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4章 于万军之中斩杀敌将(为新盟主‘如

“杀啊!”

空旷的原野上,数千将士在追赶着一群骑兵。

可那数千人里,只有五百余骑追得上,其他的都是步卒,一会儿就被拉开了距离。

最前面的是曹佾, 此刻的他看着活脱脱的就是个西北汉子,手持长刀,率领手下数百骑兵在追砍。

西夏人大约有千人不到,宋军虽然大多是步卒,可扛不住他们有弩箭啊!

万胜军一路查探清剿过来,在沿途驻军的配合下,堪称是一路顺风。

可在这里却遭遇了一千余骑。

宋军是步卒为主, 那几百骑兵还是曹佾出京前去枢密院和殿前司找关系弄来的,否则全是步卒, 他觉得自己就是来行军的。

宋军里大部分是步卒,才五百骑,西夏人见了欢喜,就想来攻打一波,可几轮弩箭让他们苦不堪言。

这是机会啊!

只要击溃了宋军的骑兵,剩下的步卒还不是随意宰割?

西夏人满心欢喜的应战,结果却遭遇了狂化后的曹佾,外加折克行。

曹佾的长刀挥斩,当面几无一合之敌。

此刻练了多年的刀法渐渐融会贯通,什么格挡,什么砍杀……最重要的还是要快!

而折克行更是可怕,他带着一小队骑兵从侧面冲杀了进去,目标就是敌将。

擒贼先擒王!

“拦住他!”

敌将指着折克行喝道。

一队骑兵迎了过去,可只是一个照面就溃败了下来。

“是折家子!是折家子来了。”

那狼一般的冲杀手段, 让西夏人想起了那个老对头。

敌将冷哼一声,“放箭!”

于是箭矢飞舞,那一队骑兵倒下了十余人。

折克行眼睛都不眨一下,径直冲杀过去。

一个敌骑拎着狼牙棍劈了过来, 折克行只是一个低头,狼牙棍从头顶过去,然后他一刀,当面之敌的小腹开了个大口子……

长刀不断挥斩,来自于舍慧亲手打造的长刀锋锐无匹,加上折克行的刀法,所向披靡。

“弄死他!”

敌将大怒,带着麾下冲杀过来。

折克行抬头看了一眼,喊道:“跟着某,斩杀敌将!”

这是要以弱胜强,敌军阵中斩杀敌将。

若是沈安在,必然会说这便是无敌猛将。

曹佾在正面看到了这一幕,他不禁浑身颤栗:“冲动了呀!”

这是遭遇战,宋军的步卒被甩在了后面。五百骑对近一千骑,宋军若是按照常规厮杀,那只有溃败的命。

所以刚开始曹佾并未准备追杀,但折克行坚持。

曹佾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弄,等看到他率领百余骑就从侧翼杀进去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要出奇兵啊!

以弱胜强,你不出奇兵打什么?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百余骑就像是一把长刀,用最坚定的姿态,从敌军侧翼捅了进去。

这是在冒险,一旦敌军围杀,这一百余骑可能幸免?

这把长刀的刀尖就是折克行……

厮杀中,曹佾不断看着侧翼。

他只看到那支骑兵的前方就像是刀尖,而敌军就像是水波,不断被刀尖劈开……

前方阻截不断,折克行只管砍杀,当他浑身浴血的冲杀到了敌将之前时,那双眸子红的吓人。

只是两刀,折克行就拎着敌将的人头仰天长啸。

“啊……”

在京城憋了几年的郁气随着这声长啸渐渐消散。

竟然成了?

曹佾骂道:“这狗曰的,这狗曰的……他竟然斩杀了敌将!”

若是沈安在,定然要赞叹一声,“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也!”

冷兵器时代取胜的因素很多,但最出彩的还是将领的勇猛。

敌将人头高悬,主将浑身浴血,目光俾睨的看着众人。

这是什么感觉?

无数人为之颤栗。

“万胜!”

麾下在欢呼着。

有这样的猛将带着,将士们会迸发出更强大的战斗力。

一将无敌,麾下无敌!

正在追来的步卒听到了呼喊,知道敌将被斩杀,不禁欢呼了起来,由小跑转为全力奔跑。

“万胜!”

敌将被斩杀,敌军失去了指挥,开始混乱。

“敌军溃败!”

曹佾浑身是血,见敌军溃败,就呼喊追杀。

“杀敌!”

折克行带着那队骑兵在敌军中间绞杀,四周的敌军只顾着溃逃,看到他更是如避蛇蝎,赶紧绕道。

“军侯威武!”

麾下在欢呼,折克行呼喊道:“紧跟着……”

敌胆已丧,只管斩杀就是了。

不断有敌军被斩落马下,战马嘶鸣着跑开,后面的步卒追上来,兴奋的去牵马,有人被一马蹄崩飞,躺地上起不来了,引发一阵大笑。

这时右边来了一队骑兵,曹佾看了不禁骂道:“特么的!这是来抢功劳的吗?”

有人眼尖,喊道:“国舅,不,军主,是种谔来了。”

曹佾骂道:“卧槽特么的种谔,老子都击败了西夏人,他却恰到好处的来抢功,真不要脸!”

折克行已经追上来了,他冷冷的道:“种谔定然是先到了,他一直在等候时机,就在敌军彻底溃逃时,他正好来拦截……”

“真不要脸!”

曹佾忍不住又开始了大骂。

“不,他能恰好出现在这里,这便是本事,这就是兵法。”

右边的骑兵轻松的冲了过去,恰好拦在了敌军溃逃的路线上。

箭矢飞舞中,种谔淡淡的道:“是万胜军吗?”

身边用望远镜在观察战况的手下将领说道:“是万胜军。”

“曹佾领军,折克行这是来压阵的……某今日截了他们的功劳,少说有三成吧,折家子会如何?暴跳如雷吗?那某倒是要拭目以待。”

折家和种家都是将门,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种家觉得折家是外来人,自家是大儒之后,自然看不起折家。

可折家也觉得种家是占了先祖的便宜,否则哪里比得过折家。

而且折家一直戍守西北,世代厮杀,相比之下,种家就差点意思。

这便是将门之争。

种谔微微低头,“这便是将门……不争不好,争了大家都有好处。”

“知城,折家子斩杀敌将了!”

折克行的马脖颈下面挂着一颗人头,这便是军功。

种谔看了一眼,“统领一军,首在指挥,为将者武勇可,但更重要的却是临阵指挥和谋划。”

这话听着很是有道理,但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道理:比杀敌的本事,某比不过折克行。

两边一个围杀,只有不到五百的敌军逃走,其余的尽皆覆灭。

“走,去见见国舅。”

种谔策马出去。

曹佾和折克行也迎了过来。

双方见礼,曹佾皱眉道:“折克行侧面突击时,你就可以顺势掩杀!”

那个时候顺势掩杀,敌军会陷入慌乱之中。

“但那样不能围住敌军。”

种谔的回答很冷静,也很冷酷。

沙场征战,要战果最大化,至于由此带来的牺牲,那算是什么?

曹佾知道这个道理,但却做不到。

折克行看了种谔一眼,说道:“若是某,会晚些再出来……”

好吧,这个更狠。

曹佾看了种谔一眼,心想你怎么看。

种谔看着折克行,淡淡的道:“教训某吗?你还没这个资格!”

他是青涧城知城,独领一方,而折克行只是万胜军的都虞侯,自然没资格教训他。

“沈安呢?”

曹佾恶意的问道。

沈安有没有资格指教你?

瞬间种谔的面色就变了。他冷冷的道:“若是要去青涧城就赶紧,否则就野外宿营。”

哈哈哈哈!

曹佾想笑。

原来也有你种谔不敢哔哔的人啊!

“这一路累的不行,去青涧城!”

种谔的手下过来,看了折克行一眼,说道:“知城,那些缴获怎么分?他们的人在闹。”

敌军溃败后,遗留下了许多尸骸,宋军缴获不少,但他们最看重的还是战马。

两边的人马在对峙,剑拔弩张,前方的甚至在相互推攘,叫骂声不绝于耳。

军中的叫骂最是简单粗俗,什么草泥马之类的最多。

耳边充斥着叫骂声,种谔看向折克行,冷冷的道:“万胜军击败敌军,这是首功,某不会去争这个,可没有我军截杀敌军,哪能有这些缴获……你,怎么说?”

曹佾眯眼道:“看本事吧。”

他觉得折克行面对种谔吃亏,就摆出了国舅的遮奢模样,“比试一番如何?输赢不伤和气。”

马丹!

看到种谔那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真想揍一拳啊!

可他们从汴梁远来,人困马乏,目前能让他们修整的只有青涧城,否则还得退回去,在延川歇息。

既然不能揍那么就来比试一番吧。

他统领万胜军的时日不长,但已经见识了这支军队操练的刻苦,以及精锐程度。他觉得不会输给青涧城的守军。

“比试什么?”

最近西北不宁,可朝中竟然不是让自己出兵清剿,而是派了万胜军来,这让种谔有些不满。既然不满,那就给万胜军一个教训如何。

这便是种谔!

大家都是将门,可种家却不同,他家的叔祖种放是大儒,有这个基础在,种家自然少了许多谨慎。

后来种谔不听号令,擅自出击的事儿真心不少,可最后大多不了了之。

可见朝中对于将门也是有偏爱的。

对于种家他们多有放纵,对于折家却多有警惕和限制。现在折家的处境好了许多,但依旧比不过种家。

“弓箭吧!”

种谔看着折克行说道:“听闻你箭术了得,种某麾下正好有个神箭手,今日便来试试……”

他是种家子,自然不肯在折家子面前弱了名头,要比试就来你折家子最擅长的。

他看了边上的一个将领一眼,那将领自信满满的点头。

折克行冷冷的看着他,然后点头。

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在万胜军中,每日独自在后面苦苦练习箭术的往事……

比箭术……

他握紧了长弓!

……

年前的盟主,心情自然是极好的。谢谢土豪。

(本章完)

第1355章 他和梁氏朝朝暮暮

比试箭术,最常见的就是树立箭靶,然后大家策马射箭。

可这里是沙场,谁有空给你弄什么箭靶?

种谔看着折克行,“箭靶用什么?”

折克行看了一眼那些俘虏,“让俘虏打马逃亡……两人追射, 谁先射落头盔谁胜。”

种谔的眸子一缩,有些惊讶。

他自己就带着头盔,自然知道射落头盔很难。

你必须要射中头盔的上部,而且力量要大……

当然,那个头盔可不用系带子,可这样的难度依旧是地狱级别的。

一旦射偏, 甚至是把俘虏射死了, 那就是失败。

他看了那个将领一眼, 见他面色凝重,就点头道:“好。”

于是一名俘虏被挑了出来,战战兢兢的听了条件后,浑身发软。

“逃过了,饶你一命!”

种谔的话让俘虏不禁欢喜,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把骑术全部发挥出来。

种谔给麾下使个眼色,麾下心领神会的派了一队骑兵往后面去了。

稍后他们将会绕到前方去,拦截可能逃脱的俘虏。

曹佾把这些看在眼中,不禁叹道:“某和种谔相比,不够狠。”

折克行坐在那里喝水,闻言淡淡的道:“看过那些京观吗?”

曹佾点头,“那个更狠。”

沈安筑京观在北方和西北,西南也有,敌军闻之丧胆。

稍后俘虏上马,折克行和那个将领在后面。

虽然是友军,可在此刻两军却有些针锋相对, 分成了两个阵营。

折克行弓箭在手, 微微点头, 表示准备好了。

那个将领也点头。

种谔喊道:“放他出去!”

拉住俘虏马缰的军士松手, 那俘虏双腿一夹战马就窜了出去。

等他冲出十余步时,折克行和那将领也出发了。

两人刚出发,那俘虏就打马加速。

折克行紧紧跟随,那将领已经在张弓搭箭了。

他同时看了折克行一眼。

折克行却未动。

他在等什么?

将领刚瞄准,前方的俘虏突然低头。他一低头,头盔自然就没法射中。

但前面有言在先,若是头盔滑落,那就是死。

而且还不许他用手扶头盔。

所以只是低了一瞬后,俘虏再度抬头,想让滑落了一些的头盔重新归位。

就在此时,折克行蓦地张弓搭箭,速度快的让人目不暇接。

那将领刚瞄准就听到了弓弦释放的声音。

箭矢飞出,将领绝望的发现自己的箭矢在后面。

叮!

俘虏只觉得头顶一震,本来没戴好的头盔从头上翻了下去。

重箭!

只有重箭才有这等力道。

俘虏勒马停住,正好第二支箭矢飞来。

噗!

俘虏落马。

折克行回身看着将领。

那将领闭上眼睛,然后拱手:“折军侯箭术高明,下官不及。”

折克行策马回身,万胜军那边欢呼了起来。

“军侯威武!”

今日从开战到现在,折克行两次出手,一次比一次痛快,让青涧城守军不禁都为之叫好。

军中崇敬的是强者,一旦和敌军厮杀,谁不希望自己的将领是个折克行这样的?

“箭术不错。”

种谔微微点头,“只是兵法不知如何。大宋要北伐,首要安定西北,所以一旦大宋对外国战,西北首当其冲。那时看的不是武勇,而是统军谋划之能……”

曹佾点头,知道种谔说的一点都没错,但他还是说道:“论统军之能,种知城只管来找某。”

你种谔老是盯着折克行干啥?有本事冲着某来。

种谔看了他一眼,“国舅……”

他没说话,但那轻视却显而易见,由此可见种谔的胆大。

曹佾恼怒,刚想喷,就听有人喊道:“有骑兵……”

众人回头,种谔举起望远镜看去,就看到了数千骑兵正在疾驰而来。

“是大宋骑兵。”

种谔心中一松,接着就听到了曹佾的笑声。

“哈哈哈哈……安北来了,哈哈哈哈!”

种谔再度举起望远镜,在那群骑兵的前方寻找,终于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沈安来了。”

他放下望远镜,对麾下将领说道:“他在汴梁就是一条恶棍,官家最喜欢看到他搅和……轻易不会放他来边塞。他这一来……某有预感,梁氏那个娘们估摸着要倒霉了。”

身边的将领说道:“知城,那个什么……沈安和梁氏朝朝暮暮的,这还怎么打?”

种谔回头看着他,皱眉道:“蠢货,上次他们在青涧城里谈判,两人单独见面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怎么有私情?”

将领低头认错,身后有人嘀咕道:“一炷香……一炷香的时辰能干好些事呢!”

众人不禁愕然。

骑兵轰然而至,近前后,沈安看着他们,沉声问道:“说情况。”

他是奉命来处置西北边事,曹佾和种谔都得听令。

“我军昨日过了青化镇,随后就被西夏人盯住了,他们一直等到今日才动手,先前两军交战,我军用弩箭击退了他们,随即以五百骑追击敌军九百余骑。两军骑兵厮杀时,折克行从侧翼突入,斩杀敌将……敌军溃败!”

沈安看着浑身血迹的折克行,微微皱眉,“好。”

马丹,动辄就玩什么斩首,下次遇到硬茬子了看你怎么玩!

“后来种知城恰好路过,拦截了溃兵……”

卧槽尼玛!

哪怕种谔自诩儒将,可此刻也想提刀把曹佾给剁了。

某是路过?

还只是拦截了溃兵!

某是来接应你们的好不好?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种谔面色微红,沈安说道:“该谁的功劳就是谁的。”

这一点他不会有半点偏袒,也丢不起这个人。

曹佾干笑道:“虽然是运气,可运气也是功劳啊!”

种谔盯着他,“国舅武艺如何?”

“比你强!”

沈安一句话就让种谔偃旗息鼓了。

别的沈安会吹牛,武艺这个他不会,这点节操他还是相信的。

也就是说,自己竟然不是曹佾这个老纨绔的对手?

斩杀敌军这个他没问题,率军冲阵也没问题,可若是和折克行先前的斩首相比,他差远了。

但曹佾竟然也有这般厉害吗?

他不知道曹佾有个更厉害的大姐。

曹佾这一瞬也想到了大姐,不禁叹息了一声。

若是大姐上了沙场,怕是会名震天下吧。

到青涧城时已经是傍晚了,晚霞映红了天边,沈安举起望远镜,看到了一骑远来。

血红的阳光照在这骑兵的身上,伴随着他疾驰而来。

近前后,却是个斥候。

“一人去打探消息?”

沈安觉得这个不大对头。

一般斥候出门少说四五人。

“其他兄弟战死了。”

这斥候的身上有着浓郁的血腥味,禀告道:“嵬夷山说日子难过,想求些粮草……”

沈安眯眼问道:“嵬夷山是谁?”

种谔说道:“对面绥州的部族头领之一,实力不俗。”

沈安想了想,“此人可有归降之意?”

种谔看着他,眼中有惊讶之色,“有这个意思。”

沈安只是凭着一句话就想到了嵬夷山归降的可能性……让正在筹划此事的种谔不禁有些吃惊。

果然是眼光锐利啊!

进城后,沈安顾不得洗漱,就叫了将领们来议事。

“西北不宁,朝中也不宁。所以某此次来西北,首要是查清西夏的动向,为此,官家给了某临机之权!”

沈安看着种谔,有些期待这位跳出来。

种谔的胆大和肆无忌惮他时有耳闻,但他并不觉得有多大的错。就一个,对麾下犯错的将士下狠手,这让沈安对他没什么好感。

这等御下姿态大抵出自于优越感。大儒的后代啊!儒将什么的,自然和贼配军不同。

所以他淡淡的看着种谔,问道:“种知城可有看法?”

种谔但凡敢跋扈,沈安一声令下,今日就能拿下他。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折克行握着刀柄,冷冷的看着种谔,只要沈安一声令下,他保证瞬间就冲过去,拿下种谔。

至于青涧城那些将领,闻小种站在沈安的身后呢,看他右手下垂的模样,分明就是准备好了小铁钎。

这是杀威棍!

按理该是种谔给沈安和曹佾等人杀威棍,可沈安却反客为主,直接逼迫他种谔低头,是可忍……

种谔看着沈安,见他神色平静,甚至是有些似笑非笑的,就说道:“一切由沈郡公做主,不过若是事有不谐……”

他已经开始策划嵬夷山的归降了,沈安一来就要接手,没问题,你接手,但出了问题算谁的?

沈安淡淡的道:“沈某旁的没有,担当从不缺。”

不就是当地的部族首领吗,若是不妥,直接灭了就是。

“是。”

种谔低头。

折克行退后一步,有些失望。

还是少了血性啊!

“去联络嵬夷山,就说沈某到了,问他何去何从。”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道:“给他三日,三日后,不来就不用来了。还有他的兄长嵬名山,可愿意来降?若是愿意就一起来,不愿意……大军压境,玉石俱焚!”

种谔还以为沈安有什么高明的手段,没想到竟然是威胁。

“那些人刚烈……”

你沈安莫要轻视了那些部族,免得吃亏。

“刚烈?”沈安微微一笑,“只管去传话,刚烈……某就用锤子把它砸软!”

种谔叹息一声,觉得这次怕是动兵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他所追求的境界。沈安号称名将,却只会用威胁来逼迫对手……

这个名将,某比他差吗?

……

第四更送上,晚安。有月票的砸几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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