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武圣之下真无敌!

“见过江神使。”

城主府大殿之内,一袭红衣的血海门门主裴红衣走入大殿,朝着上方的江彻躬身行了一礼,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看出裴红衣此刻是有些忐忑的。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理。

毕竟仅仅就在不久之前,二人还互相敌视,更是有着阻道之仇,灭门之恨,只是因为武圣残魂一事,才不得不联合起来。

而之前一战,让裴红衣对江彻已然生出了许多敬畏,不然的话,她其实若是想走,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拦着她。

走倒是轻易,可她又能走到何处?

现如今虽然越州尚未被平定,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整个越州江湖,都已经没有了阻止江彻的能力。

事后必将匍匐在江彻的脚下。

她除非是离开越州,否则必然是难以与江彻撇清干系的。

是以,衡量之下,她还是决意效忠江彻,为血海门求一道活路。

“裴门主伤好了?”

江彻坐于上首,面色无悲无喜,看不出喜怒,语气淡然无比。

“多谢神使挂念,红衣的伤势已无大碍。”其实之前之战,裴红衣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势,自始至终,都在划水。

也就是最后撕破脸的时候,才稍微出力替江彻动手斩杀了两尊百越大宗师而已,之所以没有来打扰,只是知道江彻最近比较忙。

难以抽开身。

“裴门主接下来有何打算?”之前的约定是事罢后,恩怨一笔勾销,不过江彻此刻已经有了其他的念头,想要将裴红衣收为己用。

阳平关一战他虽然取得了诸多战果,可同样也损失极大,麾下大宗师折损数位,若是能够将裴红衣这样的元神尊者收为己用,绝对称得上助力。

而这同样也是裴红衣的打算,是以,面对江彻的问话,裴红衣躬身道:

“天下之大,难有我血海门藏身之地,红衣惟愿恳请江神使能够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容我血海门重新在越州立足。

日后红衣愿为神使驱使。”

江彻认真的打量了几眼裴红衣,微微颔首:

“准了,本使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裴门主愿意投效,本使自是不会拒绝,不过血海门终究是罪孽深重,需要立下一些功勋。”

“还请神使吩咐。”

裴红衣当即附和。

明白江彻这是有事情需要吩咐她。

“百越联军入侵之际,越州混乱不堪,各种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企图分一杯羹,现在诸事已罢,合该清算。本使已下令,命令兵马清剿,不过暗中还是需要裴门主出手压阵。”

“属下遵命!”

裴红衣抬手一礼,明白接下来越州江湖将会经受一次大清洗,而如今的越州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显然是不值得江彻这种存在亲自出手。

而她就是最合适的打手,同时也是背黑锅的那一个。

“去吧。”

江彻摆摆手。

“红衣告退”

待裴红衣离去之后,江彻目光看向一旁的空座椅,轻笑道:

“国师既已到来,何必遮掩?”

“贫道只是不想误了冠军侯的大事而已。”空无一人的座椅之上,国师邀月的身影缓缓浮现,仿若已经抵达此地许久。

饶是江彻已非第一次相见,可还是对邀月的绝世姿容感觉到了一丝惊艳,虽身着道袍,可却丝毫不影响其气质。

反而有一种出尘于世的感觉。

“国师太客气了。”

“那尊血塔何在,将其收服之后,贫道也就该回去了。”虽然如今江彻已经入眼,可终究还是修为相差太远,帮不了她。

而她同样对阴阳相合一事感觉抗拒,不准备在此地待太久的时间。

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会被心中的一股欲念影响。

“莫非京城那边很急?”

江彻眉头轻佻。

“北地战事已结,贫道只是回去修行罢了。”邀月淡淡道。

“结果如何?”

邀月扫了一眼江彻:

“算是惨胜吧。”

江彻其实想问一问具体的细节,可看着邀月寡言的模样明显是不想多谈,旋即也不再多问,微微颔首之后,便将九层血塔自血海珠中唤出。

转瞬间,一股冲天血气便瞬间爆发,仿若有什么东西想要挣脱束缚,逃脱出来一般。

邀月目光一凝,瞬间一股莫大的威压降临,光芒流转的九层血塔转瞬间便陷入了沉寂之中,接着,她看向江彻道:

“元神出窍,随贫道入塔。”

“嗯?”

还不等江彻多问一句,邀月周身光芒一闪,一道虚幻的清冷身影便随之浮现,与邀月的面容有九分相似,若非身形逸散神光,与之本人几乎没有任何差别。

相比之下,江彻的七寸元神就显得有些矮小,如同婴儿一般。

“虚灵神焰。”

邀月的目光在江彻的元神之上定格了一瞬,似乎是有些惊诧江彻会时时刻刻在用此物锤炼元神。

“国师好眼力。”

江彻呵呵一笑,他身上的神焰早就隐匿,至多只有些许气息逸散,可邀月却一眼便认了出来,眼力着实非同一般。

邀月没有与江彻闲谈的意思,微微颔首之后,便化作一道灵光遁入血塔之内,而江彻自也是紧随其后。

血塔并未展现真实面貌,悬浮于虚空之中,看似只有巴掌大小,可当江彻进入血塔之后才发现,塔内蕴藏乾坤。

犹如一方小天地一般,充斥着一股封禁之力。

“此塔内蕴天地,非寻常圣兵可比,当初李成国收服此塔,恐怕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你掌控之后将其催动,当有镇压之力。”

邀月行走于血塔之内,随口说道。

“国师可能看出此塔来历?”

“天下异宝不知凡几,贫道并未听闻过。”

“不知国师所言的邪祟,此刻藏在何处?”

江彻继续问道。

“已经来了。”

邀月脚步一顿,目光转向下方,只见塔内天地之间的血雾赫然开始变化,化作了一头巨大的狰狞鬼面,充斥着暴虐气息。

犹如是万千人的邪念所汇聚而成。

“放本座离开,否则,今日你们都将化为血食!”狰狞鬼面横贯天地,俯瞰着下方的江彻与邀月,声威浩荡。

邀月不发一言,只是一挥拂尘,转瞬间一道清冷光芒蕴藏无穷道韵,一击之下,便将那血雾化作的狰狞鬼面击碎。

但.她出手一击,虽将其击溃,可那血雾却仿若可以复生一般,转瞬间便重新恢复如初。

“此塔与本座相辅相成,若在塔外,本座还忌惮一二,可在塔内,这里就是本座的”那狰狞鬼面狂言尚未吐出。

骤然间,整片天地瞬间一凝,一道道幽蓝之光流转,宛若将此地化作了一个冰寒世界,那狰狞鬼面的话也是戛然而止。

邀月犹如天宫仙子,一步踏出,直入虚空。

“本座与你拼了!”

漫天血雾瞬间暴动,那邪崇迅速便朝着邀月倾轧而去。

而江彻则犹如一个看客一般,根本插不上手,不过有邀月在此,江彻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插手,毕竟那邪崇连齐家老祖的一道玉偶都抵不过。

定然不可能给邀月造成多大的麻烦。

事实也的确如此,虚空中的诸多变化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天地便为之一清,接着,一袭道袍的邀月自虚空缓缓落下。

周身萦绕着一团血雾,而在其掌中则是镇压一团黑气。

里面更是不断有焦躁暴怒的声音传出。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欲念?”

“不,不对,你有,哈哈哈原来如此,你这道姑看着冷冷清清,原来竟存了阴阳双修的念头,我.”黑气的话尚未落下。

忽的,江彻就见始终没什么神情变化的邀月,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愠怒,中心雷光一闪,瞬间笼罩掌中黑气。

惊的黑气吱呀乱叫。

而江彻则是眉头轻佻。

阴阳双修?

和谁双修?

莫非

只不过这个念头着实是有些大胆,江彻扫了一眼邀月硬是没敢将这句话问出来,只是神色如常道:

“国师果然好神通。”

邀月凝视了江彻几眼,眼眸之中流转着些许光芒,不过江彻没有将那句话点破,她自是也不可能主动解释什么。

只是心下有些厌烦这种状态。

镇压邪崇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可那邪崇却犹如是诸多邪念混杂一体的东西,竟然对她都能够产生一些预料之外的影响。

导致自己的一些欲念被引动。

“此物有形无相,应当是自武圣心魔劫中所生,想要降服很有难度,贫道教你一道玄天无极宫的秘法,可随时掌控此物。

日后可为护法魔将。”

“多谢国师。”

邀月也不推辞,念头一动,一股神异的念头便涌入江彻脑海之中,短短片刻间,江彻元神之上,便显现出了一道符文。

这不是邀月对江彻趁机布下了禁制,而是这秘法本身便是元神秘法,其名玄天控神决,不仅可分化神念,还能攻能防。

绝对是一篇上等元神秘法。

邀月对他分化神念,同时也是将自己的一些感悟顺带着教给了江彻,是以,短短片刻间,江彻便修成了秘法。

只不过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要想融会贯通,还需要事后修行。

控神秘法炼成之际,江彻没有丝毫的迟疑,瞬间分化出一道道神念,将邀月掌中邪崇笼罩在内,不断在其内里布下禁制。

“不,不要.啊.该死”

“本座乃不要禁锢我.”

邪崇不断挣扎,但却是困兽犹斗而已,在邀月的掌控之下,其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短短片刻间,江彻便邪崇之内留下了一道控神秘法。

虽然邪祟难灭,可若对方不听话灭掉其意识却能够做到。

而意识一旦被抹去,邪崇与身死并无区别,之后也只会形成一道新的邪崇。

随手将邪崇扔到血雾之内,邀月看不出神情变化,又恢复到了清冷模样:

“此塔有禁锢之用,可以将此邪祟留在塔中,日后即便是遇到武圣,将其纳入塔内,也能将其禁锢片刻时间。

若想要增强其力量,你可用手中那枚血源神珠作为祭品,不过邪祟杂念太多,用之要慎.”

江彻点了点头。

而在镇压完邪崇之后,邀月再度念头一起,手中拂尘轻轻一挥,地面之上便显现出了一团灵光,似乎在瑟瑟发抖。

“李成国身死,血塔无灵,这便是塔灵,只要将其掌控,便能调动此塔的力量。”

江彻闻言目光当即望向塔灵:

“我知你乃塔灵,生有灵智,现今李成国已死,临终将镇南军都交付在了本座手中,你若愿臣服,本座自会如之前那般滋养你。

如若不然,便抹去你这灵智,重新再祭炼塔灵。”

灵光震颤不断,似乎有些惊惧,但对于江彻的话仍然是有些抗拒,传递出了一股不愿臣服的念头。

邀月见此,目光微凝:

“既不愿臣服,便烟消云散吧,”

说着,一道神念瞬间笼罩塔灵,武圣的威压自是无比恐怖,转瞬间那塔灵便仿若是改变了态度一般连连表示臣服之意。

很快,在邀月的镇压之下,江彻几乎没有耗费什么力气一般,便彻底的掌控了塔灵,也拥有了一股随时可以调动此塔的力量。

而让江彻十分高兴的,此塔似乎不仅有镇压禁锢之用,还能够规避雷劫,乃至是削减雷劫的力量,对于元神尊者而言,绝对不亚于一尊至宝。

并且,掌控了这九层血塔,他便相当于多了一道极强的护身底牌,还不是那种一次性的,可以随时调动圣兵之力。

现在的他,才能够称之为武圣之下真无敌!

“国师莫不再歇息两日?”

助江彻收服了九层血塔,邀月便似乎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当即就要告辞离开,而江彻自然是出言挽留一二。

“越州多事,贫道不便久留。”

“也罢,那来日江某再感谢国师相助之恩。”

恩情提了数次,邀月自是不会再说什么日后自有相助之事,只是淡淡道:

“天下将变,风云动荡,冠军侯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邀月身形缓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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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卡文,凌晨的更新放到明天中午了.

抱歉抱歉

(本章完)

第487章 位极人臣!武安公!

元康十三年,五月末。

距离阳平关之战落幕,已经过去了数日时间,但其掀起的波澜却远远没有停滞,整个江湖,尤其是南域江湖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不止是因为世人震惊于江彻的强大,还因为.越州的清洗已然开始。

自边关三大重镇始,在李旷等人奉江彻之命彻底收服了越州境内的五万镇南军后,便迅速开始对各地的叛军动手。

所过之处,但凡曾经闹过乱子的江湖势力,世家豪强,全部都在清洗名单之内,尤其是在血海门和临元魏氏的扶持之下。

整个越州境内,转瞬间便陷入了让人胆寒的境地之中。

为了彻底肃清江湖,将整个越州的势力全部凝为一体,镇南军举起了屠刀,所过之处,血流滚滚,人头满地。

而江彻的名望也在转瞬间骤然降低。

只不过,对此江彻没有丝毫的感觉。

名望虽好,却比不过实际利益。

更何况,他此刻对外已经宣告闭关,真正的主事者乃是镇南军副将李旷李显等人,以及血海门门主裴红衣辅佐。

与此同时,随着阳平关之战的发酵,江彻镇杀数位大宗师的战绩也彻底名传江湖,不仅得了一个神尊的称谓。

还被朝廷直接列为了风云榜第三。

至于第一和第二,皆为名震江湖的仙门强者,江彻如此短的时间便冲到了这一步,直接与天下所有同辈之人拉开了难以逾越的鸿沟天堑。

毕竟,上一次武境之战的诸多年轻俊杰,虽然不乏踏入神相成就大宗师之辈,可迄今为止,也没有一人够得上风云武榜的评判标准。

是以江湖上的武者提及江彻之际,已经没有人再将其当做是年轻一辈,已然是到了与江湖之中之中真正强者相提并论的层次。

并且,江彻位列风云榜第三,赫然与绝大部分尊者都拉开了距离。

被誉为武圣之下,最顶尖的元神尊者。

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而京城之内,同样是如此。

诸多与江彻有过交集的武者,均是复杂难言。

如黑衙神使陈庆方一般,原本江彻只是他的晚辈,即便是后来登上了神使之位,看似与他平起平坐,实际上二人之间还是有些差距。

但随着阳平关的战绩一出,他再也无法将江彻当做后辈。

而是真正的同层次同僚。

且非常关键的是,他还远远不如江彻,他虽然也列入了风云榜内,但也只是堪堪杀入前二十而已,距离圣境依旧很远。

可江彻不一样,其虽然修为还只是初入元神,可整个江湖谁会将其当做是一个寻常尊者?

那是未来的武圣!

几乎板上钉钉的武中之圣。

如今潜力已显,谁人不敬畏三分?

是以,在得知此事之后,他便立即开始准备,为江彻请赏事宜。

相比之下,三皇子姬长盛便是欣喜若狂了,江彻离京之前,已然摆明车马的要支持他,此事在整个江湖都算不得什么秘密。

如今江彻已然势起,称得上是他最大的助力。

甚至他还有些庆幸,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看重江彻的潜力,以及其背后的神王姬成道,可现如今,江彻单凭一己之力,便足以给予他可以比肩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地位。

这一刻,他想到了睡服江彻的母后。

得知此消息之后,迅速前往了皇后寝宫,将江彻名震天下,击退百越的战绩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听的薛白嫀都有些心惊肉跳。

脸上更是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抹担忧。

她也不知为何,自从与江彻深入交流几次之后,便仿若是着了魔一般,自江彻离开之后,几乎日夜都在思念对方。

仿若生出了什么依赖感一般。

她甚至生出了不希望江彻功成名就,而是让江彻永远在京城陪她的念头,只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而已。

毕竟江彻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甚至于,她和江彻之间的关系本就有些不正常,或许在江彻看来,她就是一个有些身份地位的女人。

但也仅此而已。

不然的话,自江彻离开之后,也不会从来没有联系过她。

“母妃,您不高兴?”

姬长盛兴奋的讲述完之后,结果却没有看到母后脸上的喜色,反而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薛白嫀眸光闪动,轻叹了一口气:

“盛儿,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江彻支持你,可越是在这种时候,你便越是要保持沉稳,即便是高兴,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不然,可能不仅会给你惹麻烦,还会给江彻惹麻烦。”

“母后之言,儿臣自然明白。”

姬长盛闻言笑了笑,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一般:

“可惜江神使与儿臣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东西,如今江神使位高权重,甚至将会取代曾经李成国的位置,孩儿只怕到时候.”

“放心吧,江神使不是言而无信之辈。”

“呵呵,母后当初说服了江彻,儿臣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儿臣终究曾与江神使起过些许冲突,日后联络江神使这方面上。

还要母后多多费心啊。”

姬长盛连忙道。

他此番前来,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

因为他和江彻之间沟通的桥梁就是他的母后,即便是加深感情,也应该由母后来做。

薛白嫀心中一跳,余光瞥了一眼姬长盛的神情,似乎是在查探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但看了片刻之后,她便松了一口气。

想着以姬长盛的才智,应该不至于窥探出什么不对。

顿了顿,她随口岔开了话题。

皇宫,御书房内。

烛火明亮,香薰缭绕。

整个御书房内此刻都萦绕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正如皇后薛白嫀所担忧的那般,元康帝姬文豪对于江彻能够挡住百越联军入侵一事很高兴,可高兴之余便又生出了许多忌惮。

如今的江彻,岂不正是昔日的李成国?

并且,还远超李成国的权势的实力。

当初的李成国虽然坐拥越州,麾下十万精锐,可终究只是一个元神尊者而已,距离武圣非常遥远,在朝廷看来只是芥藓之疾罢了。

可江彻不一样,他的资质天下皆知,日后必为武圣,而阳平关之战无疑将江彻的威望推至了顶峰,以决死之心镇守越州国门。

这在越州境内,必然是尽取民心。

如今更是执掌了镇南军,手中权势已然远远超过了李成国,最重要的是,经此一战,江彻在百越之地的威望必然也达到了顶峰。

一旦江彻成圣生出割据之心,那他反倒是养虎为患了。

可担忧归担忧,江彻之功天下皆明,他不可能不对其封赏,更无法在如今这个关头,将江彻调离越州,并且,江彻的背后还有姬成道。

纵然江彻曾经表露过臣服他的态度,可姬文豪在之后的诸多事中,已经看出了一些问题,不相信江彻的忠心。

而有姬成道这尊真神护佑,他即便是心中再忌惮,也不可能对其打压。

甚至于,江彻和姬成道,如今一个镇守南疆,一个镇守北疆,若是姬成道一道命令落下,岂不是南北夹击之势?

现在南疆之患已解,北疆方面虽然称不上大胜,可在姬成道运筹帷幄之下,不仅镇杀了一位北蛮武圣,还逼退了进犯的兵马。

可以说,如今除了天渊方面的压力之外,如今大周三面环敌的境地已然缓解了很多。

若在这个时候跟姬成道和江彻起冲突,后果难料

也正因此,在得知了南疆大捷和北疆战事之后,他此刻反而是陷入到了一种复杂境地之中,身为皇帝,他自是希望取胜。

可作为威望不足以震慑天下的皇帝时,他又希望下面的臣子不要功高震主。

“陛下,该歇息了。”

一直候着的红袍太监李承忠忽然开口提醒道。

姬文豪睁开双目,吐出一口浊气:

“承忠啊。”

“奴婢在。”

“对于南疆战事,你怎么看?”

“奴婢为陛下贺,冠军侯击败百越联军,经此一战,不仅剿灭了谋逆的李成国,还震慑住了百越诸国,不出意外,或许几十年内南疆都可能再无战事。”

李承忠的脸上堆起笑脸。

“那京城百姓呢?”

“绣衣卫传来的消息看,如今不止是京城百姓,各州各府的百姓都是兴高采烈,尤其是越州百姓,还有不少人为冠军侯立了生祠呢。”

“生祠.”

姬文豪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沉寂片刻后又问:

“那依你看,朕该如何封赏冠军侯?”

“奴婢眼界浅薄,不敢妄言。”

李承忠连忙低下头,似是有些惶恐。

“朕恕你无罪。”

李承忠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姬文豪,作为皇帝的贴身近侍,他岂能不知道皇帝对于江彻和姬成道的忌惮?思索片刻后方才开口:

“奴婢以为,让冠军侯承袭李成国的爵位,再加一些食邑封赏即可。”

姬文豪嗤笑一声:

“若是如此,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朕?”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连你这奴婢都觉得朕心胸不够宽广,日后如何能够统御天下?”瞥了一眼李承忠,姬文豪已然心下做好了衡量,旋即摆摆手示意回宫歇息。

李承忠自是不敢再多言,小心翼翼的吩咐着一切。

翌日一早,时逢朝会。

虽然阳平关大捷和北疆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但真正的封赏还是要在朝会之上宣告,当然,私下里皇帝自然早已经接见过诸多大臣商议封赏善后抚恤一事。

朝会,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而在这场朝会之上,一则消息也迅速传遍了天下。

对于姬成道的封赏,皇帝只是加封一些虚名,以及一些食邑,毕竟作为皇叔的姬成道,本身就已经是朝廷的神王。

乃是皇帝之下第一人,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只能将这些封赏,逸散给姬成道下面的将军和士卒,本身得不了太多的好处。

当然,皇帝也清楚姬成道是个什么性格,虽然忌惮姬成道的权势,可并不害怕姬成道不忠心,毕竟姬成道是真的拥有废立皇帝的资格的。

相比之下,江彻这边的封赏便很显得隆重了。

这不仅因为江彻年轻爵位较低,还因为江彻这边的战果更加喜人,诛杀近二十位神相大宗师,灭杀十多万百越精锐。

且御敌于国门之外,一战定乾坤。

而北疆战事虽然胜了,却是惨胜,虽然姬成道运筹帷幄,可耐不住此番大战的激烈,不仅有王庭铁骑,还有青天教里应外合。

导致最开始时,朝廷节节败退。

直到最后,姬成道方才力挽狂澜,设阵灭杀了一尊武圣,十余位大宗师,更是重创了北蛮王庭,可饶是如此,北蛮王庭仍旧是在幽州大肆劫掠。

导致百姓伤亡惨重

为此,即便是朝廷有意宣扬的情况下,姬成道还是勒令不准,将影响尽量减少,仿若是在为江彻造势一般。

是以,如此一对比,就显得江彻这边更具有传奇性,也更能吸引百姓和江湖人的目光,当然,也有很多人明白北疆和南疆战事的巨大差别。

可朝廷都在降低影响,谁敢跟姬成道过不去?

而在封赏之中,朝廷不仅赏赐了大量修行资源作为战后抚恤以及军功封赏之外,还给江彻继续加官进爵。

原本在很多人看来,可能江彻还是会封为侯爵,只不过是镇南靖南等侯爵,但皇帝似乎是为了显示恩宠,直接给江彻封了个公爵。

位在王爵之下,堪称位极人臣。

除了皇帝、亲王、以及异姓王之外,江彻的爵位已然达到了第一层次,号武安公,意为武安天下,除此外,江彻更是领越州牧,镇南将军之职。

并且即便是在如此封赏之下,皇帝还是没有收回江彻的黑衙神使之位,可以说,如今的江彻,已然称得上是位极人臣。

这当然不是皇帝不想,而是在如今江彻功勋天下尽知之下,他不好动手削去江彻的实权,只能用这种方式对其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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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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