进去,也就是为了心里作用罢了,其实就是白开水的味道。”

梁满仓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在垦荒的这些年,每到冬季,就是最难过的时候。

成天躲在屋里就不说了,物资的匮乏和短缺,也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

梁满仓突然神秘的小声问道:

“孟德,问你一个事情。

你知道‘回春丹’的产量有多大么?”

“啊?梁大哥,您问这个干嘛?”

王孟德奇怪的问道。

要是问‘宫廷帝皇丸’的产量,他还能理解,毕竟现在东北那边,虽然双方还在对峙,甚至是勃发冲突。

但依然没有阻止私下里的药品交换工业品。

相反。

那边还趁着这种机会,加大了交换的数量。

因为越是这种敌对的状况,‘宫廷帝皇丸’越是在北方那个国家里价格大涨。

比正常年份的价格高了三倍都不止。

这可都是庞大的一笔利益。

可‘回春丹’,据王孟德所知,并没有多少流入北方那个国家里。

倒是在前段时间,那边有人通过其他渠道问过华国,愿不愿意出口这款药。

也不知道是没谈拢,还是其他原因,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

“呵呵,这不是那边的‘朋友’,也知道了这款药的功效,想要用工业品来交换。

如果是产量高,我可以跟领导说一声,申请用这款药来交易。”

梁满仓笑着解释道。

虽然他不在东北工作了,但依然想着尽最后的一点力。

“‘回春丹’可是很贵的,对方知道价格么?”

王孟德想了想,然后问道。

一粒一万八千美元的价格,可是只有财大气粗的人才有底气来购买。

毕竟不是一粒两粒的事情,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服药才会有效果。

“孟德,他们都清楚价格,至于能不能买得起,你不用担心。

反正工业品都是他们国家的财产,用来兑换药品,一进一出,就可以装进自己的兜里了。”

梁满仓小声的说道。

“梁大哥,具体的产量我不太清楚,不过肯定是够用。

我建议您跟领导汇报一下,让他去申请,应该问题不大。”

王孟德也小声的回答道。

他不介意扩大以药换工业品的规模,正好也让华国的工业水平尽可能的提高一部分。

(本章完)

第434章 华国的巨大改变和初见曙光

早在去年的时候。

北方大国那边就派了切科夫斯基来到华国。

想凭借着他多年在华的关系和人脉,让‘回春丹’出口到北方大国。

可惜的是。

当时双方正是紧张的时候。

关系降到了冰点,最终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其实。

当时上边是有意向去做成这一单生意的。

毕竟关系紧张归紧张,但谁也不会嫌钱多扎手。

可在谈判的时候,北方大国不愿意付出足够的美元等硬通货,也不愿意用工业设备、工业原材料或者工业技术来交换。

而是想要用他们本国的货币来购买。

且价格上,还想着让华国优惠。

对于这种事情,上边想都不想,直接就给拒绝了。

卢布倒不是不能收,少量的还行,主要是太多的话,就没有多少用处了。

也就是之前因为欠债,那时候不得不用‘宫廷帝皇丸’去抵债。

债务最后化成了二十年的供货合同。

一开始几年,还算是一件好事,毕竟少了那么多的债务,不管是国家的经济还是居民生活,都好过了不少。

可几年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在国际市场上。

‘宫廷帝皇丸’经过涨了几次价之后,已经比刚出来的定价,足足高了一倍多。

供给北方大国的那些药品,便形成了‘亏本’的局面。

当然,所谓的亏本,也只是相对来说赚的有些少了。

就因为给国家节省了大量的金钱,切科夫斯基多次受到了表扬。

他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要不是这一次‘回春丹’太过重要,也不会派他这位已经算是在北方大国中有些地位的人过来了。

切科夫斯基在来华的那段时间里。

他也特意到了中医研究院,拜访了故人。

还希望王孟德出面,能跟上边沟通建议一下,低价把‘回春丹’卖给他们。

对于这种事情,王孟德自然不会开口。

上边既然决定了这样做,自然是有独到的考虑。

不是他一个普通人所能知道的。

最终。

切科夫斯基失望的空手而归。

紧接着,就到了今年的年初,双方小规模的进行了‘接触’。

现在。

梁满仓想要通过特殊渠道,用‘回春丹’跟西伯利亚的那群人交换工业设备、工业原材料和工业技术。

而且还是以售卖的价格去算。

王孟德自然是鼎力支持的。

要知道。

在去年一整年里,东北地区的工业能高速发展,特别是重工业,比上一年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里边‘宫廷帝皇丸’可是立了大功。

各种急需的工业设备和工业技术,让已经落后不少的东北地区,又重新更新换代,然后焕发了‘生机’。

再加上西伯利亚丰富的工业资源,也在源源不断的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那里。

更是如虎添翼。

东北地区可是华国最大的工业基地所在地。

这里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直接影响着华国。

根据王孟德的观察,去年以及今年第一季度,国家的各个方面,应该都比原历史上要好得多。

工业上的高速增长,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市面上的工业品增多了。

以前各种短缺的工业品物资,现在也逐渐的放开了供应。

他们家攒下来的上百张工业券,也都被亲朋好友给借去了。

大家为了买一些工业产品,想尽了各种办法,就生怕以后继续缺货。

同时。

各种工业产品的价格,也略微的有所下降。

这也是因为成本的降低。

毕竟‘宫廷帝皇丸’这种药品,生产的成本非常低。

而换来的各种设备、原材料和技术,可是实打实能生产工业品的东西。

在其他物资供应上,同样有所反应。

每个月的粮油供应,也在之前的基础上,增加了一些。

依照京城为例,每人每个月增加了两斤的粮食,其中半斤为白面,剩下的一斤半则是红薯、高粱米、棒子面等粗粮。

可别小看这一人多了两斤粮食,有了这些,足够一家人每个月能吃上好几顿的饱饭了。

变化最大的还是要数食用油上。

直接增加了一倍。

再加上大量的猪肉投放在市场上。

肚子里逐渐的有了一些油水,很多人的面色都变的红润起来。

而且。

这还不是只有京城一个地方发生了这种变化,而是全国范围内都出现的好转现象。

这些可喜的变化,一大部分的原因,要归功于王孟德的身上。

现在药品出口以及其他方面的收入,每年十来亿美元的外汇收入,让国家有足够的资金,从国外进行大量的进口。

人一旦能多吃几顿饱饭,很多事情就相对容易解决了。

另外。

在医疗卫生方面。

华国这十多年来,可以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人口寿命的持续增长。

从解放前的平均年龄,到目前为止,已经增长了将近一倍。

在广大的农村地区,上百万赤脚医生,保障了几亿农民的医疗健康问题。

虽然他们之中,很多人只是认识几个字,也只是参与了几个月的培训,只能治疗简单、普通、常见的疾病。

可就这些,就已经够了。

经过这么多年的行医,很多人都发生了蜕变。

从一名似懂非懂的初学者,变成了有大量经验的称职大夫。特别是人手一本的《赤脚医生手册》,以及农村合作医疗制度的建立。

更是让农村地区的医疗卫生条件,出现了巨大的改善。

其实。

王孟德最期待的是,等这批有知识的青年,逐渐的扎根在农村和山区之后。

作为有文化、有知识的年轻人。

他们将会是最好的赤脚医生。

有了这些新鲜血液的补充,未来十年、二十年里,农村地区将不会再缺少合格的大夫了。

相反。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恐怕还会出一些名医也说不定呢。

五月中旬。

天气渐渐的开始炎热起来。

这天早上。

何胜男带着几个孩子出去遛弯了,王孟德则在家里陪着冉小梅打扫卫生。

小儿子才刚半周岁,卧室里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打扫一下。

不然时间一长,难免出现异味。

把卧室仔细的打扫了一遍,王孟德坐在客厅里,喝着凉白开。

无意间,他闻到了一丝异味。

这个味道,像是肉类腐烂的那种。

他顺着这丝异味,很快就找到了源头。

橱柜最里边,一个大瓷碗中,摆放着将近一斤半的熊肉。

这熊肉,还是梁满仓从东北回来时,带给他们的礼物之一。

到今天,已经过了五六天了,在没有冰箱的年代,又没有用盐腌上,难怪会出现异味。

“妈,橱柜里这块肉坏掉了,我拿出去扔了哈。”

王孟德手里端着大瓷碗,冲着门外的冉小梅喊道。

估摸着,这是冉小梅或者何胜男她们,依然没有改变省吃俭用的习惯,把肉给放在了橱柜里,然后忘记吃了。

“先别扔,我看看还能不能吃。”

冉小梅听说儿子要把肉给扔了,才猛然想起,那是自己放的,足足有一斤半的熊肉。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扫把,快步进了客厅。

从王孟德手中接过大瓷碗,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看了看肉的颜色。

接着便迟疑的说道:

“儿子,这肉虽然有些变味了,但洗一洗,再用盐腌一下,还是能吃的,而且也不会有太大的味道。”

说着就打算去拿盐给清洗一下,然后中午吃掉。

说真的。

就算这两年家里根本不愁吃穿用度,甚至肉都吃够了。

但她的心里,依旧保留着之前的习惯和想法。

那就是不能浪费东西,哪怕这个已经变质坏掉了,还是舍不得扔掉。

“妈,变质的肉吃了,容易闹肚子。

还有可能食物中毒,这要是谁中招了,可就受罪了。

再说咱们家也不缺,我看还是扔掉为好,省的出问题。”

王孟德早就猜到了是这个结果,所以他把心里准备好的说辞给讲了出来。

“这。。。”

冉小梅犹豫了一下,看到儿子坚定的神色,便叹了口气,小声的说道:

“哎呀,那就听你的。

这块肉多好,我本打算留着慢慢吃,谁知道给忘记了,太可惜了。”

对于她的心疼,王孟德又安慰了几句,接着便匆忙端着大瓷碗出了门。

刚到前院。

正好碰到阎埠贵也准备出门去钓鱼。

他看到王孟德,习惯性的停下自行车,然后好奇的问道:

“孟德,你这是给谁送去的?”

一边说,一边心里暗自羡慕。

虽说这一年来,京城的物资供应丰富、充足了不少。

每个月的肉类供应数量,也比前几年多了将近一倍。

但每个月四五顿依然不能解馋。

这时候看到这块肉,顿时就恨不得上去咬两口解解馋。

“二大爷,这肉变质了,我准备给扔了。”

王孟德如实说道。

“嘿,这么好的肉,扔了多可惜,送给二大爷吧。”

听了他的话,阎埠贵眼睛一亮,急忙上前两步,伸手就把这块足足有一斤半的熊肉给抓在了手里。

“二大爷,这肉变质了,吃了会闹肚子,还有可能食物中毒。”

“嗨,吃了肉生病,那是没有口福,怪不得别人。”

“好吧,那二大爷你多注意点,真要是有事,就去中院找我。”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说完。

阎埠贵顾不上放在地上的鱼竿,快步往家里走去,边走边小声的招呼道:

“杨瑞华,杨瑞华,你快出来。”

“老阎,你不是准备去钓鱼了么,出什么事情了?”

“杨瑞华,这块肉你赶紧好好的洗一洗,然后用盐腌一下,中午咱们家吃肉。

哎,要是这块肉没变质就好了,还能留着多吃两顿,可惜现在只能一顿给吃完了。

不过也不错了,这个月咱们家的肉票,能抽出一斤出来,跟别人换好东西。”

阎埠贵一脸兴奋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今天算是赚大发了。

比出门就捡钱还要高兴,这可是出门捡了一块肉呀。

有钱都买不到。

“哟,这么大一块肉,老阎,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二大妈一脸惊讶的问道。

他们家每个月也会买肉,可从来不会买这么大一块,最多也就是几两,一家十来口人尝个肉味罢了。

“这是老王家准备扔掉的。。。”

阎埠贵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幸好我今天有事耽搁了,出门有些晚,不然这肉可就错过了。”

“哎呀,那可不,要不是你,咱们家中午也吃不上肉。

我现在就去打水,不能去中院里洗,我在自家客厅里悄悄的洗。

对了,这个月咱们家既然多出来这么多的肉,老大和老二他们的伙食费,最少也得涨五毛钱才行。”

“嗯,你说得对,必须要涨五毛的伙食费。”

阎埠贵赞同的点了点头道。

对于老阎家发生的事情,王孟德并不知道。

他回到家里后,便开始思考着该如何治疗先天性近视这种疾病问题。

前些天那位姓顾的小孩子,接受了他的治疗,但眼部问题并没有多少好转。

看来。

治好这个病,任道而重远。

第二天。

广安门医院的诊室里。

顾家小娃娃昂着头,冲着王孟德说道:

“这位叔叔,我的眼睛是不是治不好啦?”

他经过这几天的治疗,还没有出现好转,毕竟小孩子心性,从刚开始的期待,已经慢慢的有些失望了。

“别胡说,王大夫医术高超,肯定会有办法。

你这病这么严重,哪有那么快就能治好,别瞎想,配合王大夫治疗就行了。”

旁边,听了儿子质疑,顾勇脸色一边,急忙大声的说道。

他生怕儿子的话,让王孟德不喜,从而影响后续的治疗。

要知道。

这一次的治疗,可是提前说好了,一切的费用都是医院出,他们家不用花一分钱。

对于这么好的事情,他自然是欣喜不已。

“呵呵,童言无忌,没事儿。”

王孟德摆摆手,笑着说道。

刚才,他已经又想到了一个治疗办法,那就是针灸和中药双管齐下。

说完,便拿起笔和处方纸,写了起来。

这幅药,他用的主药包括夜明砂和决明子,还用了猪肝作为药引子。

几天后。

当又一次针灸结束,顾姓那个小孩子,突然开口大声的说道:

“哎,我好像能感觉到光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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